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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是非筑基灵宝不可……这等难度,谁能修成?”
“怪不得他以身犯险,原来是觊觎许尽荒赐给四人的法宝,那些法宝虽然略有瑕疵,但也勉强达到筑基灵宝的等级……少宗心思缜密,胆大心细,日后必成大器……掌门眼光,一如既往的狠辣。”
这些长老议论纷纷,白谊交出的答卷,满意到所有人心底。
咔嚓!
四剑被吞,许尽荒怒。其脚下大地,裂缝蔓延,瞬间塌陷。
他咬牙切齿,浑身释放着浓浓杀意,滚滚荡荡,竟形成一层浓烈乌云,朝着白谊笼罩而去。
“许老祖,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紫八上前一步,似乎与许尽荒随口寒暄间,同样一层厚厚紫云,将后者杀念,直接消融。
“哼!”
大袖一甩,许尽荒浑身劲风缭绕,似乎形成一道恐怖旋风,他扭头过去,不看紫八一眼。
“哈哈……比斗重要、比斗重要!”
紫八倒也无所谓,他似乎有些尴尬的指指白谊所在的位置,其实是在提醒许尽荒……你许家,废物不少……
……
“这个时候,竟然还走神……你这种人,都能成功筑基,真是……奇迹!”
一名筑基长老,正沉浸在损失法剑的惊愕当中,久久回不过神来。突然间,一道冷漠的声音,在自己耳旁响起。
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衣衫。
他僵硬的转头……窒息。
白谊平静而恐怖的脸庞,竟然……近在咫尺!
“晚辈送你一程……下辈子,尽量不要随意践踏别人性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剑!
杀念!
彻骨森寒!
这名长老脸色苍白,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法器,密密麻麻的法器,从他储物袋中争先恐后涌出。
光华……烟花一般密集的法宝光芒,将他身躯,层层笼罩。
眨眼间,这名长老如粽子铁桶一般,被无数法器守护在中心,密不透风。
“紫金……轮回剑!”
这璀璨华丽的一幕,丝毫没有令白谊神色变化半分。他的所有专心,全在掌心紫阳剑中,无悲无喜。
掌中剑,似心之笔,一个字,心血凝成。
紫芒……凝聚成点。
点破万象!
轮回剑下,生还……无望。
啵……啵……啵……
碎裂!
紫点所到之处,一路摧枯拉朽。
护身法器、攻击法器、一次性法器……纷纷碎裂!
没有意外,没有挣扎……只有注定的溃散。
“这一剑……这一剑……没错,就是这一剑……我恨啊!”
这长老连连后退,瞳孔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神色。
当天,就是这一剑,斩穿十八人合力汇聚而出的灵盾之阵,睥睨暴虐。
今天,这一剑……再现!
“呃……饶命……饶……”
砰!
前一息,紫剑还在三尺之外,下一次,已贯穿脖颈。
这长老口中的半句求饶,永远卡在喉咙深处。
他的身躯,重重砸在地面之上,振起无数尘土。
轰!
这时候,白谊留在原地的残影,才刚刚消散。
他持剑四顾,眼神明亮了一分。
复仇之后,念头通达,他的心境,开始升华。
……
战场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镇定。
秒杀……从长老爆发漫天法器,到白谊一剑斩敌,最多两息时间。
如此干净利落,如此轻松写意。
这一刻,所有筑基初期的长老,开始心慌。
他们后怕,幸好当初没有主动去惹白谊,否则今日下场,不是以叛宗身份死去,便是大庭广众下,被少宗挑战,横死当场。
……
这惊悚的一幕,令内门天骄,各个自惭形秽!
他们修炼的终极目标,便是渴望在凝气期,斩杀一名筑基强者试剑,博出一个风光名声。
而同辈白谊,已经能够以一敌四,并且轻松秒杀一人。
他们心中挫败……和白谊相比,自己就仿佛是扛着树枝,就叫嚣去猎杀凶兽的孩童一般可笑。
至于崇拜白谊的平民弟子,他们早已眼神狂热,激动的不能自己,甚至说话,都有些错乱。
……
“这一对师徒,没有一盏省油的灯……哈哈!”
白谊这一剑,剑神剑魂,皆是无垢无暇,完美到巅峰,任何人都挑不出一点毛病。斩杀一名根基不稳的筑基初期,毫无悬念。
“哈哈……我魔羚宗堂堂少宗,万里挑一,岂能是凡人……我看重的乖徒儿,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骄阳中的骄阳……史野风都要甘拜下风……哈哈!”
