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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口原本便有一股力量在滋润,撑着不让心脏彻底死去,此时大地的力量涌入,顿时让这股力量一振。
“砰!砰!砰!”高士奇的心脏渐渐有力,越来越强。
片刻后,高士奇慢慢睁开眼睛。
“总管!”冷非微笑。
众人猛的围过来。
他们不敢太过高兴,唯恐是回光返照,宋雪宜看向宋通和,宋通和闭着眼睛摸高士奇的手腕,睁开眼睛深深看一眼冷非。
“宋总管,如何?”宋雪宜忙问。
“甚好。”宋通和露出笑容,干枯的脸庞仿佛菊花绽放。
“谢天谢地!”宋雪宜往后一靠,长舒一口气。
第160章 治罪
他们又看向冷非。
冷非的手指一直没离开高士奇心口,一直在运转着青牛撞天图,汲取大地力量注入高士奇心口。
高士奇微微挣扎一下,惊奇的看向冷非。
冷非道:“总管,闭上眼睛歇着吧。”
高士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点头,又看向宋雪宜三人,苦笑道:“夫人,总管,我老高又丢人了。”
“丢什么人,金刀门无耻之极!”宋雪宜冷冷道:“咱们总要讨回这个脸面!”
高士奇轻轻点头,闭上眼睛。
他对冷非的这股力量极为熟悉,又有几分陌生。
熟悉是因为当初在师父手上见过这种奇妙力量,陌生却因为自从师父仙逝,他再没见过这力量,师父曾说自己悟性不足,与此法无缘。
他这几十年来一直不甘心,可不管自己怎么参悟,都没有悟得,没想到在冷非手上出现,当真是各有各的缘法。
冷非一直催动青牛撞天图,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才停止,此时高士奇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
脚步声忽然响起。
刑飞的声音在外面传来:“夫人,门外有四个长生谷弟子求见!”
宋雪宜蹙眉:“长生谷弟子?请他们过来罢。”
“这……”刑飞迟疑。
宋雪宜沉着玉脸:“不会是让我亲自迎接吧?”
“他们年纪甚大,据说是护法殿的弟子。”刑飞轻声道。
宋雪宜粉脸微微一变,看向赵嬷嬷。
赵嬷嬷也脸色微变。
“走吧。”宋雪宜道:“有点儿麻烦!”
护法殿向来是肃杀之地,出现总没好事儿,随之而来的必是惩罚与肃整。
孙豪道:“夫人,咱们呢?”
“你们先看着高总管。”宋雪宜道。
待宋雪宜与赵嬷嬷离开,冷非低声问:“孙总管,护法殿是什么?”
孙豪叹道:“长生谷有四大殿,护法殿,传法殿,百草殿与丹尊殿。”
冷非慢慢点头。
孙豪道:“传法殿是传功练武,百草殿是种植灵花灵草,丹尊殿是炼丹,至于护法殿,那是执掌刑罚的,但凡有违谷规,护法殿便要追究并严惩,铁面无私不近人情。”
冷非若有所思。
他瞬间想到了很多。
或者是为了追究登云楼与忘忧楼之战,或者是为了寒冰谷之事,要找自己!
那自己要逃还是束手就擒?
想来想去,自己并没什么罪过,灭掉鹤鸣山来说,可能是给长生谷惹祸,但自己是报仇,占着大义。
纵使是罪过也不能逃脱,一旦逃脱,长生谷之路彻底断绝,委实可惜。
孙豪摇头叹道:“怕是来者不善呐!”
让夫人主动去相迎,那便是意味着是恶客临门,否则直接登门进来便是。
冷非道:“孙总管,咱们是登云楼的护卫,难道长生谷还管得到咱们?”
孙豪失笑道:“登云楼要听长生谷的,受长生谷的管制,你说长生谷管不管得到咱们?”
冷非慢慢点头:“听说咱们登云楼护卫可以拜入长生谷?”
“是有这么个说法,但登云楼至今只有一个人拜入长生谷。”
“真有?”冷非精神一振。
孙豪道:“少楼主。”
冷非心沉了下去,叹道:“这么说来是不太可能了?”
“虽有这个名额,但要求极严苛,冷非你怕是不可能了。”孙豪轻轻摇头。
冷非自嘲的一笑。
孙豪道:“登云楼若有少年天才,举荐进入长生谷,那是有大功的,可冷非你的年纪……”
他说着惋惜的摇摇头。
虽然冷非的悟性好,可身体差,吃洗髓丹都没用,怎么可能进长生谷?
脚步声响起,宋雪宜赵嬷嬷带着四个人进入大厅内,冷非与孙豪都觉得不妙。
唯有宋通和仍埋头施治,把高士奇弄睡之后他更忙碌,不停的取针扎针,对两人的议论毫不理会。
孙豪脸色微变,看一眼冷非。
照理说,夫人应该迎他们进入内府才是,这只是外府而已,长生谷是贵客怎能来此?
