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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莫要意气用事,天道才是正途!”
“是吗?我怎么觉得此界之中,地道才是正途!”六法嘿嘿一笑,面带讽刺道。
老人似乎被冒犯了,又似被碰到了痛处,他面色一沉,天为之一暗,“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讲!天道至上,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岂是你可妄言!”
“既然您是天帝,代表着上天,如今我心有疑惑,以之问天,不知您愿答否?又敢答否?”
老人呵呵一笑,傲然道:“周天之内无我不知,天地至理无我不懂,有何疑问,尽管道来!”
“那您可听清了:逐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暗,谁能及之?冯翼惟像,何以识之?”
六法问完,淡淡的看着老人,等他回答,不知过了多久,老人眼中尽是思考,却未能应答……
邹容和幽若静静的看着对天帝尽是刁难的师父,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学府中的老先生们,听到六法的问题,个个陷入了沉思,天地之始,太古之初,是谁传下的道?天地宇宙未形成之时,又如何考证?到底有没有传道之人……
“看来你这上天,也有不知道的事,那么就换些简单的:天帝可知,天地间有四大种族?你可知四族是何由来?是先天之灵,还是后天孕育?”
“你可知此方天地来历?可知此方天地归宿?”
“你可知我人族起源?是天帝造人,还是进化而来?”
“你是先天地而生,还是后天修成?”
“你所修是有情道,还是无情道?你是大公,还是大私?”
“这皓月和紫月是你所造,还是天道所演?”
“你又是谁?本象为何?妖魔鬼怪,你属何族?”
“天碑何在?你又如何得来天道权柄?”
第三百七十二章天机
一问接一问,声声紧逼,声音不大,却句句惊心,天师学子被震的魂不守舍,始源众生满心迷惑,这些他们从来没想过,更不敢想,这是大逆……
古堡中的绝世佳人,侧耳倾听,慢慢陷入了沉思,嘴边已经没有了媚笑,她娥眉微蹙,红唇微动,碎碎细语……
漆黑大殿中白蟒已经不在,多了一位玩蛇青年,青年一双奇异的黄金竖瞳,诡异无比,却极尽邪魅,他逗弄着手中的小青蛇,沙哑魅惑的轻笑道:小青,人族好像出现了个很厉害的人,他在嘲笑质问老家伙啊!竟然有人敢当面掘老家伙的根,厉害……
乱坟岗上空,一阵阵鬼哭,哭的很伤心:鬼道是正统,地道才是正道,终于有人讲出来了,有人敢讲了,呜呜呜……
魔洞之中的吼叫稍停,接着更加愤怒的嘶吼响起:杀……杀……杀……
茅屋中的老人停下了浇花的动作,浑浊的老眼变得清明,眼中尽是阅尽世事的沧桑与通达,他手中的木瓢落地,摔成了两半,老人腰杆挺直:三千年了,再等下去,就老死了。
不等了,仰头大笑出了门……
古树新叶在风中哗啦啦作响,苍老的声音传出: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九千年前,我祖父被他劈死了,六千年前,我父亲被他烧死了,怕吗?不怕了!
祖父告诉他永远不要迈出那一步,父亲叮嘱他,藏起来,他藏了九千年了,九千年间,天变了三次,六位没有忍住的道友,要么身死,要么道消,九千年了,不用再藏了,他也不想藏了。
……
“天碑?你怎么知道?你是谁?”站在圣辉中的老人,声音冰冷,似乎能冻结天地万物。
六法淡淡一笑道:“我不仅知道,而且还见过,天碑可是天地法则凝结,是天地正统。”
天之帝尊听到此言,声音不再那么平静了,“你是他派来的?不对,你见不到他……”
六法听出他的不确定,听出了老家伙几不可闻的惧怕,他轻轻舒了一口气,淡然道:“天帝大人,可是我先问的你,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帮我解惑,我自然会回答你,这叫礼尚往来!”
“你所问皆是天之机密,除非你成为道使,否则,你终身都得不到这些答案,天机不可泄露,除非成为天的一部分。”
老人对六法的忌惮又上了几个台阶,本以为无所不知的存在,某天突然发现自己还有那么多事不知道,本来一身机密,知情者都被葬下了万万年,这些机密已经掩入尘埃,成为了亘古之谜……
突然某天,有人当着他的面,要揭开这些机密,老人无法不多想,越想他感到对方越来历越诡秘,所行越阴险,他感到自己入了一个局,是针对他的局,事态有些失控。
六法轻轻的摇头,又笑着出声:“天地机密?不见得吧!在下对这些倒是有些浅薄见解,也不知道对不对,还请您评判:太古年间,四大种族称霸,祖龙、凤祖、魔祖、鬼祖,才是天地的主宰,当时天道不显,地道不出!”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地也是这般,此方天地从彼方而来,必将回彼方而去。”
“天帝您虽被称为造物主,可人族却是太古之民,早于天道而出!”
