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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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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不到二十五岁的女子,却有着让人望尘莫及的成就,其中辛难不言而喻,栉风沐雨更是在所难免,想到这里柳怀松心头多上几许敬佩,不过,在他认为风伤情只是个可怜又可恨的女子,自己既高攀不起,更无心结识,原因无它,唯有内伤勾起的隐隐痛楚明了!
“虚门有佳人,倾城倾人国,一曲肝肠断,问有几人知?繁花虽落尽,此情犹未央,此意更难忘,不像梦中花,何似水中月?”
随意感叹一阵,柳怀松悄然转身漫步雨中而去!
念声如青烟般划过幽绿的湖面传入风伤情耳畔,她放下唇边玉笛,弯而长的睫毛下那黑透的眼珠闪烁着淡淡泪光,不经意间顺着尖尖的下巴缓缓流下!
“好一个知情郎,却能如此洒脱,能听小女奏上一曲,为何又匆匆离去?”风伤情往前踱上两步,几乎踩在水边,目送着柳怀松离去的白色身影不禁心中惋惜,微微顿神便调头而去!
自从柳怀松刚来时风伤情便已发觉,并且由于修为高深缘故其视力何等锐利,更是把柳怀松的样貌铭记于心,虽然不知是谁,但心下深有好感!
这时,都城外雾蒙蒙的群山之间,一座高耸入云的陡峭奇峰鹤立鸡群,尤为醒目,光秃秃的峰顶除去灰白巨石便没有其他色彩看去极其单调,然而,巨石边上分散靠着样貌各异的三个男子,目光一致的投向崖边一个白衣男子背影!
“今日邀你等前来,便是告知灵石一事暂且放下,当务之急而是要你们去暗杀三国国主,只有七天时间!”白衣背影声音虽冷,但有条不紊中又气劲十足,命令的口吻让人无法抗拒,威严中自带三分戾气!
“老大,我们逍遥黯灭行事,几时需要三人出手,我一人即可!”巨石边上一位黑衣蒙面人上前几步,拍着自己胸膛朗朗说道!
“万万不可,须知天下大乱乃是定数,我意是要天爵,天辰,天殇,三方国主,在七天后同时死去,只有这样才能引发骚乱,给那些蠢蠢欲动之辈推波助澜,届时我们逍遥黯灭只管坐享其成,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执行宗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老大温和的语气似夏日凉水一般使人心旷神怡,无论多么浮躁的人也都能定下心来,三人听在耳边记在心里,根本没有丝毫反驳的念头,完全是唯命是从!
“骚娘们,人都来了,还怕现身么?想必是一丝不挂?哈哈!”黑衣蒙面人突然转向看着眼前巨石大笑不止!
其余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盯着眼前巨石,唯独这老大依然眺望着漆黑的远方,恍如未闻!
“没穿?那又如何?”巨石里逐渐浮现出**女子,惨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未见跳动,僵硬的语气不情不愿的反问起来!
“他娘的,老子见到就心烦,哈哈!”黑衣蒙面人仰天长笑,但他此话绝对是违背良心之言,正是因为他那粗糙的手已然伸向那女子胸部,正待来回游摸!
“拿开你这臭手,莫非是不想要了么?”**女子厉喝一声,她上前两步,整个身体与黑衣蒙面人接触后,突然,融入他身体之中,就在这时,黑衣蒙面人背心处清晰可见这**女子一颗披散长发的头颅!
“四妹,四妹,玩笑而已,何必当真?”一时间,黑衣蒙面人焦急起来,连连摆手琤琤后退,但始终摆脱不掉这四妹!
“哈哈,自作自受,纯属活该!”其余两人,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幸灾乐祸的看着!
崖边上那老大虽然熟视无睹但是轻轻咳嗽一声,淡淡问道:“四妹前来可有事相告?”
轻描淡写的话却如惊雷一般,他甚至不用喝止几人,只需轻轻咳嗽一声,身后四妹便从那黑衣蒙面人身体里走了出来,众人的笑谈声戛然而止,均是规规矩矩的站立着!
