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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根金针在江晨的手下扎出,从吴忆兰的后脑勺一直延伸都双肩后背。
白嫩的玉背当中,一条沟壑一直延伸而下,接近那一片骄傲的翘臀。
随着江晨的金针不断下探,他的目光,自然不可避免地触及在吴忆兰的雪白翘臀之上。
完美的弧度,极富有紧致的质感,江晨甚至感觉到鼻息间传来一阵腥咸之气,差点有鼻血流了出来,好在他即使运转真元,才避免了尴尬一幕的出现。
一刻钟之后,江晨已经用一百余根金针,在吴忆兰的背后一百多除穴道尽数插入。
在这一百余根金针之内,每一根都蕴含着一股微弱的纯阳真元,每一道纯阳真元,在流入到吴忆兰的体内,都会让她有很是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冰冷的身体,突然有暖流的注入。
一百多道纯阳真元,渐渐汇聚成一股热气,在吴忆兰的体内,形成一团炽热的真元,开始围攻三阴之火所分部的势力范围。
“吴小姐,我现在给你撤针!”江晨一挥手,一百余枚金针便瞬间倒飞而出,全部没入江晨手中。
“现在,我要替你前面施针!”
江晨的话,让吴忆兰娇躯微微一颤。(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八章施针(二)
吴忆兰的内心,就像是海水一般剧烈起伏起来。
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让一个男人看过自己的身子,哪怕是在小时候洗澡的时候,也是她的母亲或者是丫鬟帮她洗的。
就连她的父亲吴渊,也从未见到过。
更不要说她长大成人之后了。
吴忆兰一遍遍在对自己说,这是在给自己治病,江晨只是一个医生。
虽然如此反复自我安慰,但吴忆兰依旧忍不住内心的娇羞,在她反转过身的时候,脸色已经胀得通红,双眼更是不敢睁开,一对秀眉因为紧张和羞涩而不断颤动。
这副模样,更是让人感觉到这个女子的美轮美奂。
在吴忆兰转过身来的一瞬间,江晨就感觉到一股热血直接冲入脑门,大脑顿时嗡嗡地颤响起来。
如此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婀娜傲人的身材,原本雪白滑嫩的肌肤因为纯阳真元的注入,泛起了微红,因为纯阳真元带来的热量,在体表有些许的汗液散发出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具让任何人看到都无法移开目光的。
几乎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在阵法禁制外的徐清峰,看到这一幕,顿时双眼瞪得通红,若不是江晨正…『,。。在为吴忆兰,此刻的他必定早已经冲了过去,将江晨击杀在当场!
“徐公子,你不要多想,忆兰她只是在治病而已!”吴渊将一旁徐清峰的神情尽收眼底,开口说道。
事实上,吴渊的内心也很是焦灼。但为了女儿的三阴之火能够驱除。就算是被江晨全部看光。那又如何?
“吴渊,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做?”吴应先在沉寂了片刻之后,神识传音向吴渊问道。
虽然江晨布置了隔音阵法,但是吴应先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了神识传音的办法。
“怎么做?”吴渊有些不明地看向吴应先,他不知道吴应先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应先微微皱眉,显然是对于吴渊的反应不甚满意。
“你觉得吴家家主的女儿让人看光了身子。这样事情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吴应先又道。
“忆兰这是在治病啊!能怎么看?”吴渊道。
“那你说徐公子又会怎么看?”吴应先又道。
吴渊神情一愕,扫了一眼吴渊后,忍不住再次思虑起来。
“我再问你,如果让你在这个给吴忆兰治病的年轻人和徐清峰两者之间选一人给吴忆兰做未来的丈夫,你又会选谁?”吴应先眼睛一眯,问道。
吴渊想都不用想,便回答道:“当然是徐公子了,徐公子是徐家嫡系子弟,身份地位在长安城都不容忽视。而那个年轻医生,虽然可能在医道上有一定的造诣。但是和徐家嫡系子弟的身份比较起来,就不值一提了!”
“那就是了!”吴应先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但这一丝冷笑很快就被他再次隐藏起来,他继续神识传音道:“就算那人只是在给忆兰治病,但他的年龄毕竟和忆兰相差不多,徐清峰这个孩子心里一定会有阴影……”
“那大长老你的意思是?”吴渊疑惑地看向吴应先。
“此子如果不除掉,对于忆兰和徐公子而言,即使一道障碍。”吴应先冷笑道。
吴渊摇了摇头,“但是若是他真的救了我的女儿,那就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吴渊也不可能恩将仇报!”
