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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态动人之极。
“不过,那水天准……”江晨有些疑惑道。他可不信这家伙也有这么好心。
水月凝这时却正色道:“水向忠和水向勇在夷陵洞府身死之后,二叔亦是痛苦了一段时间,但后来痛定思痛,可能意识到过去的所作所为也有不对,如今对我和姐姐却是好了起来……”
说罢,水月凝方简要说了一下三大家族的现状:在经历了夷陵洞府的这次行动后,三大家族一下子损失了六名金丹期修士,以及林雨枫、王全、水向忠等较有潜力的筑基期弟子,于是引来了附近势力的窥视。
而水幽凝、王婷婷和林雨裳等人也算是生死之交了,经过她们的游说,三大家族的家主和长老们亦意识到,与其一直内斗下去,到时三败俱伤,还不如一起携手对外,向外扩张。
于是,三大家族便正式结盟,并在一些容易起冲突的产业上,作出了调整。
比如说王家便将制符相关的店铺全部划给了水家,而水家也作为回报,将阵法和炼器方面的店铺转让给了王家,以减少两家的的矛盾。
同时,水家和王家也把丹药方面的店铺划给了宋家。而宋家则将自己的几处矿山和灵兽园划给了水家和王家。目前,三大家族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已经小了许多,一些原本对此调整不满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了。
江晨听到这里,亦是感概,没想到这趟夷陵洞府之行,却让襄阳这三个一直内斗不休的家族,结盟合力了,这可是他之前万万没想到的事。
这时,那水天准见江晨回来了,却是不停地和水月凝传音说话,将他丢在了一边。心中十分不快。他这时见汪姿含和郑亦然两女都惊讶地望着水月凝。尤其是郑亦然,望向水月凝的神情颇有几分敌意,当下便心中一喜,暗忖这姓郑的小妞只怕也是喜欢上了江晨。
于是,他便立刻对着一干来支援的修士道:“诸位,这位便是我们水家的姑爷,现在乌南城的城主江晨,你们还不过来见礼?”
那些修士早在路上,便被水家的人灌输了江晨是水家的两位小姐的未婚夫一事。其中王家和宋家的修士,更是被自己家主及王婷婷、林雨裳再三叮嘱,不可得罪了江晨,于是纷纷上前行礼,一片阿谀奉承之声。
江晨心中虽然有所防备,却也不禁有飘飘然了。
而郑亦然之前便和水天准闹得不太愉快,现在又听他说江晨是水家的姑爷。这个消息更是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她差点晕倒。
她当下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立刻便抓住江晨的衣袖质问道:“江师兄,你几时成了水家的姑爷的?怎么以前从没听你说过?”
江晨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起此事,也不禁有些尴尬,如果照实说自己是和水家家主水天际达成的协议,是做的假。不免伤了水月凝的心,也让水家上上下下丢了面子。于是,他只好讪讪一笑道:“亦然,这事下来再和你慢慢解释。”
谁料郑亦然听闻之后,却是悲痛欲绝,泪水立刻夺眶而出,她当即便在众人的惊愕中,一抹眼泪,向后院跑去。
“亦然!你怎么了?”江晨见状,却是有些懵了。
他正想追上去,但这时水家的一堆修士却是围上来,姑爷长姑爷短地问候个不停,让他根本无瑕离开。
“姿含,你帮我去追亦然,看看她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有人欺负她了?”江晨忙向汪姿含吩咐道。
汪姿含听闻之后,却是颇为无语,心道这个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郑亦然对你有意思,你还懵然不知。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给江晨开导感情方面的合适时机,她也只好按照江晨的吩咐,先追了过去。
第三百五十三章 伤心的郑亦然
郑亦然跑到了后院的一处凉亭内,大声哭泣着。她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和江晨的关系一直很好,尤其是在江晨从囚车内救出她,又赐予她筑基丹后,更让她的一颗芳心早就系在了这个英雄了得的师兄身上。
可如今见水家二小姐一看到江晨,就扑入其怀中,一脸欣喜若狂的样子。她心中便有些惊愕和气愤。
而且看这水月凝无论是修为还是相貌、无论是地位还是身份,都让她自惭形秽。这让她心中更是忧心不已。现在更从水天准的口中,得知自己心中暗恋之人,竟然和别的女人有了婚约,这让她如何不悲痛欲绝?
