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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大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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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警察要抓赵云飞,围观的人们不乐意了,纷纷说道:“这小伙子是见义勇为,是英雄,你们怎么能乱抓人?”
  有的人小声嘀咕:“就是,出事的时候你们跑哪儿去了?这会儿来逞威风。”
  “出事的时候?不是斗地主就是打麻将,要不然就是在发廊潇洒呢!”
  “嘘,小点声儿……”
  赵超抓住赵云飞的手腕,想要给他戴上手kao,没想到赵云飞突然将手腕一翻,赵超只觉一股大力涌来,哪里还抓得住?只好松开手,手指还被扭得生疼。
  赵云飞一不做二不休,挣脱后顺手一把连手kao都抢了过来,一回身将手kao挂到牛犄角上,说:“扰乱治安的不是我,是它。”然后在两个警察和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转身就走,在经过董涛身边时轻声丢下一句话:“我们扯平了!”
  话音虽轻,却让董涛不禁秀眉一蹙——这是一个怎样的少年啊!
  董涛是全县出名的美女官员,甚至在地区都挂上了号,再加上背jing深厚,无论走到哪儿,迎接她的都是欣赏、羡慕,甚至是阿谀的目光,在五龙山镇更是名副其实的一把手,说成是土皇帝也不为过,可是在这个农民少年的眼睛里,她却看不到那种平时看惯了的敬仰、膜拜的目光,这让董涛心里稍微感到有些不舒服——自己被一个农民小孩轻视了。
  ………………………………


第27章 大意失财
  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连抽水马桶都不会用,甚至都没见过,连书记和镇长哪个官大都分不清,这样的一个农民孩子竟然敢轻视一个来自大城市、锦衣玉食、坐过飞机出过国的现任官员,他凭什么?
  其实,凭的仅仅是农民世世代代涌动在血脉里并传承下来的骨气,和在艰难困苦的生活当中磨练出来的不屈的精神。
  董琳见赵云飞要走,想要上前叫住他,却被董涛一把拉住,朝她使了个眼色。
  董琳不明就里,只好停住脚步。
  警察赵超见赵云飞这么张狂,刚要追上去,却见一道严厉的目光自人群中射过来,目光的来源是一位红裙美女,赵超细看之下,认出来正是新上任的镇书记董涛,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停住了脚步,眼神直勾勾的,心里一阵一阵的颤抖――穿上红裙的董书记实在是太美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要是能和这样的大美女亲热一回,就算是死了都值得啊。
  上次在派出所里赵超就被董涛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就连自己最爱吃的烤羊肉串都吃不出滋味来,此时此刻,见董涛一袭红裙,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肤白胜雪,长发飘飘,宛如嫦娥下凡一般,漂亮的眼睛虽然透出严厉的神色,却更添诱人魅力,再看站在董涛身旁的董琳,虽然和董涛是一样的相貌,一样的身材,但神情却显得温温婉婉,观之可亲。
  相比之下,赵超更加喜欢董涛这种透着一些野性的美女,这样在床上征服起来才会有成就感。
  董涛瞪了一眼赵超,不再理会赵超那无礼的目光。
  另外那个警察吴新见赵云飞把手kao挂在牛犄角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上前去想把手kao摘下来,没想到那头公牛眼生易怒,见陌生人靠近,突然低头猛顶。
  随着一声惨叫,吴新腾云驾雾般的飞了出去――镇卫生院就这样多了一号伤员,当然了,伤是不能白负的,血也不能白流,镇派出所授予吴新同志勇斗疯牛模范人物,因公负伤,全额报销医药费,还有各种补贴和奖金,因牛得福,倒也收获不菲。
  赵云飞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三轮车前,感觉到裤兜里给小吉留下的那块蛋糕有些异样,伸手往裤兜里一掏,掏出那块蛋糕来,此时,食品袋里面的蛋糕早已碎成了渣,赵云飞打开袋子,捏出一小撮蛋糕渣抹在小吉嘴里,小吉吃着,说:“甜!”兄妹俩都笑了。
  董琳隔着人群看到这温馨的一幕,脸上不禁也露出微笑。
  赵云飞招呼韩拓和李兰芳上车走人,韩拓满脸的兴奋,激动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甚至异想天开,盼望那头大公牛再疯上一回,自己也能有机会像赵云飞那样冲上去来一个英雄救美。
  而李兰芳却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那两个女人实在是太抢眼了,那些围观看热闹的,都不怎么看牛,大多数的目光都在那两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李兰芳可不愿意让赵云飞再多看她们哪怕是一眼。
  三轮车走起来,小吉坐在车斗里,伸出小手指着马路中央的那台碎成好几块的电视机说道:“哥,咱家的电视。”
  赵云飞这才想起那台电视机来,心头一凛,心说:“麻烦了,刚修好的电视机这回应该是彻底报废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当时那种情况哪容考虑。
  “哥给你买一台新的,大彩电。”赵云飞说道。
  “哥,要小的,不要大的,大的钱多。”小吉懂事的说道。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吉虽然年纪幼小,却也知道给家里省钱。
  “咱家现在有钱。”赵云飞说道。
  小吉不说话了,赵云飞心里却打起鼓来,开始盘算能拿出多少钱来买新电视机,当然,最关键的问题是一台新电视机需要多少钱来买。
  韩拓听了赵云飞和小吉的对话,停下车,扭过头来说:“那个电视机是为了救那两个美女砸坏的,咱们是不是应该找她们,让她们赔?”
