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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能使用远程武器偷袭。
奇怪的战争法则,对于讲究只要杀死敌人就是好士兵的我来说根本难以理解。
“我答应你,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
我看着眼前尸体逐渐变得僵硬的老骑士,他死不瞑目的瞳孔上慢慢蒙上一层白霜,像是安静的睡着了一样,给人感觉既苍凉又诡异。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心里却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这个老东西是我上战场以来遇见的最强对手,人死余威尚存。
“咱们要先把水搅浑,然后才能浑水摸鱼。”
捡起地上的长剑,我眯着眼睛看着老骑士的脖子,艰难的咽了口吐沫,脑海中努力把眼前的尸体想象成过年时候案板上待宰的鲤鱼,深深地呼了口气,毅然决然地剁了下去。
“大人不要!”
科勒惊呼一声,被我的举动吓坏了,从他纠结的脸部表情来看应该是吓尿了,连忙伸手要阻止我,可是摆在他面前的,已经是被我拎在手里流着黏稠血液的人头。
我觉得他转眼间面部肌肉神经,全部都活动了一遍,翻了个白眼差点昏死过去,有气无力的指着勃颈处连接着血管神经,还在冒着热气的人头对我说道:
“您怎么可以把他的头砍下来?这下真是闯了大祸了!”
“我这是在救咱们!”
我搞不懂科勒射杀梅迪达的时候那么果断,为什么人都死了却开始畏畏缩缩,奇怪的欧洲人!
拎着梅迪达的人头,迎着渐进的马蹄声,我转过身面向冲过来的敌人骑士,倨傲的把新鲜出炉的脑袋举到半空,故作镇定的大吼:
“你们的统帅已经被我击杀,卡林西亚公爵的重骑兵正在包抄你们的侧翼,不想像他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战场上的话马上投降吧,你们已经败了!”
说瞎话不眨眼的我根本就没见过什么重骑兵,只不过在小说电影里总听到他们多么多么牛掰,索性拿出来吓个人,反正乱军之中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就算他想去验证也办法拨开绞杀在一起的人群,糊弄你没商量。
敌人骑士盯着我手里摇摇晃晃的人头,好像看到了从电视屏幕里爬出来的贞子,整个人仿佛被寒气从脚到头给冻僵了。
如果不是坐下的战马被缰绳勒紧难受的喷着粗气,我还以为他被施了定身法,惊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斥了他可怜的栗色瞳孔,要不是有眼眶拦着,估计瞪得滚圆的眼睛十有八九会咕噜噜的掉在地上,然后被我当灯泡咔嚓咔嚓的全部踩的稀碎。
(本章完)
第77章 焉得虎子()
半天也不见对方有反应,我不耐烦的把人头又在他们面前举了举,把老骑士死不瞑目的双眸,清清楚楚的正对他们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看清楚,你们的统帅梅迪达已经在一对一的决斗中被我杀死,中军已经完蛋,而我们的援军正源源不断的赶来,溃败对于你们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识相的话赶紧逃命去吧!”
他的头就像风暴中飘摇的大树,只要再加一把力就会被连根拔起,卷入万劫不复的漩涡。
我抓住机会虚张声势的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个脚印都扎实有力,风sao的走位别提有多撩情,此时此刻影帝级别的精湛演技和七上八下吃不准的心情,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害怕这些哥们太激动,把我剁了给他大哥报仇,那岂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多么不配合主线人物不死的光荣传统。
事后静下心来的我猜测,可能是自己身上排山倒海的王霸之气深深的震撼住了敌人,又或者是自己嗜血狰狞的恐怖模样,吓坏了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骑士,总之在我犹豫不决,是不是要继续前进的时候,对面一位把自己隐藏在链甲面具里的骑士,终于绷断自己最后一根神经,尖叫着手忙脚乱调转自己的马头,慌不择路的逃走了。
逃跑这种东西向来容易引起连锁反应,两支军队仿佛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混战中谁也占不到上风,战争打到这个地步,双方拼的已经不仅仅是战术,还有士兵的意志。
敌人骑士的临阵逃脱,带动了身边许多骑士和士兵的溃败,起决定性作用的,就是这位临时被我洗脑成为免费大喇叭的骑士,一边失魂落魄的策马跑路,一边声音尖细的大声喊道:“伯爵大人阵亡啦,伯爵大人阵亡啦!”
