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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之王(王袍)-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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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总隐约感觉有些不对,不过又想或许半尸们下了城去呢。毕竟这城头上是有楼梯直通到下方的,半尸们又不会固定站在哪个点就不动了,之前也还有吴军出现在城中、平民出现在城头呢。

轻松越过了城墙,纪墨落到了城内。但是城内走来走去的半尸也少得多了,纪墨记得很清楚,第一次的时候,这城里的半尸多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人头简直像是布拉德皮特的《僵尸世界大战》里一样。

但是这一次,却是稀稀郎朗的,街头巷尾都没多少半尸在晃荡好吧,虽然一眼望去也能有好几百人了,但跟那一夜相比就真的少得太多了。

这是怎么回事?纪墨深深的疑惑,忽然听到一阵大口咀嚼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浓浓的血腥味,纪墨连忙看去,却见路旁的阴沟里,几个半尸正跪在泥泞中分吃这一具尸体。

那尸体竟然还在微微的抽搐,流出的鲜血也是鲜红的,看来是刚刚才死。

而几个半尸吃的大快朵颐,有的抱着人头在啃,有的从大腿上撕肉下来,有的则是挖开肚皮掏内脏出来吃,完全不像是曾经的同类。

纪墨不禁感到恶心,看多了丧尸片,但是亲眼看到人吃人,还是有些反胃。

不过这倒是解开了他心中的疑团原来是有人陆续的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那七品鬼卒是用邪法,趁着人们睡觉的时候,借他们魂魄不全之因,入梦控制了他们成为半尸。

但是既然是睡着终究会醒来,这几天过去了,料想之前的邪法控制人渐渐减弱,有人陆续醒来,这才造成现状的吧。人少了,或许是因为醒了之后就被半尸吃了,或者是藏了起来。

纪墨看了一眼四周,还有些啃得干干净净的骸骨,很明显也是人类的,更多的是直接躺在地上像死人一般。

他不禁摇了摇头,这七品鬼卒真是罪孽深重啊!

便在此时,他忽然有种危险的直觉,毫不犹豫的后退,便在此时,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忽然凭空出现一片黑烟,黑烟之中一只磨盘大的鬼爪探出来狠狠一抓。

第267章死城

这只鬼爪瘦骨嶙峋,指甲又黑又长,手背上更有茂密的黑毛覆盖,手心中幽绿幽绿的,掌纹纵横交错宛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伴随着黑烟阴风而来,又是飘忽出现,简直防不胜防。【就爱】【就爱】【就爱】【就爱】jdxs【就爱】【就爱】

纪墨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去,顿时火光乍现,一条火龙张牙舞爪的向着鬼爪狠狠扑去,密集的雨点落在火龙身上激荡起淡淡的青烟,也不能阻挡火龙的狂暴之势。

那鬼爪猛地张开,向着火龙狠狠一抓,竟然如同探囊取物般轻易便将火龙握在了手中!

“嘶……”纪墨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吧!一开始的时候纪墨还能跟这鬼卒打个平分秋色,这才几日,怎么就有了如此悬殊的差距?

火龙愤怒、不屈的扭动着身躯,并拼命的连抓带咬,试图冲出鬼爪的掌握。

但是那鬼爪竟然好似不可撼动一般,任凭火龙如何挣扎,鬼爪都是巍然不动。

忽然,天空中传来了“轰隆隆”的连绵雷声,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就仿佛白天瞬间变成了黑夜。又像是有人给这舞台拉上了帷幕,遮住了天光。跟着本来只是中雨的雨势一变,竟然成了倾盆大雨。

“哗啦啦”的暴雨说下就下,雨点连续不断形成了水幕,黄豆大的雨点砸下来让人难以睁眼,泥土地面上更是砸出千点万点的麻子来。

“糟了……”纪墨心里一沉,只见那火龙瞬间就萎靡不振了,虽然还在奋力挣扎,但是明显势弱许多,甚至浑身的火焰都变得忽明忽暗,这暴雨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那鬼爪却是如虎添翼,漆黑之中鬼爪的莹莹绿光透着诡异,忽地狠狠一握。

