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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纳尔西斯毫无办法,不但不能够让士兵们的士气恢复,纳尔西斯甚至不知道三天后,等联军攻城之时,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去抵挡联军的攻势。
在哈罗德第二次催促他交钱的时候,纳尔西斯一咬牙,拿出自己积蓄的一大半,跟这**诈狡猾厚颜无耻,但是战斗力却极为强大的佣兵。
哈罗德拍着胸脯告诉他:“我有一个计划,能够让这些东罗马士兵重新恢复士气,并且守住城池。”
纳尔西斯非常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他这样一个绝顶聪明的东罗马人都束手无策,为什么一个异族的蛮子能有办法。
“到底是什么计划?”纳尔西斯疑惑的问道,但哈罗德却哈哈一笑,说三天之后就明白了。
等哈罗德带着自己的亲卫返回驻地,那些轻信便上前询问:“老大,难道我们真的要下力气,帮这群东罗马人守城吗?”
哈罗德一拍大腿:“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傻子,这世道谁信得过谁?兄弟们都是跟着我出来挣钱的,可不是跟着我白白送死的。”
“那,老大你究竟有何打算?”
哈罗德环顾左右,聚集在其周围的全都是最早跟着他打天下,忠心耿耿绝不背叛的老兄弟,便招手示意他们再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小声将他的计划说出。
这群佣兵全都是混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兵油子,虽然大多数字都不识一个,但是战斗经验却丰富的很,听闻哈罗德的计划之后,全都表示自己听明白,狂拍哈罗德的马屁,佣兵们这样热闹半天,哈罗德又布置任务,再三强调绝对不能泄密。
“不过老大,既然你已经想好计划,为什么还要给诺曼国王写信,说愿意献城呢?”
“这不过是缓兵之计,那个死太监把收敛尸骸作为缓兵之计,这样的理由谁会相信?对方顺水推舟的答应,八成是想趁势麻痹那些希腊人,之后趁机突袭,夺下那不勒斯,我放心不下,所以又暗中和他约定,三日之后献城。”
“原来如此,老大英明!”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纳尔西斯最后也没让东罗马士兵鼓起勇气,看着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城郊,那暗红色的土地以及不远处一片片延绵不绝,埋着数万具东罗马士兵的尸体,纳尔西斯心里泛起嘀咕,如果实在不行便带着心腹,坐船逃往西西里好了。
公元1103年5月17日,上午时分……
经过三天的休整,八万四千联军披挂整齐,在兰迪国王的率领之下,逐步从东、南、北、三个方向逼近那不勒斯。
望着军容严整的联军将士,东罗马军队士气愈加低落,尽管很不情愿,但是纳尔西斯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哈罗德,和他手底下的那一票不靠谱的瓦兰吉佣兵。
但是这些不靠谱的家伙,却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该死!那些混蛋瓦兰吉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来?”眼看联军越来越近,纳尔西斯满头大汗,忍不住大声抱怨。
“将军!将军!不好了。”
正当纳尔西斯患得患失的时候,因为等不及而派去瓦兰吉军队驻地的传令兵,骑马飞快的向着城墙跑来,紧接着跳下马背一口气跑上城墙。
“怎么回事?”纳尔西斯问道。
“那群瓦兰吉人,全都不见了,不过有个小孩子在那里,他说瓦兰吉人给了他一枚佛罗林金币,要他把这封信交给东罗马人,还说今天我们一定会来找他,我把信带过来了。”传令兵缓了缓气,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信交给纳尔西斯。
“那个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纳尔西斯接过信还没等拆开看,西侧又跑来一位传令兵。
“又怎么了?”纳尔西斯问道。
“码头!码头那里,一群瓦兰吉人抢走了几十艘船,还有船员出海了。”
“逃走了吗?那群该死的雇佣兵,我就知道他们靠不住。”纳尔西斯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再次确定自己跑去西西里躲起来的决心。
“他们不但逃走,还把剩下能出海的船全部烧掉了。”
“什么?你说他们把床全都烧掉了?”纳尔西斯扯着传令兵的领子大喊。
“是……是的!”
“该死,那群天杀的瓦兰吉人,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吗?”纳尔西斯一阵眩晕,差点倒下去。
这个时候联军已经推进足够的距离,兰迪拔出长剑大喊道:“士兵们,看,前面就是那不勒斯,是整个南意大利最富庶的城市,城内便是那些受到唾弃,死后必将进入地狱的希腊异端,看他们现在胆怯的样子,在想想他们那日狂妄自大的德行,一堆垃圾。”
“我!诺曼国王,整个天主教世界十七国盟主,天主教世界的守护者,兰迪…冯…霍夫曼,向你们许诺,城破之后你们可以肆意对待那些异端,我给你们十天的时间,尽情的将这座城市进化,凡是违抗者,皆杀!”