“老大,都城出现一名奇怪少年,不知是何种手段,居然能展翼飞翔,并且此人心狠手辣,血腥之极,看来我们有必要找到此人,能拉拢最好,若他不识好歹,那就杀了,以免留下后患!”四妹语气突变,不在是冷冷无常,飘忽不定,反是一口气说完!
黑衣蒙面人突兀压抑的笑了笑,叹息道:“四妹呀,如何能找啊,想你不出两丈的视力,定然没看清这少年面容,茫茫人海,那不是大海捞针吗?”
“无妨,此人之事,风伤情已经禀告过我,我也吩咐她去寻找,一旦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等!”老大向着后方摆摆手,淡然道!
黑衣蒙面人不屑一顾:“哼,老大,风伤情那娘们一心想要铲除我们逍遥黯灭,不知您何时能下令,老夫去玩玩那娘们,如此美人,可不能糟蹋了!”
“放肆!”老大怒喝一声,全身突兀燃烧起熊熊烈火灼烧着地面更是向着四周逐步蔓延,朦胧细雨瞬间被蒸发出丝丝青烟,他一改温雅口吻,咬牙喝道:“她只知记恨逍遥黯灭,别忘记,不是我,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她一丝一毫,违令者,死!”
“明白!”四人不敢妄动,纷纷低下头来,恭恭敬敬!
“暗杀之事你们自由分配去处,七天后,我只看结果!”说着话,老大如同火球似的一跃而去!
四人静静呆上一会儿,各自散去!

第二十章 是梦?

当柳怀松回到自家宅院时已近丑时,悄然无声地由夜空落至小院,黑灯瞎火的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胡乱清洗过后沉沉入睡,直到次日午时方才从梦中苏醒,应该是被叫醒才对!
房间外,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婢轻轻敲着房门,红润的小脸袋凑在木门缝隙处,柔声叫道:“老爷,夫人请您去前面大厅,说有事询问您?”
柳怀松一掀被子猛地坐起身来,使劲揉着太阳穴,脸上尽是惊诧,这玩笑开大了!
谁是老爷?谁是夫人?
细细思虑片刻,柳怀松这才镇定下来,心知肚明此事定然是玉箫嫣捣的鬼,但是,自己豆蔻年华,芳华绝代,浊世佳公子,尚未婚娶,怎能如此称呼!
“你先下去,即刻便到!”
随意回上一声,柳怀松跳下床来当即套上衣袍,心中阵阵嘀咕,你玉箫嫣爱胡闹,觉得好玩,可别把自己拖下水,这外乡人行事毫无章法可言,简直就是随心所欲!
无名无实,自己承认那就亏大了,在说,此事倘若传将出去往后那有女子敢对自己有爱慕之心,不是望而却步,便是敬而远之!
大好男儿,此事必然得讨回个公道,不然甚是憋屈,挥舞着折扇,柳怀松气宇轩昂的夺门而出,径直朝着前面大厅走去,脸上虽然未见愤怒,但却有着一股凛然气!
大厅中,玉箫嫣靠坐在上席位置抿着手中茶水,翘着二郎腿尖细的鞋跟不停的点着地面红毯,砰砰作响,瞥了眼从后堂急匆匆走来的柳怀松,当即小嘴一嘟,没好气的翻翻白眼,撩了把披在胸前的黄发,瞬间就扭过头去不在看柳怀松一眼!
见到玉箫嫣这股架势柳怀松顿时无语,自己没跟她算账,反倒是她玉箫嫣心烦意乱,冷眼相视,当真是没天理了么?
柳怀松合拢手中折扇,指向玉箫嫣:“你…”
“你什么你?”玉箫嫣霍然起身打断柳怀松的话,来回踱上几步后盯着柳怀松上下打量,责问道:“我问你啊,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们这儿根本没有妖怪,更没有鬼,你说说,你有什么不良企图?”
原来,昨日晚饭后,玉箫嫣一时兴起便跟雇佣的下人闲聊起来,一直谈到鬼与妖怪,不料得到众人异口同声的否认,并且,更有下人信誓旦旦的以人品担保,绝无此虚构之事!
