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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仙子赌气般语声奇高,仿佛要把心中的郁闷情绪随着这声喊叫也一起宣泄出去。
“还不快去上酒。”牛掌柜一脚踹在了自打雪仙子进门就一直盯着美人直流口水的店小二屁股上,把他从美梦中惊醒。
屁股吃痛的店小二如梦初醒,朝藏酒的地窖急,边跑边想,这是哪里来的仙女,世上竟有此等美人,难不成大白天做梦不成。
小心翼翼把酒坛放在厉天途桌子上的店小二,闻着近在咫尺的雪仙子身上散发出的幽香,一步三顿离开了。
“啪”的一声,厉天途一掌重重按在了未开封的“醉相思”酒坛之上,瞪着雪仙子道:“你疯了,这是整个巴蜀之地最烈的酒,你们女人不能喝。”
厉天途重重把酒坛推向了自己一边。
雪仙子双目微红道:“我是疯了,自从知道你可能死了之后我就疯了。”
她的眼中尽是委屈,让对面厉天途那彷徨的心一软再软。
“再说,你凭什么管我?我们又非亲非故。”雪仙子的语声由强渐弱,但倔强的她却不肯就此向厉天途低头。
厉天途竟无言以对,他只得把酒坛拍开,斟满了一杯烈酒,举到雪仙子面前轻叹道:“醉相思,最相思,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第111章 擦肩而过()
发完感叹的他仰起头,只见那握有酒杯的手腕微微一震,一股酒线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没入厉天途的喉咙之内,酒正酣,入喉火辣,甚至有灼痛感,却让厉天途的相思之痛呈现得淋漓尽致。
一饮而尽之后,双眼通红的厉天途低声吼道:“雪仙子,你可知道,如果你发生了意外,我也可以为你去死。”
厉天途的话语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但听在对面的雪仙子耳内却受用的很。
她凄楚一笑,面对极少显露强势的厉天途终于还是低头了,语声婉约道:“好,我听你的。这醉相思名字虽好,却是有名的烈酒,小女子不尝也罢。”
此时的雪仙子虽未饮酒,但目光已醉,显出了少有的温驯可人。
冰山罕见融化,微醉的厉天途痴痴地望着雪仙子,眼睛一眨不眨,似乎要把她的模样印在脑海中一般。
感受着厉天途放肆的目光,雪仙子也回望了过去,丝毫不在意这里就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酒楼。
四目相对,只是短暂相接厉天途便收回了目光,低声道:“我要走了。”
“恩。”雪仙子失落地低下了头,目光看向手中的烟波碧玉萧,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厉天途起身而立,居高临下看着面前垂首美人的如云秀发,右手忍不住轻抬了一下,在半空中呆了一刻又收了回来,他最终压下了想一抚雪仙子秀发的冲动。
他恨自己不争气,竟做了三心二意之人。
“小二,结账。”厉天途大喊了一声,在听到牛掌柜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免单”之后,他只是微微一怔,深深看了牛掌柜一眼之后头也不回径直出了酒楼。
厉天途是不敢回头的,此时此刻也不得不狠下心,因为他知道如果再不走,自己是要失陷在雪仙子的万般柔情之下的。
但此情此景之下,他不能,她也不能,双方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直到感觉厉天途消失在视野之中,雪仙子才慢慢抬起了头。一直紧咬朱唇的美女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桌椅,心也变得越发空荡,好似厉天途临走掏空了她的灵魂一样。
只见靠近木椅的一侧桌面之上,有一行字迹未干清晰无比的酒字: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厉天途穿过人流如织的益州城府门大街,跨越僻静如乡野的狭窄小巷,来到了位于城西北的一户深家大院之前。
此户人家门厅雄阔,气势森严,一对缀满铜扣的朱红大门前方两侧,各自坐卧着一丈余高的青花石刻雄狮一对。
这对石狮仪态威严传神,可谓栩栩如生,由此可见雕刻工匠技艺已达鬼斧神工之境。
朱红大门正上方悬挂一鎏金匾额,上书“益州都督府”。
四名披甲配刀兵士分列门庭之下的大门两侧,为这岿然耸立于离地七尺高台上的益州都督府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来人止步。”一守门兵丁高声呼道,同时右手放在了刀柄之上,以示警戒。
厉天途立于两具石狮正中央,不以为意淡淡道:“麻烦通传华大都督,就说昆仑山上故人来访。”
守门兵士眉头微皱,似是不愿麻烦,毕竟身后的大都督府庭院甚深,来往颇费些时间,但看到面前之人气度不凡,不像寻常之人,又多有踌躇。
台下的厉天途见状也不多言,只是轻轻看了应声兵士一眼,这一眼却把正犹豫不决的兵士看的肝胆欲裂,自己刚刚似乎已经与死神擦肩而过一般,一个眼神能达到如此效果,他也不是痴傻之人,自然知道这次遇到高人了。
“大人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被厉天途特殊照顾了一下的兵士连滚带爬推门进入了院内。
其他三人不觉讶然,这个李二仗着与府上李管事是连襟亲戚,平时在下人之中横行霸道,值守之时遇到身份普通的求见之人不敲上一笔竹杠是万万不可能的,今日却不知为何会如此反常。
厉天途的威压只是针对李二一人,其他人自然感觉不到,要是让他们知道李二被厉天途一眼之威吓得肝胆欲裂,却不知他们又作何想?
