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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些头脑灵光的骗子,天生不怕什么上帝的诅咒,利用这个真正千载难逢的机会,到处兜售自己愚弄人的把戏,摇身一变成为睿智的先知和救世的圣人,在愚昧的领主和农民中间大行其道。
新的千年,上帝并未降世,撒旦仍旧横行人间!
英格兰在北欧人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德意志皇帝被波兰大公包围在布拉格颜面扫地……
中亚强大的萨曼王朝永远的成为历史……
东方遥远的宋朝,正疲惫不堪的与北方强大的邻居契丹辽国作战……
貌似地球上所有人过得都不开心!
当然不开心的人不包括我,如果排除严冬的寒冷和窝在茅舍的憋屈之外,这个冬天过得还算惬意,靠近海洋的诺伊施塔特气候湿润温暖,皑皑白雪虽大却未到封门的程度,蜷在烧着木头柈子的火堆前,品着杂质颇多的蜂蜜酒,欣赏两位赤身斯拉夫壮汉表演惊心动魄的摔跤,心情可想而知。
此刻的我正嫌恶的把沾在靴子上的泥水甩掉,然后伸进旁边化成颗粒状的融雪中间抹了抹,这才舒展开扭着的眉毛。
雅罗斯拉夫带着几个自己部落的战士在前面开路,看到公爵大人矫情的样子都不屑的撇撇嘴,他们蹬着动物毛皮混乱缝制的鞋子,那样式跟山顶洞人博物馆里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足见他们生活水平的滞后程度。
天气转暖,窝在城堡一冬天的我,便受不了继续呼吸,被不守规矩的斯拉夫人打嗝放屁弄得浑浊恶臭的空气,提议出城打猎。
寻找些刚刚苏醒动物的新鲜肉食打打牙祭,顺便活动活动生锈酸涩的筋骨,得到众人的一致附和。
于是就有了我踩进泥巴的一幕,春暖花开意味着万物复苏,却并不表示奈梅亨的第二批军队即将到来,化冻造成的泥泞,会让本就崎岖的道路更难通过。
尤其是满载物资的大车,差不多寸步难行,时不时的料峭春寒也不利于长途运输,我们还要再熬过一个多月的漫漫时光。
“嘘!”
雅罗斯拉夫突然伸出右掌做个停止的手势,所有人立刻噤声不言,像木头人一样定在原地,紧张兮兮的盯着他。
“怎么了?”我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雅罗斯拉夫俯身扒拉开地上的枯草,融着雪水的湿泥里有一个不易为人察觉的脚印,常年生活在林海中的斯拉夫人比较敏感,很快辨别出脚印所代表的动物。
“是熊!”雅罗斯拉夫身边的另一个人说道。
他探出手指试了试渗满融水的掌心深处,仔细的用指肚搓着:“从掌印的深浅和积水程度来判断,应该是一头刚刚冬眠醒来的公熊,才离开不久,它的巢穴应该在附近。”
“熊?”
我吃惊的掩住嘴,下意识看看左右的丛林,掂量掂量跟着自己的十几个人,能不能摆平一头饥饿的狗熊,丫的爷们不过想出来走走,呼吸新鲜空气拥抱暖暖春日,上帝不用如此照顾吧,新千年一开始就走背字,晦气晦气!
我抿了抿嘴唇,已经开始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咱们撤吧,那可是一头狗熊!”
三个斯拉夫人鄙夷的没用正眼瞅我,没想到公爵大人这么胆小,雅罗斯拉夫把弓箭收回背上,抽出挂在腰带上的小手斧,招呼两个手下蹑手蹑脚的往前面搜索过去:
“您要是害怕就在一边等着吧,这种小事交给我们来办便好,斯拉夫人是森林之子,天生不害怕什么山林猛兽。”说完,头也不回的钻进茂密的林叶间。
被柳蒂奇人狠狠的鄙视一顿,还没等我发话,公牛倒先不乐意了,他觉得不能在雅罗斯拉夫面前认怂,本来一个冬天相处下来,他们之间就龃龉不断,如此针尖对麦芒的时刻,面子要重于生命。
“大人,咱不能让野蛮人看扁了,欺我奈梅亨无人!”公牛操着自己趁手的战斧,气鼓鼓的几乎快要爆炸。
“您待着,我带兄弟们跟上去,倒要见识见识成天吹牛森林之子的能耐。”他冲我点点头,回身叫上十几名相熟的侍从,往雅罗斯拉夫相反的方向包抄过去。
“冲动是魔鬼啊!”