柳怀松张大了嘴,吐出一条鲜红而圆润的舌头,怔怔看着玉箫嫣,彻底傻了,但心中却是认栽,犹记得当日是谁又哭又闹,撒泼卖俏,要自己照顾一生一世,自己不愿应允,她还死缠烂打,如今看来,这无疑是传说中的过河拆桥!
见柳怀松如石化一般,玉箫嫣拍着他肩膀,笑嘻嘻的道:“嘻嘻,算了,我宽宏大量也不跟你计较,你也别放在心上,我们就当是你那天见我长得漂亮,然后你就看上了我,在然后你想追我,我没答应,你绞尽脑汁想到这个故意来吓唬我,因为害怕我就答应了,最后我就跟着你来这儿了,你看这个说法对吗?”
义正言辞的一席话,虽然柳怀松并未听懂多少,但是,颠倒黑白这四字在脑海中突兀浮现,挥之不去!
“哈哈,发现你挺含蓄的,属于闷什么型的男人,不过你别光放在心里,你要尽情的流露出来,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呢?”玉箫嫣眼珠一亮,抬起食指点着柳怀松的鼻尖,一阵兴奋:“要不这样,我教你表达的方式,我怎么说,你学我说,可以吗?我是认真的啊!”
僵硬的点点头,柳怀松木讷的看着玉箫嫣近在咫尺的一对眼眸,此刻算是豁出去了,先前那股讨回公道的气势已是荡然无存,更别说想出言反驳,压根就不是很清楚玉箫嫣从头到尾说过些什么!
然而,此时两人相隔不到半步,鼻息相通,但,四目相视,久久不语,柳怀松自是不知玉箫嫣意欲为何,而玉箫嫣则是难以启齿,此刻双腮间隐隐泛起红润,数次嘴唇颤抖,均是欲言又止!
心中一阵纠结过后,玉箫嫣神色渐变,多是镇定而严肃,眼皮略微的跳动间那黑亮的眼珠,不知为何晕起微不可查的泪光,深深的呼吸一声,怯生生的道:“I…LOVE…YOU…”
“I…LOVE…YOU”、虽然不解其意,但柳怀松不假思索,很自然的学着说出玉箫嫣的乡言!
此刻却换做玉箫嫣愣住了,她不敢相信,为何柳怀松如此连贯的说出,旋即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多心了,本来猜想是不是柳怀松经常吐出此言,然后却觉得滑稽不堪,不过,此时的玉箫嫣突兀升起一股微妙的感觉,她不敢相信自己会与本该天各一方的人产生奇妙而无迹可寻的情感!
“大功告成,该功成身退了,哈哈!”玉箫嫣镇定一番心绪退后几步,拍了拍手,但她此刻不敢过多直视柳怀松的眼睛!
大功告成?柳怀松心中一凛,不会又上什么当了?
柳怀松捂嘴干咳一声:“咳,何来功成身退之说?”
“既然你们这儿没有妖怪,没有鬼,那我就不用害怕啦,现在可以大胆的出去逛街啦!”玉箫嫣转身落座在椅凳上,顿时神清气爽,似乎放下心中沉甸甸的巨石!
“哦,对了!”玉箫嫣大喝一口茶水,连忙放下茶杯:“我现在就出去了,有好多东西要买,不跟你玩啦!”
说着话,玉箫嫣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将出大厅时向着两边招招手,顿时涌出十来个手拿刀剑的威武汉子尾随玉箫嫣而行,这便是所谓的保镖?
“还有啊,你们这儿根本不是修仙,而是玄幻,不过起码比武侠要好,你去问问那天灵丹是怎么做成的,我要炼丹!”头也不回,玉箫嫣留下此话带着一行十多人,扬长而去!
其实,昨日晚饭时柳怀松便把伊尘赠送的天灵丹转赠给玉箫嫣,待玉箫嫣接过后当即嚼了起来,只留下一句话:像软糖,甜甜的,不算好吃!
对此,柳怀松大跌眼球,都吃下肚了才说不好吃,要知道丹丸得来不易,还真以为是糖么?
