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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哄我。〞不,他怎可能突然对她示爱呢?这是他不让她离开的一种手段 吗?〞轸怀,不要再对我使计,这只会伤我更深。〞
〞天,我可是头一回对女人说那个字,你居然不相信!〞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她震愕地看著他正经的脸庞。
著她那副排拒他的表情,他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变了心,把当初的话忘了。
〞攸攸,我问你,你还爱我吗?〞他捧住她的小脸,低沉的语调中暗藏他亟欲了解 的急切。
〞我当然爱你!若不爱你,我不会在乎要不要与别人分享你。〞她柔声说道。
轸怀松了口气,俊颜掠过一抹释怀的浅笑,伸手轻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那就好 ,我也不屑让别人分享我,我只要你。〞
〞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是你为何一路上表现得如此郁郁寡欢,我不要以后每天陪我 的是那张失落的脸。〞
攸攸犹豫,他说的是那么真切,可是这几天他的不快又是为何而来?
〞想不到我表现得那么明显。〞他紧搂住她,〞傻攸攸,其实那是因为我发觉自己 不能没有你后所表现的无措。〞
〞无措?〞攸攸皱起柳眉,难道喜欢她是那么痛苦的事?
〞我身在宫廷多年,看了太多美女,早对女人没什么感觉了。说得难听点,她们只 是为发泄生理需求的工具,但遇上你后什么都不对了。〞
攸攸歪著小脑袋,等待他的下文。
〞本以为对你的占有只是征服,但慢慢的我竞发觉自己离不开你。这一路上我不断 的反覆思量,这种感觉是爱吗?因为我从未爱过,所以不敢妄不断言,直到你不见了… …〞
他浅笑地微勾唇角,〞我才知道对你的感觉早已不只是爱,只要能找到你,我可以 失去一切,即使拿我的命来换我也在所——〃
〃不!不要这么说,我懂,我懂你的心。〞攸攸连忙以纤指掂著他的唇,阻止他说 出不吉利的话。有君怜卿,夫复何求?
〞既然懂,就和我回去。〞他笑容不减道。
她痛苦地摇摇头,〞不,我不能那么自私。你是位仁君,绝非好战喜功,穷兵屠武 的暴君,国家有你主政才能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我怎能独霸你一人。〞
攸攸低垂首,楚楚可怜的娇态撼动了轸怀。
他眉宇蹙紧,俊逸的脸庞冷然合成,〞就因为这个烂理由,你便决定不要我?〞
〞我没有不要你,只是……〞
他不给她再说出拒绝言词的机会,修然将她压在身下,炽热的唇狠狠地印上她。
〞你敢不要我!他低沉地吼道。
攸攸看著他,发觉他那坚决的眼神是不容抗拒的。
〞你听我说,我不是……啊——〃
周围响起暧//昧是声音!
夜晚休息时,攸攸倚窗绣著小荷包,过两天就是轸怀的生日,她想进份礼给他。除 了医术,刺绣便是她的专精,她专注地在荷包上一针一线的添加爱与无限情丝。
突然,门打开了,她赶紧将荷包塞进桌下抽屉,抬头一望,正好对上轸怀一双黑眸 。
轸怀手上摔了盘精致小点,还打了壶酒,笑意盎然道:〞掌柜的为了谢谢我们,特 地请我们吃消夜。〞
〞不行,再吃下去我都快胖死了。〞攸攸低首看著愈趋粗大的腰身。
〞你愈胖愈好,这表示我儿子也是个壮娃儿。〞
他轻抚了下她圆凸的小腹,突地一个踢动让他吓了一跳,〞天!这是什么?〞
〞这是胎动,宝宝在向他爹打招呼。〞攸攸开怀道。这种现象是近来才发生的,虽 然每回都让她难受不已,但她却甘心承受…〞可见他和我一样,是个体力充沛又健壮的 男人。〞轸怀惊奇不已。说完,又俯下身细探她的肚子。
〞那么他未来的娘子可惨了。〞她轻笑道。
他扬眉笑看著她,〞是吗?你认为你很惨?〞
〞是啊!我爱惨你了。〞攸攸眸光似水,眼里涌现感动的泪雾。
〞爱惨我怎能哭?〞他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来,吃点东西,酒你就别喝,以免 伤身。
他拉著她走到桌前落坐,勾惑人心的黑随闪烁趣味,〞据这镇上的居民说,我的医 术愈来愈精湛,就快赶上娘子了。〞
攸攸忽地吸噘小嘴,〞你本来就有学医的天分,赶上我是迟早的事,再说…〞
〞嗯?〞他噙笑的脸庞透著疑问。
〞再说指名由你医治的大都是女性病患,见了俊哥,当然不药而愈。〞她别扭他说 。
轸怀闻言倏而狂笑,〞哈哈哈!敢情是我的小娘子吃味了?〞
〞才没。我说的是事实。〞她的娇容瞬间变得火烫。
〞其实该生气的人是我才对。〞他露出嫉妒的表情。
〞你生气?〞
〞是啊!那些公子哥个个红光满面的还来就诊,只要能让你的柔夷碰上一下就快乐 似伸仙,也不瞧瞧你已经挺了个大肚子。〞更气人的是,他就坐在她对面,偏偏可怒又 不能言。
〞难道我挺个大肚子就不能让人喜欢了?〞她故意挑衅。
〞有我喜欢,你还要谁喜欢?〞轸怀蹙眉逼祝她。攸攸成功地打翻了他的醋坛子。
〞有人喜欢我不行吗?〞她还想逗他。
〞咦,你的样子不对劲,挺可疑的。〞
轸怀的好性情瞬间被醋意取代,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暗藏著一抹呼之欲出的狂野。
攸攸却笑得像只刚吃饱的猫咪,望著眼前高鼻凤眼、身材挺拔,浑身散发著一股狂 傲气势的男人。
她心爱的相公阿!
