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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官捏了一把汗,然后示意匈奴人安静下来,不需要如此心急。他会转达的。然后翻译官转身对高正说道“将军,他说可摩尔已经背叛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匈奴的左贤王和右贤王。其中那个左贤王,在十多天前就已经离开了不知去向,而这十多天来,什么补给都没有从其他地方运来,现在这里的士兵,都是他和其他贵族的,而那三个人的直属部队,尤其是王庭亲卫,一个都不在”
高正皱起眉头“如此倒甚是可疑,你先把他们带下去,我先去看看国王夫妇”
大帐之内,国王和王后喝着热粥,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吃上热食的两人,得到汉军的食物,却依旧保持着一国之君的风度。
高正则是进到大帐之中拱手道“国王陛下,王后陛下,本将军乃是大汉大司马,高正”
国王和王后一听,马上站了起来,做出了一个汉人的礼仪“久仰将军大名,今日一见,不胜荣幸”
高正还了一礼,示意大家各自坐好“此番破城,陛下出力颇多,本将军记在心里”
国王摇了摇头说道“此处本就是本王的国家,如今弄得此番景象,实在是让人心痛,只怪本王能力不足,不足以保卫国民”
王后则是问道“将军,我孩儿在洛阳可好?”
高正摇了摇头“过去的就不必再提了,回王后,王子在洛阳过得很好,有专人照顾和保护,必然无忧。国王陛下,本将军斗胆,想问裴珊王宫中,是否有密道一条,可以直通城外?”
国王点了点头“是的,乃是十年前所修的,莫非?”
高正点了点头“是的,那无耻的可摩尔从密道中逃了出去,此番在城内却是抓不到这个罪魁祸首”
国王严肃地说道“高将军,匈奴人中,以左贤王扎力最为狡诈,这些天扎力不在裴珊王城,必然是有什么阴谋,不得不防!”
高正严肃地说道“此事我也是方才得知,我感觉,这裴珊城,实际上也是匈奴的一只弃子,只不过这一次他基本上把所有贵族搭进去,赌本也是够大的,只怕他们已经把真正的精锐撤到了别处,以陛下之见,他们会撤往何处?”
国王说道“西域坚城排的上号的,除了裴珊,便是蓝楼了,只是不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有匈奴伏兵”
高正舒了一口气,问道“敢问,二位最后一次见犬子宠是何时?”
国王看了一眼王后,王后一脸亏欠地说道“妾身最后一次见到去年初冬之时,彼时我送粮草与将军,曾劝将军早归,不过将军却断然拒绝……”
高正瞳孔一个收缩,声音有点颤抖,似乎非常不情愿地问出这个问题“彼时粮草可支到何时?”
王后脸色黯然“若是省吃俭用,应该可以撑过冬天,只是,现在已经是初夏,只怕……”
高正手中的茶杯哐当一下跌在地上,第一次高正感到自己无能为力,是作为一个父亲,听见自己的孩子的死讯那种失落与无力。
第二百二十八章救
就在高正恍惚间,一个传令兵入内问道“大将军,伍校尉和高校尉求见”,高正抖擞精神说道“让他们去大帐等候”随后,高正一个拱手,拜别了裴珊国王夫妇,往大帐而去。
“尔等所为何事?裴珊城的安置已近完成了吗?”高正从身后走了上来,问道。
两个人同时跪下“父帅,孩儿请求马上带人前往疏勒救援高将军”
高正一听,瞬间脸色翻了数番,随后沉重地说道“适才为父已经问了裴珊国王疏勒之事,宠儿所部,推测断粮已经五个月有多,而且,想必你们现在也推测得出,这裴珊城,乃是匈奴人的弃子,也就是这裴珊的四周,极有可能布满匈奴人的探子,若我现在派你们过去,人多了裴珊城空虚,人少了就是将你们置于危险之中。为父决不能如此轻率!”
高安跪着说道“父亲!宠弟是你的儿子!眼下裴珊距离疏勒不过是二百里之地,容我带一军轻骑前去!活,孩儿会带宠弟之人回来!死,孩儿也断不会让宠弟葬身异国他乡”
高正则是喝止道“你带一军前去,你可知道这便是轻敌冒进你?你带的那一军,谁不是有爹娘所生?汝父乃是一军主帅,岂可如此轻易置手下士兵于危险之中?你以为为父不想救?你以为为父不想救?实在是,实在是……宠儿幸存的机会,微乎其微。”说道最后,铁汉高正也是垂泪不已,亲口说出了那自己也不愿意说出来的话。
高安傻了,从小到大,高正都是钢铁一般的存在,使他们这些儿子的骄傲,是榜样,似乎从前无论闯下什么大祸,只要找他们的父亲,总能解决,虽然免不得一顿臭骂,但他们大小就迷信自己的父亲,直到今日,他竟然看见自己的父亲说出如此丧气的一句话。
高安拱手说道“父亲!孩儿知道宠弟孤军戍守疏勒已经是生存几率微乎其微,但孩儿也不愿宠弟葬身大漠之上。既然父亲不允孩儿带兵前去,那么……”说着,高安脱下了盔甲,交出了校尉之印。“那么即刻起,孩儿便不再是大汉征西军的一员,只是一个奉家命前去寻找自己弟弟的兄长罢了。父亲请放心,孩儿一定会带着宠弟回来,不管他是生是死”
高正站起来吼道“站着!你的母亲不能再承受失去一个孩子的痛苦!”
