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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宠又立于城楼,指了指顺着河道的北方“仔细观察此处,若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通报,只怕这断河之事,与匈奴人有关,看来这匈奴阵中,也不全是莽汉子啊”
一个在此戍守的百夫长便突然问道“将军,属下能否问一个问题?”
高宠点了点头“说吧”
百夫长一个拱手“属下疑惑,既然将军断定是匈奴人所为,为何不直接派兵北上,击溃那些匈奴人?那么我们便可以疏通河道了吗?”
高宠舒开眉头“你问得很好,那么我便告诉你,若是有同袍也有此问题,你便如此回答,既然上流断水我们推测是匈奴军所为,那么我们便不能轻上,既不知道上流是何情况,也不知道是否有匈奴军埋伏,匈奴军人多,但攻不破我们疏勒,自然是要诱惑我们出城,我们偏不中计,此处既然是有河流流过,必然有地下水在此,他们不让我们喝喝水,我们便挖井,让他们徒劳无功!”
百夫长听了一大轮,其实是不知所云,不过将军似乎十分有信心,他们也就放心了“属下遵命,属下一定好好把守此处”
高宠点了点头“此处极有可能会有匈奴人经过,你记得小心为上!”
而在上游的某处山谷之中,匈奴人封住某个支流,而这个支流正是流入疏勒城的那一条支流。当支流完全封好的时候,左贤王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功告成,接下来就是等着就好了。匈奴兵也是欢腾无比,千余人在山谷中发出爽朗的笑声,大声地唱诵着匈奴的战歌。
唱歌完毕,左贤王示意自己的部下马上休息,待晚点之后,他们就启程回城。此时,一个左贤王的属臣问道“左贤王大人,汉军会不会从疏勒城摸上来凿开这大坝?”
左贤王摸着下巴的胡渣,不太确定地说道“此刻他们一定不会来,因为大军正在从正面攻城,实际上这也是大汗给予我们的帮助,汉军忙于守城必然忽略河水减少,而且也脱住汉军不敢轻出,眼下截断河流已经成为事实,他们已经陷入两难,究竟是上不上来重新凿开大坝,这是他们要思考的,上来他们要探路,还要担心遇袭,要我是现在汉军的主帅,我也非常烦恼啊,哈哈哈哈,人可以憋尿憋死,可是憋水嘛,就看汉军能忍多久”
部下不由得感叹此计极秒“左贤王真是妙计百出”
左贤王摆了摆手“下去让大伙休息一下,可能还要在这个地方手上个八天或十天,守到汉军要么出城死战,要么上来寻找水源,我回营中复命的时候,这里就交给你了”
部下一个拱手“谢左贤王,属下这就去安排扎营之事”
此刻的匈奴大营中,可摩尔正在气定神闲地坐在大帐之中,听着部下们对那一场大战的感觉,所有人口供几乎一致,就是一个劲地拼命吹嘘汉军如何英勇,箭法如何了得,佩刀队如何悍勇。恨不得把守城的汉军说成是凶猛的猛虎巨龙,英勇的匈奴勇士拼尽全力方才全身而退,似乎丝毫忘记是谁攻谁守。可摩尔闭着眼睛,面无表情,自己的部下这一次试完了汉军的凶猛,不过见他们并没有那么灰头土脸,想到肯定也未尽全力,但借汉军之手把他们打怕了,自然就会安分一点。
部下将军见可摩尔面无表情,以为可摩尔怒极了,待各自诉苦之后,便一直跪着不敢起身。大帐之中迷之尴尬,将军们大气不敢喘出来。
等了许久,时间已经是黄昏之后,月色正在升起,这群主仆就在此处一坐数跪,不曾动弹。营外想起一阵响声,紧接着传来一个稳重中带着胜利喜悦的声音“臣左贤王,幸不辱命,成功归来”
可摩尔缓缓睁开眼“左贤王回来了,很好,且记下,待他日疏勒城破,左贤王当记首功”
一群主战的人听见左贤王成功了,虽然不知是什么,但他们打败了想必不好过,于是神色变得微妙。
可摩尔随即说道“诸位将军请起,左贤王此计得成,少不得诸位的通力合作,左贤王虽是首功,但诸位也有功能在身,不必跪下,快快起来,来人,且备下酒宴,我们提前开这个庆功宴”
可是一众将领还是不敢起身,生怕是陷阱“大汗,我等何功之有,损兵折将,乃是罪啊”
可摩尔笑道“全仗几位全力攻城,吸引了汉军的战斗力,汉军对河水减少浑然不觉,方才有了左贤王顺利断流,你说,这是不是功?”
