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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轩道:“我们还不想惊动官府,当然十二师弟的案子和三师弟的案子杜捕快可一起查办。”
杜峰道:“身为捕快我会尽力的。”
郝能眼睛转了几转,望着杜峰低声道:“牡丹与三师哥的事情这就了了吗?杜捕快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一句话想转移话题。
杜峰斜睨眼郝能,说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郝能一愣拿眼看向沈朝轩,沈朝轩道:“这件事本就难办,杜捕快该说的也都说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名剑门众弟子这就回去吧。”
众人愕然,却都不曾抬脚。
杜峰苦笑一声,道:“事情曲折,我看大家也未必会相信在下说的了,既然彼此心中没有足够的信任,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况且这事情我也想不太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案子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众人心中虽有不悦,但彼此无信任已经说的很彻底了,沈朝轩笑了一笑,只道:“杜捕快这么说了,我们师兄弟就等着杜捕快的好消息了。”
杜峰点头道:“那在下先告辞了。”说罢他便转身。
沈朝轩看着杜峰的背影目光游移落在他背部的大刀上,大刀用清布缠起看不清刀鞘只露出长长的刀柄,此时他背对沈朝轩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沈朝轩眼睛微眯突然间目光一寒毫无征兆的一掌拍向了杜峰的后心。
章三十九 今非昔比
劲风突起,来势凶凶,杜峰才走出一步只感后背罡风阵阵心中惊了一跳,不及多想猛然踏步奋力向前飘出。
沈朝轩脚下急点如影随形,杜峰惊出了一身冷汗哪能想到沈朝轩突然在背后下手,耳听后方劲风不减心中大怒,但他身在前方若是转身迎对必然会慢上一拍,到时候说不定就会被沈朝轩一掌要了性命。
情急之下杜峰一个前突探手抓向一名名剑门的弟子想以此做挡箭牌,沈朝轩暗自一笑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狡黠,口上更是喝道:“休得对我名剑门人下手。”话间只见他抖手翻腕嗤的一声闪电般抽出了随身佩剑,霎时剑光大起,沈朝轩凌空一剑劈向了杜峰后心。
一寸长一寸强,长剑不比手掌可是要长出许多,这一剑下来等杜峰抓到名剑门的弟子他自己也会被沈朝轩一剑劈中。
“拿出你的本事。”沈朝轩一剑劈下大声喝吼道。
一干人等震惊的无以复加,不知道刚才一瞬发生了什么,门主怎么会偷袭杜峰,这实在是太突然了,眼见剑光落下杜峰势必被一剑劈中众人心中只觉要出一口恶气了,这才是名剑门该有的姿态,这个时候他们完全对沈朝轩心悦诚服,名剑门三剑客之首,昔日又有名剑双雄的称号,沈朝轩的此番举动让名剑门的弟子觉得名剑门的大师兄回来了。
沈朝轩在没有坐上名剑门门主之位时也是一位煞星,行走江湖手段凌厉,一手剑技炉火纯青不算人更多心计,当年不知道多少武林豪杰被他羞辱过,但自从坐了名剑门的门主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行事多了顾虑人也低调了。
“劈了他。”名剑门人鼓噪。
“大师哥威武。”
“哈哈……”有人放声大笑起来。
杜峰眼中怒火中烧,被这样暗算他怎能甘心,啊的仰天一声狂吼杜峰背部的大刀猛然一抖,他一个箭步前冲与此同时反手握刀,只见他人未转身刀光却如匹练划出一道长长的弧度鬼魅般圈转过来。
“龙摆尾式”杜峰被逼出了绝学,昔日天下第一刀客屠天方的成名刀技,不过杜峰并不知道这套刀法的名字,他只知道屠天方传授他的刀法共有七大式,乃为:龙出海式,龙抬头式,龙游四海式,龙摆尾式,龙在天式,双龙戏珠式和龙归一式。
风动光闪,刀身彷如长龙挥尾,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刀剑交际火星四射,沈朝轩和杜峰猛烈的对碰了一击。
“好个回旋刀。”沈朝轩一声大赞轻退三步方才站定,杜峰则是蓦地转身过来腾腾腾的也连退了三步,地面上更是留下了三个重重的脚印,显然这一次杜峰输了一筹。
不过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沈朝轩的一击足可见杜峰刀法和轻功造诣上的深湛,由不得沈朝轩不佩服。
“你卑鄙。”杜峰站定满脸冰寒,抬手用大刀横指着沈朝轩冷冷的道。
这一幕来得快也去得快,名剑门人眼见杜峰完好无损顿时让他们大感失望,有人道:“见了鬼了,他刚才是怎么避开的?”
