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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侠江湖-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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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婉蓉脸蛋羞红似云霞,她看着白衣,恨不得狠狠得亲吻他的嘴唇,他总是那般惹人高兴,她嫣然笑道:“衣哥哥,你真是油腔滑调呢!难道那么多漂亮的姑娘都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

    周芷若淡雅地笑道:“你们都不用贫嘴,我们还是快快赶路吧!越姑娘倘若有时间,还请指教几招剑法吧!”

 第二百七十六章:雪国剑客

    穿过狭长的杯雪山脉便是蛮海境的雪国,夜空下大地赫然一片莹白,他从篝火旁站起来,深邃浅蓝的眼眸眺望着漆黑的大地,雪域卷起冰雪的寒气,阵阵刺痛他的脸颊,红如血的篝火旁,那飞舞的墨发呼哧作响。

    他骨瘦的长指掠过半缕蓝光,那是一柄蓝冰冰五尺长剑,剑有齿痕,他凝神静气,望向远方。

    “呼……”黑暗中,它们喘息着,急速踏雪奔来。

    风咆哮着,卷起火焰,噼啪哧啦,粘稠似墨的大地发出颤栗,无数黑影伫立,它渐渐近了,一只黑色鼻子被篝火照出,碧绿的眼眸,高耸的三角毛耳,雪白丰满的腹部,尖锐参差的利齿,强壮有力的四肢。

    它是杯雪山脉的雪狼王,距离那个孤独的剑客三丈外停下,阴冷警惕看着他,他只是笑,皎洁的牙齿衬着火光,笑得如一只饥饿的野狼,龙绡下的那双骨指,带着蓝光刺向雪狼王,挽起刺骨的冰花。

    他的剑盛过千尺冰原的寒意,冻彻天地、势不可挡,雪狼王作为冰原的霸主,双眼刺出幽绿的光芒,弹跳而起,后腿锋锐的利爪在冰原上划出尺许深的裂痕,他只是娱乐,这只雪狼是他猫捉耗子的游戏,玩够了,它的性命也就该结束了。

    它躬身跳跃到空中,往右跳去,虽躲过致命的一击,但傲寒的剑气掠过它的左腹上空,雪白的皮毛沁出炙热的鲜血,一点一滴,滴滴答答,全部滴落在纯白洁净的冰原上。

    雪狼王立在风中,冷眼与他对持,忽而它抬起雪白的头颅,引吭高嚎。

    风静止了,只闻见沉重的喘息声和雪地上的奔跑声,无数雪狼从黑暗中挤了出来,张牙舞爪向雪域上那美味的食物咬去,篝火印出他苍白的脸蛋,天蓝的双眸中似有火焰燃烧,他反手挽住手中的蓝剑向前走去。

    他的剑在低吟,它渴望鲜血,渴望杀戮,只可惜他的对手不是这群狼,而是那个远在中土神洲的男子,他的剑要刺穿他的心脏!

    火光下无数幽绿的邪眼泛着光芒,从四面八方聚来,紧紧包裹住那孤独的男子。刺鼻的血腥味随着寒冷的空气流入野兽的黑色鼻孔中,三只雪狼利齿间流出白黏的、冒着热气的涎液,猛然跃气。

    锋利的前爪朝着他的面部杀来,长剑抖动着划开空气,呼哧作响。

    ‘哗啦!’

    一道可怕的声音,利剑割断雪狼的喉颈,血液猩红稠密,溅起三尺来高,两只雪狼已然逼近,一只朝正前方扑杀,一只往左扑去。

    他前躯往后昂下,左腿快速踢出直抵雪狼喉咙,雪狼‘扑哧’一声,翻到在地,刹那间气绝死亡,他身子如鳄鱼般旋转,侧翻而起,右膝正中第三只雪狼腹部,反握长剑狠狠插下,刺穿了它的头颅。

    他又笑了,笑的很明媚,很妖艳,也很残忍!

