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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数收得其中,就此没有了动静。忽然叮叮几声脆响,但见那根束缚这把银枪破穹翠冷柳絮锁已然断开,银枪应声落地。
秦雷冥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将银枪拿在手中,但觉一股霸气充满全身,他稍运真气,挥枪直指,便觉一股真气顺着枪头直奔而出,只听一声巨响,大厅的墙壁上被击出一个大洞。
“你这臭小子,刚拿到手就开始玩,试着好好控制再用不迟,”却见唐灏天与秦义云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抚掌微笑。
“爹,义父,你们怎么来了?”二人见状,居然异口同声的问道,声音中略带紧张。
“好,好,好!你们二人虽无血缘关系,但胜似兄弟,配合上丝丝入扣,更难得的是,对对方绝对的信任,没有丝毫的怀疑。假以时日,定能二人如一体,达到这双子双生的境界。二弟,你要恭喜我多了个好儿子啊!”
“大哥哪里话,分明是你送了一个好儿子给我,此次也多辛苦炎儿了,待得明天,我定送你一份大礼补偿补偿。”
唐龙炎与秦雷冥两人对望片刻,心中都暗道:“你们二位就接着吹吧,我才懒得理你们呢。”但心下高兴,也没说什么。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啊,我还以为万事都滴水不漏呢?”秦雷冥想起这里乃是雷族禁地,不免有些紧张。
“你也不想想,是谁提醒你别随意进入此地的。”秦义云微笑着说完,不再言语。这欲擒故纵的法子,什么时候都适用啊。
唐灏天看天色不早,便催到:“快二更的天了,你们早些睡,明天便上华阴县,取道入华山。”
秦雷冥和唐龙炎应了一声,便提着战利品飞快的逃出了两位大人的视线,见两位家长并没有追上来兴师问罪,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两个老家伙,这么晚还不睡,难道是吃了什么壮阳药导致阳火太旺?”秦雷冥对唐龙炎嘿嘿一笑,悄声说着自己的想法,他一旦松懈下来,嘴上便开始不积德,竟然连这两个至亲之人都敢调笑。
“噗……”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刚刚在这庭院的一座亭子里坐下来,正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忽然听到秦雷冥那句惊世骇俗的话后,不约而同的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调笑我们两个。
此时月色宜人,那银色的光芒轻轻留下凡间,如牛奶般撒到那片片繁花当中,清风吹来,带着阵阵花香,地上,花影颤动,惹得那片片月色轻抚大地,无声无息。唐龙炎疑惑地望了望依旧还在院子中留守的父亲与义父,却见那淡淡的华光下,两位父亲的身影显得有些寂寥,于是叹了口气,随着秦雷冥回了卧房。
第十七章 启程华山
待得唐龙炎和秦雷冥走远,秦义云才缓缓对唐灏天道:“幸好你及时暗下制止了苍狼前辈的话语,否则让他们现在就得知了自己的不同,那还不闹出点什么乱子。”
唐灏天品了口茶,眼睛望着茶杯,默然不语。过了片刻,叹了口气道:“这毕竟是我们这一代甚至是我们上一代造的孽,但却要他们这一代来偿还,我,我终究是于心不忍啊。”
秦义云道:“冥儿就罢了,这十几年来安然无事,甚至还依靠这特殊的体质让他在同龄人当众极为出众,但是炎儿这个样子,难道你就好受么?”