此刻便是听到玉箫嫣轻描淡写的大放豪言壮语,柳怀松难免在次吐出一条舌头,呆若木鸡时目送着玉箫嫣离去,委实不愿相信,不调皮捣蛋就谢天谢地,炼丹法门,自己未敢奢望有初窥门径之日!
“老爷,夫人传话来,说近日忙的紧,没时间陪您,当您得到关于炼丹的消息时,请即刻转告,奴婢告退!”
突然一个丫鬟急匆匆的从外面走来,然又急速离去,柳怀松使劲敲了下脑袋,这丫头不正是刚才陪同玉箫嫣出门的人么,她能忙什么?
一时间,柳怀松突觉今日似梦中一般,噗通一声,落座在椅子上,端起茶水咕咚咕咚大喝几口,心中懊闷不已,不仅自己公道没讨回,反被逼问的哑口无言,指不定还给自己下上个把圈套什么的!
站起身后柳怀松摆摆衣袖,脚步如风的朝着后堂走去,宅院甚大,当走完绿荫长廊后又绕行一汪湖泊才回到房间,酣然入睡,抛开所谓的老爷,夫人之说,只当是场梦而已!

第二十一章 丹药来处

辗转反侧间柳怀松终究难以入眠,此时不仅是大白天何况昨夜小雨似昙花一现,今日自是晴空万里,将至九月季度气温已是犹渐转凉,对于玉箫嫣刚才所言所举以及告诫下人需称呼的老爷夫人,风吹云淡间自当一笑置之,定然不会去斤斤计较!
在柳怀松眼中,玉箫嫣这外乡人无非就是无所事事,古灵精怪,喜爱胡作非为,但又见几许纯真而俏皮,总之不会加害自己!
柳怀松举步来到屋外,当微风掠过脸庞时便定下心来不在想玉箫嫣的事,反倒是想起道残天等人,记得当晚风伤情却是谴责他们各回各国,但是,柳怀松倒不认为他们真能如此淡定而放之不顾!
要知道,灵石乃是老君所留之物,虽然他们并不知晓其厉害之处,但拥有一枚灵石的柳怀松却是深有感触,放眼天下怕是只有自己熟知灵石用处,那其余两枚势必收入囊中,此乃天意!
直立在青石路面上柳怀松将黑气幻化成骷髅头罩住全身,深吸着周边花树散发的淡淡雅香之余,却是想不通这种形态有何妙用,但惟独能肯定一点,绝对有其用武之地!
“倘若不是攻,莫非是守?”
柳怀松轻轻敲打着骷髅骨架,发觉犹如钢铁一般叮叮当当,并且骨架之外还有丝丝黑气徐徐上升,屏气冥思一会儿,柳怀松已经确定下来绝对是守!
不过,如若以此手段兼守,这是要吓死人么?
柳怀松收回黑气自嘲一笑,突然脸色凝重起来,随着发掘灵石愈是逆天,伴随而来的则是无以伦比的压迫感,虽然灵石很强,这点无可否认,关键是自己不能随意显于人前,除非是将死之人!
长长吐了口气,柳怀松不愿多想,倘若真有被人发现之时或是逼到自己不得不运用此手段,届时顶多杀他个畅快淋漓,闹他个腥风血雨,岂不爽哉,何必瞻前顾后,畏手畏脚,反正终有一日自己必须会以至高无上的地位独领风骚,号令天下,至于秘密的泄露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哈哈,好男儿,拿得起,放得下,他人若敢肆无忌惮,老子便能随心所欲,以吾本心善念间,以吾本意邪上走,仰天狂笑战四方,潇洒红尘不留痕,吾辈岂是平庸人?”
开怀大笑,朗朗而侃,柳怀松意气风发挥舞着折扇大步而去,走出自家院门后穿梭在人潮涌动的街道上,其目的一则是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获取灵石信息,二来便想去探望自家舅父!
以柳怀松的聪明才智无需自己父亲告知,便知这舅父是何种秉性,无非就是贪得无厌,擅长阿谀奉承之辈,为虎作伥更是家常便饭,柳怀松从未打算过仰仗此人,难听些便是不屑一顾,自己前些年几次试考也就初始两年拜访过!