  “凭什么让人家赔?电视机砸的是牛,应该让牛的主人赔――美女,你就知道美女。”李兰芳一听韩拓把刚才那两个女人挂在嘴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本来人家就是美女嘛!”韩拓争辩着。
  李兰芳嗤之以鼻:“美什么美?不就是穿了一件漂亮衣服吗?她们要是不穿那样鲜艳的衣服在街上招摇,那头牛还不顶她们呢!”
  “哼,”韩拓对这话打心眼里不服,说道:“街上那么多人,那头牛只奔着她俩,连那头蠢牛都能瞧出来满大街就她俩漂亮,我敢打赌,那两个美女就算是披着麻袋片子那也是美女,说不定还会更美一些?”
  “披麻袋片子干嘛,干脆什么都不披才是最美的,是不是呀?”李兰芳一脸鄙夷的神情。
  这两个人到一块儿就斗嘴,赵云飞不胜其烦,打起圆场:“行了,你俩别讨论这个了,赶紧蹬车走,口渴,看看哪里有水,去喝一口。”
  对于赔偿问题,赵云飞压根儿就没往那边想,谁也没让自己拿电视机砸牛,找人家要赔偿,要是遇见不好说话的,人家会说,你拿宇宙飞船砸牛我也赔给你?你砸伤了我家的牛,你还得赔偿给我呢――徒惹口舌。
  由于中午吃的炒饼太咸,又和那头疯牛折腾了老半天,流了许多汗,赵云飞现在渴得嗓子冒烟儿。
  幸好前面路边有水泵在抽水浇田,他们几个就像刚从大沙漠里逃出来的一样,扑向哗哗冒水的水泵,大口大口的喝了个痛快。
  下午三点多到了家,韩拓因为家里经常要用三轮车,而且如今他大了,家里的活儿也要帮着干一些,所以就没有久留,骑着三轮车回家了,李兰芳要洗衣服,也回了家。
  小吉在炕上摆弄着一个破布娃娃,赵云飞坐在圆桌前,把今天花剩下的钱数了一下。
  去镇上一共带了二百块钱,修电视花了三块钱,买蛋糕花了十一块钱,炒饼是六块钱一份,四份炒饼一共二十四块钱,再加上请镇卫生院刘医生吃的蛋炒饭五块钱,刘医生还硬给回二十块钱,这样今天实际上一共才花了二十三块钱,完全在预计之内。
  这样精打细算,赵云飞已经形成了习惯,这也是条件所迫,要不早就揭不开锅了。
  赵云飞算完了账,站起身,把一毛、五毛和一块钱、五块钱面额的零钱塞在炕上靠北墙一端的凉席底下,打算把十块、二十块、一百块面额的整钱收进大衣柜。
  赵云飞家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这个三合板做的大衣柜,里面装了一些旧衣服,因为家里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放钱的地方,所以赵云飞就把那笔救灾款藏在这些衣服底下。
  来到大衣柜前,赵云飞突然感觉到脚底下好像踩了什么东西,他挪开脚,发现地上有一个比一元硬币稍大一些的圆形物件,弯腰捡了起来。
  那是一件用某种动物的骨头雕刻而成的小饰物,看样子像是个狼头,一根红绳穿过位于狼耳朵上的小孔,红绳已经变成油黑色,可能是因为饰物的主人不经常洗澡的缘故,不过,现在这根红绳的状态是断开的,否则这个饰物也不大会可能出现在这里。
  拿着这个饰物,赵云飞感到非常奇怪,这是谁的东西?好像在哪儿见过!
  “是坏四儿的!”赵云飞端详了片刻之后猛然地想了起来,上次在村委会门口碰见他,他脖子上正是带着一个这样的狼头饰物。
  “他的东西怎么会在这儿?”赵云飞心里吃了一惊,一种极为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慌忙打开大衣柜,翻开那些旧衣服,只见藏钱的地方空空如野。
  又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抖开找,无论他怎么翻找,就是找不到那笔救灾款。
  一刹那,赵云飞就感到仿佛是被人从头上浇了一盆冰水,浑身冰透,顿时就僵在大衣柜跟前。
  为了要回这笔救灾款,自己被万胆操家的藏獒抓咬得满身伤痕,难道这钱就这么轻易的丢了?
