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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玄奇(精校)-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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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灝天见状也不气恼,只是被那人这么一顶撞,不知道要不要继续问下去。正寻思怎么进去,车中的秦玉凝见状,微微笑叹了一口气,便伸出纤纤柔荑,推开马车的门帘,这一瞬,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便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世人面前,纵然有面纱遮掩,但依旧能感受到那柔美的身姿与若隐若现的清丽中透露出一丝小小的妖娆妩媚,让人将眼球聚集后就不忍心撤开。

那十来个看门的小吏哪里见过这如天仙一般的人物,个个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只听见一个个吞咽唾沫的声音。却见她对着那个叫嚣的小吏浅浅一笑,柔声道:“这位大哥教训的是,但我一家的确有急事需要尽快进城,还望这位大哥通融通融,这一点小钱是来请各位大哥喝茶的,等事情办完了,来日我与夫君定当向您道谢。”说罢从手中拿出了一锭约莫十两的银子,上前递给那小吏,那浅浅一笑本就明艳不可方物,那小吏哪见过这般绝色,一望之下不禁看的痴了,再听的那如银铃般悦耳的天籁之音,便如是隆冬抱炉,六月握雪,心中说不出的受用。

“这位娘子哪的话,我们虽然办事严厉,但法外尚能容情,我们也不是那么冷血之人,这……这边走……”那个小吏狠狠的咽了口唾液,便要偷偷去握那拿着一锭银子的柔嫩小手。

就算是放眼二十年前,这小吏的伎俩便已经逃不过秦玉凝的法眼,眼下她又怎会给那小吏占这等便宜,只是若是在二十年前,那么这名小吏估计得在床上躺三月不能起身了。

却见秦玉凝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那一锭银子便“啪”的一声撞入了那名小吏的手中,那名小吏偷香不成,反而掌心疼痛,这才收敛起色心,浑身的颤抖稍稍停息,满面笑容,仿佛刚才的嚣张气焰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他身上一样。

秦玉凝启一点朱唇,露出两行碎玉,盈盈一拜,道了个万福,将那抹浅浅的妩媚收起,轻道:“那就谢过这位大哥了。”便拉过黑着脸的唐灝天和尚在惊讶状态的唐龙炎进了城。留下身后一行人在那里争论不休。

“这是哪家的小娘子,长的好生标致。”

“你还道她是小娘子,也就你老想盯着她的脸望吧,只是人家对你瞧也不瞧,你也只能看到人家的一个侧脸罢了。也不看看她发髻已挽,早就作他人妇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是谁看的目瞪口呆,那哈喇子流的满地都是的啊?”

第九章 初入京兆

长安城墙边,一个瘸了一条腿的人正和几个二十来岁的小混混说着讲着自己曾经的辉煌,这人约莫四十来岁,说话时候那张让哭闹的小孩看到能立即止住哭声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丝光彩。

“张爷也有在咱京兆府横着走的时候啊”。一个小混混听他说着他曾经的光辉事迹,不禁好笑,这伙人在背地里称呼他为张瘸子,当然在他面前时嘴上却不敢这么叫他,但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个张瘸子曾经风光过。

张瘸子白了他一眼,笑骂道:“就这么看不起你张爷,爷想当年在这城里好歹算一号响当当的人物。”随后叹了口气,道:“要不是有人把我这条腿打废了,我今天照样可以靠着一套连环鸳鸯腿在城里横着走。”说话间脸上流露出来一丝含恨,但更多的是落寞。

那几个小混混微微一惊,不敢接话,他们听说这个张瘸子在二十年前横行霸道,连官府都有些怕管。也正是当年的威名,使得他如今没有受这帮小混混的侮辱,那在脸上偶尔流露出的霸道狠意是很难装出来的,因此这帮人对他倒还有一点敬畏的感觉。

