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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当时拜访的是海安守备营的千总、金鲤将军洛俊贤。”王真阳点头道。
“一个千总,估计就六品吧,怎么又称上将军了?”萧七月有些奇怪的问道。
毕竟,大楚真正的将军至少也得‘从四品’开始。
不然,是个兵都封将军,岂不是将军泛滥成灾?
“此人水上功夫了得,所以,在守备营专管的就是水军一系。
几年前跟潜入我大楚国一个邻国奸细在安海沙水里大战了三天三夜。
所以,落下了个金鲤将军的美称。
不过,此人的确水上功夫了得。
光论水上功夫的话跟排帮大当家‘铁脚水上漂’有得一比。
所以,候爷就送他金鲤将军的封号,算不得王室的正式将军。”王真阳说道。
“古县令拜访他的目的是什么,料必你应该了解清楚了。”萧七月说道。
“难!”王捕头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王兄你是奈何不了他,不过,太守张大人总行。海安守备营应该会给张开江这个太守一点面子吧?”萧七月表示理解。
毕竟,王真阳就海安府一个捕头而已,七品。
还没人家品级高,而且,人家是军方的人,地方上的捕头无权问话的。
“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海安军方一块的管制,普通的兵将,像海安守备营直属候爷府。而像青锋营这样的王室精锐直接由江都省兼管的提督大人管着。当然,实际上是由镇南王直管。”王真阳摇了摇头。
“张开江还真是难过了,自己堂堂太守只能管管民政事务,管几千衙兵杂役而已。
本地盘上候爷当道,省里有王爷虎威,光杆太守一个。
而且,海安是军事重城,不光有普通的兵,还有漕运方面的水师。
甚至,还有王室精锐黑甲营,乱七八糟的自己都管不了,这案子还怎么破?”萧七月感叹了一句。
第一百零四章 案中案
“那也不一定,太守可是姓张,是候爷远亲。不过,这事儿涉及到军方一块,最后,守备赵一阳大人给了点面子,让我去见了洛俊贤一面。娘的,还不如不见。”王真阳都骂娘了。
“看来,那金鲤将军洛俊贤没给面子了。”萧七月哼道。
“没给面子还好,居然要打我一百煞威捧。说我居然怀疑他堂堂的金鲤将军,幸好当时张大人的师爷还在旁边,不然,还真给打得屁股开花了。”王真阳愤愤然。
“怎么不请来督办的按察使莫大人出面?”萧七月问道。
“屁用!那家伙更是只老狐狸。
天天就懂得逼着我跟张大人,真碰到具体的案子全不管。
守备营的水深着,他肯定不肯碰这雷区的。
毕竟,上有候爷,更上还有一个王爷,他哪惹得起?
他都不想想,他都惹不起老子更惹不得。
破案破案,叫老子拿把刀上街随便抓个人顶缸啊?”王真阳一脸气愤。
“我们去看看当时古县令拜会洛千总的地方。”萧七月说道。
“没用,这么久了,哪还有痕迹。不过,你真要见咱们走走也无妨。”王真阳带着萧七月直奔而去。
当时洛千总住的地方是一个套间,里间一个卧室,外边还有个书房兼会客厅。
这里自然给王真阳封了,派了一个手下看着。
通过因果眼,萧七月发现了两道痕迹线。
一条青色,一条黄色。
青色的线较弱,黄色的线较强势。
而且,萧七月发现了一处奇巧的地方,两条线居然纠缠在了一起。纠缠的地方居然是内间那铺雕花的大床部位。
这代表什么意思?
两个大老爷们在床上纠缠着,难不成两人有‘龙阳之癖’不成?
“这铺床不久前刚换过。”萧七月指着床铺说道。
“换过?”王真阳一听,顿时一惊,走过去翻来复去的检查了一阵子,道,“你怎么能看出换过?”
“不信是不是,叫卫馆长过来一趟。”萧七月说道。
不久,卫长青给叫了过来。
“是换过,咱们这里可是驿馆,比一般的驿馆重要。如果屋里的东西损坏了都得换,不然,入住的官员会发脾气的。”卫长青点头道。
“肯定是洛千总走后就换的?”萧七月问道。
“没错,洛千总走后我们收拾房间,发现床铺有些损坏,就给换了。”卫馆长点头道,不过,有些惊讶的看了萧七月一眼,估计想问你怎么知道的?
“先前那铺床呢?”萧七月问道。
“扔后山房间了。”卫长青说道。
“带我们去看看。”萧七月问道。
“一铺破床有什么好看的。”卫长青摇了摇头。
“无妨,我们只是随便看看。”萧七月坚持,卫长青只能点了点头。
毕竟,此人跟楚子江这位王室密探走得很近,天晓得他是什么来头?
