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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咬掉了自己的腿,那个踩烂了自己的脸……
他们对这两位,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宁泽左手不断凝聚河流,右手一指,河流奔腾而上,龙首修复,长了一倍,张口又是一道水柱,水柱冲向巨人,巨人脚下生出一朵巨大的莲花,挡住了水柱,水柱和莲花碰撞,消散,化成暴雨。
浇灌着战区比斗的宗师和海妖,这些宗师和海妖,一时也分不出胜负,干脆停了下来,看这两位斗法,但又时刻注视着对手,如果对方不注意,他们不介意秒了对方,比起了阴险。
水巨人踩向龙头,龙嘴一张,吐出六朵莲花,将巨人撞了回去。
螭龙更生气了,发出龙吟:“莲花是我想出来的……”
其他人没有听出意思,龙王听了,一阵脸红,瞪了身后的阴鹫老者一眼,老者也是一脸不好意思,自己弟子这样说,确实有点丢人。
六朵莲花被踩散了,宁泽右手一指,水龙嘴里吐出一颗两尺大小水龙珠,打向巨人,水巨人半个身子被击碎。
螭龙看到水龙,竟然吐龙珠,气坏了,也不修复巨人了,它张开口吐出一颗两尺大小的龙珠,一下子就将整个水龙打散,螭龙发出喜悦的龙吟……
宁泽看到它那嚣张的样子,也不高兴了,发出了一声类似龙吟:“龙珠是我先想出来的。”
螭龙听了呆住了,也高兴不起来了,想了一会,发出龙吟:“我的是真的,你的是假的。”
宁泽回道:“那也是我先想出来的。”
“我的是真的……”
“我先想出了的……”
……
两位都不打了,在那里争论不休,吵了起来。
四位龙王俊彦通红,太丢龙脸了,一位龙王忍无可忍,发出一道龙吟,螭龙和宁泽吵得正火。
听到龙吟,螭龙不情不愿的飞了回去。
宁泽看它飞走了,还对着天空喊了一声:“龙珠是我先想出来的。”
螭龙气得差点掉下云头,太欺负龙了。
一位稍懂龙语的道宗,差点没笑出声,周围不明白的道宗请教,听了这位道宗的翻译,他们哭笑不得,亏他们还一脸担心,以为这两位在怒骂,骂完就是血战。
可实情,正让人难以接受,怪不得龙王将那只螭龙叫走,你是龙,丢不丢龙脸。
宁泽站在战区,没有对手,开始寻找猎物,他每看一位海妖,海妖丢下对战的宗师,逃了,结果等他看了一圈,所有海族跑完了。
就剩下人族宗师和他,站在战区,无所事事,彼此大眼瞪小眼。
“站这里干啥?回吧,”宁泽说了一句,就朝血饮庐走去。
其他宗师一脸迷茫,走回草庐。
就这样,人海两族一起看日落,这是唯一一次,宗师和海妖都活着,却提前结束了对战。
宁泽回到血饮庐,兴致不高,没有收藏到白玉螭龙,很失望,看来得等下次。
他还有事要忙,宁泽开始解剖草庐外堆积如山的尸体,他将一个个内丹挖出,将一个个头颅扭下,血液染红了草庐外的沙滩,此刻血饮庐名副其实。
巨大的头颅被垒了起来,下面是水鬼的,多目怪的,八爪怪的,第二层是水猿的,多手怪的,蚌女的,第三层三个蚌女,第四层两个蚌女加人面蜘蛛,第五层美人鱼,下面丑陋,上面美丽,巨大的头颅垒起了一丈景观。
他将一颗颗内丹,塞入每个头颅的口中,让他们含着,一共十三颗内丹,刚好,虽然他杀了十四只海妖,可惜一只头颅碎了,一个没带回内丹,白骨道宗镇压的水猿内丹,宁泽也捡了回来。
他灵机一动:
御水……
三分归元……
一座白玉般的冰雕景观铸成。