益州大都督华沧海出身于土生土长的本地豪族华家。
华家历史悠久,底蕴深厚,家风淳正,人才辈出,可谓经久不衰。
世代盘踞巴蜀之地的华家风风雨雨历经数次朝代更替,偏偏代代雍容华贵稳如泰山,还久久霸着让人眼红无比的益州兵权,实乃真正的豪门大户,权倾一方。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华家在朝堂影响虽大,但却从不轻涉江湖之事,历经数十代繁衍也未出过知名的江湖高手。为此,出身铁血军旅的华家也成了朝堂和江湖上的异类,否则巴蜀之地也不会只有枉死城一家独大。
知名的江湖门派也有不少高手前来华家收徒,但奇怪的是始终未有人如愿。至于原因,并非家族中的后辈们资质不行,华家给出的解释是传承多年的家族宗规使然。
听到如此怪异说法的江湖门派无不垂手顿足,这华家之人也够迂腐,竟为了三两句虚无不定的家规而失去独霸一方江湖的机会,这可是名副其实的朝野江湖两不误。
至于华家经历三五王朝而军权不倒,是不是因为此等家规所致,已经很少有人去在意了。
巴蜀之地满布崇山峻岭,以西虽与天朝宿敌吐蕃为邻,但因有天然屏障昆仑山脉,因此历朝历代少有战事波及,其天府之国、天然福地的著称由来已久。
益州都督府下辖整个巴蜀之地以及周边数个区域,辖地虽大,但因地处群山之间,战事少有波及,治下社会稳定,民众安康,只有三万余府兵可统。
益州兵士虽少,但朝堂上下乃至各方都护府都未轻看这区区三万有余的巴蜀雄狮,因山地之所民风彪悍,巴蜀兵士个个能争善战,比起战事无数身经百战千锤百炼的安西兵和北庭兵也不逞多让。
第112章 意外来客()
临近傍晚,夕阳西下。
益州大都督华沧海闲来无事,正在前庭漫步。
已经很久没这么悠闲过了。想起那个昆仑神殿的昆仑奴大人,华沧海的内心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之情。
失去了神殿传功,华沧海的修为跟沈家的沈傲一般无二,一直在地榜十大高手之下徘徊,即使拼命修炼依然无济于事。但是经过两个月前的昆仑神殿来使传功之后,华沧海的修为十年来终于有所突破,已臻地榜十大高手之境,这是练武之人极难跨过的一道天堑,自己却如此轻易达到了,他又怎能不高兴?
匆匆而来的李管事打破了他的沉思,华沧海皱眉问道:“何事?”
李管事顾不得行礼,他已经被李二的描述惊的六神无主,闻言忙道:“大都督,大门外来了一奇人。”
华沧海怒目瞪了李管事一眼,沉声道:“什么奇人,说清楚。”
李管事看到自家都督似要发怒,稍稍停顿梳理了一下慌乱的思绪,缓缓说道:“守门兵丁李二通报,说门外来了一个极为厉害的年轻人,只是一眼就把他惊得六神无主,魂不守舍,而且那人自报来自昆仑山。”
近日以来益州大都督府的李管事对昆仑二字极为敏感,因为在他之前的都督府胡大总管正是因为两月之前触犯了那个来自昆仑的老头而被大都督迁怒,如今戴罪立功被贬到后院祠堂做杂役反省其身。所以今日一听到李二所说的门外之人来自昆仑,他自然慌神了。
“什么?来自昆仑?”
