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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起来吧,已经泡了有段时间了。”安陵羽在旁边轻声的说着。
柳拂玥点点头,身子被安陵羽从水中抱了起来,没有给穿上衣服,直接将其放在床上。
本来还等着他们给穿上衣服,但是没想到他们现在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来。
“喂,你们两个人现在是在做什么!”柳拂玥见着他们面无表情的开始脱起衣服,不禁紧张的说着。
“食物洗干净了,现在应该来品尝了。”这小心机现在可是昭然若揭,只是现在才知道未免太晚了。
“同意。”安陵羽说着,面色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平静。
这两个该死的家伙!柳拂玥伸手将旁边的被子拉扯过来,但是他们两只饿狼却突然之间扑了上来,好像开始撕咬一样,将她身上的被子给弄到一边去,火热立马冲刺着柳拂玥的理智,那种灼热的气息要将柳拂玥的身子给烧着了。
一室缠绵,这两个男人像没吃饱饭一样,不停的索要,有种想要将柳拂玥榨干的冲动。
夜幕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的平静当中,这看似平静的客栈现在笼罩着一层危险的气息。
百里独双和安陵羽两个人睡在一间房间,柳拂玥一个人在一间房间,一切都是显得这样的平静没有任何的事情。
而百里擎澈一直都睡不着觉,想着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总觉得心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坐在了床上,走到了衣架旁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门,顿时觉得好像有什么身影走到柳拂玥的房间。
好几个人的身影,好像不是独双他们,难道现在有人想要对柳拂玥不利?
顿时心中有种疑惑浮上来,心里面越发的不好受,不能坐以待毙,连忙的跟上那些人的脚步。
柳拂玥的房间顿时烟雾缭绕,柳拂玥能够感觉到一种独特的香味在房间中蔓延开来,屏住呼吸,闭着眼睛。
过了一会儿之后,这房间门被打开,柳拂玥竖起耳朵听着这房间之中响起了脚步声。
看样子现在出现在房间之中的人不少,柳拂玥的身上还盖着被子,突然一凉,有人将柳拂玥直接扛起来。
不知道是谁,瘦弱的肩膀顶得柳拂玥有种想要吐出来的冲动,但是现在还是尽量忍着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就在要出房门的时候,百里擎澈竟然出现在门外,见着这些行为古怪的人,脸色顿时显得异常难看。
尤其是看到柳拂玥现在被他们抗在肩膀上,他就更加的生气!
“你们是谁,要带她去哪里,快点放下,不然的话对你们不客气!”百里擎澈也不知道要怎么对他们不客气,但是看到他们这样对待柳拂玥,他心里面就好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一样,顿时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给烧光,唯一的念想,就是要将柳拂玥给救下来。
听着声音,柳拂玥就知道是百里擎澈,这个白痴,现在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她现在又不能有任何的动作,也没办法帮百里擎澈,他要是再不离开的话,待会被收拾的,就会是百里擎澈。
百里擎澈站在原地,与那些黑衣人相互对视,突然之间,那些人亮出冷兵器,明晃晃的刀锋泛着寒光,不管是谁看到心里面都会一颤。
百里擎澈也不例外,他本来就是文弱书生,虽然懂得医理,但不代表他会武功。
现在倒好,遇上这样的状况,他被吓到了,可是见着柳拂玥被他们扛在肩膀上,自己要是不阻止的话,待会柳拂玥就会有危险了。
虽然,柳拂玥从来都没有对他好。
虽然,柳拂玥一直凶巴巴的还用银针戳他。
虽然,柳拂玥对别人好对他不好,差别对待。
虽然……虽然……
虽然柳拂玥一直都不教给自己针法……
但是,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柳拂玥的身边,他见识了她的好,她的心思细腻,她单纯的笑脸,她出神入化的针法。
这些东西,已经将柳拂玥对他的坏全部掩盖……
而此时的他,心里面就只有一句话。
就是,不能放任她不管!
“滚开,若不是滚的话,死!”对方手中的冷兵器看起来极为的骇人,朝着百里擎澈挥舞着,让他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我不管,你们现在要是不将她放下的话,就别想走!”百里擎澈摊开手臂,挡在他们的跟前,虽然双腿有些发软,但是他挺直了后背不退缩。
真是执着的百里擎澈!
他天生就是个特别执着的人,不管是在面对什么事情,他都这样的义无反顾。
这个男人,难道他自己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吗?
