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铃儿听得似懂非懂,慨叹道:“先不说这样的情况有没有可能发生,如果事事都要去考虑一些未知难测的事情,这样的话不累吗?”
厉天途忽然抬头,却没留意到头顶发髻轻触到了身边丫头的两只柔软玉兔,羞的苏铃儿天庭泛红,烟波流转,手中的弹奏也骤然而停。
厉天途早把苏铃儿看做了自己之物,也不以为意,似笑非笑道:“如果天朝其他之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那整个天下就少了很多是非纷争,普天之下一派祥和了。”
短暂停顿之后,苏铃儿恢复了手中动作,撇嘴道:“公子,你也休要哄我开心。如果天朝之人都如我这般想法,只怕诸如吐蕃回讫之流的无敌铁骑早已踏破我天朝山河,我天朝之民恐怕就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厉天途刮目相看,赞叹道:“你倒看的极远,这普天之下,确实少不了善谋之人,这天下之事我们在房中闲聊胡扯即可,具体怎么谋划还是让那些朝中谋臣去操心吧。”
苏铃儿谈兴不减,玩味道:“公子,那你又属于哪一类?”
厉天途一怔,如果不是苏铃儿问起,他倒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本性慵懒的他因种种原因,不得不踏入朝堂江湖之争,欲退不能。
使劲用鼻子嗅了嗅自苏铃儿身上传来的那股醉人自然体香,厉天途双眼微眯慢慢道:“公子我本是懒散之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小隐于林,大隐于世;然则人在江湖,身心却无法相一。”
苏铃儿听得厉天途发自肺腑之言,没来由地感动道:“公子,谢谢您。”
厉天途不觉错愕,不知道这声感谢由何而来,疑惑地看了苏铃儿一眼,看到这丫头感情复杂,心中才有所了悟。
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对她说了句真心之语吗?这丫头懂事的让人暖心之至,厉天途顿觉怜意大增。
但口中却故作生气道:“不就是对你这丫头道了一句心事吗?公子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客气。”
苏铃儿抿嘴一笑,聪明地没有接话。
又过了半月有余,二十三万远征军在征东大元帅薛让和北庭大都护北冥无上的带领下凯旋而归。
厉天途随着天玄都的帝王行辕迎在了京师的东城门之外,大半文武百官随着帝王行辕相迎,场面声势浩荡,实乃开朝仅有。
远处的荒野之中,一条黑色长龙蜿蜒而行。为首者是两个骑高头战马,披甲而行的威猛将军。
一人正值盛年,身材欣长,面白无须,腰佩长剑,一身儒将装扮,正是征东大元帅兼荆州都督薛让。
与其齐头并进的是一员老将,年约六旬,须发灰白,但却精神矍铄,可谓老当益壮,乃当世第一名将,名满天下的北庭大都护兼幽州都督北冥无上。
大军行至护城河之前与天玄都相隔三丈之处,薛让挥手叫停了威武之师,与北冥无上一起翻身下马,疾步来到皇帝天玄都身前,脱帽单膝而跪,口中大呼:“陛下,臣等不辱使命,得胜而归。”
天玄都躬身将两位将军扶起,叹息道:“自上次誓师离京已历时一年有余,将军和将士们辛苦了。”
是夜,天玄都在太极殿设庆功宴。
宴会以薛让和北冥无上及在高丽战立了大功的若干将领为主,陪同的除了皇亲国戚之外,都是朝中握有实权的要员,皇太子天以轩、宰相剑九龄、御史大夫南宫庭等赫然排在最前列。
相比于这些朝中元老,新晋的禁卫统领厉天途自然算不得什么,敬陪于酒席末端。
天玄都高坐大殿中央皇帝宝座,环顾四周群臣,神情激昂高声道:“今日薛将军和北冥将军凯旋而归,完成了天朝数十年未完成的平东之举,可谓居功至伟,今夜不醉不归,请众卿开怀畅饮。”
皇帝说完率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殿下群臣纷纷回应,一起干了杯中酒。
第154章 江北才子()
宫廷夜宴,少不了歌舞助兴。
一群彩带环绕的美女在大殿中央空出的地方翩翩起舞,舞姿优美,如一群万花丛中过的彩蝶,看的周围众人眼花缭乱,连连喝彩叫好。
坐于大殿偏角的厉天途本该毫不起眼才对,但他却感到一股很不友善的目光总是朝自己这边瞟来。
厉天途不用看自然知道,这道目光的主人正是东宫太子天以轩,自己与他本无仇怨,根源只怕还是在颜梦雨那。
厉天途心中苦笑,红颜祸水,可自己尚未碰得美女分毫,却惹出这么多仇敌。看来,以后还是要离漂亮的女人远一点才是。
皇宫中的美酒虽然味道不错,但比起楼外楼的“碧玉春”和益州城的“醉相思”,厉天途总觉得少了那么一丝韵味。不错,就是那股江湖的味道。
厉天途身旁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那对小眼一笑便成了一条细缝,倒是有几分亲和之力,让一旁的厉天途倍感舒心。
歌舞开始之后,肃静的场面瞬间热闹起来,正襟危坐的众臣也都有所放松。
胖子举着手中酒杯凑了过来,笑眯眯道:“厉兄,小弟朱文武,久闻厉统领大名,深感佩服啊。”
厉天途上下打量了一番身边的朱胖子,微笑道:“我有那么出名吗?”
