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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众人正等的着急,忽闻老君天外传音:
“此事实乃天意,也是李玄多嘴、敖辰乱心,遂遭此劫数,怪不得茅山宗众少年。如今敖辰太子魂魄已被蒙毅小友让茅山宗门人带走了,但愿能化解茅山和龙族的恩怨。又幸亏蒙毅你及时用那九州扬鼎封印了魔界入口,只要不是那地魔兽恰好在这入口,倒也没有其他魔物进来。那地魔兽无形无色甚是麻烦,你等须小心提防以防他潜了进来暗箭伤人,我已请玉帝用照妖镜扫遍这匡庐山千峰万瀑,以免他藏起来祸害人间。”
“另外我用丹泥替李玄重塑了身体,好让他元婴归位,你们小心护持,不要有所闪失。不好!”
那老君为李玄重塑的法体徐徐下落途中,自那南天门射出一道强光,正好照到法体头部,将那须发烧焦了不少,老君连忙加速了法体的下落躲避那光线,却不小心又与那山石发生碰撞,法体矮了一尺,挂破衣衫袒胸露乳,一条腿也给撞瘸了。眼看李玄就要形神俱灭了,哪里还有时间重做法体?老君一声叹息:
“唉,一切皆有定数。李玄,还不醒来!”
只见那镯子化为一道金光飞入天际不见,李玄元婴也是快疾的融入新的法身,醒了过来,只是经那强光照射、山石碰撞,模样有些寒碜。那李玄尚不适应身体,腿瘸不稳跌了一跤,倒在如琴湖旁,看到水中有一人,那人散发谢顶,须眉浓密,袒胸露乳,虎目圆睁的看着自己,李玄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后退,却又跌跌撞撞险些跌倒,这才发现自己右腿出了问题,连忙施法医治却是毫无用处。只听天外想起一声叹息:
“唉,你的新法身是我用丹泥化成,一经与你元神融合如何还能改变?也罢,看你如今模样大变,我且将这烧火的铁棍送你做个拐杖,这盛丹的小葫芦送你做个酒壶,赐你金丝带做个发箍,从此世间没有李玄,只有散仙铁拐李!”
“我且问你,你可还会向那茅山宗寻仇?”
那怪人用老君赐的金丝带扎起散发,背了葫芦,拄了拐杖,倒也威武。俯身向天空遥遥一拜,算是谢了再造之恩,道:
“李玄已经成为过往,哪里还有仇恨?就依你言,就依你言,师祖,师父,铁拐李从此浪迹天涯,锄强扶弱,做个自由自在的散仙。”
当下又拜了师父匡裕真人七人,腾空而起,不知往哪里去了……
那强光照遍匡庐山,无甚异样,就消失了,老君着匡裕真人七人去找寻炼妖壶的下落,蒙毅也返回长安地宫向阴皇复命去了。匡庐山终于平静了下来,只留下那龙首崖随着寒风轻吟,不知在说些什么……
它是在思念哪位蓝衣仙子吗?那多情的敖辰公子,至死都没有记恨玉蝉姑娘,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无首的身体飞了八百里,落到了大茅山上,化为一道龙脊岭。
那么,王玉蝉究竟在哪里?原来,她真的在大茅山。这匡庐山往东南七八百里,确实也有一座茅山,但是叫做大茅山。因为一字之差,竟然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可谓造化弄人。
那日王玉蝉到了此处,却发现不是茅山祖庭,找人打探,才知道此处叫做大茅山。姑娘一想,合该自己与此处有缘,就入山找了僻静之处,呆了一两日。修道之人,不知寒暑,王玉蝉连日赶路久历风尘,就觅了一处温泉洗了洗身体。时值冬末春初,天气尚且寒冷,附近的村姑见了以为遇到了仙女,敬之若神明,待那玉蝉离去后,那潭泉水从此有了一个美丽的名字——“仙女潭”。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这日玉蝉正在与火鸟在山中游荡,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像是巨物的撞击声,连忙乘火凤腾空而起,看到一条无首青龙撞到大茅山上,随后就化为一条龙脊岭,感情青龙心存死志,又恐他人觊觎残体,将最后的法力化为法咒,把自己的身首均化为顽石,却是免了他人亵玩之苦了。玉蝉赶了过去,抚摸着那龙脊,不知为什么,忽然感到莫名的悲伤,泪水流了下来,滴在石龙背上。那火鸟到是灵异,感应到青龙的气息,知道定是有大事发生,连忙附身与玉蝉脚下,示意她坐了上来,待玉蝉一坐定,一展双翼往西北方向飞去,却是要飞往匡庐山。
只是她们还没飞出大茅山,就见西北方天空划过黄红白青四道彩线和一道褐色核舟残影,感情是师兄师姐到了。片刻间几人化出身形,可不是潘师正小鱼几人?还有那个冤家——杨骐。玉蝉又喜又气,唉,原谅这个小姑娘吧,那么多悲伤,那么多埋怨,看到这冤家——这消瘦了几分的冤家,全都随之烟消云散了,不需要解释,还有比这冤家来找自己更好的解释吗?玉蝉扑在他怀里,咬住他的肩膀,咬的死死的,双手捶打着。嘴里含糊不清的骂着:
“咬死你,死小驴……。呜呜…。。”
那杨骐估计估计被咬傻了,还在乐呵呵的笑着,却也笑的流出泪水。大潘郭蓉几人也都泪水盈眶,为师妹杨骐饱经磨难的爱情而心醉。郭蓉哭的实在难受,靠近那贾无卿踹了一脚,骂道:
“看看人家多浪漫,你个傻子只会哭啊。过来,借你肩膀用用!”