一颗颗或狰狞或美丽的头颅,嘴巴大张,咬着着碗口大小的内丹,铸成了一座小山,被冰封起来,奇光异彩,既绚丽又诡异,真有说不出的感觉。
宁泽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原来艺术真需要灵感。
太上观月和观剑真人走过来,他们是来道谢的,观月老道,一看到宁泽的艺术景观,就痴迷地盯着研究,眼睛再也离不开了,他眼睛发光,揪着胡须,傻笑不已。
宁泽心中叹道:“你宗师的形象,掉了一地,还真是不着调。”(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三章美女与野兽
终于死了……
这是所有人和妖的心声,道宗、宗师、海族王者、海妖。
少年停下了鞭,坐在水猿尸体上,没有离开,没有一个海族敢上前,它们不如水猿,找这个魔王,找死。
一位美人鱼,对一位人族月宗,唱了一曲灵魂之歌,那位宗师长眠不起,她一口吞下,正要摆着鱼尾,朝海中退去,她要去消化自己的猎物。
一位血袍少年拦住了她的去路,这位美人鱼,人身鱼尾,一头数十丈长的银发,在海水中荡漾,面似桃花,细眉,媚眼,琼鼻,檀口,美艳无比,胸露三分,更似勾魂。
少年一脸痴迷,眼中情欲翻滚,她是美人鱼,得到她,她不是妖,他是童话中的美人,占有她……
美人鱼看到少年,先是一愣,是他,她大惊,这是个大魔,他刚才鞭打水猿,她可看到了,太凶残。
可是看到这个少年,一脸迷恋的看着自己,她不怕了,她要让他成为自己的爱人。
美人鱼都喜欢人族的英俊少年,她们喜欢迷惑这些少年,让他们先爱上自己,她们再抛弃他们,看着他们痛苦,她们会喜悦地歌唱。
她要为他唱歌,让他爱上自己,最后她要他为自己落泪,那样凄美的爱情,她会喜悦,会唱出天籁之音,她的祖母就是在歌声中突破的。
美人鱼在水里游动,她将自己完美的上半身,露出水面,她甩起长长的银发,银发带着水珠,飞出了海面,在海风中飘扬,如一位刚刚洗完秀发的纯真少女,将头发甩起,发丝香气宜人,沁人心脾。
她檀口微微张开,美妙无比的歌声传入了宁泽耳中,这是一曲憧憬爱情的乐曲,缠绵悱恻,柔情似水,仿佛今日就是佳期,为此刻她等了太久,为了他可以放弃海族的身份,为他生,为他死,这就是美人鱼的灵魂之音,深入灵魂,让人心甘情愿,陷入其中。
美人鱼银白长发,随着歌声朝着宁泽缠了过来,一根根,一缕缕,放着幽蓝色的光芒,犹如一条条淬毒的细针,无穷无尽,密密麻麻,宁泽一旦被缠住,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得脱……
危机临身,心中一阵恶心,他斩去了情欲劫,这次终于脱劫而出,这次他完全入劫,因为他灵魂深处并不排斥美人鱼,她是童话,是美好……
在他迷失的刹那,眉心闪动,一丝厌恶,让他回神,看着袭来的长发,灵魂之音让他迟疑,他立即收摄心神,默念清心咒。
眉心道文闪动,精神加持,打神鞭飞出……
打神鞭发出无形的波动,这波动护着宁泽,将灵魂之音隔断。
美人鱼发丝飞扬,缠向了打神鞭,银发犹如巨大的拂尘,要卷走打神鞭,发丝乱了,失去了光泽,美人鱼嘴角流出了血,媚眼失去了神采。
她倒了下去,死在了自己情郎的手中,她应该无怨。
宁泽走过去,抓起美人鱼的长发,将她从水中拖了出来,将尸体丢在了水猿旁边,美人鱼还是那么美丽,好似睡着,水猿却是如此丑陋,好一个美女与野兽,冲击绝对强烈。