火龙哀鸣一声,竟然一下子就被鬼爪握得支离破碎,火焰熄灭,火星纷飞,在狂风暴雨之中化作了虚无。

诛九族!纪墨大吃一惊,却见鬼爪重新张开,向着他又一次狠狠抓来,纪墨毫不犹豫掉头就跑。

尼玛今天忘看黄历了!该死的七品鬼卒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唔,真不该下雨时候来啊!话说以前这七品鬼卒都是在钱家大院里守着老槐树的,今天居然知道主动出击了……

还好虽然是狂风暴雨,但纪墨肉身强横,最近逃跑次数多了也有了心得。再加上那鬼爪的速度还是追不上纪墨的,只不过是靠着出其不意而已,所以纪总这一次成功的战略转移到了城外。

好在那七品鬼卒还算是有原则的,并没有出城,鬼爪照例是在城楼上晃了一圈,便消失在黑烟里了。

“诛九族……”纪墨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迁城,朕就不信了!这雨还能永远不停!有本事你下上一万年!

不过似乎纪墨转运了,狂风暴雨从来就不长久,轰轰烈烈下了一场暴雨之后,雨势反而就停了。

而且到了第二天,竟然就是个艳阳天,前一天的乌云都消散无踪,温暖的阳光抚摸着纪墨的笑脸。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

纪总笑得跟朵花似的娇艳,你妹,老子也有今天!等着吧***,朕这就来找你算总帐!

心情大好的纪总感觉身子都轻飘飘的没重量了,飞呀飞的就飞到了城门口,咦?昨天堵门的那半尸不见了,露出了大大的破洞来。

这回省事儿了,直接钻洞进去就是。纪墨一闪身进了城门,一脚踩实却是个软绵绵的东西,冷不防差点崴了脚。

我擦,什么玩意儿?纪总皱着眉头一看,竟然是个人躺在那儿。

这不是昨天堵着门的那半尸吗,是个还穿着军服的吴军。现在这算什么,死了吗?纪总蹲下来试了下鼻息,又摸了摸心口,不对啊,鼻息虽然微弱却也是有,心跳虽然缓慢却也没断,这是个活人啊!

活人为什么会躺在地上不动?

若说是睡着了吧,被朕踩上这么一脚也不会毫无感觉吧?正常人难道不是爬起来骂街吗?

纪墨抡起胳膊抽了这厮一耳光,果然动都不动,啧,真是奇了怪了。

从这吴军身上走下来,纪墨看了看远方,登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满大街上都是横七竖八躺着的“死人”,连一个站着的都没有。似乎一夜之间,这迁城从尸城变成了死城。

怎么会这样?纪墨连忙过去,挑着顺眼的试了几个,果然都是跟堵门的那个吴军一样:鼻息微弱、心跳缓慢,但绝对都是活着的。

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就等于那七品鬼卒没有了帮凶走狗,倒也是个好事。纪墨这么想着便往钱家大院走去,走着走着,纪墨又觉得有些古怪,上次的时候那七品鬼卒还主动打出来的,怎么现在又变成缩在钱家大院了?

莫非是因为今天的艳阳天?

纪墨抬眼看了一眼那明媚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普照。

真好。

想来定然是因为阳盛阴衰,半尸无法控制,那七品鬼卒也出不了钱家大院了。纪墨笑眯眯的,终于轮到朕占了天时了吗?

