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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人层次,这座诛仙剑阵是无解的,可阵法无弱点,人却有弱点,从人下手,便能瓦解阵法,因为说到底阵法只是工具,它是为人效劳的,没了效劳的对象,阵法再厉害也没有意义。”
山子熏问道:“你有防止尊天神皇窥探心灵的方法?”
伊脩回答道:“没有,但我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尊天神皇即便窥探到你的想法,也对剑阵无可奈何。哪怕是三教六宗的护山大阵,其实也是存在破绽的,但哪怕极道强者遇上了也只能望洋兴叹,因为阵法本身懂得掩藏破绽,不停的转移阵眼,哪怕闯者阵看破了阵法运行的规律,可跟不上阵法变化的速度,仍是徒劳无功,正如这一刻你找到了阵眼的位置,可还没来得及出手,阵眼就被转移了,那你知不知道破绽又有什么意义?”
山子熏冷淡道:“这种肤浅的道理,你不必解释给我听。”
“哈,差点忘了道友你才是阵法大家,却是班门弄斧了。不过我想到的方法便是同样的原理,加快阵法运转的速度,让尊天神皇即便找到破绽的位置,也跟不上变化。通常情况下,先由道友你洞悉下一步阵法运转的轨迹,然后通过真气牵引,推动阵法进入下一步,中间这个从你的思维转变到阵法实际变化的过程,就给了尊天神皇下手的时间。
如果能省掉这一步,即便尊天神皇洞悉到你的想法,也来不及出手,因为当他将你的想法分析洞彻,从而转变成实际的举动时,阵法已经发生新的变化了,破绽已不在原来的位置,他永远要慢上一步,自然无法可破。”
如何省掉这一步骤,自然就是伊脩所说的办法,将“人”到“阵”的过程省略掉,只要山子熏成为了“阵”,那她的一个念头,立即就会成为阵法实际的运转,根本不需要一个转变的过程,反而来尊天神皇却需要有这样的一个过程,于是他就怎么也跟不上阵法的速度。
面对图穷匕?的恶意,山子熏依然没有动怒,一如既往的清冷模样,仿佛世上没有什么能令她的情绪产生波动。
“如果找到了阻止尊天神皇窥探心灵的方法呢?”
“恐怕仍有一定的危险,因为上一次的窥探,尊天神皇很可能已经洞悉了剑阵运行的规律,无法保证下一次他不会发现剑阵的破绽,所以必须从源头上断绝危险,凡事总是要做最快的考虑。”
“没有其他的方法?”
“如果有的话,真希望那个人能告知在下,在下一定铭感五内,毕竟在下与道友你无冤无仇,没有理由非要逼你作此牺牲。其实,端木道友、洪道友和罗道友十有八九也知悉了缘由,但他们顾及同门情谊,却是不忍心来告知真相,既然如此,为大局着想,就由我这个外人来充当恶人吧,如果你要恨的话,就来恨在下吧。有光明的地方,必然有黑暗。”
山子熏略带威胁道:“如果我偏不照办呢?”
“那在下自然也是无可奈何,这种事情只能靠自愿,没人能强迫道友做出牺牲,我此行的目的,也只是告知道友这一方法,至于道友是不是要用,与在下无关。诚然,杀死尊天神皇的胜算,不免要下降少许,诸人的生死,很可能就在道友的一念之间,言尽于此,在下告辞了。”
就在伊脩转身,即将踏出房间大门的瞬间,四周环境丕变,他不再是立于大地,而是悬浮在漆黑的虚空之中,环顾四方,有十二杆金乌旗各占不同卦位,旗面摇曳,金乌飞腾,同时射出十二道紫青火线。
那紫青火线射入虚空,将界限灼穿,相互连在一起,在茫茫虚空之中结成一个庞大的阵势,同时十二只金乌各自归到相应的位置,按照亥子寅卯巳午申酉门内占据八卦方位,中央齐喷出磨盘粗的紫青火柱,剩下的丑、辰、未、戌四个金乌归于中央,结成四象阵法,形成核心,接住周围射来的火柱,转承着向上喷发,随后如鲜花怒放般垂挂而下,形成鼎炉形状,将伊脩困在中央。
“唔?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
伊脩的“略有造诣”是自谦之言,哪怕在阵法上的本领不及山子熏,却也一眼瞧出眼前这座阵法是模仿老君八卦炉而成,外面八个分按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方位,中央四个将火接引,连成一片,合成一个巨大的紫青火球,乃是以金乌做阵,形成一个丹炉。
霎时间神焰狂喷,浓浓的紫青烈火在“丹炉”之内狂烧乱涌,仿佛在茫茫宇宙之中,燃起了一座火焰山,将十二座门户全部映成紫青颜色。
“万符神箓!”
