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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有资格插手我的事情!”司徒秀回身历喝,这一喝真如晴天霹雳打落在舒经尘的脑海,他满脸愕然的看着眼前这张气愤的美丽面孔,心脏像是正在遭受凌迟一样的痛。
“我……我没有资格?”舒经尘的脸色阵青阵白,过往的种种一一浮上心头,无尽丘陵数年的毗邻而居,他弹琴吹箫,她轻灵舞剑,江湖追逐,你躲我藏的乐趣,生死相依的逃亡,不离不弃的陪伴……
到如今,竟是得到一句“没资格。”舒经尘再也无法承受,心神颤抖,大吼道:“司徒秀,你凭什么说我没资格!”
“因为你只是一个情奴而已。”司徒秀冷漠无比的说道。
“情奴?哈哈哈……”舒经尘疯狂大笑,忽然神色一狠,说道:“今日我便叫你知道真相,我舒经尘从来都不是你的情奴!”
“啊——”舒经尘双手握拳,仰天长吼,黑发倒竖,浑身青筋浮现,似乎正在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太上忘情,其下不及情,情之所钟,便是我道,我是——道古!”舒经尘一字一顿,声音震响九霄,与此同时,他的身上的自我封印也终于揭开,他浑身沐浴在阴阳圣气之内,面容变化,全然换了一张面孔,一样的神秀清俊,但少了几分温文尔雅,多了几分虚无缥缈,头上出现紫玉束带扎住了黑发,身上儒袍也化作道衣,腰系白玉佩,整个人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清圣之华彩震撼人心。
“恭迎道子回归!”高天上忽然传来隆隆巨响,八卦丹炉显现,透射出一条阴阳大道,一直延伸到舒经尘的脚下,不,应该说是道古的脚下。
八景宫道子!这样的身份惊住了所有人,包括风萧萧在内。他曾认定舒经尘是儒门圣域中人,但几年前身在圣域数月也没有发现任何与舒经尘相关的信息,越发觉得他神秘。
早在无量洞真境内的不归天时,秋代双就曾说过,舒经尘在体内结下了自我封印,连秋代双都无法看破。如今真实身份显现,大大出乎风萧萧的意料。
原来是道门中人,而且还是至高无上的八景宫道子。别人或许不知,但风萧萧却是深深了解在八景宫之内以“道”字为姓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如前次执掌八卦丹炉攻伐叛逆的半步神话道一,又如道一口中那个通天侧地的道隐,而舒经尘又名道古,这样的身份地位与身在佛门的净琉璃一般无二。
八景宫道子,世人虽然觉得陌生,但依眼前所见,八卦丹炉亲自相迎,连内中主持之人都语气恭敬,阴阳圣光铺道,这样的场景足以说明这个道子的尊贵身份了。
“原来是他。”东面山峰上的剑沁慧幽幽叹息,说道:“数年前我到八景宫论道时听闻八景宫门人说起过他,为八景宫身份最尊贵的几人之一,似乎身含某种道的真义,但他的性情不像是道门弟子,行事颇为叛逆,大喜大悲,甚至质疑太上忘情之道,十多年前便独自离开了八景宫,想不到便是舒经尘。”
身旁的南麟剑少洒然一笑,说道:“八景宫道子,登仙道大师兄,都是不走寻常路的人,确实道门多奇葩,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剑沁慧如何听不出南麟剑少的调侃之意,不禁芙尔。
圣山之巅,道古剑指点落眉心,轻轻一引,一个锁链印记被他牵引了出来,印记虽是能量所化,但非常逼真,像是五色石所铸,光彩夺目。
司徒秀微微变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只是双目中的红光不再腾跃,似乎安份了许多。
“这是你的永恒心锁,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情奴,舒经尘也不是,我所做的一切,完全出自本心。”道古不去理会脚边的阴阳圣光,神色平静,一弹指,竟又将手中的锁链打回眉心识海之内。
“你……”
“舒兄……”
司徒秀与风萧萧同时惊呼,他们都知道这禁忌锁链的可怕,司徒秀也曾一度后悔当年对舒经尘施展了这种禁忌神通,现在得见道古将其抽离,心中正长长吁了一口气,不成想他又再次将心锁打入了识海。