那傻子无卿也是咧嘴一笑,擦了把眼泪,乖乖的把肩膀靠了过去;邢倩儿打开了泪匣子止不住,钻到大潘怀里蹭啊蹭,把大潘衣服蹭湿了一大片,大潘抹了抹眼睛,轻轻的拍着倩儿,一脸幸福。
桃核舟上的小鱼看着旁边的泪人儿杨骐和玉蝉,又看看其他四人双双成对,唯有自己像个电灯泡戳在这里无人理会,这也就“哇哇”哭的震天响,泪水流的哗哗的,让远在冀州的大禹大神都感应到了,儿子哭的这么惨,肯定又被杨骐欺负的不轻,下次非揪下杨骐的驴耳朵不可。
杨骐打了个寒颤,拍了拍玉蝉,大潘几个也停了下来,都看着小鱼,只见那小鱼越发来劲,干脆一屁股坐在船上,撒开怀的哭,几人都被逗乐了,收了宝剑在船上围了一周。小鱼觉得不对劲,就问:
“你们不哭了?”
“不哭了,看你哭呢,哎,小鱼,为啥啊?你哭的这么伤心?”
“不知道啊,看你们都哭呢,就跟着哭呗。”
“咣咣咣咣咣咣!”
六个爆栗响后,小鱼抱着脑袋,天空又回荡着悦耳的童声:
“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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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错到底·;杨骐的第二个吻
四十,一错到底·杨骐的第二个吻
七人就在那打闹,却不知随着天色渐晚,危险随之而来,老君所担心的地魔兽一直跟着他们。自古仙佛一般也不夜行,一来晚上方向难辨,二来是为了避免遇到阴秽魔物。潘师正就提议找一处山洞歇息一晚,明日再赶回茅山祖庭。
这大茅山有一处乌凤洞,却并不是一个洞,而是一个狭长的山谷,那山谷中倒是有一些可容人的洞穴,七人觅了一个较大的洞穴点了篝火,坐在旁边说着话。众人这才问玉蝉这几日的情形,玉蝉如实告诉了他们,当潘师正郭蓉几人得知此处叫大茅山时,顿时都变了脸色,原来那李玄和龙王二太子敖辰说的都是实话,只是因为仅仅一字之差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不,这已经不单是误会了,说是铸成大错也不以为过。
玉蝉看他们脸色不对,连忙追问发生了什么。往常嘴快的郭蓉却是理屈词穷不能说,贾无卿一直是用剑说话的时候多,邢倩儿越紧张越不敢说,杨骐是说话的水分多,小鱼是不会说,潘师正看了看没办法,还得自己说,叹了口气,将郭蓉误烧李玄法体,随后几人又与青龙敖辰打斗等事一一说了清楚,只听得玉蝉胆颤心惊,就因为自己走错了方向,害的那李玄敖辰遭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尤其是敖辰,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确实让人心酸。难怪今日自己看到无首青龙觉得难受,那敖辰果然守信,确实算是个惊天动地的汉子。玉蝉就将白天看到无首青龙化为龙脊岭的情形告诉了他们,越发令几人羞愧难当。
“玉蝉,带我们过去看看那龙脊岭吧。不能在他生前结识这世间少有的奇男子,就让我们在他死后祭拜一番吧,也算给他道个歉。”
“对,对,对”
杨骐提出建议后,其他人纷纷响应,于是趁着月色,几人登上了龙脊岭。
初春的风依然有些冷,冷的龙脊弯曲了身体;朦胧的月色抚摸着山体,越发拨动着它的孤寂;远山的积雪在无声的询问,能否替你拭去那些痛苦的回忆?逝去的英魂呵,请将那些不快忘记。回来吧,朋友,请允许我们这样称呼你;回来吧,朋友,生活就是这么没道理。我们很后悔,错了才知道珍惜;我们很惭愧,青春躁动的毫无意义。你就在我们眼前,却又是那么遥远,多想重新认识你,让你做我们的兄弟。
几人捻土为丘,插草为香,算是祭拜了敖辰,是那么的真诚,只听那广袤的天际仿佛一声龙吟,像是有人答应了什么似的。那杨骐赶紧加了一句话:
“只要你不跟我抢玉蝉,认你做大哥又何妨?哎呦……”
却是玉蝉揪住了他的驴耳朵,只是被那夜色掩盖了脸上的一片绯红和嘴角的微微翘起,那可是幸福的味道?