唐灏天朝他摆了摆手,眼中一片不忍,叹道:“我也不想看到炎儿这样,他心中的疑惑我知道,可是我又怎么好向他解释?难道要我实话实说,那样的话或许对他的打击更大,他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因此你就只教他战法,丝毫不理会他的内力?”秦义云作为唐龙炎的义父,终究有些不忍。
“他的内力,并不是我不想帮他,而是当年爹的那一手太过霸道,现在我纵然有心,却已经无力回天。唉,对于一个天生三段大成的人而言,这样算是最好的结果吧……”
唐龙炎同秦雷冥在回房间的路上并肩而行。秦雷冥因得到了一件神兵,自然欣喜万分,一路上不断把玩,忽然间瞥见唐龙炎目光微滞,心中一愣,忙道:“大哥,你怎么没有一件兵器啊,要不要我帮你从兵器库里面拿一把出来给你,只是那里面的武器并非神兵利器,或许不能入你的法眼。”说话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唐龙炎的表情,担心他因为自己有了神兵而自己却连一件兵器都没有而闷闷不乐。
唐龙炎见他神色间满是愧疚之意,自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笑笑道:“我本有一把长剑灵霄,只是被人毁去了罢了。”说罢便将唐凌天携六十四黑骑对他一家三口大打出手,罗怨将灵霄折断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他自幼随父母饱读诗书,加上他人本就聪慧,因此故事虽短,却让他讲的生动惊险,引人入胜。待得故事说完,二人早已就坐在唐龙炎的房门口有约莫两盏茶的时间了。
秦雷冥在听唐龙炎故事时极为认真,虽听到紧张处不免想提出自己的疑问,但又不敢打扰到他,因此也就只能憋道故事讲完后才敢喘口大气,只听他恶狠狠的道:“别让我碰到这个叫罗怨的,什么玩意啊,敢欺负我大哥?若是以后碰见了,绝对看一次扁一次,要是敢反抗,一律打断第三条腿。”
唐龙炎一开始听得挺顺心的,到最后一句话,又听到了他一贯的戏谑话语,当下直接就一个爆栗过去,笑道:“少在这里和我逞嘴上的便宜,真正打起来还指不定谁揍谁呢。听咱爹的话,快睡觉去吧。这会都子时了,再不睡肯定要挨骂了。”说罢,便把秦雷冥推了回去,自己也回房睡下,因为今夜确实劳累,虽说皆是幻境,但依旧破费脑力,是以一躺下便沉沉睡去。
待得唐龙炎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他迅速洗漱完毕,急急赶到麟德楼,见众人都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便红着脸匆忙吃完早餐,粗略收拾了一下,便赶出来与众人会合,一同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他平日向来准时起床,今日却让众人等他,实在有些放不下面子。只是他并没有发现人群中秦雷冥的窃笑。这倒不是秦雷冥想看他的笑话,而是想到他昨日为自己尽心尽力,想让他多睡一会,是以走之前在他房中施了一些入眠香。
待得他来到麟德府大门前,却发现人群中除了自己的父母以及答应了代替父亲带路的杜悠然和随她一同来的黄落寒,竟然还多出了自己的义父秦义云和义弟秦雷冥。
唐龙炎正待上前询问,却见那边秦义云已朝他走来,右手背在身后。待得他走到唐龙炎面前,便将右手从身后拿出,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便出现在了唐龙炎的眼前。却见其剑鞘上纹理交错,勾出“天絕”二字。
秦义云笑望大感吃惊的唐龙炎,道:“炎儿,你昨日为我儿出力颇多,冥儿的武器已然到手,我说过要给你送份礼的,这把天绝剑,便是你义父我赠予你的十八岁的贺礼吧。”
这边唐龙炎尚未答话,唐灏天已然开口急道:“这怎么行,天绝乃当年破城时你用尽全力从敌军手中夺下来的神兵,当年太祖对你赞赏有加才将此剑赐予你,你平日对其珍惜不已,尚不能随便拿出来示人,眼下怎么能转手就送给炎儿呢。这份礼太大了,炎儿,听爹的话,不要拿。”但这是怎样的神兵,却是只字未提。
赵鹏飞从府内朝门口眺望,见到那把天绝,眼中炽热,但随即紧紧的握住双拳,他自幼便不喜长枪,向来偏爱长剑,秦义云也就没有强求其虽秦雷冥一同练习枪法,反正世间剑法颇多,也就没太在意他练的剑法,向来随他喜欢。赵鹏飞知秦义云有一把神兵天绝,秦家父子从不用剑,因此他早就料想此剑定然是他的囊中之物,但今天一见,那把绝世神兵就此与他无缘,念及此处,心中怨恨暗生,他愤恨的望了望唐龙炎,转身拂袖入府。
