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万仙主宰(风回)-第1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策府的神将脸色阴沉说道:“陛下此事就此了结?还是押后在议?”
    唐皇微微挑眉,他支持徐范两家的这桩婚事,但听着这位天策府神将的话,不禁微怒,心想自己是给你们留些颜面,才想提前结束百子宴,让你们私底下在做讨论,却不曾想这天策府的神将们,竟然如此不通晓事情!
    他简单的嘱咐了房玄龄几句,不再理会此事。
    倒是聂秋身边的范琦,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精彩。
    “看样子那些侍卫是不敢动你了,我的小命又保住了一次。”
    很多人的脸色各种精彩。
    是的,婚姻终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地君亲师在上,与当事者没有太多关系,普通人家订婚确实不需要女子同意,但问题的关键是徐晚不是普通人,更何况先前有人还说过那样一番话。
    人们望向黄昭的眼光,有些复杂。
    范琦嘲讽说道:“黄将军无论今日你和聂秋斗法结果如何,你都恐将成为最大的输家。”
    黄昭沉默不语,他并不知道事情的发展竟然如此一波三折,他很不理解唐皇陛下,夏后,以及徐王爷究竟在想什么,他更不理解今夜到底是怎么了,事情完全不应该如此发展。
    方才徐晚很简单的几句话,意思却很明白,再看他和聂秋之间的眼神黄昭更是怒火中烧。
    这场婚事是徐王府与天策府之间的联姻,如果能够成功。那一方面巩固了徐王府的军中的地位,成就了大将军府一直想得到,却不曾得到的皇家血脉。这是唐皇、大将军、天策府、徐王府的集体意志,如此,即便她是徐晚,又有什么理由表示拒绝?
    然而徐晚用几句话,便对整个大陆做出了解释。
    这个解释很简单,却无法辩驳。
    ……
    殿内一片沉默,鸦雀无声。
    之前没有人相信聂秋的话,即便证实他说的是真的,徐晚心意里面有他的位置。但也没有人真心认同这件事情,一直到刚才徐晚亲口所说的那几句话,半狠狠的抽了好些人的耳光!。
    南雨柔先前看过这封信,心里默默想着,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白桥的斜靠在一旁,赞叹道:“小师弟若真是娶了他,真是天大的福事。”
    聂秋微低着头,看着殿内金砖上自己的倒影,他的神情越来越平静,心情越来越轻松,最后却有抹说不明白的惘然。但是想到了自己在北落师门之中看到的那一幕,却也更加坚定不移的要站在这大殿之中,接受者千夫所指。因为只有自己站着,十五年前死了的人,才能昭雪!只有活着,自己才可以替私人鸣冤!
    但是与其卑微的活着,倒不如站在众人面前,做那刑天一般叫骂不休,让所有人知道,虽然泥犁宗崇尚辟谷吃素,但是泥犁宗的弟子也是长了牙的!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或者被雁扇了脸,这句话和今夜的实际情况并不完全相符,但在徐晚的两句话后,很多人却真的有这种感觉,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痛。
    大将军的脸色很难看,当然,从今天百子宴开始,他的脸色似乎都没有好看过,隔着很远的距离,他盯着聂秋,眼睛里有幽火在燃烧,到了此时此刻,为了挽回将军府的颜面,为了重新获得这份婚姻,他必须做些事情——哪怕这里是皇宫,他依然想杀了聂秋不管什么泥犁宗,不管什么唐渡厄,更不考虑那和聂秋一个鼻孔出气的房玄龄。只要那个少年死了。
    围着聂秋和白桥的宫廷侍内里,有他最忠诚的下属,也有所谓死士,那人紧握着刀柄,神情如钢铁一般坚毅,然而眼神却盯着聂秋的后颈,那人的眼光并不冰冷,以免引起它人的警惕,但非常专注。
    只要徐世绩眯着眼睛,发出信号,聂秋的颈便可能被一把快刀砍断。
    但这幕血腥的画面没能发生,因为就在大将军心意微动之刻,两道淡漠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一道来自首相白塔的房玄龄,时常闭着眼睛似乎极为贪睡的老人家,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睁开眼睛说几句话,或者只是睁开眼睛——睁开眼睛是个极简单的动作,要比挥手快,比拔刀更快。另一道落在大将军身上的目光,则来自一个令他意相不到的人——南雨柔。徐世绩神情变幻不定,终究什么都没有做,如果只是主教大人的警告,或者他还会搏命一击,但南雨柔的眼神,则让他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
    殿内的情形现在紧张到了极点,也尴尬到了极点,于是也安静到了极点,在范琦嘲讽说出那两句话后,南人自然愤怒,却不知该如何应答,便在这时,散席间不知何处,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先祖有命,自当尊重,只是……徐范联姻,乃是何等大事,为了抵抗魔族,个人做些牺牲,又算得什么?”