众人真情的祭拜敖辰,却是惹得地魔兽大怒,原来这魔兽因为无形无色,自然不能以物质为食,它是天地生成异物,三界当中无论仙佛人魔,鬼灵精怪,但凡产生恐惧、害怕、担忧,就是他的食物;公平、正直、友爱,就是他的克星。这杨骐几人知错能改,又诚心恳求敖辰原谅,这样的品质让那地魔兽痛苦烦躁的不行,他连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那无形的小脸蛋都气绿了,只见他咬牙切齿道:
“都是那个小书生的瞎主意,害我受这么大的罪,今晚一定要你好受!”
“阿嚏!”
杨骐打了个喷嚏,众人还以为他着凉了,就返回那山洞。四男三女分作两组,朋友们,你们会分吗?小鱼会分,他掏出自家的蟠桃木舟,往地上一扔化成丈许长小船,然后把郭蓉邢倩儿王玉蝉几个姐姐叫了上来,余下的就是另一组。哎,剩下的三人中,有两人拔出宝剑抛在空中,剑形暴涨倒也能躺着将就一晚,杨骐看看小鱼的木船,郭蓉眼睛一瞪,那小子连忙转头。只是他还不死心,也亏他能记得起,装作自言自语的说道:
“要是有张网左右这么一吊,睡起来应该很舒服吧。”
“咦,这倒是个好主意,玉蝉,把你的雾露乾坤网铺在这船上,不就舒服多了啊。杨骐啊,谢谢你的好主意。”
郭二老虎一发话,玉蝉也唯有就范的份,可怜的杨骐揪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把自己揪离这冰冷的地面。你还别说,这么一揪,到让他想起了一件宝贝——牛郎的皮衣。这小子在怀里一摸,掏出一张带角牛皮衣,往脑门上一戴,身子就轻飘飘的浮了起来,他再往后一躺,比那其他几人舒服多了,舒适保暖又防潮,还不消耗法力,别提多惬意。郭蓉一声冷哼:
“小人得志!”
她越说杨骐越得意,那牛皮衣载着他在洞里飘来飘去,而且专门往其他人眼前飘,气的几人索性都背对着他。那小子看看没意思了,在皮衣的轻微晃动中不一会就鼾声大起。
“猪!师妹你以后得好好调·教他,这还让人睡不?”
唉,第二个发现猪的人物就这么产生了,请大家记住她——茅山郭女侠。或许是郭蓉骂他起了作用,逐渐的鼾声越来越小,却是那牛皮衣载着杨骐慢慢的向洞外飞去,其他人早恨不得杨骐离得远远地,那里还注意这些?
那牛皮衣一出洞穴,速度立马加快,一晃就到了一个僻静幽暗的山谷中,在这积雪覆盖阴森恐怖的地方,横飘着一个人,显得极为诡异。人是弄出来了,地魔兽打量着自己的猎物,开始思索怎么享用他。不错,是享用,他要让杨骐极度恐惧来给自己提供美味,而制造恐惧也是他的乐趣。只是,怎么才能让这小书生产生恐惧呢?
这魔兽真不愧为恐惧之祖,对于人类真是太了解了。人嘛,最怕的就是鬼,变个鬼太简单了,只见他身形明灭变化了数次,一只硕大的骷髅头出现在杨骐面前。好,你不醒是不是?我让你吸不到气憋醒你。那骷髅头对着杨骐的嘴巴就这么亲了下去,只听“滋滋”两声,骷髅头嘴上烙下两道痕迹,令他呆立当场,任他活了那无穷的岁月,也没搞明白刚才咋回事。只是他那么一弄杨骐倒也醒了,地魔兽大喜,噢耶,美食来了。果不其然,杨骐睁眼一看,大叫一声:
“哇……”
“啪啪啪啪……”
那杨骐抄起自己的长铗剑,照着骷髅头一阵猛砸,嘴里念念有词:
“发财了,发财了!这么大的骷髅头,阴晶该有多大啊。”
砸的那地魔兽一时反应不过来,脑袋不知起了多少包,他感觉自己很委屈,这分明蔑视权威啊,怎么可能啊,哪有不怕鬼的人?地魔兽不相信,可是脑袋告诉他,这是真的,真有不怕鬼的人!这地魔兽脑袋上无数的包就是证明啊。
自打诞生以来,何曾受过这委屈啊,地魔兽哭了。也就忘了变化,依然是哪个骷髅头的模样,杨骐没想到他还会哭泣,就停了下来。道:
“唉,我知道这样很残忍,可是你要是配合下让我早点把阴晶敲出来,就不用受这么多罪啊。哎,哎,你怎么了?”