杀气腾腾的屠城命令,被一个个骑着快马的传令兵传递下去,同时东侧和南侧,法兰西腓力二世和勃艮第查理公爵,也下达同样的屠城命令,要将那不勒斯彻底从地图上消除,这样才能公平的瓜分整个南意大利,这就是当天兰迪和希尔德谈论的最终结果。
听到对方屠城的叫嚣后,再联想到所有海船全部被毁,纳尔西斯猛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事情,看着自己手中被攥的死死的信件,为了确定心中的想法,纳尔西斯马上拆开信封,以最快的速度阅读。
“致…该死的太监纳尔西斯,愿你长寿。”
以上这句相当不友好的开头,被纳尔西斯直接无视了。
“想必你看到这封信件的时候,我已经带着属下们坐船离开了,不过不要误会,我可不是逃走,我现在正逆流而上,冒着极大的风险向北,沿海路去袭击对手的后路。这就是我说的方法,烧毁所有的船只,杜绝逃跑的后路,同时又在城内散布消息,那不勒斯城破之后敌人必将屠城三日!正所谓自死地而后生,东罗马士兵在如此逆境之下,为了生存,必然能够爆发出百倍的战力,奋力抗击敌军,守卫那不勒斯,这便是我的全部计划。另外,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还有十万佛罗林金币。”
看着这封信,纳尔西斯这才明白哈罗德所谓的计划。
这根本就是将城内三万东罗马将士,十万居民当成筹码,只要这个计划稍微出点差错,比如对方不遵守约定,率先攻击,又或者是并没有如同哈罗德想象的那样,受到刺激,又或者哈罗德散布的谣传士兵们不相信,只要稍微出一点点小差错,那么整个那不勒斯就完蛋了。
这些都不管哈罗德的事,他只要能稍微做出一点姿态,跑到北意大利毫无准备的地方烧杀抢掠,就能大摇大摆的跑回君士坦丁堡,把战败的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甚至还会编造一些战功,让巴西尔二世赏赐他。
“我欠你个姥姥!”
纳尔西斯大喊一声,转过身去对他的副官、侍卫、传令兵喊道:“你们看到了吧!船没了!退路没有了!敌人要屠城,你们难道还不拼命?等死吗?给我传令全军,不想死的给我拼命抵抗。”
这几十个人马上跑开,用恐惧和绝望把东罗马士兵的战役逼出来,以此换取足够的战斗力守卫城池。
整个那不勒斯一点点散发出哀兵的气息,东罗马士兵在绝望之中,只能拼死一战。
此刻城外因为这件事爆发得实在太突然,以至于诺曼间谍根本没有时间掌握具体情况,更没有时间把情报发出去,为防止被敌人将信鸽击落获取到情报,情报系统除使用密码暗语,诺曼间谍的情报网在这一刻失去作用,丝毫不知道城内变故的联军上下,仍旧对攻破这座城市抱有巨大的信心。
虽说之前有人提出过异议,在阵前将屠城这件事喊出来,会让敌人走投无路而奋起反抗,但兰迪却大笑着反驳:“那不勒斯是一个港口城市,停泊在西面港口处的海船足足有数百艘,就算无法一次性运输走那不勒斯全体百姓,一次运输个上万也不是问题,所以并不能说是没有退路,相反这样的威胁会更加加深对方逃亡的可能性,恐怕打起来后用不了一会,那些士兵就会向港口方向跑去。”
尽管联军上下骄横得不可一世,认为敌人不过土鸡瓦狗,顷刻之间便可使之灰飞烟灭,但兰迪为了将伤亡降到最低,同时进一步炫耀诺曼王国的实力,还是把他带来的攻城器械全部拿出来。
一百二十八架配重式投石器,再加上这三天时间里临时赶制出来的三辆攻城冲车,兰迪相信即使那不勒斯守军有胆量反抗,他也能够攻下那不勒斯城。
于是东罗马士兵开始反抗了……
之前说过亚平宁山脉,横贯整个意大利半岛,因而意大利半岛多山地、丘陵、不少地方盛产大理石、花岩钢等优质石材,所以石料是绝对少不了的。
三面城墙口,联军统帅们下达屠城令后,联军方面迅速空出几片地方,操纵着攻城器械的诺曼工程兵调整好角度,操纵着配重式投石器,将大块的石材抛投过去!
