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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伪装,然后晚上一个人默默流泪。
虽然事情过去了大半年,但在柳怀松心中,此刻还是有股说不出的心疼,他没在回话,静静看着风伤情青涩含笑的脸,然后紧紧地将她搂了过来。
风伤情好像从柳怀松温情的眼神中看出某些意味,她展颜一笑,趴在柳怀松的肩膀上不在说话。
今日一天,柳怀松一直在密林吸纳外物之息,并且顺利突破至相尊五品。而风伤情与玉箫嫣则是去盛世娱乐城打理事务,直到傍晚才回到皇宫。
晚上的时候,柳怀松独自去南宫楼接来南宫熏心梅。临别前夕,他们四人在房间内畅言欢笑,直到深夜才回房睡去。
次日清晨,郡王府前,逆风肩背包袱与水惜云、云牧雪告别之后,往皇宫方向行去。柳怀松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昨晚就派人通知过逆风来皇宫密林汇合。
皇宫密林中,柳怀松与风伤情、玉箫嫣、南宫熏心梅相拥道别,等到逆风到来之后,柳怀松幻化出蝶翼带着逆风冲出密林。
密林枝叶还在摇晃,然而柳怀松早已不在视线内,她们三女依然仰着头透过枝叶望向晴空,昨晚欢愉的表情在此刻变成失落与无奈,眼眸中尽都是恋恋不舍。
“哎!”微风吹过,不知谁幽幽一声轻叹,她们相视一笑又同时轻叹一声。
玉箫嫣勾着南宫熏心梅的肩膀,望着她说道:“我们去南宫楼喝酒去,虽然你们这里的酒度数很低,不过就当啤酒喝吧!”
南宫熏心梅望了风伤情一眼,苦着脸说道:“我不擅饮酒啊!”
玉箫嫣拍着她的肩膀,娇笑劝慰道:“不会喝,才要喝呢!反正又不会醉!醉了也要喝啊!”
如此不合逻辑的话,南宫熏心梅无言以对。
风伤情又抬头望了一眼头顶,对着玉箫嫣说道:“我们去少坐一会儿吧!别忘记昨晚上怀松还交代过我们,尽量协助侯忠鹰与肥小小征战南边,我等下还要跟刘继与颜讳商谈些事,你带着火凤与乌龟人去盛世娱乐城吧!”
玉箫嫣点头回道:“放心吧!我知道的。”说着话,三女携手走出密林。
梦海城位于西南方,地处天辰国与天爵国的交界处,距离长安城三千多公里,路程相等于昙花县到长安城的两倍有余。柳怀松与逆风两人经过侯忠鹰镇守的县城时,便落在县城去将军府与侯忠鹰大概解释过一番为何要去梦海城。
酒桌上时,柳怀松也与侯忠鹰说起过,在风伤情与刘继以及颜讳的协助下,尽量往南边扩展领土,只要不过于靠近梦海城就好。
柳怀松与逆风暂住一宿,次日天色朦胧,便出发往梦海城赶去。长途跋涉对于两人来说是家常便饭,也能习惯露宿在星空之下。
每到夜晚歇息之时,柳怀松则会吸纳外物之息。如此重复十日,修为顺利到达相尊六品。而逆风经过这些日子,修为也已经是为尊五品。
离开长安城第十二天后,柳怀松与逆风来到梦海城外三十公里的荒郊。
。…
第三百零四章 黄金梦海城,舍生取义
历经十二天跋山涉水跨越三千多公里,对于他们两人而言速度并不算快。他们此刻站在荒郊某处平地而起的奇峰上,眺望远处犹如盘龙伏卧在大地的梦海城。
在阴霾的笼罩之下梦海城若隐若现,不仅全貌不清,即使左右相望视野开阔,但也看不见城墙的尽头。本来梦海城是由八座县城改建与合并而成,占地面积相当于小半个国度。
等到午时烈阳高照的时候,柳怀松与逆风走在通往梦海城城门处的官道上,脚下道路像是街道市集一般,排队进城之人触目皆是。