厅门打开,宋雪宜扬声道:“四位护法,请罢。”
四个绿袍中年男子缓缓踏入大厅内,双眼扫动,目光最终落到了冷非身上。
宋雪宜道:“他便是冷非。”
“冷非何在?”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沉声喝道。
冷非起身抱拳:“在下冷非。”
四人皆是脸色阴沉,但这不能作为依据,依他所看这是他们长年累月形成的习惯。
他们目光不善,也不能作为判断依据,就像是捕快一样,看谁都是一幅看犯人的神情,也是习惯所致。
“冷非,你可知罪?!”微胖中年喝道。
冷非摇头:“不知有何罪?”
“你身为寒冰谷护卫,却未能护得寒冰谷周全,致使寒冰谷上下皆亡。”旁边一个削瘦中年喝道。
冷非道:“赶到寒冰谷时,寒冰谷已然被灭。”
“那你赶路拖拉,到得太迟!”削瘦中年喝道。
冷非道:“我没有一点儿耽搁,接令之后马上出发,赶路甚急,从未游玩,在某处停留,是一口气直接赶到寒冰谷。”
他据理力争,这个时候不能认罪,不是谦虚的时候,他虽没进过名门大宗,却知道这个罪一认,名声有碍,一旦有罪在身那便麻烦无穷。
削瘦中年还待说,微胖中年一摆手,冷冷道:“谷规不讲借口,寒冰谷被灭,天元果与天火莲被夺,身为寒冰谷的护卫,便是大罪,再多借口也是无用!”
冷非默然不语。
既然话能这么说,自己再多说无益。
孙豪要说话却被宋雪宜横一眼,只能无奈闭嘴,宋雪宜道:“荆师兄,那要如何处置冷非?”
荆治川冷冷看向宋雪宜:“宋师妹,你想包庇他?”
“当然不敢。”宋雪宜摇头冷冷道:“不过咱们也不能任由你们护法殿冤枉了他!”
“一切自有谷规处置,轮不到咱们做主!”荆治川沉声道。
宋雪宜道:“荆师兄,别那么啰嗦,直接说罢,怎么处置他?”
荆治川一摆手:“宋师妹,且退到一旁,还没问完话!”
宋雪宜狠狠剜他一眼,却闭上檀口。
荆治川继续问道:“陆峥王发来信说,你一人独自上鹤鸣山,可有此事?”
冷非看一眼周围。
“不会有人泄露,照直说便是!”削瘦中年沉声道。
他说着话,双眼扫过,大厅内骤然一亮。
孙豪道:“夫人,要不,属下先告退!”
“不必了。”宋雪宜轻轻摇头:“这件事你也该知道,我要升冷非为内护卫的。”
第161章 赏赐
“是。”孙豪点点头,看一眼护法殿的四人。
他们脸色阴沉,看不出变化。
荆治川沉声道:“冷非,说话!”
冷非点点头:“正是,我赶到寒冰谷的时候,寒冰谷被人劫掠,所有人被杀,谷内珍奇药材被掠,凶手行径让人发指,我气不过便去了鹤鸣山。”
“你可知鹤鸣山的底细?”荆治川沉声道。
冷非点点头:“陆前辈与王前辈侥幸生还,告诉了我鹤鸣山乃白象宗弟子所创。”
“你小小一个练劲高手,竟敢闯鹤鸣山,难道不知道这是送死?你素来行事就这么鲁莽冲动吗?”削瘦中年刘光毅冷冷道。
冷非昂然道:“鹤鸣山不灭,天理不容,我既然遇上了,不有所作为,无法放过自己!”
“为何不直接跟谷内求援?”刘光毅冷笑道:“非要逞一时匹夫之勇,平白送命?”
荆治川沉声道:“鹤鸣山就在那里,跑不掉,报仇也不在一时半刻,等谷内高手赶到,犁庭扫穴,岂不更好?这才是智者所为!”
“属下那时还不知寒冰谷是长生谷的,”他摇摇头:“忘忧楼虎视眈眈,登云楼无暇他顾……好吧,属下确实冲动了,无法控制愤怒,只想杀光他们,不杀光他们不足以发泄愤怒。”
他当时太过愤怒,只想一刀一个把他们宰干净,没想过找登云楼帮忙。
“当真是胡闹!”刘光毅摇头:“不管何时,都不能被感情所左右、被愤怒所驱使,否则,你怎能担得大任?”
冷非低下头,垂了眼帘,不置可否,显然是不以为然的,气得刘光毅眼睛一瞪便要开骂。
荆治川道:“你鲁莽无智,热血冲动,委实不该,但念在你一片赤诚,结果尚好,便不再追究。”
孙豪瞪大眼睛,上下看着冷非。
他也听过鹤鸣山的名号,这几年突然崛起,闯出了不少的名气,虽然行事不择手段,但实力却不弱。
冷非竟然单独一人去闯鹤鸣山,当真是找死!
