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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神医,誓不为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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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

    为什么?

    因为她是你老婆。

    哦!那我想想

    个个年轻人都窃笑不已。

    啊!对了,我是喀尔喀贝子博尔济吉特?承衮扎布,是是奇怪了,我是谁的儿子

    爆笑。

    啊哈!我想到了,我是超勇亲王策凌和固伦纯悫公主的儿子,今年今年咦!我几岁了?

    有人笑到地上去了。

    二十八岁!

    没错,没错,我是二十八岁,然后然后我要不要报祖宗八代?

    每个人都捧着肚子笑到快喘不过气来。

    够了,够了!

    够了?

    够了,该喝交杯酒了。

    喝酒?没问题,再来三坛也行!

    再次爆笑,这回连眼泪都挤出来了。

    谁跟他三坛啊!他以为现在是要跟老婆拚酒吗?

    梅儿傻傻地看着他豪迈的一口喝下,也茫然地跟着喝下自己这一杯,然后听他没好气地咕哝。

    真小气,就这么一小杯!

    此起彼落的我阵亡了声中,那位领着弟弟们闹新房的人才申银着连连挥手,嘴笑酸,肚子也笑痛了。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

    行了?

    行了。

    很好。

    好字一出口,承贝子便笔直地往前倒,梅儿连惊呼都来不及,他就朝她身上垮下来,好象山崩似的把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简直不敢相信,他当她是床吗?还是当他自己是棉被?

    更不敢相信的是,他才刚倒下来而已,居然已经在打鼾了!

    还有那些家伙,他们居然在某人一声吆喝之后,各自潇洒地拍拍屁股全走光了,任由一个醉瘫了的男人睡在她身上,而且在她耳朵旁边打雷。

    她是在作梦吧?

    三更天,夜仍深,长明灯明亮依旧,古趣盎然的墨玉褛纹花瓶里蜡梅几枝,衬着幽幽素香飘漾,宁静清雅的新房里,不知何时添了好几分喜气。

    承贝子缓缓睁开眼,脑子里仍有些浑沌不清,依稀记得最后一个景象是面前起码有两百个人等着和他干杯,站先头一个的正是他那个最爱起哄,巴不得天下大乱的二弟,然后

    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一杯接一杯下停的喝,喝到晕眩了,茫然了,意识悄然离他远去

    他不觉泛出苦笑,心里很清楚他们是故意的,因为他们知道他很高兴,也知道他喝醉了会变得很可笑,存心想看他笑话,更知道他虽是无可奈何的喝,却也是心甘情愿的喝,所以,此时不灌醉他更待何时?

    因此,他醉了,醉得

    天知道他醉成什么样子!

    叹着无奈的气,眼眸徐徐侧向一旁,转注依偎在身旁熟睡的小妻子,见她虽在睡梦中,唇畔仍噙着喜悦又困惑的微笑,他的苦笑悄然转为真挚的深情,温柔地摩挲她浓黑如云的发丝,闻着那淡雅的处子幽香,更觉她清妍甜美。

    突然,她微微蠕动了一下,被子往下落,他本想为她拉好被子,不经意瞥见她裸露在月儿白亵衣外的肌肤细嫩又洁白,宛如羊脂白玉般光滑,曲线窈窕的桐体虽算不得丰腴健美,可也是玲珑剔透婀娜多姿,他不禁玻Я瞬'眼,一阵心荡神迷。

    是酒意仍浓吗?

    这时,她又动了一动,弯长的睫毛跟着一阵轻颤,随即扬起,但在双眸甫一触及他之际即又翩然落下,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纯真诱人,致使他迫不及待地俯过身去将渴望的唇深印在她红嫩的小嘴上

    那困惑,还是晚一些时再来解决吧!眼下,他只想尽快完成他的洞房花烛夜,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这是他期盼了整整一年的愿望!

