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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青文气得娇躯颤抖,娇声怒喝道:“你胡说!师傅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要想知道事情的真想,拆开信封一看就好。”
付轻雨将信件递给白衣,白衣拆开信件,里面竟然是顾一凡和她们嘴中那位师伯傅夙瑶的通信,那傅夙瑶竟是顾一凡的表姐。
“青文姑娘,白字黑字,你看清楚是否是你师傅的笔迹!我不会过问冰宫的事情,你如果肆意要帮助傅夙瑶助纣为虐,受害的将是冰宫的诸位姐妹,你们一起生活数十年,难道你忍心残害她们!”
付青文接过信件,含着泪看完,瘫软到冰面道:“怎、怎么可能,师傅竟然是这样的人!”
“太师叔!”
白衣没有理会付青文,只是将断水剑递给朱璨,朱璨厉声喝道:“你既然是中则的徒弟,我怎能够要你的剑。”
“我的话尽如此,诸位想如何做我不会再插手,告辞!”
白衣说完拉着蠕蠕和织紃就朝冰原走去,朱璨突然笑道:“臭小子,等老夫战胜风清扬,你替我约你师傅出来,我有些事情要和她说,你如果替我办妥此事,我就教给你我闭关数十年领悟出的反独孤九剑。”
太阳升起来了,雪小,风也小,天边射来柔和的光线,沿着南伽雅鲁冰原延伸,蠕蠕看着眼前巍峨高耸的戈珠穆臧峰,紧紧拉着白衣的手。
寒风呼啸着,连绵不绝的雪峰簇拥着戈珠穆臧峰,吐蕃诸部中珠穆是女神的意思,戈尼泊国是暴怒的意思,戈珠穆臧峰的意思是随时暴怒的女神,它仿佛是天梯,接引着朝圣的使者。
白衣暗中用一根天蚕丝将蠕蠕、织紃和自己连接到一起,天蚕丝是他从灵鹫宫带出来的,他们艰难翻越山脊和峭壁,戈珠穆臧的风如利刃般切割着他们的脸,戈珠穆臧峰多暗藏着冰裂缝,还有高耸的崖壁。
崖壁是雪和冰构成的,想要翻越戈珠穆臧峰,征服狂暴的山峰女神,就要翻越陡峭的冰崖,面临着随时可能雪崩的恶劣条件,白衣都感觉吃不消,谈何蠕蠕和织紃,白衣需得将火轮劲不断灌注到她们的身体内,替她们抵挡戈珠穆臧峰聚集的天地寒气。
蠕蠕呼着热腾腾的白气,看着群峰朝戈珠穆臧峰涌来的波澜壮阔场面,清澈的眼睛惊喜至极。
“啊!雪莲,是雪莲!”
垂直的崖壁间生长着两株怒放的雪莲花,一大一小,相隔数丈的距离,花瓣如玉琢似的,洁白晶莹,柔静多姿,花蕊大如莲蓬,花警紫红,花瓣薄如绢纱,纯净洁白。
白衣解开天蚕丝,看着那弥漫着浓浓雾气的深渊,一阵阵阴煞的罡风吹拂着,若是掉落悬崖将万劫不复,的确是凶险万分的。
“嘘嘘!蠕蠕、紃紃,你们好好站着别做声,我给你们摘雪莲花,雪莲花是天地间的灵药,能够治愈你们体内的伤势,消除所有的灾病呢!”
白衣感知雪莲花那精纯的气息,若能够得到雪莲花的滋补,不仅能够增长蠕蠕和紃紃的内功,也能够替她们滋补调养身体,白衣施展鸟渡术径直朝那大的那一株雪莲花摘去。
白衣刚摘起那一朵雪莲花,一阵阴风袭来,小的雪莲花就要缩进雪中,白衣早有预算,他施展木轮劲罩住雪莲花的去路,将雪莲花摄到掌心,两朵雪莲花都是一气所生,他采摘大的雪莲花时小的就有所感应想要逃走。
他施展鸟渡术乘着天地间的气浪朝悬壁上掠去,将雪莲花轻轻嗅了一下递给两女,织紃眼睛闪烁着光芒,脸蛋羞红,妩媚的看了白衣一眼。
随着她们逐渐深入到戈珠穆臧峰,渐渐地戈珠穆臧峰的夜空布满星星,那是一种震撼心灵的美丽,星星如同海边的沙粒般密集,银河的光像绸缎般泻到心坎上,蠕蠕和紃紃都躲到一块大石下,紧紧依偎着白衣,寒风撕扯着他们的貂裳。
蠕蠕仰望星空,恬静地笑着:“好美!”