伊脩拿出一叠符箓,随手扔向虚空,一张张符箓散开来,却是精确万分地贴向每一处卦位,须知这里共有四千零九十六个卦位,伊脩竟是在须臾间就瞧了出来,而且把握得分毫不差,只要符箓往上一贴,就能彻底镇压住火焰,令其自行熄灭。
然而,那些符箓刚刚靠近卦位,便被火焰点燃,自行焚烧起来,转眼就化成了灰烬。
这样一个大火炉悬在虚空里,随着金乌不停地喷火催动,火势越烧越旺,逐渐白炽纯青,便是拿人间灶下的凡火布成这个阵势,最终形成的火焰也能熔金锻铁,而如今布阵所用的紫青兜率火本就是几乎无物不焚的神焰,经过阵法升华,越发得厉害。
伊脩虽然抓住了阵法的破绽,但他的符箓靠近不了紫青兜率火,镇压不住火焰,明知该怎么做却偏偏做不到,正如他之前的建议一般,要让尊天神皇即便知晓了破绽,也无可奈何——如今受害者却换成了自己。
见此情形,伊脩哪还不知道是山子熏在出手教训自己,不过他自己满怀恶意而来,要逼人家牺牲,遭此灾劫是咎由自取。
若是可以,他倒是愿意在这火炉中烧个灰头土脸,好让山子熏多出些气,可是紫青兜率火实在太厉害,若是沾上身来,怕是真个儿要陨落在这里,绝不是可以等闲视之的俗物,当下被逼用出底牌,双手分别掏出金光灿烂、圣气冲霄的万佛朝宗符和魔气环绕,恶咒呢喃的大黑天符,分别往上下抛出。
万佛朝宗符一经催动,立即化出极细极密的光电,如微尘滑落,飘飘洒洒,每一点都绽放出暖人心田的光彩,大片佛光连在一起,里面衍化出天堂佛国,金砖铺地,宝幢悬空,法轮元转,摩尼珠常放光明,妙香华缨,周匝垂布,妙树行列,皆是七宝装成,显得无相庄严美妙。
大黑天符则像是召唤出一滩死水,流出浓郁的黑暗物质,似烟如雾一般从下方喷涌上来,周围的一切光彩都被吸收进去,仿佛打翻了一桶墨水,狂涌乱泼,数不清的紫色闪电在黑暗之中成型,噼噼啪啪,看那声势,便似亿万颗霹雳子同时爆炸一般,不过转瞬之间,便从下方喷涌上来,一举淹没那紫青火炉,向上猛涨。
金电下降,黑水上涌,仿佛分别来自于天堂和地狱,在八卦炉核心处的四象阵那里交汇,二者相互交融重叠,黑水一路向上,涛涛无尽,金电持续洒落,直入深渊。
两者相互冲击,便如天雷勾动地火,当下引发最剧烈的爆炸,连空间壁垒都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声响,八卦炉被强行打出一个洞口,紫青火焰也被驱散开来。
伊脩抓住机会,催动遁术从洞口中直溜而出,逃离了阵法。
几乎在他踏出阵法范围的瞬间,环境一变,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他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发现自己才刚刚踏出房间,而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他跨越了一扇门。
“这一届的六道宗果真是天才辈出,藏龙卧虎,连一个没什么名气的人物也有这等能耐,着实可怕。”
伊脩叹息了一番,因为他很清楚,对方出手报复他,反而证明,对方是真的打算采用他所说的办法了。
“终究是不光彩的事情,希望这位口风能紧一些,要不然端木正那死脑筋,怕是不与我干休。”
伊脩摇了摇头,撕下身上已经被烧去术法禁制的法袍,快速离开了。
……
“咦,这门魔道秘术,竟能转换三大衰劫的顺序?”
罗丰在阅览通天古书吞噬大量魔魂后恢复的经文记忆中,发现了令他意外的内容,不由得问道:“你的诞生应该是在百万年前,那时候连修行体系都与现在不同,为何会有这方面的内容?总不会是魔圣在编撰经文内容的时候,已经算到了百万年后的现在?”
