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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之剑-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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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毒牙,但同样迅猛和危险。

    待巴贝里尼的脚也通过洞口,我们就彻底看不到他了,大家全神贯注的动用各个感官,搜索他在那边的蛛丝马迹,片刻的脚步声过后,一切细微的响动都消失了,如同投入一潭死水的石子,唯剩慢慢回荡的涟漪。

    是有危险吗?那边埋伏着守株待兔的敌人,恰好把巴贝里尼捉个正着,现在想想,他的双脚过去的是不是太快了,难道有人在拖拽?

    老德马尔,这个名字浮上心头,那个口蜜腹剑的两面派,潜藏最深的毒蛇,他猜到我会用暗度陈仓的计谋,所以早有准备。

    是啊,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走私贩子,怎么会看中我许诺的那些小东西,他有的是理由将我出卖,要是再活捉奈梅亨公爵,他可成了保卫罗马城的英雄,到时候感激涕零的贵族和教士,恐怕什么要求都会答应,狂热的民众也会将曾经鄙夷厌恶的铜臭商人,推到至高无上的地位,而我反倒被踩作垫脚石,或是一颗点缀胜利的狰狞首级,同罗洛,巴贝里尼等等人的脑袋摆成一溜,在阳光下腐烂变质。

    “大人,大人!”

    有声音在叫,难以置信的我仔细侧耳听着,找准了音源的位置。

    “巴贝里尼?”

    “是我,大人。”

    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来自地下,可能是隔着城墙的缘故:“这边安全,附近一个守卫都没有,快过来!”

    这么说成功了?刚才脑海中胡乱飘荡的想象,全是摸不着边际的臆测?我将信将疑的把身子靠回冰冷且长满湿滑苔藓的砖墙,卢卡跃跃欲试的凑上来征询:

    “大人,我可以先过去吗?”

    “你!”

    我从上到下的观察着卢卡,先不说他车辕那么宽的肩膀,光冬瓜大小的脑袋就根本不可能通过狭窄的洞口,他的身材实在太不适合干这些偷偷摸摸的勾当了。

    “你恐怕过不去吧,卢卡,你会卡在那的,或者拱翻整道城墙!”

    我夸张的咧着嘴角,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冲其他人示意:“你们快过!”

    卢卡眼巴巴的瞅着别人一个个鱼贯而过,心急的样子活像离开水的鱼,二十个精挑细选的战士全部通过,巴贝里尼凑近洞口再次确认联系的暗号:

    “圣潘克拉齐奥门,大人,事成后我会用火炬在空中画圈,要是天亮前这边还没信号,那就请您放弃吧,我们至死也不会投降敌人。”

    “愿上帝保佑你们,他一定会保佑你们,忘了吗?这是罗马!”我扒着墙边激励他,二十名死士,无论成败必将有人不再回来。

    “对,这是罗马。”

    巴贝里尼的声音越来越小:“明天一早,这会是您的罗马,奈梅亨的罗马!”

    只剩下我们几个人,昨天敲定计划的最后一刻,我放弃了跟他们一起进去的想法,相比于深入虎穴的惊险刺激,外面掌控全局的工作更需要我。

    月亮完全升到正当空的位置,还差一点就要圆满,但它的光芒丝毫不逊于圆月,月神和嫦娥住在上面会挤吧?更何况还有邻居吴刚和常来串门的天蓬元帅,我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乐了,暂时忘记置身于战场的紧迫和铁血,大将风度?嗯,我肯定的承认了。

    沿着城墙根摸向圣潘克拉齐奥门的过程,仿佛回到上学时早起迟到翻围墙的时候,同样的小心翼翼和担惊受怕,唯一不同的是翻围墙被抓到等待自己的是老师的教鞭,而现在暴露只有死路一条,何其惊险!