不过他现在活生生站在眼前,可能是头脑冷静下来了,悬崖勒马总算侥幸。
“冷非你灭掉鹤鸣山,大功一件,但行事手段欠妥,而且也有罪责在身,丢失天元果、丢失天火莲,功过相抵,原本赏十颗洗髓丹,现在只有一颗。”荆治川沉声道。
孙豪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荆师兄,只有一颗?!”宋雪宜忙说:“这也太欺负人了罢!不能因为他是登云楼护卫就这么欺负,要是长生谷弟子会得多少赏赐?”
荆治川冷哼一声:“给他十颗洗髓丹能换回一颗天元果?能换回一朵六百年份的天火莲?赏他一颗已经是宽大处理了!”
刘光毅道:“宋师妹,他这算是将功折罪而已,且行事决择错误,不值得提倡,不能重赏!”
宋雪宜哼道:“这太让人寒心!”
荆治川冷冷道:“谷规如此,寒心不寒心都不能改变,宋师妹你也别再多说!”
他说着话,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抛给冷非。
冷非接过来,露出笑容。
他原本也没指望有赏,这算是意外之喜,而且已经服过一颗洗髓丹与天元果,当然只有高兴。
宋雪宜摇头道:“小冷你眼皮子也忒浅了,一颗洗髓丹就高兴成这样!”
冷非做眉开眼笑状,一半是演一半是真高兴:“这总算轮到我了!”
他说着打开玉瓷,倒出一颗蜡丸,捏碎了然后丢到嘴里,露出心满意足的模样。
宋雪宜抿嘴轻笑,灿若春花。
她知道这太不容易了,得了一颗给了朋友,又得一颗又给了朋友,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这一次总算记住教训,马上吞服,免得还要送出去。
这样的冷非显得更真实,重情重义却也有血有肉,有自己的小算盘。
荆治川沉声道:“宋师妹,咱们告辞了。”
“这般来去匆匆,何不吃一顿饭再走?”宋雪宜收敛笑容淡淡说道。
一看便知她仅是客气一两句。
荆治川摇摇头:“这件事没完,你们登云楼小心一点儿,不要大意。”
“明白。”宋雪宜道。
荆治川四人转身离开了大厅,宋雪宜跟着送出去,虽然不满他们的处理,却不能失了礼数。
冷非站在原地不动。
他闭上眼睛内视,洗髓丹好像化为一道五色的气息,分别在五脏六腑里流转,各色气息对应着一个脏腑,钻入其中之后开始往里渗透。
一点一点,先是皮肉再是骨骼,再是骨髓,最终达到了后脑的某一处。
他通过内视看明白,所谓洗髓并非是洗骨髓,而是更深入的部分,与骨髓相连的大脑某处。
可惜内视到了大脑便被无形的力量挡住,他能看到雷印,却看不到大脑别处。
孙豪羡慕地笑道:“冷非你小子倒是好运气,双喜临门,成为内护卫再得洗髓丹。”
宋雪宜道:“孙总管,带冷非去吧,好好安置,他现在是忘忧楼必除的目标。”
“我明白的。”孙豪抱拳带着冷非出大厅。
在路上,孙豪呵呵笑道:“夫人的意思你可明白了?”
冷非摇摇头,做迷惘状。
“你小子,装傻!”孙豪笑道:“长生谷的人还以为你鲁莽无智,岂不知最机灵的便是你!”