吴渊的神情也是坚决,要他对一个救了自己女儿性命的人下手,他还真做不到。
吴应先痴笑地回应道:“成大事当不拘小节,亏你还是我吴家的家主。不过……你放心好了,就算你不下手,徐清峰也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到时候你要做的,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阻止徐公子就行了!”
吴渊很快便明白了吴应先的意思,思虑了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暗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江晨自然不知道吴应先和吴渊之间的神识传音,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吴忆兰的身上。
眼前的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的确是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若不是江晨的定力足够,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情况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真元暗暗涌动,因为运转九阳锻体神功,他的体内本就有一道道热流在涌动,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还是源自于他体内旺盛的血气,这导致血气方刚的江晨全身都近乎热血沸腾。
咻咻咻……
紧守灵台之下,江晨手法飞快地连续在吴忆兰的锁骨之处扎了三针。
“嗯……”
吴忆兰忍不住低声嘤咛了一声。
她之所以嘤咛,并不是因为金针刺入体内所带来的疼痛感。
江晨的手法极快,且针灸的手段非常高明,并不会给她带来一丝痛感。
有的只是酥酥麻麻的感觉,而除了丝丝麻麻的感觉,还有一种暖流侵入的感觉,在这一丝暖流侵入的瞬间,舒服也随之而来。
吴忆兰的嘤咛,是因为她无法忍受这种舒服的感觉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声音。
这一丝声音,非常微弱,但却异常清晰地传入到江晨的耳里。
再加上此时眼前这幅微微泛红的如此完美、如此清晰地呈现在江晨的眼前,让他不禁再次心神荡漾。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妈的!”江晨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他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控制不住有了反应,下半身已经撑起了一片帐篷。
幸亏此时的吴忆兰是闭着眼睛的,要不然的话,江晨恐怕就要丢脸丢大了。
“咻咻咻咻咻……”
江晨的双手同时挥动,在吴忆兰的身上飞快点动,就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又如蜻蜓点水,速度极快,让人几乎看不真切。
几个呼吸的时间,在吴忆兰的身上,遍再次布满了金针,而不同的是,这一次这些金针,全部插在了她前面一半的身体上。
从眉心之处,一直延伸下来,密布着细小汗珠的脸颊之上,神仙的精致锁骨之间,傲人的双峰周围,以及那光滑平坦的小腹,全都被金针插满。
吴忆兰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却在微微哆嗦,因为在她体内的热流,流动得越来越频繁,同时三阴之火,也在这一刻被激发出来。
在以往每一次月圆之夜,三阴之火被激发出来的时候,原本压制三阴之火的药性便会失去作用,三阴之火会将吴忆兰折磨的痛不欲生。
但是这一次三阴之火的激活,却没有让吴忆兰感受到过往的那种痛苦,因为所有的三阴之火,全部被江晨通过金针倒入到她体内一个个穴窍当中的纯阳真元所包裹。
这导致她原本预料的痛苦一点也不存在,反而是一股酥麻且欲罢不能的感觉充斥全身。
江晨看着紧咬牙关嘴唇哆嗦、面颊潮红的吴忆兰,手中最后三根金针却一直没有刺下。
因为最后三根金针所要刺在的部分实在敏感。
这三根金针,将要落在女人最为敏感也最为私密的部位附近,这也正是江晨此时举棋不定的时候。
纯阳的真元将吴忆兰体内的一个个穴窍渐渐打通,最终全部汇聚在一起,滚滚的热流在她的体内流淌,就像是一条暖暖的河流,流经她原本极为寒冷的全身,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让她越来越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感,最终散发出来轻微的呻吟之声也越来越急促。
同时,她那精致完美的娇躯,也因为这种无法抑制也无法停止的酥麻之感微微翘起,这无异使得这具原本就让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无法把持的更加具备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江晨看到吴忆兰脸颊越来越涨红,暗暗叫声不好,这时候吴忆兰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痛苦,但实际上已经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时候。
如果还不及时施针,那度入到吴忆兰体内的纯阳真元将会彻底失控,而到时候,不仅仅是三阴之火失去了纯阳真元的压制,这些原本是用来压制三阴之火的纯阳真元,也会成为祸害吴忆兰的一部分。
但是看到吴忆兰那一双紧紧蹦在一起的雪白修长大腿,江晨的眉头忍不住微微一皱,“把腿分开。”
江晨开口说道,但神情却流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吴忆兰听到江晨的这句话,却不知为何,就好似整个人意识早已经溃败,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张开了那一对修长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
江晨也没有任何犹豫,手上金针飞快刺出。
“啊!”