织紃触手可及星辰,星光撒到她稚嫩的娇躯上,那粉嫩的嘴唇闪着一点点的光芒,增添了无穷的魅力,她洋溢着幸福,感觉整颗心灵都漂浮起来。
星光比月光更加明亮,彻底掩盖住月光,那种奇特的美是大自然最辉煌的杰作,星光一片片撒到群峰间,如同一位位披着雪衫、翩翩起舞的处女。
蠕蠕和紃紃心中充满着不能言说的快乐,白衣将一股股暖和的真劲灌注到她们的体内,替她们抵挡着雪域的寒冷,突然间夜空飘荡起鹅毛般的雪花来,星空还是那样的敞亮,显得愈加圣洁起来。
一片片雪花映得很清楚,轮廓的美糅杂着星光的柔情,直到吹起寒风,大雪迷离眼睛,寒风如吃醋的女子般肆虐起来,白衣心中弥漫着莫名的哀愁,织紃和蠕蠕的娇躯紧紧和他裹到一起,不再分彼此,摄取着他身体的温暖。
雪簌簌下了一整夜,雪花堆积到他们的面前,只留着一条缝隙,稀薄的空气使两女脸蛋微红,白衣用龟息功帮助她们内呼吸,织紃施展着莹白的玉臂,睁开美丽的眼睛,露出妩媚娇羞的神情,她依偎着白衣胸口,脸蛋如同一朵朝霞。
织紃轻轻捏了捏蠕蠕的脸颊,蠕蠕紧闭着双眸,不满地轻哼一声,身躯如蛇般缠绕着白衣,她的睡姿使白衣很是无奈,织紃轻轻到蠕蠕的脸蛋上香了一口,蠕蠕睁开清澈的眼睛,努力眨了眨眼睛看着白衣。
白衣笑着道:“天都亮了,我们都继续赶路呢!小懒虫。”
白衣替蠕蠕、紃紃穿好小袄,披着毛绒绒的氅衣,将堆积的冰雪推开,一股沁透心扉的风朝他们涌来,蠕蠕紧紧抱着白衣的胳膊,白衣心想她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神情却像七八岁的小姑娘。
“噢!快看呀!好美。”
织紃望着天边那轮旭日,映着万千的霞光,不由得欢欣鼓舞,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们继续攀登着戈珠穆臧峰,随着他们攀登得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到最后呼吸一口空气都感觉到很费劲,遂将呼吸转为内呼吸,白衣施展木轮劲将稀薄的氧气聚集起来提供她们呼吸。
“呀!好高的峭壁。”
白衣昂首看着阻挡他们去路的峭壁,峭壁高约千丈,峭壁间覆盖着无数的雪花,都看不清峭壁的情况,如果有峭壁间有冰体裂缝,一个粗心大意就会导致雪崩,对于现在的他们那将是致命的危险。
“蠕蠕,你呆到下面,我先带着紃紃攀上峭壁,再下来接你好不好!”蠕蠕望着茫茫的雪山,害怕地摇了摇头,惊恐地躲进白衣的怀抱,眼眶滚动着晶莹的泪珠,显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第一百四十章:雪崩
紃紃瞧白衣看着自己,抹着眼泪扯着白衣的衣角,也不肯留到峭壁下,白衣转念笑道:“嗯!你们是对的,留到峭壁下的确是很危险的,若有意外我也来不及救援,我们一起攀登峭壁吧!”
