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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理想和责任的解读,虽说是指点自己,但何尝不是他这一生的写照。
厉天途心中情难自抑,忍不住纵身而起,跃入半空中,以“天山雪”为笔,在两人昨夜栖身的石缝顶部那笔直竖立的石壁表面刻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八个大字,以此纪念在此地与丁一方的相聚相叙之情。
云梦萝望眼欲穿,终于在第二日中午等来了厉天途。
罗些城北,立于客栈门口的云梦萝眼看着渐行渐近的厉天途,两人相对凝视,虽分别两日,但却晃若分离一世。
云梦萝终是率先忍不住自己的感情,纵身扑入厉天途怀中,娇躯颤抖不已。
厉天途轻抚云梦萝后背,柔声道:“云儿,一切都过去了。”
只是,一切真的如厉天途所说,都过去了吗?横亘在两人心头的天阴绝脉,却被两人刻意回避了。
也就在这一日,罗些城大街小巷贴满了通缉厉天途的告示,官方给出的理由是天朝人厉天途盗取高丽使者进献的浮屠舍利。至于盗取过程公告之中却含糊其词,一笔带过。但江湖小道消息却传的沸沸扬扬,说厉天途单人只剑在戒备森严的吐蕃王廷来去自如,视两万王廷赤甲铁骑如无物,复制了当年雪千寻独闯天朝皇宫大内的传奇。
至于阿伽利明王和丁一方的巅峰对决,却在阿伽利明王的特意嘱咐下被王廷掩盖下来。
云梦萝听到这样的消息自然一扫连日来的愁容,表情兴奋不已,这样的传奇由自己的男人缔造,始作俑者还是她自己。
少女兴奋过后,觉得还不过瘾,又死缠着厉天途想了解其中的具体细节。
看到云梦萝终于恢复了小女儿之态,躺在客栈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的厉天途咧了咧嘴,只是草草说了经过,却不敢言明其中的生死艰辛。如果一旦说出,她又该多么伤心。
王廷近卫军开始在罗些城挨家挨户盘查,为了避免麻烦,陪着云梦萝已经在客栈小住数日的厉天途再次带上面具,在城南马市买了辆马车,带着因天阴绝脉发作体质越来越虚弱的云梦萝出了罗些城,往北方而去。
北方正是巍巍昆仑主脉,厉天途驾着马车漫无目的游荡在昆仑主脉下的苍茫草原之上。
接下来一个多月,仿佛与世隔绝一样,没有江湖纷争,没有俗事缠身,两个年轻的男女过着浪迹天涯自由自在的生活。
当马车转了整整一圈又回到罗些城以北之时,云梦萝从车厢出来与驾车的厉天途并排而坐,慵懒无力道:“大哥,云儿想回江南了。”
厉天途闻言,心中却有不妙感觉,心情也越发沉重。这一个月潇洒自由的生活,差点让他忘却了现实,或者是他下意识不想去注意。他甚至有种立刻拆开阿贵所留锦囊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下了,决定在最后时刻再打开。
“好,我们回去。”厉天途溺爱地帮云梦萝系紧了其背后的披风,策马扬鞭朝东而去。
马车经过益州城,停在了益州都督府门前,厉天途决定在益州城呆上几天。连几日来的舟车劳顿,云梦萝虽然未吭一声,但惨白的小脸上却疲态尽显,让他看的极为心疼。
与华大都督短暂会面之后,厉天途面色凝重回到了住处临仙楼。已经提早来到临仙楼的云梦萝看出了厉天途满腹心事,顿觉有事发生,关切道:“大哥,怎么了?”
厉天途皱眉道:“天魔教发了天魔令昭告江湖,丁大将军殁于吐蕃王廷东北方的打石谷,现在整个江湖和吐蕃王廷都是暗潮涌动,皇上急招我回朝。”
“大哥,我跟你回京师。”云梦萝主动开口回京师,似是看出了厉天途的为难之处。
厉天途摇头道:“不,我们回江南。云儿,我跟你说这些只是不想隐瞒你而已。至于回京之事,还是先放一放把。满朝文武大臣无数,我又算得了什么。”
云梦萝急道:“可是,君命难为!”
