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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丁一山手上一用力小红蛇立刻缠住了他的臂弯,眨眼就此死去,丁一山顺手将小红蛇装进怀里,笑道:“这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开了盒子了里面放着三个小瓷瓶,分别是蓝红绿,丁一山指着红色的瓶子道:“这红瓶里面就是三绝散,蓝瓶也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毒丸似乎能迷惑人的神智,这第三个瓶中装的正是三绝散的解药。”
杜峰听了十分佩服丁一山,道:“丁兄真是细心,若是这一趟我去恐怕盒子是能拿来,但却分辨不出解药和毒药了。”
丁一山一笑,说道:“神捕过谦了,如今神枪镖局的人还要靠小神捕,在下定当全力相助。”
杜峰道:“丁兄不用客气了,我们能在这里相遇也是缘分往后丁兄可别再如此称呼在下,直唤在下杜峰便可。”
丁一明点了点头,杜峰看着盒中的绿瓶道:“隔壁我有一妹妹也是中了三绝散”
他话还没说完,丁一山就道:“那还不快些替她驱毒。”随将盒子递上。
杜峰也不推辞说了声谢伸手拿了盒中的绿瓶匆匆出门。
走进东方云静的房间,小菊小梅正自打着盹儿,听到门开二人就此醒了,起身赶忙对三人行礼,杜峰点头几步就到了床边,伸手摸了摸方云静的额头,又号了号脉搏,还好脉搏平稳没有大碍,心下就是一宽。
杜峰打开药瓶里面全是粉末,当即愣住不知如何使用。
牡丹见了暗自摇头,心道:真是个大老粗。回身拿了杯子道:“冲些药水给她喝。”
杜峰恍然倒了少许药粉牡丹冲了水递上杯子,杜峰在方云静下巴上用力一压,方云静的小口就微微张开,杜峰接了杯子将药水小心翼翼的灌入方云静的口里,仔细看她反应。
牡丹见杜峰这一连串的动作极是小心,心里就有些酸酸的,片刻小菊小梅拿来了盆子站在牡丹身后,杜峰仍旧盯着方云静,又过盏茶工夫,方云静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可把杜峰吓了一大跳,忙扶起她来,在后背轻轻模压用功牵引。
咳嗽瞬即停止,方云静缓缓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焦急而紧张的面孔,这张面孔她再熟悉不过了,当下方云静也不管房中还有什么人只扑身抱住杜峰,哽咽的道:“杜大哥,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呢,以后天人相隔你就这样把我给弄丢了。”
杜峰听的汗颜,小菊小梅情不自禁的瞄了瞄牡丹,牡丹面色冰冷只静静的盯着二人,丁一山看的皱眉,心道:“这女孩也是丽质,朱姑娘自是不凡,如此二人居然都与小神捕关系莫逆,还真是让我这老男孩惭愧了呀。”
方云静抱着杜峰不愿松手,杜峰微笑道:“哥哥答应过妹妹,怎么会食言呢?”
方云静突然一把推开杜峰道:“你这样做的还少么?”
杜峰满脑黑线直冒,牡丹却是听的一脸怒气,要不是丁一山在,她恐怕已经转身离开了,方云静刚要再开口突感恶心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小梅手快瞬间将盆子递上,还好没有吐到地上,杜峰抚摸方云静背部,关切的道:“吐出来就好受点了。”
牡丹听杜峰言语温柔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当下说了句:“云静妹妹没事了就好,咱们折腾半晚或是饿了,我这就给大家看看能不能弄些酒菜。”言罢她快速转身。
杜峰扭过头来,见牡丹走的匆忙,叫了声:“怡妹”牡丹却做没听见,飞也似地出了房门。
杜峰一呆,方云静抬起头来看着走出去的牡丹一脸的疑惑。
小菊不由气道:“你还不去给姐姐帮忙去?”
小梅也道:“你眼里还有姐姐这个人么?”
杜峰纳闷的看眼二人,心道:我哪里惹着你们了?
小菊见杜峰毫无起身之意,兀自一叹上去扶住方云静,说道:“这里有我和小梅妹妹在,杜神捕大可放心。”
杜峰这才转过弯来,明白刚才牡丹为何那样子了,原来她吃醋了,随松手站起身来,心想:云静妹妹跟着我一路而来,不离不弃,说起来也是因为我让她中了三绝散的,眼下她刚转醒,又怎么能撇下她去。
随又回身道:“两位妹妹的好心在下心领了,可是云静妹妹中毒是因为我的缘故,我不能无义,还是陪陪她的好。”
小梅气的握起拳头,瞪了瞪方云静,道:“一个狐狸精,一个傻瓜。”说罢她就转身走出房门。
杜峰瞬即沉下了脸色,方云静却如进了迷雾中,一头雾水不知自己一转醒就招谁惹谁了,诧异的问道:“杜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杜峰勉强笑道:“没事,云静妹妹感觉怎样?”
