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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高的;此刻还能稳住身体;勉强安全落地。修为低的那些;便在这狂风之中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摔到地上;摔得头晕眼花。更有那些肉身不够坚固的;直接摔得头破血流;犹如一群残兵败将一般。
但就在这一片混乱和狼狈中;却有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逆着狂风冲向了魔龙。
这火光之中;炼金乌已经显出半人半妖的模样;他满脸怒气;左手紧紧抓住吴解留给他的护身玉符;右手则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颗鲜红如火的珠子。
这珠子的光芒颇为美丽;看起来就像是一团凝固的火焰。而仔细看去;便可看到火焰里面有一团白色的光芒凝固着;犹如凝固的牛奶一般。而这团白色的光芒里面;有无数细碎的星光在闪烁。
这些星光虽然闪耀不停;却十分诡异。有的透出旺盛的生机;犹如一点点火焰;仿佛能够孕育天地间的一切生灵;有的则充满了灰暗破灭的气息;发出黯淡的光华;仿佛能够让一切归于寂灭。
若是有识货的人在此;见到这颗红色的珠子;必定要脸色大变;二话不说撒腿就跑。然而遗憾的是;不管这里有没有识货的人;最起码魔龙悲风并不认识它。
又或者……若是它仔细观察;或许本可以看出这珠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惜它并没有将炼金乌放在眼里;甚至都懒得正眼看他;只是冷笑一声;张开无比庞大的嘴巴;朝着炼金乌轻轻一吸。
按照它的构思;这只浑身火焰缭绕的妖鸟既然送上门来;那就索性一口吞了;权当打个牙祭也好。
炼金乌感觉到强大的吸力;眼中寒芒一闪;松开了手掌;任凭那狂风卷着红珠;倏忽飞进了魔龙悲风的嘴巴里面;然后他猛地捏碎了玉符;周身火光大盛;护着他突破了狂风的束缚;一口气冲了出去;从魔龙头顶上方飞过;高高地冲向天空。
在这个过程中;他双手不断挥舞;将所有能够想到的防御法术一个接一个释放出来;还把自己最得意的防御法宝也施展了出来;几乎是把“防御”这件事已经做到了极点。
事实证明;他的准备并没有白费。也就是一两次呼吸之后;魔龙悲风突然露出极为恐惧的神色——它感觉到了危险;迫在眉睫的死亡危机。
然而这时候已经太迟;只听得轰然巨响;一场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大爆炸在天空中爆发。
无波崖的人们是幸运的;因为炼金乌的急中生智;他们躲过了被魔龙吞噬的危机;但他们也是倒霉的;因为一场浩浩荡荡的龙血暴雨混合着狂风和雷霆从天而降;几乎每一个人都没能逃过去;被淋得浑身腥臭;也不知道要洗多少次;才能将其洗于净。
相比之下;炼金乌虽然没有被血雨淋到;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悲风临死之时;用最后的力量愤怒地向他发动了攻击。虽然这份攻击的威力绝大多数都被那爆炸的力量抵消;可即便剩下的一点点;也轰得他头晕眼花;一个跟头飞出了不知道多远。
事后;炼金乌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才重新返回无波崖。
