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德意志之剑-第1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您准备用武力惩罚他们?”

    主教指了指门外:“过来的路上我见到您的士兵,正忙着拆毁房屋制造攻城梯,明天会有一场恶战吗?”

    “这些并不在您考虑的范围之内,主教大人,您可以为我们的战士祈祷。”

    我相当委婉的笑着:“现在需要基督的剑,来保卫基督了,如果您能主持明天战前的晨祷,他们会十分高兴的。”

    这位在流放意大利的船上,据说一夜愁白头的主教其实不到四十岁,但长时间沮丧的精神折磨,让他看起来远比实际岁数显老,他捋着自己斑白的胡须款款说道:

    “请恕我唐突,公爵大人,我曾追随罗马皇帝的车驾数次奔赴战场,行军打仗的事情多少耳濡目染……”

    他放慢语速观察我的脸色:“据我观察,您的军队虽然强大却人数不足,很难对罗马这种巨型城市完成合围,再加上缺乏必要的攻城武器,寄希望于一夜赶工明日破城绝非易事,贸然出战恐将折戟。”

    真是小看你了,罗马人,我不动声色的嘬着杯中的热水,暗暗对本狄尼克刮目相看。

    “请不要担心这些细枝末节,可以这么跟说,我同您一样,也曾追随先皇和亨利陛下多次进军罗马,对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都了然于胸,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我敲了敲太阳穴:“世界上没有永攻不破的城堡,唯一能历久弥新的只有虔诚的信仰,而我的战士恰恰拥有这一优秀品质。”

    “呵呵,您果然已经成足在胸,是我庸人自扰了。”

    本狄尼克起身告辞:“明天我将很荣幸的为奈梅亨骑士主持晨祷。”说完,他冲我礼貌的点点头,再次揪起自己的袍角,踱着步子走出门去。

    目送主教消失在渐渐暗下来的傍晚灰色中,我坐回比尔斯燃起的炉膛前呆呆的烤着火,这罗马人来拜访的目的是什么?他说了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难道只是确认明天对城市的进攻是否顺利?我疑惑的拧着眉毛,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起来,想想久未进食的辘辘饥肠,索性把问题丢到明天。

    等我攻破罗马的城门,所有的烦恼自然烟消云散,管他劳什子话里有话、明枪暗箭的!

    睡到半夜,月上三竿,罗洛准时出现,满腹心事的我一骨碌爬起来,黑暗中的炉膛火苗早已熄灭,唯剩隐约红灼的木炭仍散发热量,明灭间照出罗洛一本正经的侧脸,他倒是越来越像自己的老父亲,那个死板扑克脸的旺财了。

    “好了?”我轻手轻脚的穿着靴子,比尔斯捧着锁甲站在旁边伺候,墙角又响起阵阵虫鸣。

    “我们有了接触,对方答应趁夜打开另一侧的城门。”罗洛和比尔斯帮我套上锁甲,系紧佩剑的腰带。

    我整理着没掖好的锁甲,突然开口问道:“你觉得可信吗?”

    罗洛停下手中的动作沉默半晌,显然也疑虑重重,“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他压低的声音像极了冷风中簌簌飞舞的白色冰凌:“送信的人我见过,是德马尔家的老管家,可信度在七成。”

    “这也是不得已的选择了。”

    我轻轻地叹口气:“要是出发前带上哪怕几罐火油,或者背两副能拆卸的搭钩云梯,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我把最后一块褶皱抻平,瞅了瞅等待命令的两人:“走吧!”

    城墙的方向黑黢黢的,让人分辨不出哪里是外城的高墙哪里是山丘上梵蒂冈的宫殿,但那股隐没的压力却滚滚袭来,提醒我们这些鬼鬼祟祟的来访者,即使睡着的雄狮也拥有难以名状的强大力量。

    城头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光,渺远的仿佛雨夜犹抱琵琶的残月,站岗的人藏在城垛背阴的地方打瞌睡,随着整座城市沉沉睡着。

    为了增加行动的安全系数,我们都没有骑马,一行十几个人背着必要的绳索和工具排成纵队,迅速通过城外干枯河床上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桥。

    打头的斥候正是同城中内应接触的人,他闪闪发亮的眼睛很像夜行的野猫,准确的寻找最安全能躲开敌人侦查的小路领着我们一步步接近约定接头的城门。

    (本章完)

第386章 纵横(12)() 
“是这里了,大人。”罗洛凑到耳边说道,以此同时我看见领路的侍从示意大家找地方隐蔽。

    蹲在一口年久失修的水井后面,我观察着附近的地形,这果然是不引人注目的绝佳接头地点,只有正门一半大的石头城门随陡峭的地形,建在一片微微隆起的台地上,之字形的折叠上坡蜿蜒险峻,根本不适合兵力的展开,所以敌人并未在这段城墙部署太多的守卫,整片黑洞洞的墙头未见一簇火把。