冷非笑道:“总管,说实话,当时确实是气得失去了理智。”
孙豪道:“一人灭鹤鸣山啊,啧啧,当真是壮举!可惜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否则麻烦无穷。”
至少白象宗不会放过他,一定会千方百计追杀,冷非再强,面对白象宗一宗之力也是毫无还手之力,必死无疑,所以得保密。
“怕是瞒不了太久的。”冷非道。
两人到了内府,扫一眼正在练功的诸人,很快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一座小院。
“隔壁便是楼主的后花园。”孙豪道:“防卫最严密之处,任凭忘忧楼再厉害也不至于闯到这里。”
冷非抱抱拳:“有劳总管。”
“这是夫人的意思。”孙豪笑道:“你便安心呆着,别出去,省得被忘忧楼刺杀。”
冷非沉吟一下,慢慢点头。
他刚服下了洗髓丹,正需要好好消化一番,至于说家里与宋逸扬那边都提前告知,他们还以为自己没回来,那便索性当作没回来。
他于是住下来,细心揣摩体质变化,潜心神化于龙,苦修九龙锁天诀。
他疑惑的是,这一次洗髓丹服用竟然没增加力量,仅是体质更强一些,力量只是些许增涨,比起三千斤来说微不足道。
变化最显著的是精神强健,内视更清晰,对雷光的操纵更敏锐与灵动,不像从前那般吃力。
他第三天傍晚静极思动,想到了董莹。
第162章 丫环
夕阳西下,红霞满天。
整个青玉城被红霞染得瑰丽动人,如梦如幻。
冷非步出内府。
此时的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身穿黄衫,腰间挂着一块银腰牌,显示是登云楼的内护卫。
腰间佩灵蛇剑,那把宝刀没有带在身边。
宝刀他已经研究过,刀身隐约刻着两个小字:鹤鸣。
这鹤鸣刀显然是孙鹤鸣得自奇遇,与鹤鸣九刀是相同的传承,宝刀佩刀法。
见过这把鹤鸣刀的人不会太少,他若大张旗鼓带着,无异于告诉别人他杀了孙鹤鸣。
在这个关头,他的实力还无法应付白象宗的报复,还是低调一点儿内敛一点儿为好。
他信步出了内府,内府护卫见到了他,纷纷点头示意。
他虽然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但大杀忘忧楼练气士的事却传扬开去,令他的名声在登云楼大扬。
众内护卫虽也自傲,但自问做不到冷非这一步,当今天下强者为尊,年纪无所谓,已经赢得了众护卫的敬畏。
沿着朱雀大道漫步到了陶然楼。
陶然楼依旧热闹,登上二楼,靠窗的位子已经都被占去,他目光一凝,停在一个青年身上。
他笑了笑,来到了正捏着酒杯、凝视窗外的青年身前坐下,抱拳笑道:“董兄,近来可好?”
平庸青年猛的扭头回来,露出惊喜神色:“周大哥!”
冷非笑道:“其实我姓冷,登云楼内护卫冷非。”
“怪不得呢。”董莹她一直维持着男子声音,听不出什么破绽,笑道:“冷大哥怎认出我来了?”
冷非道:“感觉罢。”
他是通过鼻子嗅出来的,董莹身上幽香轻淡,若有若无,却瞒不过他的鼻子。
董莹抿嘴笑道:“不愧是周大哥……冷大哥,我很喜欢青玉城,繁华热闹不说,人们还很安逸从容,很难得。”
城大居不易,多数繁华大城的居民都很忙碌,生活不易要多挣钱,做事也快,不像青玉城这边,人们都是慢慢悠悠的,不急着做事。
冷非笑道:“青玉城的百姓过得很好。”
关键是有一座煜王府,太守府被压制,被监督,官员不敢太过份,百姓们也更有安全感。
董莹伸手招来小二,又要了一个杯子,点了几道菜,替冷非斟满酒杯:“冷大哥,你救了我两命。”
冷非轻啜一口酒,摆摆手。
董莹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冷非笑道:“不过是适逢其会,而且也是我连累了你,受了那么多苦。”
董莹在天牢里可没少受苦,惨叫声听着汗毛直竖,落在那种心理扭曲的老家伙手上,简直是生不如死。
吃过一次那种苦便落下心理阴影,终生都会受影响,所以冷非极为自责。
董莹笑道:“冷大哥,其实没什么,咱们这一脉,身体不过是皮囊而已,对疼痛的忍受程度与常人是不一样的,我叫得越惨越是不要紧。”
对外号称是易容术,其实她修炼的真实的名字叫化形术,脱胎于妖魔化为人形的传说,据说传下此术的祖师便是依照这个传说而创出化形术,修炼之际痛苦异常,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确实像是脱胎换骨。
当然痛苦也是炼心,先超脱身体痛苦,方能成仙得道。
冷非摇头笑笑。
董莹道:“冷大哥,我无以为报,便将自己给你罢。”
冷非差点儿把酒一口喷出来。
董莹笑道:“冷大哥嫌弃我么?”
冷非忙摆手道:“这是哪里话!”
“唉……残花败柳之姿,被人嫌弃也是正常!”董莹轻声叹息,自怜自叹:“注定一生孤苦!”
冷非道:“董姑娘,别说傻话,没旁人知道你的经历,只要离开我,便是天高海阔,逍遥自在,你便继续游历红尘去吧。”
况且她也没被糟蹋,那程忧是天阉,天牢里的老家伙们个个都力不从心,早就没有性致,从惨叫嚎叫声中获得快感。
董莹沉重的摇摇头:“别要不知道,我自己知道的。”
冷非盯着她:“董姑娘,说实话罢。”
他与董莹接触虽短,已经颇为了解。
她仿佛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里不履尘世,所以处世经验缺乏,可对于她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她生性慧黠,通过观察与经历,很快就能弥补。
最最关键的是,她的观念与世俗迥异,别的女子可能觉得被人鞭打折磨,会是莫大的屈辱与恶梦,她却毫不在意。
“这便是实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