此时的无波崖尚未从三天前的混乱之中完全恢复;山体和森林之中随处可见腥臭的黑色血迹;更有许多人戴着面具——这些黑血简直臭得离谱;不戴上面具遮住臭气的话;只怕死人都能被熏得活过来
精疲力竭的炼金乌返回了自己的洞府;开动阵法将臭气赶走;这才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呻吟起来。
他其实没受什么伤;但心灵上受到的震撼却是太厉害了。
在那个大爆炸之中;他感觉到了一个世界瞬间诞生;却又瞬间灭亡。诞生和灭亡同时发生;爆发出了无比强大的威力。
那颗珠子;自然便是吴解炼制的恐怖杀器;大霹雳。
要不是魔龙悲风的身体足够坚固;甚至于比大多数的洞虚真君都更结实;光是它爆炸的力量;大概就足以把高耸巍峨的无波崖;变成无波山谷呢
第五章每一个影子都真实不虚
“炼金乌刚刚发来消息;他渡劫成功;踏入了阳神境界。”权七憨厚地笑着;笑容之中没有半点羡慕嫉妒恨的意思;只有满满的欢喜;“如今他正在无波崖闭关;稳固修行。等到境界稳定下来;便回来拜谢老爷的大恩。”
吴解点了点头;满意地笑道:“如今我知非斋一脉;便有第二位阳神真仙了”
吴解门下弟子一共有九人;再加上守门童子权七、坐骑炼金乌、记名弟子孙火儿和王源真;这十三人便是玉京派知非斋一脉全部的第二代弟子。
十三人之中;大弟子乔峰、二弟子秦靖都已经去世;三弟子林孝便是如今知非斋一脉的大师兄。不过林孝和四弟子香雪海都住在天书世界桃源乡;玉京派之中以五弟子孟秀隽为首。
他的六弟子石火问已经修成长生;是目前知非斋一脉修为最高的二代弟子。除此之外;五弟子孟秀隽和八弟子钟朝也都已经达到了道果修为;正在努力积累;期待早日推开长生之门。
除此之外;七弟子毛卷和九弟子朱宁所差的修行还有很多;距离长生境界还颇为遥远。
孙火儿飞升之后并未来到玉京派;而是传信之后便前往星海界拜入了斗神组织;如今是火部的预备斗神;住在灵霄天修炼;王源真如今乃是蓬莱列岛群仙之首;身负一方气运;不便离开;权七修为不低;可惜资质比较差劲;也不知道还要积累到什么时候。
按照吴解的推算;炼金乌是他门下目前最有希望修成长生的。只是长生这一步奥妙难言;便是造化神君都不敢保证某人肯定能够成就长生;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而已——当然;动用某些非常规手段的话;或许还是可以做到的;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在炼金乌的确争气;把握住了吴解为他推算的机缘。在击杀魔龙悲风之后;他心有所感;更因为拯救了无波崖和万事群山的无数生灵;得到了这一方人道回馈的极大功德。双管齐下;他潜心修炼百余载之后;终于成功渡过天劫;踏过了长生之门。
算算时间;吴解自己才不到三千岁;可非但他自己已经是洞虚巅峰;甚至可以说是诸天万界真君之中最顶尖的层次;就连他的弟子门人之中;都有不止一位长生真仙了。知非斋一脉的成才效率;着实是让人赞叹不已
吴解笑了一笑;便将此事放下;不再关注。
炼金乌能够成就长生;是他自己的努力和福缘。吴解只会替他高兴;却不会因此影响自己的修行。
如今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宜太过分心。
知非斋的静室大门缓缓关上;吴解又开始了专心潜修。
与此同时;玉京派掌门大殿的后殿里面;一眼朴素的石砌方井旁边;桃源子睁开了眼睛。
孔璋天君的声音远远传来:“知非;你刚才突然欣喜;莫非是有什么好消息?”
