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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满是老茧的右手抬起,轻轻擦去了少女脸上的泪痕,少年柔柔一笑,道:“这些年,好也不好,只是悠然,你清减了,今日北方连有大动作,你在龙骑兵中,今日可还好么?”说话间,已经悄然牵过少女的柔荑,慢慢走在碎石路上。
不远处的花丛中,一个顽皮轻快的声音悄然响起:“哇,想不到几年不见,这个黄大哥就如同变了个人一般,昔日他怎么可能随便牵悠然姐姐的手呢。”
一旁的周天翼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嘘,你小声点,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你不知道么,这黄落寒在回来之前,特意去了一次京兆府长安城,看样子,应该是得了三弟的真传了吧。”说罢不禁摇了摇头,道:“怕就怕三弟将他教坏了,唉,也不知道现在他过得好不好,自从他上次回京兆府后,已有一年多没见了。”
同样在一旁藏得好好的唐雪柔笑道:“这不必担心,明日我便与双妹妹起身,一同前往京兆府去寻龙炎哥哥,周大哥若无他事,也可以护送我们一程。”
周天翼点了点头,道:“正有此意。”忽然间,他眉头一皱,低声道:“不对,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话音刚落,含情脉脉的黄落寒忽然朝一旁喝道:“什么人,给我出来!”
花丛中一阵攒动,随即走出了三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周天翼低声道:“这不是城中的那几个无赖么,半个月前我在酒馆吃酒,遇上这三个人吃霸王餐,当场被我打得半死,今日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了?”
却听那三人中其中一人上前说道:“这小娘皮好生漂亮,也不枉我们哥三跟了这么久,想不到竟然有相好了,可惜啊可惜。”
另一个无赖忙上前问道:“大哥,怎么可惜了?”
那个无赖道:“当然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不值得啊,小娘皮,本公子劝你还是看清楚状况,不要跟着这等粗痞之人生活,否则就太掉价了。”
见自己的心上人被人调笑,黄落寒当即要发作,却被杜悠然;拦了下来,只听杜悠然冷笑道:“你也不看看你长成什么样子,也好在这里数落他?”她征战沙场已有五年,早已不是昔日柔弱的杜悠然了,怎么会惧怕这区区三个小混混?
那为首的无赖见杜悠然如此看轻自己,当即掠起袖子准备动手,却被杜悠然后发先至,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那无赖还未反应过来,直接被那一下耳光扇得翻身倒地,眼中金星直冒。
其余两人见势不妙,当即扶着那名倒地的无赖匆匆离去,杜悠然满脸不屑的望着那三人,道:“下次本姑娘再遇见你们,定然不再手下留情!”说罢,她疑惑的朝四下望了望,道:“为何我总感觉有人看着我们呢?这里是不是还藏着其他人?”
黄落寒当即笑道:“怎么会呢?是不是你想太多了,走吧,我们去茶馆好好聊聊。”说罢,便拉着杜悠然的手慢慢离去。
花丛中的唐双儿正松了口气,忽然间望见黄落寒正背对着他们,左手在风中轻轻挥动,仿若与他们道别一般。
乘着那已然离去朦胧的月光,二人在随风飞舞的片片落叶和阵阵暗香中远远离去。
第二百七十章 悦来客栈 多事之秋
时光匆匆,已又过了数十日。早晨初阳刚升,三匹快马便一前一后的奔入了京兆府中。在前方带路的青年男子望了下四周,忽然“咦”了一声,随即对身后的两人笑道:“我去去就来,两位小妹便在客栈中暂且休息一番吧。”
身后一名双十少女点了点头,头一撇,便朝那青年男子道:“那我与双妹妹便在这一家悦莱客栈等候周大哥了。”
来着便是当日在雁门关关城中约定来京兆府的周天翼与唐雪柔,唐双儿三人。周天翼点了点头,道:“不会太久的,我去去便来,这里是三弟家的地盘,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若真出现什么意外,你只要喊一声三弟的名字,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说罢,便一夹马腹,朝前奔去、
唐雪柔与唐双儿虽是女子,但出门在外已是常事,这些路程下来也不觉得劳累,她们翻身下马,牵着马匹来到了客栈面前,早有店小二在门口笑脸相迎,接过她们手中的缰绳,将马匹牵到客栈后用草料喂食。
二人刚一坐下,便有掌柜带着一名店小二微笑上前,恭敬道:“两位姑娘旅途劳顿,小店若是招呼不周,还请两位尽管提出。不知二位要吃些什么,小店刚刚装潢完毕,今日刚刚开始营业,两位算是小店装潢后的第一批贵客,没的说的,这一次的饭菜,小店折价五成,还请两位吃得开心。”
进城进得早还能遇上优惠?唐双儿朝唐雪柔微微一笑,轻声道:“柔姐姐,要不我们便点一桌饭菜等周大哥过来吧,他似乎是看见故人了,说不定也会请他人过来,我们先点好了,岂不是让他们一过来便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了么?”
