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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玄奇(精校)-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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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是麒麟族的厚土真气!”少年暗道不妙。对手真气充盈,远在己上,加上自己本就没有对战麒麟厚土真气的经验,因此这场战斗该怎么打,少年心中还尚未谋划清楚。罗怨那一身蛮横的肌肉,显然不仅有极强的抗打击能力,更有惊人的爆发力,虽然这样的爆发力不能与父亲那种已经与外表极为不符的变态存在相比,但在视觉上已经有极大的震撼力。

唐灝天在其子懂事起,便每日教导其练功不缀,他于各族真气都略有了解,因此少年的作战经验自然不差,唯独这土族的功法讲究的是守多攻少,是以唐灝天未曾用其和其拆招。

“我至三十岁上便到达气贯长虹的四段境界,虽憾而无法更进一步修炼入五段逆气回天,但我横练四段已然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一身真气的威力你待会尝尝就知道了。”罗怨说话间,已经一步一步逼近少年。

少年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心中没有紧张是不可能的,方才的一番话也只是用来激怒对手,料得自己目前的实力来面对这个对手,只能抓住其破绽进行攻击,而今看来,似乎对方并不吃那一套,而且一上来就全力以赴,无奈之下,咬了咬牙,仓促应战。那份浅浅弧度虽还挂在脸上,但额头已经渗出了丝丝冷汗。

阴郁的天空已经看不到什么光线了,而在少年面前走来的,却是更让人感到黑暗的绝望。从罗怨身上透露出来的强大的真气波动让少年感到莫大的压力,仿佛前方的是一座大山。十几年来练功不辍但始终在三段大成停滞不前永远是他怨恨自己的地方,而此刻这份对自己的怨恨尤为深切。

决不能落到这人手中,若因为我而使得爹娘落败,那我便是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念及此处,那丝丝冷汗终于汇成了一滴,缓缓从他的侧脸落到地上,那落地的清脆声音在这黑夜中听得尤为明了。

却见那座大山纵身一跃,比铁更为坚硬的拳头直直朝唐龙炎飞来,朴实无华,却似大巧若拙,让人难以应对。

来了!少年心中一紧,不敢硬接,纵身一跃,忽然转身,长剑灵霄脱手而出,剑身直指罗怨小腹。而自己虽未被直接击中,但已经被拳风刮得生疼,却见那长剑“嗤”的一声撞上了罗怨的小腹,少年先是一阵欣喜,但随即却是一阵冰凉流过全身,一道冷汗浸透后背。那把自己用尽全力飞出,足以穿金裂玉的长剑灵霄并未插入罗怨的身体,而是掉落到了地上。他眼中原本戏谑的眼神已经荡然无存,细细眯起的双目中剩下的只有专注。

“我说过了,我真气护体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你那一点点微末的本事是伤不了我分毫的。所以我只用进攻,丝毫不用防守,你觉得我有资格与你一战了么?”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默然的望着唐龙炎,但其心中却兀自有些吃惊:方才若非我及时用真气层层消去他剑上的劲力,加上小腹之间从来都是我的厚土真气最为浓郁的地方,恐怕这一剑也要将我刺伤,这小鬼故意逃走示弱,却能在如此近距离下反身射出手中的兵刃,让我始料未及,心思缜密如斯,若让他成长起来,确实是一个劲敌!

罗怨言毕,已然已经拾起落地的长剑灵霄,对着剑身的刻字冷笑到:“龙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吧,名字是好,但人就是个狗屁,就这点水准,也配做唐灏天的儿子,配做那个曾经叱咤风云,一人一剑杀入辽军大帐如入无人之境的狂人,连皇帝老儿都不放在眼里的绝世豪杰唐灏天的儿子?笑话!”说罢右手食指与中指夹起灵霄,微微运气真气,只听“叮”的一声,灵霄便变成了两节。