他要做的事情,便是救死扶伤,为家族争光,并且还要肩负家人重任,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她柳拂玥的事情,不需要他来插手,更不需要他来逞英雄!
可为何,越是这种状况,她心里面就越发的难受,鼻子酸酸,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她不是那些感性之人,只是听着百里擎澈的话语,她有些感动。
“真是不自量力!”他们压根就没有将百里擎澈放在眼里,或者说,他们一眼就看得出来,像百里擎澈这种人根本就不会武功。
想做英雄,那也得看看自己的本事,像这种人,也只能够成为刀下亡魂,百年之后,也没人记得住这号人!
黑衣人冷哼一声,根本就不管百里擎澈,顿时错开百里擎澈的身子就要离开。
见状,百里擎澈发挥他的牛皮糖的功力,顿时就抱住那个扛着柳拂玥的男人,手臂如钳子,固若磐石。
“滚开,该死的!”被抱着的男人不停的踢着百里擎澈的身子,砰砰砰,肉与肉相互碰撞的声音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不放,我死也不放!”百里擎澈执着的抱着对方,“你要是不放开她的话,我就死抱着你,就算你现在踢死我,我也不会放开,等我死后,我便化为冤魂厉鬼,日日夜夜缠绕着你,出现在你的梦中,只要你走夜路,必定能看到我!”
这些话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此时的百里擎澈,执着,倔强,不屈!
可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百里擎澈现在就是自不量力,自寻死路,一个没有武功底子的家伙现在也敢在这里做英雄。
被他们扛在肩膀上的柳拂玥在心里面叫喊着,白痴,你他妈的快给我滚开,我不需要你管,快点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可是,他没有听到柳拂玥的话,而柳拂玥现在也不能开口,柳拂玥越发着急了,百里独双他们快点出来啊。
“兄弟们,动手。”说罢,那些人顿时疯狂的踢着百里擎澈的身子,而他还始终都抱着他的身子。
“堂哥,小羽,你们快点出来!”百里擎澈拖延住他们的脚步,连忙的叫喊着,想要将在房间之中的安陵羽和百里独双叫出来。
而他们两个顿时出现在他们视线当中,那些黑衣人一惊,慌忙的想要逃脱。
此时的百里擎澈已经吐血,鲜红的血液在地上绽放出妖艳的花朵。
百里擎澈一松,那个抱着柳拂玥的黑衣人迅速离开,留下一两个殿后,而他们两个故作要看百里擎澈,便没有跟上去。
“你这做什么,你不是已经在房间里面好好休息吗?”百里独双懊恼的看着百里擎澈,也没想着自家的弟弟竟然这样的愚笨。
“我睡不着,想要出去走走,见着他们进去柳拂玥的房间,我心惊,就来这里了。”百里擎澈没想多,缓缓的说着。
百里擎澈的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额头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那身雪白色的衣装沾染了脏污,看起来触目惊心。
百里独双和安陵羽的眸光相对,顿时显得有些为难,他们本来不想要打草惊蛇,刚才知道百里擎澈出来的时候,他们也想着百里擎澈会离开,可怎么也没料到,百里擎澈这个死脑筋一直拖延着那些人的脚步,现在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们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最后会出来也是怕百里擎澈会危险,想想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哥,你快点去看柳拂玥,她不能有事,不能有事……”百里擎澈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百里独双,紧张得皱起眉头。
“好。”百里独双轻声应着,只是百里擎澈渐渐模糊了神智,昏在了百里独双的怀里。
百里独双抱起了百里擎澈的身子,走到了和安陵羽的房间,将他放在了床上。
“你的堂弟,平常对人也是这样的?”安陵羽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百里擎澈缓缓的说着。
“他虽然对人对事都很执着,但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要命。”百里独双对自己这个堂弟也很熟悉。
“你的意思是,他对玥儿算是很特别的?”安陵羽缓缓的说着,脸上蒙上了一层疑云。
老实说,百里擎澈对柳拂玥这样不要命,这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够做到的事情。
更何况现在他和柳拂玥之间的关系也很平常,在他的认知里面,柳拂玥只不过是一个医术高超的男人而已。
“我现在无法判断,玥儿对他从来都没有好脸色,用脚踹,用针扎,什么都做过了,他不恨她反而还舍身相救,也不知,他是为了柳拂玥,还是为了他自己能够学到针法。”百里独双不敢轻言断定,但是现在八九不离十。
“我不认为,为了学针法就可以把命都丢掉了,更何况,若是我们刚才执意不出来为了顾及计划,他是不是就死了?”