一旁的伍旭则是站起身说道“那么侯爷,请恕伍旭无礼,若非公子,伍旭现在还在疏勒城中,伍旭曾说过,一定要带援军回去救他们,既然今日伍旭求不得援军,最起码,也要让伍旭回到他们身边,家中妻儿,就有劳将军多照顾了。二公子,请你穿好铠甲,回去救他们,是伍旭的责任,二公子年华大好,正是报效国家之时,不可如此”
高安则是满不在乎“我只是去找我弟弟,伍先生无须多言”
说着,二人就大步踏出大帐之外,二人的亲兵看见二人身上并无着甲,甚是惊奇“校尉大人,为何?”
高安摇了摇头“此刻,我并不是什么校尉,帮我准备一匹马吧,我要去疏勒找我四弟!”
听到高安此刻是去拯救疏勒之援军的时候,不少士兵纷纷跟在二人身后,缓缓地,身后居然聚集了两千人,形成一条纵队跟在二人身后。
走到城门的时候,高正策马挡在他们面前“此去疏勒,前途未卜,你们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二千人喊出惊天动地的口号“不后悔!”
伍旭拱手说道“侯爷,此次出征,不少士兵都是感叹公子之节方才奋跃加入,眼下公子就在眼前,我们岂可不救?”
高正舒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将盔甲交付于二人,也不废话“活着回来!”
而天山的那一边,高宠所部还真没有死,他果然还活着,而且包括他在内,疏勒城还有二十六人正顽强地用着自己的意志力硬扛着自己虚弱的生命。
自从那一次断粮后,他们断粮的日子已经无法计算,饥饿折磨得大家连站立都有困难,但他们仍在坚持,坚持着自己的生命奇迹。
让他们坚持到底的,完全是一种残余的汉军尊严,爱国信念和求生本能。对于大汉援军,他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来,就算来了会不会过来也是不抱希望的,因为他们孤零零在这里时间太长,基本没有任何人会觉得他们还活着。他们所有人都只是坐在城头之上,下一次匈奴的进攻就可以随时让他们丧命。每天睁开眼,看见太阳从东方升起,他们都有一种感叹,原来我还活着。也许下一次闭上眼,就再也无法睁开了吧。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生如夏花徇烂,死如秋叶静美,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从白天坐到黄昏,再从黄昏坐到月升,天山明月光,山风微微吹起,举头看着熟悉的明月。这一刻,每个人都爆发出无穷的思念,不知道故乡中亲友还好?只是大家都已经无力哭诉,城上只是一片沉寂。
正在感慨的同时,忽然远处传来震天的兵马之声,再一会,马蹄声已经越来越近,进入了城门所示之处。只见一支至少千人的军队正往疏勒城而来。
高宠和少渊站立在城头之上,其他士兵也挣扎着站了起身,露出惊慌而决绝之色。
一个士兵问道“将军,我们是拼死一搏,还是银剑自刎,以免沦为匈奴俘虏,成为千古罪人?”
少渊哈哈大笑“慌什么,大好夜色,便是老天爷为我们壮行”
高宠也朗声道“无力再战者,可以先自行一步解脱。尚可一战者,随我阵前杀敌,力战而死,不可投降匈奴,以遂我等同袍生死之约”
于是二十六人齐刷刷拔出战刀,就等高宠一声令下,或自己动手解决自己,或随高宠死战。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城下的不知名军队且传来一声,高宠熟悉无比的哭喊声“我乃大汉校尉伍旭(高安),城中还有没有我汉家弟兄?”
是的,即便你身处多远,大汉军队也绝不会随便抛弃任何一个为国而战的士兵。
第三百二十九章将士们
一声叫喊,来得太过及时,晚喊半秒,只怕高宠这边就有好几个将士真的已经挥刀自刎。一时间,城楼上的将士们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而城楼下的高安则是怕城上的人听不清,又喊了一句,喊音未落,城楼上已经爆发出一阵虚弱,但激昂无比的万岁之声,城下的将士们也高呼万岁!两声汉语的万岁!高安和伍旭紧紧拥抱“活着!他们都还活着!”