秦义云笑道:“炎儿,别听你爹胡说,你爹有了伏魔剑,自然对天下的名剑不屑一顾了。当年太祖先赠剑予你爹,但他却倨傲,自觉伏魔剑较天绝剑优异不少,故不接此剑,太祖为了找个台阶下,就把这把剑赐予我这个不喜欢用剑之人了。炎儿,再这般推三阻四的可就把你义父当外人看了。”当下不由分说,将手中佩剑塞入唐龙炎的手中。
待见唐灏天尚有推阻之意,秦义云便道:“大哥你别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再不上路恐怕就来不及了,那就当做是我借予炎儿之物。”也不听唐灏天的辩词,便对后面一招手,五十来人的青龙士兵便行动起来。秦义云和秦雷冥紧随其后。
唐灏天见秦义云如此果断,心中犹豫片刻,见秦玉凝也与易云珊惜别完毕,这才叹了口气,他看着欣喜万分的唐龙炎,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唐龙炎尚以为秦义云父子只是前来送行,怎料他们却是随行,待得偷偷看过那把天绝剑,向易云珊道别后,便也上马赶到了秦雷冥的身旁问道:“你们怎么也跟着来啊,而且还派出了亲自带了这么多人马。”
秦雷冥挠了挠头,若有所思,道:“似乎此事关系重大,父亲似乎也是奉命去保护一位人物的周全。倒是你们近日出现让我爹吃惊不小呢,你没发现你们来了之后爹和义父就没分开过么。”
“我们两还不是老混在一块,就差没被你拉去逛窑子了。”唐龙炎大笑,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不禁朝父亲望去,却发现唐灏天也正在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当下立即闭嘴。调笑归调笑,但他心中却也有着不小的疑惑。
到底是何方神圣需要爹娘如此费尽心思?唐龙炎眉头微皱,带着这个疑惑,随众人上了路。
一路百来里路,路上几位少年倒是毫不客气,一路上有说有笑,谈的甚是投机,纵然是身为女子的杜悠然时常与他们三人交谈甚欢。只觉这三人中,唐龙炎言谈中虽言辞不多,却平易温馨,时常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秦雷冥言谈间总是言笑晏晏,时不时说上一两个有些出格的笑话,虽然其他人嘴上笑骂,但却能让人心情舒畅。而黄落寒则是少年老成,话也是最少的,但实则最热心的,待人最好的就是他,虽家中世代经商,但自身却未沾染上商人的狡狯气息,待人至诚,关怀备至。是以一路上皆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众人算好了时日,倒也不是太急,在马上车中度过了四日后,便到达华阴县。黄落寒离家不远,这才稍稍叹了口气,却也不禁担心起此次不辞而别后家人会有何反应。唐龙炎见他眉头微蹙,知他心有不安,便道:“黄兄可是担心家人不知你去向着急之事?”
黄落寒惊道:“正是此事,却不知唐兄如何得知?”
唐龙炎笑道:“你在与家父等人叙述李前辈的事情的时候,说到杜姑娘将你拉了出来,当时你眉头一紧,似乎有什么事情未了,我大致想一下,大概便是此事。黄兄请放心,我在当日已禀明了义父,前日已有人将你的消息告知府上,并以说明此次出行完全是受我义父之邀前去商讨布匹生意。此事全是我独断而为,若有违礼之处,还请多多包含。”唐龙炎自幼在家便受到父母的良好教育,更有大量的空闲时间,虽也用于习武上,但其父母也不是等闲之辈,平日里对其教导还是十分到位的,加上他本身天资聪敏,因此在为人处世方面自然能十分到位。
黄落寒心下感激,抱拳道:“唐兄你观察细致入微,办事周全,更能将心比心,急人之所急,在下佩服。”
此时秦雷冥纵马而来,笑道:“你们两个再这么兄来兄去的,只怕我们人还没上华山就被恶心死了,我说大家都差不多年纪,还是直接叫名字的好,是不是啊,大哥?”
唐龙炎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想笑却没笑出来,只是对着那句“将心比心”怔怔发呆,却听车中“噗嗤”一声,却是杜悠然笑了出来。
却见秦雷冥一脸正色道:“悠然不许笑,女孩子家这么不矜持今后没人要的,到时候别怪我把你拉去卖了。”说完还毫不隐晦的望着黄落寒。
黄落寒见他望着自己,自然一脸尴尬,于是轻咳两声,上前对唐灏天道:“前辈,前方山峰北临坦荡的渭河平原和咆哮的黄河,南依秦岭,便是你们要上的华山了,待得带你们到南峰的落雁峰我与杜姑娘便得打道回府了,不便之处,还望见谅。”
唐灏天道:“哪里话,是我们打扰你们二位太久了,有你们带路,这华山我们才能上的去。只是我尚有一个疑问,你们并非樵夫,为何你们会懂得如何上山呢?”
