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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1号包厢内,一个身材臃肿发福的中年男人一只手夹着一根雪茄,另外一只手拿着话筒,扯着嗓子唱着纤夫的爱。
在中年男人身后的真皮沙发上,两个浓妆艳抹穿着裸露的女人跟随着节奏打着拍子,等到中年人将话筒拿开,其中一个立即站起来,投进中年男人的怀抱里,笑道:“安总唱的可真是好呢,唱的人家下面都湿了……”
安逸尘大笑着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我看你这个小浪蹄子不是爱上我,而是发情了吧。”
女人嬉笑道:“这还不是安总你魅力大,弄的人家如小鹿乱撞,不信你摸摸看是不是。”
安逸尘毫不客气的将手按在女人的胸部上,用力的捏着,他捏的很用力,女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难看,却是不敢有任何不满。
“舒服吗?”安逸尘笑眯眯的问道。
“舒……舒服……”
“啪”的一声,耳光的声音响起,安逸尘狰狞地笑道:“贱货,不舒服你就直说嘛,干吗要这么虚伪,老子最恨的就是虚伪。”
“是,是……”女人都要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的声音响起,安逸尘随手推开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喂酒,随口道:“进来。”
紧接着,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安逸尘从桌子上拿过红酒随意喝着,问道:“秦秘书,事情解决了?”
干瘦男人于通说道:“好像有点麻烦,李家那个老管家虽没有保护李梦瑶了,但似呼又请了一个高手暗中保护她,不好下手……”
“高手?什么高手?是别人太厉害,还是你们太垃圾?”安逸尘摇晃着手里的杯子,低头泯了一口,脸色极为难看。
秦秘书小心翼翼的问道:“安总,要不要请他去?……”
安逸尘笑道:“大家都是文明人嘛,打打杀杀的多难看,还是要一切以和为贵,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秦秘书满头雾水,摸不清安逸尘的心思,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愣在那里,好不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内,一阵突兀的巴掌声音响起,“好,好,说的太好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谁?”安逸尘脸色微微一变。
昏暗的房间内,有一个身着黑色小背心,下身一条花花绿绿的沙滩裤,脚踏一双木板鞋的男人“嗒嗒嗒”地缓缓走了过来,眯着眼睛笑的一脸温和无害,缓缓说道:“安总,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听安总的高才大论,忍不住就进来了……”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叶无忧了。
安逸尘的脸色却是变幻不定,他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也知道自己做事不干净,所以每一次出门都随身带着十几个贴身保镖。
他人在包厢内,保镖则是守在门外,这种情况下,一般人根本就无法随意进来。
“你要做什么?”安逸尘沉声问道。
“讨杯酒喝而已,安总不必紧张。”叶无忧笑眯眯的走到沙发边上,朝那两个女人摆了摆手,两个女人赶紧站起来站到了一旁。
叶无忧一屁股坐下,拿起那瓶红酒看了看,啧啧道:“安总,这是什么酒?怎么名字叫1982,听说名字越奇怪的酒越贵是不是……”
安逸尘道:“什么意思?”
叶无忧笑眯眯的道:“你日子过得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派些苍蝇打扰别人的生活?安总你不厚道啊。”
“我不懂……”安逸尘警惕的道。
话还没落音,一个巴掌就是在他的脸上响起,叶无忧一脸晦气的道:“麻痹的,你别在那装作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安逸尘被打蒙了,他根本就没看清楚叶无忧是怎么接近自己的,他的一张脸变得更加难看,咬牙道:“朋友,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劝你做事莫冲动,或许你的身手不错,但是总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叶无忧伸手点了点他:“得罪不起的人,是你,还是他。”手指,停在了干瘦的中年人身上。
秦秘书以为是要打自己,赶紧伸手捂脸,脸颊上的肥肉一阵颤抖。
安逸尘冷声道:“朋友,做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需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天我就给你好好一堂课……”
安逸尘脖子上青筋毕露,抓起桌子上的红酒瓶就朝叶无忧头上砸去。
他快,叶无忧更快,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又是一个巴掌,再一个巴掌响起。
“你要给我上课么?”他笑眯眯的问道。
“你要当我老师?”
