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魔羚宗最为神秘的序列山顶,三道紫袍老者,神情肃穆。
其中一名紫袍长老催动光幕,白谊正被熊熊烈火吞噬。
“以区区新规山山主来序列山,老夫不会承认这所谓少宗!”
“血峰山有李冠岳霸占,内门山更是魔羚宗各大势力,血腥争夺之地,这少宗……似乎没有什么机会!”
“历代少宗主,绝对不可以平凡……拭目以待吧,相信郭陈霄!”
三人随口讨论几句。
……
“谁能想到……本该死去的少宗,竟然出现了。”
“可惜,序列山要维持魔羚宗运转和谐,不准筑基中期以上出手,否则哪有这么麻烦!”
“连李冠岳这一关都过不去,稀松平常之辈!”
血峰山巅,看不见的上空,时不时掠来一团团恐怖的气息,他们仔细打量着郭陈霄钦点的白谊,目露蔑视。
……
“塑像……凝……血峰山山主……成了!”
突然,李江台一声大吼,他无比惊喜的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胜利的骄纵。
在他掌心,有一只满是裂缝的完整手臂。
“老祖……我以坐稳血峰山山主,序列山试炼,绝对不会给您丢人。”
随后,李江台连忙拜谢。
“哈哈……无妨,老夫这次能得到一柄筑基灵宝,已是最大的收获……哈哈!”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了看烈阳棍下的白谊,嘴角露出狞笑。
时间差不多了,别说一个凝气期的肉身凡胎,即便是生铁铸造的铁人,也该被融化成铁水了。
“烈阳棍……收!”
心念一动,李冠岳准备将法宝收起。
“咦……收!”
似乎是有些不对……李冠岳再次打出法诀。
“烈阳棍……收!”
不对!
冷汗出现在额头。
李冠岳愕然发现,自己和法宝的联系,似乎……断了!
“收!”
“收!”
“收!”
下一息,李冠岳似乎疯魔,他疯狂打出法诀,但天空中的烈阳棍就是纹丝不动,似乎痴傻了一般。
“老祖……怎么了?”
这时候,李江台也发现不对,沉着脸问道。
“我帮你回答吧……李前辈的筑基灵宝……被我吞了……”
这时候,突然一道平静的声音,出现在二人身后,认真的解惑。
刹那间,温度蓦然降低,空气无比清冷,似乎一场大雨倾盆之后。而前一息,还在天穹耀武肆虐的烈阳……轰然消散。
“李前辈……你和李慈、李悲不同。他们恨我,是因与我还有些恩怨。但白谊自问与你无冤无仇,你与我交谈的第一句话,你便要给我留个全尸……白谊,受宠若惊。”
根本没有在意二人震惊的瞳孔,白谊似乎在诉说着一件寻常小事。
“作为报答……我也会给你留个……全尸!”
轰!
下一息,空中一道弱不可闻的紫芒闪过。
李江台愣愣的转头,他惊然发现,自己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白谊。
呼!
一阵清风吹过,其中一个白谊,烟消云散。
“你用筑基灵宝企图灭杀我,却想不到我修炼的是大暗琉璃身吧……刚才那一击恐怖绝伦,想必你油尽灯枯,斩你……不难……及心心念念我的紫阳剑,我便成全你!”
剩下一个身躯,淡淡的说罢。他收剑……漠然直视前方。
噗!
接近着,李冠岳直挺挺摔在地面,至死……他的眼中,都带着深深的不可思议。
“给你三个呼吸时间,将塑像给我……你,没资格碰他!”
稍后,白谊转头,认真的看着瑟瑟发抖的李江台,平静的开口。
“一!”
白谊数出第一个数。
李江台看着他的眼神虽然怨毒,但罪不至死,白谊本不想滥杀。
“二!”
白谊消耗着耐心。
嗖!
下一息,在白谊眼中,李江台的身形,陡然爆掠出去,那速度之快,几乎是超过了筑基初期的李慈。
“给你机会……你不珍惜!”
微微叹了口气,白谊屈指一弹,一道紫色暗箭,穿透空间,下一息,已然洞穿前者脖颈。
“回来吧!”