紫十一更是开心的不知边际。
“郭陈霄……白谊……两个妖孽出世……魔羚宗真如预言所言,要在涅槃中……重生吗?”
紫八面色凝重,他仰望着苍天,瞳孔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似乎要透过厚厚云层,看到一个神秘的答案!
……
“如果没有什么遗言……晚辈……送你们上路!”
几息之后,白谊身形莫名消散。
下一息,他出现在一名长老面前。
后者被恐惧吞噬,手忙脚乱,连对战的勇气,都已经丧失。
嗡!
紫芒闪烁,鲜血飞剑。
第二名筑基长老……死!
……
“没错……这些所谓筑基长老,不过是修炼时间长,灵力经过一次升华而已……他们在凝气期之时,根本不如我,我为何要怕?等这次试炼结束,我吴应同,也要……试剑!”
吴应同眼中,白谊如绝世杀神,一步一命。
就这一瞬间,第三名长老……死!
而这一刻,吴应同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许多道理,念头通达,体内灵力都有了一定升华。
他不在惧怕筑基强者……筑基境,同样有懦弱之辈!筑基境,同样是人!斩碎他们高高在上的面具,他们不过是凡人而已,面对死亡,他们甚至比普通人还要不堪。
……
“对不起,晚辈……不能饶你!”
最后一名许家长老,直接下跪,穷途末路的恐惧,让他忘记了自己是筑基长老的高贵。
而白谊面色如常,剑锋一抖,血溅三尺。
嗡!
他收剑转身。
至此,当初袭杀自己的十九名筑基强者,全部伏诛!
血仇得报,白谊瞳孔瞬间明亮。
吸附在他心中的阴霾,烟消云散。这一刻,白谊浑身气势冲天而起,他念头通达,魔羚宗压在他心底的最后一块顽石,只有一个……吕云候!
……
“少宗……少宗……少宗!”
“少宗!”
“少宗!”
几息之后,排山倒海的呐喊,冲天而起,一浪接着一浪,惊天动地,连天空云彩,都被狠狠撕裂开来。
无数弟子的瞳孔,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
这时候,除了与白谊有共鸣的平民弟子外,即便是那些专心修炼,心无旁骛的弟子,也都开始崇拜白谊。
若以目前的战绩来看,四宗年轻一辈最强者,魔羚宗少宗……白谊。
无数长老也是面色喜悦,毕竟少宗是未来百年,带着魔羚宗的掌舵人,岂能是庸才。
许连城在狂热的呐喊下,如卑微的蝼蚁,他瞳孔颓败,输的……彻彻底底!
许家一族,无话可说……许尽荒瞳孔闪烁寒芒,但却有序列山长老在场,他无可奈何。
……
“不错,不错……少宗神威盖世,乃是我魔羚宗之福……白谊,领少宗令!”
尘埃落定,紫十一一声大喝,制止了滔滔不绝的疯狂呐喊。
闻言,白谊遥遥一拜,肃穆上前,将少宗令拿在掌心。
“好……少宗一事,告一段落……接下来,序列山赐各位山主一场造化……拿出你们手中的塑像碎片,接受序列山的净化!”
突然,紫十一身形冲天而起,只见他大袖一挥,天幕震动,一只金光闪闪的紫金葫芦惊现,其体型巨大,如一座小心山峰……一看,便是至宝。
见状,吴应同神色激动。
每个修士在修炼的时候,丹田内难免会有杂质混合,瑕疵横生。这序列山的净化之力,便是以紫金至宝之力,生生将体内杂质祛除,对以后的修炼,有极大益处。
历史以来,这大造化只为少宗一人准备。但若少宗人选不定,血海战开启这一年,便是所有天骄的机缘。
这场净化的强弱,便是以手中山主信物决定。
“哼……你在区区新规山称霸,能有多少信物!”
许连城狠狠一甩手掌,在他身前,雕塑大腿熠熠生辉,疯狂旋转。他的信物之庞大,令人妒忌。
而这一刻,白谊并没有着急拿出信物,而是转头,认真的打量着他的两个对手。
“回来!”
半响之后,他缓缓抬起手臂,掌心向上,似乎是在索要东西。
“不好……糟糕!”
“怎么回事……压制不住了。”
旋即,悬浮在二人身前的雕塑碎片,疯狂颤抖起来,歇斯底里。
第一百四十九章 禁地五人
轰隆隆!
