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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摆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科勒,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要转移到后方,很有可能大部分人都会死在路上,但是死在路上总比窝在这里等死强,这也是我现在可以安排给他们最好的归宿了,我叹了口气,吩咐士兵下去准备。
“大人,咱们下一步怎么办?皇帝陛下的命令是要求咱们死守这座城堡,等到大部队从侧面迂回过来。”
科勒往壁炉里又添了两块柴火,用长剑挑了挑没有着透的木材,让它最大限度的接触空气,燃烧干净,释放最后的热量,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
“把那个小白脸给我带过来,立刻马上。”
我把兰尼斯特骑士的遗物交给公牛,让他好好保管,留着以后好还给骑士的家人。
“戏演得跟真的一样,怎么不去好莱坞呢他!”
片刻之后,小白脸被两名士兵押送到我面前,从他因为疼痛而变形的漂亮脸蛋上我知道,这两名士兵还真是没留情面,很好的执行了押送这个词的关键。
由于失血过多他的皮肤变得更白皙了,脸上的伤疤也结了痂,像是一条爬在冰面上的蛇,吐着危险的信子,警告着生人勿近。
(本章完)
第71章 骑士对决()
“你赢了!”
我平静的看着他被炉火照耀成桔红色的脸颊,高耸的鼻梁逆着光,使得眼窝看起来更加深邃迷人,这尤物要是脱了衣服,估计我都得立正行注目礼,臣服于他逆天的俊美。
最可怕的是他还有着一颗智慧的头脑,和玩弄权谋的神经,大风大浪面前不哭不闹不求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武当派九师兄,终南入定了呢!
“维皮泰诺根本就是一个诱饵,是吗?”
看他不说话,我只能继续说道:“本想钓一条大鱼,没想到被我这种小鱼小虾咬了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正有数不清的叛军往这里四面合围过来,我们就像酒瓮里的王八,只有被人按住炖的份。”
小白脸听着我的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双湖水一样湛蓝,闪烁着诱人光彩的瞳孔,深得似乎能让人陷进去,这货要是个女人,我断子绝孙也要办了他。
只可惜……
他歪着头凝视我,眼神里写满轻蔑和无视。
虽然他现在就在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但那双眼睛中的目光,却好像不是在看我,而是穿过我直接射向不知方向的远处。
换句话说……我就是空气!!
“你们德国人真可笑,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想想你刚才把我抓住的时候,那表情有多么骄傲,现在呢?连一条哈巴狗都不如,跑来向我狂吠来了,哈哈哈!”
他的笑声仿佛长着尖牙,把我身上矜持的涵养一点点剥落,使我像被人扒了衣服,丢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少女,切齿的羞辱感压抑不住,从心底里泛起,掀起台风般巨大的波澜。
“其实我们都是诱饵,你猜对了,维皮泰诺是一只钓大鱼的香饵,但真正的捕猎夹并不在这里,否则现在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人就是我了。”
“你们的皇帝陛下率军走山路,绕过维皮泰诺去了布雷萨诺类的计划,早就被识破了,那边张起一面更大的网,也许在我和你扯皮的这一会,你们的陛下已经被砍下头颅,或者和你一样像条丧家犬被人追着屁股撵。什么德意志,不过是建立在水边沙子中的城堡,浪潮一到就会飞灰洇灭。”
“你说什么?”
我控住不住情绪的抓着他的衣领,发疯的摇晃着,换做你被人当猴耍了一圈,最后还当面鲜血淋漓的撕下脆弱的自尊,能受得了不扇他?
他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像是每一颗獠牙都蘸饱了毒液的青蛇,桀桀的冲着你摇头摆尾,收我呀!收我呀!
“大人?”
科勒害怕我失手杀了他,赶忙上前一步按住我的胳膊。
放心,我没有那么傻,维皮泰诺一无所获,就指着这哥们的赎金脱贫致富呢,我能感情用事坏了大计吗?开玩笑!
“马上集中所有战马,轻装简从驰援布雷萨诺类,剩下的士兵坚守城堡,如果敌人实力太强可以选择体面的投降。”
我非常帅气的甩了一巴掌,声音清脆悦耳,动作潇洒飘逸。
小白脸无声的倒在地上,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每个人只允许带弓箭、干粮和必要的武器,瓶瓶罐罐带不走的全部就地销毁,现在就出皇帝陛下才是重中之重!”
