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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三清观上下齐聚清虚宫,为李适拜师高凤麟举行了盛大的拜师典礼,平青云、陈金发、赵文心都参加了大礼,就连药王谷药王父女二人也过来见证了这一时刻。袁成子和高凤麟分座中间,李适一袭盛装,先在袁成子面前的蒲团下叩了九个头,并向袁成子敬了一杯茶:“师公喝茶”,袁成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再交还给李适,李适将茶杯放回身旁一小道童所端托盘上,再起身过来在高凤麟面前蒲团下叩了九个头,同样也敬了一杯茶:“师傅喝茶。”高凤麟满面红光,居然收了一位皇子做徒弟,拜师大典又办的这么风光体面,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喝过拜师茶,就将茶杯直接交给旁边小童,起身将李适扶了起来。同门的众师兄师侄们都纷纷上前给高凤麟道喜,药王孙川柏,平青云,陈金发等都给高凤麟道贺,恭喜他收了位皇子做徒弟。
那日下午后堂之中,众人还自沉浸在这喜事当中,平青云缓缓走了进去,在李俶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众人均是一愣,还未弄清楚什么事,李俶更是不明所以,向平青云询问何故。
平青云喉中哽咽,似乎是在抽泣,他这一跪,后堂十数人顷刻间都变的安静了,过了良久,平青云才慢慢说出一句话来:
“恳请广平王为先父和我平家上下二十余口伸冤平反。”
他这一说,高凤麟、陈金发、赵文心,乃至袁成子莫正虚等人都明白他要说什么了。李俶仍没明白这其中是何缘由,又询问道:
“你是何人,何故向我伸冤?”
第六回 平冤昭雪(一)
第六回 平冤昭雪
平青云借此一问,便向李俶道出了他的身份,并诉说他父平城梁是如何遭到杨国忠的诬陷,如何锒铛下狱,最终被杨国忠所害,平家上下二十余口尽数遭到杀害,只余自己一人逃脱魔爪。
广平王李俶素有贤名,朝野上下,人所皆知,他乃太子李亨长子,属太子一党。然太子虽为东宫,但是朝野之中,太子势力却不及宰相杨国忠一党,杨国忠凭借族妹贵妃杨氏得宠,向皇帝投其所好,最终官至宰相,权倾朝野,势力极其庞大,又曾数次株连太子羽翼,使得太子与杨国忠之间的矛盾愈积愈深。
李俶听平青云所述,心中主意早已打定。于公,平城梁乃当时名将,如今遭小人陷害,不幸殒命,身为太子长子,理应为其昭雪沉冤,公猪天下;于私,杨国忠霸占朝纲,对太子一党长期打压,数次陷害太子,李俶也应当为父雪耻。他将平青云扶身起来,说道:
“令尊平城梁将军我曾数度听父亲提及到,父亲对他也是赞赏有加,可惜遭了陷害被杀,我等俱是十分惋惜。平小将军你放心,此事我回去之后定会与父亲商议,还你父一个清白。”
平青云亲耳听广平王说出这话,内心是汹涌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为父报仇,为平家上下二十余口报仇,为自己七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报仇,可是如今他一个人流落江湖,朝不保夕,自身性命都不一定能保全,还谈何报仇雪恨。却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到广平王,并且得到广平王的支持,要还他平家一个公道,叫他心中如何不激动,如何不悲泣,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向李俶磕了响头。
李俶连忙将平青云扶起,好生安慰,并嘱咐平青云,此间事了,就跟他回长安城。杨国忠长期排挤忠良,陷害太子,使得太子李亨不得不谨言慎行,否则落的跟前废太子李瑛一个下场,岂不令人悲叹。如今平城梁被害,平青云死里逃生,正是太子向杨国忠反击的大好时机,李俶自然不会放过如此良机。