厉天途嗤然一笑,爱怜道:“傻云儿,我只能算半个朝堂之人,现在我的修为也算登堂入室,皇上对我也有所倚重,应该不会太怪罪于我。更何况这次西域之行也并非全无收获。我的恩师,也就是前任禁军统领严无悔的死因,这次机缘巧合之下被我查清楚了,也算立了大功一件,我已书信一封,托华大都督八百里加急将密函送于京师皇宫,暂时不用着急回去。”
“那好吧。”既然如此,云梦萝顺从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坚持。
其实厉天途的心里远没有表面说的那么轻松。天玄都之所以对自己青睐有加十有八九是因为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禁军统领严无悔之故,爱屋其乌,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自己已经两次驳回了天玄都的回京任职之请,极不给当今天子颜面,错过这次天玄都纵是再喜欢自己怕是也不会再启用自己了。
不过事虽如此,自己又何尝在乎,没有什么事比陪眼前的云梦萝更为重要,天也不行。
多情的他宁可失掉庙堂之势,也不愿舍掉与云梦萝的相濡以沫之情。
第137章 美人心计()
厉天途执意在益州都督府的临仙楼多留了几日,接连两个多月的长途奔波,他都有些累了,更何况身为女儿身又经天阴绝脉两次折磨的云梦萝。
从了厉天途之意,在临仙楼已经住下两日的云梦萝渐渐爱上了这个地方。
临仙楼既可登高望远,俯瞰大半个益州城,又可在楼后亭台水榭垂钓戏鱼。更妙的是楼前数棵高大青松,让喜坐书房发呆的云梦萝抬眼便是满目苍翠,这抹生机勃勃的绿意让直觉生机渐失的云梦萝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近日的厉天途不曾出门,一直在临仙楼陪着云梦萝。
云梦萝上次天阴绝脉发作是在从吐蕃回天朝的途中,自己尝试了下,没有把握用天道真气压制住,无奈之下只得让她服了一粒“药王”轩辕仪炼制的丹药。可是这样的丹药只有两颗,现在还有最后一颗在自己身上。
益州大都督华沧海不知云梦萝的情况,看到厉天途每日在临仙楼陪着美人不是临湖喂鱼就是登台望远,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他让负责厉天途和云梦萝饮食起居的李管事暗暗观察了良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登门而入。
此时,云梦萝正在二楼午睡,而厉天途正在书房想着心事。听到扣门之声响起,他抬眼望向门口,看到了欲言又止的华沧海。
厉天途微笑道:“华家主有事吗?但说无妨。”
华沧海走到厉天途身边,一副为难之色道:“殿主,皇上急招您回京,你有事不回倒也罢了。可是您却陪着夫人在此养花喂鱼,我这府中又人多嘴杂,一旦传到皇宫,我怕对殿主您不利。”
厉天途先前倒是没有想到此点,经华沧海一提醒,顿觉确是如此,可他却不准备把云梦萝的情况告诉华沧海。至于京师那边,误会也就误会吧。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
人老成精的华大都督自然看出了厉天途的不以为意和心不在焉,作为属下既然已经提醒,听与不听自然不是自己所能控制了,不过作为过来人的他倒也不奇怪。毕竟殿主年轻,爱美人倒也正常。而且千年之前的昆仑神殿不弱于一个鼎盛皇朝,甚至更强。身为昆仑神殿殿主的厉天途自然对朝堂的功名利禄看不过眼。
一切想通之后,华沧海正要转身退走,却被厉天途的一句话拦了下来。
“阿贵到了哪里?”厉天途不经意问道。
他原本是不打算借助阿贵力量的,但是一旦回京接手丁一方的细雨楼之后,必将成为天魔教的头号敌人,教内号称一天魔二大祭司三大魔尊,厉天途想想都觉得头疼。
华沧海垂手而立,恭声道:“殿主,前些日子接到昆仑奴大人传书,大人已经传功完毕,现在正由敦煌赶往益州的路上,一月之内应该就能抵达益州城。”
厉天途捻着手中壕笔,轻轻敲击桌面,口中喃喃自语道:“一月时间,怕是等不到了。”
华沧海看到厉天途深思,悄然退出了门外。
正对书房的木质楼梯拐角处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云梦萝睡眼惺忪地来到了厉天途身边。
“怎么了?不多睡会。“厉天途爱怜地看着云梦萝。
云梦萝摇头,慵懒道:“大哥,我已经休息好了,带我去金陵山天河瀑布看看吧。”
话落之后,她满脸回忆和幸福之色,轻声道:“那里是我们同生共死的定情之地。”
“嗯。”厉天途轻嗯一声,把近在咫尺的云梦萝揽在怀里,鼻子重重嗅着美人如云秀发,他竟再也舍不得离开。