华沧海大吃了一惊,未等李管事反应过来,他已经朝正门外大跨步而去,路上边走边想到底是昆仑奴大人再次回来了还是昆仑神殿其他来人。
华沧海给厉天途的第一印象很不错,体型高大,孔武有力,又不失儒雅之态,确是个标准的儒将风范。
看到对面站着一个年轻人,华沧海的眉毛皱成了一团,正要问明来人身份,闪着凛光的虎目却在不经意间扫到了厉天途右手中指上那枚有着似有若无光华流转的玉扳上。
华沧海心中吃惊,面上却无惊容,淡然自若道:“请内堂说话。”他是顾忌有守门兵士在场,所以并未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但一句有请的话再加上一个身子微弓双手张开的恭敬姿态,已经把几个守门兵士惊得目瞪口呆,整个巴蜀之地就算枉死城那两位地榜高手来了自家都督也不至于如此恭敬把。
在李管事的靠前引路之下,厉天途和华沧海来到了与大门相对的正厅之中。
屏退李管事,面对当仁不让坐于主位之上的厉天途,华沧海恭敬地单膝跪地,诚惶诚恐道:“昆仑神殿外门传承家族华家家主华沧海见过殿主。”
厉天途心中暗赞华沧海的精明,只是微一点头,沉声说道:“华家主,我知道你们四大家族最渴望的就是能有后辈能入驻昆仑神殿修行。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华沧海眼中精芒闪动,表情肃穆道:“请殿主明示。”
有关厉天途的江湖事迹华沧海最近听了不少,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如今在江湖中风头正盛的年轻高手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昆仑神殿殿主,这确实让人吃惊不少。不过倒也难怪,神殿出身的人一入江湖自然个个不同凡响,更何况身为神殿殿主的厉天途。
厉天途一扫之前的肃容,苦笑了一声,坦然道:“华家主应该知道,云梦萝是我的女人。而我因前段时间去枉死城取药遇险,她趁我不在偷偷溜出了玄机山庄,到现在依然下落不明,而她偏偏还不谙武功,这正是我目前最担心的。”
“殿主,属下明白了。我这就派人去找,只要夫人尚在巴蜀,属下保证一月之内把完好如初的夫人带到您的面前。”
华沧海虽然信誓旦旦,但熟知巴蜀地形的他却知道,想在茫茫原始大山中搜寻一个人是多么困难。不过,好在此行排查的重点应在大城小镇,山野乡间,对别人甚至是枉死城来说也是千难万难,但对拥兵三万的益州都督府却容易了很多。
厉天途很满意华沧海的表现,不动声色道:“那我就等华家主的好消息了。”
华沧海叮嘱李管事把厉天途带往临仙楼休息,而后便迫不及待将副将召来,让其把二百多名府兵斥候全派了出去,依照厉天途先前画好的云梦萝画像一寸一寸搜寻巴蜀每一块土地。
华府东南角有个三层高的楼阁,名曰临仙楼,以云梦石为基,金丝楠木为架,七彩琉璃瓦为顶,比华大都督的主楼演武阁都要奢华大气。此楼与大都督府同时而建,两百多年来从未有任何人入住。
但如今却在短短不足两月时日,临仙楼已经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李管事瞬间觉得脑袋不够用了,这都是些什么厉害人物,难道真是仙人不成,小心翼翼把厉天途送入临仙楼,并向贵客表明随时恭候差遣后,他轻轻带上门无比恭敬地退了出来。
临仙楼外表虽然极尽奢华之势,但内部装饰却呈返璞归真之态,古朴优雅,简单自然,让人第一眼看去竟觉得整个内部浑然一体,无任何人工雕琢之痕。
正门而入首映眼帘的是一个小型会客厅,正对大门一张原木色的贵妃榻横立于一幅竖挂墙壁中央的昆仑天脉图之下,图中丛林茂密,高山流水,云雾缭绕,神殿隐现。
此图乃是当代大家阎别离西游昆仑山得遇神殿天星地煞乾元阵有感而作,被华沧海听说后请入益州都督府连哄带骗收入府内。其各中情由外人并不知晓,但曾有都督府下人透露,阎别离走后那几日,华大都督经常在后花园无人之处指着东方暗骂某人吸血鬼一个,至于此事是否与这幅画有关却不得而知了。
正厅右首为一半封闭书房,整体格调依然以原木色为主,只有简单的几样书房必备的文房四宝以及书案书柜,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左首是一曲折的木梯直通上层,厉天途心知卧房就在二,于是沿梯而上。
二楼卧室的风格与一楼一样简约,只是边缘四周多了一道方形回廊,供人凭栏而望,眼内尽收都督府全貌以及所处城北全景。
厉天途依于齐腰的木栏之上,抬眼北望,楼下是一片不小的人工湖,有微微的湖风拂面,倒也惬意。
如果此次华家能顺利找到云梦萝,轩辕仪能顺利把丹药炼成,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没有了天阴绝脉的困扰,云儿也能随自己回京了。
至于江湖这边,有这三五个月的时间,昆仑奴阿贵传功之事也该了结,苏玲儿武功修为也应有小成,以后江湖之事就以苏玲儿为主,阿贵为辅就行了。
朝堂江湖齐下,厉天途只是被动而为,是为了不再被人追杀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朝不保夕,甚至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得有个前提,那就是一切顺利。
如果华沧海没有找到云梦萝,如果轩辕仪炼丹失败。他自己又当如何?