我盯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无奈的摇摇头:“都太年轻,争强好胜的……”
一边自言自语的念叨着,我一边带着剩下的侍从,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想想那头狗熊也够倒霉的,碰上雅罗斯拉夫和公牛这么两个大煞神,估计妥妥的引颈就戮,一会厮杀起来,见血疯狂的狗熊再控制不住四处乱跑,让自己撞见就麻烦了,还不如趁现在远远地躲开。
“大人,现在回去吗?延森大人率领预备队就等在山坡底下。”刚走出没多远,罗洛扭头问我,作为公爵的贴身侍从,他必须时刻守在我身边,虽然他很渴望去狩猎狗熊,但肩负的职责却不允许。
“过来的路太难走,要不从那边踩着化开的枯草丛绕过去,我走在前面先探探情况,您慢慢跟着。”
我点点头,猫腰抓起一把雪又把皮靴边缘擦了擦,有点后悔穿它出来嘚瑟。
这双靴子是莱昂纳多专门吩咐人在威尼斯定制的,仿照君士坦丁堡最流行的款式,使用上等的头层小牛皮,穿着感觉柔软舒适,鞋帮还按照我的要求缝制了奈梅亨的飞龙花纹,蹬在脚上简直帅呆了,没能在贵族聚会的时机拿来显摆,就一直弄得我心里痒痒,天气刚一转暖,便迫不及待的翻出来孤芳自赏一下。
罗洛选择的路线也不见得干净到哪去,看起来平整的地面一脚踩下便深陷其中,四溅的泥浆染脏了银线纺制的奈梅亨龙纹,虽然明知擦了还会再脏,却总下意识的想去清理。
我停住脚步,跟侍从摆摆手示意自己要处理下鞋子,抻长脖子左右寻找着干净的雪堆,这片柞木树林十分空旷,阳光可以直射地面,积雪早就化得干干净净,只有十几步开外的地方有一团黄色的雪堆,圆滚滚的像是孩子淘气推成的大雪球。
想必里面融了什么脏东西,所以才显现那种颜色。
“我到那边去,你们就别跟着了。”
我嘱咐边上的几个侍从,嫌带太多人麻烦:“在这等着我。”
眯着轻度近视的眼睛走近雪堆,我还在纳闷谁那么无聊跑到树林里推雪球玩,迎面却感觉到腾腾的热气和粗重的喘息。
“阳光都这么炙热了吗?”我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伸手抓向雪堆,手指尖端传回的触感清晰地反馈回中枢神经,冷汗瞬间布满全身,奶奶的,是活的,而且还肉乎乎的!
正趴在地上吃东西的狗熊缓缓转过身来,它可能也被敢惹自己的渺小人类弄懵,嘴里还意犹未尽的嚼着植物的块茎,小小的眼睛里反射出我惶恐的模样,从鼻眼里喷出两团腥臭的浊气,扬起足有脸盆那么大的手掌拍过来,锋利的爪子藏在肥厚的拇指间,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说时迟那时快,我下意识的用握在手中的长剑阻挡,熊掌重重的打在上面,长剑连鞘被断成两截,强大的力量震得我飞出好远,嘴角一甜鲜血喷涌而出,眼前金星乱舞,迷糊的刹那我竟然还冒出一个清醒的念头,完了,鞋白擦了!
狗熊的嚎叫声惊动了不远处的侍从,当他们看到公爵大人独自面对一头通体金色的狗熊时,全部都吓傻了,手忙脚乱的赶过来帮忙,罗洛搭弓瞄准冲在最前面,觑得近了猛地撒手,箭矢应声没入狗熊的右肩。
吃痛的巨兽愈发疯狂,张开血盆大口扬天长啸,两步便奔到我跟前人立而起,左右开弓的挥起双掌,我完全出于本能的抱着头滚到一边,背靠的手臂粗大树代我承受狗熊之怒,木质扑啦啦的碎作齑粉,巨大的树冠和边上的另一棵大树搅在一起,落下许多枝干却尚未折断。
(本章完)
第285章 谈判(下)()
“大人快跑!”
罗洛丢掉弓箭,三步并作两步越过地上狼藉的碎枝干,抓着我的肩膀顺势向后一拉,仗剑挡在狗熊面前。
狗熊吼叫着扒拉着泥地,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它漂亮的金色毛发,估计十有八九是个患有白化病的串种,毛皮不像其他熊类的棕色,呈现出金黄得近似发白的光泽。
它愤怒的朝着我俩嚎叫,粘稠的口水从尖利的牙缝滑落,瞪圆的眼睛里已经能看清红色的血丝!
