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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气武-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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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迈步向前,看着路上行人,陷入了沉思,宁泽也没有催促他。

“新年新气象,天气虽寒,民心却热,喜气盈门,吉,”少年有些不自信地说道。

“你可知‘礼之三问’之第三问?”宁泽另行问道。

“知道,当时亚宗回答礼宗大人‘心乐为礼’,学生佩服不已,”少年激动回道。

“你很好,明天开始你来礼贤馆……现在先去喝点姜汤,去用饭吧!”

少年眼睛发亮,脸色通红,对着宁泽躬身行礼道:“弟子见过夫子。”

宁泽对于少年改口自称弟子,并未阻止,算是默认。

……

从此礼贤馆多了一位求礼少年,他同苍和白鹿一起学习,其实是少年教苍和白鹿识字,少年随宁泽习读礼法珍本……

新年前一天,宁泽带着苍和白鹿去逛街,街道被装饰的极其喜庆,到处张灯结彩,行人脸带喜悦,真有过年的味道。

他给苍买了根红色发带,给白鹿买了个银铃铛,白鹿喜欢的不得了,苍也很喜欢发带,但他更喜欢白鹿的铃铛。

宁泽带着苍去了趟城主府,帮苍验了属性,是木属性。

宁泽有点无言了,他是水系,白鹿是风,苍是木,没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他水系经验也只有宁竖有用。

第二日,宁泽起了大早,盥洗完毕,穿上了城主送来的黑色礼服,戴上黑色高冠,蹬上云靴,少年朱希夷和苍已在门外等侯。

少年一身白色祭司服,苍穿白色麻衣,头发用红发带束起,依旧是麻鞋。

宁泽将打神鞭拿在手上,本来这个时候,苍拿着会更为合适,但是苍现在还拿不动,他们出了礼贤馆。

白鹿已经被套在一驾小车上,朱希夷驾车,苍站在宁泽身后,朝着礼贤馆外一座高山而去……

一个时辰,白鹿拉着宁泽他们来到虞山脚下。

车刚停下,嬴珍和他们赢氏一族的长老,还有其他嫡系子弟都上来见礼。

宁泽微微颔首,此刻他为礼法亚宗,是今天的大祭司,他站稳身体,整理衣冠,将打神鞭递给旁边一位祭司武者,这位祭司双手捧起打神鞭,此为亚宗礼器。

宁泽迈步在前,捧鞭祭司随后,少年朱希夷和苍再后,嬴珍、嬴氏长老、本脉嫡系子孙跟在后面,阶梯两边都是嬴氏子弟,有数十万人之多。

宁泽迈步上山,每步之间步距一致,每一步落地扎根,沉重无比,他面色肃然,他追念着虞……

“虞”是虞城嬴氏这一脉的先祖,他是大禹古国开国禹皇“始”的长子,曾经是大禹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者,他极为贤德,深受始器重,子民拥护。

他有个弟弟叫“伏”,聪慧过人,有勇有谋,他们兄爱弟恭,大禹皇始,既高兴又烦恼,始终无法决定要将皇位传给谁。

虞仁厚,他向自己父皇建议将皇位传给伏,伏听到后大哭不已,劝说禹皇始道:“我有才而无德,不如兄长虞远矣……”

大禹皇决定将皇位传给虞,虞得知后,带着自己的妻儿家臣,门客三千人,连夜离开了皇都,来到了现在的虞城位置。

虞在此地收服蛮夷,教他们农耕,渔猎,传授古字,修习禹礼,又带着他们建城立业,扫平妖兽,历经千辛万苦,重重磨难,最终创出了这万世基业。

伏知道自己兄长离开了禹都,木已成舟,无法挽回,继承了皇位,封自己大哥虞为禹王,世袭罔替,嬴珍也就是这一代禹王。

随着宁泽追悼,他将心神融入虞的一生,虞的仁,虞的悌,虞的智,虞的勇。

宁泽一步一步登山,精神放开将虞的一生,感悟一遍,嬴氏子弟,抬头看着这位少年亚宗,听着他每一步落下的声音,是如此肃穆,庄严,他们的心被这虽不响却厚重异常的脚步声撞击,这似乎是先祖虞的脚步……