“门主……手下留情了吧。”
正当众人为此疑惑时沈朝轩沧浪一声收剑入鞘,他凝视杜峰片刻忽而爽朗一笑,大声说道:“我们之间这就两清了吧。”
“两清?”杜峰嗤笑。
沈朝轩正色道:“你的刀法很厉害,有足够的资本,这件案子名剑门可以完全信任你了,日后名剑门众弟子可供阁下调派直到案件侦破。”
啊……名剑门众人大惊。
“这……”
“难道刚才门主输了一筹?”
“不会的。”
沈朝阳和夏元忠彼此对视均觉莫名其妙,不明白门主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杜峰更是愕然一怔,心道:试探吗?呵……要是刚才我手艺差上一些那岂不是要见阎王说理了?“有这个必要吗?”杜峰寒声道。
“有。”沈朝轩答的干脆。
杜峰冷笑道:“这样可不好。”
沈朝轩道:“我们并不了解你,而名剑门作为中原第一大剑派对于门中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儿戏的。”
杜峰道:“那……我算过关了?”
“的确,”沈朝轩看着杜峰微一沉吟道:“不知道杜神捕的刀法是从何处学来的?”
这一次沈朝轩改了对杜峰的称呼,也算是名剑门对杜峰一种变相的认可,只是沈朝轩这样直白的问杜峰刀法出处多少显得有些无礼,不过沈朝轩对此不在乎杜峰更不会去跟他计较这些,只不过当年屠天方挑战名剑门门主沈天耀天下人皆知,名剑门当该有人认识屠天方的刀法才对,杜峰对此有些糊涂,心道:难道沈天耀和师父比武并无他人在场,沈天耀事后也从未对他的弟子提起过此事?这个沈天耀就不怕师父日后报复吗?
其中的诸多干系杜峰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不过名剑门的人没看出自己的刀法那也会少一些麻烦,至少现在彼此不会就此因为上辈的事情而又诸多隔阂,杜峰想了一想,说道:“既然两清,那在下也无可奉告了。”
沈朝轩早已料到杜峰会拒绝回答对此只是淡然一笑,说道:“很好,有杜神捕在这里明日里沈某可放心回总坛了。”
“大师兄明日要离开?”沈朝阳大是意外。
“门主……”
众弟子也都觉得这有些突然。
沈朝轩道:“明日里朝阳师弟带两名弟子留下辅助杜神捕,其他人都随我回洛阳。”
夏元忠急道:“可是三师哥和郭师弟的仇……”
沈朝轩一摆手打断了夏元忠的话,说道:“这里有杜神捕,他是朝廷捕快,神机府的神捕,相信他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顿时众人哑口无言。
杜峰勉强一笑,暗道:“真是人老成精。”他耸了耸肩,笑道:“沈门主很有远见,不过明日早晨城外十五里东面的树林可能会有答案,若是沈门主不赶时间回总坛尽可前来一听。”
沈朝轩眉头一沉不明白杜峰话中的意思,正待相问却见杜峰丢下一句告辞后飘身绕过了巷子口瞬间就不见了人影,走的可谓是十分突然,他可不想再被名剑门试探成为这里的众矢之的。
一干人等看的目定口呆,各自心中暗自揣测,可也不知道杜峰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他要故意留下沈朝轩吗?名剑门人拿眼看向沈朝轩,沈朝轩也是一头雾水。
“门主……”
沈朝轩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迟疑着道:“明日下午我们动身,早晨可去那树林一观究竟。”
郝能左右看了看,试探着问:“要是明日一早我们得不到杜峰口中的答案呢?”
夏元忠道:“人家刚才可说的是可能会有答案,至于是什么答案我们现在在这里猜测又有什么意思?”
郝能摇摇头道:“我的意思是明日没有结果,是不是三师哥和郭师弟的案子就这么交给杜峰了?”
沈朝轩道:“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众人愕然,沈朝轩刚才对杜峰改了称呼众人也是听的清楚,一时间众弟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是觉得就这样走了很是憋屈。
沈朝阳有些压抑的道:“什么也没弄明白,今夜这番折腾岂不是白忙活了?”
夏元忠也道:“我们出动了这么多人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弄清楚,反而让十二弟走了,明日又要离开这太让人窝火了。”
众人闻言都是默默低下头去,沈朝轩扫眼众位门人认真的道:“大家将事情看的太小了,这件事困怕没这么简单的。”
“能有多复杂?”沈朝阳问。
沈朝轩沉声问道:“那歌女牡丹置身出得船房当时可有一人感觉到她是怎么出来的,又有何人看清了她的身法路数?怕是在她到来站定的那一刻你们才注意到她吧?”