左贤王也笑道“诸位快快请起吧,占住中堂,如何见得歌舞?快快请起”
一众人见二人表情真挚,心情极好,也就站了起来,各自回席。
匈奴大帐,响起歌舞阵阵,似乎在预示疏勒必破一般。
第二百六十五章掘井
匈奴军营是一片欢声笑语,仿佛第二天他们就攻破疏勒,兵临南疆。与欢乐无比的匈奴军相对,汉军营地之内倒是一片的安静。
高宠正看着少渊收集回来的可用之水,数百个水壶,数十个水缸,抢截了最后的水源,但这些水,也是显得捉襟见肘。“少渊,这些水大概够我们用多久?”
少渊看着这些辛苦收集回来的水,也是凝重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最多十天”
高宠看着平静无波的水缸“也就是说,也许我们十天后,未断粮,先断水”默然无语巡视完一圈的水缸“少渊,这些用水这几天要节制,我们现在去看看河道那边,伍大哥挖得怎么样,在挖出水井之前,每一滴水,我们都必须格外珍惜”
两个人来到工地,只见沿着河道,伍旭带人前前后后打了六口水井,六口井附近人上人下,一捧捧的泥土不停送出,为汉军的饮水问题而努力。
高宠蹲在工地之上,示意士兵们不要管他继续工作,月明星稀之时,伍旭才从井下冒了出来,“将军,你来了?”
高宠递上水壶和毛巾问道“伍校尉,这挖了多深?”
伍旭喝了一口水说道“回将军,今日挖了两丈有余,若是连夜不停地挖,明天天亮前可以挖到三丈到四丈差不多,只是越往下越慢,我们的水还能支撑我们几天饮用?”
高宠举起两只手“十天,最多十天”
伍旭吓一跳,匆忙差点摔掉水壶,赶忙护着“也就是说,我们十天之内,一定要挖出水井?”
高宠正色道“不然我们将会未断粮,先断水,干渴而死,天山南,危”
伍旭拱手道“将军且放心,我必带领将士日夜不息,今早挖出水井”
高宠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少渊,我们回去吧,我想明日匈奴军肯定会再来寻衅,若是他们再来寻衅,我们定要统统打回去,好让他们见识我们汉军绝不是好惹的,他们虽然断了我们的水,可是我们却浑然不惧,绝不可以自乱阵脚”
汉军高举火把,在一个股脑门的挖井,从早到黑,绝不停歇。匈奴军倒是逍遥自在,等待汉军的不攻自破。
可摩尔大汗坐于大帐之外,感受着舒爽的山风,和和顺的阳光。左贤王巡视归来,笑道“大汗好雅兴”
可摩尔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拍了拍椅子旁边的空位,示意左贤王坐在此处,左贤王拱手,表示感谢,坐到了可摩尔的隔壁。可摩尔说“这今天天气不错,本汗就偷得浮生半日闲呗,大营上下一切顺利?”
左贤王拱手“回大汗,一切顺利,几位大臣还出去打猎了,眼下正是秋天,动物长膘过冬,猎物正肥啊”
可摩尔恍然大悟“不错不错,打猎这个提议不错,左贤王,要不你也随本汗一起去打猎?”
左贤王摇了摇头“臣还要上去山的上游去打点一下,这次就不陪大汗了”
可摩尔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就没办法了,诶,不对,我们可以去刺激一下汉军啊”
左贤王不解“刺激?”
可摩尔笑道“汉军缺水,可我们不缺水,我们就叫上数十人,带上水桶,就在他疏勒城门口泼水嬉戏,虽不攻城,却能深深刺激汉军,也算是羞辱他们一番”
左贤王一听到这个,突然灵机一动“臣突然想到一个计策,可以进一步打击汉军的士气,就让属下陪大汉走这一遭吧?如何?”
想到就马上付诸行动,尤其是在打击汉军之上,匈奴大汗可摩尔有着非一般的热情,马上就带着自己的部队准备物资,往疏勒而去。
而此刻的疏勒,高宠也在工地附近帮忙,这挖到今天,也不过是挖到四丈左右,可是这四丈地,除了湿润的泥土之外,一滴水都没有。可是汉军还是一直挖,他们不可能就此坐以待毙。高宠此刻心里其实在想“一定会有水,一定会有水”,少渊看着高宠眼神极度焦急,叹了口气,心中也是想到‘战争面前,一个人的人力终究太过弱小’
一个传令兵匆匆跑了过来,“将军,发现匈奴人,不过他们好奇怪”
高宠站了起来,拿起头盔“少渊,随我来,伍大哥你且继续挖,我去看看那匈奴人来干嘛,昨天被我们杀破胆儿,今日还不怕死?”
高宠来到城楼之上,果然发现了匈奴人的确甚是问题,他们既没有带着攻城器,也没有靠近疏勒,而是在弓手的射程外,玩起水来。大家互相泼着水,这一切看在汉军面上均是一脸懵逼,这匈奴人今天是吃多了撑着吗?来我们面前玩水?
