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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覆海蛟的独角炼制法器之剑,施展这西天星寒,根本就不止是一剑,而是一头海蛟的水寒之力,加上这一剑的威力。”林云心中想到。
“久闻天龙寺密宗的罗汉金身,坚不可摧,专修肉身之道,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不过……”中年男子一顿,双眼之中,闪现寒芒。
“你越是不凡,今日你就越得死。”中年男子冷冽说道,之前心中出现的那一种不安,在此刻迸发到一个极致。
林云越是妖孽,他的心中越是不安。他甚至生出一种感觉,今日的林云,恐怕难以死去,而一旦林云不能死去,那么留给他们道行宗的,将是永无至今的磨难。
一念及此,他手中长剑婉转,在虚空之中一动。长剑的锋芒直接冲上天际,连带这中年男子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林云心头一紧,若是对方就此消失,不再与自己为难,就算是林云自己,心中都不会相信。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一式剑法,一式招式诡异,但威力,绝对不凡的剑法。
时间分秒之间流逝,仿若漏斗流沙一般,在林云心中,进入倒计时。
一息……两息……
时间缓慢,仿佛被套上了缰绳,分明只是几息的时间,在林云的心头数来,却恍若几天,几年一般漫长。
终于,在林云心中数到三的时候,一切恍若重新回归到正轨之上。
一剑天来,从天而降。
无双剑芒好似以其手中的长剑为中心,形成一个剑弧。
剑弧的两侧,寒气逼人,剑气凌厉,仿佛连天地自然都要自动避让,为这长剑,避开一条道路。
“神通……”林云心头,瞬间生出一个猜测。
本来,他只能感觉到这中年男子的修为,在灵台后期,乃至是半步神通,却是不曾想到,这一剑之威,竟然已经有了神通的味道。
如此林云方才明了,为何分明是同一套剑法,这中年男人和南宫轻航施展起来,差距会如此之大。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修为和元力上的差距,而是说,此人已经近乎神通,这一剑之中,已经脱离最原本的剑法,而是一式神通,此人竟然已经领悟了神通之力。
霎那间,林云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此人的修为,或许不止半步神通境!
林云挣扎起身,纵然已经受伤,但却并未伤到根本。但此刻若是无动于衷,则必死无疑。
他的金身虽破,灵台之力无法与肉体相合,凝练罗汉金身。
但他本身的防御还在,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睡罗汉的梦中游离,鬼使神差一般施展出来。
而与此同时,这一剑终于落下,垂直在林云的头顶之上,剑气鼓荡,在风中吟啸,一种无法形容的锐利,降落下来。
第170章 灵台裂,金身碎!
剑气鼓荡,剑气吟啸!
仿佛这一剑,就是为了杀而斩出。
正如那中年男子之前的话语一般,他对林云的杀心,已经达到顶端。
虽然他同样察觉到,林云在自己这一剑落下的瞬间,似乎做出了一个小幅度的移动,但他对自己剑式更加自信,因为他这一剑,已经触及到了神通。
“哼,徒劳无功。被我剑意锁定,还想要躲开,痴心妄想。”
中年男子的声音落下,而林云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恢复清明,他的目光陡然之间看向了虚空。
他看不到男子的身影,但能感觉到,这中年男子,就在这剑芒之后。
“剑芒,果然,他不是半步神通境,而是真生的神通境强者!”看到那剑芒,林云心中一凛,脸色大变。
“长剑三尺,剑芒三丈,而最中心的位置,不过是中心之处,偏右一尺。而这个位置,正好相对应我头顶的正上方。也就是说,我想要躲过这一剑,只需要三寸的距离。”匆忙之间,林云心思急转,便已经分析出一个安全的距离。
可虽然只是三寸,但对此刻的林云而言,却依旧困难。
正如刚才那中年男子所说,这剑芒所在,尽皆他的剑意,剑之杀意,杀之剑忙。
此刻仰仗睡罗汉的诡异,虽然在无意识之间挪动了一分,但想要挪动更多,却是尤为困难。
“只要三寸,之遥避开这长剑所在,我便有一线生机。”林云心中焦虑想到,心头苦涩。若是如此,林云断然不会这么快就停下。
本以为自己可以越级而战,但如今看来,却是痴心妄想。