也许厉天途不知道,他在京师和江湖的名气却已不小。
在京师出名是因颜梦雨之故,在江湖出名是出于云梦萝之因。
两次大出名头皆因美人之故,以致他那身不错的武功修为反而被天下人习惯性忽略了。
只是,这些事作为当局者的厉天途依然毫无所觉,不得不说这是厉天途淡泊名利的天性使然。
朱胖子见到厉天途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惊的下巴快掉下来了,小眼骨碌碌转个不停,夸张道:“不会吧,兄台。京师第一美人这朵鲜花太子殿下和南宫怀还有其他权贵公子哥想了多年都未摘到,却被你后来者居上,你想不出名都难啊。虽然后来厉兄九死一生,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可是听说厉兄流落江湖之后为了江南第一美女云梦萝大战细雨楼和枉死城众多高手,之后又与江湖第一美女玄机门的雪仙子暧昧不清,抛开雪仙子不讲,天下四大美女你独占两位,兄弟我万分佩服,可怜我年过二十还未找到老婆,正想找机会到府上请教厉兄一二。”
经过朱胖子的一番叙语,厉天途方才醒悟自己居然这么出名了,可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当下对快人快语的朱胖子倒多了几分好感,他没好气道:“朱家富家天下,朱兄才高八斗,又官至户部侍郎,虽然体型大一些,但不至于找不到老婆把。”
朱胖子摇头晃脑道:“我虽文武双全,奈何如今女子多喜俊伟男子,肤浅至极,天下虽大,知音难觅啊。”
文武双全,厉天途盯着朱胖子满身颤动的肥肉,却一点也无法从中看出其蕴含武功修为的迹息,为了防止看错,他甚至把记忆完完整整搜索了一边,也没有找到朱胖子的动武记录。
但厉天途知道,若论文才,朱胖子却能让那些文成阁号称学富五车的俊雅仕林老秀才自愧弗如。
胖子朱文武有没有负武之名厉天途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文之名足以响彻京师,与江南道的才子唐寅生并称天朝南北两大才子。两者皆是诗画双绝,蜚声天朝文坛。唯一不同的是唐寅生是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妻妾成群;而朱文武却是整日笑眯眯一脸猥琐相的胖子,连老婆都未曾讨到一个。这一点也一直被朱胖子引以为憾。
厉天途似笑非笑道:“朱兄,你就不要故意装可怜了。我倒是听说你对陛下的九公主颇有想法,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吧。”
朱文武老脸一红,尴尬道:“心里明白就好,有必要这么不给面子嘛。来,咱们兄弟走一个。”
觥筹交错之间,厉天途和朱文武两人连饮了三杯。
放下酒杯,朱文武眯着眼睛看着轻灵曼舞的宫女,若有所思道:“厉兄弟,真是相逢恨晚呐,又有美人美酒助兴,胖子我就作诗一首,以表相识之情。”
朱文武的北才子之名,厉天途只是耳闻并无眼见,他一时竟有些期待了。
只见朱文武推开满桌酒菜,以右手食指为笔,以杯中美酒为墨,在平滑的案几之上飞速舞动。
案上酒字一行一干,以致朱胖子一口气写完又饮了一杯酒之后,最后一行酒字才刚刚模糊渐渐变谈,桌面依然光洁如初。
厉天途看着已了无痕迹的桌面,脑海中却出现了一首续写他二十余年生平的诗作。
孤零磐石生南山,浮云观下砺十年。
万丈红尘心犹在,仗剑江湖梦成空。
秋风落尽暗香至,酒至半酣情难抑。
多情古来皆寂寞,云淡风轻踏梦归。
群臣都沉浸在刚打完胜仗的喜悦之中,却没人注意到皇上贴身的魏公公从偏殿一角进入金銮殿内,形色匆匆步于天玄都一侧贴耳附言了片刻。
魏公公的话语未完,天玄都的脸色已经变了。此时的皇帝已经没了饮酒作乐的心思,未待招呼群臣神色匆匆自从宫殿右侧的偏门离开。
殿下饮酒作乐的大臣们一看皇帝离开,都不约而同意识到有大事发生了,也都失了饮酒兴致,慢慢散去了。
只有厉天途心里有数,应该是天朝置于吐蕃王廷的内线有机密消息传来。
算算时间,阿伽利明王的伤势也到了恢复完好的时候。
时近隆冬,也许明年开春,吐蕃就要有大动作了。
与朱文武在宫廷西门分开,厉天途没有回统领府,而是沿着宫墙向北而行。