    领路的侍从取出准备好的火石,躲到窝风的地方点燃特制的小火把,然后站在高处举过头顶有规律的画着圆圈,熊熊燃烧的烈焰在夜色中分外显眼,勾勒出明黄的流线。

    “大人,这是阿维图斯皇帝修筑的萨尔威亚迪门,过去专门供教廷派出城采购的事务官使用,进去向右拐几个街区是台伯河,向左则是梵蒂冈,而这块小台地连接着梵蒂冈坐落的圣保罗山,您能看到的几点灯火便是圣彼得教堂的长明灯。”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火把弄熄,耀眼的火团只剩缕缕青烟:

    “萨尔威亚迪门在罗马陷落后就废弃了,城门被条石和沙土彻底堵死,所以它失去了防卫的价值,保护梵蒂冈的军队多数驻扎于圣天使堡……”

    他忽然噤声,侧耳冲着城门的方向听了片刻,确认并无异常后才接着说:“罗马城的士兵都聚集在波尔泰赛门一带和大军对峙,绝想不到我们会从远离战场的西北角偷偷进城。”

    我耐心听完他的讲解,最后按着剑柄提了个严肃的问题:“告诉我,侍从,你为什么如此了解罗马?”

    他知道的实在太详细了,让人不得不怀疑起身份,我从不知道自己的侍从中有如此了解罗马的人。

    他可能没觉察到我字里行间隐现的杀机,一五一十的回答:“我是个罗马人,大人,我就在离萨尔威亚迪门不远的贫民窟长大,毫不夸张的说,这里每个角落甚至地上的沙石都印着我的足迹,罗马已深深融入我的生命。”

    “你什么时候跟的我?”

    “在您没有像其他征服者那样洗劫拉文纳的时候,我当时便认定您是我要追随的主人,一位真正的骑士。”

    他眼角似乎闪着泪花:“于是我跟着那些投奔您的穷人一起来到拉文纳,追随返国的大军长途跋涉翻越阿尔卑斯的雪峰,一年后通过选拔加入新卫军,紧接着又调到罗洛大人管辖的侍从团,平时和另外两个人负责打理您的锁甲,一起住在奈梅亨城堡底层的房间。”

    “你叫什么名字,侍从?”我从罗洛眼神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开口问道。

    “巴贝里尼。”

    侍从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拉丁语里小老鼠的意思,我没有父母,这名字是陪我要饭的同伴取的。”

    “大人……”

    比尔斯打断我们的谈话,他指着城墙一闪即逝的火光:“您看那里!”

    巴贝里尼立刻认出接头的信号:“是他们没错!”

    “太好了!”我兴奋地刚要动身,罗洛马上拉住肩膀制止。

    “大人,真假未知,还是谨慎点好,您在这等着,我和他们先去试探试探。”他背起一捆绳索招呼几名手下,跟在巴贝里尼后面向城门跑去。

    吊在城墙上晃荡的绳子,夜色中远远望去就像一道割断岩石的裂缝,它随风摇摆着起舞,使得两面的石墙呈现出此消彼长的态势。

    罗洛他们进去许久,我同剩下的几个人贴在墙边等待消息,被惊醒的月亮发现我们诡秘的行踪,立刻从云朵被子里钻出来,集中所有的光芒照亮我们躲藏的角落,可惜它的用心良苦无人体谅,城墙上静悄悄的连条人影都没有,月亮失望的重新盖好被子,气鼓鼓地继续清梦。

    罗洛他们怎么还没动静?我神经质的不停抬头瞅向绳子垂下的顶端,它越来越细的消失在墙头,连接着城墙内外各自未知的世界。

    有狗叫声!

    我顿时竖起耳朵仔细辨认,那声音又迅速弥散,难道罗洛他们让人出卖了?这是个陷阱!

    我用力抻了抻绳子,感到手心传来的强大阻力,那头的确栓得结实。

    巴贝里尼不是说城门附近有个贫民窟吗?穷人家也会养狗吧,用来看守他们一贫如洗的破窝棚,必要时一锅热气腾腾的狗肉汤,还可以帮主人捱过缺衣少食的漫漫寒冬,没准是谁家惊夜的疯狗,你太大惊小怪了。

    我笑着宽慰自己紧张兮兮的神经,又似乎听到人群凌乱的奔跑声。该死,老德马尔真的出卖我了,这是个完美的计策,假装派人联络,然后引我们上钩,他本来想钓条像我这样的大鱼,不过老德马尔清楚罗洛在我身边的地位,明天一早他的脑袋便会穿在长矛上。像摩德纳吃过的炭烤丸子,痛苦的表情永恒定格,旺财肯定要难过死的……

