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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紫衣女子被打了个结实连忙捂住半边脸颊,怯怯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清水气道:“拿上东西赶快滚。”
一干人等看的愤愤不平,有人出口道:“都是出来卖唱的,这位姑娘未免做的过分了些吧?”
清水回身道:“过分?嘿,我清水在这里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指指点点。”
说话的男子愕然一怔,随即陪笑道:“啊,原来是春风楼的清水姑娘,失礼了失礼了!”男子说着向后退去,好像很不愿招惹清水似的。
清水虽然不是春风楼的头牌,但也排在前十位,一楼的许多客人都未曾上过二楼没有见过清水,可她的名字来这里的客人们都是听过的,春风楼前十的歌妓可是很有底气的,楼里的妈妈把她们当宝一样供着,自然一般的客人是得罪不起的。
紫衣女子慌忙抱起琵琶跌跌撞撞的向外快步走,清水见了非常满意的笑了,可她还没笑开,只见紫衣女子一个脚下不稳径直扑向了站在外围的杜峰。
杜峰当即大惊,想要躲开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让开身子紫衣女子必然摔个结实,可要不躲那就待抱住她,众目睽睽之下杜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一念间软香已入怀,杜峰将紫衣女子抱了个实在,众人看的目定口呆,杜峰满脸窘态,紫衣女子涨红了脸,埋头道:“对不起,对不起。”她抓着杜峰的胳膊努力站起,哪想脚下怎么又是一个不稳又撞在了杜峰怀里。
清水瞧见张圆了口,心里只道:原来是个老手啊。
馨香满鼻,杜峰神情一怔,低下头来恰好紫衣女子微微仰头,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正好对接上杜峰的眸光,一瞬间二人都是愣神。
片刻紫衣女子忽然叫一声:“我的琵琶。”一把推开杜峰,站直身子左右一看顿时呆住,清水不知何时走上来捡起了她的琵琶,此刻她抱着那把断弦的琵琶冷冷的瞧着紫衣女子。
“这琵琶很重要吗?”清水问道。
紫衣女子使劲点了点头,模样甚是可怜,清水嗤笑一声,将琵琶递上,紫衣女子皱眉不敢去接,清水道:“别再装模作样了,上来拿去啊!”
“我……”紫衣女子张了张口又是闭上,伸手将琵琶接住,清水忽然靠上紫衣女子,吓得紫衣女子浑身一颤,就听清水道:“妹妹好手段,姐姐服了你了,不过这位公子身上没多少钱,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紫衣女子呆呆望着清水,清水笑盈盈的回头,秋波扫了一眼杜峰,笑道:“一名穷刀客,今晚倒是抢手了。”
杜峰脸上一红,不悦的看了眼清水,这时候春风楼的妈妈闻声赶了过来。
一位丰乳肥臀的中年妇人,若是生在唐朝也可称得上美人,她大步过来横着眼道:“闹腾个什么?都不想快活了?”转眼瞧见清水,妈妈立刻陪着笑道:“哟,我的小宝贝你怎么跑下面来了,这里可不适合你的呀!”
清水噘了噘嘴道:“有人抢我的客人。”
“什么,还反了天了。”妈妈把脸一沉,喝问道:“是哪个不听话的,给我站出来。”
紫衣女子咬了咬嘴唇就要向前杜峰却是一把拉住了他,紫衣女子看了眼杜峰,杜峰摇摇头道:“我来解决。”说着跨步向前走到春风楼管事妈妈的身边。
妈妈瞪着走上来的杜峰道:“想在这里出头吗小白脸?”
杜峰沉了沉眉,近到妈妈身边压低声音道:“在下神机府的捕快。”他说着翻手递上了自己的腰牌。
“单眼犬捕?”妈妈低头一看眼睛立马瞪圆,她咳咳两声干笑道:“捕爷请在这里等上片刻。”说着她摆摆手道:“大家都散了,散了。”
清水满眼难以置信走过来待要相问,妈妈却是先开口道:“清水,你先上楼去,这里没你事了。”
“我……”清水还想撒娇,却见妈妈脸色严肃,眸光锐利,当下吓了一跳,妈妈这种眼神她犹记得当初教导她们的时候才有过,那时候看到妈妈这种眼神她就出奇的害怕,眼下再一次看到清水再也不敢多说,回头狠狠瞪了眼紫衣女子这才悻悻离开。
客人还未散去,妈妈一沉眉,说道:“各位客官刚才对不住了,今晚你们在这里的酒水钱春风楼折半,略表歉意了。”妈妈说罢谄笑着靠近杜峰道:“捕爷有什么吩咐咱们进一步说话吧?”