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钱家大院,如同往常一样,那些横七竖八随地而躺的活人们都在院外,钱家大院里安安静静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纪墨来了这么多次,早就熟门熟路了,对钱家大院比凤魔窟还熟呢。溜溜达达的到了后院,登时惊得是瞠目结舌。

只见在那原本是老槐树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团幽绿的鬼雾,这鬼雾迷迷蒙蒙、隐约有鬼火闪过,充满了诡异神秘。

鬼雾之大至少能有三丈方圆,连老槐树和假山什么的都被笼罩其中,而且浓浓的完全看不透,比起来燕京的雾霾简直弱爆了。

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个东西?纪总有点含糊了,但是转念一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己就算打不过,逃跑还是没问题的。

再者说今天的情况就很怪异,想想看嘛,往常七品鬼卒都是驱使半尸守城的。这些半尸虽然对纪墨没有杀伤力,却能很有效的起到碍手碍脚作用,对他们纪墨杀也不能杀,真心麻烦。

再想想上一回七品鬼卒都主动出击了,现在的纪墨绝对是处于下风的,就算是一对一纪墨也不可能是七品鬼卒对手。

所以七品鬼卒完全没有必要再故弄玄虚,只靠自身实力就足以战胜纪墨了。

那这鬼雾的存在,就值得琢磨了。会不会……是那七品鬼卒自身出了什么问题呢?比如说传说中的走火入魔什么的?

纪墨仗着自己有凤体不灭火护身,便大胆的走入了鬼雾之中。

这鬼雾浓厚得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纪墨进去之后就等于变成了睁眼瞎,什么都看不见。

更是有种连空气都变得如流沙般粘稠感觉,纪墨走动起来就像是顶着风的帆船,步履艰难。

幽绿的鬼火偶然间的闪烁,此起彼伏,就让纪墨感觉像是中了催眠大师的招,不知不觉就晃了下脑袋,有点眩晕。

用力甩甩头,纪墨重新睁开眼,登时就迷茫了。

这他喵的……还是在钱家大院啊!

鬼雾不见了,钱家大院竟然好似恢复到了第一次见的时候,人丁鼎盛,往来穿梭的家丁、仆人、丫鬟、老妈子都是忙忙碌碌的,钱员外捻着胡须微笑着,不时叫道:“都手脚麻利点儿!今天小姐拜师,龚先生可是位有高洁美名的秀才公,若是见点儿灰尘,给我仔细了你们的皮!”

纪墨呆了一呆,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动了,而且还是身不由己的动了。

他向着钱员外拱手笑道:“钱员外客气了。”

但是纪墨能感觉到自己是暗藏不屑的,对钱员外的没学问不屑。高洁指的是品性,可不是洁癖啊!

“呵呵呵,应该的应该的!”钱员外笑呵呵的拉着纪墨的手道:“龚先生,小女翠莲是很聪明的,就是不喜读书。往常倒也罢了,只是这次入了小公爷的眼,那可就得多读点书才行,读书才能明理,明理才好做未来的诰命夫人嘛!所以这事儿可得劳烦龚先生费心了,这几个月,好歹也让小女有个才女样子,老夫必定重重有赏!”

纪墨感觉到自己这身体十分的厌恶钱员外的论调,但却只能压抑着脾气拱手道:“小生尽力。”

“呵呵呵,那就好,老夫相信龚先生的才学,定然是没有问题!”钱员外满意的笑了。

纪墨却感觉很烦躁。

这些感觉和动作、言语都不是纪墨的,但却又仿佛和纪墨混为一体。纪墨蓦然察觉,莫非……这龚先生便是那和自己战了几次的灰色影子?

这厮究竟是搞什么鬼?