方云静道:“感觉没什么,刚才就是难过的很。”
杜峰见方云静口角还有白沫,转身去倒水,那知小菊气不过,松开手来起身就走,方云静后背突然没了支撑,一个不稳差点仰倒,杜峰倏然而动,赶忙扶住方云静,扭头就要说那小菊,却听碰的一声房门已关上了。
杜峰看的目瞪口呆,一边的丁一山就非常尴尬了,他嘿嘿笑了笑道:“那个杜兄弟,在下也有点疲惫这就不多打扰了。”没等杜峰说什么丁一山就识趣的快速出了房间。
杜峰愕然,心里有些埋怨小菊小梅怎么如此不成体统,在丁一山面前让自己难堪,转念一想也是小菊小梅对牡丹情深意重,也就不去怪她们了。
“待会再解释吧。”杜峰暗自嘀咕了一句。
方云静一脸委屈的看着关闭的房门道:“杜大哥,她们,她们都是谁啊?干嘛这么凶?我哪里做的不是了?”说着小嘴一撅就要哭了。
杜峰赶忙安慰道:“云静妹妹刚醒,事情有些复杂一言半语哥哥是说不清楚的,还是你好转一些了再告诉你吧!”
方云静咬了咬红唇,大声道:“我才懒得去理会她们的事情,只要杜大哥不丢下妹妹,妹妹就高兴,其他的破事情能有什么呢?”
杜峰叹口气,扶方云静躺好,起身又为她倒了杯水,过来让方云静漱了口,然后又让她喝了几口温水,问道:“是不是舒服多了?”
方云静点头道:“恩,杜大哥我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杜峰道:“云静妹妹既然好了杜大哥就放心了,眼下还有要事要办,不能在这里多耽搁时间,你先安心的住在这里,杜大哥等会还要和大家商量如何救出神枪镖局的人呢。”
方云静秀眉一扬道:“不,我也要去。”
杜峰脸色一转,突然严厉的道:“不行,你要听我话的,何况你现在还没有康复。”
方云静头一次听到杜峰这样严厉的口气,当即一呆,半晌后道:“那,那你会丢下我吗?”她心里还是有着担心。
杜峰皱眉,心想:这女孩子我总不是要一直带在身边吧?但是已经带上她了又怎么能撇下她不管。不由后悔当初为何心软让方云静跟上了自己。
也真不知道后面要如何去办,转眼见方云静两眼满含期待,恻隐之心顿生,无奈的道:“当然不会了,哥哥可是答应过妹妹的。”
方云静认真的道:“那可说好了,你说话要算数的,拉钩钩。”这一次她可是不相信杜峰口上说的,伸出右手小指要杜峰和她拉钩。
杜峰好笑道:“你啊,鬼灵精,还不相信杜大哥。”
方云静一本正经的道:“相信归相信,拉钩归拉钩。”
杜峰伸出手来和方云静拉了拉钩,方云静这才作罢。
这时听到敲门声,杜峰回头道:“进来。”
门打开小菊和小梅低着头很不情愿的来到二人近前,杜峰莫名,二人就是躬身,小梅谦道:“杜大哥,刚才是我们一时糊涂,不该对你,对你言语不敬。”
小菊望一眼方云静,道:“东方姑娘,我刚才也是无礼了,还望你海涵。”
杜峰见二人突然来道歉,心里就是明白,一定是牡丹说她们了,随即有些过意不去,说道:“两位妹妹不必这般客气,说来我们还得谢谢你们的帮助之恩呢,让你们道歉这反倒成什么样子了。”
方云静本来心里对小菊小梅没有好感,但见杜峰客气有礼,又听那句帮助之恩,知道是欠了人家的人情,虽勉强一笑道:“两位姐姐这么漂亮一定是好人了,刚才的事情我早就忘了的。”
小菊小梅听着方云静言语就跟口上抹了蜜似地,两人都是心道:这么会说话,难怪杜神捕被她迷惑了。方云静这一句说的反而让二人对她更没好感了,但碍于牡丹的缘故小菊和小梅只能微笑应酬。
小菊道:“眼下方姑娘毒已解休息一两日就好了,杜大哥也是刚解毒还得多休息,这里有我和妹妹就行了。”
杜峰瞥一眼方云静,见她毫无不适之感,心中狐疑道:“云静妹妹,你,你就在这里安心的休息吧。”
方云静这一次却是异常乖巧的道:“恩,你要记着我们拉过钩钩的。”
杜峰不由失笑,道:“不用提醒,杜大哥说得出就做得到。”转而对小菊小梅道:“这里就麻烦两位妹妹了。”
章四十五 一探究竟
杜峰出了方云静的房间转身走进隔壁房间,里面牡丹和丁一山各坐一边,桌上以摆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牡丹见杜峰一人进来迟疑着道:“云静妹妹刚醒不吃一点东西么?”