高宠却是看懂了匈奴军的做法,少渊问道“阿宠,你的面色,你看懂了他们想做什么?”
高宠点了点头“他这是故意做给我们看,他知道我们这是缺水,故意在我们浪费水给我们看,他们今天来倒是问题不大,就怕他们天天来,我军缺水危机日重,长此以往,必然影响士气”
少渊叹了口气“那我们只能寄望伍大哥尽快挖出水井,那我们就得救了,阿宠,你认真回答我,我们这里挖出水的几率几何?”
高宠露出一个苦笑“少渊,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我真的不知道”
突然匈奴兵一个方阵走了过来,高宠却没有让汉军射箭,这匈奴没带攻城器明显不是来攻城的,没必要浪费箭矢。“来者何人?”
只见方阵之内,转出一个匈奴人,却用清脆的汉语回话“在下匈奴王庭左贤王,扎力,上首可是高宠将军?”
高宠讶异于这个左贤王汉语居然如此流畅,“左贤王可是曾游学于我大汉?”
左贤王笑道“高将军猜得不错,在下曾化名许力游历于大汉,学习大汉的文化学识”
高宠大声问道“你既然见识过我大汉文化,大汉与你有教育之恩,何故兴兵犯我疆界”
左贤王大笑道“中原繁华温暖,凭什么你们汉人独占?我们匈奴天生就要生活于草原,和天竞争生存吗?”
高宠不屑地说道“那多说无益,有本事就破城再说,好让你见识一下我大汉兵锋”
左贤王笑道“我何必强攻,你城中缺水,正是在下断的疏勒河,你等再过些日子便会因为缺水不攻自破,我何必浪费兵力?”
高宠“我以挖井六口,我就不信没水,河道犹在此处,必然有水”
左贤王却把高宠的话当成笑话“我劝将军还是早日归降吧,此地,挖不出水的!”
左贤王此言一出,全场无不侧目!大家以为左贤王乃是信口雌黄,但见他神色甚是自信,似乎还有话要说!
第二百六十六章绝境
左贤王突如其来地说出了高宠最担心的情况,可是秉着‘敌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的原则’,高宠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马上怼了回去“左贤王,既然你在我们大汉读过书,那么一定记得我们大汉有一个词语叫信口雌黄对吧,你适才说的话,不就正是这个词语吗?”
下面的左贤王马上回呛道“我也学过一个词就做矢口否认!疏勒城建于半山之上,水都是往下走的,如何会在山间停留?你何时见过在山腰有井?平底挖井最深不过三丈,我就问问你,你现今挖到了几丈?可曾见水?”
听得匈奴左贤王一席话,城楼上的汉军似乎的确对高宠挖井是否有水这个问题产生了一点点的疑虑,好吧,左贤王的确讲得有几分道理,现在他们的的确确遇到了这种问题,不过作为汉军,岂可如此容易就屈服,哪怕敌人说得是对的,但我们也不能如此承认。
所以高宠马上就回呛道“感谢左贤王提点,这里是山腰,的确三丈不见?你没见过半山腰的井是吗?那么我们汉军就挖一个给你开开眼界,若是无其他事情就请回吧”
左贤王见自己好像说中了高宠的要害,城楼上的汉军似乎真的有点担心,便打算得理不饶人,乘胜追击打击汉军的士气。刚一准备开口,再大汉国境也练过功夫的他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杀气迫近,本能地左贤王马上蹲下。而他身后的士兵应声发出一声惨叫,一支三菱破甲箭撕裂着山风射向了匈奴军阵营。阵营马上紧闭,进入防守状态。
左贤王看着身后那个被一箭封喉的士兵,吓得心跳加速,“这汉军将领的箭术,好生厉害”
高宠见他们开始怂,便马上笑道“没想到左贤王不仅生得一副伶牙俐齿,这是我大汉教的,我也认了,可是没想到左贤王逃命功夫还如此一流?这我们汉人应该没教这个吧?”
左贤王知道自己若是冒头,必然会被瞄准,于是只能缓缓后撤,同时大喊“高将军,今日你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看着匈奴缓缓退去,高宠放下弓箭,在场所有的士兵纷纷高呼‘将军神箭,将军神箭’,原本有点掉落的士气,高宠靠着自己的悍勇止住了颓势。高宠随势而呼“大家不要听信那个左贤王的话,父亲曾和我说过,敌人是狡猾的,为了打击你无所不用其极。为什么他们要断水?还说挖井无效?因为他们怕,他们害怕我们真的能挖出水井,他们就徒劳无功了,为什么他们怕,因为河床下的泥土是湿润的,说明了肯定有水!为什么他们要断我们的河水?因为他们根本无法从正面攻破我们的城墙,因为他们根本打不赢我们,就是这么简单”
士兵们吼道“没错,区区匈奴,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根本不用害怕”
见士气恢复了,高宠便摆了摆手,带着少渊去了工地,工地的路上,只有少渊和高冲二人,高宠小声苦笑说道“少渊,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不确定了吧?”
