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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虹掌劲滚成气团,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聂不修骨骼接触白虹掌劲的刹那间,骨骼瞬息间被冰冻,随即附着到骨骼表面的掌劲漩起来,猛地炸裂。数块骨骼被炸飞,聂不修被气浪掀飞,猛地砸到地面,地面陷进去很深的坑。
“你,你竟敢伤我的骨体,不能饶恕,决不能饶恕!”
铁链男暗惊地喝道:“骨圣是蛮洲至强者之一,他随意一掌竟能够伤到骨圣!除非有千年的内功修为,否则怎能?看来想要取得魔剑的确是困难重重,我万不能大意。”聂不修骨质覆盖的铠甲被冰霜覆盖,缓缓龟裂,冰霜宛如旋转着的一朵朵冰花,不断地在聂不修的骨铠上面炸裂、冲钻。
陆无双明亮的眼睛眨了眨,想道:“师傅尚未施展能短时间飞速提升修为的五轮劲、还有能够几何倍数暴增实力的气海功!就能够一招使骨圣灰头土脸,看来师傅平时都隐藏着修为,此刻才真的施展出来。”
五魔坛子四百多年的修为皆被白衣吸纳,无崖子五百年的内功全部灌注给白衣,此刻的他早已脱胎换骨,绝非以前那样。
“哈哈。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摧,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今宵一场醉!今晚虽没有好酒,但江湖群豪皆聚集在万安寺,我叶白衣有幸和诸位过招,倒胜过美酒佳肴无数。”他猛地咆哮,发出虎啸龙吟之声,忽高忽低,忽缓忽急,山谷震荡,鸟兽奔走,高深莫测,惊世骇俗。
玄渡感叹道:“此人的武功已臻天人合一的境界,招数飘渺,如翾风回雪、武态生风,深得武学的妙诣,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武道奇才,可惜身陷囫囵,只怕今晚就要逝去。”
白衣内心很是苦闷,自他踏足江湖三载,从手无缚鸡之力变成江湖最顶尖的高手,北冥螺劲虽经逍遥子改良,能够吸纳世界的一切,但毫无节制也将有损身体,自他吸纳魔坛五子的内功,身体就隐隐有崩塌的危险。
瑶池仙镜修炼天外飞仙、得九魔刀,修炼成梵我如一,擂鼓山得到无崖子传承的正宗北冥真气!他的身体才恢复到健康的状态。
他眉头微锁,看着星辰下的群豪。群豪若群起攻之,他除非施展五轮劲,融合天地自然间的能量,才能够有一搏的实力,五轮劲吸纳的天地能量灌注自身、超出负荷后,奇经八脉都将受到很严重的损伤。
瓜州时他就因强制使用五轮劲吸纳自然间的威能,导致身体机能崩溃的情况,多亏婠婠施以援手,才能够捡回一条小命。
气海功有阴阳、乾坤、天地三大层,每层都有三小重,白衣目前修炼到天地一重,可令功力瞬间暴增三倍,自带的漩涡绞磨、切割、冲钻特征也将加强,但按照他目前的身体,恐怕只能够承受暴增五成的内功。
“梵我如一修炼的是精神世界,北冥修炼的是精气神,纯阳**修炼的是阴阳、刚柔。我虽然身怀诸多的神功,却没有能够锤炼身体血脉的武功,这样导致我身体就不能够容纳更多的能量。”
魔帝突然道:“你的想法有误区,谁告诉你修炼精气神不能够锤炼身体,我记得少林寺藏有本洗髓经,此功被推崇成东蛮洲第一神功,纵然是佛国都垂涎至极。但自达摩踏破虚空,此功的修炼方式就没谁知道了,修炼成洗髓经就能够白日飞升。”
“唔,这股玄奥的真劲的确非比寻常,我骨圣纵横蛮洲,被你一小辈击飞,这件事情是奇耻大辱,我就让你看看骨器真正的造诣。”伴随着聂不修的狂笑,他的眼睛如烈火般燃烧,骨头的表面绽放出一瓣瓣的梅花。
梅花停止的刹那间,一根根骨刺破出他的身体,形成诸多的兵刃。
“诸位当心。”
欧阳询看着地面冒出数不清的骨刺,诸多的群豪躲避不及,被刺死到在场,麒麟臂发挥,火麒麟咆哮,欧阳询的右臂似燃烧起来,龟裂的火纹遍布地面,抵挡着骨刺刺向灵鹫宫的诸位姑娘。
“师,师傅!你要活着,别扔下双儿。”
陆无双紧紧抓着何法倪的胳膊,浑身都紧绷着,她想谁敢伤害我的师傅,我就用金波旬毒死他。
江湖或许有高手能够抵挡金波旬,但谁能够抵挡陆无双新研制出的金波旬毒,纵是白衣都被她玩弄鼓掌间,浑然记不清她曾对自己做过的事情。
“何况!”