亚宗大人黑色礼服,巍峨高冠,只看着他背影,就如看到了仁、悌、智、勇、广博、礼,这就是亚宗,他正引导着他们心。

他们需要他地引导,去沉浸于祖先的事迹,感悟祖先的智慧与美德,祖先的无畏与牺牲,然后他们赞美祖先,虔诚哀悼,尽其所有的献祭。

这就是祭祀,原来亚宗大人从登山的第一步,祭祀已经开始,他们被引导着走入了最正宗的祭祀之道,这才是族祭啊!

宁泽走进了嬴氏宗祠,看着壁上的石刻壁画,看着虞教导蛮夷,教其穿衣,教其婚嫁,教其仁善礼仪,教其农桑,教其古字……

他身上的气息发生着变化,他按照祭祀礼仪一步一步引导着这次家族大祭……

当祭祀大礼完成时,嬴氏子孙发现宁泽站在那里是如此平凡,他现在没有任何气势,人们却想接近他,学习他,跟随他,保护他,因为他就是所有人心中最珍贵东西的交汇。

嬴珍热泪盈眶,他为先祖能受到这样的祭祀感动。

这是一位礼宗主持的祭祀,他看到了,宁泽现在就是礼宗,他突破到了礼宗,大禹古国最年轻的礼宗。

礼宗在他们虞山福地加冕了,谁以后还敢说他们虞城是蛮夷之地,这里将是礼乐圣地,因为这里有位礼学宗师在此悟道。

嬴珍对着宁泽行礼道:“禹王嬴珍,恭贺亚宗成就礼宗之位,我虞城之幸,大禹之幸!”

后面赢氏长老一听,热泪盈眶,贺道:“恭贺亚宗成就礼宗之位,我虞城之幸,大禹之幸!”

数十万赢氏子弟,齐贺道:“恭贺亚宗成就礼宗之位,我虞城之幸,大禹之幸!”

第一百三十九章教化

宁泽从虞山下来,接过打神鞭,登上鹿车。

车轮“吱呀…吱呀……”滚动着,白鹿拉着宁泽、苍、朱希夷回到礼贤馆。

宁泽登上观景台,盘膝坐下,运转冲和气,整个真海旋转起来,越转越快,中央形成海眼,四周海水旋转,唯独海眼温和平静,有什么东西要从真海中孕育出……

宁泽心如止水,静观其变,真海依旧在旋,海眼越来越深邃,精华在凝聚,真海缩水了一大半,只有原来三分之一。

一颗明珠从海眼处孕育而出,徐徐上升,跃出海面,悬于真海之上,清亮若水,放出柔和白光,白光普照宁泽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

他似乎回到了天人合一状态,又似沐浴在月华和晨曦之中,又似水乳*交融,化为了一滴水……

真是奇妙,他身体被这无量白光温养,这是一种养生,超越了拳法养生,一种神秘又自然的养生,是生命的进化,人体原本没有这种功能……

宁泽周身白光大放,整个尊贤楼大放光明,犹如圣贤降临……

我有明珠一颗,

久被尘劳关锁。

今朝尘尽光生,

照破山河万朵。

温润之音从光明中传出……

礼贤观中,苍、白、朱希夷、诸多守卫、下人耳边听着清灵之音,痴迷地望着白光所在,他们感到自己的心是如此的温暖,心中喜悦,烦恼去了很多……

虞山之行,祭祀之礼,宁泽所获匪浅……

他悟通了“取舍”,虞放弃皇位,有了今天的虞城,“舍”成就了虞祖,他被尊为“东南始祖”,地位尊崇,远远胜过大多禹皇。

宁泽明了取舍之道,一切都在取舍之间,走上一条道途,必然舍弃其它,他早已入微圆满,却迟迟没有突破,这是他想要太多,既想要深厚的根基,又想要快速突破,世间哪有无双法?

