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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我听说滕小姐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两个人情投意合,早就私定终生了。这次那表哥似乎也来了,对了,你看,就在那里,就是他。”
秦之初朝着说话那人手指的方向一看,发现那边确实有一个年轻的后生,浓眉大眼,模样十分的俊俏。只可惜,他被隔在了皂隶们圈起来的半圆场地之外,这还不算,在这后生的周围,还有几个一看就不是善类的主儿,或是一脸的横肉,或是贼眉鼠眼,或是目光狡诈阴险,只怕他们都是县太爷请来,防止万一情况发生的。
看到青浦县县令洪浩义做了如此周密的部署,秦之初对那名未见面的滕小姐以及她表哥的未来,非常的不看好,只怕等会儿绣球一抛出,滕小姐的命运就注定了,不但她得成为洪浩义的儿媳妇,只怕她表哥也得被洪浩义整死。
“喂,老丈人,什么时候才让我媳妇丢绣球啊?小婿我都等得不耐烦了。”这时候,洪浩义的儿子不耐烦地朝着绣楼上喊道。
洪浩义侧过头来,对坐在他身边的腾员外说道:“是呀,腾员外,时辰不早了,你看,是不是该把令媛请出来了?”
腾员外一头的汗,“请太爷稍候,我这就去派人催催去。”
洪浩义眯着眼,说道:“腾员外,你从一个小伙计奋斗到今天,不容易,这里面既有你的努力,也少不了本县的支持,我希望你能够认清楚形势,不要让你的半生辛苦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啊。”
腾员外都快在肚子里面骂死洪浩义了,他能够有今天的家底,都是他一文钱一文钱,辛辛苦苦赚来的,这里面虽然也得到了洪浩义的帮助,但是那次,他不是几千几万两的银子,塞给洪浩义呀。这些年,光他的贿赂,就把洪浩义喂得肥肥的,没想到洪浩义还不满意,竟然看上了自己的家产。
如果能够打得过洪浩义,滕老爷早就跟洪浩义拼命了,可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却无论如何都斗不过洪浩义这个父母官,县太爷的。
破家县令,灭门知府,这句话在大周朝流传了几千年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家里就算是再有钱,哪怕有一座金山银山,还是敌不过县太爷手中的一方鸡蛋大小的大印。
“是,太爷,老夫铭记抛绣球择婿的规矩,绣球一出,砸到谁,谁就是老夫的女婿,这一点,绝对不会有变。”
洪浩义满意地点点头,他这次做了如此周密的部署,要是还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娶了滕小姐过门,那就是有神仙作怪了。
眼看着抛绣球仪式就要开始,秦之初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这是一个青衣丫鬟,模样很一般,衣服也很普通,丢到大街上,估计一百个人中,都不一定会有一个人注意她。
那青衣丫鬟小心地扯了扯秦之初的胳膊,“公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秦之初回头看了那丫鬟一眼,“什么事?”
那青衣丫鬟可怜巴巴地哀求道:“公子,这里说话不方便,请你借一步说胡,好吗?我真的有天大的困难想请你帮忙。你要是不肯帮忙的话,就要死人了。”
秦之初看着这丫鬟,那丫鬟眼神清澈,坦荡,不像是说谎。百度搜索泡书吧阅读最新最全的小说 /
正文 第172章砸脚
第172章 砸脚
看着这个年纪不是很大的青衣丫鬟,秦之初突然想到了跟他年纪差不多的李玉玲,这会儿估计李玉玲快要到登州府了,可能已经让郭贞娴派来的人接走了,两人只怕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见面了。
想到李玉玲,秦之初心没来由的一软,“好,我就听听你要跟我说什么。”
秦之初跟着那青衣丫鬟离开了人群,钻到了一个小巷里面,在小巷深处,有一个院门,院门口站着两个身强体壮的家丁,见秦之初跟着那青衣丫鬟走了过来,那家丁连忙让他们进去。
一进院门,大门就被关上了,一个靓影从门房走走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秦之初面前,“请公子救命。”
秦之初凝神细看,只见跪在他面前的是一名年轻的女子,大概十八九的样子,相貌清秀,眼波动人,身条窈窕,玲珑有致,整体来讲,属于中等偏上的美女了。让秦之初吃惊的是此女身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
秦之初心中一动,“你是谁?难道你就是要拍绣球招亲的滕小姐?”
那女子惊讶地看着秦之初,“我确实就是滕青,公子何以知晓?”
秦之初没想到真的是那名命苦的滕小姐,“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要问了,我刚才可是看到县太爷催促你父亲,让你赶快抛绣球招亲了。你还在这里磨蹭,难道不怕县太爷找你父亲的麻烦吗?”
