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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勒斜着眼看着我,嘀咕道:“您还真是镇定,叛军在您看来就是待宰的羔羊,完全可以走走过场就可以轻松搞定,现在就想着怎么分配战利品了……”
我故意装作没听见科勒的话,一口将杯子里剩下的茶全部喝掉,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稍稍整理了下铠甲,便接过卫兵递来的马缰翻身而上,意气风发的指着维皮泰诺的方向大声说道:
“小的们,好酒好肉的都吃了,给我打起精神来,明早之前一定要赶到维皮泰诺,出发!”
科勒骑马追来,小声的询问我:“抓到的那些俘虏怎么办?带着他们会严重拖慢我们的行军速度,但是杀掉的话……”
科勒没有把话说完,点到为止的试探着我,等待我的命令。
我看出科勒对我的试探,但我并没有明说,况且一向抠门的我讲究物尽其用,留着俘虏没有杀掉就是有自己的打算。
“杀掉他们?呵呵,那太浪费了,他们对我来说有很大的用处呢!把他们都放了,让他们逃回维皮泰诺,散布我们已攻陷阿芬斯的消息,以此威慑叛军,顺便借着人言以讹传讹,进一步瓦解敌军军心,为我们攻城提高声势。”
科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策马奔来,也不知是真心还是恭维道:“妙策,高!实在是高!”
后半夜的气温已经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呼出去的气息在空中瞬间凝成冰晶,整个气管都跟着清爽起来,麻木的分辨不出寒热,只能感觉到肺里面凉凉的。
冬夜里的动物明显变少了,黑暗中只能听见马蹄踩进雪窝咯吱咯吱让人毛骨悚然的脆响,仿佛木乃伊复活时候喉结里难以形容的怪声,就连猫头鹰也停止了咕咕的鸣叫,月亮悄悄的躲进云彩后面,可是雪地里却一点也不觉得黑,反倒有些微蓝色的亮光,我们就这样尽可能快的在夜色中艰难跋涉,不少人神经麻木昏昏欲睡,险些从马背上栽下。
“还有多远?”
我上下牙床打着寒战,含糊不清的问着向导,心里却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是谁说意大利的冬天气候温和来着?怎么百年不遇的严寒都叫我赶上了,这是一个穿越众必须经历的磨难吗?天将降的大任哪里去了?
向导的鼻涕凝固在嘴边上,一说话就会随着嘴角动弹,像是野猪的獠牙,却又没有那么的狰狞可怕,反倒有点滑稽,惹人发笑。
向导眯着眼睛看看前面黑洞洞的树林,在心里估算着行军速度和距离,半天才跟我说:“快了,应该还有不到一里路,那边会有一条小河,据我估计现在已经封冻,可以直接骑马走过去。”
他指着一个方向比划着,看样子对这一带很是熟悉,带路党做的蛮称职。
我把双手合在一起哈着热气,微微让被冻僵的手指恢复了点知觉,吩咐边上同样被冻傻的传令兵:“派出两个斥候,和咱们先期抵达的大军主力联系一下,别黑暗中不分敌我再打起来,白白让叛军看了笑话。”
科勒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毛,刺骨的严寒让他嘴唇也冻得发紫,但还是得理不饶人的损我:“这种天气下也就用兵如神的您,还敢如此大强度的连夜行军,要谁都想不到对手会顶风冒雪从天而降,透支士兵的体力不说,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杀。”
用兵如神这几个字被他故意说得很重,揶揄的成分很明显,我呵呵的笑着,把他的话当做对自己的变相表扬,脸皮这种东西,也许只有天空才是我的极限。
在黑暗中不知走了多久,仿佛时间也被封冻住,悠悠弥弥的停在那里,远远就能看见围城军队点起的篝火,像是指引方向的灯塔,告诉大家胜利不远,我们终于到达向导所说的小河边。
河岸的边缘已经结冰,但是中心仍旧没有封冻,河水还在潺潺的流着,涉水过河的话温度一定很难让人接受,我们只能往上游接着走了段距离,找了一处狭窄的河湾过了河。
汉斯已经接到我抵达的消息,领着人沿河寻找,看到我们之后便迎着跑过来。
(本章完)
第60章 意大利之战(10)()
“大人,您终于到了。”
汉斯把火把举到我面前,照亮他脏兮兮的脸,那上面满是第一次被我委以重任的得意。
“我们已经完全包围维皮泰诺,虽然兵力上有点捉襟见肘,但还是很好的堵截了每一个可能的漏洞,这下那帮叛军插翅也难逃了!”
“蠢货!”