桃源子笑了笑;答道:“弟子门下炼金乌证道长生;刚才喜报传来;弟子不胜欢喜。”
“这的确是喜事如今你门下却是有两位真仙了;以培养弟子的本事来说;本门之中除去已故的道空祖师;无人能够超过你啊”
“弟子怎能和道空祖师相比掌门您这话让我可着实有些惶恐呢。”
孔璋天君大笑几声:“算了;不影响你修炼了。这心泉的核心乃是忘情神君的一截残躯;他虽然不善争斗;可在大道上的成就却极高。你且在此专心感悟;必能有所帮助”
“这些年来;弟子一直在此感悟;的确是收获极多。但弟子却有个疑问——为何不让更多的真君来此感悟呢?甚至于……若非掌门照顾;弟子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这心泉有利有弊;昔日曾经坏了好几位杰出的弟子;所以便被雪藏了起来。若非你修为惊人;以洞虚之身修成了不朽境界的化身之法;我也不会让你来此感悟的。”孔璋天君笑道;“说白了;你此刻在这里感悟的;横竖只是一个化身。就算出了点什么问题;本体最多受伤损失一些元气;绝无陨落的风险——要不是这样;我可舍不得冒这个风险”
桃源子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这心泉的存在;想来也是玉京派的一个大秘密。以至于连天纶真君都不知道——当初他向天纶真君请教“心泉楼”的由来;天纶真君的回答是“道空真君曾经带着弘道、孔璋、冰云三位弟子;联合四人的神通;把四个人心中开辟的虚幻世界联合起来;化为一片苍茫大地;以此作为玉京派的根基。便叫‘心泉楼;——这就是日后玉京派的掌门大殿”。
这说法之中其实疑点颇多;比方说弘道神君修成洞虚之后不久;就立下大愿;取道归墟海前往各个小世界传道;而他离开的时候;孔璋天君虽然已经成道;冰云仙子却还只是阳神境界。
这个大疏漏;吴解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孔璋渡劫;弘道归来之后;他曾多次拜访冰云仙子;将陆续炼制的灵药“洗烟尘”送给她。二人有了交情之后;冰云仙子便和他谈了一些玉京派的往事。也就是从那些谈话之中;吴解才发觉天纶真君所说的心泉楼来历;其实大有问题。
现在想来;或许玉京十二楼的存在;最初的作用其实是为了掩饰心泉楼吧?
作为太上道的孑遗;玉京派虽然没有什么镇山之宝;家底却也颇为丰厚。三十三天残骸、心泉楼、太上九转真传……难怪总有人念念不忘;想要来捞点好处
桃源子摇摇头;将这些事情抛到脑后;专心感悟。
“道友;你在发什么愣啊?”见蒹葭真人突然愣神;灵明大师不满地说;“你抓着棋子半天了;迟迟不肯落子;莫非是要悔棋不成?”
蒹葭真人这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说:“我的门人炼金乌修成长生了”
“那又怎么样?”灵明大师撇了撇嘴;“我徒儿广利早已修成长生;还不就是这么回事”
蒹葭真人忍俊不禁:“可我记得;当日张道友渡劫之时;大师你隐身于侧;紧张得满头大汗。直到见劫云散去;才松了口气;大喊大笑如同孩童一般……”
“兄弟;做人要厚道;别老揪着往事不放嘛”灵明大师的老脸顿时红了;“何况贫僧已经蝉蜕化去;往日种种譬如死去;跟今日的我毫无关系”
“所谓昨日种种昨日死;今日种种今日生;说的乃是蝉蜕证果那一刻的事情。大师你证果多年;尚在张道友成道之前——以我所见;这逻辑上未免稍稍有点乱啊……”
灵明大师终于无言以对;嘟嚷:“你这家伙当真牙尖嘴利知非老弟那么厚道的人;为何你这化身却截然不同呢
“因为我终究只是化身。”蒹葭真人正色说道;“所谓一气化三清;三清难道便是一气吗?自然是不同的。知非真君修为高深;以无上神通分化若于化身;他可以是每一个化身;但每一个化身却并不就是他本人……这中间毕竟还是有区别的。”
“这道理你当初也说过;可贫僧就是不明白。”灵明大师叹道;“既然他可以是你们每一个人;那为什么你们就不可以是他呢?”
“倘若他可以是我;而我也可以是他;那便是不朽天君分化万千的神通。知非真君终究还不是知非天君;所以他可以是我;而我却不可以是他。”蒹葭真人笑着解释;“这道理我也说过的啊。”
“唉我终究还是不懂看来实在是悟性低劣;不堪造就啊”
蒹葭真人微微一笑:“若是大师你都算悟性低劣;那世上悟性高妙的人也就不多了。大师你从几种旁门之法和佛门外道之术入手;综合理解;最终不仅以蝉蜕之法证道长生;更协助张道友以人间烟火之法证道长生。蝉蜕之法颇为凶险;其中几处关隘着实难以跨越;说实话不能算长生正路;可那人间烟火之法乃是实实在在的堂皇大道;日后必定能够大兴于世间——如此妙法;若是出于某位神君或者天君之手倒也罢了;可大师你不过才是阳神修为而已啊”
“倘若连你这样的人物都是笨的;那迄今尚未总结创造出一套堪比人间烟火之法的我;岂不是超级大傻瓜?”