唐雪柔微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双妹妹什么时候又这般好心,莫不是你自己嘴馋,想大吃一顿了吧,也不想想待会到了秦府,还没美食享用么?罢了,这些日子风餐露宿的,也让你好好吃顿饭吧。”说罢,她朝那掌柜道:“有劳了,请为我们上几道你们店的拿手小抄吧。”
那名掌柜听到唐雪柔说“秦府”二字时,神色忽然变了一下,待唐雪柔说完,他当即正色道:“这位姑娘这般说,岂不是要折杀于我么,昔日我店家小二也是这般听虽客官们说随意上几道菜,但却被指认说我这乃是黑店,菜上得多了,酒菜钱不给也就罢了,更还将我这客栈乱打乱砸,将小二伙夫们打成重伤,所以两位姑娘还请给我们一个明确的数字,小店刚刚翻新开张,不想多生事端。”
居然有这等事情,此处不是秦三哥家管辖的地方么,怎么还会生出这等事情来,待会遇到了秦三哥,定要向他问个明白了。唐雪柔也不多想,便朝那掌柜道:“那便来四菜一汤吧。”
那掌柜听完吩咐,便朝着唐雪柔略一作揖,笑道:“姑娘能够理解便好,那两位便在此稍候,饭菜马上上桌。”说罢便与那店小二退了下去。
唐双儿疑惑的望了望四周,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唐雪柔笑问道:“双妹妹怎么了?是不是对这里颇为熟悉?”
唐双儿轻轻敲了敲脑袋,道:“当年我随爹爹一路颠沛流离至京兆,当日我因看爹太过饥饿而去向一家富人讨要些食物,却差点惨遭毒打,是龙炎哥哥救的我,也是他给的我二十两银子,否则我早已饿死街头。因此在这里的时日自然记得。当年似乎在这里也有这么一家店,专做坐地起价之事,好像,好像也是叫悦来客栈。”说罢,她有些惊恐的望着唐雪柔,问道:“柔姐姐,你怕不怕啊?”
唐雪柔笑道:“看那掌柜挺随和的,这应该不是黑店,再说我还有些功夫,不怕他们将我们怎么样。不过凡事总有个万一,待会等店小二上菜时,我问问价钱便是。”
说话间,已有店小二端着一个大盘走了上来,盘中盛着一只肥硕的锦鲤,通体被烧得通红,一阵阵酥脆的香味迎风飘来,让人食欲大增。而他的另一只手中,则提着一壶酒。
唐雪柔见有一壶酒,当即问道:“敢问小儿,这壶酒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不曾点过这一壶酒。”
那店小二笑道:“姑娘,这是刚运来的花雕,掌柜说第一笔生意必须做成,让我提上来给两位姑娘品尝的,这一壶酒是送的,不收你们的银两。”
唐雪柔道:“谢过店家美意。但待会我们还需赶路,这酒还请拿下去吧。对了,不知这只锦鲤在贵客栈的价钱是多少?”