检查完后萧七月又跟着王真阳直奔凶杀现场而去。
“床底大梁都断了,说明当时有过激烈的打斗。”王真阳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说明古县令跟洛俊贤有过激烈争执,到最后都打起来了。不过,因为这里是驿馆,不能太过份。所以,古云峰回去了。”萧七月说道。
“你是怀疑古云峰是给洛俊贤杀害的?”王捕头眸子都亮了起来。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他俩人激烈打斗就有问题。如果能查清楚,也许它就是叩开此案的敲门砖。”萧七月说道。
“还是老弟厉害,我居然没发现这些关键之处,白瞎了我当了十几年的捕头。”王真阳一脸佩服。
古家也给封了。
古云峰的尸体就躺在书房里。
萧七月发现,那条青色痕迹线就是古云峰身上发出来的。
不过,却是从他的尸体上并没有发现黄色痕迹线。倒是出现了另一条黑色人气线。
萧七月突然的一惊,渣!这条黑色人气线味儿怎么如此熟悉。
因果殿中玄妙球一转,辨别出来了,居然是排帮老三崔丁山的气味儿。
几天前在北山铁矿时萧七月可是发现崔丁山的人气线是淡红色的。
不过,李当阳当时身上的痕迹线就有变化过。
不过,不管怎么变,人气味儿却是变不了。
“肉身都差点打烂了,断了手脚,连眼珠子都挖掉了。这说明古云峰在死前遭受过残酷的折磨。”萧七月说道。
“没错,验尸过后我也在想,是不是古云峰知道了什么,不然,人家要杀你一刀毙命就是了,还折腾这么久?”王真阳点了点头。
“也许是他知道什么秘密,还也许是古云峰手中拥有凶手需要的东西。而且,看这杀人手段,好像还带有魔性残忍。”萧七月说道。
“魔性残忍,莫非古云峰是给魔道的人杀的?”王真阳顿时一震,来了精神头。
“不一定,正道人中也有修炼魔功的。而且,我闻出一股味儿来了,杀人者八成就是崔丁山。”萧七月说道。
“崔丁山,可有证据?”王真阳眼皮子都兴奋得跳了一下。
“证据目前没有,不过,你有没办法让我见一见洛俊贤?”萧七月问道。
“这个太难了,我前次见他的事你刚不是听说过吗?
而且,还是看太守张大人面子。
除非有确凿的证据,不然,不可能再去麻烦张大人。”王真阳有些沮丧的摇了摇头。
“暗中见一下也行,只要能逼近他身体三百米以内。”萧七月说道,因为,目前因果眼的视距就这个范围,超过的话就看不到人气线了。
“这个倒是有办法,那家伙现就在海安城内。每天晚上都会去‘暖玉温香楼’。”王真阳说道。
“萧阳,晚上我请客,咱们去‘暖玉温香楼’逛一逛。”回去后萧七月笑眯眯的冲堂弟说道,自家这个堂弟什么都好,就是年少轻狂,喜欢找妹。
“你请我,我看看天再说。”萧阳一愕,跑到窗户外边看了看,“哈哈,今天日头真的要西边出来的。不过,三哥,你可是说过要低调,最好是少出去。这样,算不算犯规?”
“哪儿那么多废话,去就去,不去拉倒。”萧七月没好气的哼道。
“去!当然去,不去是傻子。更何况,三哥请客,我得点楼里的头牌才是。”萧阳一脸色色地笑道。
“酒水钱我包了,找姐儿的钱自己掏。”萧七月说道。
“抠门!”萧阳顿时苦瓜着脸了。
黄昏时分,萧七月带着萧阳萧昆两人直奔‘暖玉温香楼’而去。
天阳县的凤香楼跟人家这里一比,简直就是一个茅草屋,大地方就是不一样。
姑娘的气质品貌都上了一个台阶,萧阳看得都快掉眼珠子,口水都吞了一肚子。
“几位公子爷,你们来得正好,我是这‘暖玉温香楼’的妈妈韦凤香,晚上有活动。”老鸨一见来了客人,立即扭动着她那肥嘟嘟的大屁股,骚首弄姿的跑过来了。
而且,自来熟的就把胸前两座大杀器挤压在了萧阳手臂上。
为什么韦凤香不选择萧七月下手,主要是看到他那光光的脑袋有些倒胃口。
第一百零五章 头牌的门
“活动,什么活动?”萧阳一听,一脸色色笑得双眼都眯了起来。
“晚上我们头牌姑娘凤翠儿一时兴起,要举办‘叫门活动’。”韦凤香笑道。
“怎么叫?”萧七月问道。
“所有客人都有机会朝着一号包厢‘叫门’,只要能打动翠儿姑娘的心就可以上楼听曲儿一首。”韦凤香一脸风情地说道。
“好啊,三哥,你得加油了。”萧阳顿时兴奋得双眼贼亮贼亮的。
“你小子平时就喜欢抱着姑娘睡觉,什么时候也兴起了听曲儿的雅兴?”萧七月没好气的翻了道白眼。
“这位公子你可能不知道吧?不是我吹,咱们楼翠儿姑娘的曲儿弹得天下少有,地下无双。
就连太守大人,赵大人,守备大人都来听过。
而且,翠儿姑娘的曲儿可不是那么能容易听到的。
好些慕名而来的文人骚客们一直长驻客栈,就是为了能有机会能听到一首曲儿。”韦凤香摇头晃脑,黄婆卖瓜。
萧七月一听,也来了兴致。
如果说一个青楼女子连太守、赵章、守备大人都肯来听曲儿,那必有过人之处。
“翠儿姑娘陪夜吗?”萧阳问道。
“你怎么那么庸俗,翠儿姑娘可是卖艺没卖身。而且,来了有些时日了,还没哪位大人贵族打动过她的心?”韦凤香翻了个白眼。
“这位还真是高雅脱俗啊,怎么就来了这地儿。”萧阳讥讽道,心说一个青楼女子还假扮大家闺秀不成?