  那可是他和小吉一整年的生活费啊!
  他恨自己太大意,院子围墙矮,轻易的就能翻过来,小黑也不在家,就算在家也顶不了什么用,狗都认识村里的混混,对他们不叫也不咬。
  屋子就更好进了,钥匙就藏在门边的鞋子里,或者干脆推开窗户钻进去――那些窗户都是虚掩着的,由于房子破旧变形,窗子根本栓不上。
  那个藏钱的地方就更别提了,所有的小偷都知道翻大衣柜的衣服底下。
  “千刀万剐的小偷!”此时此刻,赵云飞恨得牙根儿痒痒。
  坏四儿的东西丢在这儿,不用说,这个钱肯定是坏四儿拿的,不找坏四儿要这钱还能找谁?
  赵云飞一怒之下就要拿柜顶上的那把刀,一凝神,他又恢复了理智。
  “冷静,冷静。”他心里暗暗叮嘱自己,收回要拿刀的念头和手。
  回头望了一眼小吉,小吉正坐在炕上和那个布娃娃玩过家家,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神情,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边发生的情况。
  赵云飞想了一下,把大衣柜里被翻乱的衣物稍作整理,然后站起身来,快步走出家门。
  ………………………………


第28章 棋社抓贼
  坏四儿的家离赵云飞家只隔了几条胡同,坏四儿吃喝嫖赌、游手好闲在村里都出了名,不知什么时候还跟县城里的混混搞在一起,时不时的带一两个人在村里晃,为的是向村里人炫耀――咱城里有人,就好像他也变成了城里人似的。
  赵云飞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坏四儿家的院子,坏四儿老婆正一边系裤子一边从厕所里出来。
  “四嫂子,四哥在家吗?”赵云飞停住脚,问道。
  坏四儿老婆见是赵云飞,若无其事地系好裤子,整了整脏兮兮的背心,说:“是云飞兄弟啊,你找他有急事?”坏四儿老婆也看出来了,赵云飞脸色不太好。
  “啊,是有点事。”没见到正主,赵云飞不愿意废话,就含糊其辞地说道。
  “他这会儿应该是在棋社呢,上棋社找去吧,酒瓶子是他爹,棋社就是他妈,酒瓶子和棋社比他亲爹亲妈还亲呢!”坏四儿老婆唠唠叨叨地抱怨着。
  “棋社”就是赌场,美其名曰:棋社,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跟“棋”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这个社会产生了许多奇葩的词语,比如说,失业不叫失业,叫下岗;官员强jian幼女不叫强jian,叫嫖宿;轮jian不叫轮jian,叫轮流发生xing关系……
  棋社一般都是本村村民开设的,就开在家里,这在农村已经非常普遍,只要不是人口太少的村子都会有棋社,有的大村子甚至开设好几家。
  当然了,棋社不是谁想开谁就能开的,要是跟镇上的派出所没有关系或者家里没有在县城当官的亲戚,这棋社就不敢开,即便开了也不能踏踏实实经营,三天两头的会被举报,派出所的人一来,不出点血是打发不走的,而那些有关系的棋社,派出所就算接到举报也不会出警。
  一句话,在村里没有势力,这棋社就不好开。
  东龙泉村棋社的老板是镇派出所所长李良昌老婆的侄子,家里有这样一个亲戚,在村子里就显得比较牛气,至少没人敢欺负,棋社也能开得稳稳当当的。
  可别小看了开棋社,一个棋社仅靠抽头一年能挣好几万,棋社老板坐在家里就把钱给挣了,风吹不着,雨打不着,旱涝保收,这可比种地强太多了,所以村里的棋社为了拉人,都在不断的提高服务水平,比如说免费的茶水供应,夏天请西瓜,冬天请瓜子,有时候还管一顿面条,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为了留住赌博的人。
  从大门口就能听见里面麻将牌撞击桌面的声响,赵云飞走进院子,隔着窗户玻璃看见屋子里摆着三桌麻将,还有几份斗地主的,坏四儿正在靠门口的麻将桌前打着麻将,敞着上衣扣子,旁边的电风扇把坏四儿脏兮兮的长头发吹得一起一伏。
  “真他妈点儿背,清一色一条龙就生生胡不了!”坏四儿这阵子运气不好,经常摔牌骂色子。
  “你是不是撞红的时候和你老婆那个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背?”同桌打麻将的人嘲笑着坏四儿。
  坏四儿骂道:“我管她红不红的,只要老子兴致来了,随时都能上,从来没有轻易饶了那个臭婆娘。”
  一桌人都yindang的笑起来。
  赵云飞推门进屋,“啪”的一声,把那个狼头骨雕扔在坏四儿面前。
  坏四儿正输得一塌糊涂,咒骂不止,根本就没注意到赵云飞进屋,突然看见自己脖子上的骨雕摔在桌子上,吃了一惊,条件反射般的摸了摸脖子,然后抬起头看见满面怒容的赵云飞。
  见到赵云飞的那一刻,坏四儿的脸色不由的一变,随后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坏四儿脸色瞬间的变化早已被赵云飞看在眼里,更加确信那笔救灾款是坏四儿偷的。
  另外三个打麻将的人也都停止了抓牌的动作,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全都望着赵云飞。
  “四哥,这个东西是你的吧?”赵云飞指着桌上的骨雕饰物开门见山地说。
  所有打牌的人都知道这个狼头形骨雕是坏四儿的,坏四儿经常拿着这个狼头骨雕饰物吹嘘,说是人骨雕刻而成,经过某某寺庙的高僧开过光,能趋吉避凶,遇难成祥。
  证据确凿再加上做贼心虚,坏四儿无法否认,一愣之后,干脆耍起赖来,歪着脑袋瞪起眼睛说道:“是我的又怎么样?”