他不惜解开自身多年的封印,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所做的一切并没有受到这禁忌神通的影响。
“你给我的东西,我从来都不曾丢弃。”道古自嘲一笑,满心的苦涩,无奈,都在这一笑之中,令见者动容。
随后他将目光移向远处怔然的风萧萧,说道:“我封印已解,不日便要回归八景宫,你对我的期望,我是难以完成了。但你终究是娶了别人为妻,你终究是欺骗了她,你的罪,你必须承担。”
风萧萧惨笑,无言以对。
“恭迎道子回归!”八卦丹炉之中再次传来声音,浩大的丹炉之前立着一个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正是半步神话,道一。
道古遥望了一眼高空,最后还是将目光投向了司徒秀,四目相对,道古忽然觉得身边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他的世界,只有这个令他满心伤痕的女子,前一刻,他还觉得自己恨意滔天,满心的不甘,这一刻,心中柔软,真想永远跟在她的身边。
“若风萧萧死了,我也离开了,你该怎么办……”道古想到司徒秀即将面临的境况,一股巨大的担忧涌上心头,那时候的司徒秀该怎么办?
“请道子回归!”道一再次发话,这次不是恭迎了,变成了“请”,语气分明强硬了许多。
道古忽然一拂袖,转身往圣山之巅下走去,高空上的道一微微变色,正要动作,忽听道古说道:“风萧萧此劫不死,我自会回归八景宫,不然,你们得到的只会是我的尸体。”
道一眉头深锁,沉吟数息,忽然深深叹息,收起阴阳圣光,转身进入了八卦丹炉,丹炉也随之隐没起来。
司徒秀一直看着道古下山的背影,神情复杂,与舒经尘的种种此时一幕幕浮现脑海,竟令得其眼中的红光暗淡了许多,只剩一点红芒隐在眼眸深处。
众人无不唏嘘,对常人来说,舒经尘的爱太沉重了,沉重得足以将一个人压垮,偏偏他甘之如饴,离开之前还要为心爱之人谋算未来,期盼着风萧萧能够有机会对司徒秀做出弥补。
如此痴情男子,古来罕见,这样的痴情出现在八景宫道子的身上,更是令人莫名震撼。
太上忘情,其下不及情,情之所钟,便是我道。无论是舒经尘还是道古,自今天后,世间有情儿女都会牢牢记得这个男子,代代传诵。人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腰云雾之间,心中都觉得悲凉。
布武岩上的拓跋兰元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第四百五十五章 惟有战
道古离开了三教圣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徒留不知多少感概。
“我与风萧萧的结合只是一个意外,他并不知情。”白静竹转身面对司徒秀,尝试向她解释。
“那你为何要来,为何要出现在这里?或者你可以让他一辈子蒙在鼓里,让他不知道曾经有过你这个妻子。”显然,司徒秀并不领情,忽然一掌轰向布武岩下的绿鳄,砰,绿鳄脑袋爆开,彻底死绝了。鲜血溅红了几尺布武岩。
“因为,我会让他知道。”拓跋兰元沉声说道,只是紧紧的盯着风萧萧,现在峰回路转,大家都似乎意识到在这件事情里,风萧萧似乎也是一个受害者,拓跋兰元要风萧萧身败名裂的计划似乎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不是!”白静竹仰望着拓跋兰元,目光坚定无比,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来,是因为,我爱他。”
这无疑又是一记重锤敲落在几人的心口,拓跋兰元面色数变,“噗”的一声血溅五步,无力的坐倒在布武岩上。
风萧萧心神剧震,蹬蹬蹬连退数步,手足无措,只是怔怔的看着白静竹,饶是他再怎么聪明,此时的脑袋也像是一团浆糊一样,根本无法思考。
司徒秀神色慌张,直接一掌推向白静竹,历喝道:“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你仅仅是认识他而已,你了解他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何来爱?”