张瘸子见这帮小混混被震慑住了,便笑道:“骗你们的,你大爷还没耸到轻易被人打断腿的地步。”说话间望了望城门的方向,目光正好撞上走进城门的唐灏天一家。张瘸子一愣,眼中刹那间流露出一种极端的惊恐,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二十年了,你还来这里做什么,二十年前你说你来这里为上任的兄弟清理垃圾,二十年后的今天呢?张瘸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个让他闻风丧胆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就因为调戏一家人的闺女被你撞上,一招就废了我一条腿,这简直就是废了我半条命啊。

那些小混混见张瘸子兀自在那里瑟瑟发抖,眼睛里又是恐惧又是愤怒,一时间觉得莫名其妙,见没了趣意,便四下散去,只留下他一个人追忆往事。

秦玉凝见事情解决,当即缓缓走上车去,也不顾后面众人议论纷纷,反正都是曾经见惯了的场面,回忆起当初她以圣女的身份盛装出现在唐灝天面前时他那满目的惊艳表情,那面纱之下不禁露出了淡淡温馨的微笑。

却是唐龙炎见唐灏天一直黑着脸走来,便悄悄对他说:“怎么了爹?难道你是觉得自己的魅力不如娘,也是,娘难得在我们面前表现的如此强势,因此你才一直沉着个脸?老实说,爹你和蔼是够了的,和一个老农能谈的那么来,但无奈就无奈在那些小吏不吃你这一套,是以你的魅力还是很大的,你也别灰心了。当然,若你拿出上次和某个人打的时候的气势,保证这帮人立马放行。”说罢还伸手拍了拍唐灏天的肩,就和安慰自己兄弟一样。他出来得久了,爱玩的心性渐渐露了出来,对唐灏天的惧意慢慢退去。

唐灝天听着儿子的话,额头上显现出丝丝黑线,这小子,哪来那么多奇怪的话和动作。当下咳嗽两声,对唐龙炎低声道:“炎儿,作为男人,就要有男人的尊严,懂么。是男人,就不要让自己珍爱的女人受累负伤。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说话间满是无奈。他原本自负甚高,虽待人谦和,但终有些恃才傲物,若是往昔,他出入城池,谁敢拦他?今日居然要秦玉凝出面才能将问题解决,与当日位高权重时不可同日而语,这才有此言论。

“哟,唐大人教子有方啊,怎么,难道我们女子就只是房中宝瓶,盒内明珠?难道我们就不能为你们替你们遮风挡雨么?谁道女子不如男?官人,这是一个受你宠爱的妇人的点点见解,不对之处,请官人责罚。炎儿,你是不是想说娘亲平日里很霸道,不温婉如玉是么?”说话间,那满面的笑容越发的明艳动人,要说方才散发出来的是一丝妩媚,这时候那可算得上是祸国殃民的极致妩媚了,但她散发出来的声音却越发的让那父子二人微微发抖。不用说,娘亲发怒了,爹你回家等着跪碎石路吧。唐龙炎叹了一口气,没心没肺的想着。

完了完了,动气了。唐灝天暗道不妙,见已经走到龙首渠,正想说说这龙首渠岔开话题时,忽听前方有人抚掌大笑道:“好一个谁道女子不如男,能以如此悦耳之声说出如此言论的女子,天底下非嫂子你莫属了。”却见一中年男子剑眉方唇,修长的身躯被一身官服遮住,与之对视,便觉一股浩然正气扑面而来。

“见过大哥,嫂子。”中年男子见唐灏天一家望来,当即笑了笑,抱拳问好。

“贤弟!”唐灝天夫妇久别故人,今日一见,不禁有些激动。

唐灏天走过来,眼睛瞥了瞥身后,见秦玉凝还未下得车来,立马对着那人胸口就是一拳,悄声笑骂道:“好你个秦义云,这么久不见面一上来就帮你嫂子说好话,就没想过要救救你大哥?”