高度的惨叫直接可以像维塔斯飙高音那样震碎玻璃,变成功力深厚的化骨绵掌,消融掉士兵心中仅存的那么一点点斗志,让胆怯和绝望生根发芽,最终开成妖冶有毒的食人花。
“还愣着干什么?你大脑短路了吗?赶紧往自己人那边跑。”
我拉了拉傻乎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科勒,吩咐他将老骑士的无头尸体放在马背上,然后辨认了一下敌我双方的旗帜,逆着溃兵的大潮寻找自己人的队伍。
刚刚还在和敌人苦战的士瓦本大公爵,吃惊的看着眼前阵脚不稳开始败逃的叛军,很果断的下达了趁胜追击的命令。
一直被长枪兵憋屈围着打的贵族骑士们,终于找到自己最擅长的攻击方式,带着侍从骑兵衔尾追杀丢盔弃甲的叛军步兵,特别是那些没有防护装甲的轻步兵,居高临下夺取他们的性命,对于从小就被良好训练的骑士来说,就像捏死只蚂蚁那样简单。
一面倒的血腥杀戮带来的恐慌,使得叛军本来瓮中捉鳖的大好形势顿时丧失,在敌人右翼最先溃散的贵族骑士带动下,由轻步兵和农兵组成的方阵也崩溃了,乱纷纷的士兵冲乱了中军重步兵的阵型,紧跟其后装备精良作战经验丰富的德意志骑士,马上利用这一突破口楔入进来不及重新摆好阵型的重步兵方阵里,将这些铁罐头分割包围,使之没办法发挥集群作战的优势,补充上来的士瓦本掷斧步兵熟练的给骑兵擦屁股,三三俩俩组成一个单位贴身近战,瞄准双手巨剑挥动慢一拍的时间差把重步兵各个击破。
“大公爵,我来迟了!”
堆上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我大老远的就蹦高招手提醒老公爵谁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已经攻陷维皮泰诺,并从叛军指挥官那里知道布雷萨诺这边的陷阱,狡猾的敌人竟然想伏击我们的皇帝,我集中所有的骑兵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总算是赶上了……”
老公爵示意挡在面前张弓拔剑的近卫们,把武器收起来,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我的话,那种理所当然的欠揍神情,让我以为自己才是被救的那个人:“兰迪子爵?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坚守维皮泰诺城堡,你这是违抗军令!”
大哥,搞搞清楚是我救了你好不好?要不是我不畏生死不计代价的紧急驰援,你个老家伙早就去上帝那里卖切糕了。
“皇帝陛下呢?”
反正你不是我此行的目的,爱怎么想随你,我装作没有听见他的问话,故意左右张望着寻找。
“陛下不在您身边吗?近卫军团在哪里?”
“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子爵。”
老公爵冷冷的回答我,刻板而万年不变的一张扑克脸上不带任何感情的盯着我,让我不禁想起高中班主任那张在后窗神出鬼没,填满教室后窗的方块大脸,毕业多年后仍旧不时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你是怎么使敌人溃退的,我怎么没看到你手下的骑兵,你带了多少人过来?”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把科勒在后面偷偷拽着我袖子的手甩开,我清清嗓子,指着他牵着的那匹马上驮着的无头尸体:“我直接切入敌人的侧翼,在一对一的决斗中击杀了叛军统帅。”
说着,我炫耀的把左手拎着的已经看不出眉眼的人头丢到地上,它滚了两下停在雪窝里,像是损坏的破皮球,无论曾经附着的那个躯体多么的不可一世,现在也只能成为我胜利的小小垫脚石。
老公去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头,吩咐近侍上前辨认,自己继续训斥我:“无论他是谁,作为贵族你都不应该切下他的头颅,这是为人所不齿的行为,应当为对手保证全尸,给他与身份相符合的礼遇。”
近侍用剑鞘远远地拨弄人头,然后跑到尸身穿的铠甲上寻找可以作为标识的徽记,科勒沉默的指给他看,低着的头灌铅一样不敢抬起来。
近侍凑近看了看那件精钢贴身鳞片甲上面雕着的精致徽记,突然屏住呼吸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那表情和当时阻止我斩首的科勒一模一样,老公爵严厉的对他说道:“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一个死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公爵大人,我想您应该亲自来看看这个人……”
这位穿着精良锁子甲,并且还带着护胸板甲的贵族骑士,好像看到多么恐怖的事情,为什么这些人全都如此害怕一个死去的老骑士?
“是谁?”大公爵不愧见多识广,冷静的问自己的手下。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人称侠义骑士的安科纳伯爵梅迪达…拉…克雷森蒂大人!”