    五更天,晨曦初起时,新房里业已是鸡飞狗跳,一片兵荒马乱。

    嫩古,都拿过去了?

    都拿过去了,公主。

    数全了?

    数全了,公主。

    外头有人招呼吗?

    哈总管早就准备着了!

    那,快,妳快来帮我刀尺刀尺!亲自服侍夫婿更衣完毕后,梅儿立刻坐到梳妆台前让嫩佳替她梳头,自己忙着上淡妆,一边继续吩咐。嫩佳,伺候额驸先进点食,他一定饿了,还有,冷了就别让额驸吃呀!先热了再吃。

    于是,甫穿好衣袍的承贝子马上又被请去进食,他执起竹箸,注意到面前摆的是温热的稀粥以及清淡的小菜,最适合酗酒后的肠胃,心下不由得一阵温暖。

    梅儿,妳究竟在紧张什么?

    待会儿我得拜见翁姑呀!

    那又有什么好紧张的?

    有什么好紧张的?梅儿尖叫着转过身来,不可思议地瞪住八仙桌旁的夫婿,无法相信他竟敢这么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公公,我怎能不紧张?要是他不喜欢我怎么办?要是他讨厌我怎么办?要是他嫌我年纪太小不懂得如何伺候你怎么办?要是

    慢着!慢着!承贝子啼笑皆非地喊停。梅儿,妳又忘了妳是公主吗?

    公主又如何?梅儿忿然转回去。他依然是我公公啊!我就是会紧张,就是会担心嘛!

    承贝子摇摇头,放下筷子起身,嫩古忙退后两步让位,他一来到梅儿身后便轻手将梅儿拉起来纳入怀里,怜爱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梅儿,没人会不喜欢妳的。

    梅儿仰起娇靥,不安地瞅着他。真的吗?

    承贝子温柔浅笑。我选择了妳,不是吗?

    眨了眨眼,梅儿羞赧地将脸颊贴在他胸前,欣喜地环住他的腰际。

    你笑了耶!贝子爷。

    浅笑漾深。不要再紧张了。

    叹息,好吧!不过梅儿再次仰起娇靥。待会儿公公那边

    我知道该怎么做,别再担心了。

    梅儿瞧着他片刻,蓦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打开眸子。

    懂了,那等你吃好了,咱们就一起上战场吧!

    战场?

    老天,她是想去砍了她的公公吗?

    大厅里,除了小一辈之外,策凌王爷与侧福晋,以及承贝子的弟弟与弟弟的大小老婆全都齐了,说是等侯新妇拜堂赏贺,其实是等着拜见公主。

    不料尚未听见有人高呼:公主驾到,业已见承贝子领着新妇进入,众人急急忙忙起身要向公主屈膝叩安,没想到承贝子竟抢上前拦住父亲,策凌亲王不禁又惊又气,正待斥责大儿子,却已见公主媳妇儿盈盈拜下身去。

    公公万安!再直起身来,恭谨地对他言道:公公,昨日进门前梅儿受您一礼,是因为那时梅儿仍是公主,但此刻,梅儿已嫁进博尔济吉特家,梅儿便是公公的媳妇儿,理该由梅儿来向公公请安,往后也请公公莫再顾忌那种皇家陋规,这儿是博尔济吉特家,而非爱新觉罗皇室,要顾忌,请出了家门再顾忌。

    闻言,策凌亲王不禁大为惊讶,深深注视她好半晌。

    她像你额娘。双眼仍盯着梅儿,话却是对大儿子说的。

    是吗?承贝子微笑。难怪阿玛会思念额娘至今。

    父子俩相视而笑,梅儿则忙着把准备好的彩缎、精致的鞋、枕等分赠厅中众人,就像个寻常百姓家的新妇。

    尔后,梅儿再请大家移到偏厅去奉茶,她则亲自下厨做点心,甜的,咸的,南方的,北方的,不断的送入偏厅,却老不见她人影。久久后,她才溜到偏厅外,要嫩古悄悄把额驸叫出去。

    好吃吗?好吃吗?她紧张地揪住承贝子的衣袖,红扑扑的脸上一片期待之色。

    承贝子温柔地用衣袖拭去她额上的汗珠。非常好吃。

    这大寒天的她竟然会流汗,可见她有多认真、多忙碌。

    那她又不安地朝偏厅里瞄去一眼。他们觉得呢?