杜峰看眼紫衣女子,回头道:“把她留下。”
妈妈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
“恩,我们这就进一步说话吧。”杜峰转身。
妈妈立刻前面带路,领着杜峰匆匆上了二楼。
一干人等看的皆是意外,尤其是那位折扇公子,意外的道:“能让春风楼的妈妈这么恭敬,这小子有来头啊,还好刚才没冲动。”
紫衣女子这时候站直了身子气质凸显,与之前的柔弱之态相比判若两人,旁人见了以为是错觉,但此刻他们对紫衣女子无了兴致也不多注意都去别处寻欢了,紫衣女子站在原地出神的望着上楼的杜峰若有所思。
春风楼的妈妈将杜峰带进一间宽敞的房间随后叫人准备了上好的酒菜,杜峰坐定,妈妈站在一旁陪笑道:“捕爷不知道来这里需要什么,有知道的妈妈我定当告知。”
杜峰道:“刚才那紫衣女子你可知道她的来历?”
妈妈想了想,说道:“她自称赵月儿,是个流浪的卖唱女,前几天在醉香阁将衙门的第一捕头程英推下了楼被哪里的老鸨当晚就赶了出来,事后程捕快被谢大人免了职这女子才出来露面,但也无处生计就跑到我这里来了,我见她长的美丽又会弹曲就把她留了下来,想观察几天看有没有培养的价值。”
杜峰点点头道:“再没有其它信息吗?”
妈妈苦笑道:“一位流浪的歌妓,这个,这个不在我们的消息收集范围内啊!”
杜峰道:“恩,待会我要见她,你吩咐下去别让她离开了。”
妈妈立刻出去安排不一会就回来了,开门进来道:“都妥当了,捕爷。”
杜峰道:“办事挺麻利吗。”说着杜峰从怀中拿出一片金叶放到桌上,笑道:“拿上吧!”
妈妈搓了搓手道:“这怎么好意思。”思字了她已将金叶子抓在手中,堆笑道:“赵月儿姑娘我已经安排她住到了隔壁的房间,捕爷随时都可以见她。”
“这老鸨还真有心,”杜峰暗自一笑,摆摆手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其它的一会再说。”
妈妈高兴地装了金叶子,点头哈腰的道:“听捕爷吩咐,捕爷有什么尽管问吧!”
杜峰想了想,直接问道:“秦淮河的头牌牡丹你可了解她?你们收集了她多少的消息?”
“牡丹?”妈妈眼睛左右转了转,沉吟半晌方道:“这女子来历神秘,她的过去我们是没查着的,不过她与福海山庄有些联系,南宫风给了她两位得力的丫鬟,可是两位很了不起的丫鬟。”
“还有呢?”杜峰道。
妈妈道:“江湖上一些名流都拜在她的石榴裙下,尤其是一些江湖好手,据说有好多都甘愿受牡丹指挥,最近她也过得不好,招惹上了咱神机府的两位名捕,恐怕她的神秘面纱就要被揭穿了。”
杜峰听了这些略感失望,摆手道:“不必再说了,这些我都知道了,恩,你去把哪位赵月儿叫过来吧!”
妈妈连连点头快速的退了出去,片刻赵月儿抱着断弦的琵琶跟着妈妈进了门,妈妈上前笑盈盈的道:“今晚捕爷可放心,这里绝对安静,不会有人打扰的,若是有其他需要捕爷尽管吩咐,春风楼有的是姑娘。”
杜峰笑笑,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妈妈关了房门,杜峰目光上下打量赵月儿,赵月儿微微低着头静静地站着。
安静中的赵月儿颇有一番风姿,高挑的身材玲珑的曲线处处透着诱人的气息,那白皙可人的面庞棱角分明彷如鬼斧神工雕刻一般,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落入红尘着实让杜峰有些惋惜,不过杜峰并不认为赵月儿只是表面这样简单。
“过来坐吧!”杜峰打量片刻平静的道。
赵月儿抬起头看了看杜峰,杜峰做了个请的手势,赵月儿挪动步子走过来轻轻坐下,又将头埋下一脸的娇羞之态。
杜峰看着笑了笑道:“一个推搡就能震散别人功力的人没这么柔弱吧?”
赵月儿身躯微微一颤,眸中更是杀机一闪而逝,慢慢地抬起了头,杜峰目光不移不偏迎上了她的目光一脸笑意朦胧。
章五十一 你是个好捕快
春风楼的妈妈为杜峰选的房间非常不错,关门外面的动静一点也听不到,宽敞的房间这一刻安静下来,赵月儿看着杜峰微微一笑,将怀中的琵琶放到桌,然后伸手抓起一双筷子道:“这么一桌好酒好菜不吃浪费了。”转眼她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杜峰不言,只是看着她。
赵月儿夹了几口菜赞道:“真不错。”放下筷子秋波扫了眼杜峰,问道:“怎么,你不吃么?”