那店小二脸色微变,但依旧笑道:“这位姑娘多虑了,哪有吃饭前便问价格的,这不是扫了您的雅兴么?待结账之际,姑娘自然知晓。”
唐雪柔见他避而不谈,当即正色道:“你这般隐瞒,难道便是要宰客不成?”
那店小二忽然换了一副嘴脸,怒道:“你们莫不是那秦义云的亲戚不成?当年他儿子来将这间客栈拆了,今日你们又来找茬么?不怕告诉你,如今秦团练使早已式微,我们就是不怕你们!这道菜二十两纹银,一个子都不少,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说罢朝账房使了个眼色,那账房将账本朝地上一扔,一群人当即冲了出来。
唐双儿当即站了起来,惊叫道:“我想起来了,昔日在这长安城中,便有一家悦来客栈,想不到你们换字不换名,换店不换心,今日竟然还做出这等坐地起价之事。”
一名壮汉拿着一根棍子,朝唐双儿走了过来,狞笑道:“这位姑娘好记性,当年被秦家那两位少年以折腾,这里跑了二十多人,见你们两个小娘皮涨的不错,大爷便劝劝你们乖乖就擒,不要划伤了脸蛋,卖不出好价钱。”
唐双儿见他表情狰狞,面色不善,心中有些害怕,当即朝唐雪柔问道:“柔姐姐,二十多人,你打不打得过?”
唐雪柔秀眉微蹙,道:“不清楚,有些难度,早让你习武,你偏不听,今日麻烦了吧,只怕我们连大门都走不出去了。”瞬间的剑拔弩张让唐雪柔很不适应,她本想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感化众人,但她双眸刚开,便发现这里光线太暗,加上这里人心向恶,根深蒂固,难以去除,因此她的感化便没有奏效。想来也是,当日尚有良心之人,皆被俞寒心所感化,早已远去,其中不乏在龙骑兵之中混得风生水起的王富,而留下来的人则早已丧失了做人的本分。
“从听到你们说秦府开始我便想过要报昔日羞辱之仇,今日你们来的正好,当年秦家父子给我的屈辱,今日我要一并让你们还回来!兄弟们,手脚灵活一点,不要给别人看出端倪,速战速决!”方才一脸和善的掌柜忽然满目愤恨,怒瞪这唐雪柔的双目中满是怒火。
就在此时,方才眉黛紧皱的唐雪柔忽然微微一笑,道:“双妹妹,方才周大哥说过,若我们遇到危难,秦三哥定然不会坐视不理,你快叫一声吧。”
“死到临头还嘴硬,待会我看你怎么叫的出来!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给我拿下他!”掌柜大手一挥,一群壮汉当即将她二人围了起来。
唐双儿见唐雪柔神色平常,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开玩笑还是正经,但此刻她心中有些慌乱,当即叫道:“雷冥哥哥快来帮忙啊!双儿要被欺负啦!”
忽然间,客栈的屋顶上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众人抬头一看,一支长枪直接穿透屋顶,射入客栈大堂中央,一阵清朗的笑声传入大堂之中:“小妹妹,好久不见,你怎么又忘记规矩了,你应该叫叔叔好!”
“才不要呢,当年第一次见面你就骗我,说龙炎哥哥叫叔叔好了,后来又说要叫堂叔好,现在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让我叫你叔叔,羞不羞啊!有本事和龙炎哥哥打一场,你若赢了,我便叫你一声叔叔好怎么样?”唐双儿见秦雷冥到场,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但她听见秦雷冥竟然让她叫叔叔,当即有些郁闷。
秦雷冥遗憾的摇了摇头,道:“唉,长这么大了还没有姑娘家的样子,还是那么泼辣,以后怎么能嫁的出去啊,也就只有二哥能制服你了。”说到这里,他忽然微微一笑,道:“不过你们也真会找地方,哪里不来偏偏来这家客栈,我曾以为这里被我与二哥灭了一次威风之后便会收敛许多,想不到竟然越发放纵,今日,我必定要将这里灭了!”