此前柳怀松已经戴好仿制人皮的面具,如今看起来三十左右,肤色微黑,额头也有些许抬头纹,眼梢也有一些鱼尾纹,颌下还有一小撮山羊胡须,一眼看去像个中年书生,不过也能看出是个一掷千金的款爷。
若是细心些,看见他那对与外表极不协调的澄澈眼睛,就能看出在年龄上存在某些端倪,这也是柳怀松如今留下的唯一明显特征。
进城虽然需要检查,其实就是看进城之人是不是富裕之人,倘若穿着与相貌气质不能入守城修士的法眼,那他们会毫不留情直接一脚踹走。
不过梦海城的规矩传扬五湖四海,能够前来梦海城的人,无不是揣着最少百万两黄金的身价,若不然,他们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梦海城。
然而柳怀松在来之前,风伤情在他包袱里放了五千万两银票。此刻与逆风两人昂首挺胸走进梦海城。
守城修士拦下他们的时候,柳怀松顺手丢给他一万两银票,守城修士眼前一亮,差点在两位款爷之下卑躬屈膝,接过银票就侧身站在一边,满脸热情表示相当欢迎。
其余看在眼里的修士眼红不过,低三下四凑来两人身前,殷勤的询问需要什么帮助。柳怀松告诉他,帮自己两人介绍一栋地界上佳的府邸。守城修士瞬间成为引路小厮,带着两人往梦海城最为繁华的地界行去。
梦海城又称为黄金城。脚下石坪路面刷着一层薄薄的金漆。或许因为走动的人多,导致本该金黄的路面斑斑驳驳有黄有灰,不过始终还是金色为多,整体美观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那些褪掉的金漆出现灰色斑点。或许是早前金漆黏在路人的鞋底。
道路两旁高大的楼屋也镀着一层金面。有些酒楼里面镶着纯金与宝石。整座城一眼就是金光灿灿,眼前极少会出现杂色,除非是某些人强烈要求。才会见到一两栋各别颜色的楼屋,但也显得气派富丽,绝不会出现黑不溜秋的建筑。
在守城小厮的带路下行来宅院区,这里只有出行街道,没有店铺与普通路人,整齐排列的宅院门面上全部镀着金漆。守城小厮寻到管事介绍给柳怀松与逆风,然后领着赏钱恭恭敬敬的道谢离去。
出售府邸的管事老者推开宅院的大门,里面却是山清水秀,景致怡人,看不见半点金色。敲定价钱之后,柳怀松交付银票。管事老者又给他们介绍女婢。
梦海城的女婢全部都是梦海银庄在外面挑选的,年纪也都是十五岁到十八岁之间。两位大老爷们自然需要女婢来操劳家务,所以雇佣了两名女婢,就让管事老者离去了。
长安城皇宫中,风伤情与玉箫嫣并肩站在南宫熏心梅那方独院内,自从柳怀松离开长安城,南宫熏心梅也没在回来住过。所以午时才看见院内竟然出现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们两女神情复杂沉默不语,盯着眼前这块竖立的石碑。
良久后,风伤情柔声念出墓志铭:“一刻生死,一刻惜,生死两茫何处去相惜?今朝墓以成碑,人以成昔,不相忘,自难忘。生者择时寝,死者该长眠。红尘梦中梦红尘,不坠红尘,不坠天地,不坠生死,不坠人言,只坠芳心。”
视线又缓缓移到中间竖着的大字,声音变得有些嘶哑:“雨灭之墓。”
风伤情合上美眸,慢慢睁开望向刺眼的太阳,微蹙眉梢,自语道:“好生厉害的女子,我如今实力不在姬月之下,即使夜间熟睡过去,周边任何风吹草动,我也是了然于胸,你既然能无声无息竖块石碑在院内,我却毫无所觉!”
玉箫嫣上前两步,摇晃两下石碑,发现极其牢固,她回头看向风伤情问道:“情姐姐,她是不是那位毒死的小女孩呀?怎么会这么巧呢?刚好柳怀松离开长安城,她才送来石碑,到底想干什么啊?”