    打定主意,我抓住绳子刚准备往上爬,在它的尽头突然出现一张模糊的脸,随后旁人的火把清晰映出他的面容。

    是罗洛,他没事!我激动地冲他招手,罗洛拽紧了绳子,招呼我们赶紧上去。

    罗马的城墙经过历代统治者的扩建,已经达到五六层楼那么高,是整个西方世界最坚固的堡垒,它保护着自己臂弯里的城市安然渡过漫长的岁月,将罗马的威名通过无数折戟沉沙的失败者,传播到已知世界的各个角落。

    在哥特人最终攻陷它之前,罗马一直是永不陷落的代名词,一代代加固建设的城墙,由下往上逐渐年轻,底层的条石同泥土融为一体,缝隙里长满灌木和杂草,这些植物顽强的根茎深深扎进石头,钻出更多的裂缝和粉化的碎末,给了我们攀爬下脚的支点,但越往上走可供踩踏的地方越少,不得不依靠绳索的力量继续前进,好在罗洛及时抓住我伸出的手。

    双脚踩在城头的那一刻,我悬在嗓子眼的小心脏才终于放下来,罗洛举着熄灭的火把,指了指副梯拐角的一处暗影。

    “他们在那。”

    那里的会是谁?几个惊弓之鸟般的罗马贵族、埋伏的敌人士兵、或者干脆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等待切断我的喉咙?

    我满腹心事的看了眼罗洛,后者做了个万无一失的手势,那样子好像在说:有我在保证没事,大人。

    我将信将疑的慢慢走向副梯,罗洛带着几名侍从跟在身后,此刻城墙左侧的罗马正在沉睡,唯有梵蒂冈和贵族居住区一片灯火通明,远处遥不可望的波尔泰赛门时不时传来沸沸人声。

    “敌人在搭建他们的配重投石机。”

    罗洛解释道:“德马尔老爷说那边足有五六架,不过缺乏弹药,贵族们还在争论是否要拆掉几座古罗马的神殿,来为投石机提供石弹。”

    罗洛引导我小心的躲开一块布满湿滑苔藓的台阶:“让这帮优柔寡断的老头子继续争吵吧,就算上帝也没办法搞定他们。”

    这么说德马尔在?我望向隐蔽处的眼神多了些自信,那个总戴着黑色假发的老贵族,是个十足的胆小鬼,怯懦又没主见,却贪婪的好像头欲求不满的肥猪,当然,如果光论体型,也没有其他动物配得上他。

    德马尔这个姓氏并非典型的罗马人,他的家族来自外地,据这老头子自己说出身于布匿库斯的豪族,往来于地中海两岸的走私生意,让德马尔家攒足了挤进罗马贵族圈的资本,毕竟金币才是横梁地位的唯一标准,尤其罗马这座极为纸醉金迷的城市。

    不过买的爵位换不来老牌贵族的尊重,德马尔家几代人都无法真正获得上层圈子的认可,但那些骄傲的贵族又离不开他,或者说他家的财富。

    德马尔现在早已不做风险极高的走私贸易,他经营着罗马郊外的几座大农庄,每日为城市提供新鲜的蔬菜、水果和肉食,商人世家传承的性格让他相当圆滑和精通世故,不遗余力的讨好每一位罗马的征服者,甚至有人开玩笑说:

    哪怕有天萨拉森人成了罗马的主人,肥猪德马尔也会屁颠屁颠的奉上金币和自己廉价的效忠!

    德马尔是罗马第一位主动同我接近的贵族,在我还是个小小男爵的时候,而且多年来从未间断,说他见风使舵也好,投机取巧也罢,这种小心翼翼的奉承让人十分受用,所以这次我马上想到要派人联系他,我知道他肯定会答应,无论为了城外人去屋空的大庄园,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上帝啊,真的是您吗,公爵大人?”

    德马尔尖细的嗓音像个被阉割的太监,我一直怀疑他脖子上堆叠的肥肉过分压迫咽喉,使得声带发不出正常人应有的声音:“哦,上帝,这太疯狂了!”

    “为了一位值得信任的朋友疯狂还是值得的,您说不是吗?”我拉着德马尔的手走进暗处,罗洛他们分散开来警戒。

    “卑微的我当然是您的朋友,老德马尔一直都在向上帝祈祷。”

    他过度激动的比划险些让假发脱落,事实上我也从未见过他传说中长满疥癣的脑门。

    “这么说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了,大人?”

    传闻都是真的,因为它能轻易骗取人们的信任,然后活生生毁掉一个无辜的人,传闻又都是假的,它的故事多来自某个事件的亲历者,通过口口相传的形式出他之口入你之耳,不断地加工和添油加醋,让故事变成臃肿的想象综合体,你能在故事里找到任何满足口味的桥段,所以人言可畏是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

    在搞清楚德马尔的立场之前,我决定暂时装傻,装傻并不意味着你真傻,这是聪明人用来回避问题探求真相的方法,性烈如火的直肠子当然受人敬畏,但没有一个直肠子顶得住唇枪舌剑的攻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的老朋友,请实话实说。”

    黑暗中看不清德马尔特别的青黄色瞳孔,但我知道那双典型的腓尼基眼睛正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就像他死也不肯撒手的钱袋子。

    “教皇霓下!公爵大人,既然您把我当做朋友,就请实言以告,我需要了解事实的真相!”