高宠瘫坐在地上,此时高宠也流出了两行热泪“得救了,援军来了,大汉的军队来接我们了,陛下没有忘记我们,朝廷没有抛弃我们,这将近一年的如地狱般的等待,总算没有白费!快,走得动的赶快下去开城门!别让他们等了”
活着的将士们互相搀扶着,打开了城门。两边的人马立刻汇集在一起,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挽手在一起,又唱又跳,又哭又笑,疏勒的将士们,这一年来经历过血战,经历过饥饿,经历过缺水,都没有流下过男儿泪,此时却如同当时的疏勒飞泉一般,哗啦哗啦地落下。
穿过人群,高安和伍旭问道“高将军呢?陆监军呢?”“四弟!四弟!你在哪里,高将军在哪里?”此时一个小兵说道“将军大人和监军大人在城楼上,他们还活着,他们还活着!”
此刻,高宠和少渊正坐在城头上看着月光,此刻他们心中大石已经放下,便开始互相调笑“少渊,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每天都会在这里看日出啊?”
少渊笑道“谁知道你,说不定你小子想吟诗,上来找灵感呗,你个孺酸读书人”
高宠哈哈大笑“我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我只是上来感谢苍天,我又能看见新一天的太阳了”
“宠弟,宠弟,你在哪儿?”高安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闲聊,伍旭眼尖,一眼看见他们俩“二公子!在那边!他们在那边”
高安一把冲到高宠的身边“宠弟,宠弟,你没事吧?”
高宠摇了摇头“我好着呢二哥,就是有点饿”
高安从怀中掏出馒头“给,知道你们断粮够久了,来,慢点吃”
高宠拿着馒头,问道“二哥,城中的兄弟都饿了很久,给他们带吃的了吗?”
高安点了点头“带了带了,你甭担心,现在开始二哥罩着你,你小子,爹和娘担心死了,有你这么打仗的吗?”
高宠无力地摇了摇头“情非得已,情非得已,天知道居然要这么久”
少渊一边咬着馒头,一边问道“高二哥,这一次你们是咋来的?”
伍旭压了压少渊说道“你们先吃,待会你们恢复体力再跟你们说”
好一会儿,城中活下来的汉军和驰援的汉军才平复好情绪,于是援军入城,点起篝火,大开宴会,欢饮畅笑。原本还是死城一般的疏勒,此刻已经如沐生机,从绝迹到喧闹,从地狱到人间,一切恍如隔世。
宴席之间,高安便问道“宠弟,你们的手下还剩下多少人?”
高宠低着头说“二十六人,其余的七百余弟兄,就葬在城后头的大大小小的土丘之中。”
高安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了,那些弟兄我们这些人现在还带不走,等我们通知爹爹来才能带他们走,为兄的任务,是把你和其他活着的弟兄带回来”
高宠点了点头“果然是父亲亲自上阵,二哥是怎么穿越到这里来的?”
高安皱着眉头说道“匈奴人从裴珊退了出去,不过是有计划的撤退,适才为兄带人马来这里的时候,就是穿过了敌阵,所幸匈奴人也没什么战意,所以我们才能轻松穿越,不过眼下我们应该是不能沿路返回了,我们已经惊动了匈奴人,必然猜到我们是来救你们,只怕他们不会那么容易轻松放我们归去”
少渊说道“所以我们要走另外一条道路归去?”
高安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这一回去,就不是回去西征军大本营,而是直接回玉门关,地图我带来了,行军打仗宠弟你的能耐,为兄也是服了,你看看该怎么走?”