这一次,吴忆兰再不似之前那般羞涩的小声嘤咛,而是大声地叫了出来。
就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所有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地、毫不保留地释放出来。
而江晨,在听到吴忆兰这一声真情流露的时候,忍不住身子一颤,手中刺出的金针,也微微一抖。
而这一下抖动,无疑让注入吴忆兰体内的纯阳真元变得狂放了几分。
且这一道真元,本就是最后一道真元,是会合、召集之前所有真元的最重要一道。
霎时间,所有的真元,完全被激活过来。
吴忆兰体内灼热且刺激的感觉,也在此时被突然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九章卸磨杀驴
“啊……”
“哦……嗯……”
吴忆兰的声音,就如同春日旷野当中一只失去了理智的小野猫,或许是因为此时她的神智还未彻底地迷失,她也知道自己此时的状态。
事实上确实如此,吴忆兰感觉她如同坠入了一个深渊当中,但这并没有让她在此时感觉到痛苦,相反她觉得异常的刺激,特别的舒服,就好像整个人彻底堕落了一般。
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她也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来形容,所以只有尽情的狂叫,以此达到宣泄的目的。
吴忆兰的声音,也因此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小声嘤咛,到后来的大声呼喊,以至于声嘶力竭地嘶吼。
江晨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类似的情况在吴忆兰的身上出现,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吴忆兰居然会表现得如此狂野。
这个斯斯文文,近乎单纯的女子,实际上有着一颗外人无法想象的狂野内心。
江晨在收好了所有的金针之后,便开始为吴忆兰推拿起来。
江晨所用的推拿手法,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手法,力度也掌握的非常精妙。
而吴忆兰在江晨的双手触碰到她肌肤的一瞬间,全身就如同触电一般,她就像是掉入了燃烧着无数熊熊大火的火坑当中,突然间抓到了一只救命的大手。
她突然伸开双臂,将江晨一把抱在怀里。
整个人完全迷失了心智,将嘴往江晨的脸上乱凑,喘着粗气,却是如兰一般清香。有黏黏的香汗,紧贴在江晨身上。
虽然隔着一层衣裳,但江晨依旧感觉到自己坚实地胸膛,被一对坚挺而浑圆地肉球紧紧压迫其上。
“轰!”
这一瞬间,江晨大脑如同被一道炸雷击入。他潜意识地想要抱起怀中这个狂野地投怀送抱的女人,然后在她的身上狠狠地蹂躏,放肆地搓揉,酣畅淋漓地发泄。
就在这时候,造化空间内突然传来雷炎兽的声音。
“主人,你醒醒!”
雷炎兽瓮声瓮气地声音。让有些迷糊的江晨突然间清醒了过来。
他连忙甩了甩头,将满脑子的杂念统统驱赶走。
“看来还是我太自大了!”江晨苦笑了一声,连续施针之后,他的神识耗费了太多,心神也因为一直在替吴忆兰施针和推拿而开始陷入到了吴忆兰的情绪变化之中。
若不是雷炎兽的提醒。江晨还真可能做出一些越轨之事。
江晨不禁将神识转入到造化空间内,雷炎兽正站在一块阔地之上,小呆则是偷偷地躲在一旁,等着看江晨的反应。
这个小家伙显然是害怕雷炎兽打搅了江晨,引起江晨的不满。
“哈哈,大雷,这次多谢了你!我过段时间就给你炼制融虚丹,让你尽快突破到大乘修为。”
江晨的声音传入造化空间当中。
“还有我呢!”这时候小呆终于按捺不住。跳了出来,喊道:“老大,其实刚才是我让大雷叫你的!”
“哦?那怎么你自己不叫呢?”江晨笑着问道。
“那……那个……”小呆一时语塞。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少不了你的份!”江晨呵呵一笑,便不再理会小呆和大雷,他心里已经猜测到小呆的确没有说谎,应该是小呆发现了自己不对劲。但是又不敢用神识传音给自己,所以就撺掇大雷。让大雷来打头阵。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小呆和大雷都立功了。
“江……江公子……江哥……哥……抱紧我!要了我!”