白谊笑了笑,被李江台死死握着的手臂塑像,疯了似地飞回白谊掌心,似乎兴奋的颤抖着。
第一百二十九章 血峰山下
血海战开启……整整一天。
这一天。
血锋榜第一唐木雯,横死新规山顶,尸体之上,布满剑痕,死状凄惨。
新规山血流成河,外门弟子死伤大半。
夕阳落幕之际,一道摇摇欲坠的身影,申请离宗试炼……当夜……那人影消失在魔羚宗苍茫山门之外。
“白谊……希望你的少宗之途,一路顺风……我的血仇已报,魔羚宗已没有我容身之处……我选择追随吴言时师兄的道,出宗试炼……如果有朝一日,我张勇武修炼有成,定然助你……一臂之力。”
山门外,张勇武双拳紧握。他面目全非,乍一看如鬼如魔,胆小之人,能被直接吓死。但他那双瞳孔,却是星辰般明亮,好像是破而后立的绝世神剑。
夜幕下,那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
……
这一天。
血峰山顶,横尸五人。
和新规山流血相比,这五人区区不算数。
但他们的身份,却无比惊人。
唐南朔……五年前雷池筑基,乃是那一届内门之天骄,踏上过紫金天梯的绝世人物。
李慈、李悲……位列长老之位多年,没有哪一位弟子不认识,因为他们是弟子入宗的第一关。
李冠岳……筑基初期绝对强者,掌握一柄无限接近大圆满的筑基灵宝,寻常筑基中期,不愿轻易招惹。
和以上四位比较,最后的李江台,便稀松平常。
但在众多普通弟子中,这李江台,可是无限接近核心位置的天骄,高高在上,令人妒忌啊。
这五人的横死,令血峰山上空的清风,都不敢喘气,好像害怕内门山发出的震怒。
……
夜!
朦胧薄雾,似红楼花魁脸上的面纱,令人想一口浊气,狠狠将这薄纱吹翻。
血峰山下,一只脚掌,沉稳迈步,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血峰山外门弟子如云,不知几何,所以山下道路极为宽阔。
嘎吱!
一团枯草,被脚掌踩下,在被压成草饼之前,发出凄厉悲鸣。这杂草断裂之声,在夜幕下,竟然也是被无限放大,更显得夜空更加空寂。
“距离新规山最近的山峰,好像是……掌门峰吧!”
白谊面色漠然,深吸一口气,屈指一弹,紫阳剑悄然握在掌心,嗡嗡震动。
“如果,我连斩长老山四名筑基强者,你们还不出现,我反该怀疑魔羚宗的长老,是不是都是废物!”
白谊嘴唇轻启,朝着前方虚空,平静开口。明明空无一人,但这语气,却那么认真。
莎莎、莎莎、莎莎!
道路两旁,是无数杂草,突然间,这些杂草开始摇摆,似乎要……起风了。
嗖!
砰!
下一个呼吸,白谊身前,金铁交鸣,火星迸溅,照亮夜空。一团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浪,蓦然扩散开来。白谊脚下地面龟裂,以他为圆心,一层又一层的尘土,轰然震荡而起,地面赫然整体坍塌一尺之深。
“修为堪比唐南朔……法剑不凡。”
突袭一剑,白谊心潮澎湃,丹田紫晶圣灵气疯狂涌动……他的长发,四散飞舞,每一根都在警惕。
在他眼前,一名年约五旬的中年人,长袍猎猎作响,嘴角挂着狞笑。
嗖!
还不等一个呼吸结束,白谊天灵盖上空,三道杀意,仿佛从另一个空间出现,将他所有退路锁死。
这时候,白谊胸前法剑光芒大涨,那中年凝气修士,气势如龙,杀意更是冰冷……他脸上的狞笑,像一朵被毒液溃烂的花。
嗡!
嗖嗖嗖嗖嗖嗖!
一个眨眼时间不到,白谊储物袋炽热如火,一柄柄法器,如烟花炸裂,清一色璀璨金光,将天穹点燃。
凝!
他心念一动,那无穷法器瞬间组成一道斑驳盾牌。这金色盾牌,不退反进,反而迎着那三道杀意而去。
轰隆隆、轰隆隆、红轰隆!
地动山摇,一道道劲风将这一片空间斩成稀碎,白谊那无数法器组成的盾牌轰然破裂,一柄柄法器,支离破碎,顷刻间沦为废铁。
而那三道如地狱审判般的杀念,也被生生截止。
“不愧是钦点少宗主……有些手段。”
“能够斩了李冠岳,该享受如此礼遇!”