既然明白,自然通透,谜团不再,尘埃尽去,所以道果生,明珠现,此为他修道之本,万法之源,他入通神……

他需要慢慢去感悟它,理解它,这就是求道,顺其自然就好……

他全身放松,盘坐在一片光明之中,柔和而神圣,他在祭祀中,感悟虞的一生功绩,他的德才……

但虞最大的功绩是他对蛮夷地教化,教化,是一切根源……

礼宗的意义,不仅仅在礼学修养高低,礼宗要有德,只有自己有德,才会有人格魅力,才可教化别人,别人也愿意听你教导,有教化才是礼法宗师。

别人认为他是礼宗,这也没错,他已经踏过了礼宗门槛,但还不圆满,他知教化,却未行教化,只有知,而无行,知行合一,才会圆满,成为无缺礼宗。

踏入礼宗之门,他的精神突破,可外视百丈之远。

他坐于观景台,礼贤馆一花一木皆在心中,风吹草动,难逃法眼。

“希夷,你上来……”

“苍,将珍本玉盒拿来……”

宁泽接过苍手中的玉盒,打开,拿出一本礼学珍本,细细摩挲,轻轻问道:“希夷,你可知此经来历?”

“希夷不知,请夫子告知?”少年看了看,确实没见过,然后问道。

“此乃大礼始书《周礼》,为先贤姬子所著,为礼法起源,此书传承至今已有十万年历史,被历代礼宗保存。

这是老礼宗孟成疆老人送给我的弱冠之礼,是一份期望,一份礼之传承,今日我将他传于你,望你勤修己身,礼传东南……”宁泽殷殷道来,有追忆,也有希望。

少年跪在宁泽面前,泪洒衣襟,双手高举,道:“朱希夷,谢夫子传经,弟子必不负夫子所望,勤修己身,为我东南守礼,传礼。”

“今日在虞山,我破入礼宗,智慧通透,今日就在观景台上,你我二人共演礼法……”

“是夫子。”

……

第二日,宁泽前往城主府,城主不在,他留下书信以作辞别……

来时百官逢迎,走时弟子送行。

少年送了一里又一里,直到十里之外……宁泽拒绝他再送。

少年眼眶发红,很不舍,这十多天,夫子对他讲经授道,诲人不倦,实心相授……他以前不明白的礼学问题夫子都给出了解答……有此良师,胜过十年苦读,夫子此时要走,他自然舍不得,但却无法……

“希夷不必如此,你有你的礼,夫子有自己的礼,我的礼本不在一地,在江湖之远……”宁泽不知是在安慰弟子,还是在安慰自己。

“夫子,弟子还有一问,请夫子告知?”临别前少年问道。

宁泽笑道:“可是观景台之答?”

“正是,当时弟子回答‘天虽寒,人心热,吉!’不知对与不对?”少年问出心头疑惑。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存在对错,你回答很好,”宁泽肯定道。

少年眼睛一亮,他明白了,夫子告诉自己不要以己度人。

“谢夫子教诲……”少年着流泪对着远去的身影行礼。

谁能想到后世大名鼎鼎的礼学圣贤朱子,是如今虔诚行礼,泪流满面的少年……

“朱子礼学”法传天下,其影响远远超出东南一域……

他被后世尊为二祖,而宁泽被尊为东南礼学初祖,“朱门立雪”“景台考问”“始经传承”也被广为传颂……

当禹王嬴珍见到宁泽留书时,已是五日之后,嬴珍对亚宗的雷厉风行,也很无奈,对没有送宁泽一程,深感遗憾,如今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逢?