〞你到底说不说?是谁喜欢你,还是你喜欢别人?〞他的声音凛如寒冰,早已心乱 如麻情绪复杂。
〞别这样,我没……你干什么?别动我的东西。〞
轸怀突地拉开抽屉,想要找出她藏起的东西。但攸攸立即挡住,不让他得逞。
〞我瞧见你刚刚明明在绣东西,为何我一进门就藏起来,是要送给别人的?〞他怒 气勃发的低吼道。
〞不是〞
〞那是什么?我非得看看。〞轸怀不打算让步。
攸攸偷偷拿出荷包,捏在手心里,〞记得上次我绣了个荷包,你抢去后就不肯还我 ,除非你拿来换。〞
〞不换!〞他随身携带惯了。
〞那荷包上的词句不好,我重新绣了一个较贴切的,你要是不要?她好笑地拿出新 荷包在地面前抖了抖。
〞你果真是给我的?〞转怀怒意倏落,表情大喜。
攸攸羞怯地点点头。
〞好,那我换。〞他拉出胸前的红丝绳,解下贴身荷包文予她;攸攸则将新的递人 他手中。
轸怀低头一瞧,瞬间红了眼眶——
夫是天是地是屏障是安全的堡垒妻住在其中优游享乐如同彩蝶尽情飞舞〞你是我最 爱的相公,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屏障,堡垒。〞攸攸流下欣慰感激的泪,倚在他宽 广安全的胸膛。〞我只喜欢你,也只让你喜欢。〞
〞你放心,我会让你如同彩蝶,在我的保护下尽情飞舞。〞
轸怀许了愿,这时一颗星星划过天际。在它的见证下这对鸳鸯神医将永远情爱绵长……
第108章 幼年相交()
南宋 天禧年间
夕阳流金,映红了群山,为忙碌了一天的东京城铺陈一袭祥和的暖意。蝉儿俯在树梢,仍拉着响亮的大嗓子,像是抗议又一日的匆匆溜过。
集市上的人群散了,纳凉的人渐渐出了,干活的人也陆续回家了。
城外,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溪正缓缓地淌过两户人家之间的湿软空地。空地左边是东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权贵林尚书家的宅院,而右边则只有一所年久失修的清平陋室,一条溪流讽刺性地鲜明了两户人家的对比。
与往日不同的是,右边的简屋本已久未住人,但今儿个却反常地闹腾起来,一大一小两人,屋内屋外穿梭着忙个不停。折腾了一整天后,才总算把这屋子收拾得亮堂起来,这样一看,这小屋又别有一番风情雅致了。
〃小紫!〃洪亮的男声从屋顶传下。
〃爹!要草根吗?〃一男娃装扮的幼童利落地将脚边的干草根捆好,精准地扔到正在屋顶上补破洞的父亲手里, 〃接住了!〃
终于,最后一处洞眼也被补好了,韩问天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汗珠,从屋上一跃而下。
〃完了吗?〃韩紫潇抬起晒成小麦色的脸,问道。
〃嗯。〃韩问天拍拍她的头,快去洗个澡,你也累着了。〃
〃爹呢?〃
〃爹把锅灶打理好了再洗。你洗完澡要记得提桶水回来。〃
〃哦。〃她乖巧地点头后飞快地从屋里取出个桶子,桶内装了件换洗衣服。
〃那爹,我走了哦。〃
〃还有,〃他拉高女儿的衣领, 〃洗澡不可以脱裤裤,知道了?〃
〃嗯!紫儿知道!〃说完,耐不住闷热的韩紫潇立刻一溜烟冲向不远处的小溪去了。
溪畔的草坡上开满了紫红色、白色的小花,爹说那叫〃紫云英〃,是娘最喜欢的一种花儿。每到紫云英开的时候,爹就会想起娘,就会带她回娘埋葬的地方看看。
今年和往年不同,爹说这次会住很长时间,所以就不能在客栈里留宿,爹说他们再也不与娘分开了。
其实在韩紫潇的印象里,娘的影子已经很模糊了,她并不怎么想娘。因为她看到过很多人的娘,都不喜欢。心想〃娘〃应该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人吧?她只要有爹就够了,爹又会武功,又会给人看病,可以教她好多东西呢!