——————————
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
谁敢横刀立马,唯有彭大将军。
这诗词虽然大气磅礴,但现在看起来还没有人敢横刀立马,因为这种高难度的技术动作,很有可能造成人困马乏的我们,直接栽倒在地摔个狗啃泥。
考虑到现在滴水成冰的天气,掉在地上一定会成为一座晶莹剔透的永恒丰碑,大家谁也不乐意去做这个红军的军需处长。
虽然高中地理一直保持在及格线上下,但我仍旧清楚的记得意大利属于地中海气候,貌似应该夏季炎热干燥,冬季温和多雨才对,就算这里靠近阿尔卑斯山脉,也不用如此气候宜人吧?
幸亏那个意大利向导早已死在乱军之中,否则我一定让他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地中海气候。
路面积雪不说,滴水成冰撒尿都得拎个棍子谁能受得了?出兵之前还是微凉乍暖的天气,结果战事正式开始却绵绵飘雪,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不能因为我的穿越者连气候也改变了,没道理啊!
经过精挑细选过后,我集中了能搜集到的所有健康战马,五十三名骑兵每人都穿着轻便的皮甲,舍弃携带不便的长矛,只带着长剑或者马刀。
大部分人还装备着手弩,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箭支匮乏,勉强每人装备二十支,火力上的不足只能通过弓箭来弥补,但是会骑射的人少之又少,必须下马才能组织起有攻击力的弓箭编队,无意中我貌似又开创了中世纪的先河,创造了最早的龙骑兵。
失去向导的我们,对于进军路线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而且还没有可以辨别位置的地图,不得不从俘虏里找了个本地人,许诺到地方后就会放了他并给与一定报酬,总算是在天亮之前准备妥当。
虽然大家面露疲态,黑眼圈明显的跟国宝大熊猫似的,但是救援皇帝的使命感让他们精神抖擞,全力以赴的奔向战场。
我把自己卷在从小白脸的起居室,搜刮来的一件做工精美的貂皮大衣里,好像一张馅大皮薄的肉夹馍,只露出两只小眼睛,贼眉鼠眼的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至于为什么是贼眉鼠眼,则是因为风雪实在太大,吹得我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眯着看世界,反正我也看不清什么。
“你问问那个向导,还有多远才能到,这意大利的羊肠小道我走的都快吐了,又不是北越游击队,钻什么胡志明小道。”
我哆哆嗦嗦的对着跟在我身后的科勒说道,每个单词在寒风中被吹得七零八落,就好像我们现在拉长的队伍,三三两两的分开好远,却没有时间精力去组织队形,先等到了地方再说吧!
(本章完)
第72章 卑劣游戏()
科勒已经代替汉斯成为我的贴身近侍,说起汉斯,这小子在攻城中表现优异,一改往日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德性,最后由于苦战脱力而晕倒在战场上。
要不是打扫战场的时候兄弟眼睛尖,发现绞在尸体堆里的他,估计现在丫就是一堆看不出任何特色的骨灰,撒地里肥田的命。
为了表彰他的忠勇,我把剩下的士兵分给汉斯,任命他为维皮泰诺总督,暂时总理一切事宜,孩子乐得屁颠屁颠,接下了这个鸡肋的活。
科勒转过身对会说拉丁语的士兵询问一会,然后向我汇报:“他说按照现在的行军速度,还有两天时间才能到达,这已经是通往布雷萨诺类最近的小路,不过看这天气,今晚应该是难得的晴天,不会有暴风雪,我们要不要持续赶路?”
我僵硬的点点头,颈椎骨骼间晦涩的接合活,像机器零件长期缺油的相互咬合声,弄得我下意识的裹紧大衣,觉得更加冷了:
“走到前面背风的山体后整顿吃饭,然后全员丢掉弓弩和盾牌,轻装简行,宁可跑死马,明天中午前也必须到达布雷萨诺类外围,每个人踩前一个人的马蹄印,别掉队,大部队绝不会为落单者停留,所有人都跟紧。”
千万别怪我太薄情寡义,不懂得蓄养兵力,人都是逼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烂地方,下辈子的荣华富贵,全都寄托在奥托皇帝的身上,他没有后代,万一挂了,指不定哪个仇视我的贵族上台,那我的下场可就惨了。