这时小菊恰好走进,接上牡丹的话头道:“云静妹妹我和小梅会照看好,她想吃的东西我这才帮她弄去呢。”
杜峰狐疑的看眼小菊,心中一阵无语,感情这两家伙还没消气啊,不过想来二人也不会过分难为方云静的,他也不多说什么过去就桌坐了。
牡丹递了筷子杜峰拿了,丁一山笑道:“还真有些饿了。”说着他端起酒杯来道:“今日能遇见二位实是在下的荣幸,为了这缘分先干一杯。”
杜峰和牡丹端了酒杯彼此相碰都是一口干了,丁一山见牡丹喝酒如此豪爽,不由竖起拇指道:“朱姑娘真乃女中豪杰。”
牡丹笑道:“过奖了。”起身为二人斟了酒水,三人就此动筷。
吃了几口菜杜峰问丁一山道:“不知丁兄如何到的此处?”
丁一山也不做隐瞒,直言道:“冷远山一家人被处决在下就在边关一代流浪,但就在前些日子听到了赤霄剑由神枪镖局押往京城的消息,我便动身,或许小神捕也猜测出在下的身份了。”
杜峰道:“有一些,不过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丁一山长叹口气道:“哎,十几年前朝廷动乱,边关一代自是匪盗猖獗,家父带我第一次走镖却不料在边关就中了埋伏,为了我能逃走家父拼死力战,可是我这一逃神枪镖局的人却是全军覆没,而我也遇到了追杀辛得冷远山救助这才死里逃生。”
杜峰点头表示理解,牡丹却听的暗暗感慨,没想到眼前这位厉害的人物居然有如此遭遇,想想自己突然觉得也不过如此了。
“之所以没有再回神枪镖局一是在下没有脸面,二是在下一直想查出当年事件背后的黑手,那一次走镖很不简单。”丁一山沉着眉头,继续道:“经过这些年的调查在下有所收获,原来那次走镖我们其实是中了朝廷的埋伏,是她们假扮匪盗劫掠镖物的。”
“朝廷?”杜峰和牡丹同时吃了一惊,哪想到又是迁出一桩成年旧事来。
丁一山看眼二人,摆摆手道:“说得多了,还是眼下事情要紧。”
牡丹看了杜峰一眼欲言又止,杜峰也是好奇神枪镖局当年究竟遇到了什么,想了一想,说道:“神枪镖局的人我们必然要将他们救出,但不知丁兄口中的事件如何又与朝廷扯上了关系?”
丁一山又是一声长叹道:“当年运送的东西只有父亲一人知道,托镖人也是父亲见得面非常的隐秘,父亲也从未对我提起过,但经过这些年在边关的调查,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当年的镖物是朝廷纷争带来的,至于是什么纷争实属做兄弟的不便说,也是我没有完全调查清楚。”
话到这里杜峰却是无了头绪,十几年前的纷争能有什么,那时候朱棣已是大权在握天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当然西北一代应该还未完全平定,尤其是前朝的后裔在边关一代时常的骚扰,难不成与这有关系?
丁一山不便多说杜峰沉下了眉头,十几年前父亲不也是遭人陷害锒铛入狱,后虽有人相助逃离可是还是在边关遭遇了埋伏,而且当时似乎父亲极为的不甘,是不是当年的事件也能与父亲扯上关系呢?