休息了几日之后,厉天途终是带着云梦萝走了,目的地正是金陵山的天河瀑布。
京师皇宫东御书房,天玄都拿着厉天途托益州大都督华沧海送来的书信,无奈地摇了摇头。
转头望着窗外的月朗星稀,脑海中却再次闪现出一个女子身影,天玄都轻叹道:“也只有你的儿子,能如此忤逆朕,但朕偏偏喜欢的紧。”
皇上站直了身子,伸了伸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部,来到了正厅卧榻之上坐下,自言自语道:“天魔教三大魔尊之一的‘毒尊’龟虽寿,一月之内我要见到他的人头。”
“是。”黑暗之中传来一声无比阴冷的声音,随后又归于平静。
用手轻抚了下有些胀痛的头部,天玄都以手为枕侧躺在卧榻之上,厉天途书信中的内容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千算万算,少算了一个天魔教。
天玄都原本的打算是让丁一方重伤阿伽利明王,熄了吐蕃王廷乘人之危兵犯西域之心,然后让天朝能一心一意用兵高丽,尽快结束高丽之战,再腾出手来用兵吐蕃。
但现在的情形却出现了不小的差异。如果厉天途书信所言为真,如果天朝不能在年前结束高丽之战,就要同时两线用兵,腹背受敌了。真到了那时,天朝危也。
天朝失了丁一方,阿伽利明王定将无人能治,如果再加上生于本土又明显与朝堂作对的神秘莫测的天魔教,天朝可谓内忧外患,随时可能土崩瓦解。
虽然玄机门还有个雪千寻在,但是那个让天朝时代蒙羞的绝代男子,天玄都宁可亡国也不愿去求他。
“陛下,奴皇后求见。”一股略显高昂却又不阴不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正是值守太监的声音。
“准见。”天玄都听到奴皇后要来,紧张的神经不觉有些松弛。
一个风华绝代的中年美妇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走到了天玄都身旁,把手中参汤放在案几之上,美妇腾出双手站在皇帝身后揉捏其肩膀,手法娴熟有度,天玄都舒服地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陛下,臣妾看你眉头紧皱,出什么事了吗?白天臣妾才陪你看过高丽战报,也没什么异常啊。难道是丁大将军真出了事?天魔教散布的谣言不会是真的吧。”
奴皇后腾出一只小手,不自觉捂住了红唇。
天玄都享受着美人柔情,有气无力道:“不错。我刚得到消息,丁一方确实在吐蕃失踪了,应该是凶多吉少了。他虽然重伤了阿伽利明王,为我们争取了数月时间,但高丽那边现在如同泥潭一般越陷越深,想在年末之前灭掉高丽谈何容易。”
美人奴柔声道:“丁将军怕是已遭天魔教毒手了。内忧外患,皇上,必须速战速决了,另外还要提防天魔教。至于吐蕃,还是要以安抚为主。”
天玄微眯的双眼突然睁开,担忧道:“怕只怕当前的吐蕃已经无法安抚了。先皇舍了一个最疼爱的长公主,才换得天朝吐蕃半甲子和平时期,这个平衡马上要被打乱了。而这只是外患,还有内忧。”
皇帝又有气无力闭上了双目,轻声道:“丁一方失踪,京师原本平衡的局势必将被打破,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后果极难控制。”
美人奴闻言深思,不觉加重了按揉的指力。
天玄都被突如其来的重手法按的极为舒服,身心放松之下坐直了身子,盯着美人奴道:“皇后,对此你可有什么想法?”
对于身边的这位奴皇后,天玄都既感慨其才情不输男人,又怕用之过度脱离掌控,天子的内心是极为矛盾的。
美人奴不言,转身将盛有参汤的瓷盅盖子打开,用勺子舀了一碗,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递到天玄都面前,胸有成竹道:“皇上,这是北冥世家进献的东北百年老山参,你先把他喝了,说不定奴儿就想到办法了。”
天玄都无可奈何,只得把盛有参汤的瓷碗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把目光放在了美人奴身上,等她说话。
“皇上,我们目前只要做两件事即可。第一,以北庭大都护北冥无上为帅,加派五万北庭兵进入高丽,力争在年末之前拿下高丽;第二,在朝堂中选出一人替代丁一方,暂代羽林军大将军之职。而且这个人修为必须高绝,否则根本难以镇住京师各派以及抵挡天魔教的暗杀。”
美人奴所言与厉天途密函中丁一方对高丽之战的建议如出一辙,此外又点出了目前京师中的问题所在,让天玄都越来越欣赏了。
天玄都忍不住问道:“皇后有合适人选吗?”