    看座席位置,说话的人应该是位七大宗的普通书生打扮的修士,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此言一出,满场俱寂,比先前更加安静,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人们不是用沉默表示反对,而是明明知道这句话其实毫无道理,却又是这场婚事成功的最后希望,于是人们用沉默把自己置身事外,让说出这句话的那个热血青年站到了台前。
    聂秋望向那处,只见说话的那名年轻人神情微惘认真,明白此人真是这样想的。聂秋心中笑了笑,念及此,他没有愤怒生气,只觉得有些悲哀,这孩子读了十几年的书,到头来一个字没看到心坎儿里。
    “看你这般打扮,应该是书生出身。只是罔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到头来还都是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是啊,读了圣贤书,却还是这么下作。”
    又有一道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响起,这句话看似寻常,实际上则是站在很高位置,或者很冷漠的对岸,对整个中土发出点评,令殿内的人类更加愤怒的是,因为先前那刻的沉默,他们竟然无法反驳这句话。
    这场徐范联姻,一开始的时候,看着便是大唐的一场盛事,然而天策府提亲,徐晚却心里根本没有黄昭。若这等婚事是头一号的,那这黄昭若是再纠缠下去,他的这脸皮脸皮也是比长安城的城墙拐弯儿还要厚。先前天策府本以为事情稳妥,不会节外生枝。当聂秋忽然出现,也要提亲的时候,人们才想着要尊重徐晚自己的意见,而当那徐晚的两三句话,便把事态明确了下来。而如居然又有人说要以大唐的利益为重……
    这,真的很下作。
    揭破伪装、把所有人的无耻袒露在夜明珠的光线之下的人,是白桥。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与怒意,看着殿内的人们说道:“你们脸都不要了吗?”
    坐在殿首的神将们愤怒难抑,已经忍了很长时间的黄昭身后的一位统领霍然起身,喝道:“放肆!”
    聂秋看了此人一眼,想要回骂两句,又担心二师兄不喜。
    却看到二师兄白桥,捏了捏他的肩头,笑着说道:“师父常说,出门在外,不必做口舌之争。”
    转而又摇头说道:“但既然今晚这一战躲不过去了,那首先在骂架方面泥犁宗就不能输。”
    聂秋想了想,说道:“师傅说的有道理,师兄说的更有道理道理。”
    转而,聂秋看向了那天策府的统领。目光之所及处,也落在了黄昭的身前。
    “放你大爷的肆啊!”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东洲
    
    二师兄白桥看着他说道,然后转身望向大将军范尧所在的座席,目光落在黄昭的身上,骂道:“你们脸都不要了,让整个大唐都知道天策府这等嘴脸,还有脸说老子放肆?放肆?放大爷的肆啊!”
    黄昭怒到极点,眼神也冷到极点。
    便在这时,房玄龄的一道目光投向了聂秋。
    聂秋微怔,看了他一眼,虽然和那困于北落师门之中的房玄龄,如今身居当朝宰辅的房玄龄,眉宇之间更有意思迫人的英气。聂秋隐约能明白他的意思,他想了想,阁老的意思可能是见好就收,不要做口舌之争。
    “走吧,回客栈。”他对着范琦和白桥说道。方才唐皇已经说了,今夜便到此了吧。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家丑不可外扬,聂秋已经占了便宜,郡主的婚事就先搁置着吧,多少总要给天策府和大将军一些面子。
    至于英才榜的排名,这个还有争执的必要吗?
    “走?”
    天策府的神将统领看着他们,神情冷漠说道:“你们这三个小东西,难道想就这么离开?”
    听着这话,白桥细眉微挑,聂秋要离开,只是想给徐王爷一个台阶下,毕竟,不管如何,这场婚姻徐王爷说到底都是他最折了面子。但在外人看起来,终究是他们先行退让一步,依照白桥的性子,本就有些不自在,此时对方竟似还不准备善罢甘休,他哪里肯示弱。
    “你个王八犊子,难道还敢拦我们不成?”