杜峰暗叹赵月儿果然非凡,这个时候还如此淡定能够吃的下,当下笑道:“留给你吃吧,我不饿的。”
赵月儿也不客气风卷残云般将一桌子美味吃了个干净,然后拍了拍肚皮懒洋洋的道:“这几天吃的寡淡,可馋死我了,恩,今晚谢谢你。”
杜峰道:“你不想对我再说点什么吗?”
“恩,为了表示我的谢意,为你弹一首曲子吧,”赵月儿转头小嘴就是一偏道:“哦糟糕,忘了我的琵琶断了弦,恐怕没办法弹曲了,”微一沉吟她突然说道:“要是恩人不嫌弃我就以身相许吧!”
杜峰脑门黑线直冒,好笑道:“你这是要唱那出?”
赵月儿美丽的眼睛眨了眨,说道:“我是认真的。”
“这女人还真让人难以应付。”杜峰嘀咕了一句,避开赵月儿的目光悠悠说道:“我是一名捕快。”
赵月儿道:“我知道。”
杜峰一怔心下真有些佩服赵月儿的沉稳之态了,笑道:“你既然知道那应该能想到我找你来的目的。”
“程英吗?”赵月儿仰起头想了想,说道:“他要欺辱我,我当然不能让他占便宜了,不过他的下场并不是我有意造成的,那是他咎由自取,作恶太多了。”
杜峰愕然,居然无话可对。
赵月儿耸耸肩,继续道:“你这捕快真奇怪,对一个该死的大坏蛋这么心,朝廷的捕快都这么不务正业?”
杜峰心中有种骂娘的冲动,赵月儿口齿伶俐,论口舌杜峰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兀自思忖片刻杜峰道:“你真要以身相许?”
“有什么不可以吗?”赵月儿一本正经的道:“我虽然是女儿身但懂得知恩图报,今晚你帮了我,我无东西报答,就只有这样喽。”
杜峰只觉头大,心底一横就道:“你自然要以身相许那以后是不是就是我的人了?”
“这个吗,”赵月儿俏媚微蹙努力的思考,片刻道:“你要是收下我或许可如你说的那样。”
“好,那我就收你做女人。”杜峰一条路走到黑,顺着赵月儿的思路往下走,他到要看看赵月儿能开放到什么地步。
赵月儿仔细看了眼杜峰,迟疑道:“决定了?”
杜峰道:“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身边多个女人吗!”
赵月儿笑笑,道:“那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吧!”言罢她身子靠椅子挺起傲人的峰峦,似笑非笑的盯着杜峰,一副任由你摆布的姿态。
杜峰当即心神一荡,赵月儿本就生的美丽,如此体态随意尽显千娇百媚,惑人之极,杜峰有些吃不住,看着赵月儿道:“你这样的女子天下间还真少见。”
“独一无二。”赵月儿补充道。
杜峰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严肃的道:“萧勇和东方云英你认识吧?”
赵月儿脸闪过一丝惊色,随即摇摇头道:“认不认识都无所谓了,反正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杜峰不再跟他扯些没用的。
赵月儿正色道:“流浪的歌妓赵月儿,卖唱为生,四处漂泊无家可归。”说到此处她眸中竟然有些许伤感,更是泛起了隐隐泪花。
杜峰目望他处干咳了一声,说道:“你会武功?”
赵月儿坦然道:“会,应该不算差,嗯……你收了我做女人,我自然不会托你的后退,这个你可以放心。”
杜峰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举手道:“我投降了,算你厉害。”
赵月儿闻言满意的笑了笑,问道:“你又唱的那出,不打算收我做女人了吗?我很会伺候人的,可别后悔。”
杜峰大感窘迫,怎么说着又绕回来了呢?他看了眼赵月儿道:“你自己做主吧,我无所谓。”
赵月儿想了想,说道:“那就做你的女人吧!”
“啊,这个,那个……”杜峰实在招架不住了,苦笑道:“我四处流浪怕是会辜负你。”
赵月儿道:“我也是一名流浪者,咱俩正好兴趣相投,不是吗?”
杜峰怔怔,还真让赵月儿把自己为难住了,本来他是占有主动权这下倒好反了过来。
赵月儿美丽的眼睛眨了眨,但见杜峰脸色难看,也不再捉弄他,当即笑道:“你还真是个腼腆的小家伙,算了,不为难你了。”
“我是小家伙?”杜峰额头又冒起黑线,心里叫苦不迭。
赵月儿收起了笑脸,终是认真起来,说道:“你是一个好捕快,至少现在是,希望日后你也能是,天下间缺少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只可惜你我背道而驰。”
杜峰道:“为什么?”