她微微眯着眼睛,凝视着白衣擒拿的魔剑,她昨夜和魔帝达成共识,做过一番交易,她就是一只栖息在森林中的凤凰,有朝一日她将震惊江湖。
“师傅,师傅!无双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有多爱你!无双会一生一世陪伴到你的身边,没谁能够伤害你,没有谁!”慕容昭、欧阳询皆感到一股惊悚的感觉,他们不约而同看向陆无双,陆无双瞪他们一眼,没有理会他们。
慕容昭暗暗摇头,心想陆姑娘怎有如此恐怖阴森的气息,只怕是他们的错觉。
“难道这就是你的实力!我会一根根折断你的骨头。”白衣施展折梅手,一朵朵真劲凝聚的梅花虚影缓缓飘落下来,他瞬息间消逝在原地。
任无踪急喝道:“小心。”
但见白衣的手影铺天盖地,犹如裹着数百种兵刃发招,群豪皆屏住呼吸,实是惊叹世间竟有如此曼妙,飘逸的武功。
白衣的折影手主攻,每一招一式都是后发先至,每一招一式纵然是自己都不能够预料,聂不修被攻打得措手不及,唯有用骨骼包裹住全身,抵挡着白衣的折梅手。
每一招击打来,都带着一股漩涡般的真劲冲钻着他的骨骼。铁链男眼睛摄出精光喝道:“好凌厉的招式,骨圣竟处在下风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章:怒向刀丛觅小诗(二)
第二百五十章:怒向刀丛觅小诗(二)
“我战帝纵横江湖数百载,败亡剑出,蛮洲除佛陀外,唯有邪佛魔波旬能稍胜我几分,唉!世间茫茫,谁能是吾敌,我以为你们是魔波旬的徒弟,定然能够诛杀此獠,想不到你们竟如此的不堪。”一道悲怆的声音响起,说话的赫然是那一位被铁链裹敷住的男子。
洛姬美眸微盼,嘻笑着回道:“前辈被尊称为蛮洲战帝、剑帝、剑术通神,佛学高深,岂是血骨两个邪魔晚辈能够比肩的。”
“嘿嘿!若非看他们师傅的几分薄面,他们如此不尊重本帝,本帝早就将他们灰飞烟灭了,明尊你也无需过谦,你既得到生死树的传承,自然有几分踏破虚空的可能性!”