转眼间上百块石块呼啸着,向那不勒斯外城城墙轰去。
城墙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之前说过,亚平宁山脉能够提供充足的石材,作为南意大利最大的城市,两西西里历代总督,即便是异常昏庸的那种,也知晓那不勒斯的重要意义,等纳尔西斯接任两西西里总督时,那不勒斯已经拥有内外两重城墙,全部由花岗岩为基底,一大块石材使用夯土筑造方式构成,塔楼林立,要塞高耸,藏兵洞,马道,样样俱全,守备严谨。
纳尔西斯也是一个有才干的总督,尽管在他上任时期,两西西里与北意大利的攻守势已经互易,但纳尔西斯对那不勒斯城墙的维护工作依然很到位,因而那不勒斯的守备能力,一直都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准上,如果此刻诺曼投石器攻击的是那不勒斯城墙,恐怕得轰上个一年半载才能有收获,但坏就坏在纳尔西斯聪明过头,在这之前又在那不勒斯城外修建一道临时外城。
外城主要以木质结构为主,如何能够抵挡投石器的狂轰滥炸?
纳尔西斯也想当然,仍然将联军当成野蛮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攻城手段,这第一个回合便因为纳尔西斯的失误,让东罗马守军吃了大亏。
(本章完)
第558章 东罗马之殇(15)()
诺曼工程兵按照兰迪之前的命令连续三轮齐射,几乎将那不勒斯外城城墙给犁了一遍,眼看东罗马士兵伤亡惨重,纳尔西斯自己也差一点,被一块飞过来的飞石砸中脑袋,木质城墙上被砸出数的缺口,砖石土块,断裂的木块和血肉模糊的人类肢体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东罗马士兵们好不容易逼出来的一点决一死战之心,瞬间消失不少。
“该死的,那群野蛮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恐怖的武器?”
纳尔西斯惊讶万分,大喊道。其他东罗马士兵,想必也有不少人心中和他所想的一样,不过这群悲剧到死也不会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经过三轮齐射过后,诺曼工程兵改变策略,三面城墙各有四十余台投石器,被分成四组,每组十台,连续瞄准之前受创比较严重,或者目测看起来并不太坚固的地方集中火力砸过去,这一砸便是近两个小时,期间,联军将士百无聊赖,坐在原地休息,城内的东罗马军队却在纳尔西斯的紧急调度之下,逐渐冷静下来。
眼看一点点被扩大的缺口,纳尔西斯也明白联军的计划,连忙调遣大批预备部队,在缺口后方列成密集方阵,只等对方攻城之时好将缺口堵上。
一连轰击两个小时,期间还有十几台投石器因为磨损过重而不能再用,不过经过这一番狂轰滥炸之后,那不勒斯外城城墙已经千疮百孔,残垣断壁虽然仍旧是一个阻碍,但也不过是稍微让速度降低一点罢了,士兵们已经可以不借助任何工具穿越这片地形。
投石器至此停止轰炸,被诺曼工程兵拆成零件装进手推车里运走,联军中其他士兵啧啧称奇,好奇的想去问两句,但都被诺曼人以语言不通给搪塞过去。
眼看道路已经打开,联军统帅不再犹豫,纷纷下令进攻。
然而这处缺口对于天主教八万联军来说,仍旧显得不够,统帅们的思维和兰迪差不多,认为东罗马军队已经如同土鸡瓦狗一般,只要稍微接触便会溃不成军,因而也没有派出炮灰,前去试探的意思,一出手便是自己麾下最精锐的军队。
兰迪派出的是两千名诺曼决死突击战士,在之前的战斗中将瓦兰吉佣兵击败的他们,已经可以堪称天下第一步兵。
查理集中他麾下所有披挂板链复合甲的瑞士戟兵。
腓力二世的军力稍弱,却也是一批身穿重型链甲的重装军士。
接下来教皇国同样出动身披板链复合甲的瑞士卫队,还有威尼斯重装步兵、博洛尼亚重装步兵、热那亚精锐长矛军士等,第一批次进攻部队虽然不过七千人,却是联军步兵精华所在,阵容堪称华丽。
“士兵们,靠拢!靠拢!和你的兄弟们靠在一起,盾牌平举,紧握长矛,保持阵型,守住,一定要守住。”东罗马人也发了狠,百夫长、千夫长们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执旗手高举着略显破烂的军团战旗,在一个个缺口处组成密集方阵,准备拼死一搏。
城墙之上,大批量的东罗马轻步兵和东罗马弩兵被集中起来,同样被组织起来的市民以及预备队,将残垣断壁收集起来,在残存的城墙角落搭建缓坡,将大量的军备物资送上去。
“放箭!投资石块、标枪!杀了这群王八蛋。”纳尔西斯眼看越来越近的联军士兵,这样大喊道。
一时间,那不勒斯城头矢石交加,不过联军这批精锐都是身披坚甲的,只要不是刚巧命中脖颈、面颊、这种护甲薄弱的地方就无大碍,来自法兰西和北意大利的士兵还举起手中的鹫盾,这样一来那不勒斯城头攻势虽然猛烈,但真正杀伤的联军士兵却不多。
联军士兵迅速爬过城墙出的残垣断壁,居高临下向着东罗马方阵发起冲锋!