因为眼前的中年男子,已经脱离灵台的范畴,半步神通都不止,甚至已经临门一脚,跨过了神通的边缘,否则,这一剑之下,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强悍的威力。
也就是说,如今根本不是越级而战,根本就是跨越境界而战。
若是林云对此早有认知,心中防范,说不定此战的结果未必会如此凄惨,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但错就错在,林云误以为对方只是普通的灵台后期。
一念之差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经此一事,对林云日后的寻道之路上,让他再不敢生出小觑别人的心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战场之上,那冲天的剑芒,席卷而下,距离林云不过数丈的距离。
此时,林云对于这中年男子口中所说的剑意,终于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这剑芒锁定的三丈之内,几乎是一个无死角的攻击范围,其中充斥的剑意,凌厉无比,此刻纵然离他的头顶依旧还有数丈的距离,却已经感觉到一种刺骨的杀意充盈在体内。
那纵横肆虐的剑气,更是如同刀刃,片片割裂在林云的身上,虽然不能破开林云此时的肉身之力,但那种疼痛之感,却依旧让林云感觉到难以忍受。
这三丈剑芒,如同一个囚牢一般,将林云紧紧捆缚在其中,无数道剑气在其中纵横,似乎无论往那个方向移动,都会被剑气所阻。
“来不及了,必须要冲出去。”林云心头一狠,不做他想,此时此刻,唯有孤注一掷,放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剑气呼啸生风,正印证一句老话,寒风如刀。
但此刻,这剑气却是生风,而风中,却是蕴含无尽的剑芒,一道道细小的剑气,如同实质,蕴含极强的杀伤之力,凝聚在这三尺剑芒之中。
“受死吧,这一剑之下,神通之下,无人能躲。”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而此时此刻,他距离林云已经不足三丈。
三丈的距离,对于他这等修为境界的人来说,不过是须臾之间,就可以抵达,更何况是从天而降,在惯性力量的作用之下,所用的时间,甚至更为短暂。
但正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
在他眼中,已经如同瓮中鳖,砧板肉的林云,竟然动了,近乎六丈的灵台,直接浮现在其头顶之上,抵挡这无尽的剑气,而林云的身体,就在这灵台力量隔绝这一刹那,陡然间朝着右方偏离了三寸的距离。
而此时,长剑终于落下,犀利的剑芒,蕴含无数道剑气,在此刻顿时消散。
这中年男子的身影在虚空之中出现,姿势却是依旧保持着出剑的姿势。但他的双眼之中,却是没有半分的欣喜。
因为林云,竟在自己的剑意之下,真的挣脱了出去。
“竟然还能挣脱?这怎么可能?”中年男子大骇,但骇然之中,杀意再现。
而此时的林云,却是已经身受重伤。
千钧一发之际,他凭借六丈灵台之力,释放出无边佛力,硬生生将自己的身体,偏离了那剑芒的锁定,横移出去三寸的距离。
但正是这三寸的距离,却是让林云避开了这必死的一剑。
但他的灵台,却是在这一剑之下,开始决裂,从六丈的距离,生生削弱一丈多。
“咳咳!”林云的金身彻底破碎,一剑之下,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出手,就已经被打破了最根源的防范。
一直以来,罗汉金身,就是林云最深的依仗,金身不破,诸法不侵。
再加上罗汉伏虎,佛法降龙,数次交战都是无往不利,反败为胜。
但如今,却是根本毫无悬念的被直接打破。
一切的准备和思量都作废,在这绝对的一剑之下,根本没有任何的侥幸可言。
而灵台破裂,对于修士而言,更是致命,否则,林云也不必冒险来到这覆海城,要等血睺谷中衍生灵参成熟,为普仁求药。
而眼下,他的灵台,却在这一剑之下,直接被削弱一丈多,纵然未曾伤及根本,却也让林云的修为从灵台中期,一度斩落,滑落到灵台初期。
此刻林云如同一个血人,倒在血泊之中。
他的金身已经被破,肉身的防御虽然依旧能力抗灵台中期,但他所面对的,毕竟是半步神通,甚至已经是一只脚感悟到神通门槛的强者。
神通一剑,绝不是玉髓生精这等程度的肉身之力所能够抵挡,除非他的肉身之力再进一步,达到琉璃王体。方才有可能抵挡这神通的一剑。
但如今而言,一切都是虚妄。
第171章 意外,玄苦降临!