    圣潘克拉齐奥门位于罗马城西南角,再向南走便是此刻正鏖战的波尔泰赛门,不过两者间尚隔着七八道街的距离。

    台伯河的码头多集中在左岸,贸易繁盛时那边人声鼎沸航船进港络绎不绝,供船员消遣放松的酒馆和妓院大都沿河而设,灯红酒绿通宵达旦,右岸因为更靠近教廷所在的梵蒂冈,所以多为宁静的墓园与整洁的修道院,不少笃信的贵族也将自己的别院,安置在离修道院很近的地方来表示虔诚,许多外地来讨生活的穷人或者要饭为生的乞丐,盘桓于修道院和富人宅邸,依靠神职人员定期的救济,以及富人家间或的施舍维生,紧挨城墙的狭长空地布满无家可归之人的窝棚,那是小偷藏匿销赃的天堂,巴贝里尼捱过苦难童年的港湾。

    另一支队伍在此埋伏多时,与偷潜入城的那支相比,这些人更强壮和勇猛,他们是骑士,待巴贝里尼拿下城门后迅速扩大战果,一部分直扑梵蒂冈,另一部分则配合城外的部队夹攻波尔泰赛门的敌人,如果进攻还在继续的话。

    我说过时间是个薄情的荡妇,她不愿意等人,可我没说时间也是不会看颜色的小姑娘,在你越是不耐烦的时候越喜欢黏着缠绵,她们爱得炙热却不顾爱人的感受,只想要对方陪伴自己更多。

    传令官怕是迷路了吧?我换了两个地方难怪他找不到,耳畔偶尔传来激烈的喊杀声,片刻后又像它来时那样消失不见,让大家的心不由得跟着揪起来。

    临走时吩咐代替自己指挥的人是谁来着?我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可什么都回忆不上来,也罢也罢,那么多人总能多撑一会吧?

    罗马城外没有森林草地,相应的同样不会有虫鸣鸟叫,这在夜晚尤其显得了无生趣,一条罗马时代的铺石大路与周边的环境格格不入,好像唐装系着条领带,不伦不类的厉害,大路旁有无数双脚踩踏出的人行道,姑且这么称呼,那是不配使用石板路的贱民的专用通道,脚印、车辙、各种牲畜的蹄印遍布,废弃的窝棚与汲水的池塘相映成彰,那便是真正维持庞大城市运转的脉络。

    散居城外村庄的百姓,仿佛罗马扎进泥土汲取养分的根,灰头土脸终日与黑暗为伴,却供养出地表以上柔嫩的枝条和娇艳欲滴的花朵,可惜想把鲜花据为己有的采花贼不会在乎这些,他们粗暴的折断花茎,抑或干脆连根拔起。

    茁根已死,花朵仍在,但时日不多。

    (本章完)

第392章 儒商()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因为统计这个数字没有任何意义,杀戮能将最懦弱的人,激发为最凶残的猛兽,毫不留情的攻击同类,杀一个和宰两个,基本看不出区别。

    手臂不停地挥舞着,从刚开始的顺遂熨帖,逐渐变得滞涩,长剑慢慢沉重,但机械的动作仍在继续。

    一刀、两刀、三刀……

    倒毙死透的尸体瞪着没有瞳孔的眼睛,那深不见底的黑色眼洞,仿佛通往地狱的大门,麻木而寒冷的刺激着人汗毛倒竖,他们横七竖八僵硬的扑倒作一团,肢体扭曲鲜血浸染,活像等待切割的冷餐盘。

    没错,冷餐盘,相对于整个罗马这道大菜来说,一场发生在不起眼城门的小小战斗显得微不足道,确实只配充作餐前拼盘,但它却带来难以逆转的后果。

    圣潘克拉齐奥的大门,比想象中还要顺利的开启,巴贝里尼他们的火把只是稍稍一闪,与此同时城门便缓缓敞开,几名战士把火把丢在地上,照亮我们前进的方向,其他人则护着搬动栅门绞盘的两位壮汉,抵挡来自惊觉而后动的敌人源源不断的冲击。

    “快,进城!”

