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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侠厉天途-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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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罡道人能来,厉天途心底已经起了一万分敬佩,表面上却淡然自若道:“道长,这次是厉天途事急从权,请道长赎罪!”

    听着厉天途那熟悉的称呼,天罡道人却感觉亲切无比。

    三十年了,一入庙堂之后被别人称呼了三十年的国师大人,却差点要忘了江湖称号。

    心中百感交集的天罡道人收起了刚到时的肃然之色,却不问厉天途找自己来所为何事,端起厉天途递来的浊酒豪饮了一杯,而后笑道:“赎罪倒谈不上,一个行将就木的空门老道而已,今日总算找了个借口能出来松松筋骨了。”

    老道不问,厉天途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只是再次为两人斟满了酒水,避重就轻道:“道长,您别看这地方小,老王头的卤牛肉是京师一绝,不可不尝。”

    天罡道人虽未来过老王头的牛肉铺,但耳中听的倒是不少,忍不住夹起一块熟牛肉放入口中,只觉入口即化,又留下满齿肉香,让人回味悠长,不觉赞赏点头。

    厉天途趁热打铁道:“道长,只是吃肉却不能尽兴,还要就上一口老王头自酿的烧刀子才过瘾。”

    天罡道人如厉天途所愿一口牛肉一口酒,褪尽超凡脱俗的得道高人风采,却多了几分江湖豪气。

    只是片刻不到,天罡道人突然停下,含糊不清道:“你小子又是酒又是肉的,究竟是想让我干什么?老道有言在先,别以为吃了你的酒肉就一定要为你办事。”

    厉天途只是轻笑,酒肉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只不过是为了缓和气氛而已。

    感觉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厉天途才装作漫不经心道:“听说皇上要与吐蕃和亲?”

    天罡道人意味深长看了厉天途一眼,淡声道:“朱大才子与你交情匪浅,京师人尽皆知。而他正是这次和亲最大的反对者,他的心思大家也都知道,所以这次和亲的事经过宰相剑九龄等人的商议,皇上指明了不让你参与和亲之事。”

    厉天途尽管心中早有预料,但等真正从天罡道人口中证实,他还是有些怅然,苦笑道:“所以我不想明目张胆到天师府拜访道长您。”

    天罡道人轻叹道:“我知你的意思,但事涉江山社稷大事,老道我也是无能为力了。这次天朝失算了,谁能想到陷入内乱的高丽王朝能顽抗一年以上,亲近天朝的吐蕃太后和硕公主又突然故去,在阿伽利明王等主战派的坚持下吐蕃四十万精骑一直在西疆养精蓄锐枕戈待旦,而我天朝刚刚摆脱战争泥潭,元气未复,经不起一场大战了。和亲仅是开始而已,我天朝怕是要割让西域四镇了。”

    厉天途先前的推测与天罡道人所言基本吻合。

    听到这个极近事实的惊人结局,厉天途只觉胸中郁气难平,手握拳头气力隐而不发砸在了桌面上,震的杯中酒洒落满桌,沉声道:“明日早朝,天朝放不放弃西域我管不到,但我拼着一切不要,也绝不会让我天朝的一个弱女子顶着事为国体的光环去受尽吐蕃人的凌辱。”

    未想到厉天途如此决绝的天罡道人猛然一愣,暗掐右手中指,长叹了口气,自右肩布袋掏出几枚铜钱,凝声道:“也罢,今日既然来了,我就为九公主占上一卦。”

    九枚铜钱被天罡道人拿在手中,双掌合起一摇,随意洒落满桌。

    紧皱眉头的天罡道人一枚一枚收起铜钱,等九枚铜钱尽数收入手中,他那眉头总算舒展开了,口中喃喃道:“一线之机,一线之机而已。”

    话音未落,不待厉天途开口,天罡道人将手中铜钱收于布袋之中,起身离去。

    一线生机吗?厉天途饮尽杯中酒,也站起了身子。

    清晨,厉天途迎着二月的冷风走到太极殿门口,却被守卫殿门的八名五品带刀侍卫拦了下来。

    领头的大胡子侍卫向厉天途躬身一礼,恭声道:“厉统领,里面正在早朝,您未得皇上诏见,属下不敢放您进去。”

    宫中的五品带刀侍卫只有百人,是皇帝的贴身亲卫,不在京师禁军之列,厉天途无权管辖,所以大胡子的这一声属下已经极为给厉天途面子。在他的心中,一直给人温文尔雅而无丝毫官架的厉天途如果识趣,这会该离开了。

