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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峰道:“跟我走一趟吧!”
黑衣男子道:“不了,你们那里我可是呆不惯的。”言罢他猛然躬身,双手一抓就将旁侧的麻袋抓起径直砸向了杜峰。
杜峰心头一惊,单手持刀,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顺势一个旋转将飞来的麻袋接在了怀中,听得一声细微的金属声音,杜峰暗自一愣,放眼一看只见黑衣男子眼中满是讥讽,当下杜峰意识不妙,一道明晃晃的剑锋只从袋中刺出袭向他的胸膛。
“啊哟。”杜峰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掌中猛然发力只感一掌推出触及绵软如绒,也不知推在了什么上面,身子则在第一时间后仰而下。
“哎呀。”袋中发出一声叫,杜峰已将麻袋推飞出去,与此同时人也躺倒在地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致命一击,瞬即他一个懒驴打滚翻起身来。
虽然躲的狼狈但还好逃过了一劫,刚一站定那麻袋就此破开从里面跳出一位美貌的妇女,她披散着秀发只穿一件睡衣,光着一双脚丫,她恼怒的扫一眼左右二人,提起手中的短剑破口骂道:“是哪个混蛋摸了老娘的?”
杜峰愕然一怔,满头黑线直冒,黑衣男子在这时悄然间摘下了面罩,杜峰这才认得原来他就是白天自己撞见的那位,名叫陈不二,好像是一位采花盗,他心中恍然,又听这妇女道:“还有,是你们那个不要脸的扛着老娘跑了一路,点老娘的穴道,快快招来。”
陈不二摊摊手一脸无辜,杜峰冷道:“看打扮不就分的清了。”
妇女左右看看,杜峰一袭白衣胜雪,陈不二一身黑衣如墨,她翻了翻眼睛,笑道:“一黑一白,你们该不会互相串通好了吧,知道我任三娘不是好惹的主才如此设计吧?”
杜峰沉眉,但觉这自称任三娘的妇女并非是被如此简单的掳掠而来,心想:睡觉也带短剑,该是你们相互串通好的吧!他看眼陈不二,陈不二人蓄无害的道:“任三娘美貌如花,乃是长安城中最耀目的一枝花,江湖中谁不垂涎你的美色呢?”
任三娘嗤道:“说的含含蓄蓄,老娘不就是风月楼第一名妓吗,用不着这般给老娘贴金,老娘不需要。”
陈不二尴尬一笑道:“是是是。”
任三娘白了眼陈不二双手环胸道:“想占老娘的便宜,可以,只要你银子够多。”
“银子多干嘛还用抢?”杜峰心中腹诽,这时候也想起了任三娘这个人,兀自静静站着并不参合进去,神机府秘密设点的人告诉过杜峰关于一点任三娘的事情,她不仅是长安城第一名妓,更有一身了不得的功夫,据说她可能是一位隐藏于风月楼的杀手,其真实身份并非妓女。
不由的杜峰心中一阵冷笑,暗道:还好我去了神机府的设点,要不然今晚真会栽在你们手上。他本想经过下午那一试探再不会有杀手出现了,不曾想这帮人这么有城府。
“银子在下当然是准备好了的。”陈不二说着就往怀中摸。
“二位,没必要演下去了。”杜峰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任三娘洋装糊涂的道:“小白脸,你什么意思?”
杜峰道:“长安城第一名妓任三娘,采花盗陈不二,你们相遇真的是巧啊,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刚才任三娘那一剑可是不简单,要不是在下反应快这会怕已是见阎王了,你们开始的配合的确天衣无缝,只不过接下来就有些牵强了。”
任三娘和陈不二对视一眼,笑道:“是有些牵强,小神捕的确不好糊弄。”
“你们是来杀我的,”杜峰顿了顿,思索着道:“是谁派你们来的呢?”
“上天。”陈不二断然道。
“上天?”杜峰摇头一笑道:“野狼已经死了,你们难道想这么快与他团聚吗?”
“野狼?”任三娘愣了一愣,仰头迟疑着道:“你说的可是江湖六大杀手之一的野狼?”
杜峰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不是消失很多年了吗?”任三娘半信半疑的道:“他去杀你了吗?看你还好好站在这里想来也是野狼没杀成你反被你杀了?”
杜峰嘲讽道:“作为杀手你的消息可真的不灵通了。”
任三娘桃眼微眯,说道:“你知道的不少,我们的确低估了你。”
陈不二道:“三娘,不跟他废话了,我们合力拿下他再说。”
任三娘道:“近身能躲过我流云一击,你我合力又岂是他的对手?”
陈不二道:“三娘,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野狼死了,这件事情我今日倒是听说了一点,”任三娘眼望夜空,悠悠叹道:“连他都没能要了杜峰的性命,谁人还能取他项上人头?”