    我拎着长剑像条滑溜的鲶鱼般钻进门缝,城门洞里黑黢黢的看不清到底藏着多少人,但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的厮杀呻吟,却分外清晰入耳。

    “冲过去,冲呀!”我招呼着自己的士兵。

    涌入的人潮突然一滞,膀大腰圆的卢卡正好卡在尚未完全开启的门栅中间动惮不得,这滑稽的场面令人不禁哑然失笑。

    “卢卡,别像个死猪一样塞在那,加把劲!”我踢了踢他憋得通红的脑门叫道。

    自觉丢脸的卢卡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他肯定以为大家在看自己的笑话,这粗鲁的巨人也有难为情的时候,丢在地上的火把,明灭着照亮卢卡因发力而纠结的眉头。

    “啊!”

    巨人怒吼着,甚至连铁门栅都发出咔啦咔啦不规则的响声,隐隐有变形的迹象,足见卢卡力量的恐怖。

    “喝!”

    他终于拜托夹缝的桎梏,就地风风火火的打滚,直接扑向交战中的人群,沿途撞飞好几个猝不及防的敌人,战士们顺着卢卡打开的缺口愈发勇敢的冲锋,战斗进行到白热化的地步,攻方风驰电掣,守方咬牙坚持。

    我用长剑格挡对手的劈砍,顺势把两件绞在一起的兵器脱开,对手是个身材挺拔的青年,别扭的套着并不合身的锁甲,黑色的络腮胡子很久没有打理,张牙舞爪的胡乱生长着,更增添了他不怒自威的英气。

    “是个难缠的家伙。”我心里念叨着往后退出几步,注意观察对方使用武器的姿势。

    杀人是项技术活,而杀很多人绝对是个体力活,尤其在筋疲力竭之后,面对这样一个劲头十足的年轻对手。

    我要杀了你就像你要杀了我一样,但我已经没有力气,所以等待和防御是应该坚持的策略,学习同野猪对峙的老虎,压低身子、放慢脚步、全神贯注的盯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待他忍耐不住冲锋时露出脆弱的咽喉,仰起脖子是亮出锋利獠牙的必须步骤,却也给了猎手一击致命的瞬息之机,进攻与防守,强势与弱势,生存或死亡,往往容易片刻逆转。

    试探之后的对手,决定首先发动攻击,他的短剑直剌剌的刺来,电光石火不容我换气。

    “叮!”

    金属交汇的脆响,随即转化为说哪Σ粒移臼哑锸拷3ざ鹊挠攀拼尤萦Χ裕滞笄崴赏旄鼋;ǎ刈沤I碇蓖直壅泻簟�

    一寸长一寸强,短剑纵然有速度和力道上的长处,却牺牲了最重要的安全距离。

    对方慌忙丢掉短剑,踉跄着后退,一边提防着我一边急匆匆寻找自卫的武器,可惜为时已晚,他没注意到身后的状况,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巴贝里尼抱住他的胳膊,我准确的将长剑刺进对方惊惧起伏的心脏。

    “噗嗤!”

    剑锋没入骨肉的声音,好像西瓜被人狠狠啃了一口的动静,他张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款款变软,仿佛抽空的皮囊,生命的迹象正一点点溜走,抛弃了繁芜的肉体。

    “这一路过来都没看到多少敌人,梵蒂冈方向的守备力量似乎也不是很充足,他们可能全龟缩到圣天使城堡去了。”

    巴贝里尼丢开死透的尸体,拉住我问道:“咱们下一步怎么做,大人?”

    “老办法,放火!”

    我踢着脚边的尸体,它的主人刚刚被我送入地狱。

    “把波尔泰赛门那边的敌人吸引过来,或者用冲天的大火提醒他们城市已经告破,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罗马是我们的了!”