当他得知礼宗留下传承于西南,将礼法始经《周礼》相传,这位禹王对着族地,虞山福地,如同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礼贤观被改为了“宗贤馆”,尊贤楼为“宗贤楼”,观景台,成了“传法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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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鹤与鹫

“公子,我们要去哪里?”小童问道。

“去打坏人。”

“公子,你不是说你打不过吗?”小童担忧道。

“你不是说公子最厉害吗?”

“可是…可是……要不等苍长大了,陪公子一起去,好不好?”小童终于想出了阻止的方法。

“你信不过公子?”

“可是朱师兄让我照顾好公子,不要让公子干危险的事,公子自己也说过,要量力而行……”小嘴中一大堆道理。

少年久久未出声,早熟的孩子可怕,既早熟又有文化的孩子更可怕。

“白,我们去打坏人,好不好?”

白鹿没出声,拉起二号跑了起来,过了一会停了下来,对着后面的宁泽鸣叫。

少年走过去,看到地上歪歪扭扭的字,无语了。

地上写着:“主人,打打杀杀不好,要不我们去找宝藏吧?”

宁泽这才想起,他刚离开禹都时,告诉过白鹿,有个老头留了宝藏给自己,其实是一座道场。

宁泽默哀着,无知原来真是一份财富,文化越多越反动……

“你们觉得我们三个谁最聪明?”

白鹿和苍不说话了……

“可是公子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小童弱弱地反驳。

“那是三人,现在是两人一鹿,”宁泽强词夺理。

“呦呦……”白鹿受伤了,它不是人?

……

“呦……”

前面有打斗,宁泽也看到了。

一道身影闪过,苍站在宁泽身旁。

天空羽毛乱飞,三白两红,在两色羽毛中厮杀……

宁泽还是第一次见灵禽相斗,即使灵兽相搏,他也没见过。

白鹿还年幼,性格温和,还怕见血,可想而知,将来战斗力一定不会太强,弟弟那头傲娇流星豹倒挺有潜力,它是吃肉的,将来战力应该不错。

苍蔚蓝的眼睛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太兴奋了,紧紧盯着天空,血鹫和白鹤搏杀更为惨烈,鹤啄和鹫啄相击,鹤爪和鹫爪挥舞,时而飞离,时而相搏,时而相逐,每次交锋都是血羽鹤羽纷飞……

在不远处,五位战在一处,三位手挥长剑,打出一道道白色剑芒,他们站三点,各守一面,剑芒密布,守得滴水不漏,可从他们只敢防御,不曾攻击就可看出,落于下风。

两位血袍则不然,虽然只有两人,却凶猛异常,血色气芒四射,飘忽在外,围着三位形成一道道刀网,环绕切割,压着三位道士猛打,招招致命,出手果断……

宁泽连连点头,好厉害的战斗意识,他和苍一个看远方,一个看天空,表情变幻莫测,闲鼓劲。

宁泽叹息一声,三位小道,恐怕凶多吉少。

“小鹤,快逃……”苍大叫道,原来天上一只白鹤受了重伤,而一只血鹫在追他。

一声出,远处比斗双方各退一步,防备地看着宁泽他们。

“诸位继续,我们就路过……”宁泽解释了一句。

两位血袍听了极其愤怒,双眼冒火,瞪着宁泽,竟然敢将他们当猴看,真是不知死活。

一位血袍上前,用血刀指着宁泽叱喝道:“小崽子,你找死,敢寻老子乐子……”

苍一听受不了了,生气地冲着血袍大喊:“我才不是小崽子,我是男人……”

血袍噎住了,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主要意思在后面,我要杀你们。

宁泽也是一阵无语,看着苍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也上前补道:“对,我们都是男人,你们才是小崽子。”

苍笑得眼睛都没了,公子就是给力,他们真有默契。

血袍可不是善茬,眼中凶光乍现,脚下血光一闪就朝宁泽飞来,血刀带起一片血芒。

宁泽提鞭就上,抬手就是七十二道鞭芒……

血袍刚躲过鞭芒,宁泽就到了身边,围着他就是无数鞭……

“瞬息万点……”