通天古书鄙夷道:“少见多怪,想晋级虚空境,三大衰劫……不,准确的说是四大衰劫都必须要渡过。拥有无穷无尽的精气神三元,以及永不磨灭的道心,这是晋级虚空境的必要条件,尽管上古时代的修行体系与现在不同,可该走的路,还是一样要走。当然,不一定非得通过渡衰劫的方式,只要最后能达到目的,方法并不重要,不过即便在上古时代,渡衰劫也是诸多大能最常用的方法。”
按照精气神三元的渡劫顺序,成功率最高,这是无数先人以身试验后,总结出来的经验心得,并融入到了当下的修行体系之中。
“调整衰劫的顺序……使用这一秘术,再结合可以引动天劫的万劫珠,或许能让我方多出几名六重境的强者。”罗丰琢磨道。
通天古书泼冷水道:“成功了的确如此,可要是失败了,那便成了尚未交战,就自损战力,渡劫还是稳扎稳打的好,提前引发只会增加渡劫的难度。”
“其他人不敢说,但有一人一定可以成功——修炼了《过去燃灯经》的岳鼎他肯定能渡过气元衰劫!”罗丰十分笃定地说道。
“咦,差点忘了这茬!佛门秃驴的《过去》、《现在》、《未来》三部镇教经文,最初创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渡过三大衰劫。修炼了《过去燃灯经》,就能拥有无尽气元,等同渡过了气元衰劫,只要提前引发,然后再利用万劫珠加快速度,便能让人瞬间突破境界!”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各自的任务
佛门的三部镇教经文《过去?灯经》、《现在如来经》、《未来弥勒经》分别对应气元衰劫、精元衰劫、神元衰劫,某种意义上,如果有人同时修炼了这三部经文,就代表着他可以从五重界王境直接跨入八重不朽境。
别看只是三重境界,不知道有多少才华横溢的天人修士都倒在了这三大衰劫的考验上,这可不比肉身境的三重境界,肉身境的境界渡不过,顶多只是前途无望,停滞不前,天人境的境界渡不过,那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衰劫的凶险更甚天人前五重,因为它们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不是一个即时的考验,渡劫者需要面对的危险除了衰劫本身外,还有仇家的威胁,因为在衰劫时期,自身的修为将不可避免的遭到削弱,降到低估,这时就是仇家报仇的大好机会。
少去三大衰劫,也就意味着少掉三大死劫,天人五重境的修士在三教六宗里属于中流砥柱,说法有分量的人物,但天人八重境的修士却已经是掌权者的层次,尊天神皇也不过天人八重。
至于天人九重境的修士更是凤毛麟角,大抵上能渡过道心之衰晋级天人九重境的,十有八九也能晋级虚空境,剩下的只是时间和积累的问题,并无太大凶险,因此某种意义上,天人八重境可以算是天人修士的顶层了。
镇教经文之所以受人追捧,并非在于经文中记载了多少无上神通,而是在于它能帮助修行者更贴近大道,对证道之路有极大的帮助,安然渡衰劫就是最直接的一种方式。
提升境界才是“大道”,修炼神通只是“小术”。
那些无上神通只是镇道经文附带的旁枝末节,只不过越接近大道,越有高屋建瓴的眼界,因此即便只是著作者随意所创,也具备不可思议的威能,但经文真正的核心精华仍在对大道的阐述上。
通天古书中记载的改变衰劫顺序的法门,看起来只是取巧的旁门左道,实际上同样是直指大道的玄门正宗,也许对大部分的修行者来说,改变顺序没有太大的意义,还不如前人总结出来的精、气、神三步骤更为有利,但只要有一小部分人能从中受益,便证明这是有价值的。
任何没有隐患,却能有利于境界修行的法门,都是玄门正宗。
“如果那熊汉子能够晋级天人六重,倒是够资格参与最后之战,对了,你打算怎么对付尊天神皇,还是用诛仙剑阵那一套?”通天古书问道。
“目前也没有比诛仙剑阵更强大,更让众人熟悉的阵法了,就算九幽前辈懂得其他顶级的阵法,我们也来不及演练,更别说炼制相应的阵图配合阵法运行。上一回尊天神皇能够破阵,非是他掌握了剑阵的破绽,而是他洞悉了山子熏的念头,偷袭重创了山子熏,致使剑阵无人主持,不攻自破,因此只要保护住山子熏的想法不被洞悉,再来一回尊天神皇未必还能依样画葫芦。”
说到这,罗丰略微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了某件忧心的事:“不过,也的确存在尊天神皇趁机掌握剑阵规律的可能,如果他在阵法上有宗师级别造诣的话,就能先记下剑阵运行的核心公式,然后反推全阵,虽然并没有听闻尊天神皇精通阵法之道的情报,可终究是个隐忧……罢了,这个问题已经交由奇策侯解决,不该由我来越庖代俎。”
由于时间紧迫,只有短短三四日的工夫,根本没有从容布局的空余,罗丰等一帮谋士们相互分配了任务,各有各需要负责的事项,其中伊脩便是负责解决诛仙剑阵的隐患,而端木正原本负责解决魔变异毒的威胁,但因为忧心无乐慧师一事,于是就转而拜托给伊脩。