风伤情微笑摇头,垂头看着石碑,柔声分析道:“任何不是巧合的巧合,必定是人刻意在安排,她兴许对怀松的行踪了如指掌,也自然知道怀松目前在梦海城,至于送来石碑,可能是想怀松不要忘记她的存在,也想我们知道她的存在,但又不想怀松现在就知道,所以只能等他远离长安城在送来石碑。”
玉箫嫣皱眉一想,拍了拍石碑,问道:“难道,就让石碑竖在这里吗?会不会不太吉利呀?要不找块布盖住吧!”
风伤情扭头望了眼紧闭的屋门,回过头来道:“不用,就留在院中,若是南宫妹妹回来,她也不要在住进这方小院了。”
她望向晴空,美眸中有些祈祷,轻声自语着:“既然你知道怀松在梦海城,希望你不要伤害他,若不然,我风伤情对天发誓,此生必定追杀你至天涯海角。”
她的声音极轻,玉箫嫣并没有听见。两女携手走出小院,然后牢牢关住院门。并且传令下去,不许任何人擅自进入小院。
梦海城宅院内,柳怀松与逆风面对面坐在厅堂。两名女婢也被他们吩咐去后院清扫庭院。
逆风向来冷傲的表情此刻却似笑非笑。对于乔装的柳怀松确实萌生出一种陌生感,寒声问道:“柳兄弟,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呢?想必,你在来之前,就应该考虑过吧!”
柳怀松小饮一口茶,有模有样捋了把颌下稀稀落落的山羊胡须,笑道:“这是自然,若是没有准备我也不会来梦海城,他们逍遥黯灭既然要杀我。梦海城除去为最佳的避难之所外。我也要伺机暗杀他们的人,不管是梦海银庄的人,还是梦海城那些管事,又或者是逍遥黯灭。总之。只要是能提前清除。就绝对不能留下祸根。”
逆风嘴角一勾,脸上隐隐然有些压制不住的兴奋:“简而言之,此行就是杀人。”
柳怀松放下茶杯。道:“你虽然理解的直接,但大同小异吧!反正有些人迟早要杀,不必等到我们大军压境,那时候,还不一定是谁死呢!他们一个傲天就差点要了我们两人的命,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我猜傲天没有回来复命,他们肯定会到处派人找我,但却不知,我就在他们腹脏之地搞风搞雨。”
话到此处,柳怀松忽然开怀大笑起来。逆风见到他脸上仿制的人皮面具有些褶皱,挑了挑眉,严肃的道:“柳兄弟,你在外面千万不能这般大笑,容易出现破绽。”
听见这话,柳怀松摸了摸脸皮,又尴尬的挠挠头,轻笑道:“确实,不过,我好像极少会这样笑!”
逆风淡淡笑道:“那我们第一个目标是谁呢?”
“不用急!”柳怀松连忙说道:“我们刚进城就死人,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先等上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们先调查清楚哪些人要杀,然后在理清详细的计划与谁先死后死的顺序,在次之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必须要在梦海城混熟,这方面,我在两仪界时有些经验,等下你跟着我去青楼里逛逛吧!”
听见‘青楼’二字,逆风脸上居然透出一抹羞红,此刻也不敢在正视柳怀松那张脸,他微微低头喝茶不语。逆风从小到大都不曾去过烟花之地,并且对青楼极为敏感,若不是遇见云牧雪与水惜云,他生平连女子的手都没有碰过。
根本不能与柳怀松相提并论,再者,逆风在出门之前,水惜云与云牧雪还嘱咐过逆风,千万别学柳怀松到处拈花惹草,嘱咐之时,也避免不了拿出柳怀松作为反面教材,也避免不了要数落一阵柳怀松的花心。
逆风有些难为情,抬头放下茶杯苦笑道:“柳兄弟,倒不如我们分头行事吧?你去青楼,我去赌坊,你看如何呀?”