    不知何时,夜空中飘起了雪花,漆黑的人影持着长剑朝远方走去,刺鼻的血液顺其剑身流下,染红了一路……

    他的心依旧冷如冰山,唯有他,唯有他能使自己热血澎湃,每靠近南宋一个脚步,他的期待就会多一分。

    晨曦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沿着冰平面逐渐的延伸,他停住了步伐,笑了起来,大喊“胡格拉茨,齐咯尔!”。

    他朝远方挥了挥手。雪原上有一条黑线,是前去中原的雪国商人,他们要在雪原上艰难行走三个月,才会抵达南宋边境的一个小国、一个小城,那个小国是南越,那个小城是升阳城。

    他们渐渐近了,这支商队约有千余人,大多是壮实的青年、偶尔掺插着几个女子,他们无一不牵着壮实的冰耗牛,耗牛浑身乌黑,耐性好,负载重,不畏冰寒,商人们常用它们背去雪国的特产,在中原换取相应的货物或金钱。

    领队的雪国人摘下黑灰的纱巾,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好似抹开了胭脂,带着神秘的光泽,她咧开嘴,趁着光辉笑了起来,焕发出一种无形的光辉,向远方摇手,喊着“咕呼噜,咕呼噜”。

    直至他走进了,才看清那个女子,她的眼睛好像雪域的星辰,牙齿白得像漫天的雪花,她的神情虽有些疲倦,疲倦中却流露出一种怡然的情致,他穿着雪域的黑袄,耳朵挂着南宋购买的香丁儿,折射出灼热的光芒。

    “顾里雪,哈密切克噶就?”女子抬起纤细右臂,白得如乳肉般的手紧紧握拳向前伸出,她的声音清澈悠扬,美得近乎悲凉。女子叫顾里雪,她正和眼前的男人问好,他撇起好看的笑,伸出右臂和她握拳,随后相撞三下。

    “顾姑娘,你们要去南宋吗?”

    “慕凌风,你也到南宋去,你离开蛮海境的空桑海了吗?啊!那可真是的,你这样的鲛族,怎么能离开空桑海。”

    山雪悠悠,闪着清辉,她看着偶尔飘飞的雪花,搓了搓冻得青紫的手掌,眼睛笑了起来,看着眼前倾国倾城的男子,他美得使人窒息!那是属于大海的美丽,他的眼睛就像撩人的满天璀璨星辰

    顾里雪笑着,言语举止间蕴含着雪域少女独特的豪气,那种豪气是穆凌风最欣赏的,他和眼前的姑娘虽只匆匆见过数面,却很喜欢她,她虽没鲛族姑娘的国色天香,最能打动他的是人心,只是……

    ?他的使命没完成,想要保护鲛族,他必需杀掉一个人,一个未来能改天换地,扭转乾坤的男人,他是叶白衣。穆凌风不知道他是谁?尽管素未谋面,尽管他们没有任何的恩怨,他依旧要杀了他,只因为一个鲛族流传千年的预言。

    “空桑海,我的家乡!”

    穆凌风碧蓝的眼眸望向天之南,自言自语着,他的声音比顾里雪更加凄凉,那么空灵纯净,仿佛雪夜都寂静地睡着了一般。

    “啊!啊!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自从空桑海的鲛皇失踪,空桑海就衰落了,那真是一件难过的事情。”顾里雪低着头,脸色愈加红润起来,她显得有些措手不急,白皙的双手也不安分的扭到一起,眼睛闪动着光波。

    “你无需在意,鲛皇已经回归,她伴随着龙神修炼,空桑海会逐渐繁荣昌盛的。”他的目光停留到顾里雪自责的脸上,平淡真诚地笑了起来,他表情的那种惊艳使人不能够拒绝。

    “难怪呢?你是要回到鲛皇的身边吗?她既然回到空桑海,寻找鲛皇的任务也结束了吧!”顾里雪看向他,神情莫名悲伤起来。

    穆凌风眺望着东边,那里只有一座一座的山峰,他想起屠龙的传说,眼睛像波涛汹涌的海域,他的剑将斩杀一切危害空桑海的敌人。

    “我的事情你别管。”

    顾里雪似乎习惯他这种语气,露出甜美的微笑,也没再问他,她灵巧转身,向丈许外的商队摇响手腕中的白银铃铛,顾里商队又缓慢向前行去。雪花落在他苍白的面孔,他抚摸着手中的长剑,凝望着茫茫的天空不知想着什么。