一言惊醒梦中人,大家仔细一想均是心头大震,他们可是清晰记的看到牡丹的时候她就已在眼前,当时只觉的牡丹惊艳无比,早就被她的姿色所吸引那去深想牡丹是怎么出现的,方得沈朝轩一提醒才觉那牡丹不仅相貌出众怕是个人武力也是非常的强。
“这个还真是,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沈朝阳有些不明白。
沈朝轩道:“牡丹一出来就已经露了一手,可惜你们谁也没意识到,这个女子是个人物,武力可能不在我之下……”
啊……众人大惊,没想到沈朝轩给与牡丹如此高的评价,太让大家意外和惊讶了。
沈朝阳道:“大哥开玩笑了吧?”
沈朝轩摇头道:“我们小看她了,仅她出来时露的那一路轻功就让人惊叹,教她的师父恐怕也是一位武林高修,或许可与师父比肩,若是真有这样一位老辈人物存在我们名剑门虽大可也不好真与那牡丹闹个水深火热,反而让朝廷捕快出面更适合,刚才我试探杜峰也是看看他有没有对付牡丹的资本,现在大家明白了吗?”
众人无语,片刻后沈朝轩又道:“这位小神捕到目前为止就是我也看不出他的深浅,他背后那把刀不易出鞘,若是出鞘定不是一个善主,何况他又是朝廷神机府的鹰犬更不好得罪,如今看来我们依靠他破案才是上上之选,所以说三师弟和十二师弟的事情我们暂时只能压住心中的怒火,静等杜峰消息。”
沈朝阳听的很不爽,低声道:“前怕狼后怕虎我们还能做什么?名剑门可是响当当的中原第一大剑派,做个事情顾三顾四的怎能杨我门之威?”
沈朝轩把脸一沉,冷道:“目光短浅,你可看清当今局势了?”
沈朝阳道:“什么当今局势?”
沈朝轩道:“今非昔比,早年名剑门声正中原那时可不是太平日子,所以我们抱着侠义之心打抱不平人人都会拍手称快,可眼下天下安定,我们要是动作大了可就变成仗势欺人了,这点道理你们难道不懂?”
大伙听了你望我我望你个个面面相蹙,沈朝阳张了张口也是无言以对,寂静片刻,沈朝阳哎的一声叹道:“罢了,罢了,回去从长计议吧!”他说的极是勉强,难掩内心的失落和不快,当先迈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行人随即回去,多感今夜做事太过荒唐也太过无力,连个毛也没查到反而落得一身沉重,的确在当今局势下是今非昔比了。
章四十 树林一战
早晨,当人们睁开朦胧的睡眼的时候,县衙的兵士已经整装待发,杜峰到来时董方已将一切安排妥当。
看到杜峰此时才出现董方暗自摇了摇头,心道:年轻人的通病啊!余光扫了眼杜峰董方挑了挑眉,嘀咕道:“此行就被他这么给搅和了,收获不如预期了啊。”
“太阳升的有些快了。”董方伸展了一下腰身后转身牵过一匹马一边翻身上马一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杜峰闻言尴尬一笑,昨夜他自是折腾多时是以入睡迟了早上虽起的不迟,却因每日晨起他会依空尽之言打坐须臾借此参悟阴阳决,或许因昨夜观了几场比斗尤其是萧勇和欧阳文的较量让他心下有了领悟,这便耽搁了片刻。
董方没在众人面前数落杜峰已算不错了,杜峰自然也是识趣,默默地走了过来,程英见此牵过一批棕色大马,杜峰道了声谢翻身而上,随后程英大手一挥高声道:“出发。”一行队伍缓缓的走开了。
董方一马当先,面色平静,杜峰随在他后下意识的扫了眼周围,没有发现薛三平的踪影,不由的杜峰微微皱了皱眉,斜侧目光往董方面上看了看,见他似胸有成竹杜峰心下就有所明白,暗道:“他还是谨慎啊!”
一顶红色轿子被众侍卫簇拥着,里三外三守的也是严密,众人的目光多是放在了这顶轿子上面,深怕里面之人有所闪失。
“李大人可在里面?”杜峰试探着小声问程英。
程英愕然一呆,苦笑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早上我到来的时候董名捕就做好安排了。”
“哦,那你也没跟李大人请安了。”杜峰意味深长的道。
程英尴尬一笑道:“这个,还是李大人安危要紧,其他不重要。”
杜峰笑了笑,心下完全明了,坐实了自己的判断也不再多问一句。
离开衙门过的大街,摊贩们早已摆好了摊点,行人三三两两有一搭没一搭的游逛,一路过去并未发生任何意外,这也是在预料之中了,出了南京城程英迟疑着道:“他们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吗?”