尤其是当江晨说什么下来之后再跟她解释的话,更让她认定了江晨一定是已经订婚了,只是还瞒着她。于是,泪水止不住地不停夺眶而出,将她的衣襟全都打湿了。
“亦然!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时,汪姿含总算追了上来,坐在了郑亦然的身边。
“姿含姐,我对江师兄是什么心思,想必你也看出来了。”郑亦然抽泣着抬起头,望向她说道。
汪姿含点了点头,看着郑亦然梨花带雨的凄美面容,她亦是顿生同情之心。心忖还好自己的亮哥身边没有那么多莺莺燕燕。
“如今乌南城之战已经结束,水家那个二小姐又带了大批援军前来,其中更有一名金丹期修士。形势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危险了!”郑亦然这时努力将情绪平静了下来,然后一抹眼泪接着说道:“所以,如今江大哥身边已经有足够多的人手了,我这个才筑基成功的人,留在他身边也帮不了多大的忙,还不如另寻他处相投,以后待有所成就了,再回来见他!”
“啊!”
汪姿含听后,亦是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想到,郑亦然竟然想离开江晨,离开天魔宗,去其他地方闯荡。
她当即便劝说道:“亦然师妹,你别冲动啊!我看江师兄望那水家二小姐的眼神,更象是看妹妹,不象是看情人。就是水家那个老头说的。和那水家二小姐的婚约,恐怕其中也另有隐情,不然怎么江师兄一点口风都没透露过。我看你还是别太着急,等打听清楚了再说。我也可以让万亮去探探江师兄的口风,看他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算了,没用的!”郑亦然这时悲哀地摇了摇头道:“七年前小考之时。江师兄还只是炼气期四层,而我那时已经是炼气期六层了,在魔魂峰的记名弟子中,我的地位还比他高得多,峰内的几名执事弟子都对我更看重一些。可短短七年时间,江师兄无论是修为还是地位,以及他的人脉和炼丹术。皆到了让我无法可及的地步。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明白了我的心思,愿意娶我,也只怕是怜悯多过爱情……”
“但这样的爱情,并不是我想要的爱情,我是希望江师兄真心喜欢我,而不是什么同情和怜悯。所以,我必须要强大起来。不光是在修为上还是在地位上,都要配得上江师兄,这样他才能正视我!”郑亦然这时目光坚定地说道。
汪姿含听后,也不禁为之震撼,她没想到郑亦然竟然下了这样大的决心。
“而在天魔宗内,我天天都能看到江师兄,这样会让我的心绪一直处于波动之中。无法静下心来修炼,甚至可以说成了我的一块心结。只有远离他,我才可以安静地思考,为自己作一个长远的规划。”郑亦然清澈的大眼睛中。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汪姿含见到郑亦然的那一双美眸,但知道她主意已定,自己再怎么劝都是多余的。她作为女人,也体会得到,天天看见自己所爱的男人和另外的女人亲亲我我的痛苦。
而且,江晨已经成了郑亦然的心结,如果不把这心结去掉,她将来的修炼和晋阶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只不过,如今到处都是兵荒马乱,她一个孤身女子,能去哪里呢?
郑亦然似是看出了汪姿含想问的话,她苦笑道:“汪师姐,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去处。那就是交州的御器宗,我以前是散修时,曾经认识了一个御器宗的外门弟子,他告诉我说,御器宗每二十年会大开山门收徒一次。算算时间,再过一年,就是御器宗广收弟子之时了,我想去交州碰碰运气。”
“御器宗?那也太远了!”汪姿含也不禁大吃一惊。交州在荆州的南面,面积比荆州要大两三倍。而御器宗则是魔门七大顶级势力之一,以擅长阵法和机关傀儡闻名。据说门内还有化神期修士存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郑亦然真能拜入御器宗门下,那到是福非祸了。不过,御器宗想进去也不容易啊!
“好了!汪师姐,麻烦您向江师兄转告一声,就说我另想出去历炼一下吧!至于司马师兄那里,也麻烦您帮我说一下,就说我这几年来,承蒙他的照顾了!不过我入门之时,便跟他说明了,只在天魔宗呆五年,五年后可依我自愿是否留在宗派。也不算违背承诺了。”郑亦然正色道。
汪姿含见郑亦然去意已定,也不好再劝了,于是便叮嘱她道:“亦然师妹,那你路上多加小心!现在汉国战火连天,留下也未必就见得好。如果你能够加入御器宗,倒是比在天魔宗强得多。但如果在那边不如人意,就还是回来吧。”
郑亦然点了点头,方和她依依惜别。
临走之前,汪姿含却又突然象想起了什么,俏眸微凛道:“亦然师妹,你不去向江师兄道个别吗?”
郑亦然的娇躯亦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尔后却是叹息道:“还是算了!如果我去向他道别,他必定挽留,到时说不定我就走不成了!与其长痛,不如短痛!”