见李俶肯为平青云昭雪,高凤麟自是十分高兴,便向李俶请缨,也要随李俶一众人回去长安,一来可教李适武艺,二来也能助平青云一臂之力,让平家能够得以平反。如此一来,回徐州之事就暂且搁下,高凤麟和赵文心先去长安走一趟,陈金发只得回洛阳余兆岳处静候佳音。
有诗云: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正是描写了唐长安城繁华兴盛,引得万国前来朝拜的盛况。作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邦,长安城的地位自然是不可言喻。
李俶将高凤麟和平青云赵文心三人安置在自己的府邸,晚间时候,便就入东宫,谒见太子,太子李亨,,此间只他父子二人,连太子最信任的两名太监都不在,便将平家事情始末一五一十的都告知了太子,并向太子分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父亲,皇上宠信杨太真,而杨国忠仗着族妹得宠,在朝中飞扬跋扈,数次陷害父亲你,我们与他已经是不共戴天,如果我们不予以反击,只怕杨国忠他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太子道:
“自古为臣者,尤其居东宫者,为众人所妒,倘若不谨言慎行,如履薄冰,一旦被人抓住把柄,便就一失足成千古恨,永无翻身之日啊。”
李俶道:
“父亲大人,杨国忠陷害父亲已经不是一次了,倘若下次他与杨太真贵妃密谋,要置父亲于死地,那又该如何?皇上宠爱杨贵妃,可谓是以举国之力,只为搏贵妃一笑,皇上对贵妃言听计从,倘若她在皇上耳边说几句父亲的不是,杨国忠又在一旁煽风点火,父亲的地位岂不是更岌岌可危了。”
太子问:
“那依俶儿之言,我们该当如何?”
李俶道:
“如今杨国忠势大,我们不可与其硬拼。日前,杨国忠将原朔方军使平城梁将军诬陷害死,使得朔方军上下哗然,对杨国忠十分不满,倘若我们能够为平城梁将军平冤昭雪,就能取得朔方军方面的支持,朔方军乃我大唐西北边塞劲旅,皇上常年仰仗朔方军,倘若赢得朔方军的拥护,如此一来,杨国忠投鼠忌器,便不会再咄咄相逼,父亲的处境将会好的很多。”
太子又问:
“此计甚妙,不知如何为平将军平反呢?”
李俶道:
“当初杨国忠诬陷平将军与胡虏谋反,勾结吐蕃,意图入侵我大唐陇右地区,称在途中截获一封平将军写与吐蕃大将马重英的通敌信,给判了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将其斩首。这封信与奏折藏于宫中内阁库房之中,我们只要将这封信取出来,与平城梁将军以往的写的奏折笔迹做对比,就可知道信件的真伪,到时候真相就是大白天下,也就可还城梁将军一个公道。如此一来,皇上肯定会怪罪杨国忠办事不利,枉死我大唐一员名将,这样,他定会安分一段时间,不敢再与父亲为难了。”
太子沉默不语,深思了片刻,道:
“俶儿次法甚好,只是倘若为朔方军平反,恐陛下会生疑,质疑我与边军勾结,意图不轨,倘若弄巧成拙,被杨国光反咬一口,岂不弄巧成拙?”
李俶道:
“此事父亲大可放心,平城梁有一子,名青云,乃西北朔方军副使,平城梁被害时他尚在西北,逃了出来。日前我与他在三清观相遇,现已将他秘密安顿在我府中,我们只需将平青云安排到大理寺喊冤,大理寺卿陈文远乃龙武将军陈玄礼之子,陈玄礼与杨国忠素来不和,适儿曾拜陈文远兄长陈文奇为师,我将此事事先告知陈文远,他必定支持,到时候三司会审,将诸般物证调取出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太子闭目兀自沉思着,过了许久,叹了一口气,说道:
“此事就依你的意思办,只是到时候三司会审,恐怕杨国忠会将那封信件毁去,到时候物证俱毁,如何能正面平将军的清白?”