兰迪手持单筒望远镜登高望远,看得清清楚楚,他麾下的决死突击战士一个冲锋,便将对方方阵撕开数个豁口,豁口持续扩大,转眼间便占据上风。
如果是在一般情况下,对于这样的发展兰迪自然会觉得满意,觉得自己军队强大,自己指挥有方。
但是现在却不同,这和兰迪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只见决死突击战士挥舞着战斧,大肆砍杀,但是东罗马士兵却前仆后继,不断有士兵涌上前来,填补空缺,抵抗异常的顽强。
“这是什么情况?对方使用了什么手段重振士气?”兰迪万分惊讶,马上派出传令兵到其它方向的城墙询问,得到的答案却都是如此,东罗马军队拼死抵抗,进攻事态进展缓慢。
“该死!”
兰迪暗骂一声,心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明白想要攻破那不勒斯,恐怕要再费一番功夫。
联军分批进攻那不勒斯,攻城战进行整整一天,守城的东罗马士兵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死战不退,兰迪眼看攻势受挫,便下令联军暂时收兵撤回。
联军原本斗志昂扬,想着一鼓作气端掉那不勒斯,屠城三日好好发泄一下,却没想到被东罗马军队迎头痛击,如同一桶冷水当头浇下。
眼见军队士气低落,当天晚上联军统帅在次齐聚一堂。
人们都还记得三天前兰迪所说的,瓦兰吉佣兵投降一事,便决定按照约定,晚上去东侧城墙处,这回也不需要瓦兰吉人开门了,只要他们里应外合,制造混乱,联军就可以趁势攻城。
但兰迪想得却更多,听到查理公爵如此提议,缓缓的摇摇头,却也没反对。
“先将军队布置好,但不要着急进攻,在等一等,今天的事情有些蹊跷。”
众人听了兰迪的话,又等片刻,便听到帐外有人禀报,说城内的消息已经探听到,兰迪松了口气,知道是城内的诺曼密探发出的信鸽,便叫了进来打开信纸,看后却皱起眉毛。
“进攻的部队可以撤回来,那群瓦兰吉人根本就没想要投降。”兰迪这样说道。
众人连忙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兰迪便将城内密探打听到的,瓦兰吉人坐船逃跑,临时将那不勒斯码头付之一炬,而东罗马军队被断退路,因此才拼命抵抗的事情说出。
兰迪身负三世记忆,自然知道围三阙一的道理,故意留出一条生路,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让敌人心里有个希望,拼命的时候不会太过火,以此来减少攻城的难度。
在西方,懂这样道理的人并不多,但在东方,知道这个道理的人还真不少。但知道归知道,能不能看破却是另外一回事,人们总是以为自己最聪明,自己运气最好,因此对方万一……万一疏忽了呢?
就是这样的道理,兰迪虽然没有完全说破,但是看在场联军统帅的嘴脸,也都是若有所悟的样子,这道理都是一样的,在场的都不是笨蛋,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过来。
“那兰迪陛下您看,对方真的有可能乘船去袭击我方后路吗?”查理公爵当年遭受过诺曼海盗的袭击,勃艮第工商业重镇格罗宁根毁于一旦,自然知道厉于是害,赶忙询问。
“不好说!”
兰迪摇摇头,略作思考说道:“不过为以防万一,还是警醒一点比较好,对方白天的时候出海,我们已经晚上半天的时间,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向北意大利派出信使,要圣座注意后方的安全,同时通知还在马赛的爱德华公爵,让他增加护送辎重的军队数量,另外骑兵在攻城战中并无大用,我们将骑兵集中起来,沿着那不勒斯到罗马这段距离巡逻,各位觉得这样的布置如何?是否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众人想了想,都表示兰迪陛下的布置已经足够稳妥,兰迪下令散会,自己去随军的诺曼间谍营帐,写封信交给使者,命令尽快骑马北上通告消息。
兰迪眼看使者连夜离开,一骑绝尘而去,稍感失落,暗暗反省自己最近几天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