金光刺目,昙花一现,之后……天地重回漆黑。白谊吸进去的空气,还等不到呼出去,三道比夜色还要漆黑的人影,缓缓行走出来。他们身上的气息更为恐怖。
三人似乎有着惊人的默契,站位呈三角形,将白谊所有退路锁死。
“应该……不止你们吧!”
白谊凝重的望着四人,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在警惕。
轰……轰……轰……
还不等白谊一句话说完,一股又一股的浓烈杀意,直接是将天穹遮住。
音浪滚滚,夹杂着铺天盖地的筑基杀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虚空巨掌,前赴后继,狠狠拍下,白谊身躯渺小,脆弱的像是一根杂草。
轰隆!
吞噬、翻滚、爆裂!
……
“一个白谊,引来无数筑基初期长老。这些攻击,若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别说区区凝气期,就是筑基中期的强者,怕也是要重伤啊!”
“怪不得紫十一迫不及待……这少宗,也勉强够格吧,呵呵!”
序列山顶,三名紫袍老者,此刻少了一名。
……
“哼……真不知谁给你的胆子……如果是平时,我等还忌惮你少宗身份,不方便出手……现在血海战启,你就是必死之人!”
白谊被硝烟吞噬,等待灭杀,已成定局。
这时候,围绕在白谊四周的筑基长老,密密麻麻,黑影惊悚……赫然增加到了十二名!
堂堂十二名筑基初期长老,放在内门山,也是一股不弱的势力。
这个数字……触目惊心……堪称恐怖。
“看来这段时间,我白谊,还是积累了一些凶名……堂堂十二名筑基强者围攻,我该庆幸呢?还是该自豪!”
就在长老们面色狰狞,等待白谊被焚杀的时候,一道平静声音响起。
白谊浑身长袍破烂,披头散发的站起身来。
他浑身是伤,血肉模糊。
他面色冰冷,布满寒霜。
所幸,那些伤口皮肉蠕动,急速结痂、愈合。
不错,双拳难敌四手,那么多筑基强者围攻,不死,已是万幸。
“嘿嘿嘿……果然!”
白谊这一次起身,丝毫没有引起任何惊叹,反而是令长老们瞳孔更加狰狞。
“大暗琉璃身……名不虚传!”
他们望着如困兽般的白谊,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彩。
第一百三十章 山穷水尽
嗖嗖嗖嗖!
这一刻,所有长老,似乎是提前商量过,法器瞬间收起,各个双手背负,脸上皆是嘲弄。
白谊孤苦伶仃,如一只杂耍团的猴子,供他们取乐而已。
轰!
突然间,他们眼中的白谊,蓦然间,随风消散。
轰隆!
远方,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令周围树干断裂,泥土飞溅,地面被震荡出一道深坑。
“哈哈……哈哈!”
“果然如此……速度不错!”
“嗯……如果不是早有准备,这种速度之下,真可能逃掉……哈哈!”
白谊目光凝重,一口心血狠狠咽下。在他身前,一个同样修炼肉身的筑基修士,神情自若的挡在自己身前,脸上带着讥笑。
他好像提前知道了白谊逃跑路线,早有埋伏。
刚才那一道轰击,恐怖异常。
十三!
这是第十三名出现的筑基长老。
无数嘲笑目光中,白谊的身形,再度消散。
轰隆隆!
几十丈之外,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哈哈~!”
“简直蠢货!”
“挣扎吧……哈哈!”
见状,这些老张笑声更加开怀,他们转头望去。
果然,白谊一口鲜血喷出。
在他身前,一名面色冷漠的老妪,弯腰驼背,银发飞扬,那双瞳孔中,只有对生命的冷漠。
“你本不该出现……这少宗之位,比你想的复杂……”
老妪浑身的杀意最为决然,但那语气,却又包裹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慈祥,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第十四人。
嗖!
下一息,白谊的身躯,再度消散,似乎不逃不休。
轰隆!
声响再起。
十六!
轰隆!
十七!
白谊被无数蔑视的眼光笼罩,他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不断碰壁,头破血流。
十八!
第十八人出现之时,天空阴风阵阵,似乎也在诉说着一种令人喘不上气的绝望。
十八名筑基强者……魔羚宗和其它宗门有摩擦的时候,也不见如此之多的长老,同时出现啊。
白谊被黄金巨掌狠狠拍在地面,浑身灵力,已然有些枯竭。
鲜血,溅满大地。
白谊爬在地面,气息微弱。
特殊的凝气修士,可以忤逆反杀筑基初期没错……但这也要在人数公平的情况下。
整整十八名筑基强者,筑基中期,也要疯狂逃窜啊。
而白谊在恐怖的围攻之下,活着……就已经不凡。
“哈哈……逃啊……不是跑的快吗?为何不逃了?”