柳怀松微微一怔,看向逆风那张标准美男又极具男人味的脸,好像从他逃避的眼神中,看出某些异样,问道:“你不会是不敢进青楼吧?梦海城我们人生地不熟,怎么能分头行事呢!在说,如今我算是容貌尽毁,凭你这张脸,加上冷酷的气质,正是吸引目光的手段,必定惹得那些姑娘们尖叫连绵,那我们混个脸熟的初衷不也水到渠成么?”
柳怀松的理由关乎着初衷,逆风无奈一笑,只能选择舍生取义。
见到逆风默许不言,柳怀松故意调笑道:“你不会是担心进青楼会出什么乱子吧?还是云牧雪与水惜云叮嘱过你什么?按理说,你们关系摆在那里,应该会发生些什么吧?”
逆风脸颊微红,强压住心头那股逃避之意,挺起胸膛说道:“只是不习惯进青楼而已,牧雪与惜云确实与我说过一些事,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男人嘛!还担心**吗!”
语气掷地有声,但越是如此,向来冷言冷语的逆风,柳怀松怎么看不出来他的变化。此刻又故意笑道:“如此就好,干脆我们今晚就是青楼过夜,我给你安排个花魁。”
“噗!”逆风一口茶喷在红地毯上,站起身来瞪着柳怀松:“你,你这是什么话,堂堂男儿,怎能留宿在烟花之地。”
“哈哈!”柳怀松大笑起身:“我开个玩笑而已,现在刚好傍晚,正是青楼鱼龙混杂的时候,我们走吧!”说着话,拍拍逆风的肩膀,两人扬长而去。
第三百零五章 第一个目标,李乐清
天际深红的晚霞映在黄金梦海城,所有楼屋与街道顿时呈现出红铜色,整座城竟被红铜色的光线笼罩着,路面反射的红光又映在路过女子的脸上显得红彤彤地。
柳怀松与逆风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们脸上与其余路人一样也被反射出红光。柳怀松拦下一名路人,经过询问,知道梦海城名声远扬的青楼就在临街的拐角处。
看着前方的晚霞,他们两人慢条斯理向着青楼的方向行走,两道健壮的影子在人群中被落日越拉越长,又与其他影子叠在一起。
黄金梦海城无疑是诸夏大陆最为繁华的地方,宽阔的街道中不会看见任何小摊小贩,只有各类富丽堂皇的休闲茶楼、酒楼、青楼、赌坊等等,然而梦海城还是以青楼闻名天下,并且还有一条街道全部都是青楼,因此称为温柔乡。
柳怀松与逆风身型差不多,但此刻相貌却是天差地别,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并不融洽。身旁经过的女子大多以羞怯的目光看着逆风,然后涌现出少女思春的情怀捂嘴偷笑。见到柳怀松时,笑容瞬间凝固,秀眉紧皱,然后加快脚步擦肩而去。
青楼前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门口到处可见青楼女子甩着手中的丝巾,可谓莺莺燕燕、勾人心魄,她们袒胸露背,最多只是勉强遮住胸部与***两个重要部位,有些更是连绣花鞋都没穿,露出雪白的美腿。光着双脚招呼着接踵而至的客官。
逆风见此一幕望而却步,柳怀松像个拐卖儿童的坏叔叔,硬是拉着逆风往青楼走去。
“哎哟,这位公子长得可真俊呀!”
“公子,我帮你寻个好地儿,咱们可要秉烛夜谈啊!”
刚进来,逆风就被两名娼妓左右挟着走进青楼,他面露无奈回头望着柳怀松,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慌张模样。
柳怀松向着他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然后匆忙跟在身后。青楼女子多半以为柳怀松只是逆风的管家而已。因此并没有人去招呼柳怀松,他倒也清静,只需尾随逆风与那两名女子就好。
青楼堂内有一方披绿挂彩的舞台,台上有十来名身穿亵衣与亵裤的女子扭动着腰肢。坐在台下酒桌的客官们无不是左拥右抱。他们望着舞台高声欢呼喝彩。
逆风被两名娼妓带来视线最佳的角落处。然而两名娼妓依旧没有离去。她们招来小厮吩咐他送来美酒与菜肴,然后对着逆风问长问短,不免还要夸赞两句。
看着逆风求饶的眼神。柳怀松坐在对面默默摇头,对着两名娼妓摆手道:“我们不用你们招呼了,都下去吧!”