我抽了一下他那张写满自得的大脸,打得孩子一时间找不到北,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老爷会这么生气,疑惑的盯着我,科勒也在一边好像很了解的样子撇了下嘴,我很专业的为他们俩个人分析。
“你那么明显的断绝敌人可能逃跑的道路,这就叫绝地,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们不就铁了心要顽抗到底吗?堵截可能逃跑的道路做得很好,但在表面上要给敌人留一条逃命的通途,用兵讲究围三阙一,打得不仅是战术,也是心理。”
“那我让他们撤走……”
我摆摆手否定了他的想法:“既然已经包围完成,就不要再装模作样了,攻城器械制造的怎么样了?”
那些宝贝才是攻城的利器,能够顺利攻克城堡最好,省得我动脑筋自己想办法智取。
“工匠们加班加点的干活,但是大冷天的效率很差,目前只制造出了弩炮和挡箭牌,不过请老爷放心,估计最晚明天下午基本能准备就绪,绝对不耽误攻城。”
汉斯认真的汇报着自己的战前准备,他一只手还在揉着刚刚被我扇过的地方,生怕一个不小心另一边再挨一下,那可就肿的很销魂了。
“这样的话……吩咐下去,明天傍晚攻城,你马上回去为我们准备吃住的地方,关于营地的守卫,虽然天气寒冷也不能放松警惕,斥候要派的多一些,知道吗?”
“遵命,老爷!”
汉斯弯腰行礼,骑上马先走一步,而他带来的手下则护在我两边举着火把为我照亮,大军急行军一夜,总算能热热乎乎的睡个安稳觉了,即使明日还有生死厮杀,军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早就强迫所有人学会安之若素了。
第二天傍晚,我们奇兵攻克阿芬斯的消息,已经被逃回来的败兵带进城堡,从城头上急匆匆来来去去的士兵状态看,这个消息确实沉重打击了叛军的士气,此刻正是攻城良机。
“开始吧!”
我冲汉斯点点头,将指挥第一波攻势的权力授予他,自己则骑着马躲在城上弓箭手的射程之外,科勒依旧寸步不离的护在我左右。预备队围着摆弄弩炮的工匠,后者正在紧张调整着攻击角度,一丝不苟的完成每一个步骤,整个战场除了马匹不安的踩踏地面,和牛皮弦绷紧的声音之外,安静的不可思议。
汉斯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严肃表情缓缓抽出宝剑,默默的走到攻城队伍的最前方,拉下面甲,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深沉的低吼:“跟我杀!”
战场上诡异的平静被打破,一时间金戈铿锵,喊杀不断,弩炮发射的燃烧弹从他们头顶飞过,狠狠砸在城墙上,沾着火油的碎片四溅,对城头上的敌人造成很大杀伤,鬼哭狼嚎的凄厉惨叫,我神经质的哆嗦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妈的,这下子老子罪孽深重了……”
奥托皇帝派给我的工程师连夜赶工,只制造出了两架轻型弩炮,用马鬃和动物肌腱做成的扭力弹簧,将包裹着火油的弹丸投射到敌人的城堡里,引燃木质结构的房屋和草垛,弹丸碎片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杀伤城头的作战士兵。
但是两架弩炮的威力实在太小了,有效射程只有三百码不到,准确度又很难拿捏,无法形成有效的打击力量,对城头上的敌人弓箭手做不到火力压制,他们仍旧三三俩俩的躲在城垛后面向城下发射箭矢,杀伤我们的攻城士兵。
“这破玩意不给力啊,也就吓唬吓唬人还行,敌人的弓箭手倒是不敢列阵攻击了,不过零零星星的小打小闹还真是闹心,没办法有效地射杀他们,反倒让我们的攻城部队成了活靶子,防备各个方向可能射来的夺命之箭。”
在卫队的层层护卫下,身边的科勒同样在抻着脖子观察战场形势,我准备就这一问题咨询一下专业人士。
“仗打成这样,科勒,你怎么看?”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挂在马鞍一侧装满箭矢的箭盒,好像每次感受到那里塞得满满的羽箭,会带给他安全感。有一次科勒曾对我说,他挚爱着射箭,就像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喜欢美女一样,哪怕有一刻没能感受到箭矢尾部鹰翎划过手指的触感,都会惊慌失措的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传说中的人箭合一也许就是这个状态。
“据我推测,敌人的弓箭都是产自拜占庭帝国治下埃及的复合弓,性能远远优于我们所装备的单弓,从射程和杀伤力上来讲,更是我们弓箭所难以比拟的,破甲能力更是强大,至少士兵身上的牛皮甲,很难有效防护复合弓的攻击。战斗陷入僵持的主要原因,还在于那两架弩炮对敌人弓箭手的压制,如果敌人结成战阵齐射,第一攻击小队肯定会在冲锋的道路上全军覆没,连个渣渣都不剩下。”
科勒头也不回的跟我分析着,精力全都放在那些躲在城垛后面放冷箭的敌人弓箭手身上,满眼的羡慕嫉妒恨赤luoluo的放出光来,嘴里低声喃喃自语:“那种弓,好想拥有一把,实在是太想要了。”
我催马往他身边走了两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放心,早就跟你说过,跟爷走吃喝全都有,到时候破城了,用缴获的复合弓建个连队都可以,就由你来担任长官,全权负责训练和作战,要啥给啥,咋样?”