一名长老风轻云淡的走过去,巨掌狠狠扣在白谊脑门,将他提起来。后者身躯随风摇摆,乍一看就是一条风干的腊肉。
啪!
一声嘹亮的耳光,甩在白谊脸上。
“装死?”
轰隆!
下一息,白谊的脑袋,被狠狠砸在地面。
嘭!
尘土激荡,他的脑袋,直接是被砸入泥土内部……这一幕,换来更多嘲笑。
“起来!”
又一只手掌,一把抓起白谊头发,将他头颅从泥土中拔出来,摆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根据调查……你特别喜欢报仇?”
“据说以前欺辱过你的弟子,都被你一一灭杀,根本一丝生机都得不到?”
“来啊……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一个一个看清楚……就是我们,将你围杀……大暗琉璃身……神秘步伐……还有你能够自爆的狱杀……尽情施展……哈哈!”
此刻,白谊连狼狈这个词,都配不上。
十八名筑基修士围攻,没有人能够逃出生天。
“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凝气修士……你们……真够要脸!”
整整被嘲笑了半响,白谊缓缓睁开通红的双眼,仔细打量着这些长老们,第一次开口。
一个人、又一个人……一张脸、又一张脸……
他们嘲笑着,他们讥讽着、他们蔑视着、他们释放着不知从哪来得来的憎恨。
“哈哈……既然我们做到这一步,还怕你出言粉刺?可笑!”
一名长老屈指一弹,一团劲风打入白谊胸口。顿时,一口鲜血飞溅,白谊的气息更加虚弱。
“十八人……应该已经是极限吧!”
呼吸像是破风箱,白谊目光茫然,似乎生无可恋。
他将十八张脸,深刻记在心底。
……
“小子……紫晶圣灵气……可不是这么使用!”
突然间,白谊耳畔,响起一道声音。
这声音似乎压抑了许久,终于迫不及待开口,期待着白谊劫后余生之后,那感恩戴德的惊喜。
这声音也极为神秘,整整十八名筑基强者,竟然没有发现丝毫异象,依旧是一幅幅狰狞表情,他们眼中,只有白谊那濒死前的可悲表情。
“紫晶圣灵气如何使用,白某心知肚明……你窥探那么久,等的就是我油尽灯枯这一刹那吧?”
期待中的感恩戴德并没有出现,对于这道声音,白谊好像是早有预料,他表型淡然,根本没有将浑身伤势放在身上,没有将接下来的死亡……放在心上。
“嗯?”
这声音有些惊讶。
“少宗这件事……我迟早会找掌门问清楚……至于如何去掌门峰……暂时还用不着别人操心!”
这时候,那十八人明显也不耐烦。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同时一股股雄浑的灵力,冲天而起,这一处的空间,彻底被禁锢。
“大暗琉璃身……要一次性将其轰成灰烬……攻!”
下一息,天空之巅,一道道恐怖的凝气法诀,争先恐后涌来,这一刻,似乎世界末日。
“死吧!”
轰击落下……他们瞪大瞳孔,见证这少宗的死亡。
嗖!
这时候,似乎有一道微风闪过。
他们只当是眼花了一下。
“呃……啊!”
下一息,无穷无尽的筑基功法,终于轰击到了白谊身上。
但这一声惨嚎,却有些沧桑,明显不是少年该发出的声音啊。
“什么……不可能……”
“鬼算……你为何?”
“该死……斗转星移!”
“他如何能探查到鬼算位置……该死!”
第一百三十一章 梦想是什么
十八名筑基长老联手,全力一击,何其恐怖?
答案……就是一个活人,顷刻间成为一具尸体,然后……灰飞烟灭。
等到他们发现异常之时,那轰击已经彻底无法收手。他们神色错愕,目瞪口呆。他们眼睁睁看着白谊原来的位置,出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老者至死,都双手掐着智慧印,印堂闪烁着无数神秘符文,似蝌蚪游动,似上古文字复活。
老者双目睁开的刹那,便面临排山倒海的恐怖杀意,他临终最后一个表情,都是愕然,甚至来不及恐惧。
“这名被你们联手残杀的长老,想必修炼着一门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