“我最恨别人给我上课了,你为什么就要给我上课呢……”
“为什么呢?人啊,为什么就喜欢犯贱呢……好的不学为什么要学别人犯贱……”
每说一句话,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安逸尘被打了个七荤八素,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几乎没将手里的酒瓶子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今天我给你上一堂课,告诉你,有些人你得罪不起!”叶无忧学着方才安逸尘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包厢内,一阵鬼哭狼嚎的哭叫声。
安逸尘没想到叶无忧此刻用他的话来讽刺他,顿时恼羞成怒,觉得他的尊严被叶无忧践踏了,对着后面黑暗的角落吼道。
“啊!给我杀了他!”
第六十章 辟邪剑法
话音刚落,黑暗中显出一个修长的身影,ktv灯光晦暗,看不清什么模样,只见他缓下身形,长剑换置于左手,昂首,展臂。
安逸尘喝道“动手!杵在那干什么呢?”。
话音刚落,只见男子整个人朝着叶无忧急窜而去,一道寒光直奔对方咽喉。
叶无忧双眼精光爆射,伸手往桌上一拍,桌上的杯子,酒瓶纷纷飞起。
叶无忧顺手一拂,杯子及酒瓶向对方激射而去,破空声大响,显示附有极厉害的内劲。
只听叮的一声,男子微微一震,斜飞而回。当当哗哗几声,男子顺手把安逸尘带走,那杯子及酒瓶竟然没有应声而碎,竟然撞在四壁上,深陷其中,厅中竟隐隐一震,便如锤击一般。
男子退后两步,脸色微变。
“好功夫”
心中却是暗自大惊,自己也没信心能做到叶无忧这一步,把杯子嵌入相隔五丈的墙壁之中而不碎,此等功力,此等控制力,望尘莫及,此生也只能望其项背了!
男子见叶无忧年纪轻轻,内功却着实厉害,只怕后招惊人,暗暗凝神提气,故作镇定道:“年纪轻轻,功力实在了得,只怕江湖之中也不是无名之辈把,你是何人?”
叶无忧笑道:“要知我是谁,先打赢我再说!”
男子脸上微微一颤,阴阴一笑:“那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话音未落,黑影一闪,他再次向叶无忧奔袭而去,这次可比之前飘逸快捷得多了。
叶无忧眼前一花,只见寒光点点,如同百花齐绽,将他浑身笼罩。
叶无忧却不慌不忙地退后一步,看似极慢,不知怎地却退出了寒光笼罩。
忽然寒光大盛,男子整个人顿时不见,众人只看到一连串幻影,挥出一道道寒光,急追叶无忧而去。
叶无忧也不怠慢,两个人顿时化作一道灰影、一道白影,快捷无伦地在厅中穿梭。
两道人影越来越,陡然两道人影各自跳开。
喀喇喇声中,包间里的价值连城的真皮座椅四分五裂,轰然倒塌,安逸尘与那两女子心中无不骇然。
男子脸上却是毫无喜色,双目凌厉地盯着叶无忧。
“看招!”
似有月光自虚空穿过层层厚墙而来,将一缕炙赤侵注入剑身。
“扫荡群魔!”剑气挟携红莲之火呼啸而出,直逼叶无忧胸前。
嫉邪火气起,扫荡群魔没!
长剑无声,从他的胸前穿过,似斩断肋骨脊柱,从背后穿出。
男人心中暗自大惊,方才一剑给他一种不实在的感觉,他并不认为这一击能杀叶无忧,这一剑虽强,以叶无忧的身法,还不至于躲不过去!
只见轻,硬,冷……剑刃捅出的伤口中,没有一滴血渗出来。
茫然间他伸手去接对方残破的身体,手臂又是一僵。
摸到的是一团空气,没有摸到实体!
“残影!”
他骇然抬头,叶无忧自视野中消失了。
一股剧痛从臀部传来,强壮的身体轻如羽毛,摔倒在地。
“嘶!”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啊,竟然是辟邪剑法……”叶无忧略带调笑的语气道,“实在让人惊叹,居然有人练这种武功……”
分辨不出叶无忧的方向,男子脑海一片混沌,直觉地转身挥剑。
叶无忧向后跃去,落在一丈外躲过男子的一剑。
反手一挥,一阵凌厉的气劲向男子奔袭而去……
男子微微侧身,欲图躲过这一击,胸前衣服却被掌风冲破,褴褛的领口绽开,露出棱角分明的锁骨。
叶无忧饶有兴趣地道:“你是男人?”