陈不二大恼道:“你真让人失望。”说罢他嗤的一声又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猛然踏步扑向了杜峰,口上喝道:“今天你非死不可。”
杜峰一声冷哼,大刀挥动龙吟阵阵,一招龙抬头式当即而出,恍若流星飘渺灵动,陈不二近前眼中满是惊愕,他作为采花盗武功不强胜在脚力,这里可没有他长处发挥的余地,哪里能防得住杜峰这一至强刀式。
只听叮的一声,杜峰抬手间就将陈不二手中的短剑挑飞出去,一刀横扫只取他的双肋,陈不二大惊失色,弹腿拔身凌空而起,应逃的功夫的确厉害。
陈不二身子一起,杜峰刀身跟着上扬人也离地而起,这一瞬间忽然他的眼中闪现出一个身影,正是任三娘,刚才陈不二一击直上任三娘洋装不管谁能料到她居然悄然跟在了陈不二的身后,杜峰刀身上扬只听任三娘道:“这才是老娘流云一击,看你如何躲得过去。”一剑寒光闪烁眨眼刺到。
刚才任三娘人在袋中根本施展不出她的流云一击,现下没了束缚自然施的得心应手,冷光幽幽,杜峰惊神,想躲开万般艰难,心念电闪间手掌一松刀身直落,任三娘一剑刺到叮一声剑尖顶在了杜峰下落的刀身上,力道强劲,杜峰连人带刀被她顶的向后只飞出几米,胸口也隐隐有些滞气。
杜峰人一落定抬脚触及刀柄一端,轻轻一挑刀身在上他顺手将刀柄握在手中横空一招横扫千军硬生生将任三娘逼退回去,再次躲过了致命一击,方始站定不由全身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的确太危险了,这任三娘利用言语让杜峰放松警惕然后出其不意,的确是位阴险的杀手。
“好狡猾的婆娘。”杜峰站定冷然说道。
任三娘牙关紧咬了咬,不甘的道:“你的命可真硬啊!”
陈不二叹口气道:“这都拿不下他,我二人这几年退步了啊!”
杜峰刀身斜垂,问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任三娘咬牙切齿的道:“因为你是朝廷鹰犬,害死了沈大侠,我们要为沈大侠报仇,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二人死。”
杜峰着实意外,他们口中的沈大侠莫非就是沈振风,当即问道:“你们是为了沈振风才杀我的?”
任三娘厉声道:“闭上你的臭嘴,沈大侠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杜峰默然,当日杀沈振风纯属是个偶然,事后他也打听过,沈振风在江湖上倒也有些威望和人脉,早年间行侠仗义得了名剑双雄的称号,只是后来他做了杀手与朝廷作对才让他陷入险境,但他为什么与朝廷为敌杜峰倒也不怎么确定,江湖流言有二,一是沈振风看不惯官府作风,二是他曾是忠烈之后,但他祖上曾因一件轰动全国的大案莫名被牵连,抄了家落了个悲惨的下场,所以他痛恨朝廷的人才与官府为敌的。
章十六 又见
陈不二和任三娘并未在杜峰面前隐瞒他们要杀杜峰的原因,杜峰心中有些凌乱,先前野狼和那个逃走的杀手是不是也因为沈振风才杀自己的呢?杜峰觉的这两次的暗杀不是一拨人,也不是为了同一件事,他心中忽然一阵自嘲,想到:我才刚入江湖居然就结下了这么多的仇怨吗,江湖还真不好混。
“沈振风是你们什么人?”片刻杜峰这样问道。
任三娘桃眼怒视杜峰,陈不二冷道:“这个你不用知道。”
杜峰一叹,言语激道:“一个名妓,一个采花盗,沈振风能与你们交往可见他正如自己所做的事一般,并非好人了。”
“你胡说。”任三娘听到这话有些失去理智,发疯般的向杜峰直扑上来,一剑刺出毫无花式,杜峰抬手大刀轻轻一扫就将她手中的短剑扫飞,接着踏步一掌拍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陈不二暗叫一声糟糕,想上去帮忙可还是晚了一步,任三娘被杜峰一掌拍中身子后飞,陈不二慌忙将她接住,只见任三娘一脸苦笑,咳出两口鲜血,陈不二叫道:“三娘这又是何苦呢?”