    雪原渐渐褪去,零星出现青山、树木,顾里商队已行了三月之久,三日内便要抵达升阳城,他却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整日擦拭那柄剑,一遍一遍又一遍,似乎做着一件神圣的事情……

    顾里雪遥响铃铛,商队停了下来,他们取出帐篷搭建,烤了羊羔,煮了牛奶。穆凌风坐在一块突兀大石上,又开始擦拭空桑宝剑。

    “啊!穆凌风,我看你整天擦拭这柄剑,它对你很珍贵吗?”

    顾里雪漫步走了过来,她端来的玉器中盛着牛奶和羊肉,她知道好奇不是一件好事情,但这件事情她曾问过很多次,一直都没有一个结果,倘若不问出心中的疑惑,疙瘩会越来越紧,对她这样美丽的女人,是致命的。

    “它是空桑神剑,空桑国传承千年的宝剑。”

    穆凌风收剑入鞘,奇瘦的长指接过她递来的玉盆,她站着就这样凝视着他,在他身旁坐下,双眸弯成月牙笑了起来。

    她笑的很清爽,似高原雪域的雪水般清澈。

    “我知道的,我曾过问你很多次,你总是这样回答我,难道他仅仅是空桑国的圣物,它对你来说一定有特别的意义,你能告诉我吗?”

    “来了!”

    穆凌风忽地站起身,凝视着远方,手中的空桑剑发出铮铮的剑鸣,百丈外的树林簌簌作响,忽而冒出几伙强盗来,他们呼喊着,喷吐着脏话,手持砍刀朝着商队冲杀过来。

    “啊!是流放的盗贼,大家快,快准备反攻!”顾里雪‘蹭’的一下站起,娇声喝道。

    穆凌风诡异笑着,一闪消逝在百丈之外,手中蓝光闪动,卷起一阵剑气,便有数十人的头颅落下。在这样孤寂清冷的雪国,有这样一群流放强盗,他们是犯罪的南越人,被终生流放到此地,不得踏入南越境内一步。它们聚集在一起,打劫过往的商客,用以生计。

    强盗头领穿着短袖青衫,提着两柄大斧。

    ‘嘿’

    他一声跃起几丈高,手中板斧旋转着,看起来倒是威武的紧,呼呼呼朝穆凌风砍去,穆凌风又莫名笑来,带着刺骨阴寒,左手握拳充斥出冰寒地真气,破碎了两柄铁斧。

    同时他变拳为爪,抓住强盗衣衫,硬把他拉下几尺,一脚踢打他的腹部。强盗腹部一阵剧痛,在强大冲劲下,上升几丈高,直觉背部寒意掠过,他的背脊四分五裂,被分成了数块。

    “啊!”

    撕心裂肺地吼叫,似厉鬼般哀嚎,强盗头领重重的摔在地上,眼仁凸出。鲜血在空桑剑中流转、消逝,他蓦地抬起头,撇起一抹清冷的笑意,众强盗打了个寒颤,望着那妖异的魔鬼,浑身都颤抖起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东海岛屿

    山色如墨,衬着千里外的雪山,不免让人感到寂静、空灵。

    “你们回去吧!我只说一遍,否则死。”

    他提起空桑剑,转身就要返回商队。

    “你,你!我杀了你。”一个手持铁枪的强盗脸色铁青,快速奔来,冰寒的枪头刺向他的后背。

    “徒劳而已……”他转身冷眼扫过那个强盗,单手捏住枪头,沉语道:“一切都是徒劳而已”。强盗欲抽回铁枪,可一动未动,似一座泰山压住的铁块,那种无能为力,面临死的绝望。

    “你真的想死。”他瞧向强盗,发现他和强盗头领有几分相似,掌心真气散去,那柄铁枪枪头化为粉末,瞬息间他已到百丈之外,那强盗惶恐地就要逃走,只听‘啊!’的惨叫,一道剑气搅碎了他的心脏。

    山道宛如地狱,所有的强盗都被剑气贯穿身体,他麻木机械地笑道:“我的剑从不留活人。”