就在此时,客栈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一名娇柔的少女秀眉一样,朝秦雷冥冷声道:“雷冥哥哥,方才你对哪家的女子又动心了啊,竟然让别人教你叔叔,知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啊,需不需要妹妹我教教你啊。”
秦雷冥听到这个身影,方才的威风凛凛顿时消失全无,他提起长枪,朝将门推开的那名女子苦着脸道:“我错了还不行么,这不是在和她闹着玩呢。”
门外的少女刚要说话,却见一名壮汉忽然冲到门外,将一把钢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第二百七十一章 久别重逢
那大汉朝秦雷冥颤声威胁道:“秦家小子,你只要……只要敢动一下,我立即取了你心上人的性命!不要……不要逼我!”
果不其然,方才还是一脸没正经的秦雷冥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寒光,他没有说话,而是将眼色朝着那名大汉撇了过来。大汉身前,却听少女微笑道:“本姑娘还是全你快快将手中的兵刃放下,在这京兆府中,还没有谁敢对本姑娘出手的,敢在他面前这般胁迫我,你的下半生没有希望了。”说罢还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位大汉面对着沉着脸的秦雷冥本就很有压力,听到那名少女一说,手中更是一颤,几欲划开少女的脖子,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自己浑身使不出半分劲来,他努力的回过头,发现秦雷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形如鬼魅的站在了他的身后,冷声道:“不要用女人来威胁我,否则,我要你痛苦一辈子。”长枪缓缓从那名大汉的脊椎处偏离开,随即轻轻接过那名大汉挟持的少女。
“放开我!”方才还镇定自若的少女此刻显得大为羞涩,她瞪了秦雷冥一眼,道:“两位妹妹都还在那里看着呢,别这般轻浮!”
秦雷冥微微一笑,道:“都快要叫娘子的人了,还在意这一点小事么?两位妹妹,你们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吧。否则你们的落霞姐姐要羞死人了。”说罢双手抱得更紧了。
“秦雷冥,救人要紧!”周落霞顾不上羞涩,一句话脱口而出。
秦雷冥望着被大汉团团围住的两名少女,微微一笑,道:“我看,这里没有我出手的必要了。大哥,四弟,你们若再不出来,我可要收拾你们了!”
周落霞正疑惑间,只听屋顶又是两声轰鸣,一人魁梧彪悍,手持一把奇特的大刀,一人约莫弱冠之年,带着一名娇柔的少女,这三人刚一下来,顿时将五名壮实的大汉震飞,一时间,没有人敢再围上来。
“敢欺负二弟的妹妹,好大胆子!你们这群地痞无赖,就只懂得欺负弱小么?有本事就追随我二弟去杀辽人!当年雁门关一战,我们深入敌军腹地,浴血奋战,你们又在何处?”周天翼见他们个个身手不俗却在这里以这等手段骗钱,心中大为愤怒。
“你……你是说,他们是唐龙炎唐小将军的妹妹?”一名大汉猛然一怔,随即放下手中的棍棒,挥起大手便朝自己脸上扇起耳光来,一边扇一边道:“昔日小人家中被官府陷害,小人身陷牢笼,家中老母得知,几欲愤恨而死,是唐小将军不求回报,为我奔走,甚至直接带我逃离至此,而我却干起了这等勾当,我对不起家中的老母啊……”