    我说过承贝子啄了她的唇瓣一下,再用手指头抹去她鼻尖上的面粉。没人会不喜欢妳亲手做的点心的,瞧,盘子都已空了八成,我担心的倒是他们以后会常常来骚扰我们,就为了吃妳做的点心!

    真的吗?梅儿喜孜孜地笑了。那公公不讨厌我吧?

    他很喜欢妳,我想承贝子若有所思地望进偏厅里。十几个媳妇里,他应该是最喜欢妳的。

    他说的吗?梅儿兴奋得脸又红了。

    不,他没说,不过他探怀取出一个小绸布包。这是我额娘的遗物,他随时带在怀里寸步不离身,但现在,他要我把它交给妳。托雅和其其格都不知道有这东西,阿玛却要我把它给妳,而且是在妳进门的第二天,可想而知他对妳有多喜爱。

    是吗?这是你额娘的遗物吗?紧捏着小布包贴在胸前,梅儿含泪笑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它的!

    妳不先瞧瞧是什么吗?

    不了,无论是什么,它都是最宝贵的东西,我要等回房之后再仔细慢慢看。这会儿她匆匆把小布包纳入怀里,再转身待离去。我得再去多做点,他们人多,那些点心一定不够。

    承贝子忙拉住她。够了,妳够辛苦了,剩下的交给厨房里的人吧!

    不行,这是头一回见面,我总得做得教他们满意,毕竟他们是你最亲的人呀!

    这是怎样温柔体贴的小女人啊!

    人家娶公主活像迎尊菩萨回家供奉,只担心会得罪高贵的公主招来祸事;而他迎娶公主回家反倒是公主担心惹恼他的家人,小心翼翼地伺候夫婿讨好婆家人,只望能得到所有人的欢心。

    这是怎样窝心可爱的小女人啊!

    感动的波涛在胸口翻腾,承贝子忍不住又将她拉入怀里紧紧拥住。

    感激皇上,是他将妳指配给我,让我得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漾着甜美的笑,梅儿依偎在他怀里,满足的叹息。

    感谢皇兄,是他将我指配给你,让我得着这世间最恋慕的人!

    大雪纷飞,他们却不觉寒冷,只顾浓情蜜意,妳侬我侬,没注意到偏厅窗槛门口不知何时全挤满了人,个个咧着暧昧的笑脸偷窥,一见到两颗头颅叠在了一块儿,立时欢声雷动人人拍掌叫好。

    好耶!老大,好耶!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两人一惊而分,这才发现自己成为公众展览物,羞得梅儿一溜烟逃回厨房里去,承贝子望着他们无奈地直摇头叹气,不过那些人一回头,欢声马上变怒吼。

    阿玛,太过分了,居然趁我们不注意把点心全扫光了!

    面对十几二十张愤怒的脸,策凌亲王却依然一派怡然自得地端起茶盅,连嘴角的糕饼屑都尚未抹去即大剌剌地吩咐,茶来!

    霎时间,好几支茶壶一起飞过去,策凌亲王若无其事地一一接收下来。

    我说要一杯,不是好几壶。现在,茶来!

    下一刻,偏厅里突然惊天动地地演起全武行来了,盘子飞过去,椅子砸过来,还有策凌亲王的耻笑声和儿子媳妇们恼火的怒骂,王爷侧妃则躲到一旁去纯看戏,端柔公主府一大早便好不热闹。

    原来策凌王爷的严酷下苟言笑全是摆给人家看的,难怪儿子们不怕他。

    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可以畅所欲为。

    你们统统给我住手!承贝子狂怒地咆哮。你们当这儿是哪里?这是我家,不是练武场!