    德马尔嘴里喷出混杂的味道,说不上难闻但也绝不芳香,这胖子最喜欢的事情,便是躺在卧榻上让丰腴的侍女喂他吃东西,瓜果蔬菜、鸡鸭鱼肉,他足有半张脸大的嘴巴仿佛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和着馥郁的葡萄酒把食物咬碎嚼烂,囫囵吞进肚子,要见人再喷上些东方香料秘制的香水,混成此刻吐到我脸上的气味。

    窥测秘密的商人值得警惕,当他们一手握着金币,一手攥紧政治人物衣襟的时候,膨胀的野心将吞噬所有追腥逐臭的烂人,结果是万劫不复。

    我微微侧脸饱吸一口深夜冷冽的空气,认真寻找老德马尔的眼睛:“我向上帝发誓,朋友,事实和你听到的传闻没有哪怕一丁点的相同点,那是场阴差阳错的意外,但奈梅亨的双手并未沾染圣彼得继承人神圣的鲜血,教皇霓下安详的蒙召了。”

    “真的是这样吗,大人?我虽然又老又肥,眼睛与耳朵也有些小毛病,不过脑子还没锈掉,每天不停地清理账目和数钱让我保持清醒……想想您刚才说过的话,即使我愿意相信,其他贵族会相信吗?梵蒂冈会相信吗?”

    德马尔刻意压低的奇怪尖叫在胸腔里反复回荡,竟发出嗡嗡嘤嘤的共鸣:“您骗我最多失去一个朋友,可你把其他人当傻子,您将失去的是整个帝国!”

    “老朋友……”

    我按住他肥肉乱颤的肩膀,费了很大力气才稳住这个情绪激动的胖子:“我大可以找个替罪羊,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为什么没有那么做?我清楚流言的威力,但我可不会屈从,在城外的军队里有教皇身边的亲随,他们都能为我作证,我甚至愿意手按圣经发誓!如果这些还无法让你相信一个公爵和骑士的实话,罗马人派驻卡拉布里亚的主教,也愿意站出来阐明事实!”

    “等等!”

    德马尔反手抓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差点把脆弱的骨头捏碎:“您说什么?卡拉布里亚的主教大人在这里?”

    “本狄尼克…哈特西维塔斯主教大人,一个货真价实的罗马人,从来没有对上帝说过谎话。”

    (本章完)

第387章 纵横(13)() 
“现在您又把东边的人拉了进来?”

    暴跳如雷的德马尔像是颗快要爆炸的气球,那双肥藕一样的短粗腿卖力的跺着地面,仿佛随时都可能砰的一下弹飞开来,我疑惑的站在那里,搞不清楚他生气的原因。

    “城中是有不少东边的死忠,但那都建立在东边的人,不会干涉罗马自身内政的基础上,要是他们真的控制这座城市,所遇到的反抗与阻力绝不会比你们少!”

    德马尔散发着怪味道的嘴巴飞快的开合,就连啃他最爱的肋排也没这么迅速。

    “还有梵蒂冈,两边的矛盾已是公开的秘密,您拉拢他们打压正教的目的太明显,公爵大人,这会让您竖起更多的敌人,请听一听老朋友的肺腑之言吧!”

    “没错,咱俩是老朋友,老朋友就该相互理解和帮衬,看看我,德马尔,我不顾危险亲自跑到这来见你,在神圣的穹窿下有谁比我还在乎友情吗?”

    我按着老投机商的肩膀,像要把他爆满的怒气塞回去:“我能为你带来的比失去的多得多,先不谈你在城外的那些庄园,来罗马这么多年,你的家族依旧只是大贵族们拿来取笑的对象和下金蛋的母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丑,他们从未真正看起过你,旁听议事堂的时候,你甚至没有落座的权利吧?”

    德马尔瓮声瓮气的嘀咕道:“至少我进了议事堂,罗马的外来人只有我老德马尔一个进去了……”

    “没错,议事堂,人人都知道那不过是一群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胖子,消耗多余脂肪的健身场所,按照先皇奥托三世的话说是廉价的斗兽场,你我都明白那地方是个什么样子,骗小孩子的把戏,难道你真准备一辈子都让人奚落,洗不干净满身腥臊的海鲜和泥土味?”

    “走私贩子分很多种,有的驾着巴掌那么大的破船拉来洋葱和海鱼,提心吊胆的同缉私官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