织紃眼睛闪烁着笑意,眼眶中滚动的泪珠熠熠生辉,她趴到白衣温暖的背部,白衣将蠕蠕和自己捆绑到一起,望着那白雪堆砌成的陡峭峭壁,施展鸟渡术的轻功,驾驭着天地气息朝悬崖上掠去。
戈珠穆臧峰的风聚集着天地星辰的阴寒,白衣施展鸟渡术时,撑开北冥螺劲的护体真罡,一缕缕阴寒的风急速消耗着他的内劲,他施展五轮劲感知着峭壁的结构,寻找最安全的着落地,脚尖轻轻朝峭壁间一点,接住反弹之势循环内劲,继续攀登着陡峭的雪壁。
每增高一尺,阴煞罡风就增加一缕,白衣来到八百多丈高的地方时,阴寒的罡风咆哮着、怒吼着,似乎要将他撕裂成碎片,他施展水轮劲吸纳水灵力继续攀登,眼看要攀登到崖顶,突然间峭壁吱吱做响,
白衣能够清晰感应到峭壁间的冰川裂开一条口,迅速地朝着四周扩散,天地间一片肃静,只有裂缝咔咔扩展的声音,蠕蠕紧紧搂着白衣,害怕看着崖顶,峭壁的上部瞬间崩塌滚落。
白衣将织紃和蠕蠕紧紧搂到怀中,空气剧烈地振荡起来,一层刺骨阴寒的气浪朝他们席卷而来,白衣清澈的眼睛中藏着惊恐,那层气浪如同核武器的冲击波涌向他的身体。
“啊!”
白衣怒吼声,北冥螺劲和五轮劲倾巢而出,形成护体真罡抵挡着袭向他的恐怖气浪,他连吐数口鲜血,慌不择路朝雪崩后的方向掠出,雪沫纷纷,化为无穷无尽的雪云铺天盖地朝他袭来。
气浪的冲击震碎白衣的脏腑,卷起的雪云使人窒息,雪层继续断裂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冰块、雪块疯狂地涌来,像无数奔涌的狰狞雪龙,北冥护体真罡不堪负重,逐渐地暗淡下来。
白衣施展鸟渡术感觉越来越累,漫天的雪云纷纷朝他砸来,天地间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自然的威能阻挡着他的反抗,他只听到气浪摧毁一切的声音,一切的阻碍物全部都被恐怖的雪崩气浪给掀飞。
“喝!”
白衣清澈的眼睛闪过一丝阴戾,五轮劲狂暴地吸纳着天地间聚集的灵气,一股透彻心扉的灵劲灌注到他的身体,北冥护体真罡逐渐亮起来,峭壁继续崩塌着,雪崩越来越严重,怒吼的雪块、冰块形成一堵吞噬一切的雪墙,好似浪花般拍打过来。
冰塔森林被气浪卷起抛来,那些晶莹夺目、造型奇特的冰塔、冰锥密密麻麻朝白衣射来,虚空被射破,白衣看着那些闪耀着莹光的冰柱、冰笋,冷汗浸湿背心,施展岱宗如何,用道家真火抵挡着来袭的冰柱。
天地威能,岂能推演、演算,他脑海模拟着雪崩时冰柱射来的场景,阵阵刺痛使得他七窍流血,他脚步从未停歇,不停和身后的雪崩赛跑着,北冥螺劲抵挡着气浪的攻击。
“噗!”
他闷哼一声,一枚拇指般细小的冰锥刺穿他的左肩,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到蠕蠕、织紃的娇躯中、脸庞上,她们眼睛含着惊恐、害怕,紧紧抱着白衣,他是她们最后的依靠。
随着雪体的越来越多,气浪越来越汹涌,戈珠穆臧峰,暴怒的女神十年来最凶猛的一怒,谁想踏足她的领地,就要承受她的怒火。雪块、冰锥的速度越来越快,五轮劲能够吸纳的灵劲远远不能抵挡戈珠穆臧峰的怒火。
“啊呜!”