宁泽打坐恢复冲和气,没有海妖敢过来打扰,美人鱼也是大族,说死就死了,还死的莫名其妙。
宁泽心中喜悦不可言表,他此时心神通透,神清气爽,紫府中的云笈又玄奥了一分,他感到大千世界都不同了,好像很多原来看不到的奥秘,都敞开了,他入了道境。
今日实在是自己的吉日,蚌女和美人鱼功不可没,可惜了,宁泽看了看她的尸体,想着风凉话。
要是宁泽知道,他曾经是美人鱼认定的爱人,不知他是否还会如此淡定。
宁泽感到一阵心悸,他睁开眼扫视四周,他看到了观剑真人,此时一身是血,拄着道剑,他刚杀死一位海妖,很是虚弱。
一只八爪妖朝他袭去,一条触手,抽向了观剑真人,观剑举剑格挡,被抽飞出去。
八爪刚想上前,眼前出现了九道鞭芒将他阻住,它退后,一位血袍少年就到了眼前。
它两只大眼收缩了一下,后退两步,心里叫屈,自己没有招惹他,他找自己干什么,宁泽对观剑挥手,让他先退。
观剑看到宁泽热泪盈眶,他来了,自己放心了,他从没有想过这位只是星宗。
当时几乎所有宗师看到宁泽被分到月宗战团,都担心不已,只有观剑没有担心,他知道宁泽,是一位心灵强大的绝顶剑客,今日能和宁道友再次并肩作战,他心中雀跃,今日他杀了两只水妖,该退走了,有点遗憾。
宁泽看到观剑退走,松了口气,他盯着眼前的八爪海妖,身上的煞气外泄,他今日已经杀了十一只海妖,这是第十二只。
八爪海妖,目露惧色,转身就跑,它要跑出战区,宁泽在后面紧追不舍,八爪妖还是没有跑过宁泽,一会功夫,这只被吓破胆的海妖,被宁泽拖了回来,丢在水猿旁边。
一位宗师被杀,这只海妖也死了,是宁泽杀的,拖回来,是只丑陋的多目怪,现在应该叫无目怪,眼睛都被打爆了,太凶残。
宁泽放开精神,寻找着猎物,他要找一只美女,现在野兽多了,只有一只美女,不好。
一会,他拖着一只人面水蛛回来了,美女的脸,就是身体丑了点,也没办法,美女太少,就连母的都很少。
他看中了另一条美人鱼,可惜那条美人鱼似乎胆子很小,一头长发对月宗攻得不愠不火,还时时瞅他,如果不是满眼惧意,他还以为对他有意思,现在战场上哪位海妖不是在瞅他,就他一个闲人,一会走拖走一只破败不堪的尸体,现在都五只了,都是它们海妖。
宁泽看周围都不紧不慢的打斗着,毕竟实力悬殊的对战都结束了,现在对战的都在耗,那边海族有替补,又不敢上。
他开始搬运战利品了,一只手抓着美人鱼的头发,一只手抓着人面蛛的后腿,向自己的血饮庐拖去,路上遇到战斗中的宗师和海妖,都会给他让道,宗师是崇拜,海妖是惧怕。草庐一片寂静,他们无语,你这么凶残,还是星宗吗?你让其他好不容易逃回来的月宗怎么想,除了惭愧,还能怎么地,这位还会顾及他们的感受吗?
海妖阵营怒吼连连,众妖气愤不已,却无可奈何。
四位龙王没有愤怒,只是不高兴,低等海怪的生死,他们从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输赢。
龙王身后的獠牙大汉,看到宁泽抓着水猿的毛发,在沙滩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他本就通红的眼圈,现在鲜红如血,他目次欲裂,转头对身旁的一位阴鹫老者,说了什么,两者又争论了一会,老者点了头。(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连战
太上观月,一脸不好意地问宁泽:“宁道友,我们可不可以换换草庐?”