吴忆兰已经是吐气如兰。娇。喘连连,她的神智,已经完全迷醉在之中。
另外,此时在阵法禁制之外的徐清峰,早已经是双眼通红,在他的身上,真元涌动,一件法宝也祭了出来。
他似乎在严阵以待,只要江晨敢进一步亵渎吴忆兰,毫无疑问他立马就会杀进来。
而就算江晨接下来对吴忆兰并没有做什么,但是结果都是一样,在许晴的的眼里,江晨就是一个必死之人。
至于吴渊,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他忍不住又看了吴应先一眼,吴应先眼中泽斯流露出一丝冷笑之意。
江晨的一双手,在吴忆兰的周身推拿了一遍,最后他确定将吴忆兰身上的最后一丝三阴之火也驱离之后,便开始撤回了纯阳真元。
在这个过程当中,从头到尾,吴忆兰都是不断地在缠着江晨,光溜溜的身子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地贴着江晨,尽情地想要索取,但是江晨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直到将纯阳真元一点点地收回,吴忆兰才渐渐地从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之中挣脱出来。
不过此时的她,显然很是虚弱,因为纯阳真元和三阴之火在最后的时候,进行了剧烈的斗争,她原本就因为常年遭受三阴之火灼烧的神识更是达到了一个濒临崩溃的边缘。
所以再江晨完全抽离出纯阳真元的瞬间,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眼前这个沉睡的女子那张潮红尚未褪去的脸庞,江晨微微摇了摇头,将一旁那件粉红色的衣裙轻轻地盖了她的身上。
随后,江晨吞服下一枚五神丹。
盏茶的功夫,江晨神识便完全恢复,随着他手臂几次挥动,禁制便已经撤去。
等候在外面多时,早已经是急不可耐的吴渊几人连忙冲了过来。
“怎么样了!少神医!”吴渊看着江晨问道。
“没什么问题了,不过这段时间,吴小姐的身体很虚弱,尽量不要让她受寒受热,也最好不要修炼,让她服用一些温补性的食材。待到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正常修炼了!”江晨回答道。
“哦?真的好了?”吴渊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之色,随后他便是几步迈至了床前,拿起吴忆兰的一只皓腕轻轻查探起来。
在一刻钟之后。他才缓缓放下吴忆兰的手,点头道:“的确,忆兰体内的三阴之火已经找不到了。想不到我遍访东唐州各地神医,均是以失败而告终,少神医如此年纪轻轻,居然能够帮小女彻底驱离三阴之火。吴某感谢之至。只是不知道少神医需要什么样的报酬,能够做到的,我吴渊必定没有任何推辞!”
吴渊心里是自然流露出来的激动,江晨能够灭去吴忆兰体内的三阴之火,就是救了他女儿一条性命。
江晨微微一笑。摇头道:“我已经说过了,令千金之前已经和我商量过报酬之事,吴家主就不必操心了!”
就在江晨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冷哼之声传来。
“哼!你和忆兰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还有,刚才你为忆兰驱离三阴之火的时候,又是否故意借机占便宜?”
徐清峰的目光,冰冷地落在江晨身上,毫无疑问不管江晨如何回答。今日他都不可能让江晨活着离开此地。
江晨并没有回答徐清峰,而是微微摇了摇头,活动了一下脖颈。刚才在给吴忆兰施针和推拿的时候,他的整个身子都处于绷紧的状态,尤其是推拿的时候,吴忆兰就像是一条八爪鱼一般,湿乎乎软趴趴地贴在他的身上。
而江晨,却是要绷紧全身。控制自己的身体。
“你听不到我的问话?还是你自知羞耻,不敢回答了?”徐清峰见江晨不理会他。顿时冷笑数声,几步跨到江晨身前。一把提起江晨胸口前的衣襟,怒声呵斥起来。
看到这一幕,后方的吴应先,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冷笑,同时眼神瞟向吴渊,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晨冷冷地扫了一眼徐清峰抓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神情之间却没有任何的慌乱之色。
“吴家主,这是什么意思?”江晨看向吴渊,淡淡地问道。
他现在想要看看,吴渊到底会是什么态度。
吴渊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虚咳了两声,朝着徐清峰说道:“徐贤侄,还请看到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这位江公子。”
“伯父,不是我为难他。而是此子居心叵测,在为忆兰祛除三阴之火的时候,对忆兰动手动脚,我若是不砍了他的这双狗爪子,心里实在难以泄愤!”徐清峰说道。
吴渊摆了摆手,正要再次说话,但却被吴应先打断了。
“我觉得徐公子说的没错。虽然忆兰的三阴之火是他驱离的,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的双手好像很不安分。我堂堂吴家的千金,岂会容忍他人亵渎?不过,念在他帮忆兰驱离了三阴之火,我吴家便将功抵过,不再追究与他。
但是徐公子追究他的话,我们也不好插手了!”吴应先淡淡地说道。
“呵呵……好一派道貌岸然的模样,真是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