这令三界仙佛魔君头痛的渡劫魔兽,就这么生平第一次晕了过去,唉,渡劫怎么了?碰到杨骐,任你牛的不行行,也得被他牵着鼻子走。杨骐一看,没有阴晶,这头骨也不小,就把地魔兽捡起来装在自个怀里,那可是猴叔抹布的世界啊,当中有一面灰色的小旗子,碰到这骷髅头毫不客气的吞噬了进去,那旗子表面就多了个白骷髅头。杨骐一看怎么跑到的荒郊野外,连忙驱使牛皮衣飞到高处,辨了方向,往有火光的洞穴飞去了。到了洞中,其他人睡得正香,杨骐想睡却是再睡不着了,就靠近火光想研究在刚才那个骷髅头,为啥怎么敲都敲不破?手往怀里一伸,不对啊,摸不到那个骷髅头啊,杨骐连忙把猴叔的抹布拿出来,开始清点自己的东西。找来找去,还真是找不到那个骷髅头,不过他倒是看到了那面灰旗子,想起以前觉得眼熟,只是一直没时间好好研究呢,就把那面旗子拿起,发现好像沾了点白色的东西,就用手弹了弹,又把旗子使劲摇了摇,那白色的污点掉到地上忽然变大,可不是那骷髅头?杨骐正要拿手抓,那骷髅头却幻化两下不见了,原来这旗子还有这妙用,只是可惜刚才自己把骷髅头放跑了。于是连忙把东西收拾好,喊其他人起来,把遇到骷髅头的事说了一遍,要大家都好生防范。不过他们都认为也充其量就是个变异的阴魂,都没放在心上。
这边几人睡不成觉,那边地魔兽更是郁闷,这好多年通道被封印来不了人间,好不容易来了,本来打算要将这人间闹得天翻地覆,以彰真魔威名,哪里想得到一日间就遇到这样的惊吓,竟然被人生擒活捉!幸亏那书生又误将自己放了出来,唉,好险,好险。这个小书生有点古怪,不过这样也好,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刺激了,那就陪他好好玩玩吧,地魔兽如是想。
“阿嚏。”
洞穴中,杨骐又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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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分别
四十一,分别
离天亮也不远;睡是睡不成了,几人就围着火堆聊天。杨骐很无耻的往玉蝉身边挤了挤,玉蝉瞪了他一眼,吓得那小子又往旁边挪了挪。他以为玉蝉还生自己进宫的气,就要开口解释,说:
“蝉儿,其实那天我进宫……”
话还未说完,一只芊芊玉手堵住了他的嘴巴,玉蝉轻声说道:
“对不起,子俊哥,蓉儿姐姐晚上睡觉前都给我说了,我错怪了你。”
那只手沿着杨骐消瘦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玉蝉觉得有些心疼,眼泪又流了下来,靠过身去将头枕在杨骐肩上,轻轻的道:
“我再也不那么任性,让你为我担心了,原谅我好吗?”
“傻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也怨我没事先跟你说清楚,才害你胡思乱想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多心了。”
杨骐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蝉儿的肩膀,又试探性的说道:
“那如果我再离开几天,你会答应吗?”
“切,当我还离不开你这头笨驴啦,走吧走吧。本姑娘对你实行放养政策,你就撒开蹄子跑吧。”
“蝉儿,我没有开玩笑。是这样的,那日我跟二姐见了面,她向我提到大姐也尚在人世,据说大姐已经遁入佛门,在那兖州苍岩山修行,我想早点去见她一面,好斩断这尘缘专心修行,日后才能与你做一对神仙伴侣啊。”
玉蝉沉默了一会,幽幽的道:
“你要去见大姐,按说是喜事,只是能不能咱们先去茅山祖庭见过我父母,给他们打个招呼后,然后让我跟你一起去啊。”
杨骐哈哈一笑,捏着蝉儿的鼻子说:
“原来你是怕我跑了,想来个夫唱妇随啊,我看还是你跟潘师兄几个回去吧,这次茅山宗跟龙族结怨很深,你还是回去帮忙吧。你也知道,我就是去见见大姐,完了如果没啥事,我会很快返回茅山祖庭,乖乖做你的小毛驴。”
两人正说着这事,旁边几人隐约听到杨骐要独自离开,纷纷劝他先回茅山宗祖庭然后跟玉蝉一起去最好,杨骐却是不听,对他们说:
“自从得知大姐尚在人世,此次去哪兖州苍岩山见她,是我这些日子的心事,你们体会不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