从头到尾,这位少年,唐龙炎只是静静的看着,未说一句话,眼中的愤怒也是一闪即隐,他怎么不怒,这把灵霄是他十五岁那年父亲亲手交给他的,作为他志学之年的礼物。这把剑不是神兵利器,甚至连灵霄这个名字都是唐龙炎自己取的,但它胜在意义深刻,是他的第一把刻有他名字的佩剑,且佩剑制作精巧,剑身极薄,能悬于腰际,极为方便。但灵霄此刻被罗怨轻易毁去,唐龙炎知道这是在激怒他,甚至是在戏谑他,如同一只猫面对一只即将入口的老鼠,要玩弄够了方才成为自己的美味一般,因此他不能生气,让情绪乱了心智。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找到他的破绽,才能一招制胜。唐龙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静静的观察着罗怨的一举一动,一副纵敌轻狂无礼,我自岿然不动的神态。

罗怨见唐龙炎不急不怒,心中也暗暗佩服他的心性。但佩服归佩服,心中却没有生出一丝放弃。他将手中的短剑随手一仍,眼睛一刻不停的紧紧盯着眼前的猎物,忽然眼中精光一闪,身影急速朝唐龙炎飞来。那一阵暴雨般的进攻让唐龙炎措手不及。铁一般的拳头雨点般打下,拳术不华丽,但招招致命,唐龙炎唯有仗着轻巧的身形躲闪,毫无还手之力。若他此刻内力到达五段,或能运起家传轻功逐日太虚步来躲闪,甚至还能寻机克敌,但此刻他功力未成,也就只能靠着在父亲的培养下锻造出来的恐怖直觉来躲避着致命的招数。

又是一拳重击下来,唐龙炎双腿一蹬向后躲闪,那一拳直接打入地面,真气将拳头四周的土地震得粉碎,唐龙炎才长舒一口气,罗怨见他总能在关键时刻闪过自己的拳脚,虽然姿势颇为狼狈,未到达入微的境界,但也是自己与他人在交战中稍有的状况了,他担心黑骑那边支持不住,因此越打越心浮气躁,狂吼道:“炎族中怎么出了你这个败类,只会躲不会反击。这次你休想逃!来尝尝我族覆地决中的狂怒。”但见被罗怨一招崩山覆地决中的狂怒,激起的大地碎片带着他的真气,迅速朝着唐龙炎飞射而去。

唐龙炎身在半空,无奈之下,只能激起体内炎之真气,交织与交错于胸前的双手之间,使出唐家八荒赤炎掌中的烈空斩。此招本是虚化出火焰进攻远处的目标,但他此时当且三段大成,运不出层层赤炎真气到体外,因此虽将碎片尽数挡住。但那凌厉的土之真气已经将他激的气血翻滚,好生难受。

待得唐龙炎落到地上时,胸口一阵疼痛,竟让他几乎站不住,随即而来的气塞让他不住的咳嗽,嘴角上,那已经泛起了的点点血丝,在那片阴森的黑夜中显得尤为明显。

罗怨见状,冷笑道:“你不是要躲么,现在我看你如何躲!”他身体一震,使出一招流沙袭,让四周的泥土受到他真气的波动,一瞬间,四下尘土弥漫,让人一时难辨人影。

唐龙炎见势不妙,正欲起身躲闪,却为时已晚,前方的流沙与人影同时消失,那暴雨般已然石化了的拳头已经从后方飞出,直击唐龙炎的背脊。等唐龙炎发现情况不对转过身来招架之时,那凌厉的进攻已然避无可避,那些重逾千斤的便直接打在了他的胸口。

“啊……”几声清脆的声响在唐龙炎的胸腔内传出,鲜血已然从他口中大口流出,洒落在这片被损毁的残破不堪的地上,比起方才的丝丝血痕,这一口口鲜血便如那绽放的罂粟花一般,美艳而又诡异。

待得唐龙炎挣扎着想站起来时,罗怨已经走来,一脚踏在他本已受过重伤的胸口。“啊!”唐龙炎吃痛呼喊,但随即眼光一凛,眉头一皱,咬住舌头,硬将这声叫喊逼了回去,但那肋骨断裂,刺入内脏的钻心疼痛已经让他冷汗津津,那强忍这份痛楚时咬着的嘴唇,也开始流出鲜血。