高宠看着地图说道“返回山南有三条道路,大哥你们走的是柳谷,此刻柳谷已经不通了。所以只能选萨捍道,但萨捍道极为凶险,需要多次翻越高山,我们人生路不熟,还是不要冒险。最后一条就是跨骨道,若是平常这里倒是最安全的,但我们此刻是要和匈奴人作战,还要是无遮无掩的山道,不可谓不危险,但只要穿过跨骨道,基本就回到我大汉之土,基本上就安全了。”
高安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就走这跨骨道,为兄先去墙上写字,提醒父亲要带他们走,毕竟我们此刻突然这般后撤,估计任谁都要好好找我们一番。对吧,宠弟?诶,宠弟?”回头一看,高宠已经在这篝火大会之上,安然睡着了。高安笑着摇了摇头“行了,这回就饶了你小子,反正回家之后还有娘亲慢慢教育你”
而一旁的伍旭,则是和少渊大眼瞪小眼,其实也不是互相瞪,只不过是,少渊有很多东西想问,可是一晚上支支吾吾说不出口,最终还是伍旭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你小子能惦记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伍大哥你知道?”少渊一脸惊奇。
“就你那么点宝贝,我还不知道,行了行了,小月还老老实实在你家中等候呢,人家可是打算一辈子守着你的,以后你小子可别辜负了人家,还有,回去呢,跟人家拜个堂,走走仪式,知道没有?人家姑娘家,年纪轻轻跟了你,也不容易,知道没?”伍旭立马就摆出了一副兄长的姿态来教导少渊。
“行行行,这就够了这就够了,我一定活着回去,回去搞个好看的婚礼,这次离家,也是够感伤的,我和阿宠都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到下一个天亮,天终于亮了”少渊如释重负地说道“曾经我以为我经历过战争,可是我后来才知道,真正的战争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活着回家,有人在等你”
第三百三十章追兵
一个身穿皮甲的士兵骑着马从东面飞驰而入,手上的红色布条表示着这是最紧急的军情。东面急报,是眼下可摩尔和左右贤王最挂心的信息。
“一队大汉骑兵突破了背面的防线,经柳谷穿到了山北,防线已经收缩,但汉军却没有再重新穿过”可摩尔合起书信说道“这支汉军,毫无疑问是冲上去救疏勒汉军的”
“可是根据探子回报,疏勒早已是一座死城,自从上次大汉去后,已经过了数月,即便是我匈奴人的粮车经由此山道而过,城上也没有出现任何汉军的踪迹”左贤王说道。
“你们后来可曾有派人前去疏勒勘察情况?”可摩尔问道
“没有,因为疏勒已经没有半点生气,连走出来都有问题的汉军,谈何战斗力”左贤王摇了摇头。
右贤王说道“那么这支汉军必然是去探查疏勒还有没有汉军生还!?”
左贤王一想到那些汉军,突然想到一个计策,“大汗,我觉得我们可以马上派人前去疏勒那边,无论见不见的着汉军,我们都可以拿那些死在疏勒的汉军做文章”
而就在高安离开的第三天,汉军和匈奴军几乎同时来到了天山东山口脚下,相对的,还是匈奴军快上一点,这并不说赶来的速度,而是两军对于疏勒情报的获知。
最早知道,消息最全的,自然是匈奴人。当可摩尔去到疏勒城的时候,城内早已空空如也,除了一大堆刻在城头上古怪的标志之外,没有发现任何一个还活着的汉军,稍微留下一点痕迹的,就是篝火的痕迹和一大堆脚印。明显,这里的汉军,似乎开过一个篝火晚会。
可摩尔难以置信“难道这些汉人居然没有饿死,熬了过来”
左贤王皱着眉头说道“很有可能,来人,在全城范围内探查,我要连城中有多少只老鼠都要一清二楚!”
三千多士兵搜寻这个小城速度很快,可摩尔坐在城头之下,满满是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扎力,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在地下挖出粮食?”
扎力脸色一变,以为可摩尔又要责怪他,赶忙拱手说道“臣知罪”
“不不不,我不是怪你,你又不是天神,他们汉军要是真在地下挖出粮食?那我也无话可说,说不定他们真的有真神照顾”可摩尔嘲笑道。“你说,我们会不会现在撤回漠北更好啊?最起码,我们抢购了粮食和女人”
“大汗不可,千秋功业就在今朝,大汗只要更进一步,便能名垂千古了!”扎力急了,毕竟现在船已经这么大了,调头可就难了,触了大汉的霉头,早已没有归路。
“开开玩笑而已,别紧张,我知道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对嘛?只是没想到把那些可恶的贵族清理了一大半,剩下的,似乎都不怎么买账啊”可摩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摩尔知道,这个匈奴大汗,若是此刻选择不打汉军,选择逃跑,那么他就永远都不可能再是大汗了。所以,他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别无选择。
半个时辰之后,一队士兵归来报告“土丘七百七十个,都是死去汉军的坟墓,所有能放进口的东西都没有,地上有不少盔甲碎片和弓弩碎片,如果我们推测没错的话……”
“什么?不需要吞吞吐吐”可摩尔听的兴起,不解为何突然停了下来。
“估计他们是把链接盔甲和弓弩的兽皮筋都吃了”士兵震撼地说道。
“够狠够狠,这些都吃”可摩尔感叹道“还有其他消息吗?”
“还有城中的马槽用过,明显是有马曾经在这里被喂养过”士兵拱手说道。
可摩尔点了点头,问左贤王说道“扎力,你怎么看?”
扎力想了一想,转身说道,“马上把地图带上来”,地图马上就在他们眼前铺开,扎力指了指疏勒的位置“大汗,眼下我们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