李俶道:
“此事好办,我们只要在平青云去大理寺之前将信件取出,妥善保存,会审之时再将它拿出,便可保万全。”
太子点点头,表示默许,李俶会意,向太子拜别,便回府去了。
第七回 不辞而别(五)
霍加现已逃脱,现下贺东来只能擒住阿依慕,以此来胁迫霍加就范,所以阿依慕他是志在必得,见高凤麟挡在前面,只是觉得看他无比的不顺眼,又听他语气中对自己充满了蔑视,心中更是老大的不高兴,只是他为人一向阴沉,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他手底下那十几人听高凤麟如此狂傲语气,也老早的就瞧不下去了,不等贺东来动手,当前的两人便就举刀冲了上去,高凤麟居高临下,见为首的两人冲上了楼梯,冷哼了一声,待他们刚踏上最后一块木梯时,身形晃动,在场众人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招的,只听见那二人咿呀两声惨叫,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这一下直叫楼下的十几人看的目瞪口呆,均想时间哪有如此快速之人,各个都心想绝无可能,定是他二人不小心踩空了楼梯在滚落下来的。如此一想就觉得高凤麟并无那般可怕了,见同伴吃了亏,又有一胖一瘦一矮汉子,三人提了兵器上前,这三人显然武功比适才那两人高明的多,当中一人从楼梯正面冲了上去,其余两人分从楼梯的两边,各自踏了一张木桌,借力使力,攀上楼去,高凤麟恰被围在中间,三人成合围之势,企图将他绞杀在这围圏之中。
这三分围攻之势迅若雷霆,阿依慕在身后被惊的怔住了,待三人冲至跟前,她才惊呼一声“小心”。高凤麟眼观三路,三人几乎是同时抵至自己跟前,三件兵刃齐出,左边使大板斧那人砍向自己的左肩,右边使双钩那人意欲拉右臂,正面而来那中年使三节棍的汉子上来就要劈自己小腹,其三人力量和速度均为上乘。凝神观敌,高凤麟脸色不变,却见他“呼”一声抬起左脚,将正面那汉子劈来的三节棍踩在脚下,身形向左微侧,非常灵巧的躲过左边那一斧,伸出左手,在大板斧背处拍了一掌,那使斧的汉子手中不听使唤的,就让斧子脱了手,板斧直砸向右边使来的双钩之上,板斧笨拙厚重,双钩巧妙灵动,却听“当”的一声,斧钩相击处擦出一点火花来,双钩“拉字诀”立马失去效用,再巧妙的招式也都无用了,这正谓是大巧若拙,是为道家武学中颇为高深精妙的道理。
三人一招未果,后招又来,中间三节棍见一头被踩在脚底下,但棍有三节,一头不能动,还有另一头,那汉子将另一边棍头戳向高凤麟左腿,高凤麟抬脚格挡,一戳未果,二戳又至;左边使板斧那胖汉见兵刃脱了手,从楼梯护栏上跳了过来,双拳齐出,一招“刘海砍礁”攻向高凤麟左侧诸般要穴;使双钩的那瘦子被板斧震的虎口剧震痛,手臂发麻,强吸一口气,忍住麻痛,大喝一声,使左钩又攻来。高凤麟不急不忙,左脚抬出,将脚下三节棍放了,向后撤了半步,伸出右手,在右边那瘦子手腕处点了那么一下,将对方手中的长钩一齐带了过来,那瘦子似乎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左手不听使唤的,将长钩提向左边那胖汉,那胖子双拳打空,又遇到长钩,拳至中途,不得不变向向外,如此右边身子露出了个大破绽,高凤麟运气左臂,在那胖汉右肩重重击了一掌,那胖汉失去重心,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竟只直挺挺的扑向那矮汉子,两人抱成一团,滚下楼梯去了。
使双钩的那瘦子见被对方如此轻易就破了自己的招式,心中大怒,喝了一声,收回左手,双钩从左右两边将高凤麟锁在中间,高凤麟向后仰去,头、颈、躯干和下半身成垂直状,双钩从自己面颊之上划空而过,待双钩划过,躯干复还,见对方此刻双手正自交叉,右手化作利爪,一把抓住外向那只左手,将右手压在左手之后,猛的一运劲,就将那瘦子双手锁住,抵着栏杆,动弹不得,那瘦子还想运劲挣脱,却发现对方内力如洪水般汹涌过来,力气还没有使将出来就被抵耗而光了,高凤麟提将其提了起来,从二楼扔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下面木桌之上。
这三人乃是贺东来手下较为厉害的角色,见他三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对方打倒,其余之人都各自惶恐,想不对楼上这人手段竟如此高明,都料自己不是对手,没一人敢动。
这是从楼下的角落处传来一声冷哼,事先滚下楼梯的那矮子突然向角落处发难:
“孟齐云,你什么意思?”