蠕蠕和织紃惊呼一声,漫天雪云朝他们涌来,白衣一口气没能提起来,被雪云推到气浪下,紃紃感觉纤细的腰肢被白衣越搂越紧。凌冽锋利的气浪切割着北冥螺劲,气浪能够轻易将他们撕裂成碎片。
他们被气浪推涌着滚落,白衣能够清晰感到雪崩的气浪逐渐消耗他的护体真罡,北冥螺劲逐渐消耗一空,五轮劲循环相生的速度逐渐远远不及气浪无止境的伤害,也逐渐枯萎起来。
“道心魔种。”
白衣紧紧闭着双眸,催动神海中的道心和魔种,如果功亏一篑迎接他的将是死亡,北冥护体真罡熄灭的一瞬间,气浪穿透白衣的身体,蠕蠕和紃紃紧紧搂着白衣,清澈美丽的眼睛满是绝望。
一股黑黝黝的精纯魔气和乳白色的道家真劲缠绕着形成真罡护住他们,白衣神智彻底模糊,雪墙将白衣吞噬的那一刹那间,一股窒息的感觉侵袭来,撕裂的疼痛使白衣清醒过来。
他牢牢搂着紃紃和蠕蠕,至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松懈,他想朝雪地底钻去,只有到雪地底方能博得一线的生机,可雪墙移动的速度何等快,冲击力何等强,他要抗住雪崩的冲劲力才能够成功。
魔种闪烁着精纯的黑光,逐渐狂暴起来,白衣抱着两女朝雪墙的地底钻去,眼皮似有千斤沉重,他神智彻底模糊,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往雪底走,雪崩摧残着他的身体,他使道劲护住两女,用魔气对抗着雪崩。
织紃、蠕蠕都能够感觉到白衣将真劲护住自己,眼泪簌簌流着,蠕蠕和织紃的手指嵌进白衣的身体中,死死抓着他,白衣身体忍受雪崩奇寒的侵蚀,身体和思维逐渐地寒冷冻坏。
他潜藏到雪域地底,恍惚中能够听到雪崩咆哮的声音渐渐远去,无尽的寒冷使他很想美美的睡一觉,但他知道不能够睡着,他迷糊地施展土轮劲吸纳着大地的灵气激活五轮劲。
感到窒息难受的蠕蠕和织紃突然间闻着一股清幽的香气,带着大地的芳香,她们如婴儿吸食乳汁般使劲的嗅着,她们阴寒的身体中灌注一股温暖的真劲,织紃缓缓睁开眼睛,她眼睛带着柔情轻轻抚摸着白衣的脸颊。
白衣好看的双眸紧紧闭着,一只手抱着蠕蠕,一只手搂着织紃,手臂间传递给她们真劲,紃紃侧耳倾听,雪崩还没有结束,织紃知道白衣是昏迷的状态,她用素白的手掌开始掘雪,将四周雪压得结实,能够使她们拥有更多的空间。
蠕蠕醒来后和织紃将四周的雪稳定下来,突然间蠕蠕惊恐地看着白衣,他浑身的气势越来越低迷,逐渐跌落到低谷,织紃想起什么,从白衣怀中掏出那一株小的雪莲来,她想要喂给白衣吃。
织紃想起白衣昏迷,哪能自己吃雪莲呢!蠕蠕清澈的眼睛转了转,拿过织紃手中的雪莲咀嚼起来,将嚼碎的雪莲敷到白衣的外伤处。紃紃眼眸含着雾气,拿过那株尚未被蠕蠕咬完的雪莲花嚼着。
温暖湿润的嘴唇贴着他,嘴中涌进一股味甘、微苦的药味,白衣恍惚间闻到一缕幽淡的香气,莲花积蓄的药劲治愈着白衣受伤的身体,织紃脸蛋微红,微微咬着粉嫩的嘴唇,眼眸含着一丝丝的羞意,继续将嚼碎的雪莲喂给白衣。
她们发现白衣气势逐渐地涨起来,那颗悬着的心缓缓放下,木轮劲自动激发替他治疗起身体,片刻后白衣睁开眼睛,看着蠕蠕和织紃,织紃脸若朝霞,双眸低垂不敢瞧白衣。
“紃紃多谢你给我喂药,蠕蠕,雪莲药可不能外敷的。”
蠕蠕睁开乌黑的大眼睛,神情有些微怒,白衣急忙做个噤声的动作,侧耳倾听着戈珠穆臧峰的动静,看来雪崩已经过去。
雪地隐有松动,白衣抱着蠕蠕和织紃窜出雪地,雪崩过后的场景触目惊心,白衣看着覆盖积雪的峭壁苦笑道:“看来还要再翻越一次,希望别再出现意外。”
他们成功翻越过陡峭的雪壁,一大片冰川出现在眼前,周围簇拥着数以万计的石林,寒风呼啸得愈加紧了,织紃抱着双臂说道:“哇!好美丽的景色。”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冰川,霞光万道,灿烂夺目,冰川造型鬼斧神工,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来,堪称自然的杰作。