    说也奇怪,承贝子只一声怒喝,那些没大没小和父亲大打出手的人不仅立刻收,更惊吓得一溜烟躲开来,有的藏在桌子底下,有的避到花台后,甚至还有两个见势不对干脆逃之夭夭,一下子就不见人影。

    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罪魁祸首,承贝子两眼严肃地盯住父亲。

    阿玛,您也太不知自重了,即使梅儿尊重您,您更应该

    才听两句,原还故作镇定的策凌亲王已然面色大变,双手捂住耳朵赶紧落荒而逃,丢下老婆儿子媳妇各自四散逃命,就怕又被泛滥的洪水淹没。

    一旁的嫩古眼看偏厅在眨眼间即成空荡荡的战后废墟,不由得惊叹不已。

    额驸好厉害喔,连王爷都怕呢!

    闻风而来的梅儿哈哈大笑。

    没想到贝子爷的恐吓功连公公也怕,真是太伟大了!

    承贝子横过眼去,梅儿脖子一缩,吐了一下舌头,也溜了。

    别看她,她更怕!

传言不可信() 
第三日,不但大人们又来了,晚辈们也跟着来凑热闹,大人小孩一起玩得好不快活,连端柔长公主也兴高采烈的和大家一起堆雪人,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大老远,公主府热闹得好象在过年,只有一人被关拒于门外。

    一个自作自受的人。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因为我要用我高丈八,横三尺的身躯挡住你,承贝子的语气温吞,表情更是和气生财。还要用像狮子又像疯子的模样吓死你

    啊!哈哈,那自作自受的人尴尬地直咧嘴。那是是

    再用连十里远处都听得到的说话声请你走人,最后呢!我要往后退一步,走一步路把你震到三千里外,所以现在承贝子皮笑肉不笑地扬了一下嘴角。你已经在三千里外了!话落,大门砰一下在某人面前阖上。

    门外的人顿时傻眼。

    别别这样嘛,人家只是开开玩笑嘛,老大,让人家进去啦!人家已经从三千里外回来了啦!老大老大老大啊

    呜呜,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开玩笑了

    至少不能对老大开玩笑

    也不能对公主嫂子开玩笑

    呜呜,肚子好饿喔

    寒风在呼啸,雪花片片飞舞,檐沿底下倒挂着参差不齐的冰针,月儿湖面银亮如镜,屋外是冰冷的冬,然而屋内却温暖如春,黄铜兽头火盆里烈火融融,映照着两张神情不同的脸,一张平和宁静,一张喜笑盈盈,还带着点儿顽皮意味儿。

    贝子爷,他们今儿个不来吗?

    不来,闹了好些天,他们也该满意了,除了阿玛之外,老二已带着其它人回塔密尔。

    由于承贝子的家人都已经了解公主大嫂有多贤慧又可爱,所以他们很识相的回塔密尔去,留给新婚夫妻独处的空间。

    公公也不来吗?

    他有公事待办。

    承贝子端坐床前,梅儿正在替他梳发编辫子,然瞥见嫩古与嫩佳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他很怀疑身后的小妻子是不是正在他头发上搞什么鬼,譬如梳髻或绑蝴蝶结什么的,想回头看,但

    哎呀,别动嘛!这样人家弄不好啦!

    他静了一下,又见嫩古与嫩佳已近乎忍俊不住,不禁再次蹙眉,旋即猛然回过头去,梅儿惊呼,继而噗哧失笑,他瞪着背后十几根小辫子,不知该笑还是该气。

    梅儿!

    梅儿吐了吐舌头。好嘛,好嘛,人家重弄嘛!

    叹着气,他转回脸,嫩古与嫩佳掩嘴笑个不停,他咳了咳。

    妳们两个到偏厅准备早膳吧!