禁卫军行署位于皇宫北玄武门以西,依山而建,行署格局不大,却是驻扎在皇宫附近的两万禁卫军的指挥枢纽所在。
天朝的禁卫军分为左右两卫,左卫军为宫廷禁军,司职皇宫值守。右卫军为京师守备,负责京师城门守卫。
禁卫军统领一职虽然品阶不高,在天朝九品官制中仅为正四品之职,但因其手掌皇宫和京都两重守卫,又是皇帝贴身之人,足以称得上位高权重,责任重大。
目前统领一职空缺,厉天途以副统领身份暂代统领之职,可谓前所未有,天玄都对厉天途的恩宠之情可见一斑。
天玄都对厉天途如此安排落在朝中百官眼中,却百思不得其解皇帝对厉天途极度恩宠的原因究竟何在,连身为当事人的厉天途也想不明白,事实上也只有皇帝心知肚明。
第155章 天狐归顺()
回到统领府,厉天途来到平时处理公事的书房,坐下来没多久,令狐无辜无声无息到了他跟前。
厉天途头也没抬,淡淡道:“有事吗?”
从厉天途对待细雨楼内乱之事,令狐无辜已经见识到了这个新主子的魄力,他也在那时下定了誓死追随的决心。
但厉天途回京已经有些日子了,除了让细雨楼派了十余名高手守卫统领府以外,竟再无吩咐。
令狐无辜心知肚明,丁大将军不知所踪之后,细雨楼二三号人物废的废,走的走,整个帮派已经人心涣散了。自己好不容易下力收拢下来的势力,却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名震江湖的中原四大门派细雨楼了,恐怕真的未必放在朝中新贵禁卫军统领厉天途眼中,而且他也知道厉天途对他并未完全信任,现在能得厉天途信任的恐怕只有其身边那个看不出修为深浅的长腿美人苏铃儿了。所以,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了,来表示自己愿意追随厉天途的决心。
令狐无辜想通这些后,对着正奋笔疾书的厉天途毕恭毕敬道:“楼主,楼中现在无事,听玲儿姑娘说府上还缺人,属下想到府中帮助楼主做事。”
厉天途听到楼主的称呼,方才想到自己现在还是细雨楼楼主,不过如何处置人心涣散的细雨楼,他还真没有什么头绪。
令狐无辜办事效率让人无可挑剔,但却不是治理一个帮派的最佳人选。
至于统领府,现在上下都是苏铃儿在打点一切,没事还要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确实也难为那个丫头了。
这次令狐无辜能主动提出到统领府为自己分担事务,厉天途倒觉得有些意外,这几日他虽然一直有意冷落这个前将军府的核心人物,并反复思量令狐无辜这个人怎么用、如何用,但也没想到这个昔日高傲无比身手不弱于江湖地榜十大高手的“天狐”在自己面前会有此低姿态。不过,现在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而且这也是令狐无辜自己成全自己的,不是吗?
如果令狐无辜不主动向自己靠拢,又或者一直犹豫不决,一旦等自己过了两日做出最终决定,那细雨楼就真的要被慢慢边缘化了。
统领府目前虽然极度缺人,但厉天途的态度是宁缺毋滥。
昔日堪称江湖第一大派的细雨楼短短时日沦落至此,不得不让人慨叹。
厉天途抬头深深望了令狐无辜一眼,淡淡道:“你在江湖虽不显山露水,但我知道你的身手比之江湖地榜十大高手也弱不了多少。你年龄也不小了,我想知道你下定决心追随我的目的何在?”
令狐无辜当然知道厉天途话中之意,他的眼中突然浮现出一股难言的苍茫之意,语带悲凉道:“楼主,令狐无辜自幼痴迷武道,当年狂傲自大,招惹了不少仇家。曾经被仇家暗算将死,所幸得遇丁将军,承了大人的救命之恩,从此誓死效忠将军府。吐蕃之行,将军归隐之时早已叮嘱,令狐无辜以后与他再无瓜葛,是去是留他不会干涉。属下既然选择留下,自然是因为楼主。不要问我理由,令狐只是凭感觉而行。当然,如果楼主认为属下不可信,令狐可以立刻交出细雨楼大权,从此归隐江湖。”
厉天途听完不觉动容,这里面有一点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一直以为令狐无辜是奉了丁一方之令而追随自己的,却没想到大将军给令狐无辜的最后一个命令居然是去留随意。
他有些自以为是了。
厉天途不动声色,反问道:“如果我的要求是从今以后再无细雨楼,只有统领府呐?”