纪墨虽然不明真相,但是好在感觉不到危险,便依着人家的轨迹这么走下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是电影里切换镜头似的,一转眼,纪墨便出现在了书房里,跪坐着草席上。

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孩儿偷偷在门外露出半个小脑袋来,偷看纪墨一眼,撇了撇娇俏的小嘴儿,转身跑了。

第268章抓奸在床

纪墨安静的跪坐着草席上,平心静气的等待着,他双目微合,仿佛入寐。【百|度|搜||更|新|最|快】但是当案几上的沙钟将近漏完的时候,纪墨的双眼陡然抬起。

授课时间为一个时辰,也就是沙钟漏完的时间。沙钟漏尽,也未见自己的女学生钱翠莲前来上课。

身不由己的纪墨缓缓站起身来,身体、思想全都在动,但纪墨却又感觉自己是游离在外的,只是被动的走了出去。

庭院里依稀传来了少女银铃般的笑声,纪墨便信步走去,忽然一个纸鸢跌跌撞撞掉落下来,刚好落在了纪墨的脚边。

纪墨俯下身去,却见是个白绢自制的“八卦”型纸鸢,很粗糙,也很简单,素得连点儿颜色都没有。他伸手捡了起来,这时一个妙龄少女跑了过来,调皮的眼神把纪墨打量一眼,鼓着小腮帮子道:“纸鸢还我!”

“这也叫纸鸢?”纪墨呵呵一笑,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少女顿时涨红了脸,叫道:“这不是纸鸢是什么?还当人家先生呢!”

“既然是纸鸢,为何不往天上飞,却跌落人脚边?”纪墨笑问,他发誓他自己绝不是想这么说的,但就是这么说了。

“我怎么知道……”少女很懊恼,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让纪墨一句话就给打脸了。

“跟我来,我让看看什么叫纸鸢。”纪墨虽然是先生,但并没有责骂逃课的学生的意思,而是和蔼的招呼着少女,转身往课室里去了。

少女皱着眉头,一跺绣花鞋,跟在后面去了。

待到了课室里,纪墨寻一把剪子,用锋刃小心翼翼的把纸鸢的竹篾削薄。

少女在旁边看着,好奇的问道:“先生,之前飞不到天上,是因为竹篾太粗重吗?”

纪墨微微一笑,不答反问:“喜欢纸鸢?”

“喜欢啊!”少女道。

“为什么?”

“因为啊,我好想能像鸟儿一样飞到天上,然后看看下面,一定很有趣。可惜我上不去,只好让纸鸢替我了。”少女说着,眼神中满满的惋惜。

纪墨便又去磨墨,用毛笔饱蘸了墨汁,将在磨墨时便已经构思好的图案一挥而就,在少女目瞪口呆中速度极快的就画好在了那“八卦”上。

“这不是……我吗?”少女又惊又喜,拿过铜镜来,照着镜子再一对比纪墨的画,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纪墨:“简直一模一样啊!”

“呵呵,来。”纪墨拿起纸鸢,带着少女又回到了庭院里,然后少女拉着线,纪墨给她把纸鸢高高的举起来,借着一阵风,这纸鸢便高高的飞上了天。

“哇!它飞起来了!”少女雀跃着,她虽然是个千金小姐,倒是很活泼好动的性子。

“呵呵,是飞起来了。”纪墨微笑道。

“真的呀……”少女一看那纸鸢上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画像,岂不真是像自己飞起来了一样?

不知不觉,少女的目光悄悄下移,从纸鸢移到了纪墨的脸上看着这个潇洒又温婉的书生,少女的芳心动了。

镜头又切换到了正在上课的时候,纪墨和少女面对面相隔案几而坐,纪墨摇着头投入的念诵:“……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念到这里,纪墨忽地老脸一红,不由自主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学生。却见女学生艳若桃李、明眸皓齿,自从那次一起放纸鸢之后,钱翠莲便从来没有再耽误过课了。

两人的关系也愈来愈升温,纪墨能够感觉到自己看钱翠莲的目光已经不再单纯,而钱翠莲在自己面前也越来越矜持,再不像刚见面时那顽皮的模样。

他看到钱翠莲在专心致志的在课本上不知道写着什么,他初时以为是笔记,但看着又好似不像谁家记笔记的时候会咬着唇儿红着脸儿两眼水汪汪的?