韩紫潇将沾满泥土的脚丫子伸到凉凉的溪水中,满足地吁了一声。
劳累了一天可以洗个舒服澡真是好呀!要是可以游几圈那就更好了!嗯!反正时间还早,就游一会儿巴!
她飞快地脱掉上衣后就往水里〃卟通〃一跳,刹时舒畅得令她差点叹息出来,小小的身子宛如一条鱼儿在水中钻来穿去。可这样的兴奋持续没多久,她开始觉得不够自由了。因为裤子吸水后变沉了,使她无法游得更快更尽兴。
为什么不可以脱裤裤呢?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随着爹在外面漂泊行医,爹总三令五申地绝不许她脱裤裤,更是强调绝不可让人看了她的身子去。
爹说什么〃名节〃的,她是不懂啦,还有什么
〃女人的生命〃她也搞不大清楚,只是她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呀!穿着裤裤游水是很不舒服的,爹应该也知道的吧?
她的大眼睛灵活地扫了扫四周,发现并没有人。那她只是脱一下下,不被人看到应该没事吧?爹越是不许她脱掉,她便越想试试看,脱裤裤又不会痛,为什么不可以呢?而且爹不也说了〃君子坦荡荡〃吗?她一点也不喜欢遮遮掩掩的感觉。脱就脱,又不会怎么样!好!就这么办!
下定决心后,她再不迟疑地脱下裤子往岸上一扔。
〃呀呵!〃她欢快地在水中扑腾起来,水肤相贴的感觉真是舒畅呀!
她深吸了口气后埋入水中向对岸疾速游去。
这溪流说宽也不宽,但一个四岁的小娃儿想一口气游过也不是件易事。而韩紫潇却不是普通的四岁娃儿,她生下没多久便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济世救人,多少也攒下一点功夫底子,才四岁,打架就可以胜过好几个十岁娃儿了。
一口气憋到尽头,当她终于到岸可以大口吸气时,她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差点呛死。
是个同她差不多大的孩童,可能比她小一点,因为她(他?)太瘦小了,像这样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只有狗儿大小。她(他)戴着一顶小小的硬角幞头,上镶红宝石,秀气的脸上一双漂亮的凤眼儿透露着惊惶。穿着像个富家公子,但长得却雌雄莫辨。
她喉下一哽,她(他)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对岸呢?刚刚明明看了没有人的呀!韩紫潇站起身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衣物与木桶远远的只剩一个小黑点,原来她顺流而下,沿着条大斜线,游到十万八千里的〃对岸〃来了!
〃啊……〃
蚊蚋般的惊呼声打断了她的自怨,她看向那个莫名其妙被自己吓到的小鬼头。
〃跟桦桦的不一样耶!〃她(他)指着韩紫潇的下身,好奇地直看。
〃啊……!〃
完了完了!被看到了!她又气又悔地涨红了脸,挥手对着她(他)白净的脸蛋就是重重的一拳, 〃臭猪头!不要脸!〃
突然被打,她(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只愣愣地看着韩紫潇如鱼般潜入水中疾速逃去。
直到一管鼻血汩汩流下。
〃哇……!〃
远远的,都可以听见这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拖着随意打的半桶水,韩紫潇像蔫了的桔花似的没精打采地蹭回家。
〃小紫,回来了?〃正在升火做饭的韩问天探出头问。
〃嗯。〃她懒懒地应了声。
〃怎么啦?〃见她不大对劲,他关心地问。
〃没。累了。〃绝不能让爹知道溪边的事,他会气死的!
