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所有从暗中走出的强者,虽然大都头发花白,年过半百,身在中年,但是他们无不是自己曾是家族或者门派中的骄傲。
一朝领域,骄傲一生!
“藏在黑暗里,不为世人所熟知的,才是真正的强者?我曾以为我用数百年光景,闭关不出,潜心修炼,出关之日,便是所谓的强者!不想!哎!”
一个中年人抚了抚绣袍,摇了摇头,飞身而起,脚下的房屋轰然倒塌,堆了一地,烟尘弥漫!
“自森罗郡这座城门屹立到今日,不知多少岁月里,曾经傲立世间的泛云,可能已经被世界抛弃了!”
另一个位中年人眯着眼睛凝望着寒铁城门方向,身体在微微颤抖,可是他还是咬着牙,愤愤地说出了自己心中憋了不知多久的话!
也许世间有无数的大陆,每个大陆都是一个世界,世界那么大,有多少个大陆,没人确切知道。
不知多少年前,泛云的几位修为逆天的强者曾游走世间,不知过了多少年后,只有一个人活着回来,带回了泛云之外还有世界的震撼消息。
森罗郡成了泛云的门户,虽然不知道何种原因,但是其他大陆想要进入泛云,那便只有从跨过一片海域,来到泛云中州,轰开森罗郡的寒铁城门,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当时没有人相信,那位强者无声无息消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过了不久,玄雷大陆的修士突破边界线,只取泛云中州森罗郡,想要破城攻陷泛云,奈何千丈寒铁城门上突然现出一座古老的阵法,无人能破,最终玄雷大陆的才悻悻地离去。
那次被玄雷大陆突然入侵,森罗郡外方圆百里城池都被无情蹂躏践踏,老幼被杀,妇女遭殃,所有值钱的都被洗劫一空,最后剩下的还被一把火烧成了虚无。
因为残酷的结局,所以后来泛云的人确定了那位强者没有在说谎,等他们寻找那位强者的下落时,却再也找不到!
此时身在此处的千百位强者,也许都来自泛云,也许也有来自玄雷的。
来自泛云的一些人心中此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个故事,不是为了别的,因为他们知道,这镇守了整个泛云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森罗郡,在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岁月的今天,终于还是被攻陷了!
“没有想到,泛云也有今天,一直以来作为泛云做大的依仗的寒铁城门,如今真的倒塌了?那么上面的古老阵法,是被谁破的?那些所谓的意境强者”
一位中年修士,低着头,神情有些低落。
“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可悲,可叹,曾经就算是比意境强者强大不知多少倍的存在亲自出手,都无法撼动的古老大阵,如今居然会被这寥寥几个意境强者就给破开!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中年身旁的另一位中年人后退了几步,神色疯狂,他哈哈大笑,双手高举,而后咬着牙指向了城门方向!
“就那十个人?纵然他们是意境强者?但是说是他们破开城门的,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相信!”
他声音很大,犹如愤怒的野兽嘶吼,他的控诉回荡在整个天地间,所有人驻足而立的强者都有些动容,转过头,向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不过很多人都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是冲天而起,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接着向着通天塔方向闪掠而去。
场面突然有些混乱,原本千百人,此时竟有过半的人都是飞身而起,他们面无表情,从容镇定,嘴角隐隐有些锋利的弧度,眼中更是闪烁着一种不屑的光芒!
只剩下半数以下的人还留在原地,方圆千里森罗郡上,他们零散分布,彼此有的相隔数里之远。
从来没有过的挫败,从来没有过的悲伤,他们如今站在自己的故土,可是却要面临一种无家可归的局面。
泛云,究竟欠了世间多少债,如今要用这样残酷的方法去还!
诺大天地,此时纵是天高水远,一片辽阔,可是除了寂寥与悲伤,无力与无助之外,还有什么?
“那些人……他们都是入侵者,我们不能让他们走,我们必须让他们死!”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突然响彻在整个森罗郡上空,也许隔得有些远,话语中战意滔天,杀意如海!那声音在天地间久久回荡,久久不散。
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所有还停留在原地的泛云强者们望着那道流光越来越快,仿佛带着内心中的那股愤怒,犹如燃烧的火焰,恨不得撕开天地,将所有的敌人都消灭。
“杀,不是泛云的人,都该杀!”先前神色疯狂的中年人此时身躯剧烈颤抖,他双拳紧握,咬着牙,脸挣得通红,面色渐渐狰狞,低沉的话语从牙缝中挤出。
衣袍轰然一震,一股领域强者的无上气息毫无保留地自身体上迸发,他脚下的房屋被崩碎,而后他化为一道流光向着前方来自玄雷的数百修士追去。
“别冲动,你回来,回来!”一直低着头,神情低落的那位中年人抬头望着自己对方疯狂而去,他心一揪,近乎嘶声力竭地挽留,可是对方没有回应,而是笑的有些疯狂。
“哎,天要灭我泛云,天要灭我等修士啊!!罢了,活也活够了,死又何妨!”