任三娘道:“杀不了他我也无理由再活下去,振风在下面一个人会孤单的,我该去陪陪他了,以后他和我就不会在孤单了。”
“三娘,”陈不二双眼泪珠打转,一掌按在任三娘的后心,低声道:“希望总还是有的,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任三娘道:“不要为我再浪费真气了,你快走我拖住他,日后再寻机会杀他。”说着任三娘强提一口气霍地起身,脚尖点动整个人合包向杜峰,口上喊道:“不二,快走。”
杜峰心头怔怔,怎会料到是这种结果,他闪身避退任三娘扑了一个空,可她不放弃又是团身扑上,陈不二一咬牙转身冲向夜色中。
几个闪躲间陈不二就走的远了,杜峰也没打算追他,片刻后任三娘蹲在地上气喘吁吁不停地咳嗽,一小口一小口的血沫顺着她的嘴角躺下流到了地上,她呵呵的傻笑,自语道:“振风,我们下面见。”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短剑又是强提一口气飞扑向杜峰。
“错不在她吧!”杜峰到此时心生同情,怎可狠心下手杀了任三娘,他再次闪身,任三娘直接扑在了地上,哇哇吐了两口鲜血当即不省人事,杜峰瞧见略微有些意外,怕她还会耍诈没急于上去,等了一会不见任三娘反应杜峰轻步上前,仔细瞧瞧好似任三娘真的是晕了过去,杜峰蹲下身子伸手去探,忽然任三娘从腋下刺出一剑,杜峰当即大怒,猛的起身一脚踢出,厉声道:“好可恶的婆娘。”
任三娘被杜峰一脚踢的就地滚出老远,翻过身来又是吐出两口鲜血,她挣扎着道:“可恶?嘿嘿善良了有什么用,当年老娘何曾想过日后会有这般样子的时候,我也曾善良过啊,嘿嘿,咳咳……”咳嗽了几声任三娘咽了口血沫,满脸凄然,她目光痴痴的望着夜空,似自语的道:“为了振风的血仇做再可恶再阴毒的事情我也愿意,你这助纣为虐的家伙是不会明白的。”说罢她满脸嘲讽的斜睨了眼杜峰。
杜峰兀自浑身一震,心头像是被什么触及了一下,喃喃自语道:“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咳咳……一阵剧烈咳嗽后任三娘再也不动了,杜峰看着她一动不动的身子没有动作,他真的怕任三娘再耍花样,虽然自己不怕可也不想控制不住伤了她,过了多时还不见任三娘动作,杜峰问道:“喂,你死了没有?”
任三娘不动也不做声,杜峰小心翼翼的上前,见她双手摊开并未握住短剑这才蹲身查看,试探之下只感她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心头不由一惊,忙帮她运气但却不见好转,杜峰当即抱起她身急急向长安城奔去。
到了长安城已是深夜,街上灯火皆灭,到哪里找救治的地方,杜峰身上虽然有些疗伤药但任三娘是内伤而且还不轻,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一路上杜峰才意识到任三娘从一开始就抱了必死之心,所以攻击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设防,杜峰那一掌自然就给她造成了致命的打击。
普通的药店是无法医好和救治任三娘的,想了一想眼下只有去神机府的秘密设点求助了,绕过几条街道进入一条巷子,敲开神机府秘密设点的大门一位老头出门斜眼打量,蓦然一惊道:“小神捕大人,这么晚了你……”低眼看他怀中的任三娘立刻明白,急急道:“快进来。”
当晚,杜峰将任三娘交给了神机府秘密设点的人,并交代他们好家照料,不要将自己透露给任三娘,神机府秘密设点的办事人问道:“她醒了我们要怎么说?”
杜峰道:“相信你们会有办法,只要不透露是我带她来这里的就行。”
神机府秘密设点的办事老头是个人老精,当即会意,不过他心中有顾虑,说道:“帮了小神捕怕是这个秘密设点是不能再用了的。”
杜峰闻言就知他心中意思,爽快的留下了一锭金子作为感谢,老头当即就答应了杜峰所有的请求,再也不多问也不多说。
杜峰起身忽然想到:逍遥城的城主似乎不愿见我,这老头或许有办法。随即又是回座道:“老伯,不知道你们可有办法让我见到逍遥城城主?”
老头见杜峰起身又坐下心头正自诧异哪里做的不如意了,蓦然听到这句问话双眉就皱了起来,苦笑一声道:“这个难办。”
杜峰道:“难办的意思是有可能办成了?”
老头沉吟着道:“逍遥城城主府可不比别处,我们在哪里没有内应,不过若是这里的衙门老爷同意陪神捕大人一起去到是没什么阻碍的。”
杜峰沉声道:“有这么难?”
老头看眼杜峰小心的问道:“想必神捕大人是去过一次了吧?”
“傍晚时到的逍遥城去的有些晚了,他不在。”杜峰为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不过也是实话。
老头捋了捋胡须,严肃的道:“他即便在怕也不会见你的,东方城主不与朝廷人员来往在这里人尽皆知,他的府上也从不接待朝廷中人,这个我们倒也调查过,具体原因却很奇特。”
杜峰好奇道:“怎么个奇特法?”