〃今天你也是忙坏了,吃完饭就早些睡。〃他深知自己不会照顾女儿。别人家四岁的女娃儿,谁不是好好待在家中女红刺绣?而他的小紫却跟着他受尽委屈,像个野小子似的。
〃小紫。〃
〃啊?〃
〃爹给你买几条百褶裙(宋时女子的下裳)好不好?老扮成男娃儿对你不好。现下咱们也不像往常四处奔走了,也不必顾忌别人说三道四的。〃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他就是顾忌着怕女儿抛头露脸以后会嫁不出去,才把她打扮成男孩,带着走动也方便。以后嫁人时再穿回女装也不迟,就说他收了个女儿也成,大略不会有那些麻烦事儿。
〃不要!〃她觉得这样就很好了,那些个裙子都太麻烦, 〃爹!我以后也当大夫,不必顾忌小节!〃她拍拍胸,说得豪气干云。
他被她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心想反正还小,就由着她吧。
〃好好好,那小大夫快去厨房烧饭吧,爹去洗澡了!〃他揉了揉她的头。
〃是!〃她重重地点下头。
日月如梭,不知不觉韩氏父女已在小溪边住了两月有余,一切都已上了轨道,韩问天临时租开的药铺也渐渐有了生意。
韩紫潇在父亲的练武桩边立了个小号的木桩,早睡早起,勤奋得很。
〃小紫!〃韩问天叫住了正准备施展拳脚的女儿, 〃今日不练了,爹带你去拜访故人。〃
〃故人?〃
〃是你娘生前最好的朋友家,也是我的同窗好友,渊源极深。〃他拍拍女儿的头, 〃快快梳洗,要给林伯伯留个好印象哦!〃
〃是!〃她是听不太懂爹说的复杂关系,但最后一句她很明白,就是要她穿得干干净净的,装得乖乖的,这倒简单!
说起韩林两家的关系,不可谓不复杂。
林夫人与已故的韩夫人是一同长大的闺中好友,林尚书又是韩问天同窗八载的挚交,关系自然亲密。韩问天精通医术、武学,但为人清高,并不计较金钱名利,所以生活才会一直维持着刚好糊口的分上。林家人懂他,两户人隔溪而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关系一直相当融洽,林家对韩家的帮助也从未断过。直到韩夫人为了生孩子而导致体虚身亡后,韩问天伤心之下带着孩子从此不知去向,也再未与林家人见过面。
如今,事过境迁,再大的伤痛也有平复的一天。当韩问天带着女儿再度回到心心念念的东京城,也就注定了韩、林两家今生今世剪不断的缘分。
〃爹,是这儿吗?〃韩紫潇瞪着气势恢宏的红漆大门,吞了吞口水。
〃是呀!你林伯伯还是跟当年一样,门面功夫一流呢!〃韩问天笑道。
本来以为是爹弄错了,没想到他们一路进来不仅畅通无阻,而且府里的一些仆人看见她爹还会鞠躬问安哩,似乎很熟络。
更令人无法置信的是,那个衣着华丽、看来严肃威严的林尚书一见到她爹,立即狂喜得又搂又抱,形象全无。久别重逢的挚友互相寒暄了老半天,才终于记起了她的存在。
〃这就是……〃林尚书没有问下去,大略是猜到了,而这孩子为两家人带来的伤痛也令他不愿回想。
〃是的。秋娘走前,取名叫紫潇。〃他推女儿上前, 〃小紫,叫林伯伯。〃
〃林伯伯。〃她睁着大眼,毫不回避地直视着他的眼睛。
〃好好!好个精神的小子!〃林尚书挥手招来一名丫环, 〃把夫人和少爷叫来!〃
〃对了,那时走得匆忙,忘了惠娘也快生了,原来是个儿子呀!〃韩问天恍然道。
〃原来说好要结亲的,这回一对'带把儿'的,只能当兄弟了。也好,桦儿有个人玩,倒不至于老粘着他娘,变得奶声奶气。〃林尚书说。
〃啊?〃韩问天见他误会了,忙想说清楚, 〃其实紫儿她是个……〃
〃爹……〃一个生得极为清秀的小娃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漂亮的眼睛里含着两泡泪珠子,
〃蚊子咬桦桦了,痛痛!〃
林尚书无奈地冲挚友叹了口气, 〃这孩子,就是太娇气了……〃
〃小孩子嘛,长大了就不一样了。〃韩问天安慰道。
〃爹,我带他到外面玩。〃与其留在这听长辈们哕嗦,韩紫潇宁可拖着这个鼻涕虫出去透气。
〃小紫真乖,〃林尚书赞赏地点了点头, 〃桦儿,要带路哦。〃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林桦在认出韩紫潇后就已经吓傻了,连什么时候被她牵到后花园都不知道。
〃喂!你到一边待着去!〃她见四下无人,便嚣张起来。最看不惯这种娇气的贵公子,何况他还看了她的……
哼!真是满腔怒火蓄势待发!不过她倒不是个无聊恶人,不至于平白再揍这个泪眼糊糊的臭小子。她要练武了,一天不动两下,身子可会不舒服的。
可怜的林桦睁着一双含怨的细长眼眸,敢怒不敢言地呆站在一个自认安全的角落,盯着她有架有势地摆弄着拳脚。
她……她真的好厉害喔!难怪那天打得他鼻血流了好多……血……他的视线猛地定在自己的手指上不动,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流……流血血了!哇……痛痛!〃
看来挺秀气的一个娃儿,哭起来嗓门却大得吓人。专心练习的她被他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