“井底之蛙!小子,烟花之地也有清丽脱俗,出淤泥而不染的奇女子。你这种垃圾一进来就是包夜陪睡的,简直有辱斯文。”讲话的是一身素白文士装扮,宽额高角,很有儒士风范的中年男子。
“哎呀!是‘将军大人’啊。晚上你可是有机会得偿所愿了。”韦凤香一看,马上扭动着性感的肥臀过去了。
“好了,还是老位置。不过,韦妈妈,我想请问一句,翠儿姑娘的喜好?”那什么的‘将军’皱了下眉头。
“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想独享姑娘一曲,估计得拿出奇招来才能获得芳心。将军请坐……”韦凤香嘴里答着,带着那位爷往旁边一张桌子而去。
“三哥,你一直抓住我干嘛?他骂我垃圾,老子上去干死他。”萧阳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上去就是,不过,不晓得谁死了。”萧七月应了一声。
“三哥你是说那什么的狗屁将军很强?我看不一定,一个书生而已,而且,那什么的‘将军’估计也只是外号而已,当不得真。”萧阳摇了摇头。
“他比王捕头还要强大,你如果真要上去打死他我不拦着你。”萧七月淡淡的应了一声。
“啊……比王……”萧阳顿时一愣,脸上突然间给人打了一拳似的表情。
“韦妈妈,这位‘将军’不晓得是哪里的将军?”萧七月见韦凤香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塞了过去。
“他你们都不知道,金鲤将军啊。”韦凤香收了金锭,脸早就笑成了花儿,这锭金子足足有三两。
“卟!”萧阳差点一口喷了出来。
“三哥,怎么跟王捕头提供的画像一点都不像。”萧昆凑过来小声说道。
“唉……这打扮害死人了。
画像上的洛俊贤一身铠甲,骑着高头从马,威风不凡。
哪想到平时居然是一身儒雅文士装扮的书生。
所以,千万别以貌取人。”萧七月也是十分的感叹,刚才自己居然也给骗过了。
当!