滕小姐说道:“公子,你刚才应该看到了,洪浩义摆出那样的架势,到时候,不管我这个弱女子怎么样抛绣球,最后绣球都只能落在洪衙内那个混蛋的手中。我宁肯死,也不要嫁给他。请公子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
秦之初哑然失笑,“滕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救你呀?”
“救我的办法有两个,一个是让我把绣球抛到我表哥头上,这样的话,我就能和我表哥成亲,不用再嫁给洪衙内那个混蛋。另外一个,”说到这里,滕小姐咬了咬嘴唇,“就是让公子把绣球抢去,公子气质高雅,不是常人,要是你抢去了绣球,我也愿意委身于公子。”
秦之初对滕小姐没有什么兴趣,从相貌气质上来讲,滕小姐比郭贞娴差远了,论身家,秦之初又不稀罕腾家的那些钱财,当然更主要的是秦之初是修真者,他是不可能选一个世俗人做妻子的。
“对不起,滕小姐,你这两个办法,我都帮不上忙。滕小姐,在下以为你这件事做得有些唐突了,你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吗?”
秦之初说的没错,滕小姐确实是病急乱投医,她被洪浩义逼迫着选择了抛绣球招亲之后,就派人通知了表哥,谁知道表哥刚进青浦县,就被投到大牢里面,是她以死相逼,洪浩义才不情不愿地把表哥从大牢里面放了出来。
自那以后,滕小姐就知道洪浩义一定会在这次抛绣球招亲仪式上搞鬼,今天彩棚刚刚搭好,那些皂隶就过来圈占场地了,这就更进一步证明了她的猜测。
滕小姐深知洪浩义贪婪成性,他的儿子也不是个东西,真要是嫁给他,估计过不了两年,就得被洪家的这对爷们给活活气死,到时候,自己老父亲辛苦半辈子赚到了家产,全都得改姓洪。
滕小姐不甘心自己的命运,暗中找人帮忙,一开始跟人说起自己遭遇的时候,很多人都是义愤填膺,可是当得知洪浩义是幕后黑手的时候,那些人全都顾左右而言他,再也不肯插手这件事了。
滕小姐都快绝望了,都已经打算拼死一搏了,等会儿登上绣楼,抛出绣球,要是表哥或者别的男人接到绣球,还则罢了,要是让洪衙内接到绣球,她就直接从绣楼彩棚上跳下去,死也不嫁给洪衙内那个混蛋。
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这时候,在绣楼上暗自神伤的滕小姐无意之中,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看见了秦之初,不知为何,滕小姐一看到秦之初,就觉得秦之初不是一般人,或许这个气质出众的男人有可能救他。要知道青浦县做为大周朝最为繁华的地域之一,经常有王公贵族、江湖豪客出没,这些人可不怕青浦县县令,或许这人能够救她。
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滕小姐连想都没想,就让自己身边一个最不起眼的丫头,去请秦之初。于是就有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滕小姐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求能够不跟洪衙内那个混蛋沾上边,“公子,只要你肯救我出苦海,什么条件,我都能够答应你。我可以给你做妻做妾,甚至做奴婢都行,我家有万贯家产,可以都给你,我身边还有十几个丫头,有的比我还漂亮,可以送给你,做通房丫头。”
秦之初摇了摇头,他虽然很同情滕小姐的遭遇,却不想为了她,去给一个正六品的知县发生冲突。
滕小姐急了,“公子,你只要能救我,我可以给你立长生牌位,给你做奴做婢,鞍前马后地伺候你。”
长生牌位?
秦之初听到这四个字,脑海中突然闪现过一道灵光,他想到了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昊天金阙,还有供奉在泥胎金身前面的那些长生牌位。直到现在,秦之初都不知道昊天金阙对他意味着什么,那些长生牌位又代表着什么?
不过按照青铜残印长期以来的表现,这些长生牌位应该对他有大用,可能是现在供奉的人太少,还显现不出来。
想让人给自己离长生牌位,必须得让对方心甘情愿才行,强迫的话,心不够诚,恐怕自己一离开,对方就把长生牌位给毁掉了。
“好,滕小姐,看在你一个弱女子能够鼓足勇气,抗争自己命运的勇气上,看在你老父亲就你一个女儿的面子上,我就帮你一回。我不图财,不图你的人,只求能够通过救你这件事,积点阴德。”秦之初不可能明说让滕小姐事后给他竖长生牌位,只能用这种比较隐晦的话,提醒她了。
滕小姐这会儿只求能够脱离苦海,哪怕说秦之初要她的身子,她也愿意,至少秦之初长的不让她讨厌,气质又超过了洪衙内太多了,就算是自己的表哥也远有不如。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愿意给她表哥做媳妇,毕竟两人是青梅竹马的感情。
“好了,滕小姐,你去抛绣球去吧,我保证,你的绣球一定会落在你表哥的头上的。对了,别忘了,我叫秦之初。”
滕小姐急道:“公子,就这么简单吗?你难道不用给我一个暗器什么的?”