    这个土生土长的罗马小伙阴郁的笑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焦黄牙齿:“要烧就烧这片贵族的宅子,他们没几个好人,上帝早该降下惩罚了。”

    他顿了顿,我从火光灼灼的眼神中读懂太多东西,最雀跃喷涌的那个叫做复仇,巴贝里尼的身世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此刻我无暇过问。

    “每个宅子里都关着许多仆人和奴隶,大火一起他们肯定慌不择路的逃命,恐怖的气氛会随着逃亡的人群迅速传遍城市的各个角落,比什么都快,恐惧是不长脚的魔鬼,最擅长蛊惑人心……”

    说出这些话的巴贝里尼,更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他要用无辜的生命,来渲染并扩大自己的战果,我虚伪的想着推卸责任,竟然忘记带来这场杀戮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我不置可否的把脸扭到一边,其实默认了他的提议:“我要在天亮前解决城中所有顽抗的敌人,进而可以集中兵力包围教廷盘踞的圣天使堡,快刀斩乱麻,明白吗?”

    “罗马人叫扯断一根绳结,比解开它用的时间更短。”

    巴贝里尼耸耸肩,城门处的战斗接近尾声,战士们走在尸体间仔细搜寻一息尚存的人,然后准确的切开呻吟者的喉咙,让他们不至于继续痛苦。

    各司其职的两队人马,分别消失在不同的巷口,走上路的人动手早些,左近眨眼便传来鸡飞狗跳人惊马嘶的喧哗,橘色的火焰瞬间吞噬目之所及大片的房舍,欢呼的精灵快活的跳来跳去,穿梭于房檐庭院手拉起手,交织成再难扑灭的滔天烈焰,这火光裹挟着腾然上升的热气流照亮半边漆黑的凌晨,昭然宣告奈梅亨人的到来。

    波尔泰赛门那边的声音如同拍岸的潮水,一波甚过一波扑荡着城墙,现在已经听得真切,此起彼伏的全是奈梅亨军队冲锋的呐喊。

    另一副刀叉开动了,肢解着蛋糕漂亮的奶油花边,我想象彼处炙烈的厮杀场面,脑海中浮现几副刀叉挥舞下正被大卸八块的糕点,罗马是我的了,就像巴贝里尼当时许诺的那样。

    黎明突兀降临,快到上一秒天际仍辨不清地平线的分界,下一秒就透亮着熹微晨光,但太阳没有升起,它忙着蒸腾自己的热量提前彩排,将地平线依次染成惹人喜爱的红色。

    大火顺着河沿一溜燃烧,几乎把右岸富人区鳞次栉比的豪宅夷为平地,久久未散的硝烟伴着火星间或亮起,点缀着兵荒马乱的年代。

    卢卡宽厚的脊背挡在我前面,他笨拙的移开一路上的障碍,却无意间使自己成为最碍眼的物事。

    他胳膊挂了彩,脸上涂着不知道谁的污血,残损的锁甲像一张斜搭在身上的破渔网,他的身材实在太魁梧了,想找件称心如意的铠甲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即使锁甲破成那个样子,他也不愿意将其脱掉。

    有总比没有强,更何况对出身山沟穷小子的卢卡来说,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铠甲绝对算得上人生幸事。

    “罗马太大了,我们还没办法彻底控制,偶尔有些零星的抵抗。”

    一名贵族骑士亦步亦趋的跟着我,他干净的行头同卢卡形成截然对比,至少说明这只爱惜羽毛的漂亮公鸡没有参与昨夜的战斗。

    “但您请放心,公爵大人,我保证只是微不足道的挣扎,正午之前就可以处理完毕。”

    “骑士!”

    我的眼神直接掠过他受宠若惊的表情,望着不远处收殓尸体的战士们:“我关心的不是这个,更感兴趣昨天晚上你都做了些什么……”

    瞳孔缩小,没错,你在犹豫,脑细胞以光速编织一个完美的借口。

    “嘘!”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当然了解你要辩解的说辞,下次见你希望盔甲上沾染令人兴奋的猩红血迹,无论是你自己的还是哪个倒霉蛋的,骑士生而为战,嗯?”