美人奴沉思良久之后道:“若是论修为资质,宰相剑九龄最为合适,但剑九龄身为文官之首,论身份的话不合适再接任手掌兵权的武将职位。除此之外,皇上觉得凤三先生如何?他是颜公主的师父,与我皇室有旧,应该是可靠之人。”
她的心情有些激动,拱卫京师的八万羽林军是天朝最精锐的中央军,羽林军大将军之职只要被她楼兰一族得到,近年来天玄都体弱多病,待他归天之后,她是完全有希望完成楼兰使命的。
天玄都摆了摆手,犹豫不决道:“容我再想想,羽林军大将军之职关系重大,随后再议。”
美人奴见状自知不可操之过急,只得作罢,施了一礼之后退出了御书房。
第138章 游故地物是人非()
扬州城南的秀水山庄自东方世家被天魔教灭了满门之后,成了江湖有名的大凶之地。
毕竟,她的前两任主人天丞教和东方世家都相继惨遭灭门。
连现任主人天魔教也弃之不用,在扬州城闹市交易区空挂了月余无人问津。
天魔教江南首脑正是精于占卜问天的“魔算子”诸葛明,经历两次染血的秀水山庄虽然地理位置优越,风景独秀,但却偏偏犯了诸葛明的忌讳。
住又住不得,卖又卖不动,山庄主人虽名为天魔教,但因长期无人居住,渐渐废弃下来。
仅仅不足半年时光,山庄内杂草丛生,蛇鼠乱行,一片萧索荒凉之境。
登临金陵山,必过秀水山庄之前。
虽然经过连日来的舟车劳顿,但下了马车的云梦萝却越发精神,一改往日行程一长便呈现出的疲累颓废之色。
途径秀水山庄,她终究没能忍住心中的眷恋之情,招呼原本准备过门不入的厉天途停下了马车。
已是入秋时节,天气渐渐转凉。云梦萝披着一件雪白的貂绒披风,这是在吐蕃罗些城时,厉天途自一波斯商人手中所购,价值万金。原因仅仅是因为她觉得貂绒可爱,多看了几眼。
雪白的貂绒和垂于披风之后的小帽子把云梦萝的小脸衬托的白嫩水润,又略显娇俏,这副美人图看的身旁的厉天途也迷醉其中。
“大哥,秀水山庄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云梦萝伤感道,曾经的家园成了如此满目疮痍的样子,她自然高兴不起来。
厉天途叹道:“自从自你们天丞教手中夺得山庄的东方世家半年前被天魔教灭了满门,山庄长久无人打理,自然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东方世家的人都死了吗?”在这一刻,云梦萝对东方世家的恨意突然全消了,还情不自禁想起了那个被誉为江南第一美男子的东方玉。
平心而论,她对自以为是风流倜傥的东方玉虽无好感,但东方玉对她炙热的爱意和为了取悦于她所做的改变她都看到了,如果没有厉天途的出现以及后来的天丞教变故,她说不清自己是否能一直抗拒下去。
“人死仇消!”云梦萝不由低声叹息了一句。
厉天途轻声问道:“要进去看看吗?”
云梦萝轻嗯了一声,玉手挽着厉天途朝半掩着的锈迹斑斑的山庄正门走去。
走近之后,厉天途伸手推开了大门,大门内侧的门庭之内结满了厚厚一层蛛网,一只巴掌大的黑色蜘蛛趴在大网中央,听闻动静迅速爬向大门右侧,此景正好落入云梦萝眼中,却把美人吓得尖叫不已,埋头躲在了厉天途怀里。
厉天途轻笑,任由黑色大蜘蛛逃离,随手扯掉密密麻麻的蛛网,来到了荒草密布的前庭小院,又顺着右首的琉璃瓦长廊而行,最后紧搂着云梦萝的厉天途下意识来到了秀水湖边的临湖花园。
远处的秀水湖还是那么秀美多姿,亭子还是那个亭子,临湖花园的一切较之房屋大院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花坛中间生出的那些杂草。
踏在蜿蜒曲折的鹅卵石小径上,厉天途触景生情,回忆道:“还记得我们在这条小路上那次偶遇吗?我可是被你哥哥亲自从酒楼邀请来的,却被你误认为是被东方玉逼得走投无路来求助你的。”
云梦萝脸上也露出缅怀之色,欣慰道:“大哥,你知道吗,当时云儿极讨厌你那贱贱的模样,一副什么都成竹在胸天下我有的样子。好让人讨厌!”
少女微皱了一下俏丽的小鼻子,歪着脑袋用眼角的余光瞄着身边的情郎,和心爱之人故地重游回忆两人相遇往事,竟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厉天途搂着云梦萝大笑,良久之后语气一转正色道:“其实平时我也不这样的。我们相遇之时正是我失意之刻,也曾心中暗暗发誓不再涉足情场。但偏偏遇到了整个江南最钟灵毓秀的你,虽然美色当前心无所图,但言行举止却无法做到心口如一了,终是落了俗套,惭愧,惭愧!”
云梦萝闻言撇嘴,眯着眼睛不依道:“我才不信你心无所图那,整日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还不是为了吸引人家的注意力,想让人家对你主动示好。”
厉天途老脸一红,打趣道:“老实说,还真有那么一丁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