秦义云也不介意,揉了揉有些疼的胸口,苦笑道:“我这不是在支开嫂子的注意力么,怎么算得上是不帮你呢,你这一拳打的也太重了吧。”说完哈哈大笑,过来就是和唐灏天一个熊抱。他们两虽然是结拜的兄弟,但是两人之间的情谊深厚,一点都不比亲兄弟差。

倒是这边已经下车的唐龙炎四下张望,见他所找的人不在,微感失望,当下也抱拳躬身道:“龙炎见过义父。”

秦义云见他的神色,心中哪有不知他的想法,便笑道:“这十年不见,你竟然长的如此相貌堂堂,我差点就认不出你了。你是不是要找雷冥啊,他在赵鹏飞的陪同下到周姑娘家了。”说到此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

那秦雷冥为秦义云之子,因生辰只与唐龙炎相差三个时辰,加之唐灝天与秦义云本是结拜兄弟,因而二人干脆互成义父,亲上加亲。那赵鹏飞则是秦义云收留的孤儿,因与秦雷冥的年岁相若,因而算是一同长大的玩伴。

“都十八岁的人了,去看自己的红颜知己还要人陪着去,不过照此看来,你这个公公是快要做了的。看来东秦青龙族是要在此繁衍生息了啊。义弟啊义弟,你和易弟妹在这里过的可真是惬意啊。”

秦义云淡淡一笑,自己儿子与周家虽未定婚约,但此事基本上已经算是定了下来的,这也算是个众人皆知的秘密了,听着唐灝天的调笑,当下反笑道:“我哪有你们二位神仙眷侣隐居来的温馨,你当年带走这玄武圣女之时可是五族轰动啊,况且你不是与那俞家已经定了一门娃娃亲么,什么时候再去见一见你那未来的媳妇啊。”两人久别重逢,说不得要对对方调笑两句,当下两人哈哈大笑,就连秦玉凝也伸手微微遮住小口轻笑起来。

当下二人沿着龙首渠缓缓走着。纵然历经战火,但连接城门的景风街,安上街,含光街等城中最主要的街道依旧热闹非凡。集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那摇扇品赏字画的读书人,街边摆摊的小贩农夫,店面中的衣着华丽的商贾,构成了一幅自然的生活画卷。一瞬间,众生百态,森罗万象,尽收眼底。北宋的纺织与瓷器的卓越成就超越了历史,那匹匹绸缎亮丽光鲜,惹得秦玉凝的美目频频向店里望去。

待得叙旧一会,唐灝天便问道:“贤弟,不知你现身居何职?”

秦义云苦笑一下,道:“我现在身居京兆府团练使。”

“你身为一族之长,居然只身居五品!赵光义怎么想的,难道他忘记了当初的承诺么?”若是旁人听到这般言论,定然吓得魂飞魄散,定然认为唐灏天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在找死。胆敢如此评论皇上不说,皇上的姓名都直言不讳,如此大逆不道,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估计要被诛九族了。

“唉,自太祖杯酒释兵权以来,各族的势力便大不如前了,太祖这一手到了他弟弟手里,更是变本加厉,我不仅节度使被削,而且兵权已然不在我手,现在我手上剩下的,也只有八百青龙子弟兵,充作厢军,本来他们也是要从我手中调离充作禁军的,被我强留了下来。其实这团练使实乃虚职一个,刚刚阻你们的那人叫钱浩,仗着父辈的荫庇,当了个押队,就如此嚣张跋扈,根本就不把我管制的厢军放在眼里。天下禁军二十万,十万便在守京城。嘿嘿,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太祖与赵光义,防我们防的好严啊。”秦义云同样直言不讳,似乎对这个天子也没有一丝忌惮。

唐灝天哼的一声,冷冷道:“他自己便是由禁军军官一跃成为真命天子的,能不防着他的手下筹办同样的事情么,兵权在手,一切都好说话了。只是我有一事尚不明白,为何今日入城者如此之多,且防范如此严密?”