厉天途冷冷一笑,不成佛便成魔。如果自己心爱的女人云梦萝最终香消玉殒,自己会立刻带着玄铁令赶赴天山,带着一千玄铁黑骑和目前应该身在敦煌的阿贵和苏玲儿,尽起昆仑神殿四大传承世家之力灭掉枉死城,再携胜势回京接任禁军统领一职,身倚天子朝堂,背靠武林江湖伺机与大将军决一死战。
严无悔的仇,云梦萝的恨,都是直接或间接因将军府而起,自己与丁一方似乎已经是不死不休之局。
至于两败俱伤之后天魔教是否得利,甚至会趁机一统江湖,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前路后路厉天途俱已想到,现在他能做的只有等了。
想到这里,厉天途不由叹息了一声,还是那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念成佛,两念成魔,都只在刹那之间。
第113章 殇逝无痕刀()
云梦萝的天然居所在的小山庄叫云中村,因村庄所处地势高险,常年云雾缭绕,因此得名。
此时,天然居小院内草棚之下的十数张竹凳上,已经坐满大大小小的孩童,此时个个摇头晃脑,背诵从古到今脍炙人口的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云梦萝听着孩子们纯真嘹亮的读书声,却被一句“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勾动了深藏心底的那份悲伤。
她独自走到庭院门口,抬眼望着长江两边高耸云端的山脉,又俯瞰着夹在两山之间如一条细长银带的长江之水,眼眸之上蒙上了一层水雾。
相思最苦,苦透她的身体发肤;
思念如刀,割尽她的心脾肝肠。
短短七日,她却肝肠寸断,度日如年。
虽然身处山清水秀、空气清新的乡野山庄,云梦萝也只有为孩子们教学时能忘却些许烦恼忧伤。
对厉天途的担心和这望眼欲穿的等待是这一切烦恼的根源,相对而言,能伤她性命的天阴绝脉反而被她抛在了脑后。
这几日每逢有村民进城售卖猎物归来,云梦萝都要问上一句可曾有一个叫厉天途的年轻人的消息,但每次得到的答案总是让她失望。
“姐姐,你怎么哭了?”一个叫狗蛋的年约六七岁的男童来到云梦萝身旁,歪着脑袋问道。
不知不觉眼眸已湿的云梦萝用手中长袖擦了一下眼睛,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言不由衷道:“姐姐没哭,刚刚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这个叫狗蛋的小男孩脸上一副难懂之色,不解道:“村里空气一直很清新,会有沙子吗?”
狗蛋感觉自己的脑子瞬间有些不够用了。
“傻瓜,姐姐那是想念她夫君了被。”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走了过来,笑靥如花,十足一个美人坯子。
云梦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小女孩兰儿的头上敲了一记,笑骂道:“人小鬼大,还不快去温习功课。”
看着两个孩子不情愿地回到草棚下,云梦萝暗暗掐指算了算天数,离上次天阴绝脉发作已经间隔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没有厉天途的照顾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挨过这次。
这天气似乎越来越热了,可自己的身体却有种越来越阴冷的感觉,这是天阴绝脉要发作的前兆吗?
厉天途未死的消息因其在蜀仙酒楼与雪仙子一会而被传出江湖,再次成了整个巴蜀江湖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因云中村离益州城相距数百里,村中猎户又与江湖之人并无交集,这才造成身处偏远山野的云梦萝一直被蒙在鼓里,打听不到半点关于厉天途的消息。
其实云梦萝还是忽略了一点,让普普通通以打猎为生的村民去打听一个知名江湖人士的消息,根本无异于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尘烟四扬下,一男一女骑着快马一路奔行在益州城以北五十余里的官道之上。
百米之外,一处长江的小渡口抬眼可望。
“小蝶,我们在前面弃马登船。”年轻男子轻呼了一声后,双脚用力夹了一下马腹,马儿吃痛一个百米冲刺