董方淡淡的道:“到了就知道了。”
程英皱起眉头目光转向杜峰,眼见他也是一脸平静丝毫不因此而担心,程英心底也就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毕竟他们这一边这么多人马集体出动,所谓的杀手在厉害怕也不会这么傻直接往锋刃上撞吧?但想归想程英自己都不清楚这一次董方和杜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出城后杜峰回身看了眼城内,蔚蓝天空下一片祥和,他心道:名剑门的人为何不见踪影呢?难道他们不想知道答案么?
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树林,中间一条小道,曲径通幽,一眼看不到头,阳光透过枝叶落在地上如点点闪烁的繁星,亮暗相间,构成了一片片大网,轻风吹过树叶瑟瑟作响,一行人走近树林董方和声道:“大家不必太过拘谨,尽管放步前行。”
大队人马缓缓进入树林侍卫们还是不自然的握紧了手中的佩刀,程英目光游移警惕着四周,杜峰和董方端坐马上镇定自若。
林中有些闷热潮湿,衙役们又是锦衣皂袍,埋头走了一小段身体就开始出汗了,呼吸也变的急促,吱吱的车轮声又格外的刺耳,走的也是压抑难受,又走了一段忽听哗啦啦一声响,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前方一棵碗口粗细的大树居中断裂诡异的横在了小道上。
一行人愕然相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落声消失林中瞬间寂静,正当众人发愣时一道紫色身影如电而至,眨眼落在了倒落的树干上。
“来了,真的来了。”程英看到人影忍不住叫道。
来人头戴斗笠面目遮住大半,他一身紫衣,怀中更是抱着一把单刀,背上的披风无风自动威风凛凛,静静的站在树干上不动如山,似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董方勒住缰绳,一行队伍就此止步。
杜峰暗暗打量来人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一瞬间脑海闪过许多画面,却也确定不下来他是哪一位。片刻沉静后董方颔首一笑道:“阁下的胆魄真让董某佩服。”
紫衣男子微微抬头,冷冷的道:“留下轿子,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狂妄。”程英忍不住大声喝道,方到此时他似乎明白了董方和杜峰来时为何那般成竹在胸了,这人是眼睛长在头顶上,根本就是不在乎他们人多啊!
后方的兵卒们不觉心中想笑,他们这边接近百号人而前方独自一人居然敢如此猖狂,“这世间还真有不知死活的人。”有侍卫小声嗤笑道。
杜峰面色严肃早已全神戒备,他既然有胆前来,必有惊人艺业。
董方看着紫衣男子淡然一笑,温言道:“我劝你还是赶快交出兵器的好,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紫衣男子冷哼一声,说:“那就别怪我刀下无情。”他话落大刀已在手中,刀光闪烁间闪电般劈了过来,根本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出手非常干脆。
刀锋呼啸,如万马奔腾,这一刀高起而下,刀锋带有一股凶猛的气势,完全将前方的杜峰和董方都罩在了刀影之下。
“够胆。”董方一蹬马镫整个人腾空而起,右手挥出徒手迎向紫衣男子的刀尖,杜峰看的眼皮一跳,已手代做兵刃这特也托大了,谁知董方在腾空落下之余袖中突然滑出一支一尺来长的笛子,笛身乌黑铮亮,非同一般。
叮的一声刀尖与笛头相对,登时火星四起,两人均感手臂一震,暗自都是一惊,紫衣男子不及多想瞬间刀锋一斜扫向董方小腹。
董方乌笛迅疾下垂,只见他沉腕再翻腕一气呵成恰到好处的挑开了急切的刀锋,到此时他脚已踏地,只那么轻轻一点兀自一个后翻稳稳的又落回了马背,朗声赞道:“好刀法。”
紫衣男子大刀紧握,心中由衷佩服董方,他这一拔刀术可是非常凌厉的,只有他清楚其中的厉害,但今天居然没有奈何对方分毫。
“玉面名捕董方果非浪得虚名,不过今日你即便挡我,李浚也会变为一具尸体。”紫衣男子说的虽然平淡,言语中却透着无比的自信。
程英听得心中犯惧,急忙吩咐侍卫将后方的轿子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侍卫们也在这一刻拔出了兵器,透过枝叶的太阳光芒映在兵器上面,闪烁着冷冷寒光。
嗡……正当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在紫衣男子身上时林间忽然响起了微弱的剑身颤动之声,杜峰和董方霍的回头,只见一青衣男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