绕过山脊之后,大军在一个被风吹成的雪窝边停下,疲惫的士兵就着地上的雪胡乱塞了点吃食,利用难得的休息时间枕着马鞍和甲而眠,完全不在乎地上刺骨的寒冷。
马儿的鼻孔四周结着白色的冰凌,费力的拱开积雪寻找底下枯黄的青草来填饱肚子,看起来很让人可怜,貌似随时都会四蹄一蹬,直接倒毙。
科勒安排了一些士兵站岗,却仍旧不放心地站在高处亲自巡视,我觉得他这完全是多此一举,这种鬼都不溜达的天气,除了我们哪还会有人出现。
嚼着口袋里干巴巴的肉干,我感觉和咀嚼五毛钱一袋的方便面一样,只不过没有诱人的地沟油调节出的香味而已,让人恶心的想要把肠子吐出来。
细细碎碎的小雪在风中凌乱的飘着,恍惚间有种江南烟雨的朦胧,不知不觉间眼皮越来越沉,快要被疲惫压垮的我,终于在马鞍上睡着了。
到规定时间公牛将我叫起,他这一路上一直负责押送小白脸,把他放在城堡我很不放心,带在身边就像把支票揣在内衣口袋里一样保险,虽然还不能最终确定他的身份,但是我已经在心里定好了一个底线价格,到时候看情况发展慢慢讨价还价,无论什么时代,绑架来钱都是最快的。
大军进行了必要的整备,将支持不住的士兵放到队伍的中间,公牛和向导当排头,科勒压阵,最大限度的保证每个人都不会掉队,至少成建制的出现在战场上,而不是都交代给了恶劣的天气。
在经历不堪回首的夜晚行军,和路窄雪滑的艰难跋涉之后,第二天中午我们终于站在山顶,影影绰绰的看到布雷萨诺类教堂顶上的十字架,整个平坦的山坳里到处是不分敌我厮杀在一起的士兵,作为指引的领主旗帜杂乱的相互交织,让人很难从竖立的旗帜上判断战场的胜负形势。
“看到皇帝陛下的旗帜了吗?”
打发走向导,我命令全军做好战斗准备,可是却找不到奥托皇帝的所在,红领巾想做好事却没有要过马路的老奶奶,这不是搞笑了吗?
“我看到巴伐利亚和士瓦本的旗帜在敌人的左翼,法兰克尼亚和黑森在中路,卡林西亚已经楔入敌人右翼太深了,可能会全军覆没,洛林的旗帜到处都有,应该被打散,唯独不见皇帝陛下的旗帜,会不会……”
科勒在前面啰嗦了这么多废话,都在为最后的那句话做铺垫,听他的语气皇帝陛下应该凶多吉少。
“你能分辨出叛军统帅在哪吗?”
对于文章旗帜什么的一窍不通,我只能通过科勒来确定下一步要攻击的方向,一个领主向低贱的猎人求助,在别人看来绝对是个笑话。
科勒努力环顾战场,摇摇头道:“叛军的旗帜太杂乱,再加上我的意大利贵族的纹章也不是非常熟悉,我只是一个小猎人,恐怕帮不上您,大人,要不让他过来看一看?”
科勒指着被公牛抓在手里,一动不敢动的小白脸,询问的看着我。
我瞅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小白脸,否定了科勒的念头:“让他帮助咱们还不如求上帝!阿门,请宽恕我的无理。”
听了我的话科勒的脸瞬间变得和小白脸一样惨惨的吓人,好像被逼着和凤姐结婚似的,我赶忙故作虔诚的把话圆回来。
“巴伐利亚和士瓦本的军队是帝国战斗力最强的,咱们杀过去和他们汇合,然后再考虑下一步打算,我想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中,两位大公爵应该不会追究我不守军令的罪责吧!”
我眯着眼睛很专业的估算了一下,从这里到巴伐利亚军阵的距离,其实我哪里知道有多远,只是为了做给士兵们看,哥的这份淡定是为了激励你们啊!
留下四名士兵脸对脸的看着小白脸,我一再向他们重申这个俘虏的重要性,恐吓加利诱的在他们捶胸顿足表示豁命死守之后,才放心的把队伍排成骑兵的三角攻击阵型,公牛处在三角形的顶角位置,作为最锋利的刀子扎进敌人的心脏。
骑兵队收着马顺着小缓坡慢慢积蓄马力,长剑和弯刀被抽出来举在手里,形成一片钢铁丛林,五十几个骑兵集群冲锋的威力也是惊人的。
马蹄用力的踏击着地面,发出振聋发聩的轰鸣声,闷闷的掩盖由远及近传来的战场厮杀,每个人都屏住呼吸,调整着自己的节奏,长时间的行军让我们疲劳到极点,完全是靠意志力支撑着在战斗,我们都是红警里打不死的解放军,物美价廉作弊挂啊。
战马慢慢加速,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冲进战场,措手不及的叛军士兵迎面撞上疾驰的骏马,全被震飞了,即使有那么一两个在苟延残喘,也都是内伤大出血,眼见着有进气没出气了,三角形的尖端撕开敌人的阵地,像冲进羊群的狮子,予取予求的横冲直撞,只要马力不停,冲锋的威力就不会减。
在密密麻麻的敌阵中根本分辨不出方向,只能凭借感觉死命往一个方向冲杀,敌人的步兵全变成了待宰的羔羊,长剑的锋刃顺滑的切开他们的肚皮,好像划开水面的船桨,冰冷的收割不值钱的生命。
“大人,您看前面!”