“拼着灵台之力,阻挡掉这一剑,倒是有几分魄力,不过又能如何?你的灵台之力,如今还能祭炼吗?还能祭炼几次?我的长剑,却是可以无数次施展,直到我元力枯竭,你又如何能够抵挡?小辈,今日,你死路一条。”中年男子说道,没有丝毫留情。
从始至终,他对林云,都是带着饱满的杀意。
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林云的本身。
双方既然已经交恶,若是不斩尽杀绝,那么日后的林云若是崛起,他们道行宗,将会永无超生之日。
“纳命来吧!”中年男子一喝,长剑脱手,如同抛射,但这长剑,却好似循着某种轨迹而来,摒弃一切自然因素的力量,恒久一线。
而这一线的终点,就是林云的眉心所在。
一剑不成,再出一剑!
而这一剑,对于此刻的林云来讲,已经没有丝毫逆转的机会。
刚才尚且可以动用灵台的力量,强行挣脱。而此时此刻,纵然是他的灵台之力都已经萎靡不振,若是强行动用,怕是在这一剑之下,将不止是挣脱一层或者二层,甚至可能会直接崩塌。
而若是灵台崩塌,对一个修行之人而言,纵然不死,也将成为废人一个。
“阿弥陀佛!”正此时,眼看这一剑将要临面,刺穿林云的眉心。
一句佛号却是从天而降,而紧接着,一双巨大的手掌,直接出现在林云的身前。
“道行宗的道友,未免有些欺人太甚,真当我天龙寺无人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佛力鼓荡,直接映照在这佛掌之上。
佛掌翻转,直接将这中年男子手中的法器长剑,用指间缝隙夹住,而后轻轻一弹,便直接拨弄到一边。
而那中年男子,在此刻脸色大变。
只是轻飘飘的一掌,他便感觉到,自己就已经和自己的长剑失去了联系。
“我的剑!”
他镜湖一声,身形骤然之间朝着一方退去,想要将自己的长剑夺回。
但他快,佛掌更快。
“这剑中煞气太重,若是不能及时消除,怕是日后会造出不少的杀孽,还是交由贫僧掌控,以佛光普照,佛音超度为好。”之前的声音再度出现,而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林云的面前。
不是玄苦还能是谁?
“首座!”林云剧烈的咳嗽着,重重的舒缓的了一口气。
玄苦的出现,自然不是意外,而是林云方才施展罗汉金身,灵台佛力逸散,直接让距离此地不远的玄苦瞬间心生感应,而后直接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你先稍作调息。一切,有本座在。”玄苦说道。
而眼前的中年男子,却也已经不能保持淡定。
首座?如今天龙寺之内,能被称之为首座的还能有谁?
澄光圆寂已经将近一年,那么这所谓的首座,便呼之欲出,就只有一人,那就是禅宗一脉的首座,玄苦法师。
“你……你是玄苦?”
中年男人心中颤抖,此时哪里还有心思想要夺剑,根本停留的心思都不再有。
“施主,何必着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能让阁下一个一念神通的强者,对我门下弟子除此重手?”玄苦淡淡问道,而后佛掌一动,呼啸生风,佛力神通化做巨掌,直接将这中年男子的身影,从远方擒拿回来,而后重重的抛落在地上。
“虽然如今我天龙寺陷入多事之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是你区区道行宗可以肆意抹杀的吗?”玄苦冷声质问道,佛轮凝现,浩瀚佛力,一瞬之间遍布整个密林之内。
中年男子心中有苦难言,此刻心中,将南宫轻航更是恨的要死。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对林云出手,所仰仗的,不外乎就是如今的天龙寺主持,要与魔尊一战,根本不会将视线转移到这里。
而这个消息,则是南宫轻航告诉他的,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出山,沾染是非。
“前辈,手下留情啊。晚辈也是一时之间受人蛊惑,根本不知道,这林云,乃是你天龙寺的高徒啊!”
中年男子开口求饶,事已至此,根本无力反驳。如同当初林云面对他一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心思,都是侥幸。
“留情?呵呵,阁下出手对付我天龙寺弟子的时候,可是招招致命,两剑杀人。若非我这弟子有些能耐,而老衲又及时赶了过来,怕是我天龙寺弟子,今日就将绝了一名天才。而且,你连我这弟子的名字都能随口说出,竟然还能说,不知道他是我天龙寺的弟子?当真是可笑。”玄苦说道,身上竟隐隐出现一抹杀意。
而随着这杀意的出现,这弥漫在天地之中的佛力,开始变得狂暴不安,佛依旧是佛,但却是金刚怒佛。
佛轮逆转,浩荡包容之中,生出一种镇压的怒意,而随着这怒意的出现,玄苦整个人身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淡定庄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威严,我佛怒目,金刚降临。
中年男子心中痛苦难忍,此时他才感觉到,这气息的浩瀚,要知道,玄苦可是实打实的神通境界,而且是已经深谙其中多年,在修行界之中,也是鼎鼎有名的老牌神通。
而他,不过是一个未曾真正跨入神通的人。
此中差距,犹如云泥天壤之别。
而林云,此刻却是在调息之中苏醒,刚才他虽一门心思调息,但却对于外界种种,心中通明。
他望向玄苦,心中出现一抹疑惑。
因为他深知,玄苦的实力应该更为强悍,在战台之上,一年以前,都是登临第五层的存在,与澄光一般,都是涅槃境界的存在,怎么如今,只是有神通的修为了?