“至于你,自然非先天之灵,也只不过是和我等一样,是后天修成!”
“你修的是有情道,心中无公,以万物为刍狗,你对己大爱,对众生无情,以无情牧众生,道使?可笑可悲!”
……
“你闭嘴!一派胡言,真是大胆之极,再敢妄言,休怪老夫降下天罚!”
天帝第一次动怒,周身圣辉更加浓郁,却不再祥和,阵阵肃杀隐隐透出,天之杀机在酝酿。
六法呵呵一笑道:“真是胡言?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天道都是后天而成,你怎么会是先天之灵,你这般生气,你敢说自己修的无情道,隐在你身后的这些道使,你敢说他们是自愿成为道使?自愿修习无情道?”
“放肆!既然你找死,那就去死!”一声怒吼,圣洁白光后面慈眉善目已经不在,同凡人一样,他双目赤红,面色阴沉,这是愤怒到了极点,无尽的羞愤令他怒意滔天,假面被撕开,维护了万万年的假面被无情揭去,隐藏在后面的真实,被光明刺伤,本见不得光。
天地间的圣辉变了,虽然依旧圣洁,可不知为什么,看上去有点脏了,是那样的不真实,老人身后多了九道身影,个个白袍,双眼无神,气息至高至大,他们没有天帝气息强大,却更为纯正,是真正的无情,怪不得他们被藏起来,有了对比,真假一眼可见。
古堡中的美丽佳人,美目流泪,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入了嘴边,尽是苦涩,可她却笑得甜蜜……
她深情的看着遥远天际的身影,她一身炙热,披上了绚丽夺目的火焰霞冠,古堡在大火中化为了灰烬,她极尽升华,腾空急行:天涯,我来了,等着我……
从此不愿再寂寞,即使沉睡了万年,也忘不了……
白衣青年轻笑一声,英俊的脸上尽是轻浮,多情无情的竖目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决绝:小青,老家伙生气了,要杀人灭口,哈哈哈,后天之灵!有情之道!却想拘谨本王,走吧,我决定喜欢那位,这样有个性的人,才有资格做我白川的朋友……
一条白蟒穿出了大殿,雪白的皮,银色的鳞纹,粗的惊世骇俗,长的无边无际,他显出了原形,在极尽成长,压制了太久,终于放开了。
老坟掀开,一道黑影射出,一步迈出,由虚转实,一个衮服皇冠的中年,双目赤红,极其威严,他周身鬼气缭绕,好似鬼之帝王。
山洞炸裂,一个高大车纳碛俺鱿衷谔斓丶洌攀奁ぃ炙磐献潘奶醵狭训乃矗蕴齑蠛穑头抛叛挂至颂玫纳币猓蹩蟛剑冻霭咨难莱荩献盘矗た斩小�
满脸褶皱的老人一边赶路,一边全神贯注的倾听着远方道友的揭秘,不时哈哈大笑,将腰间的腰带松了一下,他的气息变得更加神秘莫测了,一步万里,缩地成寸。
古老大树拔地而起,飞身而起,根须密密麻麻,无量量计,根根长不可测,根须在虚空伸张,攫取天地能量,他一边走一边长,似乎要撑开这天道束缚。
……
白蟒横空,众生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唯有一些老怪物,看到他,大惊失色,怎么会是他?他怎么还活着?
深隐地下的幽冥鬼府,破开阴土,鬼府大门打开,走出了九位黑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流着泪看着天际,是陛下,他老人家果然还在世。
“魔皇,那是魔皇,我皇归来了!我皇归来了!”天地间的第二大族魔族,举族欢庆,族中闭关的一个个老魔走出了魔域。
“天空有棵树!树怎么能跑?而且还在天上跑!”
竟然是长青树祖!
一个个隐藏在暗处的老怪嗅到出了这次的不同寻常,天帝、无名道人、蛇王,现在又是树祖,一个个传说出现,这些都是古老的存在,是超越天尊的存在,如今齐聚,这是要翻天啊!