男人倾目一笑,捏着拈花指,妩媚道:“你猜!”
“真特么恶心,死人妖!”
“找死!”
男人最恨别人叫他人妖了,这是他心中的一个梗,只要有人敢这样说他,他一定会杀了对方。
眼带杀气瞪着叶无忧,只觉羞愧和愤怒从胸腔冲进颅脑,再次拔剑向叶无忧扑身而去。
叶无忧大笑着且战且退,身法轻盈如花间流萤。
叶无忧身形折转,步履翩跹,如鬼魅般穿梭在密不透风剑光之中,游刃有余!
男子举剑连刺,但就像在与鬼魅战斗,剑剑都被闪过,心中怒气横生。
叶无忧轻笑:“怎么了,为什么不使出辟邪剑法当中的群邪辟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辟邪剑法如此熟悉?”男子一阵诧异,不是他不用,而是这一招消耗巨大,练了十几年,以他目前的功力还没有资格使用这一招,可想而知,这剑法威力是有多大。
这剑法是十几年前一个满脸泥垢的大叔给他的,依稀记得那是他9岁的时候,那是个风雪交加的早上。
灰黑泥泞大叔的脸上露出两排明晃晃的大黄牙:“我衣服脏又臭,十年不洗澡,从来不刷牙,跳蚤股间养,虱子头上长……”念着自编的顺口溜,扭着节奏一路跳舞一般往幼年时期的男子扑过去,“你若碰到我,保准就传染!”
幼年的男子的脸都扭曲了,只觉胃里一阵酸水沸腾,毫无章法地四处闪避:“别碰我!好恶心!呕!”
大叔追得更欢“来来来,这位小哥,跳蚤虱子打包便宜卖,还送臭虫哦!”
“大叔,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烧年,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万年难遇的练武奇才,你拜我为师,我10块钱把这本书卖给你,将来拯救世界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
从此他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
“打败我自然就知道了……”
铮铮!
两人又斗在一起……
男子用的这路剑法大开大阖,气派宏伟,每一剑刺出,都有石破天惊、风雨大至之势,叶无忧也是不敢大意……
只见叶无忧气势如虹,如台风过境,来势汹汹,步步紧逼;
男子一直只是远远地用剑尖刺、拨、挑,从来不近身对抗。
消磨着叶无忧的功力,只待磨到对方疲累,便能轻松取胜。
叶无忧也看出男子的想法,不由得一阵郁闷,心里暗自不满道
“我看起来有那么弱么”
两个人各有盘算,都不肯放松!
男子的剑法虽威力惊人,但消耗同样惊人,用了没几招,便是额冒虚汗,四肢无力,像泄了气的气球,连路都走不稳,看似随时都要跪倒下去。
反观叶无忧的功力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又如大海般深不可测,任男子如何消耗,叶无忧的气势也丝毫未减,反而有越战越勇的趋势……
叶无忧虎虎生威,掌气生风,随手一掌,男子身上便是一道浅浅的掌痕,顿时男子身上青紫一片。
叶无忧身法精妙绝伦,一晃神便不见了踪影,转眼又从难以想象的方向钻出来,竟将男子的致命招式格的格,挡的挡,化去大半。
叶无忧捡起方才打碎座椅的一个桌脚,与男子的缠斗……
男子的剑是锋利无比的宝剑,当武器的桌腿在它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几次对磕之后,半条桌腿变成了两根短棍,又变成三支连环钉,再变成六七颗飞弹
忽然,那六七颗飞弹像被鞭子抽了似的,带着一股寒劲,猛地向男子上中下三路齐齐飞去!
男子背若针芒,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男子小心翼翼,剑身瞬间绽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晦暗的包间。
咻咻!
铛铛!
木弹纷纷化作木屑,漫天飘飞!
说时迟,那时快,叶无忧趁着木屑模糊视线的瞬间,紧逼两步,贴上前去,掌拳齐出!
男子躲闪不及,被拍得飞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滚,才重重地摔落地下。
叶无忧扬眉一笑,清清嗓子,对男子高声道:“不玩了,你输了!”