至于几个表兄妹则是记忆薄稀,唯独一点柳怀松却是铭记在心,便是瞧不起自己,每每前去拜访不是嗤之以鼻,便是冷嘲热讽,昔日的自己尚不能压抑住心中情绪,也多次有过些许冲突,但眼下算算时间大概快三年未见,以如今自己的性情,则另当别论,那怕不能确保百分百的隐忍,但看在亲戚面上总不会将之灭门!
在一道岔路口时柳怀松停下脚步,看向左手边一间酒楼里稀稀疏疏坐着十来人举杯畅饮,但视线移到靠近墙边上一方木桌时,顿时眼前一亮,桌前独自一位十六七岁的浅黄衣袍少女,乌黑的秀发编织着许多小辫子,圆润粉黛的小脸上透着一股懊闷气,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在桌上一柄紫色的宝剑上,自个沉溺的摸样与周遭欢悦的气愤显得格格不入!
虽然装扮变化极大,但柳怀松还是一眼认出此女乃是伊尘,既然能在此地偶遇,那就能肯定他们师徒果然打着灵石主意,并未回去!
“伊尘姑娘,多日不见,耳目一新呀,呵呵!”柳怀松挥舞着折扇大步走来伊尘跟前!
伊尘猛地一惊,先是左右看上两眼,这才抬头看见柳怀松,旋即起身嫣然一笑:“真巧啊,你是何时来都城的?”
“才来不久,没有及时拜会,实在惭愧!”柳怀松煽动几下折扇,目光迅速扫视整间酒楼,微微一愣后,问道:“为何不见尊师,与青莲师姐?”
“师姐不愿呆在此地受风虚门的气,便回到天辰国清流门去了,师父他老人家……”
伊尘眉头一皱,沮丧的落座在椅凳上,叹道:“哎,师父说世间之大,能人辈出,连苦心钻研三十年才自创的剑法却被他人运用的得心应手,终究无颜立足于世,便回门闭关去了!”
“你可能不知道,近来出现一名能自带羽翼飞翔的神秘人,非常诡异,就是这人施展过师父自创的剑法,我们都亲眼所见,师父过后就吐血昏厥过去,次日在师伯的陪同下便启程回去了,并且吩咐我一来寻找这神秘人,二来嘱咐我千万要潜心修炼,不可辱了师门教诲,算是把希望寄托于我!”
伊尘多次哽咽才艰难说完,语气沉重无比!
柳怀松摇头轻叹一声,没想到竟会发生此事,同时心中为道残天感到惋惜,堂堂相尊强者,一门长老,地位何等尊宠,实在不该如此自负,自己能自创剑法不代表别人不能,自己能运用流畅不代表别人不能挥洒自如!
如此打击便要伤痛欲绝,落个回门闭关,倘若自己当晚连续施展整套挽歌剑法,那岂不是要当场内伤成疾,郁郁而终么?
这般老气横秋,顽固不化,这种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先前柳怀松的确有些同情,但仔细想后便持以否决,强者必须要有强者的心态,必须能收放自如,对万事不可一词而行,不能懂得看淡一切,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对于要找自己以及道残天回门闭关的最后目的,柳怀松不问便知,无非是想届时与自己这神秘人分个高低,来个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结局!
当真有此必要吗?柳怀松心里冷哼一声,真是迂腐不堪,能胜又如何?
单单只在乎眼前输赢,纵然能笑到最后,这样的人也不会有所大作为,最多只是鼠目寸光看见眼前争论,绝对不能放眼世间将大好河山收入眼眸,更别说据为己有!
不过,此事让柳怀松弄明白当日昙花县醉意楼中剑谱一事,原本暗中指点自己的人却无意中被自己气的当场吐血,当真世事难料!
长吁一声,柳怀松定了定神,看着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伊尘,问道:“如今是否只留下你一人?”
“还有童师兄也在!”伊尘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仰头看着柳怀松,先是一惊,随后转喜:“真是匪夷所思呀,你为何能在短短几天突破,就算是丹药也不会这般奇效啊?”
童于堂留在都城那必然是受到乌鸦师伯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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