第三百七十三章斗法
九位白袍道使,身形一闪,分布于九方,九人同时出手,九道纯白光柱从九个方向打向六法,光柱携着滔滔天威从天而降……
六法脸色凝重,双手齐出,十指并动,十道幽黑光柱射出,是纯阳法柱,此纯阳之力带着六法浓浓的印记,邪气凌然、漆黑无比。
九九相对,上下相接,白光在上,黑光在下,九道光柱被纯阳法柱拦截、挡住,双方道光胶葛,比拼法力,白袍道使法力广大,而六法却胜在法力精纯……
他不仅拦住了九位道使,还又一指之力,自然是留给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宰,即使伤不到,但添点堵,总是必要的。
一道法力隐晦无比,天帝他老人家,直到幽光袭到眼前,才察觉这股暗流。
他没有料到六法竟然如此大胆,敢直接对他出手,他阴沉着脸急忙凝聚圣辉,圣辉化成一道弧形屏障挡住了袭来的幽光,天帝眼中寒光阵阵,他冷哼一声,对着幽光一指点出,一道通天光柱将幽光击散,光柱去势不见,袭向六法……
六法手不为所动,中指再点,又是一道纯阳法柱,这次光明正大,他十指齐出,十道法柱被不断加持,幽幽纯阳同对天帝和九位道使,心到手到,没有丝毫迟疑。
六法眼中只有敌人,没有天帝,杀敌自然很辣,什么手段都不忌讳,能够杀敌才是重点,十道法柱时粗时细,旁引侧击,他手速极快,时而十指合一,时而一分为十,又各自迎敌,他凭一己之力竟然牵制住了十人。
邹容和小幽若有些担忧的看着师父,心中紧张在所难免,幽若摸着坐下的六魂法,有些遗憾,六魂幡如今失去三鬼,再无诅咒之力……
邹容握紧了六神幡,紧紧站在幽若身边,师妹重伤未复,非常虚弱,他要护好师妹,虽然帮不上师父,可也不能让师父分心。
陈府主早已起身,他对于天帝陛下似乎没那么敬畏了,如今看到六法大人和天帝打了起来,老府主抹了把汗。
赶紧下令:“众学子天师立即离开此地,钟天师,立即敲响文昌钟,奏响《浩劫》,学府上下出府避劫,越快越好!”
“是!”
钟天师急急赶往文昌阁,《浩劫》是百家学府的亡府之音,钟声急促长鸣,四声连击,四四为一组,学府不空,钟声不停,仓惶危机……
老府主看到很多学子还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气得满脸通红,一声怒吼:“蠢货,还不快走,留在这里等死吗?”
学子天师被轰走,书馆前只留下了二十人,都是些老先生,他们执意不走,他们不能走,也不敢走,这是人族强者对天道的质问,对天道的挑战,必须有人见证。
从“天问”出口的那一刻起,这便不再是什么简单的大逆之举,至少对人族不是,他是人族的第一思考,第一次质疑,是思想启蒙,大道之始、宇宙起源、真与假、天道与地道、人道……
这是一场人族的启蒙运动,是人族自己开启的,他们要记下每一细节,为自己、为子孙、为人族,即使身死,也无怨无悔,只要有一个人活着走出去,完整的人道启蒙精神就会传递出去。
人族太需要它,不畏强权,不畏天道,坚持真理,不再做愚民了,不再为刍狗,独立,人族需要独立……
“咔嚓……”
六法脚下青石碎了,他双腿深陷,却依然站得笔直。
天帝高高在上,九大道使站于九方,十道光柱合一,浩浩荡荡,罚之以大势,天威不可挡……
六法双手合十,十指归一,十道纯阳法柱归一,拼力抵挡,但还是寡不敌众,黑光法柱节节后退,覆灭只在旦夕。
“只要告诉本帝尊,你在哪里见的他,告诉我他的谋划,第十位道使之位,还是你的……”天音还是那么震耳欲聋,肃穆庄严,天帝还是那么宽容。
老人又恢复了慈祥,对于身陷法柱之下的六法,他不愿即下杀手,他身上有太多连他都不知道珍贵的秘密,有那位针对他的阴谋,收他为己用,方是天道正途。
“识时务者,方为英雄,第十道使,凌驾于众生之上,永世长存,有何不好?”老人话中充满了善意,抛去其它,对于六法本身他有些忌惮,直到现在,他都没弄明白,怎么会有人在他眼皮下底下度过重重雷劫天罚,修成了举世无双的纯阳元神。
“老杂毛,你再敢提‘道使’二字试试!”
“你!如此冥顽不灵!”
“杀!杀!杀!”
六法眼睛一瞪,毕生杀气冲顶而出,无数大战中,他屠戮亿万,此时杀气凝结,方圆百里恶风阵阵、狼烟滚滚、血煞滔滔,就连操控万物生死的天帝都为之心寒,他到底屠戮了多少生灵,这样的魔头,天地难容,太过凶残。
主宰大人和九位白袍被血煞之气一冲,道心不稳,光柱弱了几分,六法念起,打神鞭飞出,一鞭落下光柱打散,他十指连动,十道纯阳幽光,分别打向十人。
幽光被众人抬手化去,就这片刻之间,血煞黑幕已经结成,六法也不迟疑,神鞭挥动,本命道法,以假成真,三千血色修罗,冲上了天际,三千魔僧、三千妖姬、三千大鬼、三千道宗、三千妖族……
源源不断,密密麻麻的妖魔鬼怪,汇成滔天恶潮,扑向了天帝和九位白袍,恶焰滔滔,嚎叫震天,个个凶残阴狠,扑上去,嘴咬、发缠、脚踹、手撕、刀砍、剑刺……可谓千奇百怪,无所不用其极。
九位道使以天道之光护身,法器齐出,打出净化之光,诛杀这些邪物。
“孽障!”天帝怒叱,他周身圣辉大放,一道道光明之剑射出,天地光明,妖魔大军在光明剑下折戟,尽数散去。
“邪法虽妙,终非正途,天道之下,不过虚有其表!”