白静竹双掌接下司徒秀的气劲,脚下不禁后退半步,心中惊讶无比,对方只是慌乱中的一掌而已,而她全力应对尤有不如。
“够了。”风萧萧忽然无比低沉的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再追究过去也是无益。”他抬头看了一眼白静竹,又看了一眼司徒秀,最后转向拓跋兰元,说道:“我来了,也知道了原委,要我如何做你才能不迁怒于他人,你说来便是。”
“那便一战吧,生死无悔!”拓跋兰元沉喝,不给风萧萧拒绝的机会,直接踏身而来,一只数十丈巨大的脚印当空踩下。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已经完全脱离切磋的范畴,是真正的生死对决,无所不用其极。
风萧萧早有觉悟,以对流劲施展青光遁,刹那脱离了脚掌的踩踏范围,翻天印无情轰出,金丹气息浓烈无比,竟也已经晋身宗师境界了。
一出手便是神通术,天地元气翻滚,万物都似乎失衡了,真的有翻天之威势。拓跋兰元回身拂袖,动念之间便已打出大五行神光,神光恒定,直接贯穿了空间,向风萧萧撞去。
风萧萧足下一滑,人如飘萍,险而又险的避过了五色神光,右手一翻,鸣鸿刀在手,径直一刀劈下,刀锋轨迹引得空间震荡,有无穷道力加持,一道百丈刀罡横贯天地,斩向拓跋兰元。
所有人都心头一跳,天下皆知拓跋兰元擅用刀,崇恩圣帝的天刀也在他手里,风萧萧没有理由不知道,此时用刀,无疑是一种挑衅。
果然,拓跋兰元冷哼,单掌一劈,一道五彩道光撩天而上,径直与风萧萧的青黑刀罡相撞。
轰隆隆……空间毁灭,拓跋兰元的刀罡突破而来,斩向风萧萧的天灵盖。
第一刀,风萧萧,败!
但风萧萧无意关注即将斩落脑袋的刀罡,天灵盖上冲出一柄两指大小的鸣鸿刀,青黑罡煞更加浓郁,而且有一股大道之气弥漫,正是刀魄。刀魄现,群山颤抖,似乎难以承受刀魄中的雄沉威压。
铛——刀魄轻轻一震,竟发出洪钟大吕一样的声音,即将斩落的五彩刀罡骤然一顿,随即溃散开来。
“我便是刀!”拓跋兰元沉喝,一点都不将风萧萧的刀魄看在眼内,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无匹雄霸之气来,真如一柄天刀出世,震得整片空间都嗡嗡作响,似乎无法承受拓跋兰元的存在。
“杀!”两人同时沉喝,化作流光狠狠撞击在一起,相似的轨迹,相似的动作,砰——,近距离的大碰撞,风萧萧倒飞而起,血溅长空。
拓跋兰元并没有追击,而是冷漠无比的盯着远处的风萧萧,说道:“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来!”