他转头,面色坚定地望了寒铁城门上空一眼,而后他没有在露出先前的悲伤与失落,而是哈哈笑了两声,一声厉喝,冲天而起。
“杀,杀了这些入侵者,曾经他们在森罗郡前犯下的罪行,今日我们一并从他们身上讨回!”
曾经玄雷入侵泛云的事情一直是机密,但是他们曾经作为泛云未来的守护者,他们还是被允许知道了那些事!
森罗郡前,那片方圆百里的宏伟城池如今沦为一片荒凉的空地,虽然如今被雪白的寒铁石掩盖了曾经的悲凉往事,可是曾经的血与悲,又如何是小小的石头就能掩盖得了的呢!
历经不知多少岁月,至今那里还不散着一股凄厉与冰冷,犹如万年寒冬永远不会有春天过境!
仿佛内心中的那种悲伤与愤怒共鸣,那股力量让所有的泛云强者心情激荡,战意凌霄!
“杀!纵然有意境强者,我们又何须害怕,为了那片地下的无数冤魂,为了守护泛云这片故土,为了捍卫我们自己的尊严,就算是战死又有何惧!”
无数道流光相继冲天而起,他们带着坚定地信念,犹如脱缰野马,犹如汹涌潮海,向着通天塔方向掠去。
“喔?这片城池居然如此破败不堪了,想必除了这些还能凌空闪掠的修士,其他的凡人都已经死了吧!”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那个血茧中出来,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必须在他醒过来之前,得到通天塔!”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他走不出那个血茧,那么我们此行就更加顺利了!”
千丈城门上,三道黑气缓缓汇聚,本应该在城外的女人和老者,还有少女此时却是出现在了这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那一指的风姿
浪飞还在血茧中沉睡,他不知道外界如今是多么的混乱。
“这五人虽然只是初领悟道境,可是合力施展功法,居然弄出一种古怪的阵法,实力堪比道境打成境界!”
紫楼兰咬着牙,眼神有些疯狂,如今他被眼前的五位黑袍人合力设下的诡异牢笼给困住,无论他怎么努力,居然挣不开。
眼前的五人实力虽然没有天空的那五位气息深渊强悍,他万万没想到如此五人,实力居然也不弱。
紫袍随着汹涌澎湃的力量自身体中疯狂涌出,狠狠地冲击着头顶慢慢压迫而来的黑色诡异气息,那种阴冷与禁锢气息让他感觉非常不妙,若是就这样被紧紧地束缚,后果不堪设想!
五位黑袍人分别立在天空的五个方位,形成包围之势,双手高举,无尽的黑暗气息犹如汪洋般奔腾而出,化为龙蛇之形纵横交错,牢笼越发坚固,到了最后,居然有隐隐要化成茧的趋势。
“这股力量,透着苍茫的太古气息,他们也许,是太古种族的后裔,以如今我们两人的力量,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听风雨与紫楼兰同时被此牢笼困住,纵使他也力量和紫楼兰相当,但是出太苍古森后,两人修为同时从道境跌落至领域,如今面对五位道境初阶强者的合力攻击,真的是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身份,我们的身份,我们不能埋怨,更加不能背叛!”
紫楼兰不在乎什么修为跌落,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修为是被浪飞给吸去了,但是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一位属下,将力量献给自己的君主,这没什么值得纠结的!
听风雨静静地注视着此时一本正经的紫楼兰片刻后,摇了摇头:“所谓的忠诚,必须建立在能力之上,如今失去了能力的我们,也许算是拖后腿罢了!”
听风雨不反对忠诚,但是如今他两被困在这里,毫无对策,苦苦挣扎,却也无济于事,马上就要灭杀了!
有些事情,必须活着才有资格做,忠诚是每个属下的信仰,可是如今君主在外面身处陷境,身为随从,本当守在他身边,可是事实却是,自身都难保!
“失去了力量的属下,就像我们这样,成了君主的拖累,却也尽不到作为属下应该尽的责任!”
紫楼兰叹息了一生,摇了摇头,“可是能怎么办,现在必须靠我们的力量破开这牢笼,回到他身边,护他周全!”