白谊储物袋光芒绽放,顷刻间,一尊缺了一臂、一腿、一头颅的巨大塑像,冲天而起。
而其他二人不同,白谊身前的塑像,丝毫没有反抗意志,反而是亲近着白谊。
没错……这雕塑,本来就是魔羚宗传承的少宗之物,郭陈霄早已将传承之力,赋予白谊,这雕像……是白谊专属之物。
“给我镇压!”
许连城面色狰狞,他一声呐喊,滚滚灵力铺天盖地,疯狂朝着雕像大腿镇压而去。
轰隆!
震耳欲聋的声浪,狠狠扩散开来。
那雕像反抗的意志,前所未有的疯狂,许连城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啵!
这时候,一根完整手臂,吸附到白谊身前的塑像身上。
吴应同脸色灰败,无可奈何。
他并不是没有镇压,只是在恐怖的白谊面前,自己那点灵力,显得苍白可笑。
他唯一的山主信物,被掠夺。
“新规山山主、血峰山山主,是最小的信物……那雕塑的完整身躯,还有另一只大腿,白谊从何而来……为何一个人,能缕缕创造奇迹……为何!”
吴应神色呆滞,他望着白谊身前只差头颅的雕像,陷入无法自拔的不可思议之中。
“没用的……他本来就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许连城浑身颤抖,脸色涨红成青紫色,滚滚灵力,一浪又一浪打在雕像之上,歇斯底里。山主信物,他不能再失去……这一局,他不想再继续输下去。
而他对面的白谊,神色是如此平静,其眼中的自信,令他陷入绝望。
轰隆隆!
挣扎了短短几息,那雕塑大腿猛地光芒大涨,它悍然冲破许连城布下的镇压之力,如困兽脱笼,在空中肆虐飞舞,而后直冲冲奔向白谊。
啵!
一声轻响之后,白谊身前雕塑旋转,光芒刺眼,绽放出了无与伦比的光华氤氲。
“这简直是……奇迹!”
“本是一个平凡少年,竟然能频频创造奇迹……往年血海战启,最多有四件雕像肢体出现……今年,除了头颅,竟然是……完完整整!”
这一幕,连序列山三位长老都神色木然。
白谊给出的答卷,显然已经超出考核范围。
……
这一刻,所有人皆是望着少宗雕塑,久久说不出话。
除了没有头颅之外,这雕塑,浑然天成,没有任何缺陷。虽然头颅未曾找回,但没有一个人敢小看白谊。
毕竟,这头颅碎片,就在序列山,谁能进来?
新规山、血峰山、掌门峰、黄金秘境……白谊凭一己之力,能得到这四山碎片,已经是打破了常规啊。
“这样一来……还差最后一件!”
白谊凝视着自己塑像,半响之后,他突然转身,蹲下身躯,将掌心缓缓贴在大地之上,脸庞前所未有的肃穆。
“紫金、大衍术!”
他双目缓缓闭阖,眉心之间,一点紫芒,如夜空繁星,绽放出夺目星光。
“散!”
广袤大地,以白谊掌心为中央,一条条小蛇一般的紫色丝线,轰然扩散开来,密密麻麻,纵横交织,无穷无尽。几息时间,一张密布的紫色脉络,如巨型蜘蛛网一般,笼罩序列山。
“这是……筑基神念……”
修为不高的弟子,或许不清楚紫网是何物。但筑基期以上,皆是瞳孔震惊,呼吸竭尽窒息。
筑基神念……这铺天盖地的紫网,只有不弱于筑基中期的恐怖神念,才能勉强完成啊。
“肉身不输筑基、灵力强度不输筑基,身法速度不输筑基……就连神念,都已超越筑基初期……他除了没有经历雷劫,和筑基强者,有何区别?”
“若少宗雷池筑基之后,灵力蜕变,将到达什么样的巅峰?”
“以少宗目前实力来说,他已经超越了历代任何一任少宗……即便是当代掌门郭陈霄,当年也达不到他的程度吧!”
一幕接着一幕的震惊,已经将人们的心脏,打击到麻木。
而那些对魔羚宗未来堪忧的长老,瞳孔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少宗越强,他们越是开心。
“嗯、嗯……不错、不错……老夫没有看走眼!”
紫十一得意的抚摸着胡须,简直比自己突破修为桎梏还要畅快。
“到底得到了什么造化!”
许尽荒寒着脸,周身冷风弥漫,就连其脚下地面,都结出冰霜。
……
“起!”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人诧异的观察着脚下紫网,不约而同的保持着安静。
这时候,白谊肃穆的脸上,轻轻吐出一个字。
话落,零星的地面龟裂声,微微响起。
蔓延。
仅仅是几息时间,那些细微的声音,似乎是瘟疫传染,慢慢密集起来。
裂缝!