血袍跌了出去,眼看就要落地,一只血鹫将他托起,反应极其迅速。

此时血袍吐血不止,袍服全是洞,密密麻麻,成了洞洞装。

“师兄,我们不是对手,走……”

血鹫化为两道红线消失在天边。

白鹤想追,被三位小道喝止。

三位小道朝宁泽走来,前面一位稽首道:“小道,天台山白云观弟子虚静,他们是小道师弟,虚空、虚尘,多谢道友解围。”

宁泽见三位小道态度不错,言语诚恳,还礼恭维道:“诸位是名门大派弟子,即使没有我,那两位也奈何不了道友,况且那位攻击我在先,我也是自救,诸位无需谢我。”

三位小道一听,这位为人不错,既顾全他们面子,又不愧领功劳。

他们跟宁泽讲,那两位是他们门派对头,血河宗弟子。

宁泽看到血鹫就有所怀疑,听到血河宗,就明白自己没有走错。

“你们白云观和血河宗如何结得仇?”宁泽很感兴趣。

虚静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隐秘,正邪两道,由于修道理念不同,关系一直谈不上好,平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控制,毕竟道途维艰,谁都不会浪费时间争斗不休……”

虚静讲完,宁泽和苍都说不出话来,太离奇了。

万年前,白云祖师,云游到天台山,对此地甚是喜爱,就结庐修道,后来收录弟子,传下白云观一脉。

同时,血河老祖找到了血鹫山,创下了血河宗,两派相隔数万里之遥,白云祖师和血河老祖,这两位开派祖师竟然一生都没有见面,都知数万里外,有个修为高深的邻居,可是谁也没有想要拜访对方,大概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两派矛盾从一次偶遇开始,白云观一位祖师骑白鹤云游,遇到了血河宗出行的祖师,悲剧发生了……

白鹤和血鹫一见面,犹如世仇,生死相搏,白鹤不敌,死在了血鹫爪下,白云观祖师大怒,打伤了血鹫山祖师。

从此仇恨的种子埋下了,随着两派壮大,弟子越来越多,弟子相遇次数也就多了起来,白鹤和血鹫见面就斗,冲突多了两派就成了对头,两派弟子见面不论因果,先动手,死伤自然难免……

第一百四十一章不见

对于这两派的恩怨,宁泽很是无言。

但他确认了一件事,白云观应该对自己计划有益。

“道友,不知圈养血妖,正道门派是否会管?”宁泽问道。

三位小道先是一愣,接着剑眉倒竖,满脸怒容道:“这是禁忌,谁敢违反,一旦发现,万宗共诛,凌绝顶早有道令,正邪都得遵从。”

宁泽思索片刻,有了决断……

他将自己在血妖谷见闻告诉虚静三道。

三位听完气愤不已,竟然敢做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事。

虚静上前对宁泽稽首道:“道友,此事,事关重大,我等弟子无法决断,必须上报宗门,道友如方便?可以随小道前往白云观,面见我派掌门,当面陈述,更具可信。”

宁泽打算尝试一下,便点头应道:“在下愿随三位走一趟。”

……

两个时辰,五人一鹿来到天台山下。

天台山并不险峻,山势比较缓和,上山路径,经过白云观万年整修,很规整,或是缓坡,或是台阶,曲曲绕绕,绵绵不绝,通往白云深处,一眼看不到顶,极其飘渺……

宁泽拒绝了虚静他们乘鹤上山的好意,他现在就想登此天台名山,况且登山也是一种乐趣,一种享受,他赶路半月,精神疲乏,欣赏山间美景,想想都令人身心愉悦……

宁泽在山间寻找着自己的乐趣,一会走到小溪边,手指滑过溪水,感受溪水的冷冽,一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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