早已吓傻的我虽然恨不得长出翅膀立刻飞走,可惜四肢酸软无力,胯下也湿漉漉的发热,很可能丢人的小便失禁了,罗洛英勇无畏的把长剑举过头顶,作势就要上去和狗熊同归于尽。
狗熊蹬起后足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撑开的身体像是一张鼓满风的帆,电光火石之间,我回顾自己在中世纪短短两年多取得的成绩,对于短暂人生的感慨此起彼伏,死不瞑目的闭上了眼睛……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和狗熊的哀嚎,我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方才未折断的树冠斜着插下来,正好死死地压住狗熊的后腿,露在外面的骨茬表示它的双腿已断,怪不得叫得那么撕心裂肺,罗洛手起剑落的斩断狗熊的两只前掌,后者完全没了挣扎的力量,不甘的嘶吼着。
也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失去知觉的四肢瞬间满血,我怎能错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双手握住藏在靴子里的匕首,身手矫健的骑到狗熊的脑袋上,用尽全身力气刺进它两耳之间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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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
雅罗斯拉夫站在桌前,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顺滑油亮的金色熊皮,它的额头和前爪上有几处明显的瑕疵,那是搏斗时留下的伤痕,却丝毫不影响整体质量。
“看这颜色和光泽,绝不是一般毛皮能比得上的,上帝还真是比较眷顾您,要知道金色狗熊只存在于传说中,战神斯文托维特就是骑着金色的熊,在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候降临人间,上帝保佑,我又说错话了。”
“战神也骑虎难下?”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笑呵呵的对正忙着画十字的雅罗斯拉夫说道:“这么说金色的熊,还真是传说中的动物?概率这么小的事情让我遇上,幸运的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不仅是我们柳蒂奇人,瑞典人和挪威人也都相信金色巨熊是雷神索尔的妻子,丰收女神希芙的头发幻化而成。”
雅罗斯拉夫常年和海峡对岸的北欧人打交道,自然熟知他们的神话传说,双方无论在信仰还是生活方式上都有许多共通之处,现在第聂伯河流域强大的基辅罗斯国家,最早便是由随着维京征服大潮,来到此地的北欧人留里克及其后裔建立的。
“希芙是整个阿萨神域最美的女神,拥有一头耀眼夺目人人艳羡的柔顺金发,被视为丰收麦穗的象征。”
“火神洛基有一次趁希芙午睡时恶作剧,剪光了她的头发,索尔因此大怒,两人一直打到天父奥丁跟前也难解难分,最后为了平息索尔的愤怒,奥丁惩罚洛基拜托矮人锻造大师杜华林,用圣火锻炼金丝制成一定金色假发作为弥补。”
“传说当时为杜华林拉风箱的矮人布洛克,嫉妒他的名声,故意偷走一段金丝随手丢弃到人间,变化成一头金色的巨熊,它是世界上所有熊类的国王,总想着有朝一日能重返阿萨神域,等了一年又一年,现在极北冰原地带的白色大熊全是它的后代。”
“没曾想还有这么段神奇的故事。”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来了兴趣,仔细端详着金色的熊皮:“本来打算裁开做两件漂亮的斗篷,这玩意压风蓄热,对人身体有好处,既然如此神圣,那就把它好好留着吧,没准日后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用处。”
我一边吩咐罗洛将熊皮小心的收藏,一边招呼侍从赶紧上菜,熊皮价值连城,熊肉自然也不能浪费,更何况还有珍贵的熊胆。
这趟出猎虽然惊心动魄,差点搭了小命进去。还报废了一双牛皮靴子,可总算没有白走一趟。
圣马可节前十五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来了第二批到达的汉斯,科勒并没有出现在队伍里,他托汉斯带来了口信,说是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暂时无法出发,可能会跟随第三批移民同期抵达,为了不让我等的太过着急,天气刚一转暖,莱昂纳多和旺财便催促着汉斯上路,携带大量补给物资和诺伊施塔特建设急需的工匠,一百五十名新训练的骑兵,身着重甲威风凛凛的从挤过来看热闹的柳蒂奇人面前经过,他们身上精良的装备和神骏的高头大马,惹得野蛮人眼红,也让雅罗斯拉夫对奈梅亨的实力刮目相看。
随军而来的还有这一百五十名军人的家属,他们带着锅碗瓢盆的家伙事,坐在马拉的大车上,经过一个多月风餐露宿的颠簸,带着对新生活的憧憬还有出发前首相大人许以的土地,来到这片传说中肥沃的海边,准备陪着自己家的男人,一起重新开拓家园。
“大人,这么久不见,汉斯真是想死你了!”