悄悄起身,纪墨走到了钱翠莲的身后,一眼看去,只见钱翠莲竟然是在课本上画画!

登时纪墨有些不快,他想看清钱翠莲画的什么,钱翠莲却是忽然警醒,慌忙用手遮住了课本。

纪墨下意识的便伸手去想抓住课本看,这一抓就抓住了钱翠莲的小手,登时两人如触电了一般,浑身酥麻,却又像时间停止了一般僵硬在那里。

钱翠莲红着小脸反手和纪墨相握,如此,也就暴露出了那课本上画的是什么。

纪墨定睛一看,竟然画的是自己。虽然说水平还是稚嫩了些,但是已经得了神韵。

不知不觉纪墨俯下的身子,就变成了从后面将钱翠莲抱在了怀里,而钱翠莲身子也软了,往后靠着纪墨的胸膛,两人耳鬓厮磨,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此时的气氛却是说不出的旖旎缱绻。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的心儿这时已然贴在了一起。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在课室外,有个小厮藏着,露出眼睛往里窥探着……

镜头再次切换,变成了夜里,纪墨摇摇晃晃的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今天钱员外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的热情,不但拉着纪墨同席而食,还一直劝酒,结果让酒量颇浅的纪墨喝得醉醺醺的。

当然,纪墨自己其实是清醒的,醉的是这个身体。

不对劲,纪总真心觉得有问题,可惜身体和思想都由不得他主宰,他只是个看客。

推开了房门,甚至连鞋子也没脱,纪墨便迷迷糊糊的往床上一躺。忽然便感觉有一双温暖的小手摸了过来,纪墨急得要死,可是他也没办法去叫醒这个喝醉了的龚先生。

他只能被动的感觉着,那双小手把纪墨扒了个精光,然后贴了上来,在纪墨的脖子上种着草莓,热乎乎的身体贴着纪墨蠕动着,让本来就喝多了酒的身体更加燥热……

“翠莲,是,是吗……”纪墨的手情不自禁的回应着,抚上了她柔软的胸脯。

纪墨已经醉倒了,但是就在那温暖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把柄”时,纪墨还是一下惊醒,猛地推开了她:“不,不行,我们还没有名分,不能行此苟且之事……”

便在此时,忽然他的房门被猛地撞开了。然后有人提着灯笼进来,把房间里照得亮堂堂的,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把纪墨从床上扯下来就是一顿揍,钱员外怒火冲天的走了进来,厉声喝骂道:

“龚文亮!我好心请你来我家教书,你竟敢勾搭我的姬妾!真是道德沦丧,无耻之尤!来人啊!把这一对奸夫****给我绑到树上去!不准给穿衣服!”

“啊不要啊老爷!是你让我……”那刚刚跟纪墨苟且的女人尖叫着,却被个家丁抢上前一拳打掉了下巴,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吧嗒吧嗒”掉眼泪。

纪墨认出了那个家丁,正是自己第一次来钱家大院见到的那个智障人士。

“哼!败坏门风,无耻!”钱员外一甩大袖,怒气冲冲的走了。

纪墨知道是中了计但是这身体又哪里知道?这身体又是个柔弱书生,被家丁们架着出去,和那女人一起绑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上。

这天气可真是够冷的,寒风萧瑟,纪墨跟那女人赤身**的绑在老槐树上,就这么过了一晚上……

早上起来,纪墨感觉自己虚弱极了,头痛得像要炸裂了一样。而就在这时,老槐树对着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的,正是他爱上的学生钱翠莲。

“先生!”钱翠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这一眼看见登时惊得目瞪口呆。

纪墨羞愧难当的低下了头,他还以为自己确实是做了苟且之事呢,再说现在这形象,也没脸见钱翠莲啊。

“哼!翠莲,爹瞎了眼,竟然给请了这样一个畜生当先生!”钱员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或许他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刻,钱员外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怒叱:“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我抬举他,他竟然勾搭我的姬妾!太过分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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