少渊也报之以苦笑,不过少渊倒是轻松很多“怕啥呢?不是还有十天吗?就算我们挖地三尺,不,三丈,不,三十丈!也要把水井挖出来!那匈奴人这么拽?我就要让他大吃一惊”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走到工地,二人倒是毫不犹豫地脱下盔甲就去加入了整个行动,这是一场与天斗的战争,汉人,决不轻易屈服。
第二天,匈奴军还是像昨天一般,在疏勒城前面玩水嬉戏,而汉军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嬉戏打闹,他们坚信他们的将军能挖出水井。
第三天,匈奴军还是像昨天一般,在疏勒城前面玩水嬉戏,而汉军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嬉戏打闹,他们坚信他们的将军能挖出水井。
第四天,匈奴军还是像昨天一般,在疏勒城前面玩水嬉戏,而汉军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嬉戏打闹,他们坚信他们的将军能挖出水井。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第八天……军心终于开始浮动了,疏勒汉军看着日渐减少的水壶水缸,纷纷开始开始急躁了起来,奈何时逢秋季,天山之下并没有下雨,甚至还有点秋高气爽,若非天山高,相对凉快,只怕汉军用水会更快。
第九天……军心继续浮动,高宠见状,不得已再一次靠着威望,靠着士兵们对大汉的忠诚,再一次压住了浮动的军心,但高宠有苦自己知,此刻的‘水井’现在已经挖到十五丈左右,若是放到中原,早就不知道挖出多少个水井,偏偏这天山,挖了足足十五丈,依旧是湿润的泥土,却不见一丝水滴。
第十天,军心还在浮躁,因为今天他们终于断水了,士兵们再也喝不到水,一切的饮用补给已经暂停,大家纷纷开始寻找一切可以喝的液体,尿液也是选择之一,作为监军的少渊破天荒地拿出自己的粪便,漏成汁,捏着鼻子喝掉,大家见贵为监军的少渊都拿出来榨出汁,捏着鼻子喝下去,于是纷纷仿效。领军之人尚且与兵痛苦,不轻言放弃,他们这些士兵,自然是上行下效,没有口出怨言。自此开始,疏勒城的汉军再也没有其他工作,几乎所有的汉军,除了守城和睡觉,已经全部投入到挖井的工作之中,夜以继日,永不停息,似乎就发了狂一般在这水井工场之下拼命挖掘,承载希望的水井和心情略带绝望的汉兵,形成鲜明对比。
而在匈奴大营中,可摩尔正在逗弄着自己的猎犬,问道“左贤王,今天是第几天了?”
左贤王拱手道“回大汗,今天第十一天了”
可摩尔继续问道“那么汉军,断水了吗?”
左贤王拱手道“若是猜得不错,今天或者明天,就会断水”
可摩尔说道“一个人断水多久会死啊?那我们要不要去煽动他们一下?兴许他们会早一步崩溃呢”
左贤王拱手道“一个人断水三天就会死,我们可以去宣扬此计,汉人有句话,叫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可摩尔甩出骨头,让猎犬去捡回来“那么此计就交给你左贤王”
左贤王拱手退后“属下领命,属下告退”
第二百六十七章七百家书
距离断水之日,已经过了五天,匈奴军依旧是来城下泼水嬉戏,向缺水的汉军表达了十足的羞辱之意。而疏勒城内的汉军却是一片死寂。因为缺水,这些本来应该在疆场上杀敌的精锐将士,却躺在营地内,开始一个个绝望地死去。他们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东方,那个他们此生再无法踏足的故土中原。
此刻的高宠还一股脑门地在水井工地上死命挖掘,十六丈,十七丈,十八丈,越挖越深,绝望的高宠此时此刻,除了挖井之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流不出眼泪,也不能在将士面前表露出软弱,若是被敬若神明的他此刻都情绪崩溃,那么汉军的情绪必然崩溃得更快,那么这城,就真的不攻自破。
“将军,又有几个兄弟走了”水井下,突然来了一个士兵,用着嘶哑的声音对高宠说道。
高宠无言地点了点头,扯了扯绑在身上的绳子,示意上面的士兵把自己拉上去,不能看见士兵生前最后一眼,但最起码死后能亲手送他一程。
井外,伍旭已经站立于一旁,拿起了高宠有点肮脏的头盔,交到高宠的手里,高宠拿起头盔,低声问道“这是第几个了?”
伍旭小声说道“这是第六十七个”
高宠戴好头盔,走向了士兵们场面的地方,无声地祈祷,实际上,高宠在暗骂上天不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