    顾里商队人们早惊呆了,只是看着他,眼中有恐惧、敬畏、感激,顾里雪大步朝他走去,双眸中藏着欣喜,好似雪夜中的星辰,蕴含着希望。

    “穆凌风,谢谢你,多亏了你,我们顾里商队才转危为安,我要代表商队,用仪式向你表达最隆重的谢意。”顾里雪停在他的面前,毫无顾及可言,张开纤细手臂轻轻抱了抱他。

    顾里雪是个洁净的雪国姑娘,她处子般地清幽香气,挑起他的嗅觉,柔软的身体就像是大海的海绵。

    冷、很冷!

    顾里雪只觉他的身子清冷似剑,没有那独特的温存,就像是冰葬千年的一具尸体,没有一点的灵韵,可她并不想逃离,别致的清寒,也有一种让人依赖的感觉,像雪原上的冰雪、空灵,她早就已经习惯,因为她是太阳,能够给人温暖。

    “我只是想杀人,并非想帮你。”寡冷的言语,惊醒顾里雪,她从穆凌风怀中跳开,自若地笑了笑朝着远方走去。

    他离开了商队,独自上路。

    左边是白雪皑皑的雪国,右边是一望无际的丘陵,一条宽阔大路穿过丘陵直通天际,道旁生长几颗不知名的矮树,一条昼夜不息地清澈河流从旁流过,偶尔几只花鸟掠下捉上几条清鱼。

    小河畔,他蹲在鹅卵石上捡水,食水,清冷的河水映出他昳丽的容貌,河对面赫然是一间破败的小屋,屋内阴森森地,什么都看不清,檐头倾斜不平,水里那双浅蓝地灵眸闪烁不定。

    他跨过诸国,跋山涉水,远到中原,就是要抵挡龙神的劫难,所以他要毁灭那把能够屠龙屠神的魔剑,杀掉那个屠龙的人。

    空桑剑意识到他的决心、开始轻吟、颤抖,它誓要挣破这苍天的宿命。

    忽而眸中蓝光一凝,他提剑而起,望着山丘外的孤烟,这烟指引着雪域的商贾,走进繁华的南越国。?

    行了半个钟头到升阳城下,那时正值响午,天气渐热,他脱下水火不侵的龙绡,望着眼前巍峨的城墙,嘴角撇起一抹清笑,**辣的骄阳炙烤着大地,稀松的树下聚集着一群人。

    “嗨!小爷,你可是要进城。”一个相貌普通、粗手粗脚的庄稼汉看到他杵在城下,忙大步踏来,神秘地笑道:“大爷,只要十两银子,我便卖与你一份通关文牒,如何?”

    “你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

    穆凌风说完,便不再理会那汉子,往远处走去,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何况十两银子,他身上从未带钱,因他的泪水就是珍珠,可他只流过一次眼泪,他的泪水早已干涸,他活到世界的唯一的理由就是保护空桑海,这是他的宿命。

    那庄稼汉楞在原地,他未卖出一份通关证书,心思紧张,便要追上穆凌风再劝说劝说,却见那人步伐诡异,扑朔迷离,一晃已在十丈外,吓得一跳,楞在原地不敢再追。

    子夜,天色漆黑,只有几颗疏松点星,城门却已关闭严实,只有几个打着哈欠地戍城边兵站在墙头上,松树下诸多人影斜靠在一起,早已睡去。

    他匿身树木后,正要动用轻功越过城墙,忽而一道轻灵的人影似暗中夜风,跨过三十丈许高城墙落入升阳城中,穆凌风笑了笑,他的笑是真挚的笑,似乎遇到了一位老友。

    内功提劲,刚落至升阳城内,忽而,雄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你来南越了?”