(本章完)
第78章 威尼斯商人()
奥托皇帝的行军大帐里聚集着很多贵族,大部分人的衣甲上都沾着未拭的血迹,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
有几个受伤的人坐在角落里,浑身散发着难掩的颓败气息,压抑的大帐里满是刺鼻的血腥味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而血腥味最大的散发源,应该就是此刻正被几个小侍从仔细擦洗的无头尸体,当然其中还包括那颗盛殓在装饰考究的木盒子里的头颅。
奥托皇帝在两个近侍的服侍下,换上一件轻巧华丽的细绒布长袍,满脸的疲惫遮挡不住因为受到外界刺激,而神经质变红的脸颊,但是上位者的气场很好的掩盖他的心理活动,举手投足间每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个脸上还长着雀斑的红头发小侍从,给皇帝倒满一杯葡萄酒,奥托陛下端起一饮而尽,好像在用价值不菲的意大利葡萄酒解渴似的,几滴残酒顺着嘴角流进领子里,殷开一团红色的痕迹,很像受伤流出的鲜血浸透衣服,皇帝把酒杯伸到小侍从面前,示意他继续给自己添酒。
“陛下,您刚刚受伤,请少喝一点吧!”士瓦本大公爵找到说话的机会,在一旁劝解道。
这种刚刚经历败仗的时候,一般都是由资格最老的公爵先开口,否则大家谁也不敢跳出来去触皇帝陛下的眉头,天知道会是拍对了马屁还是摸错了老虎屁股,尤其是在现在这种紧张的时刻。
奥托皇帝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手指把玩着杯子,像是在欣赏镀金酒杯上金灿灿的反光一样,嘴里喃喃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所有人说道:“这次我们一头扎进敌人的陷阱里,差点就全军覆没,我很生气,负责侦查的斥候部队全部补充进减员严重的前锋兵团,让他们戴罪立功。”
皇帝把酒杯放在侍从举过头顶的盘子里,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继续说道:“敌人可以如此轻易知道我们的行踪并作出战略部署,我们当中一定有内鬼,你们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拔去这颗毒瘤!”
皇帝指了指老公爵和巴伐利亚大公爵亨利,后者对陛下微微欠身行礼表示服从安排。
陛下把挂在腰间的长剑解下,放在面前的长桌上,地图上精致的木质小骑士被震得东倒西歪,他用手扶着腰际,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出神的看向大帐的一个角落,那个角落里坐着的骑士,马上像被火苗烫到一样从座位上弹射起来,惊恐的望向四周,希望能找到和自己一起分担陛下愤怒的战友,可是在这个时候大家谁也不敢顶在风口浪尖,这种行为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你漂亮地完成了任务,兰迪子爵!”
过了许久皇帝陛下才把眼神收回来,望向躲在人群最后面的我,迎着陛下的目光众人如潮水般向两边分开,配合的把角落里满头大汗的我让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奥托皇帝的眼睛,想要寻找一些可以作为依据的信息,可是那双栗色的瞳孔像是望不到底的一弯秋水,除了将你活生生的吞噬,不会流露出凡人的任何感情。
“陛下!……”
说实话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有一大堆的废话在等着接茬,可是当士瓦本大公爵确定被我斩首的人,是梅迪达伯爵以后,不仅狠狠指着我的鼻子,极没涵养的把八辈祖宗骂了个遍,而且还冷冷的提醒,皇帝陛下一定不会轻饶我的,所以弄得我现在有点手足无措,大脑一直处于当机状态,越是想在乱纷纷四处乱射的脑电波中理出些头绪,却越是连个小线头都抓不住,最要命的是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梅迪达…拉…克雷森蒂伯爵,是号称整个基督世界最优雅和受人尊敬的骑士,是无数渴望一步登天获得荣耀的骑士崇拜的偶像,以及闺阁贵妇们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传说他一生决斗三百次从来没有失败过,即使当自己的兵力占有绝对优势,只要对手提出决斗请求,他也一定会放弃进攻,选择通过一对一的单挑来解决问题。”
皇帝陛下顿了顿,一个侍从端着水盆经过大帐,水面上浮着一层化不开的黑色血块,像是淤在喉咙里的凝血。
“我小时候就一直听父辈们提起他,哪怕他现在是我们的敌人,也应该是最值得尊敬的那位,切下勇者的头颅是受上帝谴责的行为。”