剑帝缠绕的铁链嗡嗡作响,散发出黝黑的光芒,他眼睛如一把凌厉的刀剑,似打算亲手擒拿住白衣取走魔剑。
剑帝,即使是一把普通的木剑,它都是最好的杀人利器。剑帝本姓敖,曾是拜剑山庄的庄主儿子,三岁通晓剑意,十三岁为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曾一夜摧毁中夷州七股强劲的江湖势力,自此名声大噪,一颗耀眼的武林新星横空出世。
他嗜剑如命,嗜武成痴,江湖的诸多群豪皆败在他剑下,得到的越多,越感到寂寞、孤独。**驱使着他游离名山大川,江河湖泊,寻找退隐江湖的剑道高手切磋剑术。
剑帝,既能称帝,他自然是一个狂傲、霸道的剑客。
他每败一位退隐的剑客,就摧毁败亡剑客的佩剑,退隐的剑客不愿意比武,他就逼迫威胁他们,不惜杀害他们的至亲至爱,迫使他们就范比武。
剑帝残忍嗜杀的作风引起江湖群豪的愤怒,江湖群豪曾聚集到一起数次讨伐剑帝,但剑帝心思慎密,又有一股狠劲,他总能够化险为夷。江湖群豪将怒火引到拜剑山庄,剑帝生母被江湖群豪逼迫,以死谢罪。
自他降临尘世的那一刻,世间唯有他娘能够管着他,自他娘亲惨死,他那种孤傲、冷峻、残忍、嗜杀的凶狠本性彻底露出来,江湖掀起一阵阵血雨腥风。江湖群豪邀请江湖的一位绝顶高手前来助阵。
剑帝三十七岁的时候,遇到江湖群豪邀请来的武林剑圣‘独孤剑’,剑帝未能走出三招就败北,从此他弃剑山涧,隐姓埋名,江湖的群豪都以为剑帝禁受不住耻辱,自杀而亡。
传递此假消息的就是重创剑帝的独孤剑,独孤剑爱惜剑帝的才华,不忍将他杀害,遂散播剑帝假死消息,就是希望他能够退隐江湖、专心剑道。
自剑帝败北后,他就隐居在一处渔村的一间破茅屋里,每一个渔民都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他和四周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他是那样的别具一格,与众不同。他那如苍鹰般的眼睛透着的是一丝落寞,更多透着的是霸道的剑意,就像是能够摧毁一切的帝王,谁都会屈服在他的脚下。
他归隐是因为不甘心,他要领悟出自我的剑道,能够毁天灭地、一雪前耻的剑术,他要彻底击垮孤独剑。他遇到独孤剑前,曾有幸得到泥菩萨的指点。泥菩萨说他三十天内将被一位剑道神话彻底击败,说他并非是天下第一的剑客,他拥有的只是狂妄、傲慢,埋没的是剑道的天赋。
他很自傲,自然不相信泥菩萨说的话,他告诉泥菩萨,三十天后将取泥菩萨的性命,因为世间没谁的剑招比他精妙、没谁的剑术比他高。他原以为泥菩萨妄言,谁料到第三十天的黄昏,一位叫独孤剑的剑客拦着他的去路。
剑帝最终被孤独剑所败,泥菩萨的话就像是梦魇日夜缠绕着他,所以他要领悟出能够摧毁一切的剑招,他要证明自己并非狂妄自大,他要证明自己的剑道天赋天下第一。
自剑帝降世的那一刻,就注定着不平凡,他带着天道剑意来到人世间,注定今后将是盖世无双的剑客。
他的世界中没有谁能够否定他,他宁可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他!他知道拜剑山庄的先祖傲日曾经联合江湖十个著名的铸剑师,用女娲补天的寒铁铸炼成一柄神剑来克制天地异兽火麒麟,铸炼历经数百载的光阴,那柄神奇的神剑最终铸造成功。
“剑儿,那柄败亡之剑是不祥的兵刃,自第五代庄主将那柄剑铸造成功后,那柄神剑就被封印在剑冢中,它蕴含的凶煞之气能够毁灭世间的一切东西,它带来的唯有杀戮,凡我拜剑山庄的人皆不能够靠近剑冢内的剑棺半步。”
剑帝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眺望着天际喃喃自语道:“想要成就一番霸业,想要领悟极致的剑道,就算摧毁一切,那都是在所不惜的,这世间没我剑帝不能操控的剑,没我剑帝杀不死的剑客。”
剑帝回到拜剑山庄,偷偷杀掉守护剑冢的剑奴,他在剑冢内埋藏的古铜灵柩中重新获得被封印的败亡之剑,领悟到更凌厉的霸剑剑意,那是一种能够摧毁一切的恐怖剑意。剑帝摸着剑刃,剑刃刻着两个很古朴的文字‘工乙’,意喻着屠杀死亡和破败,是密教的一种咒语。
剑帝获得败亡之剑后,愈加的残忍嗜杀,到江湖中四处寻找独孤剑的消息,但独孤剑好似销声匿迹一般,音讯全无,他想到泥菩萨,唯有他能够帮助自己找到独孤剑,一雪落败的前耻。
泥菩萨是一个和尚,外表平凡无奇的和尚,江湖中的每个人都想要找到他,可谁都不知道他身在何方?也许是上天怜悯他太过平凡,所以赐给他未卜先知,能够通晓未来的能力。
因为这个能力,想要杀死他的人很多,不想他死的人更多。
江湖群豪问出自己未来的‘宿命’,不论好坏都想杀掉他,因为每个人都不想自己的命运被第二人知晓。
剑帝知道他躲藏在哪里?