杜峰内心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将丁一山口中的事件一探究竟,可是要如何让他开口?自己是神机府的捕快如何能取得他的信任?思索再三杜峰就此不再追问。
“一时好奇到让丁兄为难了,呵呵,”杜峰也知道丁一山能说到这份上算不错了,当下一笑而过,说道:“神枪镖局被关押在清苑县的县衙大牢又有高手看押,对方的意图我们还不完全清楚,若为神枪镖局的镖物出手只要他们没有拿到镖物定然不会斩尽杀绝,若是不为镖物这事情就难办,也不知道他们此刻是否安然无恙。”
转了话题丁一山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杜峰是朝廷的一份子,要是咬住自己不放他也难看,既然适可而止了他当即附和道:“是啊,这要是丁谋担心的。”
杜峰道:“为今之计就是我已神机府捕快的身份前去一探,铁风云身为县老爷还不至于把我怎样。”
牡丹立刻摇头道:“不可,神枪镖局押送镖物的传言一起就是朝廷也出面干预了,但是那铁风云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下手恐怕他另有图谋,你这一去要万一他不是遵从上面意思你可就会陷入险境。”
“何以见得不是上面的意思?”杜峰问道。
牡丹笑道:“这还不明白,神枪镖局中有两大名捕护送,就是东厂也派出了挡头,这样还被劫持可想而知铁风云并非是按照上面意思办事的。”
杜峰自然也想到了,只是还想冒险一探,除此就只能硬碰硬了,这样一来他怕到时候万一铁风云来个鱼死破那么神枪镖局一行人可就遭了秧。
现在算来事情发生已有一天时间了,丁一山偷了解药但牢中的状况他也是不清楚的,至于铁风云为什么出手他不在乎,他只在花神枪镖局的人,当下他道:“杜兄弟明着去怕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还是我亲自去一探的好。”
杜峰看了眼牡丹,回头道:“还是我们两个一起去的好,嘉怡妹妹就留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
牡丹还有些不放心,杜峰已是起身,说道:“黑寡妇的解药丢了,这事情她迟早会知道,一旦知道想必他们一定会再加强戒备,到时候说不定也会转移众人,到那个时候可就迟了,趁着今夜她与情郎私会,时机正好。”
丁一山道:“对,我们这就去一探究竟。”
牡丹看着杜峰道:“你这一去要是万一有个什么怎么办,我看还是你们二人分开行动,丁大哥去探查,峰哥可到附近的其他衙门走一趟借些人手来,这才是万全之策。”
丁一山听了也觉有理,说道:“朱姑娘所言极是。”
杜峰道:“时间紧迫啊,他们敢闹的这么大,定是抱着背水一战的决心了,神枪镖局的人都是硬骨头,我怕铁风云会真的痛下杀手,我们俩这一去要是能找到机会解了神枪镖局一行人身上的毒就不用到其他县衙来回奔波耽搁时间。”
“再说一个县衙能有多少衙役,唯一担心的就是唐门的人和黑白双煞,不过只要能解除丁镖头和两位名捕还有东厂两位挡头的毒我们可就不会怕他们什么了。”
牡丹轻叹一声,道:“那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杜峰断然否决道:“怡妹呆在这里比较安全,我们这一次去只是打探,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是不会出手的,你大可放心我们的安全。”
牡丹听杜峰口气坚决,想了一想道:“那我就在外面候着,万一有个什么也好有个接应,或许能来个出其不意。”
杜峰心知牡丹武功不弱沉眉片刻终是没有拒绝,三人收拾了一下随即出发。
到了县衙已是鸡打鸣的时分,街道上居然已有人走动,三人在县衙门外转悠一圈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墙头,牡丹就此留在外面随机应变,杜峰和丁一山准备偷入进去,走到墙头只听啪的一声墙头翻出一人。
三人不由吃了一惊,急忙躲了起来,细目看去只见出来的人一身兵服,原来是个小卒,他出了高墙后贼溜溜的四下一望见没有什么人,随快步没入近侧的巷子里面,杜峰狐疑给两人示意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只见这小卒来到巷子里的一棵大树旁边停下脚步,回头见无人跟来麻利的脱下了兵服换上了一身便衣,杜峰纳闷他是要干什么?难道是逃犯不成,当下悄然近到身后,一指点了他的穴道。
小卒啊的惊呼一声,忙道:“谁?”
杜峰不知他到底是贼还是兵,含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走大门翻墙出来,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是何居心?”
小卒额头冷汗直流,嗫嚅道:“小的是被逼无奈,还请捕头大人赎罪。”
杜峰心中好笑,居然把自己当做了衙门捕快,咳咳两声道:“私自逃离,这罪可轻不得,你若是不如实交代,那么回去先给你五十大板。”
“不要,不要,请大人放过小的。”小卒立马哀求道:“要是大人放过小的,小的日后感激大恩,做牛做马心甘情愿。”
杜峰微一皱眉道:“放过你也可以,就看你能不能交代清楚了。”
小卒低下头,两行眼泪簌簌而下,杜峰斜身看去,登时呆了,只听他道:“小的家中母亲早年眼瞎了行动不便,我本来每日办完差事回家中照料,可是最近县衙抓了许多犯人缺少人手看管,咱家老爷便让我们这些小兵日夜坚守牢房不准离开,小的已经一连两日没有回家,担心母亲,所以冒险逃了出来,大人还请高抬贵手,我只有母亲这一个亲人啊!”
杜峰心想:还是个孝子,可是难得。心中有了怜悯,道:“回家后,好好照顾你母亲,我只当什么也没看到。”
小卒一听大喜过望,连连答应,已不能自已。
杜峰忽然将他打晕,自语:“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