听见这不冷不热的语气,又不怎么客气的话,一名娼妓有些恼火,望着对面的柳怀松,冷笑嘲讽道:“哟,真是个好管家呀!未免管得太多了些。”
柳怀松甩出两千两银票,在她们眼前晃了晃:“够吗?”
“够啦!够啦!”两名娼妓顿时嬉笑,变脸之快不下于翻书的速度。
见到两名娼妓扭着细腰离去,逆风长舒口气,有些头疼似的揉了两下太阳穴,旋即望着柳怀松苦笑一声。小厮送来美酒与菜肴,柳怀松与逆风对饮之余,留意着堂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喝完一壶酒,柳怀松起身喊来小厮,对着他说道:“告诉在场的客人,今晚由我们兄弟请客。”
小厮闻言微微一怔,还从未见过如此阔绰的客官,更何况还不是常客。小厮看了眼逆风,摸着后脑勺问道:“客官,您是在说笑吗?宴请在场的所有客官,最少要五十万两啊?”
“五十万两?”柳怀松摸出银票,数出五十万两整递给小厮:“区区小数何足挂齿,你尽管去办。”
小厮接过一沓银票随意的数了数,然后躬身道谢,笑盈盈的调头走去。他刚走不久,一名四旬左右的妇人往桌前走来,她身穿正统衣裙,只露出胸部以上的肌肤,并不像青楼的娼妓,而像是鸨母一类的人物。
她站在桌旁,望着柳怀松与逆风微笑说道:“两位不像常客,出手却是一掷千金,我是楼里的管事妇人,姓李、名乐清,不知两位贵姓?”
由于梦海城面积过大,再者全部都是外来迁居的富人,因此不会有人去问是不是外来人,或者本地人。
先前柳怀松与逆风就商量过,自然不会说出真实姓名。柳怀松起身说道:“在下姓柳,名学士。”又指着逆风:“这位是异性兄弟,姓陆,名吹雪。”
李乐清展颜一笑,眼梢可见丝丝鱼尾纹,她端起桌上一杯酒,敬道:“以后希望两位能常来,我代表我们梦海银庄,欢迎两位。”
听见‘梦海银庄’,柳怀松与逆风对望一眼,旋即端酒起身与李乐清一饮而尽。李乐清轻放酒杯,向着两人欠身一礼,往舞台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柳怀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着逆风小声说道:“她李乐清就是第一个目标,难怪与其他青楼的鸨母截然不同,路姿与言语就能看出来,更何况还是炼魄五阶段的修为。”
逆风点点头,与柳怀松一起坐下。
李乐清走去舞台,示意舞姬们先站在一旁,然后示意下方客官安静下来,说道:“诸位客官请安静,今晚有两位客官拿出五十万两,宴请在坐的所有人,他们两位便坐在那边。”她手指着角落处,说道:“年长些,名为柳学士,另一位名为陆吹雪。”
听见介绍声,柳怀松与逆风起身向着堂内众人拱手一礼。虽然五十万两对于在场众人,都能轻轻松松拿出来,但是拿出五十万两专门宴请互不相识的人,这种气魄才是值得他们刮目相看的。
“两位,在下敬你们一杯。”一名中年胖子举杯相邀。柳怀松与逆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堂内某位五旬左右的长者挺着大肚腩缓缓起身,对着柳怀松与逆风拱手一礼,又看向舞台上的李乐清说道:“既然他们两位愿意出五十万两宴请诸位,那在下就包下所有姑娘与舞姬,前来陪我们喝酒助兴,不管什么花魁,又或者是只接待贵客的楼中宝,给我统统请出来。”
此言既出,堂内气氛顿时水涨船高,欢呼声连绵不绝。李乐清吩咐小厮按照此人的提议,将后楼所有娼妓全部请出来。
第三百零六章 好看吗?想揉吗?
虽然柳怀松阔绰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