这时,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响起。
“各位,‘叫门活动’开始了。一号包厢的翠儿姑娘早就在内里候着了。哪位能叩开姑娘的芳心,就可以独自入内享受那天籁般的琴音了。”一个瘦子龟公扯开嗓门喊道。
“姑娘,本公子名展风,来自旗林县展氏家族。
刚取得了候爷府举办的旗林县新秀初赛第一名,来海安城参加第二轮新秀赛的。
本人祖上在三十年前曾经获得过一朵天山雪莲。
此雪莲已经生长了百年之久,可以让姑娘青春保持十年之久而不退。”一个帅气不凡的大眼年轻人昂然站起,拔得头筹。
萧七月一瞄此货人气,通灵上脉境,看来,旗林县的天才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女子当然最再乎的就是自己的容颜了,能让青春保持十年不退的百年天山雪莲对她们来讲绝对是杀器级宝贝。
不过,都十息过去了一号包厢并没任何响应。
“好了小子,退一边去,你的雪莲翠儿姑娘不感兴趣。”这时,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站起来喊道,一幅急不可耐模样。
“姑娘,你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展风不干了,赶紧问道。
“滚一边去!”叭,五大三粗火大了,直接一猛脚过去把展风踢倒在地。
“你那屠夫,要打架咱们来一场。”展风从地下跳起,一个腾挪跳到了堂厅中央空出来的地方。
那地儿就是专门留给争风吃醋的嫖客们临时头比赛狠斗的地方。
比如,平时两个嫖客都中意某位姑娘,如果争执不下就可以到那三丈宽大的‘擂台’一试身手。
这里也是嫖客们展示武力,以获得姑娘芳心的表现之地。
“打就打,老子‘跳山虎’还怕了你不成?”五大三粗不屑的叫了一声,一个跳跃落地,震得地板都颤了颤。
“展风悲剧了,估计要被跳山虎虐个半死,三哥,你说呢?”萧阳都感觉到了,但他没萧七月的眼光,只好再确认一下。
“嗯,这只‘小虎’可是半凝胎境。”萧七月瞄了一眼。
心里也暗暗吃惊,在天阳县,通灵境大圆满就可以称霸了。
可是一到这海安城,随便的逛个青楼居然都能碰到凝胎境强者,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就像这只跳山虎,满脸横肉,一脸杀猪的屠夫相,可人家就比以前的萧天成这位天阳的三霸头之一还要强大。
“雪莲虽好,但它并不是能提功的‘三转斗血丹’。”这时,一号包厢传来一道悠悠的女子声音。
“姑娘要能提功的灵丹啊,哈哈哈,我跳山虎这里刚好有一颗‘玄玄飘血丹’,二品的,比那三转的斗血丹还要够劲。”跳山虎顿时呲着黄牙笑了。
而展风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焉里叭叽的了。
因为,人家凤翠儿已经给了明确的答复,他没希望了。
“跳山虎,等本公子比赛完后再找你。”展风把愤怒全都抛向了跳山虎。
“要得!你家爷爷就是‘云雾武馆’的副总教习。有种的,随时过来挑馆就是。”跳山虎一脸霸气侧漏。
展风那脸顿时拉成了猪腰子。
第一百零六章 争风吃醋
这‘云雾武馆’可是海安郡能排进前6强的武馆,馆长‘霹雳云雾’更是半步玄罡颠峰强者,就差临门一脚就能跨入玄罡境,在这海安城绝对称得上是牛人一个。
叫展风去挑馆,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玄玄飘血丹虽好,但却是没有驻颜效果。”这时,一号包厢又传来那道悠悠的声音。跳山虎一听,脸顿时红得猴子屁股似的,打脸啊。
“呵呵,这个翠儿姑娘真有个性。”萧阳都小声笑了。
“嗯嗯,各打三十大板,谁也没讨到好。”萧昆点头道。
“下一个不晓得轮到谁了?不会是金鲤将军吧?”萧阳笑道。
“不会!”萧七月摇了摇头。
“三哥,你怎么那么肯定?”萧阳不服气。
“呵呵,洛俊贤是什么人,当然得最后出场,方显份量。”萧七月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
“姑娘,本人海安四秀‘童小鱼’。
去年在京城‘如意阁’拍得一方古琴,经鉴定是大师钟子秋年轻时用过之物。
此琴名‘绿韵’,还是一件灵兵级神兵,可以用琴音灭敌。
小鱼我只求姑娘一曲‘天净秋’如何?”第三个‘叫门者’出场,来头还不小,居然是海安四秀。
这家伙的名气可不低,萧七月在海安书院学习时就听说过。
出身于海安六大家族之一的童家寨,玩世不恭,再加上天纵之资,家世又了得,在海安城也是混得风声水起的一方纨绔。
“‘绿韵’虽好,不过,本姑娘已经有‘红骚’,此生一琴足矣,多者徒增烦恼。”悠悠女音又起。
“唉……”童小鱼叹了口气,突然抡起那灵兵级的古琴往地下狠狠一砸,叭嚓一声,碎成了一地柴片,道,“姑娘不要,此琴已无主,留之何用?”
“灵兵古琴啊,我的娘。”萧阳都快吐血了。
“这个童小鱼,有个性!”萧七月一摸下巴,笑道。
“个性个屁,我看根本就是一个疯子。”萧阳哼道。
……
中间又冒了几个‘叫门者’,宝贝古玩,灵丹妙药,神兵利器层出不穷,不过,全都失败了。
这下子连韦妈妈都急了,在楼下跳脚道,“翠儿姑娘,心气儿要放低一些。别让各家公子大爷们扫兴,晚上收益全归你怎么样?”
“韦妈妈不知道我从不凑和吗?如果妈妈觉得翠儿我太挑剔,翠儿可以马上离开另觅它处。”悠悠声音还是那幅波澜不惊口气。
“好了,还说你不得了,妈妈我由着你吧。”韦凤香也怕这只能招蛋的金凤凰跑了,马上服软了。
“这韦妈妈也真是窝火啊,居然给一个妹儿欺负成这样?”萧阳哧哧笑着往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