秦之初闻言,哈哈一笑,“不用,你放心,不用任何暗器,我也能够让你的绣球顺利地砸在你表哥的头上。我这次干脆送佛送到西,帮你一块解决掉洪浩义父子这对祸患,让他们事后不能找你们父女的麻烦。”
滕小姐不知是否该信秦之初,可是这会儿已经没有更多的事情让她考虑了,已经有人过来催她走了,她除非是不顾父亲的死活,否则的话,只能现在就去抛绣球招亲了。
“公子,小女子后半辈子的幸福,就托付给你了。”滕小姐趴在地上,给秦之初磕了几个响头。“要是我的绣球没有落在我表哥头上,我就跳楼自尽。”
“你放心,你一定能够顺利地和你表哥拜堂成亲的。”秦之初拍着胸脯保证道。
滕小姐在丫头的陪同下,匆匆地走了,秦之初重新回到大街上,一看,围在滕小姐表哥身周的那几个非善类还在。
秦之初冷冷一笑,手掐法诀,挥出了拳头,几个虚幻的拳印飞了出去,穿过人群,狠狠地砸在了那几个地痞无赖的脚面上。
秦之初打出的那几个拳印都有上百斤的气力,砸在脚面上,带来的伤害可想而知,那几个地痞无赖都是世俗凡人,就算是身强体壮,又能如何?
一个个抱着脚丫子惨叫起来,“哎呀,哪个王八蛋踩我的脚了?”“娘的,我的脚,我的脚……”
他们几个,好点的,脚肿成了一个大包,不过大多数还是被砸碎了骨头,脚弓都塌了下去,一个个抱着脚丫子,滚在地上,这时候,他们那里还有工夫去顾及滕小姐的那个表哥呀。
洪浩义高坐在绣楼彩棚上,把下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皱起了眉头,暗道这几个人真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回头就把他们投到大牢里面去,不把牢底坐穿,别想出来。
洪浩义也没多想,他之所以安排几个地痞无赖看着滕小姐的表哥,只是为了预防万一,现在他已经在台下做了周密的部署,滕小姐的力气有多大,他还是比较清楚地,根本就不可能把绣球扔到皂隶们围起来的那个半圆形场地之外。
要知道,他为了保证这一点,还特地在绣球上做了手脚,那绣球要比一般的绣球轻了至少三分之一,块头又比普通绣球大了整整一圈,只要往外一抛,空气的阻力就会阻挡绣球往前飞,能够飞到绣楼彩棚一丈之外,就算不错了。到时候,那绣球稳稳地会让他的儿子捡到手。百度搜索泡书吧阅读最新最全的小说 /
正文 第173章 供奉
第173章供奉
第173章
供奉
青浦县是大周朝一等一的繁华之地,这里是大周朝第一大江扬子江的入海口,是连接大周朝南北的交通要衢,这里修建有大周朝最大的海港码头,万舸云集,商号林立,每天都有数百万斤的货物,从这里发往大周乃至属国番邦。 洪浩义在青浦县做县令多年,捞的油水多的不像话,他暗中收受的贿赂,如果全部兑换成银子的话,至少也有两三百万两了。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洪浩义对的身家还不太满意,他还有更大的野心,希望能够晋升为吴淞府知府。
如果他能够当上吴淞府知府的话,那么包括青浦县在内的多个环绕扬子江入海口的县,都将成为他的管辖之地,他自然就能够捞到更多的油水了。
只是想从县令,晋升到知府,不舍得花银子,肯定是不行的。洪浩义这些年贪墨的那些金银财宝,真要是花出去,根本就不足以让他往上挪挪位置,于是,洪浩义就瞄上了腾员外父女。
腾员外滕向东是青浦县数得着的富户,就算是在整个吴淞府来讲,其身家也能够排在前二十位,说他是富可敌国,可能有点夸张,但是敌上大周朝一两个省,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当然,让洪浩义看上滕向东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滕向东膝下无子,只有滕青一个女儿,这就有了让洪浩义做文章的空间。于是,就有了这次滕抛绣球招亲、县太爷派皂隶清场地的闹剧。
秦之初随便打了几拳,就把那几个地痞无赖打成了残废,洪浩义却没有太过在意,他回过头来,有些不耐烦地对滕向东说道腾员外,滕还不来呀?难道你们都没有看到绣楼彩棚之下,父老乡亲云集,这都是来捧场的。你们就算是不给本县面子,难道也不给本县父老乡亲的面子吗?”不跳字。
滕向东刚要,滕青在一位子的搀扶下,登上了绣楼彩棚,“民女滕青见过大人。”
滕青朝着洪浩义裣衽一礼,脸上强装出一副恭顺的表情来,但她的一双眸子都愤怒的快喷出火来了,但她还记得民不与官斗这句古老的谚语,不敢真的把心中的怒火宣泄出来,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秦之初了。如果秦之初像她想象的那样,是个王孙,那她的婚姻、她的家产还能够保全。
洪浩义把滕向东、滕青父女俩的情况『摸』得透透的,滕青虽然暗中帮助滕向东打理生意,但她本质上,只是个普通的富家女,连手三脚猫的工夫都不会,如果不是这样,洪浩义还不会选中他们父女俩下手呢。
对滕的愤怒,洪浩义视若无睹,“滕,良辰吉时已到,本官观完礼之后,还要回衙处理公务,你是否可以开始了?”