“话不能这么说道友你和我擅长的方向不同;我擅长的是推演和修炼;你擅长的是勇猛精进扫荡邪魔;为尘世间立正道法度。怎么能够说是傻瓜呢”
“算了算了;你我也别互相吹捧了……”蒹葭真人笑着将手上的棋子放入棋盘;“下棋;下棋。”
“说的是;下棋——呃?这个……贫僧悔一步;如何?”
“大师啊;您堂堂一位金身罗汉;证道长生的人物;至于连下棋都要悔棋吗?”
“这跟长生有什么关系悔一步又不会怎样……”
第六章立于现在眺望未来
混沌之海边缘的凤凰号上;齐天大圣扛着神珍铁;和远处一双凶恶的眼睛互相瞪着。过了片刻;那双眼睛终究不甘地退去;他才狠狠地吐了口吐沫;不屑地骂道:“亏得这厮也是不朽境界的魔王;却原来是个孱头”
“那是因为齐天你的威名太盛;它终究不敢接受你的挑战。”红姑仙子的脸色还略略有些苍白;那是因为旧伤尚未完全恢复的缘故;现在她每次大战之后;脸色都要苍白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尽复旧观。
在师傅的面前;便是一贯桀骜凶恶的齐天大圣也要低头。他摸着毛茸茸的脸;笑着说道:“俺只是觉得这厮好歹也算是一方主将;自然应该冲锋在前撤退在后;纵然兵败身死也不可怯弱畏战。却不料这厮修为不错;地位甚高;骨子里面竟然是个软蛋”
红姑仙子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后若有所思地说:“说来也怪;自从当初那次大爆发之后;混沌之海里面的魔王们就明显变弱了很多。非但那几个造化境界的大魔王再也没有出现过;就连那些不朽境界的魔王也弱了——倒不是说它们的神通法力变弱了;而是它们的智慧和斗志明显弱了下来……”
“是啊;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可以打得尽兴的对手了啊”
“你这感叹还真是……为师倒是宁可敌人始终这样。对于我们整个冬至军团来说;眼前这个层次的敌人是最为合适的。要是还像当初那样强者层出不穷;更有造化级大魔王随时出现;其实并不是好事啊”
“咦?师傅不也一样喜欢跟强敌交手吗?”
“没错;但为师乃是冬至星君;要对整个军团负责。作为强者的我;是希望敌人足够强大;才能战得痛快酣畅。可作为主帅的我;则希望敌人弱小一些;赢得轻松一点。”
高大魁梧的火猿挠着脑袋;侧着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看得红姑仙子忍不住又笑了。
“你这猴子明明是知非的化身;却为什么跟他截然不同呢?要说神通法力不一样也就罢了;怎的连智慧秉性都完全不同?”