通天古书嗤笑道:“你究竟是担心尊天神皇还是担心那个家伙?毕竟他可是向你承认了自己喜欢‘弃子造势’的手法,也许在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出卖了。”
“两者皆有,但这个时候若还彼此怀疑,那便真的没有胜算了,事先说好由他负责的事情,如果我再去插手,对智ф而言,无疑是最严重的侮辱。”
智者的骄傲,只有同为智者的人才能明白,这种行动对其他人而言或许可以视为一种帮忙,但对智者而言,乃是一种足以铭记终身的耻辱,就好像去侮辱一名绝世剑客的剑,去耻笑一名画道国手的作品。
“我并不相信他的人品,但我相信他的智慧,我可是最后对决尊天神皇的人选之一,如果他做了令我无法接受的事情,影响到我的心态,便会影响到最后的胜败结局,有可能造就无法挽回的恶果,相信他在做某种事情的时候,会懂得权衡利弊——事实上之前他同我的那番谈话,便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
罗丰已经明确表示出自己不会同意“强迫他人牺牲”、“蒙骗牺牲者”的策略,以伊脩的智慧,便不会去做那些会导致内讧的事情。
“……这个时候,只能是相互信任了。”
“使用诛仙剑阵的话,除去必然要负责主持阵法的山子熏不算,另外还需要四人,你们都决定好了?论实力以九幽素女和月湖天君为最,但这两人完全不像是能够互相配合的样子,强行塞在阵法里,说不定会产生一加一小于一的结果。”
通天古书想起先前会议中,九幽素女和唐英妃“剑拔弩张”“一山难容二虎”的紧张气氛,半点也不看好两人的配合。
罗丰承认道:“她们二人的确不能待在一起,两人的风格注定必须要别人去配合她们,以她们为中心设计战术才能发挥出最强的战力。月湖前辈不擅长剑法,因此主攻的人选只能是九幽前辈,剩下的人选则是我、岳鼎以及仇神妒,灵璇真人与苏白鹭作为候补,以防万一。”
“仇神妒,为什么要选他?那小子的心态可不适合对付尊天神皇,虽然此前他渡过了道心考验,心灵圆满,可如今他得到师门长辈的传功,导致修为超过了心性,如同一名孩童舞动大刀,招式再妙,一样会暴露破绽。或许在对付其他强者的时候,这点心性缺憾没什么大不了,可对上擅长心灵攻势的尊天神皇,那便等同倒持长剑,平白将利器送给敌人。尤其是先前的战斗中,他被尊天神皇一招挫败,难保不会被留下暗手。”
通天古书彻底不看好仇神妒能在决战中有什么作为,他倒也并非瞧不起仇神妒的本领,如果对上其他的敌人,哪怕是王级天魔,他也认为仇神妒拥有接近碾压的优势,但万物相生相克,尊天神皇便是仇神妒的克星,让他进入诛仙剑阵的决战人选,还不如把他放在外围,尽可能多地消灭王级天魔,为决战尊天神皇创造良好的外部条件。
“这些问题我们也考虑过,但我方阵容中能胜过仇神妒的人没有几个,哪怕是灵璇真人或许在纸面上实力胜过仇神妒,可实际战斗起来,最后胜出的十有八九仍会是仇神妒。凡事总有两面性,只要使用得当,劣势也能转化成优势,这件事已经交由洪馗,相信不成问题。
另外,召唤了寂禅师也是为了对付尊天神皇,他的日照净琉璃界域能在最大程度上消灭杂念,镇压心魔,乃是克制心灵窥探神通的不二法门,只要有他帮忙,即便仇神妒还存在心灵破绽,尊天神皇也无法轻易得手。
接下来最大的问题反而是我自己,上一次冒险动用圣邪合体,我倒是借由生死簿的力量恢复了伤势,可化身罗三因为本体是后天道器,对先天道器的力量存在抗性,直到现在还处于沉睡状态,在无法动用圣邪合体的前提下,我反倒是四名人选当中最弱的一个。”
罗丰陷入思考当中,他的目光在万劫珠上徘徊,琢磨道:“魔道秘法能够改变衰劫的顺序,万劫珠能提前引发衰劫,虽然可以加快衰劫的速度,但也会变得更为危险,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的话……”
他正在脑中快速集合各类情报,从而分析出适合自己的方法,这时远方天际忽然显现异象,爆出一道像会天崩地裂似的惊雷巨响,千里可闻,接着就见长空迸出一道夺目红光,整个苍穹如喷血泉,火云汇聚。
一支利箭穿云破霄而出,目标虽然不是锁定罗丰,却指向他所在的位置。
罗丰瞧出这支箭中蕴藏着非常可怕的力量,而且颇有几分熟悉感,明白若是让此箭彻底爆发,方圆十里内的任何事物,都会着火焚为灰烬,并将大地烧成一片焦土,碰上修为弱一些的天人修士,也有致命的危险。
箭已脱弦,射速迅疾无比,罗丰念及时间紧迫,来不及召唤剑器使用绝招,当下催动古拙质朴的炎帝圣王拳,拳劲衍化出一面高耸的十里城墙,挡在破空箭矢的面前。
“帝护长城!”
人道意志中的守护之念加持拳劲,倍化威能,使得由劲力凝聚起来的城墙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