“民女谨遵大人吩咐。”滕又对着滕向东说道,“爹爹,女儿这就去抛绣球了。”
滕向东有气无力地挥了挥『』小说网』。你……唉……”
滕回身,从丫鬟捧着的托盘中,拿起了绣球,这个绣球就是洪浩义事先特意准备好的那个。滕青捧着绣球,走到了绣楼彩棚的栏杆处,俯身向下观瞧。
只见绣楼彩棚下,人头攒动,只可惜都在一两丈之外,绣楼彩棚下,是一大片空地,洪浩义的和家丁一个个都抬着头,像盯着天鹅的癞蛤蟆一样,对着滕青指指点点。
“娘子,快点呀,我都等不及了。”洪衙内又蹦又跳地喊叫着。
滕青一闭眼,看准了表哥的位置,就将绣球抛了出去,“老天爷保佑,要是这次绣球让洪衙内抢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秦之初一直在下面密切注视着绣楼上的情况,他见滕青把绣球抛了出来,抬起了手,貌似无意地掸了掸袖子,『插』在袖子里面的青锋剑咻地一声飞了出去。
此时的青锋剑只有牛『毛』大小,说的再形象店,还没有一只蚊子大,在空中一闪而过,稳稳地『插』在了绣球上。秦之初心念微动,已经被他祭炼成功的青锋剑拖带着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啪的一声,正好落在了滕表哥的怀里面。
那表哥一把把绣球抱住,“青妹,我抢到了,我抢到了。”
事先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场面,洪浩义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双目阴戾,面『色』铁青。
绣楼彩棚下,洪衙内和那几个家丁也傻了,原本稳稳当当就能抱得美人归,没想到却发生如此变故。
“少爷,办?”一名家丁请示道,“要不,咱们给他把绣球抢?”
“还问?还不快抢?”洪衙内踢了那家丁一脚。
得到洪衙内的指令,那几个家丁马上如狼似虎地朝着滕的表哥就扑了,本来持着水火棍、朴刀拦截着不让其他人进入场地的皂隶们马上给他们闪开了一条道路。
滕的表哥也是个普通人,还是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眼看着洪衙内带着家丁就扑了,顿时慌了神,好在他还没有把绣球丢出去,只是牢牢地抱在怀中,往地上一蹲,蜷缩成一团,“绣球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能抢。”
眼看着洪衙内就要扑了,秦之初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一抖手,打出了一道灵诀,只听咔嚓轰隆一声,突然之间,就是一声晴天霹雳,一道数丈长的雷光撕裂虚空,从天而降,劈在了一名跟着洪衙内扑来的家丁头上。
这是秦之初用《五行基础法术》中的雷系法术,引雷术,引得晴天降雷。
那家丁啊的一声惨叫,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再看时,他全身变得焦黑,头发都竖了起来,身上还散发着肉香味。
“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围在周围的人,下意识的认为这是老天对洪衙内等人的惩罚。
洪衙内他们冲的太快,还没反应,继续往前扑,秦之初一抖手,又打出一道引雷术的法诀,他刚才引得第一道雷,本来是想劈洪衙内的,只是头次使用,准头有点欠缺,打偏了。
这一次,又一道更长、更粗,威力更大的雷光从天而降,咔嚓一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