天帝处高点评,言外之意,小辈,你修的道法在我面前不值一提,还是回归正道为好。
“是吗?那你再试试!”
神鞭挥动:十位道尊、十只老鬼、十位至尊,披着幽黑纯阳法袍冲上天际,老人故技重施,可光明之剑难伤分毫。
“如何?”
六法淡淡出声,却极尽讥讽,天帝一时大意,被十位至尊近身,这可是至尊,是彼方世界的顶点战力,十人围殴,天帝一时也难以脱困。
六法的两个弟子,呆呆的看着局势天变万化,高手交手原来是这样,本门术法更是玄妙无双,师父的以假修真之道竟然能化出这么多绝顶高手,两人看得如痴如醉。
以陈府主为代表的人族天师,脸上尽是迷茫,因为他们看不懂,这是分身法?不对,召唤术,也不是,如此妙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一道黑影划过天空,至步于一位白袍道使身后,神鞭落下,白袍喋血,被打飞出,六法如影随行,又是一鞭,还未落下,已被抽起,他脚踩九宫步,在天空留下一道道残影,那位道使在打神鞭下未撑多久,就跌落凡尘。
六法脚下毫无停滞,身影迷踪,鞭影所过,道使受伤,再打,一鞭一鞭又一鞭,他盯死一个,狠下杀手,但这些道士毕竟是纯阳高手,虽然不是完美纯阳,是被清洗出来的伪纯阳,但依然很难击杀。
一个道使又被打落凡尘,不知坠落何处!
匆匆赶来助战的老者一阵牙疼,这是什么状况,自己马不停蹄的赶来,本该等他解救的人,现在却在横杀四方,暴打道使,老者揪着胡子,一阵无语,这位人族道友有点强过头了。
“住手……”
有女子身披火炎霞光而来,一条百丈火焰长鞭抽向了六法,长鞭至柔又炙热,极其难缠,六法连出三鞭才打散了火焰合围。
“滚开……”
六法对这半路杀出的蠢女人,毫不手软,挥鞭就抽,劈头就打。
“你竟敢打伤天涯,你去死!”女子双眼冒火,手中火焰鞭舞动,缠向六法,六法怒目圆睁,他真生气了,狠下杀手,双鞭相接,火焰鞭柔不受力,焰光又无物不焚……
六法弃鞭身退,困于火焰中的神鞭化形,鲲鱼鲸吞,火焰吞尽,火焰鞭入了鱼腹,要不是女子撒手快,恐怕她也有被吞食之危。
女子失去法器,身上的护体焰光大损,六法抓过神鞭,就要给她致命一击,结果一把光明之剑从女子后心穿过。
“啊……”
女子惨叫一声,反身一掌,火焰掌印在白袍青年胸口,男子撒剑飞出,胸口掌印清晰可见,女子身上插着剑,绝望悲切的质问:“天涯!为什么?”
“蠢货!”
六法怒骂一声,举步飞越,对着受伤的青年狠狠挥鞭,白袍在六法鞭下,被抽飞,跌落,再被抽飞。
“不要……”红影子闪过,女子一口鲜血喷出,她以身体为青年挡了六法一鞭,两者双双跌下天空。
一道身影拔地而起,一手一个,将两人接住,老人一脸古怪,这两位天地至尊,有惊天动地的世纪之恋,广为流传,万年后的见面,却是这般让人难以接受,他一剑刺穿了她的心,她一掌灼伤了他的心……
这都是什么事,这么乱糟糟的,不是同心协力应该,共讨天帝吗?怎么自己阵营先打起来了,正真的敌人还未出手,就被自己人先干残了一个。
“够了!”
天帝犹若一颗白色的彗星,拖着长长圣光,一支银白权杖打向了六法。
“轰……”
权杖和神鞭交接,两位第一次短兵相接,瞬间面对,又被法力冲击分开,第四位白袍道使被杀出的天帝救下,白袍虽然未跌落凡尘,可所受伤势不轻。
“废物!”
天帝脸色很不好看,手下九大道使,几乎折去一半,对方还丝毫未伤。
天帝冷冷的打量着六法手中的神鞭,天道之力也难伤其分毫,竟然能正面对抗天权之杖。
六法同样在打量他手中的权杖,白银之色,杖身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神秘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