    但事实往往不尽如人意,他不知道今次早朝厉天途是非进不可的。

    厉天途心思电转,八名一流高手,自己要硬闯非是不能,但要费下不少功夫的。到时候这边动静一大,其他宫廷禁卫一来,极易造成难以控制的混乱,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第174章 闯宫() 
决定先礼后兵的厉天途将体内天道真气外放,整个人气势凌人,冷声道:“扈和,今日早朝商议的是九公主和亲大事,我是非进不可的,一切后果都由我担下。你若让开,我厉天途今日承了你的情,你若不让,你该知道就凭你们几个是挡不住我的。”

    作为天玄都的贴身之人,对和亲之事多少有些了解的扈和在心里也极为不愿淡雅若仙的九公主让那些茹毛饮血的化外之人亵渎,所以原本执意要拦下厉天途的他动摇了,沉声道:“厉统领,属下知您功参造化,今日就由我扈和领教高招,若是您过了我这,属下马上开门让您进殿。”

    扈和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但由他一人挡住厉天途岂不是笑话,其他侍卫都知道头这是有意暗中放水让厉天途能顺利进殿了。

    厉天途倒是明白扈和的意思,他明着不敢放自己进殿,但暗中其实已经妥协了,就凭他一个人是挡不住自己一时三刻的。

    一个照面之后,厉天途直接闯入了殿中,让正在议事的天玄都和满朝文武震惊不已。

    天玄都尚未出言,倒是御史大夫南宫庭率先厉声道:“厉统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经通传擅闯朝堂!”

    厉天途闻言冷笑,直接把南宫庭当了空气,对着高坐金銮的天玄都半跪其身,高声道:“微臣厉天途斗胆,请陛下赎罪!等今日早朝事罢,任凭陛下处置。”

    昨日朱文武进了统领府,天玄都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原本以为厉天途会连夜进宫求见自己阻挠九公主和亲之事,他甚至想好了说辞绝对能让厉天途无功而返。但天玄都还是失算了,厉天途昨夜未进宫,却在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硬闯朝堂。

    满腹怒气的天玄都心里知道,今日是厉天途,换做其他之人早被他拖出午门斩立决了,强行压下怒火,天玄都摆摆手道:“先入列吧,听听也是好的。”

    敬陪末席的朱文武盯着坐在天玄都身旁面色无喜无悲的九公主,心情五味陈杂,厉天途没来之时他渴望厉天途能来帮他说话,等厉天途真正来了他又担心因厉天途鲁莽之举引得皇帝怪罪而害了他。

    厉天途来到朱文武旁边,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丝毫不顾满朝文武递过来的异样眼神,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天玄都轻咳了一声,缓和了下紧张的气氛,缓缓道:“昨日,吐蕃使者已经给了最低期限,和亲之事已经迫在眉睫,众卿如无异议,今日可以定下了。”

    九公主面色平静异常,心中泫然欲泣。

    吐蕃王廷点名了要她,而最疼爱她的父皇竟也同意把她推向吐蕃水深火热之地,这几日连太后和母后也轮番劝她。此等情形之下,让她一个弱女子情何以堪,她想起了那个在吐蕃一呆便是三十多年的姑妈和硕公主,这个时候她才能体会到和硕姑妈的伟大之处,有她在保了天朝吐蕃数十年的和平。面对国家大义,她自己又怎么能拒绝?其实,她多想有个刚毅的男子挡在她面前,正气凛然道出战争大事理应男人在前,不该由她一个弱女子去承受。

    殿下群臣心知,和亲之事早在吐蕃使者觐见之时已然定下,今日早朝只不过是过过形式罢了,因此天玄都此言一出,殿下一片默然。

    朱胖子愣神了那么一刻,当先排众而出匍匐在地,悲声道:“皇上,不可!”

    朱文武仰慕九公主,天玄都心知肚明,面对这个江北第一才子,他也极为爱才,甚至也动过九公主技成之后许了朱文武的念头,但如今形势突变,作为一国之君的他也无可奈何,如果有其他选择,他岂能愿意送出最疼爱的小公主。

    生在帝王家,容不得他有情,此事无解。

    天玄都阴着天颜,厉声道:“有何不可?朱侍郎,朕知你爱慕九儿,但你可知此事事关国家社稷,儿女私情又算的了什么?”

    朱胖子自知拿不出能说服天玄都和朝中重臣的理由,却又不得不悲呼道:“皇上,吐蕃化外游民,从不信守承诺,臣只怕送出公主殿下,也难挡吐蕃人的狼子野心。”

    厉天途暗自摇头,朱胖子的理由苍白无力,连他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更何况这铁了心要送出公主以达缓兵之计的殿中君臣。

    九公主盯着朱文武,原本面无表情的她眼中却多了一些灵动。满朝的文武大臣,到头来却只有这个她之前一直看不起的朱文武敢为她说话,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着这个为了九公主扫了自己颜面的年轻户部侍郎,天玄都心中并无多少恼怒,甚至有些欣慰,尔后拿过面前案几上的一本书简,直接扔了过去,平静道:“朱侍郎,你先看看这个。”

    朱文武把书简拿在手中,草草扫了几眼,身子却忍不住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异常,绝望道:“为何会是这样?”