赵月儿道:“你能对程英的事情这么心足可见你心怀正义,这些可是很多朝廷鹰犬做不到的,他们只知道中饱私囊,唯利是图。”
杜峰沉眉,赵月儿神态自然,白了眼杜峰异常轻松的道:“本来想找你麻烦的,现在我又不想了,哎,就这样吧。”
赵月儿说着就是起身,杜峰仰头,赵月儿甜甜的一笑,笑容绽放灿烂无比,杜峰微微一愕,赵月儿道:“谢谢你的招待,有机会我也请你吃顿好的,后会有期了。”
言罢赵月儿转身几步就到了门前,杜峰忙起身追出道:“等等……”
话还未了,赵月儿突然毫无征兆的一个转身猛然扑向杜峰。
香气袅袅,来的过于突然杜峰只看见两团饱满挺拔的峰峦就要贴自己的胸膛,暗自惊了一大跳慌忙避让,赵月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你收不了我的。”
杜峰站定脸色难看之极,不过心下却也是好强,沉声道:“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妄想。”赵月儿盈盈一笑,忽然扬手拍出一掌道:“先看看你的本事。”
杜峰一声冷哼,抬掌迎击,风声阵阵,他用了九成力道想要一举击败赵月儿。
砰地一声大响,赵月儿身形后跃,飘飘然出了门口,留下一句:“再见了,小家伙。”话音落人已消失在门口。
“当了。”杜峰愕然相望,自语道:“又是小家伙?这……”忙出门只见赵月儿身影已到了春风楼的大门口,杜峰握拳就要追出,却见赵月儿到了大门口后转过身来向楼的他眨了眨眼睛,兀自留下一个飞吻后笑盈盈的出门去了。
“额……”杜峰面一僵,摇了摇头又是回到房间,坐定后心神有些不宁,刚才被赵月儿一调戏杜峰就有些心猿意马,内心深处有了一股朦胧的冲动,他忙将桌的一壶酒拿起猛灌了两大口,酒水入腹酒劲涌杜峰这才感觉好受了,平复了下情绪,杜峰自语道:“赵月儿,还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嘿,荒唐,荒唐,居然被她就这样给耍了,下次一定要你好看。”杜峰又是灌了两口酒,猛然间移目,只见春风楼的妈妈倚在门口探出半个圆圆的大脑袋,杜峰一愕,沉声道:“干什么?”
妈妈道:“这就结束了?”
杜峰说道:“结束了结束了。”
妈妈站到门口,小声道:“捕爷,春风楼的姑娘可多得是,尤其是我这里的头牌比那赵月儿强很多呢,要不今晚就让她过来陪您吧!”
杜峰脸一红,快速起身走到门口看眼谄笑的妈妈没好气的道:“走了,走了。”他大踏步出了房间匆匆下了二楼。
妈妈兀自一愣,忙转过身来只见杜峰已经下了楼,她皱了皱眉重重哼了一声道:“不识抬举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你出手大方的份老娘才懒得理你这种单眼犬捕。”
赵月儿抱着琵琶穿过南京城的街道,很快她到了秦淮河岸了一条小船,进入船舱将琵琶放到一边她入神的看了眼船头,往日里那个熟悉的影子似乎又出现了,他盘膝坐在那里仿入雕塑,整个人融入黑夜中,好像只有膝的那把单刀陪着他,有时候这样一坐就是一整晚,一句话也不说。
熟悉的背影淡去,赵月儿出了船舱坐到熟悉身影常坐的位置,深深的将头埋进膝盖,心中思绪烦乱,暗道:“你要杀他,为什么呢萧大哥?我觉得那小家伙还不错,要是我真的成了他的女人你会不会因此而嫉恨?会不会因为我而不想再杀他又或者更想杀他呢?”
赵月儿的内心矛盾着,慢慢的抬起头,眼望着河中万千的船只兀自叹息了一声,嘀咕道:“如果没有你那小家伙也是不错的人选。”
她突然笑了笑,转头看向岸边一艘艘大船,那是秦淮八妓的大船,今夜牡丹的船房依旧黑着灯,赵月儿盯着牡丹的大船若有所思,想到:“小家伙会不会也喜欢你了呢?”
“不会的,他敢喜欢你我就废了他,”赵月儿自言自语,脸闪过一丝狠厉,“如果你选择他我一定先一步成为他的女人,你就只能委屈做小,哼。”
片刻她又是摇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心态失衡,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平静了下,耸耸肩道:“那小家伙怕是没本事打动你吧,萧大哥做不到他更做不到了。”
杜峰出了春风楼径自回到了落脚的客栈,还没睡下薛三平找了他,杜峰眼下只想想静一静,见薛三平到来就没理睬他,打开门让了座说了一句我累了自顾自地就了床,薛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