科勒顺势把面前的敌人劈成两半,大声对我喊道,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中真的很难听见他说话。
我抬起头,在四散抱头奔逃的叛军之后,一堆由盾牌和长矛组成的枪林,仿佛软糯白米饭里的沙子,如鲠在喉的突兀出现。
“尼玛!”
我情不自禁的爆了一句粗口!
(本章完)
第73章 砍头如此简单()
说是迟那时快,骑兵奔驰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我转头看了一眼科勒,他张着嘴好像在对我说着什么,可是周围乱哄哄的根本听不见,这种时候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闭上眼,向着我能想到的所有神明祈祷发愿,当然主要是中国的神仙,毕竟我的灵魂还是个中国人,而且他们的收费还比较工薪,什么重塑金身斋戒弥撒的许了个遍,睁开眼,面前还是越来越近的枪林阵,长枪锋刃上闪烁的精光,晃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MD!真要硬碰硬了!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也许只有奥尼尔讽刺科比的那一句小跑车撞上大卡车能堪堪比喻,不过现场的惨烈程度极难用具象的语言来表述,那一个个血肉之躯毫无保护的迎面撞上铜墙铁壁,就像烤的烂熟的香肠穿上竹签子那么顺滑无障碍。
受伤的战马站立而起,前胸瀑布一样喷射着猩红的血液,然后重重的砸在叛军士兵举着的盾牌上,沉重的甚至将盾牌砸出浅浅的坑,顺带将下面的士兵也拍成一张印上盾牌徽记的肉饼!
马背上的骑士被好几根长矛刺得对穿,连一句呼喊都来不及发出,就成了挂在枪头摇曳的破风筝,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寻找自己的仇人,可是眼前都是面目同样狰狞的敌人,只能不甘心的咽了气。
冲在前面的骑士除了公牛,基本上都成了检验长枪锋利的祭品,即使侥幸躲过成为糖葫芦的命运,也被强力的冲击震出内伤,五脏六腑搅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有活路。
敌人第一排的士兵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战马的强大冲击力下成了轻飘飘的玩偶,免费体会了一次云霄飞车的感觉,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夸张的弹起来,死相极其凄惨。
后面的士兵被顶的人仰马翻,和源源不断扑上来的骑兵扭打在一起,相互之间争夺对方的兵器,或者颓然的引颈就戮,变成战场厮杀的炮灰,任凭千军万马踩踏自己的尸体,零落成尘碾作泥,只有血腥如故。
我被前后左右的骑兵簇拥着,不情愿的冲进敌人的阵地中,战马吃了一枪,哀鸣着倒在地上,幸好我敏捷的跳到一边才没有被压住。
科勒看见我失去了战马,也放弃骑马,取下背上的弓箭步战,精准的点杀周围冲上来的敌兵,公牛在不远处和五六个敌人缠斗在一起,身上已经受了好几处伤,但他仍然像个不死战神一样伫立着,把每一个敢来挑战权威的敌人亲手送进天堂,也成为最显眼的地标,指引着我们自己的战士往他那里集中,抱成一团奋力拼杀。
“大人,冲不出去,怎么办?”
科勒一面取出箭袋里的箭,迅速瞄准射击,帮助公牛清除越来越多围上来的敌人,一面靠着我的后背相互照应,抽着间隙问我道。
“你问我,我问谁?我比你还不想死!”
我举着盾牌躲闪着对面敌人长枪兵的突刺,没好气的回答道:“他娘的怎么没人告诉我还有这种大乌龟阵,早知道打死我也不能冒冒失失的冲下来,现在可到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咱哥俩今天交代在这了。”
我伸着脖子往包围圈外望了望,没看到自己这边领主的旗帜,估计不是被打散了就是临阵逃脱了,这帮子没义气的东西,只会打顺风仗,以为自己是仪仗兵吗?人家至少正步踢得很漂亮好吗!
就在我深深陷入绝望的时候,总是喜欢摆我一道的上帝微微一笑,贱贱的施舍给我一线生机,一伙敌人的骑兵从我们身边跑过,虽然他们打着的那面毫无美感,像马赛克地砖的旗帜分辨不出是哪个贵族,不过从侍从骑兵华丽的锁子甲,以及战马的半身覆甲来看,来者应该级别不低,干掉他多少能造成敌人指挥的小小混乱,为我们突围创造机会。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别怪哥们下手太狠,只怪自己多吃肉少吃菜,生态平衡被破坏,不低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