风萧萧轻轻擦拭嘴边鲜血,不言不语,但与此同时,东方天际有虹光疾射而来,内中竟又是一个风萧萧,原是一副神体,虹光瞬间没入本体。风萧萧身上顿现夺目华彩。
这还不是结束,北方天际、西方天际同样有虹光没入其体内,三大神体回归,风萧萧的气势陡增数倍,一头白发不再显得苍老,而是散发着银芒,银发飞舞,青衣鼓荡,风萧萧横刀胸前,一改往日斯文,同样显得霸气凛然。
“还是不够!”拓跋兰元暴喝:“天火无道!”千云谷轰杀逆天武体的名招再现,圣山之巅燃起千丈烈焰,堪比中天之日,恐怖热浪令千里外观战的人都觉得热浪扑面。
“天火无道!”令人意外的是,风萧萧高举鸣鸿刀,刀身剧震,竟散发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神招气息,不同的是,刀锋上不是火焰,而是青黑色的杀戮之气。
几乎一样的轨迹一样的速度,两大极招相对,圣山之巅上除了有群山地气守护的布武岩之外,其余山石土木都化作了沙尘,烟尘满天,景象惊人。
这时人们才惊觉,风萧萧也是获得了圣帝部分传承的人,或者拓跋兰元掌握的刀法,风萧萧也同样熟悉。
“龙擎乾坤!”拓跋兰元一翻狐裘披风,天刀终出,一刀横扫,一条金龙腾空,龙吟震九霄,悍然扑向风萧萧。
不料,风萧萧同样依样画葫芦,也是一招“龙擎乾坤”,刀锋化出一条青龙纠缠而去。
两人的灿烂大战令人心神震撼,世人都少见风萧萧全力出手,此番可谓是大开眼界,纷纷惊呼不愧文武冠冕之名号。
拓跋兰元霸势无敌,举手投足都能令空间颤抖,似乎这方天地都怕了他,天刀在手更是肆无忌惮,每一刀都像是来自九天的开天之刀,要重划宇宙乾坤地火风水,刀锋的轨迹令很多传奇人物都皱眉不已,自认难以捕捉。
风萧萧使尽浑身解数,武域藏刀魄,心神急速运转,拓跋兰元每一出手,他便将之与当初圣石塔内岩石上圣帝的留招相印证,有源自圣帝心得的《易武心诀》辅助,总能在顷刻间看透拓跋兰元的刀招,可惜圣帝的刀招实在博大精深,风萧萧也无法在短时间之内想出有效的破解之道,只得以彼之道还于彼身。
所有人都几乎觉得这是师兄弟在大对决,如出一辙的刀招,非是同门无法做到。
藏身于空中的幻明霞目露奇光,仿佛看到了两个年轻的崇恩圣帝在激烈切磋一样,眼神竟然出现了短暂的迷离。
砰,两柄神刀交击,鸣鸿刀哀鸣,似乎是被天道本源所慑,神性颤抖,刀罡刹那霍乱,拓跋兰元顺势绕刀横扫,要将风萧萧一刀两断。
风萧萧临危不乱,左手翻转,沾血金蛾出现,神剑挑向拓跋兰元的刀锋弱点,同时刀魄注入鸣鸿刀之内,鸣鸿刀刹那青光大作,阵阵龙吟震响。
铛铛铛,风萧萧刀剑齐动,格开了拓跋兰元的天刀,但气息略显紊乱,显然是回气不足,神力依然不及拓跋兰元雄厚。
“啊——”拓跋兰元战到狂,五彩之发倒竖飞舞,脑后有踏天麒麟显化,仰天长啸之间,天降霹雳,道音不绝,与麒麟呼啸相应,更增其无上威势。
“焠星炼云!”拓跋兰元手中天刀变化,竟然显现一道星河,他如仃立宇宙中的巨魔神一样,右手托着整条星河,这样的场景着实震撼人心。
风萧萧变色,司徒秀和白静竹同样变色,两女都无法坐视不理,正要有所动作,身前人影晃动,各自被一个老人拦住了去路,原来是守护一族的长老刻意阻拦,用意很明显,就是要拓跋兰元极情一战。
况且,这两人间因情而起的恩怨,也确实只有他们自己放下了才算结束,外人无法排解。
拓跋兰元身如神魔,一声巨吼,将手中星河掷向风萧萧,像是一片宇宙压了下来,星河未至,气势已经几乎令人窒息。
风萧萧沉喝,阴阳图丹田极速旋转,一个道图虚影笼罩全身,下一瞬间,风萧萧身上气息陡变,一身化阴阳,执刀的右半身漆黑如墨,只有瞳孔泛白,执剑的左半身白炽如银,只有眼珠显黑,形象极为诡异。
刀出返无,划出一个黑洞抵住星河,鲸吞巨饮,同时身影暴退,于此同时,左半身越发的银亮。