老头笑道:“是因为朝中人不愿去哪里,即便是逍遥城也没人愿意去,就是一名衙门的小兵都有忌讳。”
杜峰极为诧异的道:“这又为的什么?”
老头如实道:“怕会沾上晦气啊!”
杜峰心头一震,瞬即便是明白,逍遥城曾关押过造反的朱高煦,而他也死在了此地,那是一处不吉利的地方,至此心道:神机府在哪里不设点也有这个原因吧。他冷笑一声讥嘲的道:“这些人可真是讲究,都过去几年的事了还有这忌讳。”
老头道:“正因为如此久而久之东方成的逍遥城便成了他自己的地盘,这里的衙门老爷对此不闻不问,也让东方成更为气高,更有了推拒的理由。”
“再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杜峰道。
“或许可以请东方城主出府,在别地见面。”老头说的一本正经。
杜峰一愕,东方成与名剑门沈天耀齐名,在江湖中地位极高,而今他们年事已高早已退居其后不在抛头露面,谁人有这面子可请得动他,自知老头是故意如此说让自己知难而退,杜峰也不强求,起身道:“那只有我自己想办法了。”
“留下的客人我们会尽力医治好她,”老头起身相送,说道:“希望神捕大人顺利。”
离开秘密设点杜峰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任三娘不会因自己而死了,在他眼中任三娘除了想杀自己外再没有什么可以捉拿她的理由,若是她醒了就由她去,反正自己已经有了不知名的仇敌也不在乎多上一个,再者自从知道沈振风的一点事情后他对朝廷缉拿沈振风一直持怀疑态度的。
太阳初升杜峰起床出门门口早有一中年男子候着,行过礼数杜峰才知道这人是神机府秘密设点的办事老头派来的,当即让他进屋,这人便道:“神捕大人,主人有交代昨夜神捕大人送来的贵客已经无了危险,为了保险起见,主人医好她后将她送回了风月楼。”
杜峰霍地斜目,目光凌厉无比,看的中年男子一个哆嗦,立马低下头去,杜峰盯着他看了良久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自知中年男子不会再多说什么,杜峰便道:“从哪里来就送回哪里,的确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神捕大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吩咐,若是没有小人这就告辞了。”中年男子被杜峰看的浑身不自在想趁早离开。
杜峰一挥手把目光移开,心中暗道:好一个老家伙,昨夜他定是在见任三娘第一面的时候就认出了任三娘的,但他却没当着我的面揭破,嘿,救了一个杀手,这会成为我日后的把柄么?
中年男子离开杜峰的房间走下楼梯后回身向杜峰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道:“他的反应好快啊,幸好主人这样做对他没坏处,”走了几步他又是一阵心悸,嘀咕道:“小小年纪就有这等气势,他能有小神捕的称号倒也说的过去了。”
匆匆吃了早餐杜峰出得门外但见昨日里在逍遥城见到的那位女孩站在对面的街道上,她今日穿一件墨绿色的短衫裙,腰间用束带扎着一个蝴蝶结,长裤半掩,尽显玲珑曲线。
一条丝带将黑柔的秀发束起,不带饰品,不抹浓妆,看起来简单而干净,她斜靠在街头的墙壁上环抱着那把轻巧的佩剑笑嘻嘻的看着杜峰。
章十七 条件
女孩生的清秀绝伦,那美丽的面庞上还未完全脱去稚嫩让她反而多了几分可爱,杜峰见她笑嘻嘻的望着自己,心中一阵打鼓,暗道:怎么又是她?他只做不理睬,顺着街道往前走。
杜峰走的极快,女孩气鼓鼓的嘟了嘟嘴迈步快速跟了上来,走了一段杜峰蓦地止步,回头道:“这大路朝天,你干嘛老是和我走同一条路?”
女孩小脑袋微微上仰,一副酷酷的表情道:“怎么不可以啦?我为什么不可以和你走同一条路?这路又不是你家的。”
杜峰感觉她有些无理取闹,微微一摇头道:“无聊。”说着就转身。
女孩一看杜峰生气了,忙道:“喂,你等一等,等一等啦。”
杜峰慢悠悠的回过头,看着她道:“找我有事就直说,不要婆婆妈妈的。”
“哦,”女孩轻咬了咬红唇,慢慢低下头,眼睛来回转了转,想了一会才道:“我叫方云静,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杜峰诧异的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吗?”
方云静低声道:“我想跟着你。”一抹红晕浮现在她的脸面上,方云静抬头瞄了一眼杜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