  “承认是你的就好办,”赵云飞异常冷静,把手伸到他面前说:“把钱拿出来!”
  “钱?”坏四儿嘿嘿冷笑,“全输光了!”
  都说农村人善良朴实,其实这是一种错误的说法,农村人和城里人一样,有善良朴实的,不过那些欺软怕硬、奸懒滑馋、能偷则偷的人也不在少数。
  赵云飞对这种撒泼耍赖的事情见得多了,知道废话没用,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拳头上的道理讲通了,嘴上的道理才管用。
  只见他双手抓住麻将桌的桌沿朝着坏四儿用力一掀,只听西里咣当的一通乱响,麻将桌飞了起来。
  坏四儿偷了赵云飞家的钱,本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识破也不怕,赵云飞家没大人,就俩孩子,就算识破了来找他,能把他怎么样?
  村里的贼也不是想偷谁就偷谁,像村支书万胆操家贼们就不敢偷,因为惹不起,偷了可能会加倍吐出来,还得挨一顿臭揍,所以只偷惹得起的人家,这叫盗亦有道。
  令坏四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赵云飞虽然年纪小,但动起手来却毫不含糊,他坐在椅子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翻过来的桌子和麻将牌砸倒在地。
  其他人见打起来了,则都被吓得躲到一旁。
  坏四儿刚要挣扎着爬起来,赵云飞没容坏四儿爬起身,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
  坏四儿怪叫一声,顺势滚了两滚,一骨碌站起身来,手里已多了一把tanhuang刀。
  也许是被砸蒙了,他手持tanhuang刀乱捅乱划。
  棋社老板周旺财正坐在炕上和人斗地主,见这边打起来了,怕他们打架毁坏物品,影响他的生意,慌忙跳下炕,跑过来拉架。
  坏四儿被沉重的麻将桌砸了一下,头上又挨了一脚,此时已经急红了眼,根本没看清楚来人是谁,照棋社老板胸口就是一刀……
  “啊呀!”棋社老板叫了一声,就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捂着胸口慢慢软到,鲜血立刻把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一瞬间,所有人都傻了。
  坏四儿颤抖着双手望着倒地的周旺财,脸色煞白,突然转身冲出门去。
  屋里的人乱成一团,有哭的、有喊的、有打电话报警的,还有跪地求佛的……
  赵云飞见周旺财被扎倒地,知道这下闯了大祸,顾不上去追坏四儿,赶忙蹲下身用手指探了一下周旺财的鼻息,感受到还有呼吸,人可能还有救,就大喊一声:“人还没死,谁有车赶紧开过来送县医院!”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周旺财家的院子里就停着一辆农用三马车,大家七手八脚的拆下一块门板,用门板把周旺财抬到车上,发动起三马车,拉着周旺财直奔县医院。
  “真是倒霉透顶,不但丢了钱,还摊上了这么大的事情!”
  赵云飞心里说不上来是懊悔还是生气,转身想要回家,却被周旺财的老婆一把揪住,不让他走,说要是抓不到坏四儿,就让他来抵命。
  赵云飞百般解释,说周旺财是坏四儿扎的,与他没有关系,但周家人说什么也不听,一口咬定周旺财被扎伤赵云飞也有份。
  赵云飞百口莫辩,无奈之下,只好留在周旺财家。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警笛声由远而近地传来,到周旺财家门口嘎然而止,派出所不愧是周旺财家的亲戚,出警速度还真是快。
  五龙山镇派出所所长李良昌,即周旺财的姑父,穿着警服,戴着大檐帽,带领着五名民警一脸严肃地进了屋。
  “是谁伤了人?”李良昌威严地问道。
  屋子里的人七嘴八舌,一会儿说是坏四儿,一会儿说是赵云飞,掺杂不清,听得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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