“但是你也知道,我不会让他死。”他二叔二婶要是知道自己亲眼看见自己的堂弟被打死的话,他是不是也不用混了。
“先不说这些事情,他现在在这里好好的休息,让小二哥给他请大夫,小青蛇和小狐狸就在这里看着他。”他相信有小青蛇和小狐狸在这的话,谁想要靠近伤害他,可没有那么简单!
“恩,我们走。”百里独双现在还是挺担心他的安危,但是现在若不跟去的话,柳拂玥那边可真的有危险了。
而此时柳拂玥被那些黑衣人扛着,颠簸得想要吐了。
不久之后,她便被慢慢的放在了一张大床上,那柔软的感觉将她的身子包围,紧接着,听着身边的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已经到达了沈沉寒所在的地方了,虽然还没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能感应这房间的光线很强烈。
“你还想要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沈沉寒就半卧在不远处的贵妃椅上,狭长的凤眼若有似无的扫过柳拂玥那张脸庞,轻声的说着。
果真是沈沉寒,知道自己在装睡。
柳拂玥睁开双眼,从大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这房间富丽堂皇,光线迷人,轻纱细幔,紫烟缭绕,奢侈珍贵的摆设点缀这宽大的房间,而此时的沈沉寒正半卧在贵妃椅上,穿着宽松的袍子,胸膛结实的肌肉透着青丝若有似无的朝着她散发着诱人之色。
他沈沉寒,不管是用什么姿势,总是能够将他那张极为妖孽的脸庞衬托得性感十足,让人又爱又恨……
☆、玥玥笙歌 第十六章 相拥成眠
这男人真是有种该死的诱惑,柳拂玥见着他这个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现在觉得我很美?”这男人说出这些话来也不怕闪了舌头,并且此时他那双深沉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着柳拂玥的身子。
这些日子没见,她倒是越发的滋润,那张精致的面容如自己当初所见一样那么的漂亮。
“你这男人的脸皮厚得更城墙一样,其实你很丑。”
柳拂玥极为的不给面子,当着他的面前直白的说着。
“我倒是觉得我一笑百媚生。”沈沉寒半卧在贵妃椅上的姿势无比的撩人,的确有种倾国倾城一笑百媚生的感觉。
只是柳拂玥现在自然不能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这男人可是很心狠,连自己都骗。”
“许久不见,你倒是和以前一样伶牙俐齿,只不过我想知道,你在我身下,还能这样的伶牙俐齿吗?”那双精致的眸子荡漾出一片的暧昧,顿时,翩若惊鸿,灵活的身子从贵妃椅上腾空而起,在眨眼之间来到了柳拂玥的跟前,直接将柳拂玥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沈沉寒,你他妈的还真的是精虫入脑啊,我看你现在住在这个宫廷之中,想必也是美女相伴,好不快活吧。”柳拂玥极为不客气的说着。
“既然你这样想,我也不会反驳。”沈沉寒轻声的说着,冥冥之中好像默认了柳拂玥的话。
“是吗?那真是恭喜了,我还以为你见着女人会直接尿出来呢。”柳拂玥讥讽着说。
“我可以认为你现在是在和那些女人争风吃醋?”沈沉寒将她的身子压在身下的时候,那手指轻轻撩拨,穿过她的青丝,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来回的流转,好像蚂蚁在爬树一样,那种轻轻柔柔又顺杆直上的感觉,让柳拂玥的肌肤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争尼玛,少用这种对付别的女人的招式对付我,我可不会有任何的感觉。”柳拂玥闷哼了一声,那模样极为的不屑。
“是吗?你的身子永远都比你的嘴巴要诚实许多,怎么,要我把你的亵裤拉下来看看情况?”沈沉寒恬不知耻的说着,那眸光荡漾,轻佻放肆的在柳拂玥的身上流转,那火热更是在某地威胁着柳拂玥,无时不刻都在跟柳拂玥诉说危情。
“沈沉寒,说你不要脸,还真是给你面子了。”柳拂玥咬牙切齿的说着,恨不得现在扑上去咬死他。
“你这样的夸奖我,我也会不好意思。”沈沉寒轻哼了一声,那笑容竟然越发的妖孽。
真是可惜了这样好的皮囊了,这个变态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道德底线吗?