“其余五人,气息比这五人还可怕,但愿他们此时没有生出歹意,对他出手!他,再怎么天才妖孽,也不可能是五人的对手!”听风雨牙一咬,身躯一震,浩瀚的气息汹涌而出,将压迫下来的黑色气息给撑了上去些许,他眼神更加坚定!
“想不到你也看出来了,先前的他和五人的战斗,是幻术!”紫楼兰心面色更加凝重,“若是没猜错,那幻术是那个女人施展的!”
听风雨点了点头,面色却是有些沉重,“先前她可以当做是游戏,可是这一回可能就不是游戏了,如今城门一开,她的目的达到,她一定不会对他再手下留情的!”
紫楼兰身躯一震,眼中的愤怒犹如火焰般燃烧,一脸的杀意,神色疯狂。
也许只是猜测,但是这种猜测也太接近于事实,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如何是好!
轰轰轰几拳,紫色的光流击打在压迫而来的黑色气息上,整个牢笼剧烈震荡!
汹涌的碰撞一道接一道,沉闷的声音在天空回荡!
听风雨能够理解紫楼兰此时心中的愤怒,他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多话,也是一咬牙,提起拳头,向着剧烈收缩的牢笼轰然几拳!
绝望对于此时的两人来说,就是被牢笼困住,不得自由,更是身为属下,不能为君主鞠躬尽瘁,反而成其拖累!
因为想要摆脱绝望,所以挣扎反抗,可是力量不够,却是无济于事,因此最后他们愈发地疯狂,疯狂到癫狂!
慢慢收缩的牢笼在天空中剧烈扭曲变形,每一次变形,都听到一声嘶吼,每一次嘶吼过后,便是一道汹涌的碰撞涟漪自牢笼中荡出,天空一震。
五位生着黑袍的太古生灵被两人的癫狂所震撼,他们原本不屑的眼神此时浮现些许敬畏。
弱小无力,困于牢笼,不是坐以待毙,而是奋起抗争,无惧生死,这一点,足够让人感动!
五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收了力量的灌输,牢笼不再收缩。
紫楼兰和听风雨感觉到外面的五人不再对牢笼施加力量,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他们为的不是活下来,而是要破开牢笼!
轰轰轰,一拳接着一拳,碰撞涟漪犹如山洪暴发,透出牢笼,将整个天空都搞得有些风起云涌。
阴暗的空间中,浪飞慢慢睁开了眼,身前的黑暗是那么的死寂,阴冷,可是却又那么熟悉,亲切。
一道道涟漪自黑暗的深处徐徐荡漾而来,冲击着他的身体,他能够感觉到那种呀异样的气息,那种气息中透着熟悉,同时带着愤怒还有急切的情绪!
“什么东西,难道是道纹的意识?”
他缓缓低下头,想看看自己如今新的身躯究竟是什么样子,可是这片空间太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也许需要一点光,想要冲破黑暗,必须用光明,光明啊,太阳之力,无非就是光明!”
浪飞一中一叹,脑海中金色识海突然掀起了一片滔天巨浪,金色的气息缓缓升腾而起,自百会穴冲出!
逆春少阳不生,肝气内变,逆夏太阳不长,心气内洞!
金色的咒文旋绕着他的身躯缓缓旋转,他心中默念,肝脏变成金色,心脏也慢慢变成金色,两道金色气息顺着脉络下沉丹田,丹田一震,亮起了一轮金色的烈日。
金色烈日缓缓变幻成一个人形,盘坐于丹田,巍然不动!
金色幻影缓缓释放出一种狂暴的气息,气息从一丝慢慢变成一片,最后形成了汪洋,弥漫全身。
金色咒文慢慢与丹田之气融合,金色的光芒犹如火焰一般突然摇曳起来,增添了一丝灵动。
明亮的光芒骤然犹如潮水一般散开,所有的黑暗都不再存在。
金色的光芒自血茧中迸发而出,天空轰然一震,掀起了狂潮!
困住了紫楼兰两人的牢笼直接被震飞,而五位太古生灵也是腾腾倒退,神色惊恐!
黑色,沉重的黑色,充满死寂的黑色,那副身躯犹如古老的城墙,透着无尽的沧桑与荒茫!
浪飞平躺的身躯缓缓立起,天空轰然一震,强大的压迫顺势而下。
五位太古生灵无法在空中稳住身躯,摇摇晃晃向着地面落去。
束缚住紫楼兰两人的巨大牢笼此时更是承受不住压迫,犹如陨石一般向着地面极速而去!