汪姿含亦是轻叹了一声,然后挥手向她作别,郑亦然拱手作了一揖,随即便化为一道遁光,向城外而去。
城主府门口的卫兵,以及把守城门的卫兵都认得她,知道是江晨跟前的红人,哪敢阻挡,只得任她离去。
汪姿含待郑亦然走后,方回到了会客厅内。这时,水月凝等一行人已经都离开了,江晨已经派人将他们安顿到城主府旁的一处大宅院内居住。他亦是才刚刚回来,额头上全是汗水。
“咦,姿含,亦然呢?回自己房间去了?”江晨有些好奇地问道。
汪姿含深吸了一口气,方娓娓而谈,将郑亦然离去的原因和经过向江晨说了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地望着江晨,想看看他的反应。
江晨仔细地听着,然后越听越是心惊。待听到郑亦然已经离去之时,一下子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又急又恼道:“她怎么这么冲动呢?这往交州可得经过尸阴宗及血影门控制的地盘,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汪姿含摇了摇头道:“没事的!亦然师妹走的路线很安全,是坐船从湘江逆流而上,到达池口,然后在那里转船顺漓江而下,进入交州境内,搭乘的也是大商队的船,就算是尸阴宗和血影门也只会一路保护的。倒是江师兄您是怎么想的呢?”
汪姿含这时俏眸闪烁道:“您对亦然师妹是如何看待的呢?”
江晨听闻之后,方叹了一口气道:“我其实早就已经下定决心,在元婴期之前,都不会考虑儿女私情之事,如果真能结成元婴,到时再看缘份吧!”
汪姿含听江晨如此一说,倒也没有意外,因为她认识的修士,倒有大半是追求仙道,想求得长生的,对儿女私情看得很淡。除了一些生性淫邪,或者修炼双修功法的修士外,十个修士倒有八个是没结婚的。只不过,她还是有些疑惑道:“江师兄,既是如此,那你和那水家二小姐又是怎么有了婚约的呢?”
江晨苦笑道:“我这也是被迫的,只不过,当时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如果来个当众否认,就给别人太下不了台了!”
他这时方将自己和水幽凝、水月凝二女是怎么订的婚,以及和水天际达成的怎样协议,甚至包括去了夷陵洞府一趟的事都说了出来。当然,那些事关重大之事自然是略过不提,包括自己修为在三年之内就从筑基初期晋阶到了筑基中期,也都说成是在夷陵洞府内另有际遇,服食了一粒增加修为的灵果。
汪姿含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不禁为郑亦然有些可惜,心忖水月凝这小妖女,看她的模样,只怕十有八九想假戏真做。如果郑亦然在此,也许还对她有个牵制,如今郑师妹走了,岂不是成了这水家小妖女的天下了?江师兄倒是别真被其哄骗到了水家当上门女婿,那天魔宗就少一位炼丹大师了。
江晨不知道汪姿含脑中竟然在想这些古怪之事。他这时方小心翼翼地问道:“汪师妹,你和万师弟之间是不是也闹别扭了?他不是一向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吗?怎么今天一直就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呢?”
第三百五十四章 调解内乱
江晨这一问,方将汪姿含惊醒了过来,她连忙“呀”的一声叫了起来:“糟糕,我还把这事忘了!万亮和步师兄两人去调解纠纷去了!今天早上,天邪峰的弟子和魔魂峰的弟子打起架来了,如今在城中,天邪峰的弟子以万亮为首,而魔魂峰的弟子本来以您为首,但您这几天不在,能够约束他们的便只有步征了。所以他们两人都跑去调解去了,这才造成水家那位二长老大为不满。”
“哦?怎么会打起来了?之前在和尸阴宗大军战斗时,我看底下的弟子们都很团结的啊!”江晨一听,也是愣住了。
“还不是以前积下的怨恨,只不过前些时日大战时,大家都顾着打仗去了,这些怨恨暂时忘记了。而如今形势松弛下来了。这些矛盾便又重新显露出来,而且由于您的原因,让矛盾更加激化了!”汪姿含长叹了一口气道。
“什么?我的原因?我还让矛盾更加激化了?”江晨听闻之后,一脸惊讶无比的神情。
他摸了摸自己下巴,苦笑道:“貌似我从来没有欺压过任何人,更没有说过什么不利于团结的言论吧。怎么姿含你倒说是我让矛盾更加激化了呢?”