轰隆隆,星河压逼,推着风萧萧一连撞穿数座大山,尘土漫天,风萧萧自身亦是嘴角溢血,极有可能下一刻便无法抵挡星河之威而被贯体。到得此时,他的右半身都几乎完全化作了黑洞,左半身银光万丈也遮掩了轮廓,常人已看不到风萧萧的身体了,看到的是一个阴阳太极图。
拓跋兰元终于动容,预感到风萧萧的至强一击将来。
那是号称不败的神通,返无归一,换了是谁都不敢大意。
第四百五十六章 五行
“归一!”风萧萧的声音像是一柄刺破苍穹的利剑,远空一道银亮光芒刹那间贯穿而来。
观战之人无不眼睛刺痛,金丹宗师根本无法直视这道银光,闭上双目依然觉得脑袋像是被钢丝箍住一样,仿佛神魂在遭受凌迟之罪。
拓跋兰元早有准备,一身化五,终显五行麒麟的无上风采,金木水火分立四象,土居中,气息牵引,无形本源喷薄,冥冥中似乎沟通了镇压天地五极的远古五大神兽的英灵,东方天际有青龙虚影咆哮腾空,南方有朱雀展翅滑翔,嘹亮鸣叫,西方有白虎长啸,神姿震世,北方有玄武踏浪,威势滔天。
如此天地异象震惊了世人,有些人还以为天地动乱了,远古五大神兽的英灵显化镇压动乱。
五个拓跋兰元身周都涌动着混沌气,同时一拳轰出,简简单单,五道混沌气汇流,冲击向风萧萧的归一银光。
激烈大碰撞并没有人们预想中的天崩地裂,混沌气与银光相互消融,最后竟慢慢淡化于天地之间。
一些金丹宗师不明所以,心中觉得矛盾难受,但传奇人物都圆瞪双目,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种对力量的掌控能力,连很多传奇人物都自愧弗如。
风萧萧在远空咳血,返无归一虽然神异强横,但他体内神力终究远远不如五行麒麟雄厚,事实上,当世或者没有任何一人能在同境界于五行麒麟一拼神力。
而且拓跋兰元五行具备,五行相生,神力源源不绝,最是适合持久战,可以傲视任何体质,一旦五行相克便是极致毁灭之招,凌厉绝伦。
“能逼我运使五行相生相克之力,你是第一人,足可自傲了!”拓跋兰元霸立虚空,继续一步步逼向风萧萧。
此时,人们也终于肯定,他输给秋代双的那一战果然没有施展全力,个中原因却是只有一直守护在侧的守护一族的长老们能猜得几分,应该是与苍月的死有关。那时的拓跋兰元受儒门北冰苍月震动,正自迷茫,或者是故意输给秋代双,寻一个压制自己的借口,成全北冰苍月的大义。
“够了!”白静竹和司徒秀同时娇喝,白静竹欲动作,但被身前守护一族的长老封锁了去路,不得寸进,司徒秀却是强势之极,半步踏出,人身化作几缕淡淡的云雾,虚无缥缈,竟然直接绕过守护一族的长老。
但这名长老也不是凡俗可比,更何况本身就是大乘境界的存在,一掌压下,空间之力浓缩聚拢,逼得云雾凝聚,司徒秀的身影重新显现而出,再欲前进,这名老人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前,伸手阻拦,封锁了司徒秀身周空间。
空中的拓跋兰元听得两女娇喝,脚步一顿,转头扫视两女,忽然哈哈大笑,神色嘲讽,对风萧萧说道:“风萧萧真是好手段,好手段啊!”
风萧萧同样看着两女,满脸疾苦,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一种无上的荣耀,能同时得到这两个女子的深情,几乎所有男子都可以说死而无憾了。偏偏这样的深情到了风萧萧这里,自开始就是一种莫大的遗憾。
“事到如今,极尽一战吧!”风萧萧站直腰杆,不再纠结于两女的深情,目光坚定无比,他心中比谁都清楚,不让拓跋兰元发泄个彻底的话,他的心结终究难解。
“拂天光,照汗青,一步人生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