    是,额驸。

    两个俏丫头离去后,梅儿又问了。

    九日回宫谢恩时,我可不可以留在宫里住两天陪陪奶奶?

    当然可以。

    然后你再陪我到庄亲王府住两天?

    可以,而且以后我们随时都可以去看他们。

    可是梅儿困惑地放下梳子。我们不需要回塔密尔吗?

    皇上要我暂时留在京里,直至妳满二十岁。

    真的?梅儿惊喜的绽开笑容。我们还能留在京里四年?

    差不多,就算我们回塔密尔,每年仍是可以上京里来住段日子。虽说现下已有规定蒙古额驸每年仅能来京住四十日,公主、郡主六十日,但皇上恩准我们可以留住三个月,并且照例供给。

    皇兄对我真好!梅儿叹息地低喃。

    回身,他把手贴在她柔嫩的娇靥上。妳值得最好的!

    见她开心又赧然地抹上两朵红霞,那模样儿是如此娇羞可人,勾起他阵阵热血激荡,不由得顺势压倒她,逐点热吻啄上她的眉儿、杏眼、俏鼻,在梅儿渐渐透不气来的喘息中覆住她的唇瓣,使她呻。吟着揽住他的头

    贝贝子爷,你的头发

    待会儿再梳。

    早早膳

    晚点儿再吃。

    嫩嫩古会来

    她会先敲门。

    但

    梅儿。

    嗯

    闭嘴!

    年前一个月是最热闹的,家家户户忙着清扫办年货准备过新年,公主府是新装修好的宅邸,不需要大肆清扫,缺的是年货。

    好啦,好啦,陪人家去嘛!

    让下人去办不就行了?

    那不同啦!办年货就是要自己在闹烘烘的街市里挑挑选选才好玩嘛!

    承贝子轻轻叹气。妳想去哪儿?她这样撒娇,他又能如何?

    前门大街!

    妳是真的想去办年货吗?。

    当然不是!

    毕竟她还是小姑娘,年后也不过十六岁,虽然早熟懂事,但她的本性仍是纯真活泼的,所以他才会容许她撒娇,依顺她小小的要求,而没有一本正经地漫出长江水来淹死她

    呃,或许除了谅解之外,还有份难以否认的怜爱疼惜,使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不想看到她失望的表情。

    反正这只不过是一点小事,毋需太过严肃,不是吗?

    前门大街一直是京城里最热闹的街道,虽然细雪依然薄薄的飘落,人潮却一如以往般热络。

    冷吗?踩在厚实的积雪上,承贝子细心地为小妻子拢好黑貂大麾。

    不冷,可是我饿了,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于是他们走进前门大街最豪华的酒楼,因为一、二楼都已客满,只好登上达官显贵专用的三楼,恰好临窗一桌的客人甫结帐离去,两人赶紧各自落坐点好菜,之后梅儿便开始张望四周。

    我都不认得啊!那位好象是暻贝子的长女纯格格呢!她也溜出内城来玩儿啦?

    承贝子瞄了一下,他更不认得。需要去打声招呼吗?

    梅儿摇头。不用,我只见过她一回,还是六年前,她可能不认得我了,而且论辈份她得叫我一声姑姑,她还比我大呢,那样好糗喔!

    可妳又认得她。

    梅儿突然失笑,然后凑过小嘴儿来低语,因为她有一双好小好小的玻Р'眼,鼻子又塌,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说完又吐了一下舌头,模样俏皮又可爱。不过她人很好喔!不爱说话,总是静静的听人说,然后微笑同意,笑容好温柔又好温暖,真是人不可貌相。

    确实。承贝子点头赞同,再瞥向其它桌位。其它大约都是朝臣或各府邸的人,公主久居深宫,不认得也不奇怪。

    我也常常回庄亲王府啊!梅儿反驳。不过额娘很少去跟人家串门子,也没有多少人上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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