科勒不怀好意的回过头瞅着我,嘴角挂着玩味的微笑,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好几圈,涎笑着对我说:“您这只铁公鸡终于舍得拔毛了?一个连队?光是军饷就够让您撞墙上吊的了,不过身为贵族言出必行,您今天的话我记下,城破之后一定要兑现承诺。”
“哎呀!汉斯他们进攻受挫了,怎么办?”
我拍着大腿懊恼的把话题转移开,养兵就是烧钱,差点脑瓜一热又犯迷糊了,要知道取我的命可以,敢动我的钱,我就……也动你的钱!
汉斯率领的第一梯队,推着两扇巨大的挡箭牌向前开进,后面的士兵也将盾牌举过头顶,抵挡着城头弓箭手的攻击,缓慢的向前挪动。
但是每前进一步,还是会有战士被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命中露在外面的部位,惨叫着脱离进攻序列。没被射死的人趴在地上捂着伤口呻吟,孤零零的暴露在空地上,反倒让自己成为弓箭手的目标,瞬间几十支箭矢破空而来,将他浑身上下插得跟香炉似的,冒着青烟就归了西,颇有点鹿鼎记里被人当做关公插蜡烛的海公公的神韵。
汉斯躲在挡箭牌后面连头都不敢露,被压制的有点气急败坏,第一次独当一面露脸的机会,眼瞅着就要被搞砸,他憋红了脸,喘着粗气歇斯底里的吆喝着:“都给我冲,别婆婆妈妈的,难道敌人的弓箭都长了眼睛不成,你怎么知道倒霉的就是自己,别惜命,冲!”
(本章完)
第61章 意大利之战(11)()
可是无论汉斯的喊声再大,求生的本能占据着每个人的大脑,全都低腰不敢露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盾牌后面,前进的速度简直比乌龟还慢,磨磨蹭蹭的不敢上前。
谁知越是这样,反而越是容易被敌人的弓箭手找准机会射中,恐怖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人身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第一梯队眼看着处于崩溃的边缘,被敌人的漫天箭矢和弩箭射的找不着北。
“这样不行,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有生力量全部都会被消磨在进攻的路线上,马上鸣金把他们叫回来,今天的进攻先到这里,晚上再让工匠们辛苦辛苦,多赶制几架弩炮出来,明天换一个梯队重新摆开阵势攻击。”
我愤愤的挥了下拳头,咬牙切齿的喷着粗气,维皮泰诺果然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怪不得皇帝陛下派我来这里牵制敌人的注意力,这座城堡的战略意义对双方来说都很重要,如果不能速战速决的话,我这一丢丢兵力消耗光不说,还很有可能被敌人的援军包抄后路,到时候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必然全军覆没!
得想新的办法,现在每一名士兵都是宝贝,必须保证自己手上可用的有生力量不会被白白浪费,进退才可以不失其距,从容不迫。
“不可以!”