黄落寒道:“唐前辈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本地人的风俗,三月十五是朝华山的盛会,故那日我们县中的老人小孩,只要想上山的都可以上山。这上山之路,自然是老一辈代代相传的结果,我们每年都会走上一次,自然熟悉。”
唐灏天点点头,也不再多问,便继续跟上,忽然间,却见众人却是停了下来。
第十八章 南峰有事
“何事?”唐灏天走上前来,却见一块巨石上刻着“福寿”二字,那二字独具特色,内涵“田给予福、林付长寿”之意,而更让人觉得吃惊的是,一具尸体静静的躺在那块大石上。那人似乎是才驾鹤西游不久,尸身上衣物完好,白须白发,苍老之色依然清晰可见,只是四周尘埃不少,虽身处福字上,但依旧显得荒凉无比。
这位老大爷真可怜,到死都没有人替他收尸。唐龙炎心中不忍,便下马走到石前,准备就地将他葬了。
就在唐龙炎的双手要触及那具尸体时,却忽见那具尸体扭了扭头,将腰一伸,睁开了双眼,唐龙炎大惊之下赶忙跳开,除了唐灏天和秦义云二人眉头微皱,凝神注意这位老者之外,其他人都不同程度的流露出惊恐之色,秦雷冥还在那里低声说道:“还好不是我去,要是我去,那我还不直接吓晕过了。”
那老者朝尚未镇定的唐龙炎微微一笑,道:“睡得好舒服啊,有劳少年你费心了。”
却见那老者虽略带苍老之色,但身子硬朗,一张略显清瘦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脸上胡须眉毛雪白,却难寻一丝皱纹,那一笑之下,登时容光泛发,和蔼慈祥的脸上越发的显得仙风道骨,气质不凡。
唐灏天初见那句尸体时似乎略有所思,眼下见他由死复生后,更是不敢有丝毫放松,心中不断搜索思量这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当下抱拳道:“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那老人抚须笑道:“不敢当,白云先生陈抟便是。”
他此话一出口,不知情者还好,只是眼中皆有询问之色,但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人皆是一惊,比之方才见到他那如尸骸的模样时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抟是何许人也?他便是那听得赵匡胤执掌天下便大喜过望从驴上摔下来的道士,便是那屡次被太祖诏见皆不出世的隐士。昔日与宋太祖一弈,竟然将华山都收人囊中,是以华山常年免除赋税,而他的名声也广为流传,华山人只要一提到他,都要尊敬的称呼他一声老祖。
唐灏天见到他时,心中已然有几分料到,待得他说出名字,便知自己所料非虚。于是他恭恭敬敬的抱了抱拳,道:“方才小儿不懂事,打扰到先生您休息了,听闻先生隐居于西峰之上,却不知为何今日有如此雅兴到得南峰?”他料得陈抟有话嘱托,是以问出这般问题。这华山皆是太祖所赐,他想到这来自不需要什么理由。
陈抟微微一笑,淡淡的吐出四个字:“南峰有事。”
唐灏天心中一惊,忙道:“愿闻其详。”
陈抟正色道:“不到一个时辰里,便有两对人马一前一后赶到南峰,前面一路人马人数不多,且士兵个个双目无神,行如傀儡,第二路人马个个彪悍异常,没半点大宋禁军的积弱之势。这其中的门道,我就不点破了。”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人已然渐渐远去,到最后竟然人都不知所踪。
众人心中一阵冰凉,唐灏天和秦义云更是心惊胆战。事情紧急,当下唐灏天等人急急拜别了黄落寒与杜悠然二人,便纵马急忙朝山上奔去。
在不远处,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陈抟的身后,抱拳道:“有劳前辈了。”听那声音,竟然是当然在唐烈坟墓的那个山头缓缓吟诗的那人。
陈抟老祖摆了摆手,道:“无妨,举手之劳,只是我还未相信这世间居然会有人能知晓未来,唉,我参悟这两仪阴阳,太极八卦一生,到老皆无所获,倒是你一来便将一套太极拳与太极剑演示于我,真是一举惊醒梦中人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对了,你肯定此次祭祀为的并不是为了所谓祭悼今年北伐,而是另有所图?”
那少年低声道:“前辈,其实其中原委,我也只是凭空猜测,按照现在的状况而言,应该是如此无疑。是与不是,不久便有分晓。”
陈抟老祖负手长叹:“也罢,只可惜那唐灏天一代忠勇,不久却要面临一场大凶之兆,十死无生啊,唉,天命天命,纵然是我,也逃不出九年以后驾鹤西游的命运啊。”说罢悠然神往,原本红润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苍老与无助。那少年见他心神不定,便缓缓退下。
却说唐灏天等数十人急急朝松桧峰赶去。那松桧峰上的白帝祠便是历代君王祭祀的地点,而根据他们得知的消息,那位他们要保护之人已经在此吃斋祭悼数日。待得见前方有士兵在路口处拦截,秦义云便忙出示令牌,让人通报,唐灏天却管不了这么多,身形一闪,便冲了进去,秦义云正要阻拦,却见一位儒者打扮的人走了出来,那人约莫四十来岁,面色如玉,那份儒雅的气息竟然不弱于平日里的唐灏天。
唐灏天见他走来,便停下逐日太虚步,对着那人急道:“俞兄快带我去见皇上,有人要行刺他!”
那位儒者一阵疑惑,道:“皇上?皇上不是在汴京的行宫里好好的么?”
唐灏天:“俞清远,这时候还有什么避讳的,来不及了!快,快带我进去保护皇上!”
那位叫俞清远的儒者尚有迟疑,唐灏天突然感到一阵异动,却见守着路口的士兵已经拔出佩剑朝着唐灏天头上挥来。
唐灏天先是一惊,但两眼一瞥,发现那名士兵的眼中已然满是迷茫的神色。他微微一惊,心中暗道:“不好,青龙一族中的禁忌噬心咒术!”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