那孟齐云冷冷的道:
“三人合力,加起来竟然没有走上十招,简直是丢人现眼。”
那矮汉心中就是不服,但自忖自己不是楼上之人的对手,便想激那孟齐云,说道:
“别总是躲在角落里,有本事你上啊。”
那孟齐云本就要出手,又何须旁人使激将法,缓缓从角落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这孟齐云身高八尺有余,青衫长袍,这大黑夜的,头上仍然戴着一个斗笠,斗笠边缘用黑纱罩着,瞧不见他是何模样,左手握着一根竹片捆扎而成的剑鞘。
高凤麟曾听师傅赵保真提过此人,这孟齐云绰号“山东快剑”,一把铁剑使的快如闪电,山东境内鲜有敌手,一直独来独往,没人知道他的出身来历。赵保真曾在山东济南府与孟齐云有过一面之缘,只觉得他出手无比狠辣,剑法疾如雷电,自忖自己尚有不及。况且这孟齐云认钱不认人,只要出的起足够的价钱,他就听命于谁,为人也是亦正亦邪。也不曾听说有什么厉害的仇家,但是两年前却无故失踪,没想到竟然被安禄山招募了去。赵保真曾叮嘱过高凤麟,倘若遇见此人,需得千万小心。
孟齐云走到楼梯口,也不见斗笠晃动,俨然没有正眼去瞧高凤麟。高凤麟见眼前这人便是先前师傅口中所提之人,心下不敢大意,凝神观敌,只见他伫立不动,斗笠上的黑纱轻轻飘动。猛的身形晃动,左手拇指向前弹了一下剑格,那铁剑“呛啷”一声射出剑鞘,孟齐云大步迈出,伸手去稳稳抓住剑柄,也不知他如何、用了几步上的楼梯来,再见他时,剑尖已经直抵高凤麟面门,只差那么两寸就能刺中高凤麟眉心,而高凤麟竟然毫无防备。
阿依慕瞧形势凶险至极,见高凤麟仍没有防备,还道他不及反应,就要被刺于剑侠,吓的再一次失声尖叫了出来,双手捂脸不敢去看,捂着脸好半天也没听见任何声音,心中正疑惑,缓缓将双手放下,却见高凤麟已后退至自己身前,那剑尖就停在眉心寸余处,高凤麟右手食指与中指将其紧紧夹住,纹丝不动。
第七回 不辞而别(六)
孟齐云长剑在手,此刻离对方仅一寸一遥,却始终进去不得半分,想来对方内力极为精湛,大喝一声,劲灌铁剑,便要发作。见对方又发难来,高凤麟双指斜移,铁剑便偏了轨迹,朝左边弹了过去。
孟齐云成名绝技乃是其自创的“风驰十六剑”,这一十六招剑招招招快如闪电,使将起来势若雷霆,不知有多少好汉栽在他手下,从未有人能接完他那一十六招剑招,适才攻向高凤麟那一剑名为“大步流星”,正是出其不意的一招杀招,见高凤麟有惊无险的将其化解,孟齐云大笑道:
“好俊的功夫,不知你可敢再接我一十五剑?”