汉斯连滚带爬的从马背上下来,夸张的抱着我的大腿,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鼻涕全抹在我的裤子上。
“路上刚一好走,我便按捺不住自己迫不及待的出发,对您的思念就像从天空飘落的雪花,每想您一次,地上便积下一片,我的心里早已被白雪覆盖……”
他眯着小小的眼睛,肉麻的念叨不知道又从哪个蹩脚的乡下吟游诗人那里学来的修辞,眼角间还真能看到闪动的泪花,作为跟随自己最久的老班底,我也难免动情。
“好了好了,知道你的辛苦,快快起来吧。”
在众人的众目睽睽的注视下,我轻轻地拍拍汉斯的肩膀,意思戏演得差不多就得了,没必要哭天抢地的,又不是扫墓,再让柳蒂奇人看了笑话,结果汉斯会错了意,以为我被他的行为感动,更加变本加厉的嚎啕大哭,我嫌恶的一脚将其踹飞,生气的大骂:
“干什么呀,人还活着呢,哭得跟真事似的,弄脏我的新裤子你赔得起吗?”
汉斯的抽泣被我一吓全憋了回去,滑稽的打了个响嗝,逗得我也咧嘴笑了,他麻利的站起来,瞪起眼睛气鼓鼓的盯着边上哈哈大笑的柳蒂奇人,其中属雅罗斯拉夫笑得最欢实。
“大人,还有件私事我必须告诉您,请借一步说话。”汉斯小心翼翼的凑到我耳边,用手掌拢着低声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事搞得这么别别扭扭的?”我皱着眉头白他一眼,下意识往边上闪闪,两人间拉开点距离。
“有屁快放!”
汉斯做贼一样心虚的往左右看看,上前附耳:“瑟琳娜夫人怀孕了!”
“啊!”
我惊讶的大叫,周围的人还以为发生状况,全都盯着这边。
“又不是什么坏事,干嘛弄得鬼鬼祟祟?”
“怎么不是大事啊,我的大人!”
汉斯一惊一乍的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此事尚未确认,莱昂纳多大人正托人从威尼斯请专业的大夫过来,消息被完全封锁,就连奈梅亨也没几个人知道,保证奈梅亨小主的安全降临为当务之急,必须等到确认完全属实之后才会公诸于众。”他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的点着头。
“还专门请大夫?”
我不理解的挑了挑眉:“也罢,就让莱昂纳多他们去折腾吧,这帮老爷子天天在我耳边叨叨子嗣问题,现在瑟琳娜有动静,他们恐怕比我还要上心。”
话虽这么说,但我在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作为一个穿越者的自己,在中世纪好死不赖的活着,渐渐混得风生水起,马上又要有自己的后代,那种激动地心情难以言表,无论前世今生,成为父亲都是值得高兴地大事。
4月25日圣马可节如期而至,这位《马可福音》的作者,是圣徒彼得的忠实伙伴,使徒保罗和巴拿巴曾为他大打出手。
作为威尼斯和埃及的主保圣人,标志是赫赫有名的金色翼狮,在亚历山大里亚逝世后被封圣。
临近五月,从海洋上刮来的潮湿空气,使得大地回暖,吸饱了融雪水分的土壤松软肥沃,草地和森林重新披上绿装。发情的动物经常在夜里撕心裂肺的吼叫,弄得人心烦的睡不着觉。
这里已经进入北方播种的季节,从奈梅亨随军迁来的百姓,全部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沿着诺伊施塔特城堡,直通向对面森林中间的广阔草坡,紧挨着柳蒂奇人的营地。
他们的劳动成果,将成为教育野蛮人走向文明的最好示范,不用豁出性命去抢劫和打猎。只要凭借自己的辛勤劳作,谁都能吃饱肚子养活家人。
(本章完)
第286章 上兵伐谋()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礼拜一,耶稣复活后的首日,人们重新投入一周的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万物苏醒呼吸出的新鲜空气,闭上眼睛感觉暖洋洋的微风,从耳边缱绻而过,温柔的像是小时候母亲抚摸你额头的粗糙大手,皱纹间布满沧桑岁月和令人眷恋不已的厨房香味,甚至能听得到大树和小草拼命拔节的细碎声音,一朵圆滚滚的云仿佛吃饱了饭,躺在天空懒洋洋打瞌睡的胖子,悠哉悠哉的晃着身子贴着蓝天的边缘飘过去,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润和舒服。
欢快鸣叫的不知名小鸟,从一棵刚长出嫩芽的小树跳到另一棵枝干虬结的松树,提醒着人们该要下地忙活一年的营生了。
奈梅亨移民全家出动,有说有笑牵着各自的老马,它们都是战争中受伤不堪驱驰的退役战马,分给每一户奈梅亨农民用作驭畜,肩扛整的用的耕犁和工具,女人们背着早就晒干筛细的粪便,来到自家的土地上。
这些一望无际的处女地大都未经开发,原来到处长着杂乱的枯草和零星的树木,还有些柳蒂奇人随意丢弃的生活垃圾,以及猎物屠宰过后脱出的硬骨,积雪融化以后我已经组织人手放火烧过荒,只需要清理干净上面未化为灰烬的杂质,便能够下犁耕作了。
现在的奈梅亨全境普及了经我改良过后的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