    不远处的厉天途再也忍不住,直跨朱胖子身旁,抄起书简看了一眼,也脸色大变。

    吐蕃三十万铁骑在陵佑的率领下已于昨日兵围凉州城,并切断了凉州城水源。

    只是不待厉天途开口,朱胖子忽然哈哈大笑,状若癫狂道:“皇上,我朱文武一介书生,管不得什么兵家大事,我只知道九公主是我朱文武唯一心爱的女人,若是皇上今日同意了和亲之事,我朱文武便死在这大殿之中。书生无用!书生无用啊!”

    九公主动容,眼泪如断线珠子滚滚而下。

    被朱胖子当着满朝文武扫了颜面的当朝天子怒极反笑道:“好!好!朕今日就全了你的心愿。来人,把朱文武…”

    厉天途大手一按,手舞足蹈的朱胖子总算安静下来,又以危冷眼神喝退领圣命而来的扈和等人,直面天玄都道:“皇上,朱侍郎他虽然殿前放肆,但那是心里爱极九公主之故,罪不至死!和亲之事未定,就要斩己方大臣,岂不是让吐蕃来使看了笑话!”

    小嘴微张的九公主看到厉天途出头,把原本要脱口而出的求情话立刻咽了下去。以前倒不曾发觉,这个朱家江北最有名的才子原来还有这么大义凛然的果决一面。没有人知道,她的恩师梵净山主寂无言昨晚已经来京,师父的话现在还历历在目。

    “以萱,佛道六门有约,我等方外之人不可轻涉天朝之政。但这次远去吐蕃和亲,你若不愿,师父就算拼着梵净山主的位置不要,也要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师父,这次以萱若是走了,不但失了亲情,更要伤及江山社稷,还会影响恩师,我却不能那么自私,弟子实在是找不出逃避的理由。”

    “痴儿啊,师父在京师等你三天,一切由你。”

第175章 千里赴西凉() 
高台上的天玄都浓眉越皱越紧。

    殿下的群臣低声议论纷纷。

    厉天途一副怡然不惧神态,直视殿中。

    天玄都沉思过后,沉声道:“朱侍郎,既然厉统领为你求情,朕就免了你的罪,但你若再妄自干涉和亲之事,定重惩不饶。”

    厉天途按紧正要反驳的朱胖子,低声道:“你先退下,一切有我。”

    双眼通红的朱胖子强忍下心中的愤愤不平,艰难移至群臣之列。

    天玄都眼见朱文武妥协之后,厉天途依然一动不动,急声道:“厉统领,你也退下去把。”

    厉天途朗声道:“陛下,臣还有话说。”

    对于厉天途的得寸进尺,天玄都颇觉无奈,摆手道:“你说。”

    厉天途手执书简,一字一顿道:“吐蕃三十万铁骑兵围凉州城,若是臣解了凉州之危,让吐蕃即刻无条件退兵,九公主和亲之事是否作罢?”

    一语惊满堂。

    深感厉天途所言荒唐至极的天玄都故作镇定,缓声道:“你可知道,我天朝现在国库空虚,更是抽不出一兵一卒给你。”

    傲然而立在金銮殿下,文武百官中央的厉天途淡然中透着一缕霸气,缓缓道:“今日早朝一过,我不带一兵一卒即刻启程奔赴西凉解吐蕃兵围凉州之困,若是解不了凉州之围,我厉天途就埋骨西凉。”

    所有人都以为厉天途疯了,九公主吐蕃和亲原本跟厉天途并无直接关系,如果说有关系也是因为厉天途与朱文武交情不错而已,但就是这点交情,却让厉天途做出如此惊天举动,寻常人极难理解。

    只有厉天途知道自己没疯。若是兵围凉州城的吐蕃三十万铁骑主帅是梵那罗,他绝不会如此。

    而现在节制凉州吐蕃三十万铁骑的正是陵佑,虽然陵佑上有吐蕃王廷和国师阿伽利明王,但只要重创了督军的阿伽利明王,再加上自己与陵佑的交情,最起码有五成希望解了凉州之围。

    只是要在千军万马中重创刚刚复出修为又有所精进的江湖地榜前三阿伽利明王,厉天途心中实无半点把握。

    天玄都怒极,他怒的是厉天途自寻死路,他又怎么能看着这个最心爱女人的儿子去送死,厉声道:“胡闹!你在做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厉天途毅然决然道:“请皇上恩准。”

    天玄都一掌拍在案几之上,恼羞成怒道:“休想!你给朕乖乖待在京师。”

    场面气氛紧张,这个时候,宰相剑九龄缓缓站了出来,慢吞吞道:“陛下,厉统领既然执意如此,必有其道理,臣斗胆为厉统领求个情。”