秦义云见他问起,脸上闪过一丝神秘的笑容,言道:“那大哥却是为何而来?难道仅仅是为了与我叙叙旧这么简单?”

唐灝天一愣,随即释然一笑,道:“我的确不仅仅只是来找你的,过不了多久,我就得去另一个地方了。”

“你去的地方可是华州华阴县境内的西岳华山?”这边秦义云尚未答话,却听得在街道的岔路口,一男子逆光站在暗处,但声音中却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第十章 神秘来客

秦义云使了个眼色,一同前来的八名青龙精英族人便围了上去,却见唐灝天摆了摆手,示意无妨,然后走上前去,笑道:“如此说来,阁下定有所求,却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所为何事?”

“这边说话。”那男子将众人引向龙首池附近,此时众人才看到那人约莫四十岁,一张略带苍老的脸上满是风尘之色,国字型的脸上留下了丝丝岁月的痕迹。却见那人回过头来,笑对唐灝天道:“在下李浩远,久闻镇远将军武艺盖世无双,今天特来请教一番,此次比试结束,我会带你们到西岳华山上你们想去的位置。”

唐灝天微微皱眉,疑道:“你怎会知道我是谁?我隐退江湖十九载,镇远将军四字,不提也罢。”随即微微一笑道“况且你又从何而知我们要上华山?”

看来这京兆之行是越来越有趣了,难得啊难得。念及此处,唐灏天嘴上的弧度又增加了一分。

“在下也是胡乱猜测的,至于对于不对,权当是撞彩。在下只是想见识一下你的赤炎真气,我这人天生爱武,对于天下武学,纵然不能尽数学会,也想尽数看过,还望您成全。只要见识过后,我定当准守诺言,带你们上山。”李浩远眉头一皱,微微抱拳,道出自己的目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赤炎真气,那我也不瞒你,但是我这赤炎真气,却不知你受不受得了。你发招吧。”

李浩远见他应允,也不答话,唰的一声将佩剑拔出,但见剑身上文如流水,自柄至尖,连绵不断。

“古剑工布,好!”唐灝天一生用剑,自然对名剑很是喜欢,故见古剑重现江湖,不禁心下大喜。

李浩远似乎未听见唐灝天的话语,左手捏了个剑诀,便仗剑揉身攻来。

“越女剑法,好!”唐灏天见他这一剑直取自己双目,却是成名已久的越女剑法,当下忍不住又赞一句。

唐灝天见剑势凌厉,却并不躲闪,但见那工布已距离自己眼睛不过数寸的距离,他忽然身子一侧,工布已经从他眼前滑过,期间唐灏天没用多一分力,未多挪一寸步。这不仅仅只是依靠逐日太虚步身法的玄妙异常,更是唐灏天将入微发挥到了极致。

李浩远见一招不中也不气恼,一招未使老便挥剑横斩,剑法飘逸自然,颇有酣畅淋漓之境,竟然是醉八仙剑法。唐灏天只是身形挪动,但也不禁啧啧称赞,李浩远说他阅历不少,果然并非只是呈口舌之勇。两盏茶的功夫,李浩远为了逼唐灏天使出赤炎真气,已经换了不下十种剑法,而旁人也看得心旷神怡。只有唐灏天才知道他的额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却见李浩远越打越快,一招柳絮剑法飘忽而至,却见唐灏天低沉道:“当心了!”忽然双目如电,右掌一翻,赤炎真气化作一层火焰布满掌上,他大手一挥,众人见他与李浩远之间一道火光,略感炫目,只是众人惯性般闭眼的一瞬,唐灏天已经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了李浩远的古剑工布!