此时此刻,他也知道,并不是开口问出这些的时候,只能将目光看向那中年男子,开口说道:“首座,这道行宗倒行逆施,三年前曾残害普通世俗,以少女之血隐忧覆海深蛟,而后将擒获的海蛟炼制成法器。而弟子不过是凑巧知道了这点,才与之交恶。”
第172章 劝诫与决意!
日月无情,天地无道。
寒风凛冽之中,早就已经没有分毫初夏之光景,仿佛此刻这密林,已经超出了节气自然之外,被术法神通,生生将此地打造成一片冰天雪地。
此处无冰雪,但却能冰寒空气,封冻人心。
“这便是神通的威能吗?”林云心中想到。
方圆之地,尽皆冰霜。
而且,这神通之中,只是金刚怒目。而这霜寒之气,却只是金刚怒目,那种冰冷的杀意所导致。
那中年男子,此刻早就已经萎靡,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本玄苦一招之间,打落原型,再没有之前的淡定和狂傲。
“前辈饶命啊。”他依旧不死心,想要求饶。
但玄苦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众生皆苦,这金刚怒目,便是送你等去超脱。你可曾想过,那些在你手中,将死的人心中,同样如同你现在这般,充满了凄凉和哀求,甚至他们都不曾像你一样,可以开口,说出心中所愿,便已经被斩杀。”玄苦说着,虚空之中的金刚,脸上充满大慈悲,但这大慈悲之中,却是针对别人,好像因为玄苦此时心中的悲凉,而直接改变了脸上的情绪变化。
林允的心中,在此时也生出一抹愤恨,如玄苦所言,那些死在道行宗之中的人,他们又向谁求饶了?
甚至,他们又机会求饶吗?
“无念则则杀,无杀则无业。杀生造罪业,罪成玷佛果。施主,你之杀心太重,毫无怜悯,我佛不度。但老衲不能看你继续为祸人间,只好出手,了结了施主性命。阿弥陀佛!”玄苦淡淡说着,再度出手,出手之间,直接将这中年男子的脖颈掌控在自己手中。
而虚空金刚,同样做出同样的手势,而后握拳高举,一拳砸下。
这中年男子根本连挣扎都未曾挣扎,便直接在玄苦这一招之下,直接殒命。
林云淡然,看着虚空之中,就如此轻易死去的中年男子,心中怅然,再度看向玄苦,心中敬仰。
这才是一代高僧所表现出来的气度。
既然你已经造下了罪业,既然佛不能度,那就亲自送你去超生。
杀生,也石一种救苦。
惩奸除恶,也是另一种济世救人。
片刻之后,直到这中年男子要无声息,彻底死绝,林云才回过神。
“首座!”林云开口说道,他的目光望向玄苦,精芒乍现。
“嗯,不错,短短不过一年时间,已经修炼到了灵台初期的巅峰。”玄苦淡淡看了一眼,说道,可是转念之间,脸色骤变:“嗯?不对,你的灵台石被削去了一层?你的修为从灵台中期,生生削弱到了灵台初期?”
玄苦脸色越发冷漠,看到林允此刻的模样,多少也已经猜到,到底石因为什么原因,才导致这情况的出现。
“多谢首座关心,不过林云已经无事,能够将这道行宗的恶人斩杀,一切都值得。”林云说道,声音之中充满坚决,没有分毫的怯懦,更没有任何懊悔的情绪。
“不过首座,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说,方丈已经和魔尊约战吗?”林云疑惑问道。
就在不久之前,自己不过才从天龙寺之中出来,在那段时间之内,也未曾听说过玄苦已经从战台之内出来。
而如今,却是出现在这里,让林云新生疑惑。
“贫僧从站台之内出关不过数日,而出关之后,便感觉到寺内情况不对,好似风声鹤唳,几乎所有人的佛号之中,都带着沉重。一问之下,才知道方丈师兄已经前往这雁荡山,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