“江师兄,你可知道,原先你所在的魔魂峰,可是经常受其他山峰弟子欺凌的,魔魂峰的弟子迫于实力和人数上的劣势,也是敢怒不敢言……”汪姿含这才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在以前,天魔宗各峰之间就有矛盾和冲突,天幽峰因为实力最强,他们的弟子便瞧不起其他山峰的弟子。而其他山峰的弟子也知道打不过天幽峰,便把气发在最弱小的魔魂峰弟子身上。
而魔魂峰的弟子一来人数较其他七峰较少,二来他们的实力也比别人差一大截,所以便一直忍气吞声。渐渐地,其他各峰也养成了在魔魂峰弟子面前趾高气扬的德性。魔魂峰的弟子也习以为常了。
可如今。江晨却是突然崛起,率领天魔宗的弟子一举击败了尸阴宗的来犯大军,并先后斩杀了穆铁柱和燕南楠夫妇,成为了乌南城的城主,扭转了整个汉国北方的局势。
他的丰功伟绩自然让魔魂峰的弟子大受鼓舞,顿时便有一种农奴翻身作主人的感觉。
但其他几峰的弟子却并不怎么买帐,在他们看来。这只是江晨个人的能力体现,并非是魔魂峰的荣耀。而且,魔魂峰的其他弟子在战斗中也并未立下多少战功,他们对于魔魂峰的其他弟子看法依旧如同以往。
如此一来,双方自然就矛盾尖锐了。江晨在的时候还好,大家总多少有些顾忌。但这几天江晨不在城主府,双方没了顾忌,自然就冲突不断。如若不是万亮、步征、汪姿含等人约束,只怕还要闹得不可开交。
不过今日正好遇上水月凝等人率领援军到来,万亮、步征等人便去城门口迎接去了。而魔魂峰的筑基初期弟子丁雷,与魔阴峰的筑基初期弟子廖文成没了人约束,便因购买一瓶聚气散之事。相互抬价,结果终于导致双方约定在城中心的广场上决斗以定胜负。
开打之前,两人便又用传音符通知了自己的师兄弟们,最后竟然成了一场数十人参加的群架。
得到报告的万亮和步征,心急如焚,不得不将接待的事交给了汪姿含和郑亦然,然后自己带着城中执法队的修士去将双方隔离开来。
“这群家伙也太混帐了!”江晨听到这里,亦是怒气冲冲。
他立刻说道:“走!你带我去现场。让我看看这帮混蛋究竟要闹些什么事出来!”
汪姿含点了点头,随即便引他到了城中心的广场上。此时,广场周围已经来了许多围观之人,其中既有天魔宗的修士,也有一些散修和炼体士。在广场中心处,万亮和步征各率一列执法队修士,将泾渭分明的两群身着天魔宗制服的年轻弟子分隔开来。
江晨定睛望去。只见一队的胸前别着一个“魂”字的徽章,看来是魔魂峰的弟子。而另一队的胸前则别着“阴”字的徽章,自然便是魔阴魂的修士了。
而魔魂峰的那队弟子见江晨到来,立刻欢呼雀跃。仿佛是来了救星。而魔阴峰的弟子则是冷嘲热讽,喜忧参半。
见到江晨到来,万亮和步征连忙便迎上了来,上气不接下气道:“江师兄,你总算回来了,再不来我们可真压不住了。”
“事情经过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哪边先惹的事?”江晨低声问道。
“这个……”万亮和步征对视了一眼后,步征便示意由万亮开口。
万亮一想也是,毕竟步征也是魔魂峰的弟子,虽然他是一个相当公正的人,但在外人眼中,却难免有拉偏架之嫌。于是他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双方原本在大考时就有些仇怨,又都缺乏宽容之心,不愿意让步。那丹药店店主原本提议丁师弟和廖师弟平分那瓶聚气散,但他们都不愿意。所以,就……”
江晨听到这里,终于怒火万丈了,他当即便对着一干鼻青脸肿的弟子大声喝斥道:“丁雷、廖文成,你们给我出来!”
丁雷是当年和江晨一起参加了魔魂峰小考,最后取得第三名的弟子。而廖文成则是那一届魔阴峰小考的冠军,和江晨一起参加过仙灵池比武,只不过战败了。
但两人后来际遇都不错,全都筑基成功了。只不过,在大考中,丁雷和廖文成却结下了仇怨,所以一直相互看不惯,如今争夺聚气散之事,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江晨这时痛心疾首地说道:“你们知道吗?为什么我们能够以劣势的兵力战胜强大的尸阴宗大军?主要原因并不是我江晨个人有多厉害,而是大家能够放下以前的恩怨,齐心协力,团结一致对抗敌人!这才能够在敌人的优势兵力进攻下,配合默契,让乌南城屹立不倒……”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可是,如果你们却是总是为了一些个人之间的小恩怨,而大打出手,向自己的师兄弟口吐恶言,拳脚相加,彼此之间伤了和气。那将来还怎么一起共同对敌作战?就算勉强让你们上了战场,也是心有隔阂,再难象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现在,尸阴宗还根本没有击败,我们如今只是挽回了北方的局面,和燕南天指挥的主力还未交手。他的兵力强大更甚燕南楠。就算我们已经有援军到来,也未必能确保胜利。在如今大敌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