一旁沉默不语的唐雪柔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诸位便散去吧,这里并非久留之地,掌柜心思恶毒,今后只会有我龙炎哥哥收拾,若他尚还有一丝良心,便会卷起铺盖走人,不再祸害京兆。何四哥,四嫂,秦三嫂,小女子唐雪柔,拜见诸位哥哥嫂嫂。”
何岩心身旁,一个娇俏的少女忙迎了上来,欢笑道:“你便是雪柔妹妹么?不要叫我嫂嫂啦,听到这个我就头疼,我也大不了你多少时日,还是称我为姐姐比较合适吧。”
秦雷冥身旁,周落霞微笑着走上前来,同样牵过唐雪柔与赵紫嫣的手,笑道:“两位妹妹果然清丽无伦,让姐姐好生羡慕,这里不是谈心之所,还是挪步秦府,我们几个姐妹再好好聊聊吧。”说罢,她抬头望了望唐双儿,柔声道:“你便是双儿么,昔日曾听秦郎提起过你,想不到你今日已经出落得如此秀美,只怕有不少公子哥为你彻夜难眠了吧。”
唐双儿忽然间见到两位美人,心中有些胆怯,当即低头道:“两……两位姐姐好……”但周落霞调笑的话,却没有如同往常一般顶回去。
七人一前一后走出如今的悦莱客栈,心中各有感慨,秦雷冥望着客栈的门匾,叹道:“昔日与二哥在此处收拾恶霸之时,我与他尚不及弱冠,如今岁月飞逝,我与他去早已不是当年的顽童。岁月无情,转眼便是好些年啊。”
周天翼点了点头,道:“是啊,一转念,便是数年,这些年来去匆匆,战事繁忙,也没见你们几面,三弟,不错啊,方才我都听到弟妹叫你秦郎了,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啊,再不成亲就太晚了。”
秦雷冥无奈的笑了笑,道:“大哥尚未成家,二哥来去无影,我怎会有心思在这上面,眼下我爹已经慢慢将族中大小事情交于我手,只怕过不了几年,我便是青龙族族长,到时候,就更没有这番心思了。”他随即笑笑,问道:“话说回来,四弟不是说要早日完婚么?上个月麒麟族大长老的邀请函都来了,怎么,今日怎么会出现在京兆府呢?”
周天翼也疑惑道:“方才我与唐家两姐妹一同入的城,却忽然看到了你带着赵姑娘在城中迅速移动,我担心追赶不上,这才让那两姐妹受到了些惊吓,若不是三弟及时赶到,只怕大哥我会酿成大祸,对了,三弟,你为何会带着赵姑娘来这里?”
何岩心苦苦一笑,道:“还不是大长老要逼婚,说什么只要我成了驸马,便能保麒麟族内无忧,但眼下天下大局未定,二哥又飘忽无影,我哪里有这番心思啊。”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未答应的时候就甜言蜜语,各种礼物惊喜,待你芳心暗许,含羞答允他后,他便换了一个人似的,什么双宿双息,恩爱百年,到头来抵不过一句军令,一声号召,不过转瞬,方才的亲密无间瞬间化作一句等我回来,随后便要让我们再等上千日,望穿秋水还不肯回来。”却是周落霞听得前面三名男子的谈话,担心秦雷冥再度离去,当即抱怨了几句,其中幽怨之深,让前方的三人不寒而栗。
赵芷嫣同样深深的叹了口气,仿若闺怨极深,她同样叹道:“当年石头哥哥也是如此,自从雁门关一战之后,我与娘偶有联系,说是父皇听了雁门关大捷后,很是高兴,当即要嘉奖杨家军,石头哥哥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即凑了过来,比昔日见到我时还要心急。当年说的生死相随,永不别离都是鬼话连篇,真不知道是谁带坏他的,若是让我知道了,定要让父皇生吞活剥了他!”
秦雷冥听得一阵心惊,忙朝何岩心使了个眼色,何岩心当即过去捂住了赵芷嫣的嘴,低声道:“芷嫣妹妹,大街上不要随口叫,会惹人注意的。”他见赵芷嫣乖巧的点了点头,这才安下心来,当即问道:“听闻圣上因为杨将军打了个漂亮的胜仗而特意奖赏了他,不知奖赏中是否提及了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