“陛下,请宽恕我的无知,我确实没有听说过克雷森蒂伯爵的名号,当时军情紧急,我是为制造敌军的混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上帝作证,我从来没想过要侮辱这样一位为人传诵的勇者的威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飞速的在心里盘算自己接下来的语言,士瓦本大公爵的态度,已经代表上层贵族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好基友教皇霓下又不在此地,面对和我有些芥蒂的年轻皇帝,恐怕这次真的很难保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奥托皇帝摆摆手,身后的小侍从伶俐的托着盘子走过来,那里面已经有盛满伦巴第葡萄酒的镀金酒杯散发出诱人的醇香,皇帝陛下拿起杯子小口嘬着,帐篷里安静的甚至能听见葡萄酒撞击杯壁的浑厚回响:
“克雷森蒂伯爵在其他国家有很多表亲和崇拜者,他们一旦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会来找你决斗,我已经下令把他的尸体清洗干净,礼送回老克雷森蒂,铠甲、兵器、战马、你都不能当做战利品挽留,必须交还给他的家人,这么做不是在挽救你的声誉,而是在挽回德意志的名望。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原计划要攻克布雷萨诺的叛军后勤据点,切断他们的补给线路,从而迫使敌人不战自溃,但是现在不仅我们没有取得胜利,还杀掉了克雷森蒂最器重的儿子,老疯子一定会恼羞成怒,招降他的可能性已经失去了。”
“我们面临的困境就是,敌人很可能会收缩兵力防守波河上的曼图亚城堡,那里是有名的天险,即使军队完整的时候,我也没有把握能够攻陷下那里,现在又刚历新败,部队休整和补充都需要时间,可是最新情报却显示闲不住的法兰西人,联合桀骜不驯的诺曼底骑士准备入侵下洛林,如果不尽快结束在意大利的战争,帝国在低地国家的利益就会受到损害,从而使弗兰德斯到波美拉尼亚的封建主全部蠢蠢欲动,寻找一切可以蚕食德意志肌体的机会。”
(本章完)
第79章 诡异的第六感(上)()
这回我算是明白,我所穿越的德意志第三帝国,就是一座四处漏风的破房子,帝国皇帝则是忙碌到殚精竭虑的泥瓦匠,拆东墙补西墙,维持着房屋表面上的屹立不倒,呕心沥血的做着大大小小的修补。
而住在里面的人却不关心屋子的状况,依旧相互之间打闹拆台,谁也没想着抬起头来观察眼看着就要砸下来的房脊,屋子的地基已经开始坍塌,四面八方吹来强劲的狂风,像摆弄小孩子的积木玩具,敲打着帝国并不牢靠的墙壁,弄得它摇摇欲坠。
“我在攻陷维皮泰诺时生擒了叛军的统帅,他正被我的手下押在门口,很有可能是一位在威尼斯举足轻重的大贵族,要不要现在就让他进来,陛下?”
我试探着问道,吃力不讨好的结果让我感到很沮丧,希望通过另一件功劳来提升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虽然很可能那里压根就没有我的位置。
“大贵族,你的收获还真不少,兰迪子爵,在两个战场上都抓住敌方统率,上帝还真是眷顾你!这次又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一具冻僵的干尸?”
奥托皇帝揶揄的看着我:“进来吧,今天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
我领命走到大帐帘子边,探出头找到站在外面的公牛,让他把小白脸押进来,可能是由于在冰天雪地里等了太久的关系,小白脸的双颊有点发红,僵硬的表情像是花圈店里扎的小纸人,白面红脸,目光呆滞。
奥托陛下指着小白脸低声吩咐士瓦本大公爵:“这个人戴着威尼斯的徽记,身上穿着的铠甲绝对不是一般贵族能负担得起的,马上把宫廷枢密官叫过来,他曾经出使过威尼斯,辨认一下这个人是谁。”
大公爵点头称是,侧过脸安排一个自己的侍从出去找宫廷枢密官。
“尊敬的阁下,现在您已经是皇帝陛下的俘虏,请放心,您一定会受到符合贵族身份的礼遇,请说出您的名字,我们将派出使节通知您的家人筹钱赎身。”
巴伐利亚大公爵亨利文质彬彬的走到小白脸面前,贵族做派十足的说道。
小白脸面向火堆的半边脸已经被冻僵,灵活的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容,另一半脸仍旧阴郁的没有变化,仿佛一条苏醒的毒蛇,收尾顾盼着逐渐复活:“我是威尼斯共和国佩德罗二世的小儿子,王子奥赛罗。”
“威尼斯人?”
皇帝陛下双手撑着桌子,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奥赛罗王子,就像复活节的时候欣赏宫廷小丑的表演一样。
“这么说拜占庭人资助克雷森蒂叛乱,君士坦丁堡的皇帝是个出尔反尔的骗子,上帝绝不会眷顾违背契约的人。”
“这只是威尼斯自己的行为,为的是让意大利摆脱暴君的统治。”小白脸的名字很奇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莎士比亚的悲剧《奥赛罗》主人公貌似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