“破!”他大喝一声,一股凌厉的赤炎真气从他手指顺着名剑工布直入李浩远的手上,一瞬间,他的那招柳絮剑法硬生生的停留在了那个位置,他一动不动,眼中满是惊恐之色,随即身子一软,一口血从口中喷薄而出。

就在众人以为如此就要终结的时候,但听这时“啊”的惊呼,不远处,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子满脸惊慌之色,那弯弯的眉毛,柳月般的眼睛,娇俏的鼻梁,红润的小嘴在此时完全化作了一股惊慌,一丝无助,还有一点愤怒,而她身旁,一个与她年纪相若的男子望着已然惊慌不已的她不知所措。

待得那女子一声惊呼,唐灝天,秦义云和秦玉凝三人同时相视而笑,看来是早已知晓他们身后有人。只留下唐龙炎一人奇怪的望着那旁的少女和少年。

却见那少女身边的男子见众人望着自己,当下也不敢造次,略略抱拳,急道:“舍妹无知,本不应与在下惊扰各位,但此人,”他眼望李浩远,续道:“是舍妹之父,不知此人现在状况如何?多有得罪,还请诸位大人见谅。”

却见那位少年眉目清秀,风度翩翩,俊秀的脸上还带着与她身旁少女无异的些许风尘之色,看来是与这少女一同前来寻找李浩远的。他为人极冷静,方才还手足无措,但随即便静下心来答话。

却见那少女面色微红,相比是方才惊怒交加,尚且还未缓过气来,她听罢那少年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道:“他不是我父亲,我没有这样的父亲,他姓李,我姓杜,我与他毫无瓜葛。黄公子言重了,我与母亲相依为命,全靠黄公子您的援助,便是要我去你家为奴为婢也是应当的,但这舍妹二字小女子可不敢当。”她虽然对这个父亲并无好感,但听得黄落寒肯出面为自己劫难,因而嘴边因心中欢喜,略有些隐藏不住,勾起了一弯浅浅的笑意。

那黄公子在其他方面颇为精明,但在情感上却略微有些欠缺火候,自然没有看到那一抹让他欣慰的笑意,急道:“悠然你又来了,我两自小便一同长大,你有难我能不帮么,什么公子不公子,叫我落寒就是了。你先别急,先将你父……他的事情处理好不迟。”话毕,便回头过来,眼望笑对自己的唐灝天众人。

他正欲问起李浩远的情况,却见李浩远从地上一跃而起,连嘴角的血迹还未擦拭,口中叫嚷道:“这下可就不得了,见到女儿必须跑。”一边说,一边已然将工布入鞘,一溜烟的跑了,跑时还回头道:“多谢镇远将军为在下疗伤,在下不能帮你完成的事情,交给那杜姓的女子即可,在下先行告退。”等到说道告退二字的时候,便已然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了。

杜悠然与黄落寒见他骤起,然后立马开溜,心中自然大为震惊,却也因此未来得及去追他。待得回过神来,李浩远已然跑得无影无踪了。只有唐灏天等人明白事由,不禁在一旁微笑不语。

却见唐灏天微微一笑,走上前淡道:“难为你们两位了。对了,这位杜姑娘,令尊身上有伤,在下方才不过是将他体内的劲力化去而已,并未打算伤起性命,方才让姑娘你受惊了。”说完略略一揖,神态庄重,但眼神中却满是笑意。

杜悠然已知父亲无碍,但方才自己关切之色已然溢于言表,是以此时有些讪讪不好意思,见唐灏天来向自己赔罪,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见她脸上飞红过耳,凸显出丝丝娇羞,口中嗫嚅到:“这位大人言……言重了……”

却是她身旁的黄落寒接过话来,对着唐灏天道:“前辈言重了,我与舍妹还未谢过前辈的救命之恩。”此时秦义云已叫来两辆马车,解释说到其府上坐坐不迟,黄杜二人推辞再三,便依言上了马车,黄落寒便将大致的情形徐徐道来。

原来李浩远自幼好武,当地人将其称为武痴。家中祖辈世代在京中为官,其父本觉得给其婚娶之后其痴心的程度会略有减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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