“蠕蠕、紃紃,冰川下隐藏着很多的冰裂缝,你们要牢牢跟着我的脚印走。”
白衣施展五轮劲,感知着冰川构造,经过雪崩的事情,他变得更加谨慎起来,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戈珠穆臧峰在雪蚀的作用下显出千奇百怪的地形,蠕蠕和紃紃的眼睛中都藏着快乐,似乎不久前的雪崩只是一场梦境,紃紃踏着轻盈的步伐拉着蠕蠕,紧紧跟着白衣。
白衣看着冰川后那截山峰,山峰被皑皑白雪覆盖,直插天穹,云雾缭绕,显然就是戈珠穆臧峰最后的屏障,只要翻越戈珠穆臧峰到吐蕃诸部,接下来的路就很好走了。
织紃看着云雾弥漫,冰雪肆虐的山峰,眼睛笑道:“我们要翻越这样的高山,真是开心呢!等见到爷爷,我一定要将我们翻越戈珠穆臧峰的事情说给爷爷听,他一定会很惊讶,然后说紃紃很了不起。”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雪来到那截山峰下,那截山峰只有数百丈,但就是那数百丈的距离是狂霸女神的禁地,任何生命都不能够存活。
蠕蠕看着冰凌晶莹的玉峰,它是那样的冰清玉洁,如同起舞的仙女,白衣朝那玉峰行礼,然后拾起脚步开始攀登玉峰。
第一百四十一章:女神的幻境(一)
踏足戈珠穆臧峰女神禁地的刹那间,一阵凌冽的阴风轻轻拂过,白衣魂魄皆飞,一头栽倒到雪地中,戈珠穆臧峰摄出七彩的光芒将他包裹起来,他逐渐失去意识,陷进轮回梦境中。
戈珠穆臧峰是宇宙磁场穿梭的地方,能够使人陷进沉睡,心智迷失,如果不能够看破梦境,就会变成戈珠穆臧峰的一堆冰骸,戈珠穆臧峰的这片禁地曾是蛮洲佛教心灵修炼的宝地,埋葬过很多苦行僧的尸体,甚至包裹炼神境的强者。
记忆重新洗牌,他重生某朝嘉靖十八年,淄川县城北的黄牛村,村西河口一家破败的茅屋,明朝是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朝代。
他的名字叫常习,是村口老郎中取的,意思是温故而知新的意思。
七岁能诗文,九岁过县试、府试,堪称淄川县第一神童,十二岁过院试,进竹山书院成为生员,十七岁参加乡试获第一名,人称常解元,因他通达聪明、勤奋好学、多谋善虑,替淄川县侦破许多奇暗,及冠时遂取字仲谋。
常习美如冠玉,风度姿态秀美出众,举止萧洒安详,气质豪爽清逸,被青州府誉为最美的人。村北一条僻静的小巷中,有家曹老头酒馆。曹老头是黄牛村唯一的酿酒师,酿得一手‘杏花酒’和‘桃花酒’,颇受乡民的喜爱。
每日黄昏,务农的村夫,绣花的妇女,闲荡的泼皮无赖都聚集在酒馆,喝一碗清冽的好酒,退去一身的疲惫。
“喝,曹老头,你听说没,可有大事啦?”
酒馆外,一身绸缎的地主赵士明腆着肚子,扯着嗓子吆喝着,径直走进酒馆。站着、坐着、半躺的酒客纷纷侧目,倾耳聆听。
“赵财主,又有啥大事,皇上要炼丹啦,还是要来选秀?”
曹老头放下兑水的酒勺慌忙问道。酒客顿时炸开锅,议论纷纷,嘉靖帝迷信丹药方术,这几年为修道成仙,苛增暴税,遴选数千名的美女入宫,弄得民不聊生,魑魅横行。
“嘿!这老头,皇威浩荡,国泰民安,乱说可是要杀头的。”赵士明寻得雅座骂咧道。曹老头吩咐儿子狗蛋连忙上珍藏的女儿红,赵财主才息怒。
“赵爷,咱隔京城有十万八千里,难道朝廷有三头六臂、千里眼、顺风耳,能够听到这儿的话,这可真是了不得。”
泼皮张三吃着花生,谄媚地笑着说道,泼皮张三外号‘鬼膊公’,传闻他有一次和一群狐朋狗友盗一个女人的墓,被鬼捏了右臂,得了鬼异的纹身,力大无穷,遂有此外号的。
“你可没见识,一辈子只能做泼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