虽然说柳拂玥也不知道!但是现在重点在沈沉寒的身上,要是沈沉寒知道的话,她柳拂玥就跟冷晔姓!
“我吐你一脸血,你这家伙自恋倒是挺厉害的,做人啊,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要是没有的话,就会像你现在这样,不、要、脸!”
“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沈沉寒突然一声反问将柳拂玥给镇住。
这家伙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在她的心里面他就是这种人?难不成沈沉寒还会难过。
“你在我心里面还不止这样,厚脸皮,无耻,下流,龌蹉,恶心,变态!”柳拂玥能想到的词汇都用到他的身上,仿佛不解气,还想要继续说,却被沈沉寒的手指封住了唇瓣,好像示意柳拂玥现在安静一点。
他修长的手指无比精致,抵在柳拂玥的唇边,都能感受到那股清新的气息。
该死的,这家伙现在是在搞什么飞机?
“不要这样的赞美我,安静。”沈沉寒倒是笑意盎然的提拉起唇角,一片的温和让柳拂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死的家伙,他厚脸皮的功力比柳拂玥还要强上一百倍,该死的,她怎么会遇到这种人。
“是是是,我不应该再赞美你,像你这种变态,不管是多少词汇都无法形容,如果丑是一种罪的话,你应该要被枪毙两小时了!”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在柳拂玥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之后,沈沉寒顿时冒出这样一句温柔的话语。
该死的家伙……老娘要宰了你,我现在是在骂你啊,骂你,你给我点态度成吗?
至少反驳?骂回去?也成啊,别这样笑眯眯的全盘接受啊!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把我的玉佩还给我。”柳拂玥说着,目光直盯着沈沉寒那张精致的面容。
柳拂玥之所以没有动手动脚的,就是因为她的手脚都被沈沉寒给控制住了,在他的身下就好像困兽之斗一样,动弹不得。
“把玉佩还给你,倒也容易。”沈沉寒缓缓的说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异常的平静。
“什么条件。”柳拂玥知道这家伙绝对不会做没有便宜的买卖。
“你上次炸了我的基地,又毁了我拿汉龙玉的事情,你觉得,我会这样容易就放过你?”是啊,若是换成别人早就尸骨无存还会在这里谈条件?
在沈沉寒的字典里面,从来就没有仁慈这两个字,对他有威胁的人他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这是一个做君王的必备手段,也是自保的必须。
但是对于柳拂玥,他尝过了她的滋味,开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仁慈,接二连三的放过柳拂玥,让她逍遥自在的和那些男人在一起。
真是开心,难道她真的认为要破坏他的事情那么的容易。
若不是他一直放水,或许她一直都会碰壁。
“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但是我看你现在不是挺健康的嘛,没什么事。”柳拂玥轻描淡写的说着,吹着口哨。
“哦?我看你现在倒是挺乐观的,既然你现在来了这里,我们便来好好的谈谈。”沈沉寒轻声的说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异常的诡异。
为何用诡异的词语来形容他的表情,只因为柳拂玥现在看不明白他这表情的意思,还有那深邃眸光包含的深意。
这个男人超出了她的想象,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柳拂玥觉得有威胁之意。
“你想怎么谈?”柳拂玥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沉寒,她在赌一件事情。
其实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她想过,沈沉寒如果想要杀她的话早就动手了,所以她不担心这些事情。
又唯恐突然有变故,她便让百里独双两人来这里随时等候。
沈沉寒的身子还是没离开柳拂玥的身上,轻笑出声,那张魅惑横生的脸庞上唇角微勾,“明天穿上女装跟我一同出席宴会。”
“你现在在打的什么算盘,还让我穿上女装陪你出席宴会?”柳拂玥好像听到一个大玩笑一样,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穿的女装,还要是魏国的宫装,今夜你留在这里,明日自然会有人给你梳妆打扮,换上最华丽的衣裳。”沈沉寒缓缓的说着。
“不可能!”柳拂玥直接的拒绝,先是穿上宫装,再者是出席宴会,她和沈沉寒之间的关系何时这般好了?
“这么快就拒绝我?难道你不想要回你的玉佩?”沈沉寒冷哼了一声,对于柳拂玥的激烈反应显得很是平静。
倒不是因为柳拂玥不想要玉佩了,而是现在这种状况还有别的选择吗?
“除了穿上魏国的宫装出席宴会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条件?”柳拂玥说着,将粉嫩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做我的欢奴,时间三年,只要我有需要,你必须取悦我。”这条件……
“你果真就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