“叫啊,怎么不叫了?让你娘亲听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朱雀三圣算什么,麒麟圣女算什么,他们的儿子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小子,今天是你不争气,来日做了鬼尽管找我罗怨报仇就是!”他先前被唐龙炎的左躲右闪逼出了愤怒,打的也不起兴,眼下见到了血,野性被激发了出来,也不管唐凌天的命令是什么,只管自己杀的兴起,也不管唐龙炎手不受到了自己这一击。只见他双手真气萦绕,幻化出岩石的暗灰色泽,片片地上的泥土覆盖在他的手上,他狰狞的望着脚下的唐龙炎,开山断碑的攻击已经向唐龙炎的头袭来。

第六章 大战告终

却说秦玉凝这边正被六十四名黑炎骑兵纠缠着,一时无暇分身照顾唐龙炎,是以难以及时提醒唐龙炎方才的攻击只是诱敌深入。她靠着踏雪凌霜步和寒冰琉璃剑法节节取胜,已然伤了十几名黑骑,但当她见到唐龙炎不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心中一紧,但当下也知急不得,若贸然破阵,给对方牵制住,那就是全盘皆输,唯有节节破敌,步步为营。因此她绝美的脸上虽显踌躇之色,但也只是继续寻找机会破敌解阵。

时过不久,却听不远处轰鸣声骤起,当下秦玉凝心中一沉,待得听到唐龙炎的呼喊,虽只有不不太大的一声,但在她心中犹如大锤敲打了一下一般,口中不禁叫出一声:“炎儿!”其眼中的踌躇之色瞬间变成了一丝丝冰冷的目光,与她目光相接的骑兵都不约而同的感受到了阵阵凉意,以及一股渐渐逼近的杀意!

但听秦玉凝冷冷道:“我本念曾经的赤炎这个名号上,不愿伤及你们,但你们逼人太甚,竟然要加害我的孩儿,无论如何,我始终是一个母亲,伤害我孩儿的无论是谁,都别想完好无损的走出这里!”但见她两道蛾眉之间泛起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白点,正泛起幽幽的白光,在这片白光的映照下,更显出秦玉凝的清丽不可方物。

“圣痕!”识得那白点的人不约而同的呼出了这个词。那是玄武冰族圣女的象征,权利和能力的象征。

还未等众黑骑回过神来,秦玉凝手中的冰剑身形一闪,寒冰真气在她体内迅速转开,全力逼出寒冰真气后的踏雪凌霜步让她的身法形如鬼魅,但见她一晃到黑骑身旁,便用那把寒冰之剑轻轻一挥,一道寒霜之气便状若雪花,只是那雪花与平常不同的是它的下落的速度,那数片雪花瞬间到达黑骑的身上,那名黑骑见状便连忙用长枪略略一挡,但那道寒冰真气哪能有那么简单,还没等那黑骑缓过神来,便被那雪花直直插入身体中,落下一个圆圆的伤口,伤口处被冰雪冻住,恰若一道冰雪凝结而成的圆月。

“剑花……冰月……传说中冰族的五大不传秘术之一!”他身旁的黑骑直直的看着身旁的战友直直倒下,痛苦不堪,不禁脱口而出。

剑舞雪花,凝冰如月!秦玉凝如法炮制,瞬间就重伤了数十名黑骑,这阵就摧枯拉朽一般轻易击破。但此时的秦玉凝也冰非好受,若非唐龙炎身处危险之境,秦与宁愿也贸然不敢使出这能几乎耗尽她所有内力的无上绝学,幸好这一手给余下的黑骑太大的震惊,若非如此,其余黑骑一并上来,瞬时就能将她制止住。她顾不得方才动用寒冰真气过度,双足轻点,飞出了包围圈,朝着方才唐龙炎呼喊的方向而去。