    那天策府统领脸色更加难看,眉宇间散发戾气,以他天策府神将统领的地位,境界自然不会太低。比之白桥,也是自认为半斤八两。在注意到千岁寒二师兄的第一时间,便隐约知道了他修为不凡。而因为当年的某件往事,以及天策府再江湖上卓越的地位。让他对泥犁宗向来就没有什么好感,更准确地说是充满了厌恶。
    以他的身份地位,哪里会在乎这等江湖宗门,这些年经他手办,从那江湖民间抹杀掉的江湖不计其数,泥犁宗又如何?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这姓风的年轻统领寒声说道:“别的不提,先前你对我出言不逊,我说不得要替你家师傅出手教训你一番。天晓得你是不是有人养没人教的玩意儿,上梁不正下梁歪。”
    听着宗门师长和家长,便想到了师傅唐渡厄,白桥眉头一挑,没来由的心中升腾怒火,皱眉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聂秋微微愣住了,他从未见过二师兄如此生气过。
    风统领本想着毕竟是在大唐皇宫里,总要给皇家些颜面,尤其是万一惊动了唐皇陛下那便大为不妥,但今夜天策府连续遭受羞辱,平日里在江湖上行走,见到了天策府鹰卫,江湖上的哪个宗门弟子不是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点头哈腰。可是这个小白脸却对自己毫不尊重,此时再也无法控制情绪,暴喝一声!
    殿内夜明珠的光线骤暗骤明,风统领的人还留在原地,剑已出鞘,同时一道极为凌厉的剑意,也已然出鞘离身而去,袭向二师兄白桥!
    虽然在百子宴第一夜时,但白桥无需像别人证明了自己的强大。但天策府毕竟是天策府,绝非是江湖上的小宗门。天策府的神将鹰卫统领,即便是大师兄在场,也不可能有十足的把握是这风统领的对手,面对如此强大的剑意,催的白桥眼镜几乎都睁不开来。
    风统领很明显还是有所忌惮,毕竟这是唐皇宫,不是他天策府的水牢地牢。所以那道剑意静而不烈,应该不会危及白桥的生命,但受伤在所难免。
    也只有如此,他才能够一泄今夜的怨气,才能给这些江湖上的宗门杂鱼,留下足够深刻的教训。
    白桥神情微微一怔,却是没有想到这区区天策府的神将统领,竟然有如此高超的境界!
    霎时间,殿内风声鹤唳,剑意好似枷锁一般,锁的白桥身上几乎动弹不得。
    那种不杀你,却偏要刺痛你的逼人气势之下。
    白桥突然怒发冲冠,长啸一声!
    紧随着,一道身影,从殿角落的阴影里暴起掠至场间!
    这道身影快到难以想象,其势暴烈如火,以至于空中响起刺耳的鸣啸声!
    整个人化作了剑意,也是那虚空之中无形的剑。
    此剑起于大殿深处,直刺殿门,天策府统领苦修数十年的精深真元,化作一剑,尽在这剑意之中,无论天地有形无形,煞有一种逢山开路的无敌气势,旁人看来,在座之人当中,能够挡住这一剑的,也就只有大将军范尧,丞相房玄龄,以及那厉害不知深浅的黄昭。
    而聂秋和白桥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宗门小子,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拦住这把剑。
    破空声起,一道身影如雷霆而至,来到那把剑前。
    啪的一声轻响,风统领那道看似锐不可挡的剑意,竟然就这样被挡住了!
    更令殿内众人震惊的是,挡住这道剑意的,竟然只是一双手掌!
    那双手掌被剑光笼罩,泛着淡淡古铜色的光晕,就像是由钢铁浇筑一般!
    一片死寂。
    风统领的剑意与那双手掌之间,发出一连串啪啪碎响。
    再下一刻,太极殿殿外的夜色里,也随之发出一连串的啪啪碎响!
    剑与手掌静止在众人的视线之前,四周的空气却似乎要碎了。
    殿外的夜色似乎已经碎了。
    轰的一声嗡鸣!
    太极殿殿外那道令秋风不能入的阵法,瞬间破裂!
    微寒的夜色从无数门窗里灌涌而入,吹得座席间的诸宗修士的衣袍呼呼作响,便是夜明珠的光线,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些摇晃!
    离殿门处稍近些的人,更是连连向跌倒,脸色苍白,无法呼吸,自然也无法喊出声来。
    好强大的真元碰撞,好恐怖的撞击后果。
    殿内依然死寂一片,只有夜风呼啸的声音。
    剑意渐渐消弥。
    那双手掌缓缓收回。
    那双手掌的主人,却还是白桥!
    两个白桥,其中一个只凭一双肉掌,便轻描淡写地挡住了离山长老风统领蕴着暴怒的一剑!
    那从殿外飞奔而入的白桥收回手掌,看着大殿深处的风统领,脸上露出一丝颇有深意的笑容,而后虚晃了一道残影,掠过虚空,两个白桥遁入并做一人。
    他站在聂秋身前时,是个寻常的惫懒少年,站到范琦的身后,也是个俊美无比的少年天才,但却没有流露一丝轻者风范,也没有刻意敛没气息扮演着泥犁宗千岁寒的二师兄。
    但谁人都知道,这等境界已是一只脚踏入了夜游境!