    天玄都看着眉头一竖,正要开口,御史大夫南宫庭也排众而出,阴阳怪气道:“皇上,厉统领此举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还请皇上恩准。”

    大将军薛让领兵在外,满朝文武向来以剑九龄和南宫庭为首,没过多久群臣齐跪响应,大有逼宫之势。

    天玄都看了看台下不为所动的厉天途,哭笑不得道:“好,好,难得你们如此一心!罢了罢了,厉天途,你去吧。”

    散朝。

    朱胖子连滚带爬扑到厉天途身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大哥滔天恩情,我胖子无以为报,以后我朱胖子唯大哥马首是瞻。”

    厉天途横了朱文武一眼,不屑道:“出息吧。行了,你的九公主来了,我先走了。”

    朱文武和天以萱在金銮殿中说了什么,两人关系有无进展,厉天途一无所知,此时他正与苏玲儿一人一马奔行在甘凉道上。

    苏玲儿策马狂奔,兴奋道:“公子,这次你不带老于了。”

    厉天途没好气道:“你这丫头,我们这次去是要面对数十万大军,又不是去享受。”

    苏玲儿小脸多了一丝担忧,道:“公子,你真有把握?”

    厉天途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了前方天空无垠之处,轻叹道:“只有赌一把了。”

    说完回头看向了苏玲儿稚嫩的小脸,爱怜道:“倒是你这丫头,这次本不该带上你的。”

    苏玲儿不情愿道:“公子,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你太小看玲儿了。”

    厉天途淡然一笑,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你现在的身手可谓一日千里,较之公子也不弱多少,但这次不一样。”

    苏玲儿撇了撇嘴,提醒厉天途道:“公子,您别忘了,昆仑神殿给我的使命就是保护您,为了您玲儿可以随时随地去死。”

    厉天途眉毛一扬,瞪了苏玲儿一眼,愠怒道:“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挂嘴边,有公子在,谁也动不了你。”

    厉天途和苏玲儿座下是价值万金的四大名驹之一乌云踏雪,一日之间行了六百余里,夜宿距凉州城百里的黄门镇。

    三月的西凉一如冬日般干冷。

    又值兵荒马乱,原本数百户的小镇居民逃散了大半,只余下老弱病残和一些恋家之人。

    好在小镇唯一的客栈依然门庭大开,来往的江湖人和客商络绎不绝。

    凉州城不下,以东的黄门镇是暂时安全的。只是,还留在小镇那些孤苦的人们,却不知道吐蕃铁骑什么时候会突然降临黄门镇,然后用弯月似的马刀割下他们头颅,结束这惶惶不可终日。

    江湖人来此,或是打探前线消息,或是趁两军交战浑水摸鱼。

    商人到此,无非是想发一笔放在平时很难遇到的战争横财。

    在这里,江湖人刀头舔血,商人的脑袋也都记在裤腰带上,横竖都是为了生存而已。

    傍晚时分,厉天途苏玲儿两人来到黄门客栈柜台,直接要了两间上房。

    肤色微黑下巴一撮小胡子的客栈掌柜看着一袭青衫片尘不染的厉天途和他身后超凡脱俗的长腿美女,思前想后也不明白如此干净的一对壁人怎会来这黄沙漫天飞的西凉边陲之地。

    客栈掌柜的心思不露于色,厉天途自然无法知晓,接过门牌的厉天途并没有去二楼客房,而是带着苏玲儿来到了一楼大厅最里面的角落处坐了下来。

    一整日的马不停蹄,两人只是进了一些干粮,莫说苏铃儿一脸疲倦之色,强如厉天途也有了些许倦意。

第176章 黄门遇故旧() 
正是晚饭时分,满布大厅的十多张方桌坐了七七八八。大厅内人虽不少,但用饭的住客个个面色凝重,大多数失了谈笑的兴致,只有寥寥数桌在窃窃私语。

    一壶烈酒,一大盘粗糙的耗牛肉,两碗干拌面。这是黄门客栈所能拿出的所有菜肴了。

    厉天途心疼地看了身旁憔悴异常的苏铃儿一眼,动手夹了一大块耗牛肉放到小丫头碗里,低沉道:“玲儿,你这又是何苦要跟我趟这趟浑水。”

    苏铃儿小嘴一扁,把怀中的昆吾剑重重拍在桌子上,委屈道:“公子,我都跟了你这么久了,你不该跟玲儿说这话的。”

    厉天途无奈叹了口气,道:“好吧,算公子错了。”

    苏铃儿小脸由阴转晴,饥肠辘辘的她这才拿起筷子,也顾不得吃相,埋头只管消灭眼前那粗糙的不像话、但吃起来却堪比京师宫廷美食的耗牛肉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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