宁泽有捂脸的冲动,观剑真人听了,对自己师尊的想法,也感到无言以对,他将观月道人拉到一边,窃窃私语了半天,观月老道一脸感动,拍拍观剑真人的肩膀,走了。
宁泽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观剑承诺自己师尊,他会为老道建起景观之类。
观剑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他认为自己的师尊就是至情至性,是最好的师尊,既然师尊想要,做弟子的理应服其劳。
宁泽送走观剑,用了些灵果,今天可真累,战斗时不觉得,松懈下来,身心俱乏。
他盘坐在血饮庐,开始打坐练气,一道道水气蜂拥而至,血饮庐中水气,丝毫不弱于风水洞,这里是东海海域,水气自然丰富,血饮庐外有十三个月级大妖内胆聚集水气,他身上还佩戴着水龙吟,三者叠加,真是奢侈到了极点。
一道道水气进入宁泽的毛孔,合成冲和气,汇入沧海……
沧海起浪,时而白浪滔天,时而波澜不惊,时而又潮汐起落,宁泽放开精神,沉入东海之中,感受着大海的运动,大海的潮汐,沧海随东海而动,动静一致,起伏相随,宁泽感悟着大海的博大,探索着大海的神秘,心神沉入海中,犹如回归母体,舒适无比,睡了过去。
黑夜降临,海风吹来,不一会,下起了雨,四处漆黑又阴冷,只有宁泽的血饮庐,亮若白昼,六只蚌女头颅,含着六颗巨大的珍珠,放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个血饮庐,其它六个内胆也放出各色光华,妖冶景观犹如一座炫丽的灯塔。
所有的道宗和宗师,都会看上两眼,因为只有那里有光,在黑夜中是如此诡异炫丽。
他们看到宁泽一动不动打坐练气,三四个时辰,都是如此,不由感叹,果然没有谁能够不劳而获,如此定力,如此苦功,难怪年纪轻轻,杀月宗如草芥。
对宁泽冰雕景观也赞赏不已,太有创意了,真有灵性。
今日人族占尽上风,出战月宗,两千八百九十一,回来一千九百六十六,虽然死者亲友和师长哀伤不已,但气氛已不似昨夜,毕竟超过一半活了下来,只要活着,就好。
七月十四日,晴。
宁泽坐在血饮庐中,打坐练气,他不想再做无谓的担心,自己实力每增加一分,就有一分杀敌之力,其他都是浮云。
他即将突破到星宗中期,也该突破了,他入星宗已有四个月,勤修苦练了四个月,他希望能在这两天突破,这样才能在决战中,多出一分生机。
……
分水关,镇海大营,袁天烈老将军,看着一封封斥候传来的信息……
突然,一则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散人宁泽,星宗初期修为,斩杀月宗海妖十二位,激战螭龙,不分胜负,螭龙退,散人凶威,惊退战区海妖,月宗会战提前结束,散人以海妖头颅,于草庐前筑成景观,镶嵌海妖内丹,夜里光华炫丽,奇美无比。
老将军大笑出声:“好,好,果然我大禹人才辈出。”
诸位将军终于松了一口气,昨日,失利消息传来,老将军,大发雷霆,吼着:“要领军杀向金沙滩。”
虽然是气话,可也看得出老将军对人族宗师战死,悲愤不已,他们何尝不是。
“报,将军,洛水大涨,河妖兴水作乱,河堤决口,水淹海阔城,海阔城主发来求救文书,”传令官将文书呈给袁老将军。
老将军看过一遍,白眉挑动,问道:“斥候营统领回话。”
“末将参见将军,斥候刚传来信息,洛水决口,河妖作乱,围攻海阔城。”
老将军拿起令牌,“令,左右将军,带禁卫营高手三百,精兵五千,前往海阔城诛妖,接令速行,不得有误。”
“末将接令,”两位中年将军接令而去。
永定城,城主廖子忠和其子廖晔,身披甲胄,手持大戟,站在永定城城头,看着不断上涨的永定河水。
城主对着身后各位统领将军,高声道:“养军千日,用在今日,诸位随老夫杀退这些杂种,安能容此等孽畜纵水漫城。”
“我等誓死追随城主,斩妖,护城……”
“好,好,都是我大禹好男儿!”