    他尴尬的吞了口吐沫:“也许我能把不合作的罗马贵族剔除,搬空他们的积蓄、腾出他们诺大的宅院,用醉人的葡萄酒和饕餮盛宴来犒赏我们的战士,如果他们想找点乐子,城中的妓院自然乐得帮忙。”

    “那就赶紧去做,骑士。”

    你们这种人嘴皮子永远比手指头动得快:“不过要等到圣天使堡插上奈梅亨的旗帜之后……”

    正如骑士所说,他完美的执行了自己的任务,把罗马城中那些贵族逐一排查清剔,该杀的杀、该抓的抓,虽然一时间弄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却起到很好的震慑效果,只用一天不到便帮助我控制了整座城市。

    骑士有个典型的弗兰德名字伊斯皮,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属于瑟琳娜的陪嫁,是在册封时宣誓终身守护公主的骑士,必须一生毫无怨言的履行承诺,追随公主上刀山下火海。

    他的隶属关系比较复杂,既不属于奈梅亨骑士的序列,平日里我无权调动,又得由我赐予其封地,保证一名骑士日常的供养,搞得我总觉得自己白花钱养群大爷。

    事实上守护骑士的名声的确不咋样,被那些看不惯他们靠女人吃饭的人,戏称为天鹅绒骑士,暗讽他们都是颠鸾倒凤,玩弄风月的高手和临阵怯战的软蛋,这点从伊斯皮一尘不染的干净铠甲上可见一斑。

    “您知道吗,大人,罗马的贵族奢侈到了什么程度。”

    “他们地窖里堆积的小麦底层甚至已经发霉,上面仍旧不断地堆上新麦……”

    酒池肉林的典故,罗马人确实占有了太多东西,上帝过于眷顾这座城市,先皇奥托陛下为了获得贵族和市民的支持,也对他们的贪婪睁只眼闭只眼,以致渐成尾大不掉之势,该是时候让这些脑满肠肥的混蛋明白感恩了。

    “我不在乎你缴获了多少麦子或者葡萄酒,我只在乎谁参与了叛乱,谁又为叛军提供补给。直接杀人与间接杀人都不可饶恕。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人,放手去做,有我给你撑腰。”

    伊斯皮疑惑的促了促眉头,这外表光鲜的绣花枕头芯子里,实际还是有点东西的。

    “我不明白,大人。”

    他一边轻轻地摇头一边问着:“难道您的目的不是长久的控制梵蒂冈和罗马吗?初来乍到必要的惩戒是应该的,但大规模的清洗和杀戮会带来仇恨,它就像埋下丑恶的种子,最终只能长出妖冶的毒花!”

    “妖冶的毒花?当然会长出来。因为种子本身的质量就不好。”

    我摆弄着手指:“所以才需要铲除原来的劣种,重新翻耕土地,种上好的种子,而你就是那把翻耕土地的锄头,挖得越深,越有利于新种子的生长,明白了吗。骑士?我要建设一座新的罗马,而不是像先皇那样一味的迁就,落得经常让市民随随便便赶出城市的苦涩下场,罗马人应该知道什么是服从。”

    “可是把不合作的贵族和教士全杀了,也不见得就能培植起对奈梅亨效忠的势力啊,请恕我直言,公爵大人,您要到哪去找那么多人,来填补余下的空位呢?”

    一个萝卜一个坑,简单实用的逻辑,却陷入了思维固化的怪圈。

    (本章完)

第393章 灵与肉() 
“我为什么要找相同数量的人来填补空缺呢?权力掌握在少数对奈梅亨忠心的人手中,不是更容易控制吗?”

    我不想给他解释太多,毕竟伊斯比算是个外人,要不是瑟琳娜坚持派他跟在我身边,他的职责应该是守在奈梅亨保护她们母子的安全。

    “权力集中在几个人手中,孰坚定孰动摇一目了然,岂不省了好多心?”

    伊斯比绣花枕头的本性暴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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