令狐无辜无喜无悲,平淡道:“一切听楼主所言。”
厉天途点头,沉声道:“好!你再会去考虑下,我这几天会在统领府一直等你。”
处理完细雨楼的遗留问题,厉天途感觉身上的担子轻了不少。当然,不止自己,令狐无辜一来,玲儿那丫头也会轻松不少吧。
从最北面的行署回到统领府已是深夜时分,府内大部分人早已入睡,只有主卧房旁的一间小屋还亮着微弱的光,让厉天途的心忽然温暖了不少。
这么晚了,玲儿还一直在等自己,这样的情景最开始之时他还对玲儿有些责怪,但在小丫头的一直坚持下已经慢慢听之任之习惯了。
厉天途进房还未来及喝口茶,苏铃儿后脚就跟了进来,手中端着梳洗用的水盆。
厉天途接过湿毛巾擦了把脸,心疼道:“都这个时候了,以后把水盆直接放我房间就好了,玲儿你也早点休息。”
苏铃儿柔顺一笑,轻声道:“反正也睡不着。”
说话之间已经把厉天途的长衫挽起,脱下厉天途的鞋子,把他的双脚放在了微热的水盆中。
厉天途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口中哼道:“玲儿,你是要把我当皇帝伺候吗?”
苏玲儿笑道:“公子,你错了。你原本就是玲儿的皇帝。”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此语有些暧昧,用手捂了一下小嘴。
美人浴足,厉天途开始很不适应,但现在居然也习惯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骨子里还是有惰性的。
目光从上而下,厉天途很直观地感受到苏铃儿那半隐在洁白抹胸布下的峰峦,峰峦不大,但却起伏有度,弧形柔美。
当然,和以前一样每次只是匆匆一撇,厉天途便把目光转向了别处,轻声道:“玲儿,令狐无辜要来了,以后府里的众多繁杂之事你就不要太过操心了。”
苏铃儿正盯着自家公子比女性玉足还略显柔美但又充满力量感的双脚出神,半晌才柔顺点了点头,回应道:“嗯。玲儿正好可以全心全意伺候公子。”
厉天途顿觉哑然,对着这个连为自己洗脚都能走神的小丫头无奈道:“公子都要被你惯出毛病了,你再用点心力就要把我捧上天了。”
苏铃儿格格一笑,调皮道:“那才说明玲儿没有失职。”
说完她的眼神忽然一变,黯淡道:“可惜贵叔他走了,昆仑神殿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厉天途叹了口气,抚着苏铃儿如云秀发安慰道:“咱们昆仑神殿曾经可是华夏武道祖庭,万圣朝拜之地,一定会再显辉煌的。”
以前昆仑奴阿贵还在,厉天途总以为神殿使命有阿贵背着,他轻松不少。
但如今阿贵一走,他方觉使命沉重。
人活一世,总要有信仰,有所追求才是。他算是道家子弟,一生崇道求道,这样有所追求的生命才有意义。
佛门禅宗,厉天途也有所敬佩。亦师亦友的大悲和尚一直期望厉天途身入佛门,但奈何他本是多情之人,与佛门的四大皆空相悖,所以大悲说他不是佛门有缘人。
第156章 议政(一)()
次日清晨,厉天途正在府内后园散步。换了一身粗衣麻布装束的令狐无辜褪尽江湖高手风范,从样貌上看去只是一个平凡的中年人而已。
厉天途在湖边亭台止住脚步,回身道:“我的大总管,你这样子反而让人觉得亲切了不少。”
令狐无辜一脸坦然道:“属下倒是觉得轻松了不少,以前干的都是争名逐利之事,细雨楼顶着江湖第一大派的名头,再加上实为天魔教魔尊的龟大总管从中作梗,在朝堂江湖倒是掀起了不少腥风血雨。”
厉天途似笑非笑道:“那你怎么知道以后我不会让你去干些追名逐利之事?”
令狐无辜神色不变,冷然道:“属下虽然愚昧,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厉天途怔怔看着在冷风吹拂下湖面荡起的一圈圈连绵不断的波纹,低声道:“平静开阔的湖面本不想动,但却经不起冷风的抚动,除非它愿意去做山坳中的一汪清泉,人也如此。也许,我不该回京的,做个逍遥自在的天涯浪子岂不更好。”
令狐无辜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