却说唐龙炎见那凌厉的攻击已经对着自己的头部狠狠的袭来,心下一沉,忽觉远方寒气逼人,知是母亲在运真气发动秘法。正要攻击的罗怨也察觉到了这丝丝寒气,不禁停下了攻击,回望秦玉凝所在的方位。

就在此时,只听唐龙炎低吟:“八荒赤炎掌,凝析。”却见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射出一道火光,将地上的某个事物激起。那事物撞到地上的石块反弹回来,被唐龙炎一把抓在手上,随即对着罗怨的眼睛直射而出。

罗怨有眼一瞥便发现情况不妙,于是也未多想,随手便将那事物挥开,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事物竟然是那柄被罗怨折断的断剑灵霄的剑头!

唐龙炎不等断剑飞至他的眼睛,右手已然是聚集了全身的真气,竭尽全力朝着罗怨的胸口气海击去。罗怨先是被秦玉凝吸引,再是用那汇集了大量真气的右臂去抵挡那断剑的剑头,脚下又因方才旁观方位不好而挪到了地上,而胸口更是破绽百出。唐龙炎这一下,若真一招击中罗怨的胸口气海,那他这几十年的功力算是废了,就在这一瞬间,唐龙炎看见了自己幼时遗留在右手上的疤痕,十字交错,静静的躺在手背上,他心中电光火石的一转,叹了口气,这一下便没有用尽全力。

待得秦玉凝赶来时,却听得罗怨一声惊天怒吼,口中鲜血喷涌而出,眼中满载着不服与不解,仰面缓缓倒下。而一击成功的唐龙炎也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功力,缓缓坐到了地上。

秦玉凝见状立即飞身前去,伸出纤纤柔荑将唐龙炎稳稳抱住,右手丝毫没有停息的运起寒冰真气,缓缓注入他的体内。那丝丝寒气透入唐龙炎体内,将其错位的肋骨一一摆正,并暂时冻住了受损的内脏。

唐龙炎望着满脸焦急的母亲,笑笑道:“孩儿不孝,让娘受惊了。虽然我赢的很难看,但是我没事的,娘你放心好了,只是,你不要再打我的头了,会……会笨的。”他受伤不轻,几句话下来竟然有几口气接不上来。

秦玉凝面带三分薄怒,七分怜悯,神色中早已没有了刚刚的傲然视物,盛气凌人,眼前的她就如温婉和蔼的母亲,她望着怀中的孩子,嗔道:“别说话,小心伤了心脉。你就是该打,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你真有个什么,看我不打你。”

唐龙炎缓了缓,疏通了胸口的闷气,笑道:“还是别打了,若又打伤了,救我的人绝对是你。”

“不许说话了,快快放松休息。”秦玉凝望了一眼已经安顿好的唐龙炎,眼中又满是凝重之色,绝美的面容正对着那片唐灝天决斗的区域。随即问道:“放才你出手的那一瞬,似乎略有犹豫,手上的劲力也卸去不少,这瞬息之间的内劲吞吐,让你这伤又加重了一层,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唐龙炎笑笑,缓缓说道:“曾经有人和我说过待人待物都要将心比心。若我被这人废掉一身功力,有如废人一般,我定然会万念俱灰,更何况是如他这般练了半辈子的武功,视武如命之人呢。”说话间低头望了望右手上的疤痕,嘴角勾起一丝温馨的笑意。

秦玉凝见儿子这般神色,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缓缓一叹:“将心比心,便是佛心,俞家的小孩也不简单啊。”

就在此时,天地变色,一道耀眼的华光从山巅之间放出,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浓浓的黑云笼罩着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伴随着那道道雷光,让凝重的空气中带着阵阵杀意,而那华光所带来的光芒同样照亮了这片区域,让人在不安中得到一丝丝温暖。一时间,众人抬头仰望,无一人敢有异动。