自牢笼上荡漾出来的涟漪,被强大的压迫震回去,两人如遭重击,噗嗤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浪飞身躯一震,瞬间出现在了牢笼上空,探出一只手,将起禁锢在了空中!
“这股气息,是先前我所感应到的气息,这股气息居然来自他们两!”
他恍然大悟,原来如今这副融合了道纹的身躯,居然感知力已经逆天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黑色牢笼凌空一点,一道漆黑的气息自指尖冲出,落到了牢笼上!
嘭!
沉闷的碰撞声在天地间回荡,突然,牢笼在剧烈变形之中,突然犹如心脏一般剧烈收缩,而后鼓胀,最后砰的一声爆炸,炸成了一朵黑色的蘑菇云!
第一百一十九章 温柔地杀戮
如今这副身躯也算是了有了生命的道纹了吧!
每一个动作,都可能牵动天地法则,法则之力一出,就算是所谓的道境强者都不敢正面相抗,只能避其锋芒吧!
浪飞纵使心性沉稳,但是此时也被自己一指的威力震撼了!内心不禁感叹,对如今这副身躯更加满意了。
紫楼兰与听风雨被对方随意制造的牢笼就给困得死死的,可见五人的实力超过了他两人,可是他们再怎么强,如今还不是犹如土鸡瓦狗!
操控了道纹,运用起那股无比强大的力量,在这股力量面前,还怕谁!
两人脱困,面色惊慌,待看到浪飞的身影后,才舒了一口气。
“师傅,师伯,徒儿我经历了什么,如今变成了这样!”他对两人打了个眼色,一脸的镇定瞬间变成了惊恐;“啊,我的头好痛,我……我……身上好热,就像要爆炸一样!师傅,师伯,我这是怎么了,我不要死,不要!”
两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变脸给吓得脸一懵,不过很快会意,原本脸上的惊慌之色转变成了镇定与严肃甚至有些许冰冷。
在太苍古森中,以古帝称呼,出了太苍,以混沌古派作为掩饰,外人面前,以弟子相称,若是没有外人,则以公子相称!
浪飞定下的规矩,他两哪能不知道,如今就是要演戏了,自然要配合!
“哼!死不了,不就是被道纹夺去了身躯么?我们此行不就是为了这城墙上的太古道纹而来!”紫楼兰仰起头,绣袍重重一挥,双手负到身后,眺望着千丈城门,眼睛微眯,一副高人的样子,语气强硬!
“师伯,求你救救师侄,我不想爆体而亡,我不想死……不想死!”
浪飞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踉跄着,嘶吼着向着听风雨闪掠而去!
他故意将太阳之力毫无保留地释放,漆黑如碳的身体上此时金色的光芒摇曳犹如烈阳之火,释放者无比狂暴的气息,天空都因为那种狂暴而空间荡起汹涌的浪潮!
气息突然的狂暴,故作高人样子的紫楼兰面皮子一抖,袖袍一挥,身形向后荡出好远,面色依然阴冷,可是此时他内心却掀起狂澜。
“没想到他如今这幅身躯,已经可以完全承受强大无比的阴阳道力!如此毫无保留的释放太阳之力,可怕的狂暴力量足以抗衡道境强者!”
听风雨神色一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调动全身力量,光芒冲天,身形化为一道幻影瞬间飞出好远,与浪飞保持了足够远的距离!
“师侄,你如今已经达成了我们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得到了太古道纹!由于这股力量足够诡异而强大,将道纹融合自身的那个人,将会受到反噬之苦,此苦旁人无能为力,你必须将其发泄出去!”
听风雨也不知道这融合了道纹的身躯会有什么反应,如今看到浪飞宛如陷入了烈火焚身之苦,他瞬间脑洞大开,胡乱编了一堆台词来演戏!
“师傅,我……我怎么发泄,我这一身的能量,究竟要发泄到哪里,我快不行了,师傅……师傅……帮着想个法子!”
一脸伪装的痛苦,一身地胡乱挣扎,真的让人看了会产生莫名的怜悯!
“两位还真是不一般,这般默契,倒也让我省心,很好,就这样!”紫楼兰与听风雨的胡编乱造却是让他的计划上了正轨。
“师傅,他们是谁啊,他们一看就不是好人,他们先前是不是要对你们不敬,这样,徒儿帮你们杀了他们,恰好让我身体上这股失控的力量得到发泄!”
他也不想使用暴力,可是如今不那样做,根本就无法平息心中那股愤怒!
那个女人,那个老头,甚至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