“说实话俺也不明白。这其中的确是有什么道理在;但俺所负责的就是战斗;战战战打个痛快就好。那些动脑子的事情;俺不在行。”
红姑仙子叹了口气:“不在行也就算了;想不通就不想;却也不是什么坏事。知非他神通广大悟性高妙;以洞虚境界创造出了这堪比不朽天君的化身之术;他所想到的东西;已经不是为师能够明白的了”
“师傅别叹气啊;您修为高深;只是伤势还没痊愈而已。等您的伤势恢复了;一定能够立刻就证道不朽。俺这点本事跟您比起来;那就是月亮旁边的萤火虫;不值一提的”
“啐你这猴子当真是个不会说话的须知吹捧不能过头;过了头;那就只有反作用了”
“呵呵;俺可是真心话;哪里是吹捧嘛”
红姑仙子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除了战斗之外就有些傻乎乎的泼猴;微笑着看向星海深处。
自己的伤势距离痊愈已经不远了;没准……真的可以赶在吴解之前证道不朽呢。
虽然说她已经做好了被徒弟超越自己的心理准备;但这一天能够晚点到来;多少也让她好受一些。
“喂喂作为一个僧人;不去努力化缘;却来贫穷的破庙蹭饭;老和尚你不觉得很过分吗?”雷蒙挽起袖子;把淘米水从竹筛里面滤去;尽可能不漏过哪怕最小的一粒米;同时不满地叫道;“我都穷成这样了;你还来分我的饭;过分呐”
那个被称之为“过分”的是一个又瘦又于瘪的和尚;白眉微秃;满面皱纹;看年龄起码已经有六十多岁;但却瘦得简直皮包骨头;怕是一阵风都可以把他吹走。此刻他躺在破庙的院子里面;身下是厚厚的落叶;初冬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照不出哪怕半点血色;反而映出了脸上的青灰和凸出的颧骨;端的是凄惨万分。就算是下一秒钟便要倒毙;成为路边的一具饿殍;也一点都不奇怪。
半年多之前;就是看到他这凄惨的样子;雷蒙才一时心软;将他收留下来。
当时她琢磨着自己好歹也是供奉神明的人;实在不能见死不救。何况这和尚又老又病;怕是也时日无多;权当帮他送个终就是。却没料到这老和尚的生命力简直比绰号“小强”的蟑螂都更加顽强;几顿米粥吃下肚去;居然就活了过来;而且精神居然还恢复了
如此强大的生命力;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雷蒙吓得几乎连下巴都要脱臼。但她的晦气却从此就开始了——也不知道这老和尚怎么想的;从此就赖上了她;隔三差五便跑来蹭饭。
若只是如此;其实倒也算了。雷蒙虽然穷;可好歹也是知道尊老敬贤的人。这位老和尚老成这个模样;带他吃饭权当行善;没什么不可以的。
奈何这位老和尚的食量略略有些惊人;而且荤素不忌;雷蒙辛辛苦苦攒的一点家底很快就被他给吃完了。好在他还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类型;每次吃到雷蒙快要断炊便告辞离去;总算没有把事情给做绝。
面对这吃定了自己的老和尚;雷蒙自然是很不高兴的。可她秉性善良;实在做不出抡起扫把将这老人赶走的事情;只得摇摇头叹叹气;权当自己倒霉算了。
可是……今天不行啊她的米缸里面已经就剩这最后一点了
这点米煮成粥;也就够她自己再吃上最后一顿而已。吃完了这顿;她自己都不知道下一顿该去哪里找;没准要靠着修炼者强大的体魄硬挨过这个冬天也有可能……一想到要饿上一个冬天;她就觉得眼前发黑;整个人生都变得灰暗起来。
然而就是这最后一点米;可恶的老和尚还要来蹭饭
雷蒙小心翼翼地将那点可怜兮兮的米放进锅里开始煮粥;然后怒气冲冲地来到老和尚身边;大喝:“我就最后一点米了啊你不能行行好放过我吗?而且那点米就够熬一点点的粥;连我都吃不饱;给你吃的话;垫个底都不够啊
她一开始的确气势汹汹;但说着说着;气势便弱了下去;最后也不用老和尚开口;她自己就叹了口气;蔫了下来
“算了算了;当我倒霉吧……横竖饿不死来着……”
一把米煮粥;自然用不了多少时间。过了一会儿;米粥特有的香气已经飘荡在破庙之中;让雷蒙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叫起来。
事实上;她自己也已经饿了好几天了。那最后的一点米;还是她硬忍着饥饿;节省下来的呢
闻到粥香;原本似乎快要断气的老和尚眼中顿时焕发了光芒;努力爬了起来;似乎是想要说一些化缘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