一道白色的闪电落在一栋破庙前,破旧的破匾写着‘渡恶寺’三个字,他就在这样的一座破庙里面找到正在坐禅的泥菩萨。
“渡恶寺,那老秃驴就躲在这座破庙中。”想起即将得知独孤剑的消息,剑帝面目狰狞地笑了起来,他握着的剑嗡嗡作响。
“老秃驴,数十年前你说我会败,我败给独孤剑后,剑道修为却更胜以前,我要你告诉我独孤剑藏匿的位置,我要用行动告诉你,这一次我会胜,而你则会被我杀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敖施主为何偏偏要撞这南墙,纵然是撞了南墙还不回头,何苦要撞一次。”泥菩萨穿着一身很脏的黄袍袈裟,眼角有一颗血红的痣,眼睛紧紧闭着,木鱼敲打得咄咄作响。
第二百五十一章:如梦幻泡影(一)
“嘿嘿!孤独剑,此老贼武功窥破宇宙奥秘,能引元神遨游四海,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他的那一剑用元神凝聚剑意,能冻结时间、空间……”
麓山的晚风浮起衣裙,洛姬微微笑道:“孤独剑被尊称中夷洲第一剑圣,能够和他试剑,恐怕胜败对前辈来说已然不重要。”
剑帝浓眉微微翘起,隐有丝落寞,并没有回答洛姬的话,他的眼睛如苍鹰般凝视着白衣,缓缓说道:“你小子的武功已臻天人合一之境,招数飘渺,如翾风回雪、武态生风,深得武学的妙诣,纵然与老夫都有得一搏,你何必隐藏修为,全部施展出来给老夫瞧瞧。”
他话音刚落,身形飘忽有如鬼魅,竟似行云驾雾、足不沾地,无声无息站在殿宇楼阁上,猛地咆哮道:“你若能够胜过老夫,中原群豪谁敢拦你,就是和老夫为敌,倘若你技不如人,就休怪老夫将你抽筋拔骨、戳骨扬灰。”
洛姬笑眼盈盈,风轻云淡地说道:“剑帝,此贼是中原武林的败类,此番我们定要将他诛杀,前辈怎能够?难道前辈要和中原江湖为敌。”
剑帝看着洛姬的微笑,心中荡漾,瞬息间感到群魔乱舞,隐有数百身披轻纱的曼妙绝色女子舞动着腰肢,浅笑低俗、柔糜万端,缠绵温婉,呻吟叫唤,使人面红耳赤,心脉喷张,不能自禁。
剑帝岂能受她蛊惑,剑气如云浪般涌来,喝道:“哈哈,明尊真是费心,他岂是老夫敌手,难道明尊看不起本帝。”
洛姬眼睛闪过丝讶色,素雅地笑道:“前辈剑术高超,洛姬怎敢质疑前辈。”
慕容昭看白衣踏出脚步,剑眉微蹙,他能感到那剑帝散发的恐怖威能,灵鹫宫的诸位姑娘皆屏住呼吸,麓山寂静得只剩下脚步声。
魔剑泛着猩红的剑芒,剑刃似逐渐地龟裂,裂缝流动着粘稠的血液,白衣施展道家真火,深蓝色的火焰似水凝聚的花朵燃烧着。
“剑狱一”剑帝一剑挥出,一柄锋利的无形剑气迎风见长,方圆数里的灵气逐渐晃荡起来。
东洲群豪皆惶恐不安,那是邪恶的剑气,似地狱爬来的勾魂使者,武功稍弱的皆七窍流血,浑身皮肤龟裂,血水顺着败亡剑流来。
白衣掌心握着的蓝色火球噼啪作响,堪堪抵抗着袭来的剑意,剑帝眼见如此,冷哼一声,单手一指,剑气铿锵一声化做虚无,白衣身后灵气涌动,一柄利剑凝聚而成朝着他劈来。
“剑意化虚,嘿嘿,果真有数分的本事,就拿他试试巫蛊邪术。”一道略显惊讶的声音响起,如鬼哭狼嚎,如泣如诉,正是白衣意识里的魔帝。