    他望着角落里的那道人影,回道:“不错,我回来南越了,我想到中原杀一个人。”

    风很静,吹不弯炊烟,那掌起势很轻,比风还轻。轻若处子,快若闪雷,猛似震地。

    此掌融合天地人三变,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才归元掌,一代隐世高人谷缜的绝技掌法,一道诡异莫测掌法朝他袭来,他的心比夜冷,剑比心寒,这一剑刺出无声无息,却掀起惊天的寒气,空气骤然冰冻。

    剑意融合万年雪山清寒,若无数苍白的冻死人挣扎着撞击冰层,指尖刺沙、刺沙刮划着冰层。刹那间谷缜心智难守,好似堕入冰窖,心神恍惚就要失去知觉,只有冷,无边无际的冷,无终无止的冷。

    他接住这奇寒透骨的诡异一剑,蓝灿灿的剑光,照着他脸色的红润,花白胡子上赫然冻结着一层冰絮,谷缜一声大喝,周身爆发出炙热的真气,笼罩四处的冰寒剑气似阳春白雪般化为乌有。

    谷缜单腿后撤,双手抱月,仰起头颅,气势如同万丈巨山,千丈巨浪,不可撼动,势无可挡,衣衫自鼓,白胡飞舞,天地元气怦然相撞,全部朝他涌去,笼罩在七彩气元中。

    浑厚的万气灌注其身,江湖上唯有天子望气术神功,才有这般奇效。?

    他伫立不动,瞳孔生出浅蓝的冰絮,比万丈玄冰寒,奇瘦的骨指似冰玉般透明,骨骼的血液清晰可见,滋出丝丝的冷气,空桑剑流出鲜红血液,颤抖着,似心跳嘭嘭跳动。?

    空桑神剑裂开一道口子,疯狂的颤抖起来,嘎吱作响。他轻轻地挥动空桑剑,空中雪花飘落,凌厉似剑,凄寒若雪,千万朵杀人的雪花往谷缜身上落去,这一剑名雪天一色,誓让天地染血,谷缜周身噼啪作响,一掌拍出。真气凝聚的无形掌风撕裂寒冷的空气,包裹着雪花,旋转,升腾,撕扯。

    谷缜倾身而起,手掌一扬,掌风袭去,漫天飞舞的雪花发出叮铃的声响,落入他手中化为白气消散。

    穆凌风横平空桑剑,剑尖朝空中一点,万籁寂静,孤寡无声,月藏星隐,血色剑气化作一朵血莲花极速斩去,谷缜双手负七彩真气,融合天地元气,朝血莲碾压而去。

    他嘴角隐有血痕,空桑神剑狰狞躁动起来,他嘴角那丝血液飘于空中,被股奇异力量推动,被剑身吸收殆尽。谷缜朝他拱手笑道:“你的剑术进步了很多,恐怕江湖人没多少人是你敌手,我谷缜的确该是佩服你的。”

    他收剑入鞘,似寒风般凄冷,毫无感情地说道:“她还好吗?”

    “她很好,此行倒是无需着急的,你且不如随我回东海山庄,一起研讨一番武学如何?那人的消息我也知晓一二,难道你不想听听。”

    两人用轻功赶得数日的路程,才来到东海码头,东海位于南越暖州以东,有携万浪归潮,采千珠夜明的美誉,东海天映着海,海托着天,几艘精致的大船泊在轻潮涌起的港口,以待船客。

    两人上船,水手扯上帆,行得三个时辰,方才在宽阔海平面上兀地现出一座岛屿来,一盏茶功夫就靠了岸,下了船,却早有一人等候在岸上。

    袅袅海雾中,出尘女子静立,银绡飘渺,宫髻高挽,容貌娇美绝伦,乌黑细眉微微挑起,清贵高华、英气逼人,女子缓步走至,瞧向穆凌风笑道:“凌风,这些日子我时常梦见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

    谷缜笑道,“小银鲤,我前日帮你采摘天山雪莲,回来时碰巧遇到他,他的武功越来越厉害了。”

    施妙妙嗔笑道:“采雪莲是小,你且隐居久许,方才借机出去的罢。”她的笑宛若鲤鱼跳波,跃跃欲活,海风捎动他的衣衫,白袖飘舞。

    “你穿着我送给你的龙绡?”

    谷缜笑道:“这条小银鲤,虽然口刁体蛮,但素来爱护你!这龙绡冬暖夏凉,倒是很不错的。”

    施妙妙听了此话,只是轻笑,却也不恼他,三人行得半盏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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