科勒在我叫来传令兵要下达撤兵命令的时候,连忙拉住我使劲摇头阻止鸣金,力图用自己滑稽的肢体语言让我放弃这个打算,却适得其反的让我哭笑不得。
“不可以这么做,现在进攻梯队已经失去斗志,一旦鸣金,他们绷紧的神经就会因为到达极限而断掉,极有可能崩溃,逃回来的溃兵再收拢不住的话,会冲垮大军的阵脚,那时候真就覆水难收了,此刻千钧一发,胜负悬于一线,必须抱定必死的决心,硬着头皮顶上去。”
“你说的我都懂,简单点解释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可是然后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像握在手里的沙子,一点一点被消耗殆尽?咱们可就只有这两千人的家底,死一个士兵就少一个砍人的主力,也失去一丝活着走出战场的希望,十五天的任务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照这种架势打下去,再打一百天也拿不下维皮泰诺。”
我没想到仅有一千五百人守卫的城堡,想吃下去竟然崩坏了牙口,有点不分青红皂白的鸡头白脸了,现在别说是救命稻草,哪怕是一根救命汗毛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不撸折了不算。
科勒把弓箭从马鞍上取下,紧了紧弓弦,皱着眉头打量龟缩在一起畏敌不前的攻城部队,挠挠他那头乌黑的长发,头皮屑簌簌的如白雪般飘落,表情严肃纠结的跟死了娘一样的提醒我:
“把第二梯队也顶上去吧,两边都着憋着一股劲,谁咬牙坚持下去谁就赢了,虽然不知道重步兵和骑兵被您分派到哪里去了,但是这个时候如果有重步兵打头阵的话,进攻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陷入僵局,我去前面顶一会,看看能不能重点狙杀几个敌人的弓箭手,分担下进攻部队的压力。虽然我只是个猎户,但是打仗这种事情和打猎一样,讲究的就是一鼓作气,万一顶不住溃退下来,再想努起勇气夺回局面难上加难。”
说完他便夹紧马肚,取出弓箭在手,奔着战场疾驰而去,我连一句勉励的保重都没来得及说,真是风一般的男子。
此时的第一攻城梯队已经完全丧失进攻阵型,每个人都只想着保护自己,三三俩俩的各自为战,愣把我布置坚实的一块拍城砖拆成了豆腐渣,失去威胁城堡的战术价值,城墙上的叛军恢复了镇定,不在乎头上飞过一团又一团熊熊燃烧的弹丸,仍旧气定神闲的像是射击训练,耐心的收割着城下被打懵了的敌人生命,仿佛面对的不是气势汹汹的侵略者,而是傻乎乎的野鸭子,拉弓引箭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战场方向传来一声惊呼,刚刚还在城墙上耀武扬威的叛军弓箭手片刻便有五六人中箭跌落,全是一箭正中眉心,直接毙命。
科勒立在马背上,眼神如炬的盯着躲在城垛后面的敌人,手指间夹着三枝羽箭,整个人定格了一样伫在那里,战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科勒和他手中的箭,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自己弄得动静太大而成为神箭手下一个攻击目标。
“不愧是大神级BUG!”
我啧啧的感叹道,内心中不禁庆幸早早将科勒收入帐下,否则现在没准如断线风筝般,飞絮飘零的就是苦逼的我。
百步穿杨名如其人,战斗值爆棚,堪称穿衣服的人命收割机!
“都别光看,趁敌人被科勒一个人震慑住来不及反应,第二梯队赶紧压上去,推着第一梯队前进,告诉汉斯,要是这次再到不了城墙底下,叫他自己拿脑袋当夜壶尿一泡再回来,弩炮继续射击,别藏着掖着的抠抠搜搜,将准备的弹丸全打出去,烧不死叛军也吓死他们!”
我抽出长剑,英气十足的骑在马上左右比划,恍然间颇有点指挥若定的大将之风,要是再有件随风翻舞的大披风,别提多帅气了!
第二梯队的士兵怪叫着给自己鼓劲,一边漫无目的的往城头发射弩箭,一边随着大部队顶着零星从城上落下的箭矢快速推进,很快就和第一梯队混在一起,一千多人冲锋的大场面煞是壮观,冷兵器铿锵轰鸣的厚重金属质感充斥撞击着我凌乱的感官,在我空空的身腔里徘徊回荡。
“这场景可比3d电影有意思多了,美国大片也搞不出这样的阵势来啊,早知道会这么容易,一开始我就让全军压上好了,也不至于到现在损失这么多的士兵。”
看着城堡下方乾县公司顺利铺开,我得意地在内心之中如此想道。
(本章完)
第62章 意大利之战(12)()
攻城部队在科勒神箭的鼓舞下,虽然缓慢,却很果断地向前推进,逐渐逼近城下、
一路上虽然还是有人被射下的箭矢射中,但暴露自己的那个倒霉蛋,也很快成为科勒箭下的殉葬品,歪歪斜斜的坠落下来,一命换一命,这笔买卖难看是难看了点,但怎么说也不算很赔本。
我胜券在握的看着,躲在城墙后不敢露头的叛军,对科勒的实力定位又上了一个台阶,这小子以后必须笼络住,培养成嫡系中的嫡系,要时刻关注他的思想动向,一点也马虎不得。
这么想着,我吩咐身边的传令兵:“让预备队做好准备,待攻城部队冲上城头,后续的力量一定要跟上,迅速扫清登城场,方便后面的士兵补上去,一鼓作气拿下维皮泰诺,今晚我要在……”
话还没有说完,传令兵突然指着战场大叫起来,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嘶哑:“不好了,是蝎子弩!”
虽然没听清那是什么玩意,但是从传令兵过度恐惧变形的面部表情就能看出来,这种东西很厉害,而且不是一般的厉害,至少曾经给他留下过惨痛的回忆。
转过头来,我眯着眼睛观察战场,攻城部队停止了前进,大家都像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