“晔儿,我儿怕不怕?”
“父亲,孩儿已经习练武道十六年了,就为今日。”
“哈哈哈…好……我儿壮志,果然是老夫的种。”
“老泥鳅,你也别躲了,老夫知道你这个老不死在下面,你每三十六年才敢露一次头,来,来,来,老夫称量称量你,”说着,大戟打出一道金光,射入了永定河中。
河水翻起了血浪,一会水妖尸体浮上水面。
河水分开,一条古怪蟒头露猛然插出,巨口张开,一颗三尺大小的内丹射出……
聊城主嗤笑一声,张口吐出一方三尺金印,放出万道金光,对着水蟒内丹就砸了过去,内丹被打飞了出去,金印也被吞回。
廖子忠大喊一声:“随老夫杀,”脚踩金光,举着大戟朝水蟒杀去。
“杀、杀、杀……”其子廖晔脚下光芒闪耀,举着大戟杀向河妖。
后面一道道光华,一道道光芒,冲下城头,他们即使知道如此和水妖作战不利,但也必须阻止妖孽纵水漫城,这是他们的家。
永定关,守关大将接到斥候汇报,立即发兵永定城,灭妖。
威远城,守城将军孟寒山,舞动着大雪矛,对战着一位海妖,这是位封号顶峰大妖,前来威远城吞血食,被孟将军死死拦在此处,已有一个多时辰,此时孟将军甲胄破碎,身上血迹斑斑,发髻散乱,头皮都被大妖抓去了一片。
他战死不退,他不能退,也退不得,身后有需要自己守护的城民,他们在大妖面前,只是血食。
大定关大将军,洪成仇收到威远城求救信,背起双锏,跨上天马,出关,直奔威远……
金沙滩,两千余日宗与海妖战在一起,到了日宗境界,海族并不比人族多,日宗高手数量持平,战区道光阵阵,轰炸连天,沙滩上处处厮杀,空中飞驰相斗,海面上踏水死搏……
日宗每个都是这次会战的主战力,每一位都是老祖级别,是各宗各派的顶天柱,海族日级大妖,也是一方霸主,掌控数万里海域,能在竞争激烈的海族成就霸主,每位心智成熟都不弱于人,百战未死之身,此时斗战惨烈才体现了出来。
宁泽坐在血饮庐,精神外放,他看着太上观月和一位半人半妖的日级斗在一起,此时观月老道,杀气外放,一条枯拐,上下飞舞,月辉四射,将四眼海妖围在中间,四眼海妖舞动着分水叉,一道道黑气缠绕巨叉,招招刺向观月要害……
观月老道,手上不停,张口一个畜生,闭口一个妖怪,海妖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手上更加狠毒,一个攻心,一个决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玄玄道人,手里拂尘来回扫动,一片片霞光卷向敌手,不紧不慢,即使对面再怎么嚎叫,辱骂,老道也不为所动,他本善守,尤其遇到一位猛攻的大妖,他更是不急不躁,久攻不下,必有所失,那是就是他诛妖之时。
一声惨叫一位大妖受伤……
一声:“贫道先走一步……”一位道友战死。
一声悲鸣,大妖身死……
悲鸣四起,道号不断,惨叫纷纷,怒吼连连,血气弥漫,时有道果自爆,时有内胆炸裂,轰鸣阵阵,都杀红了眼。
观月老道一拐打断了大妖一臂,大妖刺了观月一叉……
两者挥拐就打,抽叉再刺,受伤算什么,你若不死,我岂可活?(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生死
一匹天马腾空而来,前方就是威远城,洪成仇双腿猛收,天马嘶吼,踏风急驰……
早已油尽灯枯的孟寒山,听到天马叫声,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终于到了,老友……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