    但殿内的人们肯定不会这样认为,人们看着白桥的目光里,充满了震骇与困惑。
    能与天策府神将统领风金舟分庭抗礼的人,至少也应该是在长安城能称得上前五的人物,如何能是个安心在千岁寒峰顶上,游戏人间,给师兄弟们做饭的二师兄??
    天策府的人们更是震惊无语,尤其是周围那些宗门之中的年轻弟子们,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即便风统领先前暴怒之下出剑有些随意,又因为身在大唐皇宫的缘故未曾使全力,可这个白桥竟然化作日游神魂,神识出窍,生生的凭借神魂之力,和一双肉掌,便接住了这一剑,不但如此,居然能够不落下风!
    风统领站在席后看着白桥,情绪很是复杂,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事情,却又不敢确信。
    一声极轻微的碎声响起。
    这声音很轻,只有黄昭等离得最近的人才能听到。
    只有他们才能看清楚,风统领腰间的佩剑剑鞘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身为剑修,他们哪里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不是分庭抗礼,也不是不落下风,那个看似游戏人间,性子随意的年轻人,竟然在这次比拼里胜了风统领!
    ……
    殿内安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聂秋身前那个看似极为寻常,有些嘴贫,更是有些好色的二师兄的身上。
    徐世绩面色铁青,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知道那聂秋来历神秘,年纪轻轻便有过人天赋,被唐渡厄收入千岁寒,做了关门弟子。,却没想到,他居然能让这等夜游境巅峰的高手师兄,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站在他的身边,保他一个周全!
    风统领枯瘦的身躯上的袍子轻轻飘拂,那是被殿外的夜风吹动,也是因为他袖中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先前那次交锋,只是瞬间便分开,看似没有胜负,但他清楚自己败了,而且受了不轻的伤,经脉受震,真元外泄……但真正令他感到震撼的,不是那个泥犁宗二师兄的强大,而是他隐约间想起的某件事,某个人。
    当年的某件事,当年的某个人。
    风统领看着那名中年男人微微眯眼,有些犹疑不定,问道:“你是东洲”
    那名白桥站在范琦身后,轻轻咳了两声,听得出来,先前的交手,他也受了些伤。
    这咳声很轻,落在风统领的耳中,却像是雷声一般。
    白桥微微冷哼看着那人说道:“闭嘴!”
    风统领骤然色变,苍老的脸颊如雪一般惨白,眼睛里涌出无穷怒火,却无法掩去最深处的那抹悸意。
    “东洲!”
    “东洲人怎么会在这里!”
    ……
    风统领满是愤怒怨毒的喊声,回荡在太极殿里。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音。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那名中年男人的目光里,不再有困惑,只剩下震骇,或者说敬畏。
    黄昭,南雨柔等长安城的高手,都听说过东洲,但谁人也没有去过,此时望向那名中年男人的眼光极为复杂。
    便玩世不恭的范琦,在听到东洲这个地方后,也吓了一跳,看着白桥,眼睛瞪的极大,似乎想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东洲人。
    聂秋他知道东洲,他只知道那里有一处剑冢,但与二师兄相处的时日不算短,他却没有看出任何特殊的地方,只是觉得这个二师兄这个人很有趣,喜欢做些吃的拿来找自己品尝,闲来无事的就会逞口舌之能的去占青婷丫头的便宜,经常在那月事来临的时候炖了红糖水来送去给江楠师姐。
    明明英俊的能让女人疯狂的脸蛋儿,却偏偏游戏人间,来了长安城和范琦去那勾栏取乐就不下四五次。
    聂秋哪里能想到,这个游戏人间的二师兄,竟然是如此强大的男人。
    但他没有去过东洲,所以有些无法理解殿内的死寂和众人异样的目光。
    
    第二百八十章 无趣
    
    当年人族与先民联手,与魔族连年大战。先民首领,拳峰一战,千里雪原一片火海。那场战斗谁人都无法忘记。人族和魔族相持了整整三天三夜,而在第四天的清晨。一叶孤舟行至拳峰之下的冰河之中,走下来了一个东洲剑客。
    一剑破千军,整整杀败了十六万的魔宗大军!
    那人姓澹台,表字不详。然而他那一剑惊鸿一瞥,在整个大陆留下来了至今让人心悸的一幕。后来澹台一氏化作两个分支,一支正宗离开了中土,去了东洲,剑冢之地落下了脚跟一直到后来。澹台浮鸣再度一叶孤舟渡海来到了中土,一剑惊世,又是惊鸿一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