“有何不敢。”
孟齐云收手撤剑,说道:
“你若能接住我后面那十五剑,我立马退出江湖,回山练剑十年。”
此言一出,震惊在座所有人,包括贺东来在内,都吃惊不小,不过他转瞬即明白过来,也没多说半句。高凤麟想他投向奇怪的目光心想此人倒是怪异的很,看来对自己的剑法很是自负啊。若是在平常,高凤麟遇见如此狂傲之人,定想能与之好好切磋一番,但此间形势不容乐观,遂答应道:
“好,我若接下你后面十五剑,你倒也不必退出江湖,只消离开安禄山,不再助纣为虐就可。”
孟齐云冷冷道:
“是去是离,我说了算,看剑!”
铁剑出手,一招“凫趋雀跃”跃地而起,铁剑朝下点去,又取高凤麟印堂之处,手法之快更胜刚才。高凤麟体内真气运转,凝神双目,暗运一口气,右手捏了一个剑诀,食指与中指上注满了真气,那铁剑极速下落点将下来,高凤麟伸指去格,“当”的一声击中铁剑剑脊,方位角度之精确,直叫人匪夷所思,下面贺东来也瞧出这双指格挡,手法之精妙,当真是举世无双,孟齐云剑法是快,高凤麟这一指则是妙,心中也暗自叫好。
一招未果,后招又上,紧接着便是一招“风驰电往”,身体向右急转,铁剑画了一个圆圈,从适才左边刺出,伸出中途,在空中舞了两个剑花,乃是虚招,意欲分散高凤麟的注意力,剑花舞毕,剑身急抖,剑尖直取高凤麟右手“太渊”“列缺”二穴。高凤麟刚才一指还未撤回,对方长剑又至,眼见收手不急,大喝一声,右手打了个翻转,剑诀化为掌,四指弹在剑尖之上,又是“当”的一声,剑尖处吟吟作响,兀自绕耳不绝。
高凤麟心中暗忖:“此人剑法之快,世所罕见,倘若一味被动防守,怕不不出十招,便就被他伤于剑下,倒不如反客为主,以快制快。”
心意已决,不待他铁剑收回,左手也捏了一个剑诀,以指为剑,使出三清绝学“六阳剑法”其中一招“白驹过隙”,指尖点向孟齐云腋下三寸之处,这腋下三寸处正是人肋骨所在,因在末端,故而骨骼较细,倘若受内力崩催,极易断裂。孟齐云见对方也同样以快招回应,攻已要害,右手回撤,铁剑回转,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将剑尖点向高凤麟左手。
高凤麟身子向左踏出一步,避开这一剑,左手攻势不减,孟齐云得了这稍纵即逝的瞬间,回转铁剑,一招“其疾如风”,铁剑携着一股剑气刺向高凤麟右腰“章门穴”,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孟齐云铁剑在手,长了三尺有余,自然比高凤麟以指代剑要占了三寸便宜,高凤麟左指未点到,孟齐云铁剑已刺到。
高凤麟不慌不忙,扭腰向右,左手回收,身子打了个旋转,右手一掌拍向孟齐云左肩,孟齐云不想对方早有后招,适才一指乃是虚招,旨在要自己露出破绽,当即封口闭气,劲道运往左肩,“啪”的一声,将高凤麟这一掌硬接了下来,人向后退了三步出去。
三招已过,孟齐云没有占到半分便宜,反而被对方打了一掌,此等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以往与人交手,再厉害的角色,还没有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而不挂彩之人,心下对高凤麟又重新审视了一番。接下来的十二招,定然是要全力以赴了。
果不其然,孟齐云怒叱一声,一连刺出三剑,“一挥而就”“势如破竹”“长驱直入”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