瞬间出现在男子面前,一手扣住男子的命门,使得男子真气凝滞,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把他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了出去。
“咚”的一声,男子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
惨叫了一声,便没有了动静……
“现在你明白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了么?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如果还有下次,就不是现在这个模样了,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叶无忧狠狠地瞪了一眼安逸尘,缓缓地说道。
说完便走了出去。
安逸尘被叶无忧的气势所摄,趴在地上慑慑发抖,差点屎都拉到裤裆里了……
叶无忧出去了不知多久,整着一张包子脸的安逸尘还一脸茫然的坐在地上,平素那般嚣张的一个大男人,竟然是阵阵的哽咽着。
而那两个陪酒的女人,更是缩成一团挤在沙发的角落里,哭声阵阵,好似被人强了一百次似的。
那干瘦的中年男人秦秘书更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脸上肌肉哆嗦着。
“安总,你没事吧?”秦秘书小心的试探问道。
“滚,都特么的给我滚。”安逸尘失控的尖叫道。
“那安总,你自己保重,我先走了啊,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秦秘书知道不能触了安逸尘的霉头,赶紧大步离开。
离开包厢之后,安逸尘转过走廊,进入ktv内一家没人的小包厢,进入包厢之后,他的脸色马上就恢复到正常之色,眉眼之间,更是带着一丝阴厉的味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尊贵的风满楼大人,鱼儿已上钩,请注意。”
仅仅是说了一句话,电话立即挂断,秦秘书将手机电板拆下来,将手机卡掰断,随手扔在垃圾箱里面,又是大步往外面走去。
第六十一章 你本来就不是东西
叶无忧从ktv中走出来,顿时见对面豪华酒店门前停了两辆豪车。
第一辆车里下来的是赫然是一天不见的柳含烟,可能由于老爷子的病情有所稳定,心中的石头暂时算放下了,脸色也红润多了,整个人也容光焕发,靓丽了许多。
第二辆车下来的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帅哥,柳含烟似不想搭理后面的男人,也不招呼,下车后就径直往酒店大厅走去。
男人似也不介意,对着柳含烟有礼地微笑,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柳含烟一直皱着眉头,很不欢喜的样子……
男人气宇轩昂,彬彬有礼,看起来颇有绅士风度,笑起来脸上还露出对女人很有杀伤力的小酒窝,身穿一套黑色的修身休闲西装,一看就是普通女人眼中的高富帅。
“含烟,这次听说老爷子身体不好,我特地请了国际知名专家来帮老爷子看病,估计今天晚上就到了,到时候老爷子病情肯定会好的,你不用担心……”
“谢谢关心!”柳含烟淡淡地说道。脸上像敷了层冰一样,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清单选着要喝的东西,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哈哈,含烟就不要和我这么客气了。我们青梅竹马,我孝敬他老人家是应该的……”男人一脸笑意的说道。
“青梅竹马还说不上吧!”
“虽然从小你在你家长大,我在我家长大,但我们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不是青梅竹马是什么?”
柳含烟目光注视着清单,装作没听到男子说话,沉默不语,似在认真选着要喝什么咖啡……
男人扫了一眼,见柳含烟把他当空气一样不存在,心里暗气,装什么清高,等劳资把你弄上床要你好看……
“含烟,你看伯母的意思是叫我们多多亲近,你何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我对于不感兴趣的东西一向都是这样……。”柳含烟嘴角时浮现一丝讥讽。
“含烟,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好歹我们也是要订婚了,我以后就是你丈夫,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男人脸色有些为难地说道。
叶无忧觉得难得见一次,何况还是他喜欢的柳含烟,所以想走过去想一探究竟,在柳含烟旁边的桌子找了一个座位,刚坐下,没想到居然听到这么一出!
男人此言一出,叶无忧满脸诧异。
想了想,也是为柳含烟感到无奈,大富人家的婚姻,都逃不了两个字“利益”。所谓的爱情,和家族昌盛相比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由于老爷子病危,柳家在商界的地位一落千丈,股票暴跌,现在已经出现资金问题了,如果在没有一笔可观的资金融资,有倒闭的风险。
柳含烟的二叔就想到了联姻,这可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一来可以解决集团的资金问题,还可以和燕京豪门家族搭上线,前途一片光明,以后在江海这一片虽赶不上李氏集团,但也能够在江海以前不敢轻易得罪的好多人面前直起腰杆了……
二来柳含烟嫁出去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必定会卸下董事长的位置,那董事长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