麓山的群雄都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剑意贯穿白衣胸口的一刹那间,他竟然凭空虚化,他眼睛流烁着琥珀的光泽,嘴角挂着一抹邪笑,猛地消失,像一道蓝色的闪电疾驰而来,火球爆起,朝着剑帝扑去。
剑帝感到宇宙外一股很诡异的力量束缚住他的身体。“哼!雕虫小技。”剑帝剑意滋生,怒吼一声,天地元气一震,千道剑光凝聚而成。一只凶兽朝白衣咬来。
“冥虫术。”
白衣不顾漫天的剑光,邪笑一声,手掌结古怪手印,大地上赫然布满黑色的炫纹,大地咔嚓一声破开一道千丈深的裂口,阴气弥布,一群群蠕动的黑虫似黄泉鬼物般从地底钻出,让人头皮发麻。
“苗疆的巫蛊,哼,看来你确是不简单。”
败亡剑轻轻一挥,天地灵气一阵翻滚,幻化出八十一把血剑,这些血剑怔怔作响,发出嘶哑的吼叫声,嘎吱作响,见风即涨,瞬间即是七八尺,压抑的肃杀之气弥漫在空中。
白衣手掌掐印,一道清冷凄凉,一道炽热无比,两股能量本为阴阳,截然不同,却瞬息间合二为一,浓缩成半寸的篮球朝着剑帝袭去。
八十一柄血剑,呜呼一声,血气暴涨,血气芳香扑鼻而来,极速旋转,组成一道剑阵,剑阵霸道无比,疯狂吸收天地灵气,四周的空间不住抖动。剑阵嗡嗡作响,天地灵气幻化的剑气穿梭在云霄。
冷风肆意撕扯着白衣的衣衫,此时无声胜有声,却愈加显得万籁俱寂,白衣眉头微蹙,望着笼罩来的剑阵。施展气海功,一股能够毁天灭地,摧毁一切的力量席卷过来。
“还不撒手,难道你要违抗老子的旨意,杀了这个小子。”三道漩涡般的黑光似瞬移般飘来,乌云逐渐收拢,消散开去,一个七尺有余、干枯黑瘦,脸色半黑半白的老者凛然笑着。
那黑光出现的瞬息间,所有的剑意全部消失。白衣不由得一愣,望着那老者眉头微蹙,他身后躲着一位玲珑剔透,仙姿佚貌的小女童,她瞳孔漆黑,毫无色彩,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魔气。
剑帝看着老者脸色唰地变化,战战兢兢地喝道:“前,前辈,前辈这次来所为何事?”
他究竟是谁?剑帝竟对他如此毕恭毕敬,唯有不下刀神的存在。
“嘿嘿,老子的事儿,岂是你们这些晚辈有资格过问的,那小子和我有些瓜葛,你滚吧!”老者大喝一声,枯瘦手指凭空一点,虚空塌陷,数股罡风掠出,剑帝尚未能反应过来,猛地狂吐数口鲜血。
白衣额头越蹙越紧,突然他脑海中响起徐灵儿的声音,“他既然插手此事,临洮府的事情也该结束,明晚黄昏,西郊的树林相见。”
洛姬清净如凉水般的眼睛含着笑意,款步来到老者面前,拘礼笑道:“原来是绝天境的睺前辈,只是此贼祸乱江湖……”
江湖群雄皆一头雾水,唯有阅历极深的高手才满脸惊恐地看着老者,显然听闻过老者的名头。
“你们这些异来者想做什么,我暝睺也不是瞎子,但我受故人所托前来,嘿嘿,谁敢不给老子面子,东洲的江湖势必将腥风血雨,我隐居绝天境苦修多年,不愿意动手,小姑娘你若明白就请让开。”
“哼,我爷爷是绝天境的六魔之首,一言九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