人们惊愕的目光中,不少地面莫名开裂。
呼!
接下来,紫芒汇聚于裂缝之处,一颗小碎片,惊然弹射而起。它悬浮在空中,上下飞舞,好像一枚欢快的萤火虫。
呼……呼……呼……
无数道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裂缝越来越多,而光芒璀璨的小碎片,争先恐后的飞舞而出,将整个序列山点亮。
“归!”
直到地面不再有全新的裂缝出现之际,白谊掌心狠狠一压,尘土激荡,地面塌陷间,一圈气浪,如水面波纹,轰然扩散而开。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蜂鸣!
整个天地间,充斥着令人耳膜发酸的嗡鸣。
无数碎片颤抖着,蓄势待发,它们在等待着一个指令,一个宿命中的指引。
轰!
归字出口,序列山动!
那些散落漂浮的碎片,轰然汇聚成一条璀璨匹练,似银河繁星。
这一刻,白谊站起身来,缓缓抬起手掌,他的眼眸,也终于开阖。
汇聚!
他的掌心,是银河尽头,那些碎片悬浮在其中,欢呼雀跃,各自寻找着自己的位置,井井有条。
飘散飞舞的发丝,逍遥无束!
下颚,嘴唇,鼻梁,双眼,额头……白谊掌心之上,一颗雕像头颅,逐渐显出五官,清晰清澈。
它虽然面无表情,但神态相貌异常逼真。
“本少宗的塑像……怎么可能分崩离析!”
白谊在无数狂热的眼神中,大袖狠狠一甩,滚滚气浪铺散间,头颅……归位。
光芒……无比耀眼的光芒,从雕像之上绽放,刺痛了所有人的瞳孔。
轰隆隆!
天穹之中,巨型葫芦轰鸣震动。
倾泻!
一道浓浓的紫色瀑布,如天河倾泻,将白谊吞噬,他是……唯一!
这是序列山造化之力……这是净化丹田杂质的本源之力……无数天骄穷其一生,或许都不会见到,更别说拥有!
少宗像碎……血海战启!
这几天,死了多少人。
新规山、血峰山、内门山、长老山……
无论哪一座山峰,都流淌下丑陋的斑驳血迹……而这一场血腥争锋,最终却以物归原主而收场。
那碎裂之后,引无数天骄头破血流的少宗塑像,再度在原主人手中凝聚成型,无垢无暇……这像是一幕无声的闹剧,刻薄的在敌人脸上,写下两个大字……讽刺。
这一刻,白谊无疑是天地间唯一的骄阳。
他神色肃穆,散发着圣神的光辉氤氲,他浑身紫气缭绕,如真仙,如天将,如飘渺的云!
……
“序列山造化,果然不可思议……我自以为根基坚实,已无后顾之忧……谁能想到,在我苦修的丹田之内,竟然有如此斑驳的杂质!”
白谊承受着温和的净化,在他丹田之内,如滔滔大江般的紫晶圣灵气上空,缓缓浮现出一些他根本注意不到的污垢。
而那随着紫晶圣灵气,颜色通体发紫的蟾蛊,也冷漠的鼓着下颚,其丑陋的皮肤之上,浮现一粒粒脓包。这些脓包在序列山的净化下,纷纷破裂,蟾蛊身上的紫色,蜕变的更加纯净。
当然……这并不会阻止白谊想一脚踢死蟾蛊的念头。
在他储物袋中,松鼠罕见的神色肃穆,它爬在铜镜之上,浑身紫毛尖端,渗透出一滴又一滴的黑色汁液,腥臭无比。
“这是序列山的净化之力……魔羚宗的净化之力,为何如此精纯……史野风传承魔鱼宗少宗,被魔鱼宗序列山净化之时,我就在现场,为何没有这种感觉?”
铜镜之内,血意之魂时隐时现,他捋着胡须,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史野风虽然天纵奇才,但他却没有白谊的造化……紫金主宰……为何末路穷途的魔羚宗,会出现一个紫金主宰……到底是魔羚宗成就了白谊,还是白谊将力挽魔羚宗……劫数、未知、不可算……”
铜镜嗡嗡颤抖,狠狠一弹,将松鼠在空中弹了个跟头。后者泥巴一般甩在地上,肥肉颤抖,但依旧没有打断它的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