在那最后一招发出的一刹那,唐灏天不知为何,竟然硬生生的将手抬起了半分,那道剑气便贴着唐凌天的身子而过。但招式余波为止,依旧震得唐凌天口中鲜血喷涌。

唐灝天冷冷的看着被自己倾尽全力打败的四弟,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是浓浓的悲哀。此时天空不知为何,如哀鸣般缓缓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那滴滴雨水便从二人的脸上静静的流淌着。唐凌天抬起头,与他曾经的三哥对望着,良久无言,任由那雨水渐渐模糊了自己的视野,让眼前的场景模糊不清。

“这个距离,足够了吧……”唐凌天口中喃喃道,不知在说些什么。

等他那俊朗的面庞早已满是水珠的时候,他压着嗓子,轻轻的道出声来:“三哥。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苍茫的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苦笑,眼神中,原本如同恶魔一般的眼神早已不见,留下的,只有淡淡的悲伤与一丝落寞与无助。

战场这边,秦玉凝母子与众人远远观望着远处的那场旷世之战的最后一击,没人知道结果如何,纵然相距甚远,但似乎依旧能感受到那剧烈的真气波动一般,依旧没有人敢有半分异动。而秦玉凝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影响,缓缓扶起唐龙炎,抬手缓缓拭去他额头的雨水,道:“走吧,看看那边情况如何?”

就在此时,他们背后,一个巨大的身影再度站了起来,一拳带着巨大的愤怒朝身负重伤的唐龙炎背部袭来。秦玉凝侧脸斜望,眼中一凛,正欲出招,忽感左侧有一人影闪动,那人影一闪即过,对着方才要偷袭的罗怨的颈部一击,罗怨“嗯”了一声,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正面打不过就背后偷袭,梦魇八骑里面怎么会有你这么号人物。”却见说话那人一袭白衣,与众黑骑格格不入,一副太过俊美的面庞泛着太过白皙的肤色让人感到一丝诡异的气息,瞧来似与唐龙炎年纪相仿。此人头发银白而修长披散在腰间,带着半个修罗面具将上半部脸面遮住,身体纤细,身着一套雪白的贵公子服饰,但左肩上却披着一只黑鹿的头颅所做的护肩,黑骑中人见了他,都是一惊:“少……少主,你怎么也来了?”

白衣少年并未回答黑骑的问题,转而向秦玉凝微微抱了抱拳:“在下宇文平安,谢过夫人手下留情,放过了我父亲的部下。就连这位,”他指了指地上的罗怨,续道:“夫人也放过了他。既然夫人都做到这一步了,在下也不为难夫人与令公子,就此别过。”也不等秦玉凝问话,宇文平安便径直向那片方才才战过的地域走去。

秦玉凝望着宇文平安远去的背影,叹道:“小小年纪,居然能修炼到五段大成,在同龄人中算的上是凤毛麟角了,不过,若炎儿体内……唉……”

众多黑骑中,一人从始至终都未真正出过手,也未曾将眼光放在秦玉凝身上,见到唐凌天与唐灏天似乎已经分出胜负,满是鱼尾纹的双眼中厉色一闪而过,缓缓摇了摇头,这才收回了目光。

而在此时,在那人眼中的厉色转开的那一瞬,唐凌天的目光却也悄然朝着那个方向猛然撇了一眼。

白衣少年缓缓走入那二人的战场,丝毫不观四下的残破不堪,直径接下已经走出战场的唐凌天。

“义父,六十四名黑骑都略有负伤,罗怨身犯军法,您现在身体也需要恢复,请随我返回。”白衣少年来到唐凌天身旁,算是汇报了情况。随即转过身来,淡到:“在下宇文平安,乃唐凌天义子,见过唐大侠。”

“毒童子宇文平安!”唐灝天皱了皱眉头,但双目扫去,却并未发现宇文平安有任何异动,当即摆了摆手,也没在意宇文平安对自己的称呼,双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的盯着唐凌天。

唐凌天借着宇文平安的手缓缓站了起来,喘了口气,低声道:“这件事,相信与否皆由你,我只能说,越早做打算越好……”说罢回看宇文平安,口中的话语瞬间变得严厉起来:“平安,传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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